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船淫夢壓星河】(純愛)(第二十一章 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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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1

十指,輕輕地揉。

“嗯……哈……”她咬着嘴脣把臉埋進我脖子裏,不讓自己叫出聲。呼出的氣又熱又溼,鑽進領子裏面。

“蘇鴻珺同學,”我低聲說,手指掐住她的乳尖,慢慢搓着,“我現在上課了,認真聽講。”

我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兩側挺立的乳珠,往外拉了一下,然後在指尖用力一捻。

“咿……嗯嗯……”

她的肩膀猛地彈起來,屁股在我腿上狠狠扭了一下,大腿內側夾得更緊了。

“老師講到哪了……”她咬着嘴脣,聲音裝得很乖,但每一個字都在抖。

“講到……”我的指腹揉着乳頭畫圈,沿着乳暈打着轉地碾磨,“重點章節。需要反覆抽查,劃重點標記。”

“嗯……需要做筆記嗎……”

“需要。”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指腹壓在硬硬的乳尖上猛地一按,“這裏是重點,要畫圈標記,反覆記憶。”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叫出來的那半聲被她硬吞了回去,只剩下氣音擠出來,“顧老師……講慢一點……”

“不行。”我又用力地擰了一把,拇指抵在乳頭上用力一碾,“這裏要考的。”

“可是……哈啊……我跟不上……”

她在我懷裏扭了一下,腿不自覺地併攏,夾得死緊。我感覺到腿上一片潮熱,也許是有什麼溼漉漉的東西透過布料滲過來。

然後她的身體忽然僵了一下,隔着校服褲子的布料,我的陰莖又硬又熱地抵着她的臀縫,龜頭的形狀隔着兩層褲子依然清晰可辨。

她極其緩慢地、假裝不經意地在那個位置上蹭了一下。

“蘇鴻珺。”

“嗯?”她抬起頭來看我,一臉無辜。但她的臉頰潮紅,嘴脣腫着,眼角全是水光,眼鏡有點歪,“怎麼了?”

“有人不老實哦。”

“我不知道呀,”她眨了眨眼,又貼着我的肉棒,用臀縫最柔軟的那一小塊地方磨了一下,“我只是坐得不太舒服,換了個姿勢而已。”

她又挪了一下。

這次更明顯了。隔着兩層校服褲子的布料,她溼熱的小穴隔着褲子貼在我肉棒上,壓下去,凹進去一條縫的輪廓。

我甚至能感覺到隔着她自己的褲子,那裏有一個微微張開的凹陷。

“什麼東西硌到我了,”她皺了皺眉,表情極其認真,“顧同學,你是不是口袋裏放了什麼?”

“蘇鴻珺你裝模作樣有一手。”

她繃不住了,嘴角翹起來,笑意從眼角漫出去,整個人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乳房在我掌心裏隨着她的笑聲一顛一顛地跳動。

“好嘛好嘛,”她摟着我的脖子,笑着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知道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碰到它。一親你就硬。”

“那你還裝。”

“因爲好玩啊,”她理直氣壯地說,“你每次被我碰到的時候,耳朵尖就會紅。你知不知道?而且下面會更硬一點哦。”

她說完,又在我腿上故意貼着磨了一下。這次她的動作慢了很多,腰肢柔柔地轉了小半圈,用她花穴,隔着褲子在我硬硬的勃起上來回蹭碾。

我能感覺到她校褲的布料那塊已經有點溼了。黏膩的液體透過她自己的褲襠滲出來,蹭在我褲子上,被兩個人的體溫捂得很熱。

她把嘴脣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在講一個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祕密:

“珏……想要。試試。”

“試試哪個?”我一邊把玩翹乳一邊調笑。

“哎呀……”她頓了一下,腿夾得更緊了,小穴在我硬挺的肉棒上又蹭了一下,“我跟你說過的嘛。以前上課的時候幻想過的那個。算了我不說了!”

“那你趴好。”我說。

她慢慢從我腿上下來,雙手撐在課桌上,慢慢地俯下身去。

胸口貼着桌面。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校服褲子在臀部繃緊,勾出半個飽滿的圓弧。背部的線條在校服底下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臉側過來貼着自己的手背,麻花辮垂在桌沿。

這個姿勢。

深藍色的校服。木頭課桌。她的側臉貼着桌面。下午的陽光照在她的後背上。

她偏過頭來看我,眼睛彎彎的。嘴脣被自己咬得發白,又慢慢充血變紅。

“高中的時候,每次趴在桌上午休,”她的聲音輕輕的,帶着一點勾人的尾音,“我都會偷偷想,如果是你從後面……會是什麼感覺。都怪你。”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身體貼上了她。

胯下硬挺的肉棒直直地頂在她臀縫的正中間。我俯下身去,整個人覆在她的背上。胸口貼着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我的手臂從兩側伸過去,和她的手疊在了一起。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就像從後面抱住了趴在桌上午睡的她。

原本寬鬆的校服褲子胯部繃得死緊,我硬挺的那根肉棒隔着兩層薄薄的夏季校服布,嵌在她柔軟的臀溝裏。龜頭的形狀隔着布料依然清晰,正好卡在她臀溝最深處,往裏一陷。
蘇鴻珺流了很多淫水了,黏黏的,很滑。

她轉了一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嘴角。

“就是這樣,”她輕聲說,聲音溼答答的,“就是這個感覺。”

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縮了一下脖子。

“癢……”

“以前幻想的時候,也這麼癢嗎?”

“以前幻想的時候……”她遲疑了一下,屁股在我胯下輕輕扭了一下,把我的肉棒夾得更緊了,“沒有這麼真實,內褲不會溼得這麼透的。”

我的腰輕輕往前壓了一下,隔着校服褲子,把硬挺的陰莖結結實實地頂進了她臀溝最深處。她褲襠的那塊布往陰道里面陷下去一點,被我頂出一個凹坑。

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你這是在幹嘛。”她說。

“這個不算在幹,嚴格來說應該得插進去纔算在幹。”我學她剛纔的語氣。

“騙子。討厭。”

“你先騙的。”

我又貼着她狠狠磨了一下。這次重一些,慢一些。整根陰莖隔着褲子從她臀溝的上端一直碾到下端,龜頭隔着布料擦過她會陰處的位置。

她“啊”地一聲嬌喘,忍不住抖了幾下。

我把着她胯骨一側,往前頂。隔着褲子,用龜頭在凹陷處打着圈地磨。

隔着布料,我能感覺到她小穴的形狀。那條縫,那兩片柔軟的蚌肉,被壓得往兩邊分開了一點。褲子襠部的布早已被滲出來的淫水浸透了,顏色變深了一塊。

她把臉埋在自己手臂裏,聲音悶悶的,帶着哭腔:“你再這樣……我會受不了……”

“你以前不是說,想的就是這個嗎?”我一邊說,一邊又頂了一下。這次故意把龜頭對準那道凹陷最深處,一頂,一碾。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以前想的時候……沒有你真正弄的時候這麼……這麼久……這麼刺激……舒服……”

她沒說完。

因爲我又沿着她的身體線條,緩慢地、用力地貼着廝磨了一下。褲襠那塊溼得不像樣了,摩挲的時候甚至發出了很輕微的、黏膩的水聲。

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痙攣。

我硬得發疼,整根陰莖脹得像是要炸開。我忍不住又頂着她的屁股狠狠碾了幾下。

“珏……”

手從她身前伸過去,隔着校服襯衫,又覆住了她胸前。

指腹掐住硬挺的乳頭,重重一擰。

她悶哼了一聲。音調拔高了半個調,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前面被我掐着乳頭揉弄,後面被我壓在桌上隔着褲子用力頂磨。

她整個人被困在課桌和我的身體之間,根本無處可逃。

“顧老師……”她用那種又軟又顫的哭腔說,“這個……不在考試範圍內吧……”

“超綱了。”我一邊用陰莖在她臀縫中間頂弄,一邊低聲說,“但是要加試。”

“嗯……加試……那換張卷子……這張太難了……”

“不行,”我隔着褲子,龜頭隔着褲子對着她凹陷的小穴碾了一圈,“這道題,反覆操練才能喫透。”

“可是……啊……已經練了很久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緊,指甲在木頭上刻出細細的白痕。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隨着我的頂弄節奏微微晃動,屁股往我胯下送,配合着我每一次的碾磨,又像迎合又像在逃。

廝磨了好一會兒,她嗚嗚地叫了兩聲。

“你動得太明顯了,”我在她耳邊說,“剛纔不是說自己在課堂上很乖嗎?”

“我本來就很乖……”她嘴硬得要命,身體卻軟得不像話,屁股緊緊貼着我的胯下自己往後蹭,“是你……是你把我壓在桌上……一直用那個頂我……”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勻。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眼鏡歪在鼻樑上,嘴角有一小條口水乾掉的痕跡。

她側過頭來看我,咬了一下嘴脣。

“珏。”

“嗯。”

“想要。要不你……”

“要不什麼?”

“……算了。”

然後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算了吧……。”

她的手撐在桌上,褲襠那塊已經徹底溼透了。我的褲子襠部也溼透了。空氣中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奇怪的味道。

我聽懂了她的意思,於是停下來。

她也沒有動。

教室裏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窗外不知疲倦的蟬鳴。

她慢慢側過頭來。
“不要,現在不要。”她又說了一遍,聲音輕輕的,“不要在這裏。”

“好。”

“不是怕別的什麼的。”

“我懂你。”

“是因爲……”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這裏是我們的教室。”

她轉過身來,看着我的眼睛。

“以前坐在這裏的時候,”她說,“我確實想過很多不正經的事。想你把褲子解開,想在課桌上,想就在這裏和你那個。但是那個時候,更多的是,就是單純地想離你近一點。想碰碰你的手。想看你轉過來看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她低下頭,手指緊張地卷着辮尾的碎髮。

“那些是最乾淨的心動。”她小聲說,“我不想讓這裏變成只是做愛的地方。我們有的是地方可以做。”

“懂珺寶的意思。”

“嗯。”她點了點頭,“所以不要在這裏嘛,好不好嘛~”

她抬起手,拍了拍課桌的桌面。

“這張桌子,”她說,“就讓它記住我們牽手就好了。我們去酒店嘛,可以穿着校服,一會隨便你怎麼弄。但是不可以弄到上面,會被媽媽發現。”

我幫她把偏了的眼鏡扶正。她的臉上還帶着潮紅,呼吸也沒有完全平復,但眼睛裏重新湧上來一種清清亮亮的溫柔。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上還高高頂起的帳篷,嘴角抽了一下。

“……你先冷靜一下。”

“你別看。”

“看都看了。”她理直氣壯。

我背過身去整理褲子。她在我背後偷偷笑出了聲。

“不許笑。”

“我沒笑,”她極其認真地說,“我在回味課堂內容。顧老師的課外輔導資料,確實很有分量。”

我轉過來,她果然正在用力繃着嘴角,但眼睛裏全是笑意。

“蘇鴻珺,”我無奈地說,“你這節課學了什麼?”

“學了重點章節。”她一本正經地扳着手指,“有畫圈標記,反覆實操。還有加試的超綱題。以及——”

她的目光往我襠部一瞟。

“以及——課外輔導資料確實非常有分量。”

“……”

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陽已經偏西了,但天還沒有暗下來。遠處的海面上能看到一層薄薄的橙色。

“走吧。”我說。

她站起來,用手撫了一下桌面,像是在和這張桌子道別。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教室。

“等我老了。”她說,“我要給我的孩子講,你媽和你爸在這間教室裏……”

“……在這間教室裏什麼?”

“在這間教室裏。”她頓了一下,笑了,“好好學習。”

我幫她把門鎖好。

鑰匙在手裏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某種結束的信號,又像是某種開始。

我們從樓梯走下去。校服的褲腳在臺階上輕輕掃過,發出窸窣的聲響。她走在我前面,辮子在背上一晃一晃的。走到一樓拐角處,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十指緊緊地扣在一起。

……

把鑰匙還給老王的時候,他正在收拾辦公桌準備走。

“看完了?”他頭也沒抬。

“看完了。”蘇鴻珺把鑰匙放在他桌上,“謝謝王老師。”

“有什麼好看的,”老王嘟囔了一句,“空教室。”

站在校門外的臺階上,海城傍晚的風吹過來,帶着一絲絲鹹味。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柔和的粉橘色,遠處的樓房在暮色裏變得溫柔。

蘇鴻珺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馬路牙子上,轉過身來看我。

夕陽把她的校服照得有點發亮,深藍的布料上泛出一層暖色。麻花辮上粘了一兩根細小的草渣,在光裏一閃一閃的。

“珏。”

“嗯。”

“現在幾點?”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五點四十。”

“天還沒黑。”她說,“正好。”

“是啊,不能折騰到太晚才讓你回去,叔叔阿姨會不高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校服。然後抬起頭,對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裏很複雜,有十幾年的記憶,有跨越六千公里的想念,有在教室裏差點越過的那條線。還有一種很確定的、很堅定的、很溫柔的、很安心的味道。

“我剛纔查了一下,”她舉起手機給我看,“離這兒最近的酒店,走路八分鐘。節省時間,少喫飯,多做愛。”

“……你在教室裏就查了?就這麼迫不及待?”

“都付好錢了。”她理直氣壯,“你別忘了,我一直比你聰明。”

我看着她。

“走吧。”她拉過我的手,“趁天還沒黑。”

我們穿着高中校服,並肩走進了夏天的黃昏裏。

馬路對面有一對老人在散步,身邊跟着一條大金毛。路燈還沒亮,但傾斜的陽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影子的手緊緊牽在一起。

她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看了一眼學校的方向。校門口那塊寫着校名的石碑在暮色裏漸漸模糊了,只剩下一個暗沉沉的輪廓。

“朝花夕拾。”她輕輕地說。

“可緩緩歸矣。”

“不是這句,笨蛋。”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看我的,“開在以前的花——”

“我當然知道不是這句。那麼,現在才摘?”

她笑了。

馬路上車水馬龍,陽光把所有東西都染成金橘色。

“一會你先進去。”她把手機推給我,“我在旁邊等一下。”

“爲什麼?”

“兩個穿校服的一起進酒店,”她小聲說,“前臺會多想。”

“你想多了。這年頭誰管這個。”

“我不管,我怕丟人。”她推了我一把,“你先去,我過三分鐘再上來。”

“你早就計劃好了吧。”

她停下來,回頭看我一眼。

“我這個人,”她說,一字一頓,“做什麼事,都有規劃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說完,她轉過身,加快了步伐。

辮子在夕陽裏晃啊晃的,染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你走快點,省出來的時間都是咱倆的。”她催促。

“你剛纔在教室裏說的那句話——”

“不準提!”

“可是你說一會要——”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保質期!”她惱羞成怒,“剛纔那句已經過期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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