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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打溼了周妙彤的臉。
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在這廢棄的屋子裏,在這堆乾燥的稻草上,在這雨夜最
深的時刻。
窗外,雨還在下。
大理城內,一場蓄謀已久的政變正在上演。
。。。。。。
原本幾天前,刀白鳳的道觀裏,三人還在淫亂度日。趙佖在爲「強姦後在牀
上馴服大理鎮南王妃」的計劃順利而感到興奮;刀白鳳則是在「就算我被吳王這
傢伙強姦,調教成母狗性奴。但未來等兒子在大宋支持下登基大理皇位,她就還
是這國家最尊貴的太后」的如意算盤;周妙彤則是單純地「爲王爺的計劃順利而
開心」。
誰也沒有想到,高升泰會在這個時刻發動政變。
高升泰,大理清平官,相當於中原的宰相。他是高氏家族的當代家主,他的
父親高智升,他的祖父高方,三代人苦心經營,將高氏一族打造成了大理國最強
大的勢力。
九代人的積累,九代人的隱忍,九代人的謀劃。
如今,到了收網的時候。
城內大宋的皇城司情報據點,一夜之間全部被拔除。那些隱蔽的安全屋、祕
密據點,一處都沒有逃過高家的眼睛。聽命於宰相的軍隊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每一
條街上,每個據點外,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所有抵抗。
刀白鳳的道觀自然也在高家的長期監視之下。
在突襲中,那些原本忠於刀白鳳的侍女護衛無一倖存。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
地倒在道觀的院子裏、走廊上、殿堂中,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雨水沖刷着那些
血跡,匯成一條條紅色的溪流,順着臺階流淌。
還是趙佖仗着宗師級的武功,帶着周妙彤和刀白鳳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周妙彤揮舞着橫刀,刀光如雪,將擋路的敵人一個接一個地砍倒。刀白鳳雙手握
着苗刀,刀法詭異狠辣,如同一隻發怒的母豹。
三人在雨中狂奔了將近兩個時辰,才終於甩掉了追兵,有了前面這雨夜中短
暫的淫亂與溫存。
。。。。。。
同樣的秋雨夜,擂鼓山返回姑蘇曼陀山莊的行軍路上。
已經進入九月了,江南的秋夜來得早,天剛擦黑,暮色就濃得化不開。官道
兩旁的水田裏,稻子已經收割完畢,只剩下光禿禿的稻茬,在夜色中像一排排沉
默的墓碑。
隊伍已經紮下營盤。
八百禁軍分別戒備着四個方向,駐紮在官道旁的一片開闊地上。營盤呈長方
形,四周挖了簡易的壕溝,壕溝外側釘了木樁,木樁之間用繩索相連,形成一道
簡易的籬笆牆。營盤四角各設一座瞭望塔,塔上各有一名士兵值守,目光警惕地
掃視着四周的黑夜。
營盤中央是一座大帳,那是王語嫣的帳篷。帳篷以厚實的帆布製成,內襯一
層黑色的絲綢,既保暖又能遮光。帳內鋪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鋪着錦緞,
錦緞上放着繡花枕頭。帳篷一角,有一張矮桌,桌上擺着茶具和一盞油燈。帳篷
另一角,有一隻木質浴桶,桶裏盛着七分滿的清水。
王語嫣將衣甲褪去,掛在木架上。
大紅色的戰袍,鐵葉扎甲,橫刀,靴子,一件一件地被掛在架子上,像是一
個沉默的士兵在站崗。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帳篷中央,燭光將她的影子投在帳篷壁
上,婀娜而修長。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雙峯飽滿圓潤,乳
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一顆小小的櫻桃。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
肚臍小巧精緻。胯下那叢柔軟的絨毛修整得整整齊齊,覆蓋着微微隆起的陰阜。
她走到浴桶邊,玉足輕點地面,身體輕盈地躍起,如同一片落葉飄入水中。
「嘩啦——」
水花濺起,打溼了桶邊的地面。
她用真氣加熱了水溫,那水溫剛好適宜,不燙也不涼,正合她心意。她將整
個身體浸入水中,只露出頭部,閉着眼睛,享受着這難得的舒適。
熱水包裹着她的肌膚,溫熱的,柔和的,像是無數只溫柔的手在撫摸她。她
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肌肉不再緊繃,經脈也不再痠痛。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內力
在緩緩流轉,與水的溫度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
她想起了趙佖。
想起了他的臉,他的聲音,他的手,他的身體……
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
她的臉微微泛紅,身體也變得更熱了。
「不知道王爺在大理怎麼樣了……」她喃喃自語,睜開眼睛,望着帳篷頂,
「希望一切順利……」
她沒有說完,因爲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那不是正常的軍營聲響,而是——
「殺——!」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撕裂了夜空的寂靜。
緊接着,是無數人的喊殺聲,刀劍交鳴聲,慘叫聲。
王語嫣神色一緊,猛地從浴桶中躍出。
她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如同一隻敏捷的燕子。水珠從她身上飛濺開來,在燭
光下如同一顆顆晶瑩的珍珠。她落在地上,手一伸,從木架上抓住了那柄橫刀。
她沒有穿衣服,就那麼赤身裸體地站着。她不在意,生死關頭,誰還在意這
些?況且她的身子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過了。
一支箭矢從帳外射入,直奔她的面門。
王語嫣手腕一翻,橫刀刀身橫在面前,「叮」的一聲,箭矢被刀身彈飛,釘
在帳篷壁上,箭尾還在嗡嗡顫抖。
她沒有停,身體前衝,一刀劃開了帳篷的門簾。
門簾落下的瞬間,她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營地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數百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們穿着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頭戴氈帽,
臉上蒙着黑布,手中揮舞着彎刀、長劍、狼牙棒等各色兵器。他們的人數不比禁
軍少,而且來得突然,打了禁軍一個措手不及。
禁軍士兵們有的還在帳篷裏睡覺,有的剛從帳篷裏衝出來,還來不及列陣,
就被黑衣人纏住了。他們雖然訓練有素,但面對這種突然襲擊,還是難免慌亂。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從側面衝了過來,手中彎刀直劈王語嫣的脖頸。
王語嫣看也不看,橫刀一擋,火星四濺。那黑衣人被震得虎口發麻,彎刀險
些脫手。他還沒來得及驚訝,王語嫣的刀鋒已經劃過他的喉嚨。
「噗——」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溫熱的,腥鹹的。
她沒有理會,衝出帳篷,赤足踩在泥地上。秋雨之後的營地,地面泥濘溼滑,
冰冷刺骨。她的腳踩在泥水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又有兩個黑衣人衝了過來。
王語嫣橫刀在手,刀光如雪。她的刀法走的是剛猛路子,大開大合,每一刀
都勢大力沉。一個黑衣人被攔腰斬斷,上半身飛出去,下半身還站着,腸子內臟
流了一地。另一個黑衣人被一刀砍在肩上,半個肩膀都被卸了下來,慘叫着倒地。
「向我靠攏!列陣!列陣!」
王語嫣運起內力,聲音如同雷霆,在營地上空炸響。那聲音穿透了喊殺聲、
慘叫聲、刀劍交鳴聲,清晰地傳入每個禁軍士兵的耳中。
士兵們聽到她的聲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向她靠攏。他們三五成羣,
背靠背,結成小型軍陣,與黑衣人對抗。有的持長槍,有的持橫刀,有的持弩箭,
各司其職,配合默契。
營地的秩序漸漸恢復了。
王語嫣站在營地中央,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血,有的是敵人的,有的是她自
己的。她的橫刀在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泥水裏暈開。
她的長髮散亂,溼漉漉地貼在臉上、肩上、背上,有的垂在胸前,擋住了那
粒粉嫩的乳頭。她的身體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個從血海地獄裏爬出來的女
鬼。
軍陣結成後,禁軍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黑衣人雖然人數衆多,武功高強,但畢竟是一盤散沙,各自爲戰。禁軍士兵
訓練有素,進退有序,依靠軍陣的力量,將黑衣人一波波地擊退。
「弩箭準備!」陰衛百戶周虎的聲音從營地東側傳來。
「放!」
「嗖嗖嗖——」
數十支弩箭齊射,將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黑衣人射成了刺蝟。
「前進!」王語嫣一聲令下,帶頭向前衝去。
她的橫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雨。她的身
體在敵羣中穿梭,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左衝右突,所向披靡。她的雙乳在胸前
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弧線。她的身上沾滿了血,原本白皙的肌膚被染
成了暗紅色。
殊不知,她這近乎不知羞恥的一幕,全部被隱藏在遠處黑暗中假扮李延宗指
揮西夏一品堂的慕容復看在眼裏。
只見他神色陰沉,眼中妒火與被背叛的憤怒熊熊燃燒。緊盯着王語嫣那赤身
裸體在戰場中殺戮的美麗身影,恨得咬牙切齒。他怎麼也不能想象,當初那個跟
在他身後表哥長,表哥短的文靜少女王語嫣,居然會變成如今這樣英氣與淫蕩兼
於一身的樣子。
。。。。。。
營地裏的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黑衣人終於開始撤退了。他們原本就是偷襲,一時得手,沒能迅速攻破營盤,
等禁軍反應過來、結成軍陣後,他們就失去了優勢。再打下去,只會被全殲。
「追!」王語嫣命令道。
「娘娘,別追!」周虎大叫,「窮寇莫追!況且我們還有傷員要救治!」
王語嫣停下腳步,看着那些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收刀
回鞘了。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她命令道。
士兵們忙碌起來,有的去搜尋營地裏的黑衣人殘敵,有的去救治倒在地上的
戰友,有的去清點武器輜重。
王語嫣站在營地中央,渾身是血,赤身裸體。一陣風吹來,寒意刺骨,她打
了個哆嗦。
周虎走過來,脫下自己的披風,披在她身上。
「娘娘,您沒事吧?」他問。
「沒事。」王語嫣搖搖頭,「傷亡如何?」
「死了二十三個兄弟,傷了四十七個。」周虎的聲音低沉,「黑衣人的屍體
大約有一百七八十具,還有一些被他們拖走了,具體數目不清楚。」
王語嫣點點頭,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上。
她走到一具屍體前,用腳踢開他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陌生的臉。那人年紀
不大,三十來歲,面容粗獷,嘴角還掛着一絲血。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裝束,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腰間的腰牌上刻着西夏文
字。
「西夏一品堂。」王語嫣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
「李延宗。」她咬牙切齒地說,「我之前在擂鼓山遠遠看到他時就覺得很眼
熟。」
周虎一愣:「李延宗?那個西夏人將軍?娘娘您在這以前見過他嗎?」
「對。」王語嫣點點頭,「就是那個人,可我猜他並不是什麼西夏人。」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的黑暗中,那裏是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慕容復。。。表哥,是你嗎?你以爲我還是當年那個跟在你身後叫的小女
孩嗎?」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轉身走回帳篷。
帳篷裏,浴桶還在,水已經涼了。
她看着那桶涼水,嘆了口氣,用真氣重新加熱,然後脫下披風,再次落入水
中。
熱水包裹着她的身體,洗去了身上的血污。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慕容復的臉。
當年,她還是曼陀山莊的大小姐,天天跟在慕容復身後,叫他「表哥」,爲
他抄寫武功祕籍,爲他打探江湖消息。她以爲他會娶她,會帶她去看外面的世界,
會讓她成爲慕容家的女主人。
可他沒有。
他只是利用她,利用她的才學,利用她的身份,利用她的感情。她不過是他
的棋子,用完了就用完了。
後來王氏一族被慕容家復國之夢消息走漏之事連累,她爲救母遇到了趙佖。
那個男人,強勢,霸道。他想要她,就直接要,從不掩飾。他不像慕容復那
樣虛情假意,不搞那些所謂的「君子之交」。他把她按在身下,操她,射進她子
宮裏,讓她的身心都變成了他的形狀。
最終,她選擇將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不是因爲他強迫她,而是因爲她自己想留。
她想成爲他的側妃,她想懷上他的孩子,她想真正爲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表哥。。。啊不!慕容復,你看着吧。
我會讓你知道,我王語嫣已經今非昔比,不再是你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的寵物。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