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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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御姐總裁的沉淪】26

第二十六章 傳遞的籌碼

週一下午四點,公關部總監臉色煞白地敲開了沈御辦公室的門。

“沈總……有件事您必須立刻知道。”他把平板電腦放在沈御面前,手指微微發抖。

屏幕上是一個匿名論壇的頁面。置頂帖標題用醒目的紅色字體寫着:「乘風高管不雅視頻流出(面部打碼)」

發帖時間:三小時前。

帖子正文很簡單:「偶然所得,不敢獨享。視頻中女子是乘風員工。大家自己判斷。」

下面附着一個加密壓縮包的下載鏈接,以及三張視頻截圖——雖然面部被打上了粗糙的馬賽克,但身體的輪廓、脖頸的線條、甚至左手腕上那塊標誌性的腕錶,都清晰可見。第三張截圖裏,那個女人仰着脖子,嘴脣微張,表情是某種介於痛苦與迷離之間的崩潰。

評論已經刷到了三百多條。

「臥槽……真的假的?」

「這什麼啊」

「聲音呢?有音頻嗎?」

「壓縮包有密碼,樓主說‘懂的都懂’。」

「這身材不錯。」」

「等等,這背景……好像是酒店?」

沈御盯着屏幕,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主要在幾個小衆論壇和加密社交羣組。還沒上微博和抖音這種大衆平臺,但……已經有幾個自媒體號在打聽消息了。”

“我知道。”沈御打斷他,“通知法務部,準備律師函。技術部繼續追蹤發帖人,想辦法聯繫論壇管理員刪帖。公關部統一口徑:這是競爭對手的惡意誹謗,視頻是AI合成,明白嗎?”

公關總監連連點頭,抱着平板電腦快步退了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後,沈御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疲憊。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裏飛速運轉。

黑子比她想的更狠。他不止想要工作,還想毀了她——至少是毀掉她精心維護的形象。打碼視頻上傳到匿名論壇,這是精心設計過的:不直接點名,但留下足夠多的線索讓網友猜測;不要求贖金,但用這種公開羞辱的方式施壓;視頻只有三十秒,剪輯過的,既能製造轟動,又不至於立刻坐實身份。

這是一場心理戰。黑子在告訴她:我有你的把柄,我可以慢慢玩死你。如果你不滿足我的要求,下一波可能就是不打碼的視頻,或者更直接的指名道姓。

手機震動。是林玥的班主任發來的消息:「沈總,林玥今天下午沒來上課。電話關機。她最近情緒很不穩定,上週五就跟同學發生過爭執。您知道她在哪兒嗎?」

沈御盯着這條消息,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林玥。她女兒。十七歲,高三,正在人生最關鍵的時刻。如果她看到那些視頻,如果她聽到那些聲音……

沈御不敢想。

沈御坐進車裏,雙手緊緊握着方向盤。指尖冰涼,手心裏全是冷汗。她發動車子。

沈御獨自駕車駛向城西的家。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被細雨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雨刷器規律地擺動,發出單調的沙沙聲。沈御握着方向盤,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大腦像一臺過載的計算機,同時處理着多條危機線程:公關部下午報告的匿名論壇視頻、技術部追蹤無果的反饋、還有行政部小心翼翼彙報的——黑子三兄弟下午又在公司附近出現過。

車子駛入別墅區時,雨下得更密了。沈御在自家門前停下車,卻沒有立刻下去。她坐在昏暗的車廂裏,看着那棟燈火通明的三層別墅——那是她奮鬥半生換來的“成功”象徵,此刻卻空蕩得像一座精緻的墳墓。

林建明搬出去後,家裏只剩下她和林玥,還有一個每週來三次的鐘點工。大多數時候,這房子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沈御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冰涼的雨絲立刻打在臉上,她快步走到屋檐下,輸入密碼鎖。門打開的瞬間,客廳明亮的燈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然後她看見了。

林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着校服外套,頭髮有些溼,正低頭玩手機。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沈御心裏一緊。

“回來了?”林玥問,語氣像在問一個陌生人。

“你去哪兒了?”沈御關上門,脫下溼了的外套,“班主任說你沒回宿舍。”

“去同學家了。”林玥收起手機,站起身,“對了,那個叫黑子的保安託我把這東西給你”

沈御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知道黑子?”她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知道啊。”林玥歪了歪頭,“他不是咱們小區以前的保安嗎?去年冬天我晚自習回來,他還幫我開過門禁。人挺憨厚的,怎麼,他現在在你公司?”

沈御的手指無意識蜷縮起來。她忘了——黑子調到公司保安部之前,確實在這個別墅區值過半年夜班。林玥見過他,認識他。

“他今天找你了?”沈御問,聲音有些發緊。

林玥看着她,看了幾秒,然後從校服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銀色U盤,扔在茶几上。金屬撞擊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讓我給你的。”林玥說,“就在小區門口。我晚上回來,他站在路燈下抽菸,看見我就走過來了。他說:‘林玥同學,能麻煩你把這個交給你媽嗎?很重要的東西。’”

沈御盯着那個U盤,像盯着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他還說什麼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

“他說……”林玥頓了頓,像是在回憶,“把這東西給你媽,或者……以後給你爸也可以”

“給誰?”

林玥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裏有一絲與她年齡不符的譏諷:“我爸啊”

空氣凝固了。

沈御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涼了下來。黑子不僅知道林玥是她女兒,還知道林建明是她前夫,知道他們關係破裂——他甚至想到了用這些視頻去和林建明交易。

這個認知帶來的恐懼,比視頻在網絡上流傳更甚。網絡傳播是擴散的、不可控的,但針對特定人的交易是精準的、致命的。林建明如果拿到這些視頻,會在離婚財產分割中拿到怎樣的籌碼?會用怎樣惡毒的語言嘲諷她?會怎樣向女兒描述她的母親?

“他還問你什麼了?”沈御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林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他問我……怎麼能聯繫到我爸。他說他有點‘生意’想跟我爸談談。”

沈御閉上眼睛。完了。黑子不僅威脅她,還把女兒捲了進來,甚至想通過女兒找到林建明。這個曾經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保安,一旦被激怒、被貪婪驅動,竟能想出如此惡毒而有效的策略。

“你怎麼回答的?”她問。

“我說我不知道。”林玥的聲音很冷,“我爸搬出去後,我們很少聯繫。但黑子說……他可以等。他說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辦法。”

她頓了頓,看着沈御:“媽,那U盤裏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會牽扯到我爸?”

沈御睜開眼睛,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個U盤。它很輕,很小,但握在手裏卻像有千斤重。

“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她低聲說。

書房的門關上。沈御背靠着門板,深深吸了幾口氣,才走到電腦前坐下。她打開電腦,插上U盤。

u盤有密碼,但很簡單,猜一家酒店,就是她們經常去的那家。

打開後文件夾裏只有一個視頻文件,她點開。

畫面跳出來時,沈御的手指猛地收緊。

這不是她之前看到的那些片段。這是剪輯過的、合併過的——把不同時間、不同角度拍攝的片段,按照某種羞辱性的邏輯拼接在一起。

第一個片段:兩個月前,她剛走進酒店房間,黑子從後面抱住她,手直接探進她的西裝裙。畫面裏,她的臉側對着鏡頭,眼睛半閉,嘴脣微微張開,那是她放鬆警惕時的表情。

第二個片段:一個月前,她跪在牀上,黑子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拍到了她的正臉——頭髮散亂,眼睛失焦,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嘴裏含糊地呻吟着什麼。

第三個片段:三週前,她仰躺在牀上,黑子壓在她身上,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鏡頭。她掙扎了一下,但動作軟弱無力,眼睛裏有一層水霧。

第四個片段:兩週前,黑子把她按在牆上,從後面猛烈撞擊。她的臉貼在冰冷的牆紙上,表情痛苦又沉迷,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口水。

第五個片段:上週,她高潮時的臉。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喉嚨裏發出不成調的尖叫——然後黑子的聲音響起,帶着戲謔:“說,你是什麼?”她哭喊着回答:“我是騷貨——”

視頻到這裏戛然而止。總時長三分十七秒。

沈御盯着屏幕,久久沒有動彈。

她一直知道黑子在拍。從發現那些攝像頭開始,她就知道。但她從未真正“看到”過——看到自己在那些時刻是什麼樣子,看到自己的表情、反應、失控的瞬間。

現在她看到了。

屏幕上的女人,和她每天早上在鏡子裏看到的那個妝容精緻、眼神銳利的沈御,判若兩人。那個女人眼神迷離,表情放蕩,身體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一個粗魯的男人擺佈、進入、羞辱。

那是她嗎?

是她。每一條輪廓,每一個聲音,每一次顫抖,都是她。

沈御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她衝進書房的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乾嘔起來。胃裏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往上湧。她吐得眼淚都出來了,喉嚨火辣辣地疼。

原來在別人眼裏——在黑子眼裏,在那些可能看到這些視頻的人眼裏——她是這樣的。一個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女企業家,背地裏卻如此不堪,如此……放蕩。

這比任何商業失敗都更讓她恐懼。失敗可以重來,但形象一旦崩塌,就再也拼不回去了。人們會怎麼看她?合作伙伴,投資人,員工,那些把她當作偶像的年輕女性——他們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她?

還有林玥。如果女兒看到這些不打碼的視頻,看到她母親這副樣子……

沈御不敢想。

她撐起身,走到洗手檯前,用冷水沖洗臉頰。鏡子裏的人臉色慘白,眼睛紅腫,頭髮凌亂。她又看到了那個視頻裏女人的影子。

不,不能這樣下去。

黑子必須解決。那些視頻必須銷燬。不惜一切代價。

她回到電腦前,拔出U盤,握在手心裏。金屬外殼被她的體溫焐熱了,但她還是覺得冷。

隨後又拿起手機給宋懷山發了一條信息:「明天早上七點,來公司接我。」

「是。」

沈御放下手機,走到窗前。雨還在下,別墅區的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她看見遠處路燈下似乎站着一個人影,高高壯壯的,像是黑子。但仔細看時,又不見了。

是錯覺嗎?還是黑子真的在附近蹲守?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沿着脊椎慢慢爬上來。黑子知道她住哪兒,知道她女兒,知道她前夫。他手裏有那些視頻,有那些能徹底毀掉她的證據。而他想要的——三兄弟的工作,或者更多的錢,或者別的什麼——她給不起,也不能給。

給了,就是無底洞。這次要工作,下次要錢,再下次呢?要股份?要她陪他們三兄弟?

沈御閉上眼睛。她需要冷靜,需要思考。硬碰硬不行,妥協也不行。她需要一個既能消除威脅,又能保住自己的方法。

但方法在哪裏?

她想起宋懷山。那個沉默的、總是低着頭的年輕人。今天在公司大堂,他擋在她前面,被黑子狠狠推開。額頭上那塊淤青,現在應該更明顯了。

忽然覺得自己好孤獨。林建明走了,陳暉不可靠,蘇婧剛回來不熟悉情況,女兒恨她。

就一個宋懷山對他還算忠誠,哪怕那種忠誠,可能摻雜着一些她不願深究的東西。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蘇婧:「沈總,公關部擬定了初步的聲明稿,我發您郵箱了。另外,有幾個媒體朋友私下詢問視頻的事,我都按統一口徑回覆了。」

沈御打開郵箱,看到那封聲明稿。措辭強硬,宣稱視頻是AI合成,公司將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冠冕堂皇,但蒼白無力。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沈御坐在黑暗裏,手裏握着那個小小的銀色U盤。她想起林玥剛纔的眼神,想起女兒問她“那U盤裏到底是什麼”時的語氣。

如果林玥看到了……

如果林建明看到了……

如果公司員工看到了……

沈御不敢再想下去。她站起身,走到書房的保險櫃前,輸入密碼,把U盤放了進去。然後她鎖上保險櫃,靠在上面,深深吸了口氣。

深夜十二點半,沈御走出書房時,客廳的燈還亮着。

林玥沒回房間,而是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小,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看見沈御出來,她按了靜音。

“媽。”她叫了一聲。

沈御停下腳步:“怎麼還不睡?”

“睡不着。”林玥頓了頓,“那個U盤……你看完了?”

“嗯。”

“裏面是什麼?”

沈御沉默了很久。客廳裏只有電視屏幕無聲閃爍的光。

“一些……媽媽做錯事的證據。”她最終說,聲音很輕。

林玥看着她,眼神里有種超越年齡的複雜:“那你打算怎麼辦?”

沈御走到沙發邊,在林玥對面坐下。母女倆隔着茶几對視,中間彷彿隔着千山萬水。

“我會處理。”沈御說,“你不用擔心。好好上學,好好準備高考,其他事……媽媽會解決。”

沈御看着女兒,看着那張年輕的臉因爲憤怒和不解而扭曲。她想解釋,想說那不是她的本意,想說她只是太累了,太孤獨了,需要一些東西來麻痹自己。

但她說不出口。

“媽媽犯了錯。”她最終說,聲音沙啞,“很大的錯。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我只能想辦法彌補,想辦法讓這件事過去。”

“媽還有你搞不定的事麼”

十七歲的邏輯,如此簡單

沈御無話可說。

“我去睡了。”林玥站起身“你……你自己小心。黑子那個人……我覺得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說完,快步走上樓梯。腳步聲在寂靜的別墅裏迴盪,然後是一聲輕輕的關門聲。

沈御獨自坐在客廳裏,電視屏幕的光還在閃爍,映着她蒼白的臉。

她只覺得累,前所未有的累。累到想就此放棄,累到想讓一切曝光,然後躲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

但那不可能。她有公司,有員工,有那麼多依賴她的人。還有林玥——她不能毀了女兒的未來。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沈御拿出來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沈總,看到u盤了麼,我想跟你私下見個面。」

沈御盯着這條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懸停。

她刪掉短信,關掉手機,靠在沙發上。客廳的燈很亮,但她覺得周圍一片黑暗。

明天上午九點。

還有不到九個小時。

她必須在九個小時內,想出一個辦法。

或者,做好最壞的打算。

窗外,雨徹底停了。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而在這片墨色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滋生,悄然靠近。

沈御能感覺到。但她已經無力抗拒。

她只能等待黎明。

等待那個或許更黑暗的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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