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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1
“不、不用了!”白石立刻擺手,同時用力拉住明川的衣袖,“你們聊!你們聊!我們就不打擾了!走吧小葵!”說完,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拉着還在試圖保持禮貌表情的明川逃離了現場。
我看着她們幾乎是倉皇逃竄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下,恐怕更解釋不清了。
“她們剛纔問你什麼了?”音羽這才直起身,一個轉身來到我前面,雙手撐在我的課桌上,整個人籠罩在我上方,帶着她特有的壓迫感,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是不是在打聽我們的事?”
“託你的福,”我把另一邊的耳機也摘下來,繞好收進口袋,“我們恐怕已經成爲班級八卦的頭條了。”
“那不是挺好?”她毫不在意,反而挺起胸膛,“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家的鳥兒,免得有些不開眼的來打擾你學習。”她頓了頓,臉上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先不說這個了!鳥兒,我打聽到戲劇社的招新時間和地點了!”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
“所以?”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她俯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入社測試有團隊表演環節。我一個人可不行哦?而且……”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你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那個時候的反應就是默認哦~”
我看着她志在必得的笑容,所有推拒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裏。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迴響起她那個荒謬卻精準的比喻——演戲,是另一種形式的解題。
或許這真的會是一道,與我過去十四年裏解過的所有題目都截然不同的,全新的難題。而我那不安分的好奇心,似乎已經被她成功地勾了起來。
但多年的“抗爭”經驗讓我不能就此投降。
我收拾好桌上的文具和筆記本,站起身,作勢要往教室外走,語氣盡量平淡:“就算我承認你的比喻有幾分道理,也不代表我同意參加。”
音羽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反而像是期待已久。她敏捷地跟上我的腳步,與我並肩走在漸漸空曠下來的走廊裏。
“鳥兒,”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着不祥的預兆,“你知道嗎?拒絕世界上最可愛的青梅竹馬的合理請求,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哦?”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這裏是學校,音羽。”
“我知道啊。”她輕鬆地跟上,語調輕快,“所以我們都會很~小~聲~的,對吧~”
話音剛落,我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就感到一隻溫熱的手精準地貼在了我校服襯衫的後腰位置。
那裏是我敏感的禁區之一,布料之下的肌膚瞬間繃緊,記憶中被癢感支配的恐怖瞬間甦醒。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僵在原地,不敢再動。走廊盡頭還有幾個學生在聊天,樓梯口也傳來上下樓的腳步聲。
“你、你把手拿開……”我壓低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去不去戲劇社招新?”她的手指甚至沒有動,只是那存在本身,就構成了最致命的威脅。
指腹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像一塊烙鐵,燙得我心神不寧。
“你這是脅迫……”
“嗯哼~”她得意地哼了一聲,指尖開始極其輕微地、緩慢地畫圈。
那細微的摩擦感被無限放大,像一根羽毛在心尖兒上搔着。
一股麻癢瞬間竄上我的脊樑,讓我幾乎要跳起來。
“唔!”我死死咬住下脣,把衝到嘴邊的聲音壓下去,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這個惡魔!她明明知道在這種地方我根本無力反抗!
“我數三聲哦?”她湊到我耳邊,用氣聲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來了雙倍的折磨,“三……”
指尖畫圈的幅度加大了。
“二……”
甚至能感覺到她指甲即將用力的趨勢。
全身的神經都在尖叫,理智在“當衆出醜”和“被迫就範”之間瘋狂搖擺。
在她即將吐出“一”的瞬間,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着屈辱的妥協:
“去!我去!我跟你去就是了!”
那隻作惡的手瞬間離開了。音羽臉上綻放出勝利者般耀眼的笑容。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嘛!”她親暱地攬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拉着我轉向通往社團大樓的走廊,“走吧走吧,聽說戲劇社的部長是個很厲害的學姐,去晚了說不定要排隊呢!”
我被她拉着往前走,後腰那塊皮膚還殘留着令人心悸的觸感,臉頰上的熱度遲遲未退。
我瞪着她的側臉,她卻恍若未覺,嘴裏哼着不成調的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算了。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放棄了無謂的掙扎。跟這個不講道理的青梅竹馬講道理,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失策。
“每次都用這招…”我的眼神帶上了些埋怨。
“嘻嘻,反正對鳥兒這樣有用~”她只是笑,笑得很明媚。
“都說了叫我琴梨…”
“好的鳥兒沒問題鳥兒~”
我扶額,只好被她拽着朝着那邊的功能性教室去,那邊是招新報名的場地。
音羽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了難得一見的、略帶緊張卻更多是興奮的鄭重表情,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一個溫和而沉靜的女聲從裏面傳來。
推開門,教室前方的講臺被佈置成了簡單的接待處。
一位身着校服,氣質卻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黑髮學姐正坐在那裏,低頭翻閱着表格。
她聞聲抬起頭,深紫色的眼眸瞬間捕捉到了我們。
她的目光在我們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淺淡而令人舒心的微笑。
“你們好,是來報名戲劇社的嗎?”她站起身,動作優雅流暢。及腰的黑髮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起,倒是有了一絲大和撫子的味道。
“是、是的!學姐好!”音羽立刻放開我,站直身體,聲音洪亮地問好,顯得元氣十足,“我是高一的新生,西木野音羽!這位是松下琴梨!”
我被音羽在背後輕輕推了一下,只得微微躬身:“…您好,松下琴梨。”
“我是戲劇社的社長,和泉幽子。”學姐笑了笑。
她拿起兩張報名表遞給我們,目光溫和地掃過我們,“不用緊張,先填一下基本信息。西木野同學看起來很有活力,松下同學…似乎比較文靜呢。”
我接過表格,默默地找了個角落的桌子開始填寫。內容無非是姓名、班級、聯繫方式,以及“有無表演經驗”和“爲何想加入戲劇社”。
音羽那邊下筆飛快,顯然早已打好腹稿。
而我則卡在了最後兩個問題上。
表演經驗欄,我猶豫了一下,寫上了“初中文化祭龍套”。
至於入社動機…我瞥了一眼正在與和泉學姐輕聲交談、眼神發亮的音羽,最終認命地寫下了“被同學拉來”。
填好表格交回去,和泉學姐接過,快速瀏覽了一遍。
看到我的入社動機時,她深紫色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戲謔,但很快便消散在平靜的眼底。
“好的,謝謝二位。看你們的入社動機,都是對我們戲劇社有所期待的呢。”無視了我有點驚詫的表情,她將表格放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緩緩移動,“按照流程,我們需要進行面試。”
音羽的眼睛亮了起來。“要表演了嗎要表演了嗎!”
學姐笑着點點頭。
“是的,你們二位應該關係挺近的,那麼請你們在這個星期內排練一個兩人劇目,我們的一面將定在週日的晚上,在二位的表演結束之後,將會有老社員和你們進行一次即興搭戲,兩者綜合作爲你的面試評分。對此有什麼問題嗎?”
我和音羽都搖搖頭。
“很好,那麼,祝你們排練順利,玩的開心。”
“多謝學姐。”
“好誒——”
離開教室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和泉學姐,她只是笑着揮揮手。
這下只能認命了。
音羽在我身邊一蹦一跳的,像只開心的小型犬。
“音羽…”
“嗯哼?怎麼了鳥兒?”
“我真不會演戲啊…”
她歪了歪頭,朝着我咧開了嘴。
“那這樣如何?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幫你特訓一下吧~”
我合計了一下,似乎也只能這麼辦了。
而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晚上將會發生什麼。
白天過得很快,除了白石和明川又跑來和我交換了下聯繫方式並接着八卦了幾句外,並沒有發生什麼。
隨着放學鈴的打響,最後一節課也結束了。
完成最後一道題的計算之後,合上已經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我站起來抻了下腰。
久坐和不是那麼好的睡姿讓我的頸椎和腰椎一直不太好,每次這樣抻上一下都能聽到骨骼的彈響。
或許真改找個機會去醫院看看了…
一邊胡思亂想着一邊伸直手臂向上用力舉着,腰部的痠痛隨着肌肉的拉伸而稍稍舒緩了些。
“喵!”小腹突然傳來的冰涼的觸感讓我發出一聲驚叫,身體下意識蜷縮起來,剛好落進了某人的懷裏。
幹得出在這種時候撩開我的衣服下襬把手伸進來的傢伙,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又是那個惡作劇得逞的聲音。“明明是鳥兒,怎麼開始喵喵叫了呀~”
“還不是你…啊,你要是準備好了的話,是直接過來還是喫完飯再來?”回頭給了她一個白眼,我猛地想起今晚要爲面試特訓來着。
音羽轉了轉眼珠子,又看向了我。“我得回家拿一下睡衣和洗漱用品,很快就到你家去,晚餐記得做我的份~”
“哈?!我可沒聽說你要留宿…嗚喵!!等…你的手…!”反駁的話還沒說完,手指在肚子上畫着圈圈的感覺就讓我再一次泄了力氣,這個姿勢恰好被她抱着,無法掙脫。
“所以~你現在聽說了哦~”聲音明顯帶着小人得志。
我還想掙扎一下,但顧慮到她那雙不懷好意的手,最終還是點了頭。
“這纔對嘛~”
我嘆了口氣。“早點過來。”
這孩子總是這樣,她其實是怕我自己一個人會孤單,所以時不時就來我家這樣“騷擾”一下,她家裏人偶爾也會拉着我一起出去轉轉啥的。
這麼想着,我背上書包,和她一起走出了教室。
離開學校,我抬起頭來望着遠處的地平線,夕陽燒着天盡頭的雲彩,天是暗暗的藍色,會是個晴夜。
有些小鳥被驚飛又落回到地上,振着翅膀落下一根羽毛。
操場那邊體育社團的學生們正在抓緊訓練,喊着號子的聲音震得分貝儀數字亂跳,天知道那幫傢伙哪來的力氣天天在那跑個不停。
畢竟,每天晚上能跑上個一兩公里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很奢侈的鍛鍊了。
音羽還在我身邊嘰嘰喳喳地說着各種事情,雖然我沒太聽進去,只是無意識地應着。
當目送她離開電車時,深吸一口氣,我的世界重新恢復了寂靜。
插上耳機,回到自己的節奏當中。
窗外她還在向我揮着手,我笑了笑,也對着她舉起手來。
電車發動,我注視着她的身形變得越來越小,直到變成一個點,再看不見。
下車,刷卡,步行到家,插上鑰匙,轉動,推門,拿下鑰匙,開燈,洗手,準備做飯。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我看着廚房一角她家裏上次送來的調味料,一時竟然有點恍惚。
除了音羽,我好像真的沒有第二個能稱得上密友的人。
或許她說的對,我是該多點社交了。
“叮咚”一聲,門鈴響了。我在圍裙上抹了一下手上的油,隔着張紙巾去開了門。音羽站在外面,笑嘻嘻的,提了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
“鳥兒我來啦~打擾咯~”
“你還知道突然說要來是打擾啊…”
“嘿嘿嘿,飯做好了沒飯做好了沒?”她一邊用肥皂搓着手一邊回頭問我。
“快了,你先去放下東西吧,晚點我去給你鋪睡袋。”
“誒——我要和鳥兒一起睡——”
“都多大的人了…”
“誒嘿?”
“嘖。”我默默地在心裏撤回了剛剛那會兒對這傢伙產生的一點感情。
把味增湯放在桌上,簡單的晚餐準備就緒。音羽不用招呼,已經自覺地坐到了餐桌對面,雙手合十,聲音清脆:“我開動了!”
“我開動了。”我低聲附和,拿起筷子。
短暫的沉默裏,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她扒拉了兩口飯,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儲食的倉鼠,目光卻不安分地在我臉上掃來掃去。
“怎麼了?”我抬頭看她。
“所以,”她嚥下食物,開口打破了寂靜,“鳥兒,關於面試的劇目,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夾菜的手頓了頓。“沒有。這是你強行拉我來的項目,主意自然該由你來想。”
“誒——怎麼這樣!”她拖長了語調,用筷子尾端輕輕敲了敲自己的碗邊,“不過我都打聽好了,往年戲劇社的招新喜歡看有衝擊力、能展現角色關係的本子哦!最好是那種……情感濃烈的!”
“比如?”我微一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眼睛一亮,身體前傾,那顆虎牙又漏了出來,在燈下閃着光:“比如…來個告白場景?”
我差點被米飯嗆到,立刻否決:“絕對不要。且不說難度,單是臺詞就足夠讓我……”讓我羞恥至死。
後半句我沒說出口,但她顯然從我僵硬的表情裏讀懂了。
“噗,開玩笑的啦!”見我有些狼狽地瞪着她,某個傢伙得意地笑起來,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看把你嚇的。不過鳥兒,你臉紅的樣子一定很上鏡。”
“音羽。”我放下筷子,認真地看着她,“如果你不想今晚的特訓變成我的單方面數學講座,最好說點有建設性的意見。”
“好吧好吧,”她吐着舌頭縮了縮脖子。
這是我爲數不多能讓她退讓的手段,“那我們選個有點衝突,但又不會太誇張的?比如什麼你的祕密被我發現了?”
“聽起來稍微…正常一點。”我謹慎地評價。至少比告白正常。
“對吧對吧!”她得到肯定,又恢復了活力,“我們可以自己編一個簡單的情景。比如……我發現你其實偷偷養了一隻貓!”
“首先,公寓管理規定不允許。其次,貓毛清理起來非常麻煩。第三,我沒有精力照顧除了我自己和某個麻煩精以外的任何生物。”
“喂!說誰是麻煩精呢!”她作勢要用筷子敲我的頭,我下意識地偏過頭閃避一下。
她笑着收回手,想了想,補了一句:“那…比如,我偶然發現了你的社交媒體小號…還由此知道了你的特殊癖好?”
我的心臟幾乎停跳一拍。
這個話題比貓的威懾力大太多了。
我的確有着些與衆不同的愛好,雖然我已經打定主意了要把這個癖好帶進土裏。
如果被音羽知道了的話我都不敢想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個情景,還是有點太怪異了。”我偏過頭,拒不承認。雖然大概有些東西已經寫在臉上了。
“看吧!”她打了個響指,臉上洋溢着“我就知道”的得意,“演戲嘛,就是要找這種能戳中自己的點纔行。放心啦鳥兒,我會幫你好好‘挖掘’一下內心的真實情感的~”
她最後那句話拖着長長的尾音,帶着不言而喻的威脅。我看着她閃閃發亮的眼睛,突然覺得這頓飯有點難以下嚥。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這傢伙的陷阱。
而這一點在她拿出那根繩子之後得到了證實。
“好啦~既然鳥兒已經答應我了來演拷問~那就乖乖地伸出手來吧~”音羽笑嘻嘻地逼近。
“音羽!你等一下!這只是排練…!不用真綁吧?!”我死死貼着牆角,像是要把自己整個揉進去一樣不着邊際地用着力氣,死死盯着音羽和她手裏晃來晃去的那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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