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 (5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30

  第五十章 家宴

  【PS:再優化了一版,自我感覺看得更爽了】

  窗外,國都的夜色已深。

  主臥內的空氣粘稠得化不開,那股由汗液和生殖器分泌物混合成的酸鹹味,交織着成熟美婦身上特有的體香,在昏黃的牀頭燈下氤氳發酵。深色的大牀上一片狼藉淫靡,牀單上溼漉漉的,晶瑩的黏液與半透明的白漿肆意流淌,泛着曖昧至極的光澤。

  林弈靠在牀頭,胸膛因爲先前的激烈交媾還在微微起伏。他的左手臂彎裏,是清冷褪去、滿眼依戀的女兒陳旖瑾;右手臂彎裏,則是剛剛經歷過極致狂歡的陳菀蓉。這對母女此刻都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貼靠着男子的強壯身軀,呼吸在靜謐中漸漸趨於平穩。

  陳旖瑾那濃密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着,女兒剛纔仰起臉問出那句話時,眼底閃過的熾熱光芒,此刻依舊清晰地烙印在林弈的腦海深處。

  “以後……我們三個人……一直這樣……好不好?”

  林弈垂下眼眸,視線掃過女兒那張與身旁美婦有着七分神似的俏臉。少女的嘴角還掛着性愛後淺淺的笑意,整個人溫順地蜷縮在他的懷裏。她的一隻手軟軟地搭在林弈的胸口,指尖無意識地在那古銅色的肌膚上輕輕划着圈,劃過那些由她和母親共同留下的抓痕。

  另一側,陳菀蓉的呼吸則顯得粗重許多。

  這位冷豔高貴的女教授剛纔在極致的快感中失控痛哭過,眼角處還殘留着未乾的溼痕。她沒有像女兒那樣將臉頰完全埋進男人的肩膀,而是半側着身子,迷離的雙眼望着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少婦身上那件原本用於增添情趣的黑色蕾絲內衣,早就在剛纔狂烈勇猛的抽插做愛中被扯得不成樣子。半杯式的胸罩歪斜到了一邊,那對豐滿碩大的雪白豪乳大半敞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林弈的大手順着她纖細的柳腰一路向上,在那光潔細膩的玉背上輕輕撫過。

  陳菀蓉那豐腴肥美的嬌軀猛地瑟縮了一下,觸電般轉過頭來看着他。金絲眼鏡早已不知去向,那雙總是透着知性與理智的美目,此刻盈滿了春水與柔順。

  兩人在靜謐中對視了幾秒,空氣中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最後,還是陳菀蓉先打破了沉默。

  “學長,你該回去了。”少婦的嗓音帶着事後的嬌慵無力,那聲“學長”裏,藏着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情愫。

  林弈輕輕“嗯”了一聲。

  陳旖瑾聞聲睜開了眼睛,清澈的眼眸裏飛快地掠過一絲失落。但她極懂分寸地沒有出聲挽留,只是將那張俏臉又往父親寬闊的胸口深處蹭了蹭,像極了捨不得主人離開的小白兔。

  陳菀蓉撐起柔軟的腰肢坐了半個身子,隨着她的動作,胸前那對鼓脹粉白的豪乳劇烈地晃盪出一陣眩目的肉浪。她大腿上那雙超薄的黑色絲襪還未完全褪去,只是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林弈粗暴地撕扯出了幾道巨大的豁口,露出底下羊脂白玉般粉嫩的肌膚。冷豔少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乾涸的精斑和泥濘不堪的結合處,玉腮瞬間飛上兩抹緋紅。

  “我……我去給你拿毛巾。”

  說着,這肉感十足的黑絲美婦便要強撐着痠軟的雙腿下牀。

  林弈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掌心的滾燙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去。

  “不用。”他的聲音低沉有力,“我自己來。”

  他掀開被子,從牀上站起身。隨着他的動作,身上那些黏糊糊的體液也順着結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這本該是極度狼狽的畫面,可倚在牀頭的母女倆,視線卻被死死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嫌棄。

  林弈光着腳踩在實木地板上,大步走進浴室。

  滾燙的熱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沖刷着他疲憊卻又亢奮的軀體。他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任由水流沖刷着臉頰。

  鏡子裏,男人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全是激情的罪證:肩膀上有陳菀蓉在欲仙欲死時狠狠咬出的紅印,腰側則佈滿了女兒陳旖瑾在承受猛烈撞擊時失控抓出的指甲痕跡。他低下頭,那根先前在兩具極品肉體中翻江倒海的粗大陰莖此刻正蟄伏着,上面沾染的淫水與白漿在水流的沖刷下漸漸化作白色的泡沫流走。

  剛纔那場荒唐至極、卻又酣暢淋漓的交媾畫面,在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循環回放。

  母女倆截然不同的嬌軀,帶來了雙重的極致感官刺激。陳菀蓉是那種熟透了的豐腴,緊窄柔軟肥美多汁,一旦卸下教授的僞裝,在牀上便放浪大膽得收不住;而陳旖瑾則帶着少女特有的緊緻與生澀,表面清冷如蘭,內裏卻藏着足以將人融化的烈火。

  十分鐘後,他擦乾身體,腰間圍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臥室已經被母女倆快速收拾過了。那張沾滿淫穢蜜汁的牀單被撤下,換上了乾淨的純色牀罩;凌亂的衣物也被妥帖地收進了洗衣籃。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細縫,初春的夜風夾雜着絲絲涼意灌入,將房間裏那股濃郁的騷媚香氣吹散了不少。

  “爸,衣服。”

  陳旖瑾雙手捧着他剛纔脫下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地遞了過來。少女的臉頰依舊殘留着尚未褪去的紅暈,眼神閃爍着不敢直視父親的目光。

  林弈接過衣物,慢條斯理地穿上。母女倆就這樣並排站在牀邊,視線緊緊追隨着他的每一個動作,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見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穿戴整齊後,林弈邁步走到陳菀蓉面前。

  這位平日裏高貴端莊的女教授此刻正低垂着頭,身上隨意披着一件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着,那片雪白細膩的粉頸和深邃的乳溝一覽無餘。

  林弈伸出手指,溫柔地托起了她小巧的下巴。

  陳菀蓉被迫抬起那張豔麗的俏臉,金絲眼鏡後的雙眸盈盈如水。

  “蓉兒。”林弈沉聲喚道。

  這個只屬於最親密之人的稱呼,讓陳菀蓉那豐腴圓潤的玉體明顯地顫慄了一下。

  “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林弈直視着她的眼睛,“有些事,得正式安排一下。”

  陳菀蓉讀懂了他眼底的深意,乖順地點了點頭。

  “好。”

  三人走到玄關。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亮起,昏黃的光線傾瀉在林弈挺拔的背影上。他停下腳步,回頭深深看了一眼。

  陳菀蓉倚靠在門框上,身上那件凌亂的睡袍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線。腿上那雙殘破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着淫靡嬌豔的光澤。幾縷被汗水浸透的髮絲凌亂地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臉上還帶着高潮後殘留的紅暈,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極度性感的熟女風韻。

  陳旖瑾則靜靜地站在母親身後。清冷少女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的女式襯衫,下襬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肉絲粉腿。她的頭髮比母親還要凌亂,那雙向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鳳眼,此刻卻裝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不捨。

  “回去吧。”林弈放柔了聲音,“外面夜風涼。”

  陳菀蓉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癡癡地望着他。

  陳旖瑾從母親身後輕巧地閃身而出,赤着一雙瑩白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徑直走到林弈面前。她微微踮起腳尖,雪白的雙臂緊緊環住父親的脖頸,將那兩片嬌豔的櫻脣主動送了上去。

  這絕不是什麼蜻蜓點水式的告別吻。

  少女的丁香嫩舌帶着一股不顧一切的熾熱,蠻橫地鑽進林弈的口中。林弈的大手順勢攬住女兒柔弱的柳腰,強勢地回應着她的索求。脣舌激烈交織,津液橫生,兩人貪婪地交換着彼此的氣息,彷彿要將對方的靈魂都吸入腹中。

  陳旖瑾吻了足足有一分鐘,才氣喘吁吁地鬆開。

  “爸……”少女的聲音輕柔至極,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撒嬌的嬌嗲,“你路上小心。”

  林弈點點頭,手掌在她頭頂揉了揉。

  陳菀蓉這時也邁開步子走了過來。她的步伐略顯彆扭——剛纔那場狂風驟雨般的性愛太過激烈,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隱隱作痛,腿間那泥濘的甬道深處依舊殘留着黏膩感,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羞人的餘韻。

  “學長。”

  林弈低下頭,凝視着眼前這位溫婉的少婦。她的眼睛裏已經褪去了剛纔在牀上的風騷浪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靜深沉的溫柔。

  他俯下身,在麗人光潔飽滿的額頭上珍重地印下一個吻。

  陳菀蓉順從地閉上雙眼,感受着那份溫熱。

  緊接着,林弈的嘴脣緩緩下移,落在她的眼瞼上,吻去那殘存的淚痕;落在她的鼻尖上;最後,重重地覆上了那性感的紅脣。

  這個吻極其溫柔,不同於剛纔與女兒那般狂野的掠奪。

  陳菀蓉的雙手死死揪住林弈胸前的衣襟,仰起頭努力地迎合着這個吻。壓抑了十九年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

  一家三人就這樣在半明半暗的門口緊緊擁吻,直到樓道的聲控燈因爲長時間的寂靜而再次熄滅,將他們徹底融入黑暗。

  良久,陳菀蓉才從林弈那令人沉醉的懷抱中抽身退開,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

  “回去吧。”少婦抬起手背,動作優雅地擦去眼角的淚水,語氣中多了一份身爲長輩的從容,“展妍和嫣然那兩個女兒,還在家裏等着你呢。”

  陳旖瑾也乖巧地鬆開手,退後了半步。

  林弈微微頷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對屬於他的母女,轉身大步走下樓梯。

  走出單元門,初春的夜風撲面而來,帶着刺骨的寒意,卻吹不散林弈體內那股翻騰的熱血。

  坐進駕駛室,林弈將身體重重地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裏那股強烈的掌控感和領地意識正在瘋狂膨脹。這對母女,從身到心,從靈魂到那兩具極品名器,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刻上了他林弈的烙印。這種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將倫理綱常踩在腳下的禁忌快感,簡直比最烈的毒藥還要讓人上癮。

  汽車緩緩駛出校區,匯入深夜空曠的街道。林弈將車速控制得很穩,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擊着。

  腦海中的畫面根本停不下來。

  陳菀蓉在他身下徹底拋棄尊嚴的樣子;那對碩大的豪乳在劇烈撞擊下拋出滾滾乳浪的幅度;還有她達到性慾巔峯時,指甲死死摳進他後背肌肉的痛楚。還有小瑾,自己的親生女兒,那個平時連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的清冷少女,到了牀上卻主動得令人髮指,會咬着他的耳垂嬌嗲地喊着“爸爸”,會在他粗長雞巴蠻狠插入時,將那雙肉絲大長腿死死纏繞在他的公狗腰上。

  這對極品母女……

  林弈猛地搖了搖頭,強行將那些讓人慾火高熾的畫面壓入心底,專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四十分鐘後,車子平穩地駛入城西的高檔別墅區。

  林弈將車滑入自家車庫,熄火,下車,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屋子裏很安靜,走廊和樓梯角留着幾盞散發着暖光的夜燈。他換下鞋子,放輕腳步走上二樓,輕輕推開了主臥那扇門。

  不出所料,歐陽璇還沒睡。

  這位璇光女王此刻正靠在寬大的歐式牀頭上。手裏隨意翻閱着一本商業雜誌,牀頭燈柔和的光暈灑在她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上,將她平日裏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銳利盡數收斂,只剩下驚心動魄的柔美。

  她身上穿着那件標誌性的酒紅色真絲睡袍。絲滑的面料貼合着她成熟撫媚的肉體,領口鬆垮垮地敞開,毫無顧忌地展示着那一小片羊脂白玉般雪白的胸脯,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髮披散在圓潤的香肩上,髮尾微微卷曲,在燈光下閃爍着危險又迷人的光澤。

  聽見門鎖轉動的細微聲響,歐陽璇抬起了那雙狹長勾人的鳳目。

  “回來了。”她的聲音極輕,尾音帶着一絲渾然天成的媚態。

  林弈反手關上門,邁着長腿走到牀邊。

  歐陽璇隨手將雜誌扔到牀頭櫃上,伸出那保養得宜的玉手,輕輕拉住養子的衣袖。林弈順勢在牀沿坐下,這位高高在上的璇光總裁立刻如同一條柔軟的水蛇般貼了上來。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養子結實的胸口,鼻尖微動,深深地吸了一口縈繞在他衣服上的氣味。

  “有她的味道。”歐陽璇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嫉妒或憤怒。

  林弈沒有否認。

  他剛從陳家母女的溫柔鄉里拔身而出,即便洗過澡,身上依然會殘留着陳菀蓉常用的那款高檔香水味,甚至是更深層的、屬於熟女發情時那股甘甜誘人的淫靡氣息。歐陽璇的感官何等敏銳,這種事根本瞞不過她。

  “洗過了?”歐陽璇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前把玩着一顆紐扣,漫不經心地問。

  “洗了。”

  “那還有味道。”她溢出一聲輕笑,指尖順着他的胸肌紋理緩緩畫着圈,“是骨子裏的騷味,洗不掉的。”

  林弈低下頭,目光深邃地注視着懷裏的女人。

  歐陽璇也仰起那張豔絕人寰的俏臉,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在這位養母兼事實妻子的臉上,林弈找不到任何打翻醋罈子的怨懟,只有一種近乎扭曲的寵溺,以及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累了?”她柔聲問道。

  “有點。”

  “那睡吧。”歐陽璇體貼地掀開深紫色的蠶絲被,往裏挪了挪,讓出一半的位置,“明天再說。”

  林弈順從地躺下,剛一沾枕頭,歐陽璇那具柔弱無骨的嬌軀便立刻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她雪白的雙臂緊緊環住林弈精壯的腰身,一條滑膩的大腿也霸道地纏上了他的雙腿。這具經過歲月沉澱與駐顏術雙重加持的絕頂肉體,又軟又彈,散發着她獨有的、令人心安的成熟女人香。

  “璇姨。”林弈在黑暗中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嗯?”歐陽璇在他懷裏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謝謝。”

  “傻孩子,謝什麼。”美婦的聲音婉轉輕柔,帶着絲絲入扣的甜膩,哪裏還有半點在外人面前雷厲風行、殺伐決斷的冷血模樣,“我是你老婆,幫你管好後院,這些都是應該的。”

  林弈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雙臂,將這具充滿魅惑的嬌軀死死嵌進懷裏。

  這一夜,他在極度的疲憊與安心中,睡得很沉。

  ***

  同一時間,國都音樂學院教職工宿舍。

  陳菀蓉與陳旖瑾母女倆並肩站在玄關處,目光穿過虛掩的門縫,定定地看着林弈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直到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徹底在夜色中隱沒,她們才如夢初醒般收回視線。

  陳菀蓉伸出手,緩緩關上了防盜門。

  “咔嗒”一聲脆響,門鎖落下,將外面那個充滿道德與倫理的正常世界徹底隔絕在外,也將她們母女倆鎖進了一個只屬於林弈的瘋狂牢籠。

  母女倆轉過身,在略顯昏暗的玄關處對視了一眼。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性愛氣息依然肆虐。汗液的鹹腥、精液的腥羶、以及兩女高潮時噴湧而出的潮吹淫水味,混合成了一股淫糜至極的味道,充斥着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客廳的地板上,還隨意丟棄着陳旖瑾先前穿過的那套情趣內衣——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開襠褲,以及那根細細的、曾深深勒進少女私處的C字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無聲地昭示着剛纔這裏發生過怎樣荒淫的畫面。

  美女教授的臉瞬間紅透了,那抹緋色甚至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陳旖瑾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位平日裏在學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蓮般的少女,此刻笑得眉眼彎彎,活像一隻成功偷喫到胡蘿蔔、心滿意足的小白兔。

  “媽,”少女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響起,“你的臉好紅。”

  陳菀蓉羞惱地瞪了女兒一眼,但那眼神里盈滿的水光與春情,讓這記眼刀毫無威懾力,反而透着股嬌嗔騷媚的風情。

  陳旖瑾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母親那雙還有些顫抖的手。

  “走吧,”少女拉着母親往浴室走去,“我們又得一起洗了。身上黏糊糊的,全是爸爸的東西。”

  聽到女兒如此直白的話語,陳菀蓉更是羞得抬不起頭,只能任由女兒牽着,兩人再一次踏入了熱氣未散的浴室。

  浴室的燈極其明亮,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兩具赤裸姣好的雪白玉體。剛纔去門口送別時,她們只是匆匆披了件外套,內裏其實什麼都沒穿。

  陳旖瑾熟練地擰開花灑,滾燙的熱水“嘩啦啦”地傾瀉而下。她拉着母親站到水幕下方,任由溫暖的水流沖刷着兩人疲憊的身體,試圖洗去那些黏附在肌膚上的渾濁液體。

  陳菀蓉低垂着頭,視線順着水流在自己身上游走。

  這具成熟美豔的美婦嬌軀,與身旁女兒那青春緊緻的身體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她的身材豐腴肉感得多,那對碩大的巨乳在熱水的沖刷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盪着,蕩起一陣陣眩目的肉浪。深紅色的乳暈上,那兩顆嬌豔的乳尖因爲熱水的刺激和殘留的情慾,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着。平坦柔軟的小腹上,還殘留着林弈最後射出的濃精痕跡。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水流沖淡,但依舊能看見幾縷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正順着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腰線,緩緩滑入那片泥濘不堪的芳草地。

  陳旖瑾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在掌心擠出一大團,揉搓出豐富的泡沫後,毫不避諱地抹在了母親的身上。

  少女的手法很輕柔,帶着泡沫的手掌滑過母親圓潤的肩膀,撫過雪白的玉背,最終流連在美少婦那豐滿滾圓的肉臀上。

  陳菀蓉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

  “小瑾……”她咬着下脣,聲音細若遊絲。

  “嗯?”陳旖瑾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甚至還調皮地在母親那肥軟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你……你會不會覺得媽很……很淫蕩?”陳菀蓉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恐懼。她是一個受人尊敬的大學教授,卻在親生女兒面前,與女兒共享同一個男人,甚至像個發情的蕩婦一樣索求無度。這種強烈的道德撕裂感,讓她在快感退去後感到了深深的惶恐。

  陳旖瑾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浴室裏只剩下花灑流水的聲音。

  下一秒,少女繞到了母親的正前方。她伸出沾滿泡沫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家庭裏的隱藏屬性男子修仙者的肏B日常:女修母豬世代染指仙途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校花蘇婉兒我愛你,馬倩!叔叔家的盛夏我和姐姐禍國妖姬我與冰山青梅的偷情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