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 第54章 窘迫的張鵬(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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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嬌妻清禾】第54章 窘迫的張鵬(微肉)

第五十四章

  從KTV出來,冷風一吹,我酒意散了些,但腳下還故意裝得有些踉蹌。清禾
扶着我,她自己其實也喝得不少,臉頰的紅暈在路燈下格外明顯,眼神都有點飄。
張鵬跟在我們旁邊,殷勤得很,一會兒問清禾冷不冷,一會兒又想來扶我。

  「前面,就前面那家!」張鵬指着不遠處一家亮着霓虹招牌的燒烤店,「味
道絕對正宗,我常來。」

  店面不大,門口擺着幾張摺疊桌,這個點人還不少。我們進去找了個靠裏的
位置坐下,塑料凳子,油膩膩的桌子,典型的街邊攤風格。空氣裏瀰漫着炭火和
香料混合的味道,嘈雜的人聲混着滋滋的烤肉聲。

  張鵬很豪氣地一把抓過塑封菜單,啪一下拍在我面前:「陸兄弟,看看喫什
麼千萬別跟我客氣!」

  我瞄了一眼菜單,上面油漬麻花的,字都快糊了。我擺擺手,臉上擠出一個
憨笑,口齒不清道:「隨、隨便就行……張哥你點吧,我現在這肚子……也塞不
下多少了。」

  這話半真半假。酒喝了不少,現在胃裏確實有點翻騰,但更多的是懶得跟他
假客氣。

  「行!那我看着來!」張鵬也沒再推,拿回菜單,手指在上面劃拉着,「羊
肉串、牛肉串先各來二十……五花肉、雞翅、韭菜、金針菇……嗯,再來份烤茄
子和腦花!」他抬頭問清禾,「清禾,你想喫點什麼?有沒有忌口的?」

  清禾搖搖頭,聲音有點軟:「我都行,你點就好。」

  「那再來個烤鯽魚!」張鵬合上菜單,衝裏面喊,「老闆!先拿一箱啤酒!」

  啤酒很快搬來了,綠色的玻璃瓶,還冒着冷氣。張鵬用筷子麻利地撬開三瓶,
給我們仨滿上。泡沫溢出來,流了一手。

  「來,陸兄弟,清禾,走一個!」張鵬舉起杯子,臉上堆着笑,「今天難得
這麼高興!」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清脆的響聲。杯子不大,我仰頭一口乾了,冰涼
的液體滑進喉嚨,稍微壓了壓胃裏的灼熱。清禾只是拿起杯子,在脣邊輕輕抿了
一口,就放下了。

  「清禾,這就不夠意思了啊!」張鵬半開玩笑地說,「你看陸兄弟多爽快!」

  清禾笑了笑,有點勉強:「我真喝不了了,再喝就該倒了。」

  「哎呀,沒事,反正你們明天又不上班!」張鵬說着,目光又不自覺地往清
禾臉上瞟。

  清禾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那是剛纔在KTV被他手
指弄出來的痕跡。燈光下,那片紅暈讓她看起來有種被欺負過後的柔弱感,格外
誘人。張鵬看着看着,嘴角就勾起來了,眼神有些得意。

  清禾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擺弄着桌上的紙巾盒。

  我心裏冷笑。這傻逼,估計心裏正美着呢。他肯定覺得清禾剛纔沒反抗,還
讓他給弄高潮了,是對他有點意思吧?說不定還在腦補什麼激情戲碼。

  我要的就是這效果。人一旦自作多情起來,膽子就會像充氣一樣脹大。給他
點甜頭,讓他嚐到點似是而非的滋味,他纔會更上頭,更按捺不住。我甚至在心
裏給他鼓勁:加油啊兄弟,機會老子可是給你創造了,能不能喫頓好的,就看你
自己了!

  烤串陸陸續續上來了,鐵盤裝着,撒着厚厚的辣椒麪和孜然,香氣撲鼻。張
鵬熱情地招呼我們喫,自己先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大口,油脂順着嘴角流下來。

  「陸兄弟,」他一邊嚼着肉,一邊跟我搭話,語氣裏帶着刻意的討好和羨慕,
「說真的,我是真佩服你。家裏條件好,自己也有本事,不像我,拼死拼活也就
混個溫飽。」

  我拿起一串牛肉,慢悠悠地喫着,配合着他演:「張哥你這說的哪兒話,創
業不容易,你這才叫有本事。」

  「唉,本事啥啊。」張鵬灌了口酒,搖搖頭,臉上露出點苦澀,但眼神卻不
時往清禾那邊飄,「累死累活,也就是個底層社畜,看人臉色喫飯。哪像你,自
己當老闆,說一不二。」他頓了頓,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點聲音,帶着試探,
「陸兄弟,你看……你們公司,還缺人不?要不,我去跟你混?端茶倒水都行!」

  我心裏嗤笑,面上卻露出認真考慮的表情:「張哥你這能力,端茶倒水太屈
才了。」我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這樣,回頭我看看……咱們這
關係,你來了,怎麼也得給你安排個管理崗試試!」

  「真的?!」張鵬眼睛猛地亮了,手裏的烤串都忘了喫,「陸兄弟,不,陸
總!你這話我可記心裏了!」他激動地又給我倒滿酒,「來來來,再敬你一杯!
以後我就跟着陸總幹了!」

  「好說,好說!」我跟他碰杯,一飲而盡。

  這頓酒喝得更兇了。張鵬大概是覺得前途有了着落,更加賣力地勸酒奉承。
我雖然意識還算清醒,但胃裏確實有點扛不住,混着酒勁和燒烤的油膩,一陣陣
往上頂。到後來,我說話開始故意拖長音,舌頭也有點打結,眼神故意放空,整
個人歪在椅子上,一副隨時要滑下去的樣子。

  「陸、陸兄弟……再來……一杯!」張鵬自己也喝得臉紅脖子粗,但精神頭
還很足,又開了一瓶。

  清禾按住我的手,聲音裏帶着擔憂:「別喝了,一會兒怎麼回去啊?」

  我眯着眼,晃了晃腦袋,大着舌頭說:「回……回啥啊!不回了!今、今天…
…跟張兄弟喝得高興!就、就這兒……開房睡!」

  張鵬立刻附和:「對對對!前面就有酒店,今天必須喝盡興!」他又給我倒
上,「陸兄弟,海量!再來!」

  清禾無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絲瞭然。她知道我在演,
但這場面,她也只能配合。

  又灌了幾杯,我感覺膀胱有點漲,小腹也隱隱作痛,大概是酒喝多了又喫了
辣的。正好張鵬站起身,打了個酒嗝說:「你們先喫着,我去放個水。」

  他搖搖晃晃地往廁所方向去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拐角,我臉上的醉態立刻收斂了幾分,雖然頭還是有點沉,
但眼神清明瞭些。我湊近清禾,壓低聲音,帶着笑問:「老婆,剛剛在那邊…
…被他摸着,舒服嗎?」

  清禾的臉騰一下更紅了,不是酒意,純粹是是羞的。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
我胳膊一下,瞪着我道:「都怪你!出的什麼餿主意……讓他……我都噁心死了!」

  她捶過來的力道軟綿綿的,沒什麼勁兒,反而像撒嬌。

  「嘿嘿,」我笑得有點賤,「剛不知道是誰,被人家摸幾下就抖成那樣,水
多得……」

  「哎呀!你別說了!」清禾急得伸手要來捂我的嘴,臉頰燙得厲害,「再說
我真生氣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見好就收,但笑意沒減,「那說點正經的。你看
人家今天這麼賣力,你不得多給他點甜頭嚐嚐?」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
心撓了撓。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無奈,三分縱容,還有幾分她自己都不太想
承認的興奮。「你呀……」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下去,「腦子裏能不能少裝點黃
色廢料!」

  「這不叫黃色廢料,」我一本正經地糾正,「這叫……助人爲樂,成全他人
夢想。」

  清禾被我氣笑了,又捶我一下,卻沒再反對。

  等了一會兒,張鵬還沒回來。我肚子那股絞痛感越來越明顯,估計是剛纔的
燒烤太辣,啤酒又涼,腸胃有點受不了。

  「我也去趟廁所。」我站起身,對清禾說,「可能得蹲會兒。」

  燒烤店的廁所不大,就兩個隔間,老舊的木門,門板下縫隙挺大。其中一個
關着,裏面傳來壓抑的說話聲,是張鵬。

  我進了旁邊那個,關上門。蹲下的瞬間,腸胃的翻騰感緩解了一些。隔壁打
電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你就借我點吧,真有急用。」是張鵬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點焦躁
和懇求。

  沉默了一會兒,估計對方在說什麼。

  「哎……行吧行吧,那我問問別人。」他的語氣變得沮喪。

  掛了。隔間裏安靜了幾秒然後,按鍵音響起,他又撥了一個。

  「喂,老楊……那什麼,手頭方便嗎?轉我一千塊錢應應急。」

  「你放心,肯定還!我這個月工資一發,第一時間還你!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真的就急用,請客戶喫飯……沒辦法,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不是?」

  「行行行……那我再問問別人。唉,一點兄弟情分都不講……」

  電話又掛了。

  我蹲在隔壁,差點沒笑出聲。原來是躲這兒借錢呢。剛纔結賬時那麼「豪爽」,
點菜喝酒眼睛都不眨,搞了半天是打腫臉充胖子。明明生活都這麼窘迫了,還要
爲了在清禾面前撐場面,也是夠拼的。都借錢請客了,那接下來一個月他靠什麼
生活呢?算了和我沒關係。

  我提起褲子,衝了水,沒興趣再聽他打下一個電話。洗手的時候,張鵬那個
隔間的門還關着,隱約又有撥號聲傳出來。

  回到座位上,清禾正小口喝着茶水。我湊過去,低聲說:「你猜張鵬在廁所
幹嘛呢?」

  清禾一愣,眼神有點飄忽,臉又紅了,聲音蚊子似的:「啊?他……他不會
是……」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以爲張鵬在幹那事兒。

  「想哪兒去了!」我樂了,「他正滿世界打電話借錢呢。」

  「借錢?」清禾詫異地睜大眼睛,「可剛纔……他看起來不是很有錢的樣子
嗎。」

  「裝唄。」我夾了顆毛豆扔嘴裏,「爲了給你留個好印象,下血本了。嘖,
多努力啊。所以啊,媳婦兒,一會兒……人家付出這麼多,你得多給點『回報』
纔行。一會兒去酒店,我裝睡,看看他又要幹嘛?」

  清禾又白我一眼,這次沒說話,只是低頭喝茶,算是默許了。

  又過了幾分鐘,張鵬才從廁所出來。臉上的表情輕鬆了不少,甚至有點隱隱
的得意,估計是錢借到手了。他看到我,立刻又換上那副熱情洋溢的樣子:「陸
兄弟,等急了吧?來來,繼續!」

  我立刻癱回椅子上,閉着眼,含糊地擺手:「不……不行了……真……真喝
不下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清禾也適時地扶住額頭,聲音虛弱:「我頭好暈……想吐……」

  張鵬看看我倆,大概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沒再勸,揮手叫老闆結賬。老闆
拿着單子過來,報了個數,不算特別貴,但對於剛借完錢的人來說,估計也不是
小數目。我眯着眼縫,看到張鵬掏手機掃碼時,嘴角不明顯地抽搐了一下,付完
錢,那臉上一閃而過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走了走了,陸兄弟,清禾,我扶你們。」張鵬過來,一邊一個架起我們。

  我全身重量都往他身上靠,腳下故意拌蒜,走得歪歪扭扭。清禾也差不多,
軟綿綿地靠在他另一邊。張鵬一手用力架着我胳膊,另一隻手則「自然而然」地
摟住了清禾的腰。

  那隻手一貼上清禾的腰肢,手指就不安分地動了一下,帶着明顯的摩挲。針
織裙面料柔軟貼身,他手指動那一下,幾乎能感覺到底下腰肢的曲線和體溫。

  清禾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沒躲,也沒吭聲,只是把頭垂得更低,像
是醉得厲害。

  張鵬嘴角咧了咧,摟着清禾腰的手更緊了些,半扶半抱地帶着我們往旁邊的
快捷酒店走。

  酒店不遠,幾步路就到了。前臺是個打着哈欠的小姑娘,看了我們三個醉醺
醺的人一眼,也沒多問。清禾晃晃悠悠地走過去,從包裏掏出身份證和銀行卡,
開了兩間房。張鵬站在旁邊,這次沒搶着付錢,臉上有點訕訕的,搓着手,大概
覺得讓女人掏錢有點丟面兒,但兜比臉乾淨,也只能幹看着。

  拿了房卡,張鵬繼續扶着我們進電梯,上樓。狹窄的電梯空間裏,酒氣和清
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張鵬的手從清禾腋下穿過,爲了扶穩,手掌邊
緣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胸側的弧度。清禾靠在他身上,腦袋歪着,呼吸噴在他頸
側。

  我能感覺到張鵬身體的僵硬,還有那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到了房間門口,清禾勉強用卡刷開門。張鵬幾乎是半抱着把我們倆弄進去的。
房間不大,標準雙人牀,燈光昏暗。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牀上。

  我直接挺地躺下,眼睛緊閉,嘴裏開始含糊地嘟囔:「繼……繼續……張兄
弟……喝……我沒醉……」一邊說,一邊還揮舞了一下手臂,然後無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邊,側着身,蜷縮起來,眼睛也閉着,眉頭微微蹙起,像是醉
得難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張鵬站在牀邊沒動,胸口微微起伏,喘氣聲有些粗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
身上來回掃視,臉上表情複雜極了,猶豫、掙扎,還有一股越來越壓不住的慾望。

  我決定再幫他一把。

  我喉嚨裏發出不舒服的咕噥聲,胡亂地扯着自己的衣服:「熱……好熱…
…清禾……幫我……脫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幾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沒什麼
章法地扒拉着。

  張鵬眼睛一亮,趕緊湊過來:「陸兄弟,我來,我來幫你!」他動作麻利地
幫我把外套脫了,又費力地扒掉我的鞋子。我配合地抬手蹬腿,嘴裏繼續唸叨:
「媳婦兒……你怎麼……還穿着衣服睡……」手往旁邊一搭,正好搭在清禾腿上,
不動了,隨即發出輕微的鼾聲。

  張鵬停下手,仔細盯着我的臉看。我眼睛閉得死死的,只有眼皮底下偶爾極
細微的顫動,呼吸也調整得緩慢而沉重,一副睡死了的模樣。

  他又看向清禾。

  清禾還是側躺着,一動不動,只有胸口的起伏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張鵬嚥了口唾沫。他輕輕喊了一聲:「清禾?」

  清禾沒反應。

  「清禾?」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點,帶着試探。

  「嗯……」清禾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像是無意識的回應,身體輕輕動了一
下。

  這聲「嗯」像是一針強心劑,打進了張鵬心裏。他膽子大了些,俯身過去,
伸手輕輕扶住清禾的肩膀:「清禾,來……穿着外套睡不舒服,脫了吧?」

  清禾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的樣子。張鵬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這個姿勢,他幾乎是從後面環抱着她,下巴能碰到她的發頂。他深吸了一口氣,
清禾頭髮上的香味和她溫熱體香,直往他鼻子裏鑽。

  他的手有些抖,笨拙地把大衣從清禾身上褪下來,扔到旁邊的椅子上。現在,
清禾身上只剩那件貼身的黑色針織短裙,裙子布料緊緊包裹着她的身體,胸前那
兩團飽滿的隆起,隨着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張鵬的眼睛瞬間就直了。他死死盯着清禾的胸口,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呼吸
粗重得像拉風箱。我能看到他褲子襠部的位置,迅速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看了我一眼,我依舊「沉睡」。

  慾望最終壓倒了最後那點猶豫和恐懼。張鵬顫抖着伸出手,那隻手在空中停
頓了半秒,然後,輕輕地蓋在了清禾的乳房上。

  隔着那層柔軟的針織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的飽滿和彈性。那團軟肉
在他手掌下微微變形。

  「嗯--」清禾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像是
想躲,但身體被張鵬半抱着,沒什麼力氣。

  這聲哼叫非但沒有嚇退張鵬,反而像是給了他某種鼓勵。他手指收緊,稍微
用了點力,捏了一下。

  手感太好了。飽滿,綿軟,又帶着恰到好處的緊實。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樣,
不,肯定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無數倍。

  「臥槽……」張鵬忍不住低低驚歎出聲,臉上瞬間湧上一種極致的陶醉和貪
婪。他褲子那裏頂得更高了。

  他不再滿足於一隻手。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從側面覆蓋上清禾另一邊的乳
房。兩隻手各抓住一團綿軟,開始用力揉捏。隔着裙子,那兩團美乳在他手裏不
斷變換着形狀,被擠壓,被揉弄。針織布料摩擦着乳頭,帶來細微的刺激。

  「唔……嗯……」清禾的呼吸更亂了,嘴脣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她
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扭動,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被撩撥起來的下意識反應。後
來她告訴我,當時張鵬的手一摸上來,隔着衣服用力揉她奶子的時候,她下面立
刻就溼了。內衣蕾絲邊緣摩擦着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又癢又麻,那種被男人粗暴
玩弄的背德感和身體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刺激得她腿都軟了。

  張鵬完全沉浸在手裏絕妙的觸感裏。他像是一個終於得到夢寐以求玩具的孩
子,樂不思蜀,揉捏的力道越來越大,指尖還時不時去摳弄頂端的凸起。清禾的
呻吟聲斷斷續續,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玩了一會兒奶子,張鵬似乎覺得不過癮。他抬起頭,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臉。
那張臉因爲酒精和剛纔的揉弄,佈滿紅潮,眼睛緊閉着,睫毛顫抖,嘴脣微張,
呼出帶着酒味的熱氣,一副任人採擷的嬌媚模樣。

  張鵬的眼神變得癡迷而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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