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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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1

【蒼衍雷燼】(113)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暗室承露

  銳金峯的天衍之議,塵埃落定。

  龍嘯回到驚雷崖時,暮色已如濃墨般潑灑下來,將整片山崖染成深黛。崖間的風比平日更烈,裹挾着遠處雷雲中逸散的電荷,吹在臉上有種微麻的刺痛感。他揹着獄龍斬,踏着青石臺階一級級向上,每走一步,都感覺肩上的重量又沉了一分——不只是刀的重量,更是掌門那番話、那些目光、那份“與衆不同”的命運壓在肩頭的實感。

  石屋靜立在山崖僻靜處,門扉緊閉。推門而入時,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陳舊木料與山岩潮氣的味道撲面而來。屋內陳設簡單得近乎簡陋,一牀一桌一凳,牆角堆着幾卷翻舊的典籍。

  龍嘯將獄龍斬小心靠在牆邊,那粗布包裹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沉默如蟄伏的巨獸。他解開外袍,裏面中衣已被汗水浸透。今日在天衍殿中,看似只是敘述與靜立,實則心神繃緊,真氣在諸位真人無形威壓下幾度微瀾,尤其當火脈劉真人那灼灼目光掃來,丹田內那縷火線便會不受控地輕顫。

  他盤膝坐上石榻,閉目調息。《冰心鑑》的心法如清泉般自識海深處流淌而出,試圖撫平紫金色氣旋中那些細微的躁動。冰心鎮念,澄澈靈臺——凌逸師姐所授此法,此刻愈發顯出珍貴。

  夜色漸深,崖間風聲嗚咽。

  晚課時辰已過,萬籟俱寂。龍嘯剛將真氣運行完一個大周天,正要收功,忽然察覺石屋門縫下,悄無聲息滑入一張摺疊的素白紙條。

  他起身拾起。紙條質地柔軟,帶着極淡的、似有若無的蓮香。展開,上面只有一行清秀卻隱含媚骨的小字:

  “今晚,老地方。璃。”

  字跡潦草,似是一氣呵成,收筆處卻有一個小小的、暈開的墨點,像是執筆者手腕微顫所致。

  龍嘯指尖摩挲着那墨點,眸光暗了暗。他將紙條湊近桌上油燈,火苗舔舐紙角,迅速化作一小簇灰燼,飄散無蹤。

  是該去。

  他換了身乾淨的深青色勁裝,將獄龍斬留在屋內——揹着它太過顯眼。推門而出時,山風捲着夜露撲面,寒意沁骨。他身形如煙,融入驚雷崖濃重的夜色中,熟稔地避開幾處夜間巡守弟子可能經過的路徑,朝着後山那片怪石嶙峋的崖壁掠去。

  老地方。

  那處被天然岩層與茂密藤蔓巧妙遮掩的山洞,入口僅容一人側身而過。龍嘯停在藤蔓前,指尖循着記憶,依次拂過三片特定形狀的墨綠色葉片。葉片微光一閃,一層水波狀的無形漣漪盪開,陣法解除。他側身閃入,洞口藤蔓隨即合攏,恢復原狀。

  洞內景象,與記憶中每一次踏足時一般無二,卻又似乎有些不同。

  四壁夜明珠依舊散發着乳白柔光,將不算寬敞的空間映照得朦朧曖昧。地面鋪着的厚實白色獸皮潔淨如新,角落青銅香爐青煙嫋嫋,清心蓮的香氣比往日更濃郁幾分,卻依舊壓不住那股早已浸透石壁、獸皮、乃至空氣中每一粒微塵的、獨屬於男女情事後混合的靡靡氣息。

  而陸璃,已在了。

  她就那麼斜倚在鋪着雪白絨毯的石榻邊,身上只罩了一件寬大的、幾乎透明的月白色紗袍。紗袍鬆鬆垮垮,襟口敞開大半,露出裏面大片雪膩的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她一條腿曲起,膝蓋抵着獸皮,另一條腿則隨意伸直——那條修長筆直的腿上,竟穿了一雙從未見她穿過的、近乎純黑的玄蛛絲長襪。絲襪薄如蟬翼,緊貼着腿部肌膚,從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夜明珠光下泛着幽暗啞光,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腿膚愈發欺霜賽雪。絲襪頂端,是繁複的繡紋,堪堪勒在腿根飽滿的弧線上,再往上,便是紗袍下襬遮掩不住的、雪白豐腴的腿肉。

  她沒有穿鞋,絲足赤裸着,腳踝纖細玲瓏,足弓曲線優美,趾甲在珠光下閃着暗紅光澤,如同凝固的血珠。

  龍嘯的呼吸,在踏入洞內的瞬間便漏了一拍。

  陸璃聽見動靜,緩緩轉過頭來。

  她今日的妝扮與往日不同。烏黑長髮沒有綰起,也沒有披散,而是用一根簡單的碧玉長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髮絲慵懶地垂在頰邊頸側。臉上薄施脂粉,眉眼描畫得格外精緻,脣上點了比櫻桃更豔幾分的口脂,在珠光下溼潤欲滴。但最勾人的是她的眼神——那雙總是含着溫婉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蒙着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卻又在深處藏着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以及……某種灼熱的、亟待確認的渴求。

  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靜靜地看着龍嘯一步步走近。直到他在她身前一步之遙站定,她才微微仰起臉,紅脣輕啓,聲音不像往日那般酥軟甜膩,反而帶着一絲沙啞,像是壓抑了許久:

  “來了?”

  兩個字,簡單,卻像帶着鉤子,撓在人心尖上。

  龍嘯喉結滾動,低低“嗯”了一聲。他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清心蓮的冷冽,混合着她肌膚暖香,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情動時分泌的甜腥氣息。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滑過她敞開的襟口,那對沉甸甸的豐乳被紗袍半掩,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紗袍下襬間,那雙被玄蛛絲襪緊裹、在珠光下泛着誘人光澤的長腿。

  “看夠了?”陸璃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不像往日那般放浪,反而帶着點自嘲似的輕顫。她伸出手,不是去拉他,而是用塗着蔻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胸口那片雪膩肌膚,“這裏,還是這裏?”指尖順着溝壑下滑,掠過平坦小腹,最後停在黑色絲襪邊緣,那繡紋與雪白腿肉的交界處,“……或者,是這裏?”

  她的指尖在絲襪邊緣輕輕划動,蕾絲的粗糙質感摩擦着嬌嫩肌膚,帶起細微的顫慄。

  龍嘯眸色驟然轉深。他沒有回答,而是俯身,一把扣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石榻邊拉了起來。

  力道有些重,陸璃低呼一聲,撞進他懷裏。紗袍本就鬆散,這一撞,半邊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片雪白的胸脯。她仰着臉,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對豐乳幾乎要掙脫紗袍束縛。

  “師孃今夜,”龍嘯低頭,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危險的氣息,“似乎格外心急?”

  陸璃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她抬起另一隻未被制住的手,撫上龍嘯的臉頰,指尖冰涼,帶着細微的顫抖。

  “急?”她重複着這個字,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要溢出來,“嘯兒,你知道師孃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麼?”

  她的指尖從他臉頰滑到下頜,再到脖頸,最後停在他喉結處,輕輕摩挲。

  “你去了炎州,那等兇險之地。我日日夜夜,提心吊膽。怕你受傷,怕你回不來,怕……怕再也見不到你。”她聲音越來越低,帶着真實的哽咽,“夜裏閉上眼,就是你渾身是血的樣子。驚醒過來,枕邊空空,只有冷風。”

  龍嘯心頭某處被狠狠攥緊。他想起炎荒古墟的生死一線,雷火獄的鑄身之痛,黑巖堡的血火……那些時刻,他確實不曾想過,驚雷崖上還有個人,在爲他擔驚受怕。

  “我回來了。”他低聲說,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回來了?”陸璃卻忽然激動起來,她掙開他的手,後退半步,仰臉盯着他,眼中水光化爲灼人的火,“是,你是回來了。可你回來之後呢?先是被師父叫去震雷殿,一談就是幾個時辰。幾日我都在照顧甄姑娘,接着又被帶去銳金峯天衍殿,當着掌門和所有掌脈真人的面……龍嘯,你知道當我聽說你要去天衍殿時,心裏有多怕嗎?我怕他們看出你的真氣有異,怕他們追究那柄刀的來歷,怕他們……怕他們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她說着,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着臉頰滑下,在珠光下亮晶晶的。她沒有去擦,任由淚水流淌,襯得那張嫵媚的臉龐竟有幾分悽楚。

  “我怕你變成他們口中的‘異數’,怕你被關起來,怕你……不再是那個會在這裏,抱着我,要我,讓我快活的嘯兒。”她一字一句,聲音顫抖,卻字字砸在龍嘯心上。

  龍嘯沉默地看着她。這個平日裏總是妖嬈放浪、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卸下了所有僞裝,露出內裏最柔軟也最脆弱的部分。她在害怕,真實地害怕失去他。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動作很輕,帶着一種難得的憐惜。

  “我沒事。”他說,“掌門準我留下,繼續修雷法。獄龍斬也讓我保管。只是……日後需多加約束,定期查驗。”

  陸璃抓住他的手,緊緊握住,指甲幾乎掐進他掌心:“真的?他們……沒爲難你?”

  “沒有。”龍嘯搖頭,“掌門說,這是機緣,亦是責任。予我機會,嚴加看顧。”

  陸璃定定看了他半晌,忽然破涕爲笑。那笑容依舊嫵媚,卻多了幾分釋然和如釋重負。她重新貼近他,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息。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着,像在安撫自己,“我的嘯兒,還是我的嘯兒。”

  龍嘯擁着她,感受着她身體的輕顫和體溫。洞內香氣氤氳,懷中的軀體溫熱柔軟,玄蛛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衣料傳遞過來。方纔因她淚水而生的憐惜,漸漸被另一種更原始的熱度取代。

  他的手滑到她腰間,隔着紗袍,掌心貼着她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下,撫上那被玄蛛絲襪包裹的臀瓣。絲襪的質感滑膩微涼,緊貼着她飽滿的弧線,手感驚人。

  陸璃在他懷裏輕輕一顫,卻沒有躲,反而更緊地貼向他。她仰起臉,紅脣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已恢復了往日的酥媚,卻多了幾分動情後的沙啞:

  “嘯兒……這些日子,想師孃了麼?”

  龍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吻了吻她溼潤的眼角,嚐到微鹹的淚痕。然後順着臉頰向下,吻過她精巧的下頜,最後含住她微張的紅脣。

  這個吻開始時很溫柔,帶着安撫的意味。但很快,便轉爲深重的索取。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纏住她柔軟的舌,吮吸舔舐,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驅散那些分離日子裏的不安與恐懼。

  陸璃熱情地回應,雙臂緊摟,身體與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覺到他胯間那處迅速甦醒、硬挺起來的灼熱,正隔着幾層布料,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

  一吻方休,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陸璃脣瓣紅腫,眼神迷離,嘴角牽出一縷銀絲。她舔了舔脣,媚眼如絲地望着他,又問了一遍:

  “想我了麼?”

  龍嘯看着她這副模樣,眸色幽暗如潭。他手臂用力,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石榻邊,將她輕輕放在鋪着厚厚絨毯的榻上。然後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身下,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想。”

  一個字,低沉喑啞,卻重若千鈞。

  陸璃笑了,那笑容像瞬間綻放的罌粟,妖冶而滿足。她伸出裹着玄蛛絲襪的腿,用足尖輕輕蹭了蹭龍嘯緊繃的小腿:

  “怎麼想的?”

  龍嘯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腳踝。絲襪觸手滑膩微涼,足踝纖細,在他掌中彷彿一折即斷。他低頭,竟張口含住了她的絲足。

  “啊……”陸璃沒想到他會如此,腳趾傳來溫熱濡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流自小腹竄起。

  龍嘯用舌尖細細舔舐她每一根腳趾,吮吸,輕咬,然後順着足弓優美的曲線向上,吻過腳踝,再沿着絲襪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黑色絲襪被他唾液濡溼,顏色變深,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腿部每一寸細膩的線條。

  他的吻來到她膝蓋內側,那裏肌膚最薄,敏感異常。陸璃已忍不住輕聲呻吟,身體微微扭動。

  “嘯兒……別……那裏癢……”

  龍嘯卻置若罔聞。他繼續向上,脣舌隔着絲襪,吻過她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最後停在絲襪頂端那繁複的繡紋邊緣,在雪白的大腿肌膚。龍嘯的脣直接印了上去,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吮吸啃咬,留下一個個泛紅的印記。

  陸璃被他這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動作刺激得渾身發軟,花穴早已溼透,蜜液浸溼了腿根和身下的絨毯。她伸手去解龍嘯的腰帶,動作急切。

  龍嘯配合地直起身,任由她扯開自己的衣物。當那根早已怒張勃發、青筋盤繞的紫紅巨物彈跳而出時,陸璃喉間發出一聲渴望的嗚咽。她沒有絲毫猶豫,俯身便將它納入口中。

  這一次,她沒有慢慢舔舐,而是直接深入,讓粗長的陽物頂到喉嚨深處。口腔被徹底撐滿,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她卻甘之如飴,頭部快速起伏,用力吞吐,發出響亮的水漬聲。一手扶住龍嘯結實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探到自己腿心,手指插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快速抽插起來。

  龍嘯低頭,看着師孃美豔的臉龐因自己的陽物而變形,看着她努力吞吐時那淫靡虔誠的模樣,看着她眼角滲出的淚花和脣邊溢出的銀絲,腹下那股火燒得更旺。他伸手插入她鬆散的髮髻,抽掉那根碧玉長簪。烏黑長髮如瀑般披散下來,更添幾分凌亂的媚態。

  “唔……嗯……”陸璃吐出溼亮的龍根,嘴角掛着一絲白濁。她急促喘息着,卻不等龍嘯反應,便急切地翻身,跪趴在絨毯上,將那個被黑色絲襪半遮半掩、溼漉漉翹起的肥臀對準他。

  “嘯兒……進來……”她回頭,媚眼如絲,紅脣微張,吐出勾魂的邀請,“從後面……師孃想要你……狠狠地從後面幹我……”

  龍嘯眸中火焰騰地燒起。他跪立在她身後,雙手握住那兩瓣被絲襪包裹、飽滿如蜜桃的臀肉,向兩邊掰開。花穴因情動早已溼滑紅腫,穴口微微外翻,翕張着吐出晶瑩的蜜汁,在珠光下閃閃發亮。後庭那朵小巧的菊蕾也因緊張而微微收縮。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俯身,先用舌尖舔上那溼滑的穴口。

  “啊呀!”陸璃驚叫一聲,腰肢猛地一彈。溼熱靈巧的舌頭撥開層層嫩肉,直接探入花穴深處,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她忍不住挺腰迎合,讓那舌頭進得更深。

  龍嘯舔弄片刻,又轉向後庭,在那緊緻的入口處打圈,用唾液充分潤溼。直到那處也放鬆柔軟,他才直起身,將自己硬得發疼的陽物抵上那溼滑的入口。

  龜頭擠開緊緻溼熱的媚肉,緩緩向內推進。

  “嗯……哈啊……”陸璃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微微前傾,將臀部翹得更高,方便他進入。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沒入,直到根部完全嵌入她體內,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龍嘯沒有立刻動作,他俯身,胸膛貼上陸璃光滑的脊背,一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垂吊的豐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則探到她腿心,找到那粒早已腫脹的蕊珠,快速撥弄。

  “啊……嘯兒……別弄了……快動……”陸璃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語無倫次,花穴一陣緊縮,泌出更多蜜液。

  龍嘯這纔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晶瑩的愛液,每一次進入都重重撞上花心最嬌嫩處。起初是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很快便轉爲迅猛的撞擊。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山洞中迴盪,混合着粘膩的水聲和陸璃高亢的呻吟。她雙手撐在絨毯上,頭向後仰,烏黑長髮隨着撞擊劇烈晃動,胸前沉甸甸的乳峯如波浪般盪漾。

  “啊……哈啊……頂到了……頂到最裏面了……哦齁……嘯兒……好深……”她放縱地叫喊着,不再壓抑,聲音嘶啞而放浪。

  龍嘯被她淫靡的叫聲刺激得眼眶發紅,撞擊得越發兇狠。他握住她的腰,將她向後拉,同時胯部前挺,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粗長的陽物在溼滑緊緻的甬道內快速摩擦,帶來滅頂的快感。

  陸璃被他幹得神志昏聵,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龍嘯的龜頭上。她渾身痙攣,達到高潮。

  龍嘯被她高潮時的緊縮夾得精關鬆動,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身下,陽物深深楔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激射進她顫抖的子宮。

  高潮的餘韻中,兩人相擁喘息。龍嘯的陽物緩緩滑出,帶出混合的白濁與蜜液,順着陸璃裹着黑色絲襪的大腿流下,將絲襪和身下的絨毯浸溼一片。

  洞內一時只餘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龍嘯將軟泥般的陸璃翻轉過來,擁入懷中。兩人躺在絨毯上,陸璃枕着他的手臂,臉頰貼着他汗溼的胸膛。

  “這次出去,”陸璃忽然開口,聲音還帶着情事後的沙啞慵懶,“和凌逸、羅若那兩個丫頭朝夕相處……她們一個清冷絕塵,一個嬌俏可人,都是美人胚子。我的嘯兒……就沒動過心思?”

  龍嘯手臂微微一僵。

  陸璃察覺到了,仰起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麼?被師孃說中了?”

  “沒有。”龍嘯否認,聲音低沉,“我和凌師姐,羅師妹,並無僭越之舉。”

  “是麼?”陸璃指尖在他胸前畫着圈,語氣聽不出喜怒,“那……那位甄姑娘呢?藍髮藍眸,我見猶憐。你可是親自將她從魔窟救出,一路護送回來,又爲她向掌門求情,讓她留在碧波潭。這般憐香惜玉……也是‘俠義心腸’?”

  龍嘯沉默片刻,才道:“甄姑娘遭遇悽慘,家破人亡,我既遇上,不能見死不救。至於留她在碧波潭,是李師叔的意思,亦是掌門裁定。”

  “哦?”陸璃拖長了音調,指尖卻加重了力道,幾乎要掐進他肉裏,“只是‘不能見死不救’?沒有半分別的念頭?比如……覺得她那雙藍眼睛好看?覺得她柔弱可憐,激起你保護欲?又或者……她那般美貌,你就沒想過,將她收爲己有?”

  龍嘯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師孃多慮了。我對甄姑娘,唯有同情。她心結深重,一心復仇,道途艱難。我既答應教她,便只盡師長之責。”

  陸璃與他對視片刻,忽然噗嗤一笑,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重新窩回他懷裏。

  “好啦好啦,師孃逗你的。”她語氣重新變得嬌軟,帶着笑意,“我知道,我的嘯兒最是俠骨心腸,見不得弱小受欺。那位甄姑娘確實可憐,你能救她,是善舉。師孃只是……只是有些喫味罷了。”

  她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眼神嫵媚:“誰讓我的嘯兒這般出色,走到哪兒都招人惦記。”

  龍嘯看着她這副撒嬌喫醋的模樣,心中那點因她追問而起的不悅消散無蹤。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陸璃滿足地笑了,像只饜足的貓般在他懷裏蹭了蹭。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什麼,又抬起頭,神色認真了幾分:

  “嘯兒,你如今真氣有異,又得了那柄……獄龍斬,前路定然與尋常弟子不同。掌門雖允你留下,但門中盯着你的人不會少。日後行事,需更加謹慎。”

  龍嘯點頭:“我明白。”

  陸璃看着他沉穩的側臉,心中那點不安漸漸平息。她重新躺下,手指無意識地把玩着他胸前一縷汗溼的髮絲。

  陸璃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如花,卻又帶着深不見底的幽暗。她重新躺回他懷裏,滿足地嘆了口氣,“今晚……別走了。陪師孃到天亮。”

  龍嘯沒有拒絕。

  他擁着這具溫熱豐腴的胴體,鼻端縈繞着淫靡與清香混合的氣息,聽着洞外隱約的風聲與遠處滾雷,掌心貼着她裹着黑色絲襪的腿,那光滑微涼的觸感依舊撩人。

  仙途未卜,前路多艱。與師孃的悖德私情,如同行走在萬丈深淵的鋼絲上,步步驚心。而這新發現的、似乎能提升修爲的“祕密”,更是將一切推向更加莫測的境地。

  洞外,驚雷崖的夜,依舊深沉。只有山洞內夜明珠的微光,與兩人交織的體溫和心跳,在這無邊的黑暗與寂靜中,固執地燃燒着,如同深淵裏不肯熄滅的、微弱而危險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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