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美的協奏曲】 (第一卷 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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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5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音羽的屏幕,她的人物則拿着一把造型更誇張的武器,正靈活地在小範圍內跳躍着熱身。

  “聽着,”靜學姐的聲音在耳機裏響起,清晰而冷靜,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和平時戲劇社裏那個慵懶的學姐判若兩人,“西木野…這樣,爲了方便,在遊戲中我會用一到兩個音節的詞來稱呼你們。音,也就是西木野,你槍比較硬,打二突,我來負責破點,你跟在我面壓制。鳥,也就是松下,你跟在最後面,幫忙看側翼和補槍,別衝太前。”

  她頓了頓,似乎在查看地圖。“幽…你玩個道具,跟在我身邊。我進點的時候,聽我指令交技能。”

  “明白!”音羽的聲音充滿幹勁。

  “好的,小靜。”幽子學姐的回應則溫和許多。

  我緊張地嚥了口口水,感覺心臟在胸腔裏敲鼓。這比解一道複雜的數學題難多了,變量太多,而且反應時間是以毫秒計算的。

  事實上,的確很難。

  遊戲中期,比分來到6:3落後的時候,靜學姐已經有些焦躁了。

  “小心點左邊那個通道,”靜學姐的語速快了很多,“那個地方可能有直架,音,看看信息。”

  “OK!”音羽應聲,操控角色向前探頭,一個閃爍着藍光的小型無人機從她手中飛出,劃過一道弧線,飛向左側的通道。

  無人機視野共享到我們的屏幕上,快速掃描而過。

  “掃到了!”音羽喊道,“左邊一個,蹲在箱子後面!右邊…一…兩個,在架過點!”

  “好。”靜學姐的聲音依舊冷靜,“幽,捏個閃,就是你的Q技能。我先進,音羽跟着我拉槍線。還有一個人沒找到,鳥,你去看着我們身後的那條長廊,小心繞後,見到人立刻報點。”

  “誒…這個地方的殘破感,這個光影…構圖其實很厲害呢…”幽子學姐的聲音帶着一絲欣賞的意味響起,完全不像是在緊張的對戰中。

  “社長!”靜學姐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啊啊啊?哦哦好!”幽子學姐似乎這纔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只見她的角色揚起手,一個亮色的光球在手中凝聚——

  “等等!幽子醬你別對着我們扔啊!”音羽突然反應過來,聲音裏帶着驚恐。

  “嗯?”靜學姐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聲音瞬間拔高,帶着一種近乎絕望的崩潰,“幽!你別閃我!!!方向!看準方向!!!”

  “布嘎——!”音羽的慘叫和一道刺眼的白光幾乎同時佔據了我的耳機和屏幕。

  我的屏幕瞬間變成一片雪白,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耳機裏傳來一聲沉悶的狙擊槍響,以及音羽角色倒地的系統提示音。

  “啊啊啊我死了!”音羽在耳機裏哀嚎,“被狙了!我看不見啊!”

  我的視野緩緩恢復,只見音羽的角色倒在掩體後面,而靜學姐的角色因爲同樣被致盲,動作遲緩了一瞬,雖然憑藉驚人的反應躲回了掩體,但血量已經見底。

  “誒?那那接下來怎麼辦?”幽子學姐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慌亂和無措。

  “先去拉人!”靜學姐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但能聽出底下壓抑着的火氣,“我在掩體後面等着,吸引注意力。松下,你去拉西木野,快!只有五秒救援時間!”

  “好、好的!”我連忙應道,操控着我的角色,笨拙地從掩體後跑向音羽倒地的位置。

  心臟跳得飛快,感覺自己像個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的活靶子。

  跑到音羽身邊,按照之前短暫教學裏提到的,按下了救援鍵。看着進度條緩緩移動,我緊張地不停轉動視角,生怕哪個角落裏冒出敵人。

  但就在這個時刻,我發現原來我可以查看手裏的槍的各項數據。偏移率,傷害分佈,射速,傷害衰減,穿透率…

  我立刻試圖在腦海中建立拋物線模型和概率分佈。

  “所以這把槍不壓的話應該三發可以從肚子飄到頭上…”我不小心念出了聲。

  “鳥兒!!!”音羽崩潰的喊聲炸響在耳機裏,帶着前所未有的絕望,“別算了!趕緊拉我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回過神,才發現進度條讀完,我卻不小心送了手。也就在這時,耳機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從右邊!”靜學姐厲聲預警。

  幾乎是同時,一個敵人從右側的拐角拉了出來!

  我瞳孔一縮,手指僵在鼠標上,大腦一片空白。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倒下的卻不是我。

  屏幕右上角跳出一行擊殺信息:“保持靜步”使用“審判”爆頭擊殺了“黑狼海茶”。

  是靜學姐!

  幾乎是同時,救援信息彈出:“飛不動的啄木鳥”成功救援“啄木鳥飼養員”。

  “漂亮!小靜!”音羽的角色剛好被拉起來,她興奮地大喊。

  “呼…”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溼了。

  喂話說剛剛沒注意,這個遊戲id是要幹什麼啊。

  “拉起來了就快補狀態!別愣着!”靜學姐的聲音再次響起。

  後續的戰鬥,在我的懵懵懂懂和音羽的大呼小叫中繼續進行。

  我又嘗試着用數學方法去分析敵人的走位,或者計算投擲物的拋物線,但還沒等我算完,角色就已經在對方的子彈下倒地。

  最終,在我們毫無默契的配合下,這局遊戲毫無懸念地輸掉了。結算界面彈出時,音羽癱在椅子上,發出哀鳴:“啊——輸了好不甘心!”

  幽子學姐輕輕的聲音傳來:“抱歉,靜,我好像…又拖後腿了。”

  耳機裏,一之瀨靜學姐那邊,是長達十秒的死寂。

  “沒…事…還,還有說法,我們現在是守方了,優勢更大。”靜學姐的聲音略有些顫抖。

  接下來的戰鬥,儘管音羽和靜學姐一直在盡力扶車,諸如“ “保持靜步”使用“鳳凰”爆頭擊殺了“sssee” ”、“ “啄木鳥飼養員”使用“狂風”擊殺了“小夜曲P” ”的播報一直在響起。

  但當我和幽子學姐小心翼翼地左顧右盼的時候,總是會伴隨着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槍聲,緊接着就是一句“ “數字愛抖露”使用“擬態生命”爆頭擊殺了“?閃亮亮☆幽靈醬?” ”。

  最後…果不其然的輸了。

  音羽一臉生無可戀地頹然倒在椅子上。“苦呀西——”

  比達到了恐怖的三點幾的靜學姐則是凝視着屏幕上我和幽子學姐一個1/24一個2/26的戰績——對的就算喫了隊友的幾次復活我們兩個也還是拖油瓶。

  大概沉默了幾十秒鐘之後,靜學姐把耳機摘了下來,隨意地往書桌上一撇。

  “西木野,我借一下松下同學,你有什麼意見嗎。”

  “請便…啊不過別玩壞了。”

  “…可能會壞的喔。”

  “…那…那你悠着點。”

  “社長也別想跑,給我跟着。”

  “誒…小靜…那什麼…在後輩面前…”

  “給。我。跟。着。”

  “…是。”

  我默默起身。

  “那什麼…我記得…”

  “不許跑哦。”音羽一抬腿,擋住了我的去路。

  “額…對面的那個…小夜曲…不也只有3/26嗎…”

  “不許找藉口哦。”靜學姐從身後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後一抬手把我和幽子學姐一起甩到了牀上。

  當我掙扎着爬起來的時候,卻看見靜學姐從她的儲物櫃裏拿出了兩個看上去有點像那種鍛鍊大腿肌肉的器械的一個零件——只是兩腿都被固定的夾板夾在中間,腿會分得很開的樣子——還有兩條繩子。

  “松下沒有訓練過所以先放一馬,社長,你是自己放好,還是我來幫你?”她一挑眉,

  “小靜…冷靜點…要不等學妹們回去了再…再好好覆盤…”幽子學姐難得一見的在臉上出現了些慌亂。

  “哼嗯,看來你是想讓我幫你啊。”靜學姐不由分說地抓着幽子學姐的雙腿塞進了那個奇怪的器械,又拿繩子把雙手綁在了牀頭。

  然後她看向了我。“松下,自己掰開?”

  我看向音羽。

  音羽移開目光。

  幽子學姐還在強裝鎮定,雖然我都看得出來是裝的。

  “小靜!有什麼之後再!之後再算賬好不好…!”

  靜學姐只是隨手把她的裙子掀開,然後剪開了胖次。

  “社長,我今天,本來就打算洗牀單的來着。”

  一片死寂。

  幽子學姐死死地盯着靜學姐不斷靠近的身姿,而已經被她順手強行塞進拘束道具的我正在以最近的視角觀看這一切。

  我再次以求救的目光看向音羽,得到的卻只有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

  不要在這種時候背叛我啊你這傢伙——

  靜學姐微笑着注視着幽子學姐的雙眼,而後者正扭動着身體試圖離她遠一點。

  這是我才注意到靜學姐手裏原來還有另一個白白的東西——那個東西我之前在metamorphosis成立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甚至還是由我本人提議使用的道具。

  那個時候幽子學姐的表現我是忘不掉了,也難怪她會這麼害怕。

  是紗布啊。

  喂這東西等會兒不要用在我倆身上吧。

  不會吧,不會吧絕對不會吧。

  靜學姐只是嚇唬一下我們對吧,肯定是的吧。

  靜學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抬起頭對着我露出一個完全沒在笑着的微笑,聲音沉的可怕,邊上的幽子學姐反應就像是聽到了帝王引擎一樣已經表情僵直瑟瑟發抖了。

  “因爲松下和社長打的實在是太差了,所以爲了讓二位記住戰術和道具使用的方法,進行一些強制措施哦。”

  啊什麼嗎原來只是用這種方式讓我們記住啊我就說只是嚇唬一下…

  “剛剛每死一次,就要打磨十分鐘哦?”

  打磨?打磨是指?打磨槍法?還是站位身法道具落點判斷之類的?

  我其實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我不想接受。

  那個絕對,絕對,絕對不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試着在拘束架裏抽了幾下腿,然而堅固的金屬哪有那麼容易被掙開,反倒是靜學姐只用一根抵在我腳底的手指就讓我蔫了下來。

  我就這樣,看着幽子學姐拼命搖着頭抽着身體,卻無法阻止靜學姐把那塊紗布浸滿潤滑油,纏在手上,一點點靠近,然後貼了上去。

  不知道有沒有人近距離看過打磨小玻璃球的工藝現場,雖然不是我第一次見靜學姐這麼做,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觀看。

  首先用紗布上的潤滑油輕輕塗抹在玻璃珠的表面與底座的豁口上,隨着潤滑油的浸潤效果混合着布料本身的蠕動,珠子會一點點從豁口中鑽出,立在底座的上方,完全顯露。

  “嗚啊啊啊…!靜,小靜…我…嗯嗚!!不…慢…”幽子學姐咬緊了嘴脣,憋出來的每個音節都伴隨着顫抖的嗚咽。

  她的身體隨着靜學姐的動作不斷戰慄着,面色已經開始發紅,雙腿努力地想要合攏,但是卻只能使那個器械產生輕微的晃動。

  小小的珠子被抹上了透明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反着亮亮的光,淡粉的色澤和表面略有些粗糙的質感無不呼喚着進一步的工藝。

  把紗布的自由段繞上指尖,然後捏住珠子與底座之間的部分細細轉着圈摩擦。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直到被遮擋住的這下半部份再也沒有一點污垢,被液體所完全包裹,看上去光滑起來。

  “靜!靜不要嗯啊啊啊啊!!下…下面別嗚嗚嗚嗚!!”幽子學姐的嗚咽逐漸變成了低聲的叫喊,即便能看得出來她還在努力地憋住,但漲的通紅的臉色,不停抽搐的身體和已經變得濡溼的眼角還是出賣了她。

  接下來就是珠子的側面了。

  這裏的面積是最大的,處理起來也就需要更大的力氣。

  先用指腹輕輕揉搓一圈,檢查表面粗糙的位置並等待方纔摩擦所產生的效果稍稍消退。

  打磨的工藝要求非常嚴格,如果在處理完一個部分之後不加等待就在另一個地方進行操作,可能會破壞珠子表面的感觸,反而沒那麼有效。

  靜學姐自然深諳此道。

  手指在珠子的側面遊走兩圈之後,靜學姐抻直了纏繞在手上的紗布,又給它加上了一點潤滑油。

  她把雙手放在珠子的側面,將紗布繞在珠子向外的一側,用力壓住底座以防用力的過程中將其震起讓珠子脫離紗布。

  緊接着,她的雙手開始極快速地左右拉扯起來,讓紗布在玻璃珠的接觸面達到最大的同時一刻也不停止摩擦。

  “呀啊啊啊!!靜!!不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我咿咿咿我不行嗚啊啊啊啊!!!”幽子學姐一下子爆發出一陣和她本人氣質完全不符的高喊,把我嚇了一跳。

  她的全身都在劇烈地掙扎着,高舉的小腿和大腿已經繃出了肌肉的線條,但也只能撞擊出金屬的哐當聲。

  她的手指連續的張開又用力合拳,卻似乎找不到什麼發力的點,繩子扯直後便再也不動分毫。

  那一面打磨了大概有幾分鐘,玻璃珠的表面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豔了些,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豁口中也不斷地漏出象徵着雜質和污漬的半透明黏稠液體。

  在潤滑油的浸潤下,珠子像是吸收了裏面的精華一般地又變大了些。

  靜學姐又轉了個向,雙手前伸,讓紗布蹭上了珠子向裏的一面,再次開始快速的摩擦。

  “小靜!!我嗚嗚嗚嗚我錯了啊啊啊啊啊!!!請原,原嗚嗚嗚嗚原諒我啊啊啊啊啊!!!”幽子學姐已經快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求饒的聲音裏帶上了一點哭腔,腰部重複着拱起和砸下的過程,上下撞擊着牀板。

  她身下的牀單已經溼了一片。

  “嗯,我知道你錯了哦。但我不原諒。身爲社長要給後輩好好打個樣對吧。”靜學姐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我看見幽子學姐的臉色開始發青了。

  又過去幾分鐘,直到珠子的側面完全變成了光滑透亮的漂亮深紅色,靜學姐才停下了對側面的打磨。

  最後剩下的就是珠子的頂端,也就是整個工藝的最後一步。

  面對這種精細活,靜學姐自然也認真了起來,把左手的紗布拆了下來,在右手上多繞了幾圈。

  再次補充潤滑油之後,她把掌心覆蓋在了玻璃珠的上方,虛虛合攏,讓掌心恰好完全包裹着珠子的頂端,勉強也罩住了剛纔已經磨過的部位。

  這是個極其精密的手法,在打磨頂端的同時還能對原先處理過的側面和低位進行二次加工,防止其因爲放置時間過長而產生不良影響。

  然後靜學姐開始旋轉手腕,讓掌心壓着珠子的頂端轉了九十度,然後再轉回去。

  被直接按着摩擦,讓玻璃珠即便是受到了較大的壓力和摩擦力也不會因此而彈開,反而是因爲稍稍被擠壓變成了一個橢球而增加了接觸面積。

  “嗚嗚嗚嗚靜呀啊啊啊啊啊——!我不,不嗚嗚嗚嗚我啊啊啊住手住手求你了啊啊啊啊!!!”完全失掉了原本的那份從容和餘裕,此刻幽子學姐的聲音比起求饒更像是哭喊。

  我不由得想起建隊宴會上的那一次…但那個時候她還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過。

  淚眼朦朧,身體陣陣戰慄,髮簪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掉了,此刻青黑色的髮尾散亂地被她枕在下方,被掙扎揚起的髮絲落到了嘴裏。

  不過她也顧不上這個了。

  當靜學姐停下了打磨的時候,幽子學姐就像是被侵犯了一般癱在牀上大口喘着氣,臉上的淚液和唾液全都混在一起,如果說第一次見到的她的形象是大和撫子的話,現在恐怕已經是色情作品中的女演員了吧。

  我不由得這麼想到。

  靜學姐幫幽子學姐撥開落到嘴裏的髮尾,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很棒哦小幽,堅持下來了呢。”

  幽子學姐的氣息稍稍平順了些,抬起頭來望着靜學姐。“哈…哈……完,完事了…?”

  靜學姐給她看了看手機:“嗯,第一次完成了,現在剛好十分鐘~”

  “哈…?”

  “我說了的吧,社長。死一次,十分鐘哦。”

  “小靜…這個是開玩笑的吧…對吧…”

  幽子學姐的聲音多了些顫音。

  靜學姐笑着看她。

  “對吧!肯定是的吧!二十六次會出人命的哦!!”

  幽子學姐的聲音和身體都多了些顫抖。

  靜學姐依舊笑着看她。

  然後把纏在右手上的紗布拆了幾圈下來,重新繞回左手,又抹上了一點潤滑油。

  這次她沒有進行過多的準備工作,只是抹了一遍潤滑油,在幽子學姐帶着哭腔的喊叫中又扯直了手中的紗布。

  當一次打磨不足以讓玻璃珠的光澤和光滑程度達到令人滿意的時候,這個過程將會重複一遍,但不僅僅是重複原先的工作,需要變通,要從不同的角度和方向繼續打磨。

  靜學姐這次把已經溼透了的紗布一頭貼在玻璃珠遠離豁口的一端,另一頭扯到了基座的豁口下方。

  當基座也足夠光滑的時候,玻璃珠的運動將會順暢得多。

  她又一次開始了快速的拉扯,伴隨着飛濺出來的液體。

  這個時候整個玻璃珠聯通基座都在被巨大的震動所包裹,從珠子的頂端到下方的豁口,靜學姐勢在必得地要把它們打造成完美的工藝品。

  當然,基座比起珠子的地勢更低一些,自然收到的壓力也更小一些,但幾乎整個珠子的表面都被覆蓋了。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我錯了啊啊啊小靜求你嗚嗚嗚嗚!!!我哇啊啊啊啊啊不行嗚嗚嗚!!!”幽子學姐嘶吼着扯動手上的繩子,絕望地望向身下維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的靜學姐。

  “嗯,我聽到了哦。”她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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