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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氣氛比早上更加微妙。
劉秀月似乎完全忘記了早上的尷尬,神態自若地給盡歡盛湯夾菜,嘴裏說着些村裏的閒話,問盡歡今天田裏忙不忙,莊稼長勢如何。
盡歡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回答得簡短,眼神也不太敢與岳母對視。
但劉秀月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打破這層隔閡,她不再提早上的事,卻開始用另一種方式“進攻”。
“小歡啊,”她夾了一筷子野菜,似笑非笑地看着盡歡,“聽說你在村裏,人緣挺不錯?不少嬸子嫂子都誇你懂事,力氣大,肯幫忙?”
盡歡心裏一緊,含糊道:“沒……就是鄰里之間互相幫襯。”
“是嗎?”劉秀月拖長了語調,眼神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可我咋聽說,有些幫忙……幫得挺‘深入’的?”
盡歡手裏的筷子差點掉桌上,他猛地抬頭,對上岳母那雙彷彿洞悉一切的水眸,喉嚨發乾:“阿姨,您……您聽誰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劉秀月抿嘴一笑,不再追問,卻換了個話題,“說起來,你跟安安定了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媽媽跟我又是那樣的關係……這家裏家外的,關係可有點亂哦。”她語氣輕鬆,彷彿在討論天氣,“不過嘛,我看你也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心裏頭怕是早就有自己的小算盤了吧?什麼母女啊,姐妹啊,嬸子嫂子啊……是不是都想劃拉到自己碗裏來?”
這話說得太直白,太赤裸,盡歡臉上火辣辣的,心跳如鼓。他支吾着,不知該如何接話。
劉秀月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繼續用那種帶着調侃和探究的語氣說道:“年紀不大,心思倒野。就是不知道……本事配不配得上這心思?”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盡歡下身一眼,“光長得大沒用,會不會用,讓女人舒不舒服,纔是關鍵。有些毛頭小子,看着唬人,真上了陣,三兩下就繳槍,那纔沒意思。”
盡歡被她說得面紅耳赤,但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以及長久以來在衆多熟婦身上積累的“自信”,也被隱隱激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抬起頭,迎上岳母的目光,雖然耳根還是紅的,但語氣已經穩了不少:“阿姨……您懂得還真多。”
“那是,”劉秀月毫不謙虛,挑了挑眉,“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何況……”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着一絲曖昧,“跟紅娟在一起那些年,我們倆女人,爲了解悶,可沒少琢磨那些畫本子上、老人口口相傳的‘門道’。雖然沒真槍實彈試過男人,但女人怎麼纔會舒服,怎麼才能要了命似的爽……阿姨心裏,門兒清。”
她看着盡歡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緩了語氣,帶着點鼓勵:“所以啊,別緊張。阿姨又不是要審你。就是好奇,想看看我們家小姑爺,到底有多大‘能耐’,值不值得……我們劉家把女兒,還有別的,都押在你身上。”
或許是劉秀月這種半是挑釁半是引導的態度起了作用,或許是幾口熱湯下肚驅散了緊張,也或許是盡歡骨子裏那份掌控欲和表現欲被勾了起來,他漸漸放鬆了下來。
臉上的紅暈褪去一些,眼神也不再躲閃。
他開始嘗試着回應岳母的“攻勢”。
“阿姨您見識廣,”盡歡舀了一勺蒸蛋,語氣平穩,“不過有些事,光知道理論不行,還得實踐。就像您說的,得讓女人舒服纔行。舒服不舒服……得試過才知道。”
劉秀月眼睛一亮,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調整過來了,還敢反將一軍。
她饒有興趣地追問:“哦?那你說說,怎麼個試法?怎麼纔算讓女人舒服?”
盡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那笑容裏帶着一絲屬於他這個“外表年齡”不該有的狡黠和自信:“那得看是什麼女人了。年輕的,年長的,害羞的,放得開的……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敏感處。就像炒菜,火候、調料,都得因人而異。”
“喲,還一套一套的。”劉秀月被逗樂了,咯咯咯地笑起來,胸前的豐滿隨着笑聲輕輕顫動,“聽你這意思,經驗還挺豐富?沒少‘因人而異’吧?”
盡歡也不否認,只是模棱兩可地說:“鄰里之間,互相幫助,互相學習嘛。”
“互相學習?”劉秀月笑得更歡了,眼波流轉,“學怎麼伺候女人?還是學怎麼讓女人伺候你?”
“都有吧,”盡歡面不改色,“共同進步。”
“噗——!”劉秀月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她放下碗,指着盡歡,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哎喲我的小祖宗……你……你可真是……跟你媽一樣,是個不肯喫虧的主!還共同進步……虧你想得出來!”
看着她笑得毫無形象,盡歡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
之前那種尷尬、緊張、被動的氣氛,在這一陣笑聲中徹底消散了。
兩人之間的隔閡彷彿被這直白甚至粗俗的玩笑捅破了一個口子,一種奇特的、建立在某種心照不宣的“祕密”和共同“興趣”之上的平等交流,開始悄然建立。
飯桌上的氣氛徹底活絡起來。
劉秀月不再只是單方面的打趣和試探,盡歡也不再只是被動地防守和尷尬。
他們開始真正地“閒聊”起來,話題依舊圍繞着那些難以啓齒的“家庭倫理”、“後宮妄想”和“性愛技巧”,但語氣卻輕鬆自然了許多,像兩個臭味相投的“同謀”在交流心得。
劉秀月說起當年和紅娟偷偷看禁書、互相摸索的糗事,盡歡則“謙虛”地分享一點從趙花、翠花嬸那裏“學”來的、讓熟婦欲仙欲死的“小竅門”。
說到某些誇張或好笑的地方,劉秀月便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個不停,豐腴的身子花枝亂顫,看向盡歡的眼神也越發亮晶晶的,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興趣和……期待。
夜色漸深,煤油燈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輕輕搖曳。
一頓普通的晚飯,因爲某些特殊的話題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喫得格外漫長,也格外……“融洽”。
晚飯在一種奇特的、心照不宣的融洽氣氛中結束。桌上的碗碟見了底,只剩下些殘羹冷炙。
盡歡站起身,主動收拾碗筷:“阿姨您坐着歇會兒,我來洗碗。”
劉秀月也站了起來,動作卻似乎比平時慢了一拍,腰身轉動時,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
“兩個人一起,快些。”她說着,也伸手去拿盤子。
盡歡眼尖,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間的僵硬和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連忙道:“不用不用,阿姨,就幾個碗,我一會兒就洗好了。您忙活一天了,坐着歇歇吧。”語氣裏帶着晚輩的體貼。
劉秀月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盡歡,見他眼神清澈,是真的在關心,而不是客套。
她笑了笑,沒再堅持,順勢坐回了凳子上,用手輕輕捶了捶後腰:“讓你看出來了?老毛病了,不礙事。”
她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以前在屯裏,農活重,搶收搶種的時候,男人乾的活我們女人也得頂上。後來回了村,一個人拉扯三個丫頭,大的要抱,小的要背,輪着來,這腰啊背啊,就沒個輕省時候。年輕時不覺得,現在上了點年紀,稍微累着點,或者變天,就有點不得勁。不過比起以前,已經好多了。”
盡歡聽着,心裏微微一動。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手腳麻利地將碗碟摞好,端到竈臺邊的水盆裏,舀水,動作飛快地清洗起來。
他暗中運起一絲內力,手上動作看似平常,實則效率極高,碗碟在他手裏轉一圈就變得乾乾淨淨,沒一會兒功夫,一摞碗碟就洗好瀝乾了。
“阿姨您稍等。”盡歡擦乾手,轉身就進了裏屋。沒過多久,他拿着一個不大的褐色玻璃瓶走了出來,裏面裝着大半瓶琥珀色的液體。
“阿姨,這個您拿着。”盡歡將藥酒遞給劉秀月,“這是我以前跟村裏老郎中學着泡的藥酒,用的都是些舒筋活絡的草藥,像紅花、當歸、透骨草什麼的。您帶回去,晚上讓她們給您揉揉腰背,會舒服很多。”
劉秀月看着遞到面前的藥酒瓶,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真切而溫暖的笑容。
她接過瓶子,冰涼的玻璃觸感讓她指尖微顫。
她抬起眼,目光復雜地看着盡歡,那眼神里有驚訝,有觸動,還有一絲瞭然的玩味。
“小歡啊……”她輕輕摩挲着藥酒瓶,聲音柔和了許多,“阿姨現在……有點明白,爲什麼村裏那些美人兒,會對你這麼個半大小子……另眼相看了。”
她頓了頓,眼珠子靈動地轉了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帶着點試探的笑意:“不過啊,帶回去讓丫頭們揉,還得等幾天。阿姨這老腰,現在就覺得有點酸脹了。”她將藥酒瓶往桌上一放,身體微微向後靠,一隻手又扶上了後腰,抬眼看向盡歡,水眸裏波光瀲灩,語氣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請求,又暗含撩撥:
“反正你在這兒,又跟老郎中學過醫……不如,你現在就去阿姨房裏,幫阿姨揉揉唄?也省得阿姨再難受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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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煤油燈被挪到了牀邊的小凳上,光線昏黃,將房間照得影影綽綽。
劉秀月已經趴在了牀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薄的、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背心,下身是一條寬鬆的棉布睡褲。
她將背心捲到了腋下,露出整個光滑的背部。
盡歡坐在牀沿,離得很近。
昏黃的燈光下,岳母的背部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皮膚是常年勞作後健康的蜜色,卻依舊細膩,肩胛骨的線條流暢,腰肢收束,再往下是驟然豐腴起來的臀胯曲線,被寬鬆的睡褲遮掩,卻更引人遐想。
背心邊緣,隱約能看到腋下和側肋柔軟的弧度。
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盡歡感覺自己的手心有些發燙,心跳也快了幾分。
這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混合着禁忌感和征服欲的興奮,讓他的指尖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旁邊那瓶藥酒——其實是他之前拿出來的那瓶,岳母沒帶走。
拔開塞子,一股濃郁的藥草混合着酒氣的味道瀰漫開來。
他將冰涼的、琥珀色的藥酒倒在手心裏,搓了搓,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上了岳母光滑的肩頭。
“嗯……”藥酒接觸皮膚的涼意讓劉秀月輕輕哼了一聲。
盡歡的手掌帶着溫熱的力度,開始在那片光滑的肌膚上揉壓、推拿。
藥酒很快被體溫化開,變得滑膩,讓他的手掌能夠更順暢地在岳母的肩背上游走。
觸感驚人地好,皮膚細膩緊實,肌肉因爲常年勞作而結實,卻又帶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彈性。
他的手指用力按壓着肩頸處的穴位和僵硬的肌肉,手法算不上多麼專業,但力道均勻,帶着內息的溫熱滲透,效果立竿見影。
“哎喲……舒服……”劉秀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帶着滿足的嘆息,身體徹底放鬆下來,趴伏在枕頭上,“小歡你這手法可以啊,跟誰學的?比鎮上那些瞎按的強多了。”
“瞎琢磨的,阿姨覺得舒服就行。”盡歡手下不停,順着脊柱兩側的肌肉往下推。
“舒服,真舒服。”劉秀月眯着眼享受,嘴裏開始絮叨起來,“小歡啊,你看你,又會做飯,又會體貼人,還有這手藝……我們家安安真是有福氣。那丫頭,被我慣壞了,有時候有點小性子,但心眼是好的,長得也隨我,以後肯定是個美人胚子……你可得多讓着她點。”
盡歡一邊揉着她的腰眼,一邊嘴甜地回道:“阿姨您說哪兒的話,安安很好,又懂事又可愛。倒是阿姨您,一個人把三個女兒拉扯大,還都教得這麼好,纔是真不容易。安安像您,漂亮又能幹。”
這話顯然說到了劉秀月心坎裏,她咯咯笑起來,肩膀隨着笑聲輕輕聳動:“就你會說話!不過啊,阿姨老了,比不得她們年輕姑娘。你看我這腰,這背,都是幹活落下的毛病,皮糙肉厚的……”
“阿姨您可不老,”盡歡打斷她,手指在她後腰一處明顯的舊傷疤痕附近輕輕打圈按摩,“您這身段,這皮膚,村裏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都比不上。我媽都常誇您呢。”
劉秀月沒再接話,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盡歡手掌與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和藥酒揮發的氣味。
過了好一陣,她才幽幽地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
“安安那丫頭……肯定會喜歡你的。你長得俊,人又牢靠,做事踏實麻利……是個能託付的。”她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悵惘和……期待,“反正你們以後都是要結婚的,是一家人了……不然……你現在就先叫聲‘媽’來聽聽?”
沒等盡歡反應,她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語速快了些,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傾訴:“我以前在婆家……沒生出兒子,就生了三個丫頭片子。那些年,我們母女四個,沒少聽‘賠錢貨’、‘絕戶頭’這些腌臢話,看夠了白眼,受盡了輕視……有時候想想,也真是命。”
她苦笑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冷:“不過也虧得他們看不起我們,出門遊山玩水從來不帶我們娘幾個……結果呢?路上出了事故,一大家子男丁,全沒了。就剩下我們這幾個‘賠錢貨’,還有他們留下的那點家當……呵,真是諷刺。”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把那些不愉快的回憶都吐出去,然後側過臉,看向身後的盡歡,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着一種近乎脆弱的渴望:
“所以啊……我還沒聽過兒子喊我‘媽’呢。小歡……叫一聲,給阿姨聽聽?”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只有煤油燈芯燃燒發出的細微噼啪聲。劉秀月那帶着悵惘和渴望的話語,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盡歡的心尖上。
他看着岳母側臉上那混合着脆弱與期待的神情,看着她因爲趴伏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陰影。
一種奇異的、混雜着憐憫、征服欲和某種扭曲親暱感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帶着一絲刻意的濡慕和試探:“……媽。”
簡單的音節,卻像帶着魔力。
劉秀月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顫慄的滿足感從她眼底蔓延開來,迅速染紅了她的耳根和脖頸。
她猛地轉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裏,肩膀微微聳動,好一會兒,才傳來她悶悶的、帶着鼻音和笑意的聲音:
“哎……好兒子。”
這聲回應,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某個閘門。空氣中那點感傷和溫情迅速被一種更加粘稠、更加曖昧的氛圍取代。
劉秀月將臉從枕頭裏抬起來,眼角還帶着一點溼意,但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狡黠而大膽,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盡歡,裏面燃燒着毫不掩飾的火焰。
她保持着趴伏的姿勢,卻故意扭了扭腰,讓寬鬆的睡褲布料摩擦出窸窣的聲響。
“好兒子……”她拖長了語調,聲音又軟又媚,“你看,媽現在……可是脫光光了趴在這兒呢。你這當兒子的……有沒有點什麼……表示啊?”
盡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嚨發乾。
他穩了穩心神,臉上露出屬於“乖兒子”的純真表情,眼神卻暗沉下來,低聲問:“媽……要是我……有點出格的要求,您也能允許嗎?”
“出格?”劉秀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得看是什麼事兒了。媽現在可是把你當親兒子一樣看待……親兒子跟媽要點什麼,媽還能不允許?”她話裏話外,已經把“允許”的範圍劃得無限大,卻又留下了一絲似是而非的餘地。
盡歡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因爲趴伏而擠壓出深深溝壑的胸口:“比如說……我想看看……媽您老的……兩個大奶子。媽也讓看嗎?”
他問得直接,甚至有些粗魯,用的是鄉下最直白的稱呼。
劉秀月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胸前的飽滿隨着笑聲一陣亂顫。
“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要求呢!”她語氣輕鬆,帶着一種豁出去的放浪,“不就是看看奶子嗎?媽身上哪塊肉不是你該看的?你現在要是想看,媽馬上就讓你看!”
她說着,就要作勢起身。
“媽!”盡歡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聲音裏帶着一絲急切和確認,“您要是真讓看……我現在就看。您……可不能反悔喲。”
“反悔?”劉秀月嗤笑一聲,眼神火辣辣地瞟着他,“有啥可反悔的?來吧,好兒子,坐媽身邊來,媽現在就讓你看個夠!”
得到肯定的答覆,盡歡不再猶豫。
他挪動身體,從牀沿坐到了劉秀月身側。
劉秀月也很乾脆,雙手撐起上半身,跪坐在牀上,面對着盡歡。
她臉上帶着一種混合着羞赧、興奮和破罐子破摔般的大膽神情,伸手抓住身上那件碎花背心的下襬,毫不猶豫地往上一掀、一脫!
“譁——”
那對被束縛已久的、沉甸甸的、飽滿碩大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也暴露在盡歡灼熱的視線裏。
那是怎樣的一對尤物啊!
尺寸驚人,渾圓如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向下墜出優美的弧線,頂端是兩粒深褐色的、如同大棗般的乳頭,因爲暴露在空氣中和興奮的情緒而硬挺挺地翹立着,周圍一圈深色的乳暈也脹大了一圈。
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因爲生育和年齡,微微有些下垂,卻更添了幾分熟透了的、肉感十足的誘惑。
劉秀月自己似乎也很滿意這對寶貝,她當着盡歡的面,竟然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托住了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肥奶,還用力向上掂了掂,那兩團軟肉在她掌心顫巍巍地晃動,劃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波浪。
“喏,看吧,媽的老奶子……還行吧?”她語氣帶着點自嘲,又帶着點炫耀,眼睛卻緊緊盯着盡歡的反應。
盡歡的呼吸瞬間粗重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對近在咫尺的巨乳,喉結上下滾動。
他幾乎能聞到從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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