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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琴梨也可以做到很多我…做到很多。”
“但是…但是…!”
“你僅是高一生就已經擁有了作爲數學培優講師的能力,這是我,甚至是世界上99。99%的學生都無法想象的東西。”
“我只是…我只是…只是因爲喜歡…多學了一點…運氣好遇到了星田老師…”
“你有着無與倫比的策劃能力,可以極快的構造邏輯框架,面試的時候我可是都看到了。”
“但沒有蓮的話…我…我肯定不敢第一個站出來說什麼…到最後又要靠音羽…”
“音羽…啊,西木野同學。你們關係好像很好?”
“音羽…嗯…是我的…嗯…”
突如其來的問題撞進空無一物的大腦。
音羽是…我的什麼人?
朋友?不太對,大家都可以是朋友。
青梅?也不太對,這個回答好模棱兩可。
啊啊,不好,意識又要…
“唯一的…家人…”
我囁嚅着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詞句。
“…吶琴梨,你平時是自己住吧。”
“嗯…”
她又沉默了很久很久。
“辛苦了。”
“辛…苦…?送我回來的蓮纔是…”
“我只是看不下你在外面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罷了。”
沒等我想明白,她已經重新低下頭,穩了穩背上的我,再次邁開了腳步。
這一次,她的腳步似乎比剛纔更沉穩了一些。我們都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在我因爲顛簸和逐漸上湧的睡意而再次模糊了意識之前,我感覺到,有一隻手,很輕很輕地,在我垂在她身側的小腿上,安撫似的,拍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很輕。
卻帶着一種,和身前這個人的氣場完全不一樣,或者說,被她的氣場給完全掩蓋住的溫柔。
然後,是無邊無際的,溫暖的黑暗,再次將我吞沒。
唯餘那微弱而持續的顛簸,天上那一輪我看不見的月,還有腿上那溫熱到反常的知覺。
再次睜開眼睛,我已經躺在了牀上。蓮正靠在我臥室的房門上看着我。
“醒了?喝點熱水。”
“啊…頭有點暈…我這是…”
“你喝到酒了,醉了。話說這酒量也太差了點…”
回憶一點點從思維的四面八方湧進來,又辣又嗆人的酒味,顛簸的路程,有些模糊的意識,高懸的月,暗淡的路燈,還有那被我拼盡全力記下的一句。
“醉裏…孤燈…輝耀月…”
我喃喃道。
“…你還記得多少?”
蓮很明顯皺起了眉。
“…全部誒。”
方纔路上所有的對話猛地撞進我的海馬體,我脫口而出的那些詞句,那些隨便拿一句出來都可以讓我徹底社會性死亡的東西,我竟然連着說了那麼久?!
我決定將任何含酒精製品從我的食譜中剔除掉。
“今天晚上,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來了,我們一句話都沒說。”
蓮的表情也是在繃着的樣子,她大概也對自己說的話感到有些羞恥吧。
“哼嗯?爲什麼要說謊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是被我捏到把柄了呢。
“你很清楚的吧,琴…松下。你當然知道爲什麼。”
她開始有些急了,但我的惡趣味自然不會那麼快消去。
“語氣動搖了哦?蓮~醬~”
看着她喫癟的表情,心裏不知爲何莫名有點暗爽。這麼想着,我乾脆換上了自己能發出的最膩最嗲的音色,笑眯眯地逗她。
“…呵。好啊,琴梨。”
她站在原地抖了好一會兒,我正滿意地看着她那氣不打一出來的表情,她卻突然換上了微笑,背在身後的手向下一壓。
“這可是你自找的。”
咔噠一聲。
這聲音我化成灰都不會認錯。
那是我的房間門鎖。
“額…蓮…?”
“我想要向你,打聽個人呢。”
“誰,誰呀…?打聽這種事情不用鎖…”
我不安的聲音被她直接打斷了。
“宮田白鳥,你,認識嗎?”
那種熟悉的全身血液倒灌回大腦的失重感再次降臨。
不對我爲什麼會熟悉啊…
但比起那個我需要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那個名字的。
除了音羽應該只有幽子學姐知道啊!
那明明是…我的小說裏角色的名字…
先混過去再說…
“啊…好像,印象裏沒有這個人呢…?蓮想要找的是哪個同學嗎?可以問問緒知會長沒準?”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方纔從酒醉中恢復的大腦還沒能全功率運轉。
“嗯嗯,不是哦,不是現實中的人吶。”
“那我更不可能知道了啦哈哈…蓮,鎖門是要幹什麼呢…”
我試着撐起身子,但還有些發軟。
她沒有回應,只是打開了我的衣櫃門,然後拉開了下層的擋板。
“等…那,那個裏面是…!”
我平時用的那些本子還有音羽存在這裏的那些道具…!
嘩啦啦地一下子,堆在下層的拘束帶和刷子精油什麼的都被她帶了出來。
“你真的不知道嗎?啄,木,鳥,小,姐?”
轟的一下,腦海深處炸開了。我一下子愣在原地,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
而蓮只是微笑着撿起一捆拘束帶,緩緩逼近。
“本來吧,對琴梨你這樣的虛弱狀態我是不該出手的。但是你的挑釁我可是實在的收到了啊…那麼無論是封口還是報復,我都應該給點反應吧?嗯?”
她一邊把我無力掙扎的四肢塞進那個皮扣,一邊扭過頭看着我。
“蓮!我不會說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真的!冷靜點…!”
這一下子給我的大腦徹底驚醒了,但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的我除了求饒似乎什麼也做不了了。
但蓮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從身後的櫃子裏摸了一本我最近翻看的比較多,也用的比較多的漫畫出來。
“這一頁…似乎,稍微,皺了一點呢?小琴梨,平時看到這裏的時候,在做些什麼呢?”
我死死盯着她手裏的本子,發着抖,沒敢說話。
“我看看…這樣子綁緊…然後撩開衣服…嗯,是這樣嗎?然後要用鐵指甲…啊,你這裏還真有啊。真是的,這麼想要被這樣子對待嗎琴梨?”
“還不是因爲音羽非要放…!”
我下意識地反駁,但立刻閉上了嘴。然而她依舊捕捉到了那個名字。
“原來如此…是給西木野準備的嗎?那我還真是要祝你們兩個幸福了呀…不過在那之前,我稍微報復一下,也沒事吧?”
“不可以…不可以!等下!!那個東西她自己都還沒試過!!”
“哦?也就是說,對琴梨而言,也是新的東西對吧…我大概只會有這一次對你這麼做的機會,所以當然想要留下些深刻的回憶呢。”
蓮笑了起來,而那笑容幾分鐘之前還在我的臉上。
她帶上指甲,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後側伏在了我的身邊,擺出一副天真的樣子對着我笑。
儘管在我眼裏那笑比撒旦好恐怖。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的右手一點點蠕動着手指攀上了我的小腹,然後用那個指套尖銳卻不至於劃傷的末端,五指張開分別點上我的側腹,向下滑動到腰,再合攏收起來,提起。
而她的左手則是鉗制着我另一邊的身體,讓我無法通過左右擺動自己的身體來躲避。
只是這樣的簡單的動作,就已經讓我癢得要發瘋了。
不是全身多個敏感點同時被欺負的那種強烈的巨癢,這種癢要尖銳很多。
感知異常清晰,被碰到的每一下我都想要用上全部力氣擺開我的腰,往哪個方向都好,但我做不到,只能甩着頭作爲代替。
“蓮!!嘿嘿嘿…嗚!不,那個…嗚哈哈!嘻嘻嘻嘻嘻…受不了…!適可而止啊你…!”
我嘗試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告訴她這不可取,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我的餘光看見她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
“琴梨,你原來,這麼弱呀?”
“我嘻嘻嘻…我纔沒有…!”
“一喝就醉,一暈就說胡話,一碰就軟,一撓就受不了,不是弱,還能是什麼呢?”
她的手指在側腰上轉着圈圈。
“嗚哈哈哈哈不是!我不是嘻嘻嘻嘻!哈哈哈不知道呀!!停,停嘻嘻嘻嘿嘿嘿嘿饒了我吧哈哈哈!!!”
這股直鑽進心裏的癢讓我一下子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連聲尖叫着求饒。
“想要我停下來的話,該用怎樣的姿態呢小琴梨?”
蓮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地對着我另一邊的腰捏了起來。
一邊是銳物劃過帶來的單點爆破的強烈癢感,另一邊是大片的混混沌沌鋪天蓋地的癢,我一邊大笑着一邊努力把腰拱起來,她的手臂卻壓制着我的整個軀幹都動彈不得。
“呀哈哈哈哈?!!蓮,蓮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嘻嘻嘻嘻嘻求你原諒我哈哈哈哈哈!!”
羞恥心?那種東西比起現在身上的這麼來說什麼都算不上了。
“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呀?小琴梨,我可沒有從你的話裏面…聽出誠意哦?”
她依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帶着一臉讓人火大的表情盯着我看。
“你嘻嘻嘻嘻哈哈哈什麼?!!嗚呀?!哈哈哈你就是嘿嘿嘿嘿故意的吧!!”
肋骨連着小腹一起被蹭到了幾下,讓我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暴鳴。
蓮很聰明,這點我很清楚,但我沒想到在這方面上她也有這樣的天賦。
僅僅是這麼幾分鐘的過程,她已經把我敏感的地方給摸了個大概。
“所以說,該怎麼辦呢?小琴梨?聰明如你,應該不需要我再提示了吧?”
我當然不需要提示。
但我怎麼可能說的出那種話啊?!!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咿咿咿咿咿咿?!!”
耳邊的聲音讓我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呀?反應這麼大?我看你寫的文裏面用了不少的來着,原來這麼喜歡呀…”
我的大腦在尖嘯。不行,這個絕對不行,耳語是和腰部優先級相等的弱點,如果同時被這麼做的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
“我不…我不喜歡…!”
“小琴梨…太弱了吧…只是這樣子呼~地被稍微刺激一下耳朵,整個人都紅起來了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現在,願意說了嗎~”
“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我我錯了!!對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蓮,蓮!!饒了我吧求求你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啊!!!”
我努力地揚起頭來,雙手緊握着拉拽手腕上的拘束帶,耳邊的低語帶着蓮特有的沉靜氣息,沒有音羽那麼張狂,也沒有幽子學姐那麼戲謔,但那份發自內心的惡趣味已經溢出來了。
就好像一隻技藝精湛的獵豹,在捕到了獵物之後,終於稍稍放下了自己冷靜而殘酷的態度,開始玩弄起來一樣。
“嗯哼——算是我善良,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哈…什麼什麼,我…我什麼都幹…”
“用你一開始那個挑釁我的聲音,好好地認錯,我就放了你,如何?”
“怎麼可能…!等,你,蓮,你拿手機幹什麼?!!”
“錄音呀。”
“哦原來是錄音啊…等下錄音?!!!”
“嗯,對啊,已經開始了哦?只要你好好的說出來我就放了你。”
“怎麼可能…噗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慢慢別呀啊啊啊!!”
“咯吱咯吱…很難受吧?想要快點結束對吧?那麼…說吧,說吧,說吧~”
一邊是會被留檔的羞恥紀錄,一邊是讓我完全無法招架的多重刺激,無論是哪一邊都不可能受得住。
但眼下來說,爲了脫離短暫的苦海…
啊啊啊啊不管了!我說這種話肯定全都怪酒精!!
“我…我說…!”
“嗯哼?”蓮停了下來。
“蓮…蓮小姐…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
我夾起自己的喉嚨,咬牙切齒地念完了這幾個字。我知道現在我的臉和耳朵肯定已經紅透了,大概還噙着淚,但只要能解脫…只要能解脫…!
“竟然真的說出來了嗎…可惜了,還以爲可以多欺負會兒的。”藤原也沒多廢話,收起對着我的手機,幫我解開了拘束帶。
“哈啊…笨蛋嗎你是…連這種威脅都用上了…”
“你就喫這套,不是嗎?”
“我可沒忘了嗷…”
“隨你怎樣。”她遞給我一杯水,我順手接過,一飲而盡。
她就直勾勾地看着我喝水,目光略有些虛。
我莫名想起那個在課上逞強的她。
“蓮,你帶書包了沒?”
“帶了,怎麼?”
“我看你後半節課有點喫力,給你補補。”
“…你…”
我微笑着看她。
“嘖。是有點東西需要交流一下,交流。”她把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
“好的蓮同學,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直接問我哦,問我。”我回敬道。
“嗯嗯,好的,好好交流。”
“沒事的,問吧問吧。”
我們兩個就這樣互相瞪了半天,誰也不想退讓。
“…噗…噗哈哈哈哈哈!”
最終兩個人同時繃不住了,捂着肚子開始笑了起來。
我的眼角被生理鹽水浸的有些模糊,但能隱約看得見她也在擦着自己的臉。
該說是不分上下好呢,還是半斤八兩好呢?
我心裏只能苦笑。
蓮倒是聽話,笑夠了就去把自己的筆記本和講義拿來了,老老實實地聽我講了半個多小時。
“今天講的內容主要就是這樣了,沒什麼疑問的吧。”
“嗯,沒有了,感謝,”
“沒有就好~”
“啊…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西木野同學說她也快到了,你就先休息着吧。”
收拾着自己書包的蓮看了眼手機。
“好哦,辛苦了。”
我也不客氣,徑直躺回了牀上。
她走出去,幫我關上了門。
鬧騰了半天,我也累的不行,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夢裏,我依舊被誰揹着,我付在她的肩頭,抬起頭看着天上的月,再低下頭,看見她的側臉。
我說了些什麼,我不記得了。
她說了些什麼,我也不記得了。
但我清晰地記得,在那抿起的嘴角邊上,有一道水漬。不是很深,但是在光輝之下異常清晰。
如果一盞孤燈不足以照亮一片夜空,那麼兩盞呢?三盞呢?更多的燈光匯聚在一起,能不能凝出比那月亮還要耀眼的光芒呢?
我不由得這樣想到。
於是我在夢裏說道。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謝謝。”
因爲那個側臉。
分明就是我自己呀。
她就這樣揹着我,長久的走着,長久的走着。
“鳥兒,鳥兒!”
有誰在呼喚我。
“音…音羽…?”
我睜開有些呆滯的眼睛,面前是有些焦急的青梅。
“你,你的身體沒事吧…!抱歉我回來晚了…”
“我…我沒…沒事…”
“沒事就好…啊,對了,我有點事要問你。”
“嗯?怎麼了嗎?”
我下意識地伸手想撈一下頭髮,卻發現手腕被什麼卡住了,動彈不得。
“爲什麼,這條拘束帶,在你的牀上呢?”
“啊!蓮沒收起來…!”
“蓮?我記得,鳥兒,你和藤原,關係沒這麼好吧。”
“不不不,等下音羽,音羽,聽我解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不是的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