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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3
“景飛師兄也太……太有意思了!”
“凌師姐剛纔那樣子,真的好可怕……不過,她臉好像紅了一下?”
“肯定有隱情!絕對有隱情!”
“四強名單出來了:吳令,徐巴彥,龍行,凌逸。明天就是半決賽了!”
龍嘯站在人羣中,望着凌逸消失的方向,又回想了一下景飛那副玩世不恭卻暗藏機鋒的模樣,心中若有所思。
這對師兄師姐之間,怕是有着一段極深、極複雜的糾葛。今日擂臺,與其說是比武,不如說是一場情緒與心思的博弈。景飛看似荒誕不羈的認輸,或許纔是對凌逸那種冰冷殺意最有效的應對?至少,他成功避開了在衆目睽睽之下與凌逸生死相搏,也徹底攪亂了凌逸的心緒。
只是,這樑子,怕是結得更深了。
“龍師兄,你說景飛師兄爲什麼要這樣啊?” 羅若還在他耳邊嘰嘰喳喳,滿眼都是八卦的光芒,“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特別對不起凌師姐的事,心虛了?還是說他其實打不過,又不想丟臉,所以才……”
龍嘯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有些事,或許不知道,反而更好。
他抬頭看向已然西斜的日頭,荒巖原的暮色再次降臨,爲今日這跌宕起伏、精彩紛呈又匪夷所思的八強之戰,拉上了帷幕。
明日,便是半決賽。
真正的巔峯對決,即將到來。
而今日這場“冰火餘音”,恐怕會比任何一場激烈的戰鬥,更讓人回味與猜測。
第七十五章 四強烽煙
八強戰塵埃落定的次日,荒巖原迎來了七脈會劍開始以來最爲澄澈的一個清晨。
鉛灰色的雲層不知何時散盡,天空呈現出一種罕見的、近乎透明的湛藍,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而下,將礪劍臺巨大的石質檯面照得一片金燦,那些歷經歲月與戰鬥洗禮的鑿痕紋路,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深刻。
休整?對於闖入四強的這四人而言,似乎並無必要。
徐巴彥巨錘“轟鳴”在手,三場戰鬥皆穩紮穩打,氣息沉雄依舊,昨夜調息之後已然精神奕奕。
凌逸雖心境受昨日景飛那般攪擾,但修爲無損,白衣如雪,寒氣凜然,只是那清冷眉眼間,比往日更多了一層化不開的冰封之意。
吳令抱臂立於金脈觀禮區最前,凝真境巔峯的氣息圓融無漏,面色平靜,目光悠遠,彷彿眼前並非決定魁首歸屬的半決賽,只是一次尋常的晨間吐納。
龍行玄金長袍纖塵不染,背後“鋒芒”靜靜懸立,他閉目凝神,周身流轉着一股內斂卻愈發純粹的鋒銳氣韻,經過與龍嘯一戰,那劍意似乎又精純沉澱了一分。
這四人,無一不是狀態完滿,鋒芒畢露。於是,抽籤儀式被簡化,對陣早在昨日便已明瞭。當土脈長老登臺,直接宣佈半決賽即刻開始,第一場由雷脈徐巴彥對陣水脈凌逸時,臺下並未掀起太大波瀾,只有愈發高漲的期待與議論。
“凌師姐昨日那樣子……今天還能打嗎?”
“徐師兄的巨錘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力降十會啊。”
“我看凌師姐心思根本不在擂臺上,昨日被景飛師兄那麼一氣……”
竊竊私語聲中,徐巴彥與凌逸已然登上中央那座最爲寬闊的一號石臺。
徐巴彥身形魁梧,暗金色巨錘“轟鳴”斜指地面,錘頭隱隱有紫電紋路流淌,與他沉如山嶽的氣勢相得益彰。他看向對面的凌逸,虎目中並無輕視,反而帶着一絲凝重與探究。這位“冰凝仙子”的名頭與實力,他早有耳聞。
凌逸靜靜立於擂臺另一端,純白衣袂在乾燥的荒原風中微微拂動,她卻彷彿置身冰原,周身三尺之內空氣都凝滯着寒意。她甚至沒有去看徐巴彥,目光有些空茫地投向遠方石林的某處,又彷彿什麼也沒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手中的“寒霜”劍雖已凝聚,劍尖低垂,幽藍寒芒吞吐不定,卻少了一股蓄勢待發的銳氣。
主持長老看看二人,尤其是凌逸那明顯心不在焉的狀態,眉頭微蹙,但還是朗聲道:“半決賽第一場,雷脈徐巴彥,對水脈凌逸——開始!”
“凌師妹,請。”徐巴彥抱拳一禮,聲音洪亮。
凌逸彷彿這才被驚動,緩緩抬眸,目光落在徐巴彥身上。那眼神依舊冰冷,卻缺乏焦點,更像是一種程式化的回應。她微微頷首,算是回禮,手中“寒霜”劍抬起些許。
徐巴彥不再多言,腳下重重一踏!
“咚!”擂臺微震,他魁梧的身形已如炮彈般衝出,並非極致的速度,卻帶着一股無可阻擋的沉重氣勢!“轟鳴”巨錘掀起狂風,紫電繚繞,一式簡樸無華卻力貫千鈞的“崩山錘”,當頭砸向凌逸!
錘未至,猛惡的勁風已壓得凌逸白衣緊貼身軀,髮絲向後狂舞。
臺下響起低呼。徐巴彥這開場一擊,便毫無花哨,純粹以力量碾壓,正是對付凌逸這種以靈巧、寒氣見長劍修的最直接方式。
凌逸眼神微動,腳下如踏冰凌,身形向後飄退,輕盈如羽,間不容髮地避開了這雷霆萬鈞的一錘。同時,“寒霜”劍尖輕點,數道凝練的幽藍劍氣激射而出,並非攻向徐巴彥要害,而是射向他衝鋒路線的地面與身前空處。
“嗤嗤嗤——”劍氣沒入石臺,瞬間凝結出大片冰霜,試圖遲滯徐巴彥的行動。
徐巴彥低吼一聲,“轟鳴”巨錘改砸爲掃,橫掃千軍!狂暴的雷霆錘罡將襲來的寒氣與冰霜盡數震碎,腳步不停,繼續迫近。他戰鬥經驗何等豐富,看出凌逸無心戀戰,便以最強勢的姿態壓迫,逼她不得不認真應對。
凌逸身法施展,在擂臺上留下道道模糊的白色殘影,“寒霜”劍舞動,道道凜冽劍光交織成網,或刺或削,寒氣四溢。她的劍法依舊精妙,寒氣依舊刺骨,每一劍的角度與時機都無可挑剔,顯示着深厚的功底。
然而,臺下稍有眼力者都能看出問題。
太“標準”了,太“規矩”了。
凌逸的劍,缺少了那種屬於她“冰凝仙子”的、一往無前的決絕寒氣與靈動詭變。更像是在完成一套預設的、應對剛猛路數的防禦劍招,雖守得嚴密,卻毫無殺意,更無那種尋覓破綻、一擊制勝的銳氣。她彷彿一個技藝高超的匠人,在機械地重複着熟悉的工序,心卻早已飛到了別處。
徐巴彥的巨錘則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一錘重過一錘,紫電奔騰,風雷激盪,將凌逸的劍光寒氣不斷砸碎、迫退。他步步緊逼,壓縮着凌逸的活動空間,試圖逼出她的真本事。
轉眼間,兩人已交手三十餘招。
凌逸始終守多攻少,白衣在錘風與雷光中飄搖,卻依舊纖塵不染,顯然徐巴彥並未真正觸及她。她的氣息平穩,面色如常,甚至額角都未見汗,但那眉眼間的冰封與疏離,卻越來越濃,偶爾瞥向木脈觀禮區方向時,眼底深處會掠過一絲極快的不耐與煩躁。
第四十七招,徐巴彥一記勢大力沉的“雷震八荒”,巨錘裹挾着狂暴的紫電罡氣,籠罩凌逸周身數丈範圍!
凌逸身形急退,險險避過錘風最盛處,“寒霜”劍劃出一道圓弧,寒氣凝結成一面冰盾擋在身前。
“砰!”冰盾炸裂,凌逸借力向後飄飛數丈,穩穩落在擂臺邊緣。
她持劍而立,看了一眼自己依舊潔白無瑕的衣袖,又抬眼看了看對面氣息雄渾、戰意正酣的徐巴彥,以及臺下無數道或期待、或疑惑、或瞭然的視線。
那雙冰晶般的眸子裏,最後一絲屬於戰鬥的微光,似乎也熄滅了。
她忽然還劍於胸,對着徐巴彥,也是對着主持長老的方向,微微頷首,清冷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地響起:
“徐師兄修爲精深,凌逸自愧不如。此戰,我認輸。”
說罷,不等任何人反應,她手中“寒霜”劍化作寒氣消散,身形一轉,白影翩然,竟直接飄下了擂臺,朝着水脈駐地方向而去,步履看似從容,卻帶着一種不願多留一刻的決絕。
擂臺上下,一片寂靜。
這就……認輸了?
交手不過五十招,凌逸明顯未盡全力,甚至連衣角都未被真正碰到,就這麼幹脆利落地認輸離場?
徐巴彥握着“轟鳴”巨錘,看着凌逸迅速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錯愕,隨即化爲無奈的苦笑。他搖了搖頭,收起巨錘。對方明顯心思不在此,強行打下去也沒意思。勝之不武?或許有點,但擂臺規則如此。
主持長老也愣了片刻,才高聲宣佈:“半決賽第一場,水脈凌逸認輸。雷脈徐巴彥,勝!晉級決賽!”
臺下頓時譁然!
“果然!凌師姐根本就沒想打!”
“五十招都不到啊!這……”
“看來傳言不假,凌師姐就是衝着景飛師兄來的,現在人沒‘殺’成,哪還有心思比試?”
“徐師兄這贏得……也太輕鬆了吧?”
“不過凌師姐那身法劍術,真是漂亮,就算沒用心,也滴水不漏啊。”
議論紛紛中,凌逸那道白衣身影已消失在石徑盡頭,將一地的猜測與喧囂,徹底拋在身後。
“第二場,金脈吳令,對金脈龍行——請弟子上臺!”主持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將衆人的注意力拉回。
龍行與吳令幾乎同時起身,一前一後,走向擂臺。
同脈相爭,師兄對師弟,凝真境巔峯對御氣境初階。這本該是一場懸念不大的比試,但因龍行之前展現出的恐怖劍道天賦與那柄“鋒芒”仙劍,讓這場對決充滿了未知與期待。
“吳師兄。”擂臺上,龍行抱拳行禮,神色恭敬。
吳令微微頷首,目光溫和中帶着審視:“龍行師弟,不必多禮。你之劍道,鋒芒初露,便已驚才絕豔。今日你我同脈切磋,儘管放手施爲,讓師兄也看看,掌門所賜之‘鋒芒’,在你手中能綻放何等光彩。”
“謹遵師兄教誨。”龍行直起身,右手緩緩握住了背後“鋒芒”的劍柄。
當主持長老宣佈開始,擂臺上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又被無形的鋒銳填滿。
龍行率先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鋒芒”驟然出鞘半尺!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能切割光線的銀白寒芒撕裂空氣,直刺吳令面門!依舊是那簡樸到極致、卻又快到極致、利到極致的直刺!劍意純粹,一往無前!
吳令眼中精光一閃,不閃不避,並指如劍,指尖一點璀璨金芒凝聚,竟以肉指直接點向那道銀白寒芒的側面!
“叮!”
一聲清脆悠揚、宛如玉磬交擊的鳴響!
指尖與劍芒側面相觸,吳令身形穩如泰山,指尖金芒流轉,竟生生將那道鋒銳無匹的寒芒點偏了方向!而龍行只覺劍身傳來一股渾厚如山、卻又凝練如鋼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微麻,前衝之勢不由一頓。
凝真境巔峯的真氣質量與掌控力,顯露無疑!
龍行眼神一凝,腳下步伐變幻,身形如游龍般繞行,“鋒芒”終於完全出鞘!清越劍鳴響徹擂臺,銀白色的劍身流淌着冷冽寒光,劍勢隨之展開!
不再是一味追求極致的快與利,龍行的劍法中,開始融入更爲精妙的變化。刺、點、撩、抹、削……基礎劍招在他手中信手拈來,卻又帶着那股獨有的“鋒芒”劍意,每一劍都力求將速度、力量、角度與那份斬斷一切的意志完美結合,如同編織一張無形而鋒利的網,罩向吳令。
吳令面色平靜,終於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那是一柄造型古樸、通體暗金色的長劍,劍身寬厚,並無特異光芒,卻自有一股沉穩大氣。他劍法展開,招式並不迅疾,卻圓融厚重,每一劍都彷彿經過千錘百煉,精準地封擋住龍行那刁鑽迅疾的攻勢。
“鐺!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連綿不絕,火星四濺!銀白與暗金色的劍光在擂臺上縱橫交錯,劍氣激盪,在石臺上留下道道深淺不一的劃痕。
龍行的劍,快、準、狠,帶着一往無前的銳氣,往往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發起攻擊,令人防不勝防。尤其是那柄“鋒芒”仙劍,鋒銳程度遠超尋常,吳令的暗金長劍雖非凡品,卻也不敢與其硬碰鋒芒,多以巧勁化解。
吳令的劍,則穩、厚、綿,如同磐石立於激流,任你浪濤洶湧,我自巋然不動。他的真氣雄渾無比,劍勢展開便如銅牆鐵壁,更兼經驗老道,總能預判龍行劍勢走向,提前封堵。偶爾反擊一劍,便如奇峯突起,勢大力沉,逼得龍行不得不回劍防守。
轉眼間,兩人已交手過百招!
臺下衆人看得目眩神迷,大氣都不敢出。這纔是真正頂尖劍修的對決!龍行將御氣境初階的實力與“鋒芒”的鋒銳發揮到了極致,劍法之精妙,意志之堅定,令人歎爲觀止。而吳令則展現了凝真境巔峯的深厚底蘊與對劍道的深刻理解,以絕對的實力穩穩掌控着戰局。
“第一百二十七招!”有弟子低聲計數,神色激動。
龍行額角已見細密汗珠,呼吸微顯急促。連續高強度的搶攻,對他初入御氣境的修爲是不小的負擔。但他眼神依舊銳利如劍,毫無疲態,反而在吳令那沉穩如山的壓力下,劍意似乎還在不斷淬鍊、凝聚。
吳令則氣息悠長,面色如常,只是看向龍行的目光中,讚賞之色越來越濃。
“龍行師弟,小心了。”吳令忽然開口,手中暗金長劍劍勢一變,由守轉攻!
劍身之上,暗金光芒內斂,卻散發出一種厚重如嶽、卻又無堅不摧的磅礴劍意!一劍平平遞出,看似緩慢,卻封死了龍行所有閃避空間,劍鋒所指,正是龍行劍勢轉換間那一絲極其微小的破綻!
蒼衍金道·一劍鎮嶽!
龍行瞳孔微縮,感受到那如山嶽壓頂般的劍勢與鎖定,他知道,這是決定勝負的一劍!避無可避!
他眼中厲色一閃,將所有精氣神與殘餘真氣,盡數灌注於“鋒芒”之中!
銀白劍身光華暴漲,發出尖銳嗡鳴!他沒有選擇硬撼那厚重如山的“鎮嶽劍”,而是將“鋒芒”的“利”與自身的“快”催發到極致,劍尖震顫,化作一點凝練到極致的寒星,以近乎直線、卻帶着微妙弧度的軌跡,直刺吳令“鎮嶽劍”劍氣最爲凝實、卻也可能是唯一銜接點的核心!
以點破面!極致的鋒銳,對極致的厚重!
“嗤——!”
刺耳的摩擦撕裂聲響起!銀白寒星與暗金劍罡悍然碰撞!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下一剎,銀白寒星終究未能完全穿透那凝實如精金的暗金劍罡,光芒黯淡,潰散開來。龍行悶哼一聲,虎口崩裂,鮮血染紅劍柄,“鋒芒”哀鳴着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數圈,“鏘”地一聲斜插在擂臺邊緣。
而他整個人,則被“鎮嶽劍”殘餘的磅礴力道震得倒飛出去,凌空翻騰數週,才勉強落地,踉蹌連退七八步,直到擂臺邊緣才穩住身形,臉色蒼白,胸口氣血翻騰,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吳令收劍而立,暗金長劍歸鞘。他看向龍行,微微點頭:“承讓了,龍行師弟。你的劍,已得‘鋒芒’真意,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龍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腥甜,抹去嘴角血跡,對着吳令鄭重抱拳:“多謝吳師兄指點。師兄修爲通玄,劍法如山,龍行受益良多,輸得心服口服。”
他語氣坦然,目光清澈,並無半分落敗的沮喪,只有對更強力量的認知與嚮往。
臺下沉寂片刻,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喝彩!
“精彩!太精彩了!”
“龍行師兄雖敗猶榮!那可是吳令師兄啊!”
“那最後一劍……太震撼了!”
“吳令師兄果然厲害!”
主持長老上前,朗聲宣佈:“半決賽第二場,金脈吳令,勝!晉級決賽!”
至此,七脈會劍決賽對陣,正式出爐——
雷脈徐巴彥,對陣,金脈吳令!
一位是雷脈大師兄,凝真境高階,巨錘“轟鳴”剛猛無儔,雷霆之勢浩蕩磅礴。
一位是金脈掌門首徒,凝真境巔峯,劍法沉穩如山,修爲深不可測。
雷與金的碰撞,剛猛與厚重的對決,大師兄與大師兄的較量!
所有懸念,所有期待,都被推向了最終的巔峯。
荒巖原的風,似乎也感知到了這即將到來的終極一戰,變得愈發凜冽急促,捲過礪劍臺,發出如同戰鼓般的嗚咽迴響。
龍嘯站在雷脈人羣中,望着臺上正在調息的徐巴彥,又望向對面金脈區域氣息沉渾的吳令,心中波瀾起伏。
大哥輸了,但輸得坦蕩,輸得有價值。
而大師兄,即將代表驚雷崖,站上這最終擂臺。
勝負尚未可知,但無論如何,這屆七脈會劍,註定將因這一戰,而被長久銘記。
夕陽再次將天邊染紅時,今日的比賽全部結束。
但所有人的心,都已飛向了明日。
那決定魁首歸屬的,最終一戰。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