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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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2

【御姐總裁的沉淪】32

第三十二章 沉默的界限

  週三上午十點,沈御在辦公室接到了陳警官的電話。

  「沈總,打擾了。關於宋懷山那起事故的調查,我們這邊基本結束了。」電
話那頭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事故認定書已經出來了,認定爲交通
意外。宋懷山操作失誤負主要責任,但考慮到他被毆打脅迫的情節,不予追究刑
事責任。」

  沈御握着手機,站在窗前。外面陽光很好,秋高氣爽,天空藍得像被洗過一
樣。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裏咚咚作響,但聲音很穩:

  「那……他什麼時候可以回公司正常上班?」

  「隨時都可以。相關文件我們會寄到公司。」陳警官頓了頓,補充道,「不
過沈總,有件事我得提醒您--雖然法律上沒事了,但這起事故畢竟造成三人死
亡。死者家屬那邊可能會有情緒,您作爲公司負責人,要做好應對。」

  「我明白。謝謝陳警官。」

  掛斷電話,沈御在原地站了很久。

  陳警官在電話裏簡單解釋了幾句。警方做了完整的調查:事故車輛沒有機械
故障,事發路段沒有監控,唯一能確定的是車窗開着,宋懷山從那裏爬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兩點。

  第一,宋懷山不會游泳--只會兩下狗刨,撲騰幾下可以,應該沒有能力在
冰冷的江水裏故意殺人後全身而退。一個不會游泳的人,不可能主動把車開進江
裏。

  第二,警方查不到宋懷山害黑子兄弟的動機。通話記錄顯示兩人近期有聯繫,
但黑子被開除後情緒不穩定,找宋懷山這個「沈總身邊的人」訴苦發泄,合情合
理。宋懷山性格老實,平時在公司從不與人結怨,更沒有理由去殺三個跟他無冤
無仇的人--尤其其中兩個根本不是公司員工,他根本不認識。

  至於那晚發生了什麼,只有宋懷山自己知道。而他的說法始終一致:被毆打,
慌亂,操作失誤。沒有證據推翻這一點。

  所以,結案了。

  她應該感到輕鬆,感到慶幸。但奇怪的是,她心裏只有一種更深的東西,一
種混合着敬佩和不安的情緒。

  宋懷山贏了。在一個經驗老到的警察面前,在那些看似不利的證據面前,他
扛住了。而且不是硬扛,是讓警察最終接受了那個「意外」的說法。

  這需要什麼樣的心理素質?什麼樣的應對能力?

  沈御想起李警官那雙銳利的、能看穿謊言的眼睛,想起他緩慢但每個字都像
刀子一樣的提問。那樣的審問,她光是在旁邊聽都覺得脊背發涼。而宋懷山,一
個二十三歲、大專文化、平時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年輕人,卻能在那樣的審問下
全身而退。

  她忽然很想見他。

  下午三點,宋懷山回到了公司。

  他沒有提前通知,就像平時一樣,準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穿着洗得發白的
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理短了些,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很亮。看見沈御,他
低下頭,小聲說:「沈總,我回來了。」

  沈御從文件裏抬起頭,看了他幾秒。陽光從側面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
的陰影。那張臉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不同--還是那副老實、恭順、帶着點怯懦
的樣子。

  「身體都好了?」她問。

  「好了。」宋懷山點頭,「醫生說再休息兩天就行,但我想着……還是早點
回來工作。」

  「坐。」沈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宋懷山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但只坐了椅子前三分之一,背挺得筆直,
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訓話的小學生。

  辦公室很安靜。窗外的城市在陽光下緩慢運轉,車流像金屬的河流,在高架
橋上流淌。遠處工地的塔吊緩緩轉動,像巨大的機械手臂。

  「警察那邊,」沈御開口,聲音很平靜,「說調查結束了。事故認定書也出
來了。」

  「嗯。陳警官給我打電話了。」宋懷山說,聲音很輕,「謝謝沈總……幫我
處理這些事。」

  「是你自己處理得好。」沈御看着他,「李警官和陳警官都是老警察,經驗
豐富。能從他們手裏全身而退,不容易。」

  她說這話時,目光一直盯着宋懷山的臉。她想看到一點什麼--一點緊張,
一點得意,一點被看穿祕密的慌亂。但什麼都沒有。宋懷山只是低着頭,手指無
意識地摩挲着膝蓋上的布料。

  「我……我就是實話實說。」他小聲說,「警察問什麼,我就答什麼。」

  實話實說。

  這四個字讓沈御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向前傾
了傾。

  「懷山,」她的聲音壓低了,「這裏沒有別人。你跟我說實話--那天晚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問題她問過,在醫院裏。但那時有警察在,有其他同事在,她不能問得
太深。現在不一樣。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間隔音良好的辦公室裏,可以談
那些不能對任何人說的事。

  宋懷山抬起頭,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就是我說的那樣。」他說,聲音依然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黑子他
們打我,車晃得厲害,我慌了,操作失誤,車衝下去了。」

  「那你爲什麼要主動聯繫他?」沈御追問,「通話記錄顯示,是你先打給他
的。」

  宋懷山沉默了幾秒。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又鬆開。

  「因爲……我害怕。」他說,「黑子被開除後,給我打過幾次電話,罵得很
兇。那天下午,他又打來,說如果我不去見他,他就去公司鬧。我……我不想給
公司添麻煩,就想着主動聯繫他,跟他好好說說。」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但沈御知道,不是全部。

  「那視頻呢?」她繼續問,聲音更低了,「黑子有沒有提視頻的事?」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宋懷山的眼神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提了。」他說,「他說他手裏有東西,能……能影響您。但他沒說具體是
什麼。」

  「然後呢?」

  「然後我就更害怕了。」宋懷山垂下眼睛,「我想着無論如何要攔住他,不
能讓他傷害您。所以就……就答應去見他。」

  他說得很簡單,很樸素,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沈御聽出了裏面
的重量--那種「無論如何要攔住他」的決心,那種「不能讓他傷害您」的執念。

  辦公室裏又安靜下來。空調出風口的風聲,電腦主機運行的嗡鳴,還有窗外
隱約的車流聲--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低沉的背景音。

  沈御看着宋懷山。她想問更多--想問他有沒有想過別的辦法,想問他衝進
江裏時到底是怎麼想的,想問他爲什麼能在那樣的審問下守住祕密。

  但最終,她什麼也沒問。

  因爲宋懷山的表情告訴她:有些事,他不會說。不是不能說,是不想說。他
會用最樸素的語言解釋一切,會把所有複雜的動機簡化成「害怕」、「不想添麻
煩」、「要攔住他」。至於那些更深的東西--那些計算,那些決斷,那些在黑
暗中做出的選擇--他會永遠藏在心裏,不告訴任何人。

  包括她。

  這個認知讓沈御心裏湧起一股微妙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種…
…被隔開的感覺。她以爲自己已經進入了宋懷山的世界,以爲他們之間有了那種
超越僱傭關係的、黑暗的默契。但現在她發現,那道牆還在。宋懷山依然把自己
包裹得嚴嚴實實,只讓她看到他想讓她看到的部分。

  「好了。」沈御最終說,身體向後靠回椅背,「你剛回來,先適應一下。這
周不用加班,準時下班。」

  「是。」宋懷山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沈總,車的事……公司需
要我賠嗎?我可以分期……」

  「不用。」沈御打斷他,「公司有保險。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謝謝沈總。」

  宋懷山退出辦公室。門輕輕關上。

  沈御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關上的門,很久沒有動。

  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

  沈御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走出辦公室。走廊裏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盡頭
行政部還有幾個年輕人在加班。她經過時,聽見裏面傳來趙小雨清脆的笑聲,還
夾雜着輕快的腳步聲。

  她放慢腳步。

  透過行政部半開的玻璃門,能看見趙小雨正站在宋懷山的工位旁。女孩今天
穿了件鵝黃色的毛衣,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青春洋溢。
她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宋懷山的桌沿上,另一隻手拿着手機,屏幕正對着
宋懷山。

  「你看你看,就是這家店!」趙小雨的聲音像銀鈴一樣清脆,「我上週去過,
他家的招牌豚骨拉麪特別特別好喫!湯頭熬了十幾個小時,麪條也勁道,溏心蛋
是流心的……」

  宋懷山坐在椅子上,低着頭,但沈御能看見他的側臉--耳朵有點紅。他小
聲說:「我……我都行。」

  「那就這麼說定啦!」趙小雨開心地收起手機,「明天中午十二點,一樓大
廳見!不準遲到哦!」

  「嗯。」宋懷山點點頭。

  「對了,你身體真的沒事了吧?」趙小雨忽然彎下腰,湊得更近了些,仔細
打量宋懷山的臉,「臉色還是有點白呢。要不……明天我給你帶點我媽媽煲的湯?
她最會煲湯了,說喝了對身體好。」

  「不用麻煩……」宋懷山連忙擺手。

  「不麻煩不麻煩!」趙小雨直起身,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媽要是知道我
是帶給同事的,肯定特別樂意。她老說我一個人在北京,要多交朋友……」

  她說着,忽然意識到什麼,臉微微一紅:「那個……反正就是湯嘛,你喝了
就知道了!」

  沈御站在走廊的陰影裏,看着這一幕。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幾乎要
嵌進掌心。

  趙小雨的笑容太明亮了,太直接了,像一道陽光刺進這棟冰冷寫字樓的角落。
而她看着宋懷山的眼神--那種單純的、毫不掩飾的好感和關心--讓沈御心裏
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心裏某個柔軟的地方,不痛,但
一直存在。

  她想起自己和宋懷山之間那些黑暗的、不可言說的糾葛。那些視頻,那場車
禍,警察的審問,還有那些藏在平靜表面下的、隨時可能爆發的祕密。

  而趙小雨什麼都不知道。她看到的宋懷山,就是一個「老實」、「盡責」、
「不容易」的同事,一個值得她帶媽媽煲的湯去關心的、普通的年輕人。

  這種對比讓沈御感到一種荒謬的諷刺。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的袖口,然後邁步走過行政部門口。高
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地響起,玻璃門裏的兩人同時轉過頭。

  趙小雨看見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站直身體,恭敬地打招呼:「沈
總。」

  宋懷山也站起來,低下頭。

  沈御的腳步沒有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在宋懷山臉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暫,短暫到幾乎無法察覺。然後她繼續向前走,走向電梯。

  電梯下行時,手機響了。是陳暉。

  「沈御,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日料店,主廚是從東京請來的……」

  沈御看着電梯鏡面裏自己的臉--疲憊,冷漠,嘴角微微向下。她忽然感到
一陣強烈的厭惡。不是對陳暉這個人,是對他那種溫吞的、小心翼翼的、永遠在
安全距離內的追求方式。

  「陳暉,」她打斷他,聲音很冷,「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陳暉的聲音響起,帶着錯愕和受傷:「沈御,你…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

  「沒有。你很好。」沈御說,語氣裏沒有溫度,「只是我不想繼續了。就這
樣吧。」

  她正要掛電話,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荒謬的、近乎幼稚的念頭。

  「等等。」她說,「你現在在哪兒?」

  「我……我在國貿這邊。剛開完會。」

  「那家日料店在哪兒?」

  「在銀泰中心六樓。沈御,你願意來嗎?我現在就訂位子!」

  「不用訂位子。」沈御說,「我半小時後到。你在門口等我。」

  掛斷電話,她看着手機屏幕,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電梯停在地下車庫。沈御走出來,看見宋懷山正站在車旁等着--這是他的
習慣,每天下班,他都會提前五分鐘把車開到電梯口,等着她。

  「沈總。」他拉開車門。

  「去銀泰中心。」沈御坐進後座,「到了之後你在車裏等我,我可能要一個
小時。」

  「是。」

  車子駛出車庫,匯入晚高峯的車流。天色漸暗,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沈
御靠在後座,閉上眼睛。

  車廂裏很安靜。她能聽見宋懷山平穩的呼吸聲,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乾淨
的肥皂味。沒有香水,沒有古龍水,就是最簡單的那種味道。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時,宋懷山的手機響了。是很普通的鈴聲,沒有特別
設置。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然後迅速按掉了。

  雖然動作很快,但沈御從後視鏡裏看見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趙小雨」。

  她的嘴角微微向下。

  「有事可以接。」她說,聲音很平淡。

  「沒事。」宋懷山把手機放回口袋,「就是……同事問點工作的事。」

  撒謊。

  沈御心裏清楚。但她沒有戳破,只是重新閉上眼睛。

  車子在銀泰中心門口停下。沈御推開車門時,看見陳暉已經等在旋轉門外了。
他穿着淺灰色的西裝,手裏拿着一小束花,臉上帶着期待的笑。

  「沈御!」他快步走過來。

  沈御接過花,看了一眼--是白玫瑰,包裝精緻,還繫着絲帶。很體面,很
符合陳暉的風格。

  「走吧。」她說,沒看陳暉,而是回頭看了一眼車裏的宋懷山。

  宋懷山坐在駕駛座上,臉朝着前方,沒有看她。但沈御知道,他一定在看。
從後視鏡裏,或者從車窗玻璃的倒影裏。

  日料店的環境很好,私密,安靜。陳暉點了清酒和刺身拼盤,還要了海膽和
和牛。侍者退下後,他給沈御倒了一杯酒,臉上帶着溫柔的笑:

  「沈御,你能來我真的特別高興。這段時間你一直很忙,我都擔心你是不是
在躲着我……」

  沈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很淡,帶着米香,但她喝不出味道。

  「陳暉,」她放下杯子,看着他,「我電話裏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到此爲止。」

  陳暉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沈御沒給他機會。

  「你是個好人,很體貼,很周到。」她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唸稿子,
「但我們不合適。我需要的……不是這些。」

  「那你需要什麼?」陳暉的聲音裏帶着不解和委屈,「沈御,我知道你最近
壓力大,公司的事,還有那個員工車禍的事……但我會陪着你啊,我們可以一起
面對……」

  「你陪不了。」沈御打斷他,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陳暉的臉白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我……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他小聲說。

  「謝謝,但這些本來也不是你的事」沈御說,腦海裏閃過那些視頻的畫面,
閃過江邊沉沒的車,閃過警察審視的目光。

  她站起來,拿起包。

  「這頓飯我請。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她轉身離開,沒看陳暉蒼白的臉,沒看他手裏那束還沒送出去的白玫瑰。走
出包廂時,侍者驚訝地看着她--餐點纔剛上,客人就要走。

  沈御沒解釋,徑直走向電梯。

  下到一樓,走出旋轉門。晚風吹過來,帶着秋夜的涼意。她站在路邊,看着
車流,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她走向那輛黑色的轎車,拉開車門,坐進去。

  「回公司。」她說。

  宋懷山沒有問爲什麼這麼快,沒有問陳暉呢,只是默默啓動車子。車子駛入
夜色,銀泰中心的燈火在身後漸漸遠去。

  沈御靠在後座,看着窗外流動的光影。腦海裏反覆回放着剛纔的場景--陳
暉蒼白的臉,他手裏那束精緻的白玫瑰,他慌張地說「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
時的表情。

  然後她想起宋懷山。

  想起他在醫院裏平靜地說「車的事對不起」,想起他在警察面前天衣無縫的
表演,想起他衝進江裏前可能經歷的所有計算,想起他守住了那個可能毀掉她一
切的祕密。

  還有……想起趙小雨彎下腰湊近他時,他那微紅的耳朵。

  沈御閉上眼睛。

  車子在公司車庫停下時,她才睜開眼。

  「今天辛苦了。」她對宋懷山說,「早點回去休息。」

  「是。沈總您也早點休息。」

  沈御推開車門,走進電梯。電梯上行時,她看着鏡面裏自己的臉--疲憊,
但眼神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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