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9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03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99)

  第99章 從“直腸壺腹”到“乙狀結腸”(上)

  腫脹的花脣還在抽搐,往外吐着殘留的液體,一翕一合地蠕動,像一張饜足的嘴在回味。

  羅翰站在櫃子門口,襠部立棍,呆呆地看着這一切。

  很快,克洛伊從失神的空白中慢慢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熱騰騰的液體,慢慢抬頭,看向羅翰。

  她的表情從茫然變成羞恥,從羞恥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

  殺意。

  她爬起來,膝蓋還軟着,踉蹌了一步才站穩。

  她死死抿着嬌豔欲滴的愛心脣,目光在地上掃了一圈,找到自己踢掉的高跟鞋,彎腰穿上。

  然後她轉身,看着羅翰。

  羅翰還站在那裏,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篤篤——高跟鞋有力敲擊地面,克洛伊怒氣衝衝。

  走近。

  然後——

  狠狠一腳踢在羅翰的小腿上。

  羅翰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你太讓我失望了!”

  克洛伊努力壓低的聲音尖得破了音,甜美的聲調此刻像一把刮玻璃的刀。

  “我拿你當弟弟!你——你——你怎麼能——”

  她說不下去了,襠部的透涼讓她羞憤欲絕。

  然而,當低頭看着蜷縮在地上捂着腿的小人兒縮成一團,臉上的痛苦表情,那嬰兒肥的臉頰因爲疼痛皺在一起,眼底有水光在打轉……

  克洛伊的心莫名一揪。

  但立刻,那股憤怒又湧上來——她不能心軟!這個混蛋猥褻了她!把她弄到失禁!她憑什麼心軟啊!?

  她抬起腳,但身體僵了下、表情掙扎一瞬,下一秒,她下意識踢掉了剛穿上的高跟鞋,又踩下去。

  這一腳落下去的時候,方向也變了。

  不是小腹,而是踩在他的襠部。

  那個隆起的、巨大的孽物。

  羅翰的身體一僵。

  然後——

  他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不是痛苦,是…是舒服??

  克洛伊低頭看,看見他的表情變了。

  痛苦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醉的恍惚。

  他的手慢慢抬起來,抱住她的腳踝,把她的絲襪腳往那個地方按。

  他的屁股開始動,頂着她的腳底蹭。

  那根東西硬得像鐵,隔着褲子在她的腳心滑動,龜頭邊緣那圈粗糲的棱刮過腳底的弧面,帶起一陣奇怪的癢。

  “變態!”克洛伊尖叫,想抽回腳。

  但羅翰抱得很緊,莖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像一條蟒蛇在她腳底躁動。

  “變態變態變態——!”

  克洛伊壓低聲音尖叫不止,一臉慌亂、嫌棄的收回腳,但已經晚了——她的腳底被什麼東西沾滿了,黏膩膩的,像膠水一樣糊在她腳心的皮膚上。

  生理變異的孽物分泌的過量先走汁……

  克洛伊的胃翻了個個兒。她抬起小腿看着自己的腳底——黑絲已經被浸透,黏糊糊的液體從腳心拉出透明的絲,晃晃悠悠地蕩。

  她顫抖着把腳踩回鞋裏,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的頭皮發麻,溼透的絲襪貼在腳心上,鞋子落地時微微打滑,發出讓她頭皮發麻的“咕嘰”水聲。

  她呆愣了幾秒,睫毛撲簌簌抖,某一刻渾身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的瞬間,再也呆不下去了,扭身落荒而逃。

  跑出活動室後,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跑向自己的房間。

  而她那滿臉的事後潮紅,讓她活像個落跑新娘……

  ……

  砰!

  門關上的聲音在整個走廊迴盪。

  克洛伊的腿還在抖,後背抵着門板,驚魂未定的大口喘氣。

  她的心臟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那隻踩着高跟鞋的腳,鞋裏黏糊糊的。

  她用力踢掉鞋子。

  高跟鞋幾乎甩到天花板上,轉圈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那些黏液被擠壓的更濃稠,濃稠到變成白色漿沫,克洛伊只覺胃又翻了一下。

  她抓狂的扯掉髮卡,亞麻色的捲髮散落下來。又用力扯開圍裙,裙子,胸罩,一路走一路扔,像在跟什麼東西賽跑衝進浴室。

  絲襪和內褲仍在浴室門口,路過鏡子的時候,她猛地停住。

  鏡子裏那個女人讓她愣住了。

  那是她自己?

  渾身汗津津的,皮膚上泛着一層油光。

  不止是汗水——還有從裏面透出來的潮紅,從白花花的胸脯一直蔓延到脖子、到臉、到耳朵根。

  紅得像發了高燒。

  克洛伊愣愣地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剛纔…高潮了嗎?

  她不知道。她沒經歷過。

  但她知道剛纔衝出櫃子時,強烈的、抽搐的、某種生理上的刺激不斷醞釀到最高點、突破某個閾值後驟然‘炸了膛’的感覺——如果那不算高潮,那什麼纔算?

  還有…

  她在那男孩面前,跪着尿出來了。

  像個小孩子一樣失禁了。

  克洛伊猛地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羅翰!混蛋羅翰!色鬼!變態!氣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本來就甜,這一叫更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她一邊叫一邊跳腳,光腳在地上跺得啪啪響,像個被寵壞的嬌蠻公主在發脾氣。

  發泄一通後,她頹然的臊眉耷眼,打開蓮蓬頭,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她控制自己不再去想,沒用。

  全是剛纔的畫面——櫃子裏那根東西抵着她蹭的羞人感覺,那條腿架在他肩膀上的羞恥姿勢,跪在地上失禁時那灘水在燈光下反光的樣子……

  還有她說的那句話。

  “我……我感覺……越來越想小便……”

  她竟然在那種時候告訴他、她想尿尿!

  克洛伊用頭撞牆。

  咚。

  撞了三下,沒把自己撞暈,倒是撞得更清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着水流順着身體往下淌。皮膚還是紅的,那種從裏面透出來的潮紅一點沒退。

  她低頭看自己的胸。

  鎖骨上有些鮮紅的‘花瓣’痕跡,左邊的乳峯上有不少紅印。

  這是多用力??

  啊啊啊這個混蛋!

  混蛋混蛋!想喫奶找你媽啊!

  克洛伊伸手摸了摸那塊紅印,指尖碰到的時候,一陣酥麻從那裏竄起來,像被電弧打了下裸露的神經。

  她猛地縮回手。

  不對。不對。不對。

  身體怎麼了?它它…它還要不要臉了??

  不顧主人的意志喜歡強制愛是吧???

  她左右開弓用力拍了自己幾巴掌,然後飛快地洗完澡,擦乾身體。

  出了浴室,光溜溜地直接撲到牀上。

  臉埋在枕頭裏,她壓抑着低聲尖叫。

  “啊——!!!”

  尖叫被枕頭悶住,變成一陣悶悶的嗚咽。她趴在牀上,兩條小腿翹起來,在空中胡亂踢蹬。腳趾蜷縮又張開,張開又蜷縮。

  她踢了好久,踢到肌肉有些酸了才停下來。

  趴了一會兒,她翻過身,仰面朝天,喘息着盯着天花板。

  腦子裏還在轉。

  剛纔那玩意隔着三層織物都插了半個頭進去,現在還感覺陰道口被擴張過的不適感。

  那個尺寸。

  那個粗得離譜的尺寸。

  如果剛纔沒穿內褲和褲襪…那根東西就會……

  激素的餘韻推着這個女人思春,她一個激靈清醒,但再想中段洶湧的意識流已經來不及了——越打斷越來勁,念頭自己會轉彎,會繞路,會從另一個角度鑽回來。

  克洛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但這次她沒踢腿,只是靜靜地趴着,雙腿內八,大腿根部的肉擠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很久,很久。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露出哭得鼻頭通紅的臉,她對那些不請自來的澀澀念頭感到屈辱。眼角噙着淚,睫毛溼漉漉地綹在一起。

  她的嘴脣抿了抿,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變態色魔……戀足猥瑣男……算我看錯你了……還以爲是個可愛純潔的小弟弟,結果裏面是黃芯的……剛纔,剛纔就該狠心踩爛你的雞巴!”

  說完她猛地捂住嘴。

  眼睛瞪得溜圓。

  雞巴。

  她說出了那個詞。

  二十七年來,她從未在任何場合說過這個詞。

  克洛伊的臉肉眼可見地脹紅。

  白皮膚臉紅特別顯眼,尤其是紅到這種地步——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髮際線,連耳朵都紅透了,像兩片煮熟的扇貝。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脣動了動,無聲地又說了一遍那個詞。

  雞巴。

  好舒服的雞巴。

  那是高潮的感覺嗎?

  無意識囁嚅出聲後,她立刻回過神,臉又紅了一層。這次紅得近紫,快要冒煙了。她猛地拉過被子蓋住臉,在被窩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可惡……明明把他當弟弟而已……他卻把我弄成那樣,搞不好還會很得意……”

  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去再踩他幾腳。

  但不能踩雞巴。踩那個會讓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剛纔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腳,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皺起來,變成楚楚動人的八字形。

  那個蜷縮在地上、疼得眼裏有淚光的畫面又浮現在腦子裏。

  那麼小的個子,那麼瘦的身體,嬰兒肥的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心疼。

  莫名其妙的心疼。

  “他做了那麼不可饒恕的事,有什麼可憐的……”克洛伊咬住下脣,愛心形的嘴脣被咬出一道白痕。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捲成一條抱住,像抱着一隻巨大的毛絨熊。

  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着。

  那根東西。

  那雙哀求的眼睛。

  那句“我想幹你……小喬……”

  那個聲音。那種語氣。是真的在求歡,索取,希冀被允許。

  她允許了嗎?

  她沒有。

  但她在櫃子裏也沒真的推開他……

  念頭仍舊如脫繮的野馬,克洛伊的眼皮越來越重,她最後囁嚅一句“你給我等着”,幾秒後終於迷瞪過去。

  ——

  維奧萊特的臥室。

  檯燈還亮着,羅翰洗完澡鑽進被窩,被那個溫暖豐腴的身體擁住。

  維奧萊特穿着真絲吊帶裙,月白色的,薄得像層霧。胸前那兩團巨乳沉甸甸地壓在他背後,軟得像剛出爐的熱騰騰麪糰。

  她的手臂環着他的腰,小腹貼着他的屁股。即使隔着睡衣,羅翰也能感覺到傳遞來的不正常的熱,祖母胴體裏像燒着火,燙得他後背幾乎冒汗。

  羅翰睡不着。

  他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腦子裏卻全是剛纔的畫面——

  想着想着,那根東西撐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維奧萊特察覺到男孩的扭動,探手摸過去,旋即嘆息一聲。

  “睡不着?”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耳邊。

  “嗯。”

  “想什麼呢?是因爲我的身體?”

  羅翰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說“沒什麼”,但他知道騙不過她,也不想騙她。

  畢竟,維奧萊特祖母接受自己的一切。

  “克洛伊。”他說。

  維奧萊特怔了下。

  那一秒鐘的停頓裏,她什麼都沒問,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那對巨乳在他背上壓得更實,乳頭的硬點在男孩脊椎上滑動。

  羅翰翻了個身,面對着她。

  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

  四十九歲的世襲女侯爵,藝術基金會主席。

  金色的短髮有點亂,幾縷垂在額前。

  皮膚是那種久居室內的蒼白——不是病態的蒼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被昂貴護膚品滋養出來的蒼白,像上好的羊脂。

  綠色的眼睛沉靜得像一潭深水,裏面只有一種無限度的接納。

  “我今天……”羅翰開口,又停住。

  維奧萊特等着。像一棵樹等着風,靜逸恬然。羅翰知道就算他什麼都不說,她也還是會讓他睡在懷裏,任他含着乳頭過夜。

  “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他說。

  “說說看。”

  羅翰把今晚的事說了。

  克洛伊用腳逗他,他答應學拉丁,海倫娜來了,克洛伊拉着他躲進櫃子,然後他失控了。

  沒說太細,但維奧萊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羅翰說完最後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維奧萊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她的手很暖,帶着淡淡的羊絨和舊書的味道。那種味道羅翰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聞着這個味道入睡,早上在這個味道里醒來。

  “是。”她說。

  羅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質,”維奧萊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失控纔是問題。”

  羅翰仍然垂頭喪氣,像個被訓斥後可憐巴巴的小狗。

  “訓練只是剛開始,我會陪着你,”維奧萊特的手指輕輕捋過他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這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會一帆風順,凡是都會有起伏和波動,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傷害別人……”羅翰的聲音有點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傷害別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維奧萊特打斷他,聲音輕輕的,卻像一堵牆,擋在他所有的慌亂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身體比你更知道想要什麼,它不聽腦子的話。”

  羅翰看着她。

  那雙綠色的眼睛很深,很靜。

  “你也有像我一樣強烈的感覺?”

  維奧萊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裏,有什麼東西在她眼底閃了一下。

  不是猶豫,是誠實——她在誠實地審視自己的身體,評估自己的慾望,誠實地決定要不要把那個答案給他。

  “有。”她說。

  “什麼時候?”

  “現在。”

  羅翰愣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了——

  維奧萊特的腿根在輕輕蹭他的腿。

  那個動作很輕,像魚在水底遊過。隔着皮膚熱度像火爐一樣傳過來。

  “坦白說,在危險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隨時可能讓我失控。”

  維奧萊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

  “我完全溼了。從你鑽進被窩開始,我的身體就像狗見了肉骨頭,本能的開始‘流口水’了。”

  羅翰抬頭看她,她的呼吸比平時快很多。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兩團豪綽脂肉隨着呼吸輕輕晃動。羅翰能看到那晃動——在真絲下面,沉甸甸的,像微風下麥田的漣漪。

  “那你爲什麼不……”他沒說完。

  維奧萊特替他說了:“不讓你幹?”

  羅翰的臉紅了。

  那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朵根,燒得發燙。

  “因爲我在自控。”

  維奧萊特的手輕輕拍着他的背。

  “你是我的學生,我是你的老師。老師不能在學生面前失控。”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全民轉職:契約母親爲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想上小弟弟我我的青春不完美的協奏曲難忘王瑛青春的乳房家庭裏的隱藏屬性男子修仙者的肏B日常:女修母豬世代染指仙途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校花蘇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