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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4
得,咬我是吧,我大開大合,對着肥臀猛攻,在老媽的屄裏橫衝直撞。
「那些白皮豬也想肏你。」
「別人只是欣賞。」
「欣賞的目的也是肏你、內射你。」
「我又沒同意。」
「你這麼性感,誰都想肏你。」我滿嘴淫話,越插越有勁,老媽的水簾洞咕
嘰作響。
「想讓…別人…肏我嗎?」
「不準!只有我能肏你!」
「這還差不多?別跟你爸學,可別不珍惜我。」
「不提他了。」我衝擊着她的肥臀。
「怎麼不能提?他是我老公,你揹着我老公在肏他老婆。」老媽挑明瞭,笑
着說。
「你還知道你是別人老婆,那你今天穿着比基尼發騷,還去大街上勾引男人,
不守婦道的騷婦,我要替天行道,肏哭你。」我加快節奏,口中羞辱不停。
「慢點兒。」
哦?現在輪到你讓我慢點兒了,你昨天是怎麼騎我的。
我不依不饒,節奏絲毫沒有放緩。
她把身子往前一躺,肉穴放開了我的肉棒。
「親我。」她勾住我的脖子。
於是我只好硬着雞巴和她熱吻,吻了會兒,她把腰胯湊上來,我會意地往下
一壓,又進入她的屄裏撻伐起來,又是數百下激烈抽插,最後一泄如注,缸內直
噴。老A8動力猛,真的費油。
射精過後,我在她身下墊了個枕頭,她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我又撥弄着她的
奶頭,她輕輕『嗯』了一聲,累得沒有過多回應,但是呼吸漸漸放鬆。
窗外,天光越來越暗,在我們均勻的呼吸聲中,疊加着疲憊,我們就睡了過
去。
迷迷糊糊中,我醒了過來,一看時間,九點了,合着我們睡了一個多小時了,
我拿起枕邊的礦泉水,咕嘟嘟悶了兩口。
老媽這時候也醒來了,我再一次把水遞給她。
「去外面…」
「啥?」
『去陽臺上做一次。』她轉過身來,臉上挑起一抹春色。
『那你可別叫出來。』我湊近她耳畔,熱氣撲進她耳朵。
『嗯。』老媽溫順地垂下眼睫,像一頭自願走入陷阱的羊羔,偏又生出幾分
蓄意的勾引。
我逐一熄了所有的燈。黑暗如潮水湧來,唯有月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在地
板上淌成一條銀白的河。我們循着那片冷光再次踏上陽臺,夜風帶着海腥味拂過
皮膚。她依着扶手俯下去,脊背下凹成一道山谷,臀峯恰恰懸在欄杆上方,像一
枚熟透的果實遞向口渴的旅人。我立於她身後,掌心覆上那片豐腴,感受掌下肌
肉的微微戰慄,是的,她隨着我的撫摸在顫抖。我繼而俯身,從腋下繞至前方,
捧住那兩團懸垂的柔軟乳房,指腹碾過頂端早已迎風挺立的櫻桃。在雙重撩撥下,
老媽的身子不住發顫,泄露了她早已潰堤的春意。
摸了摸老媽的肥穴,已經水潤了。我不再耽擱,扶着肉棒抵住母穴溫熱的入
口,再一次一杆滑入到底。她又是一顫,半聲嗚咽又被她吞入喉中,吹散在風裏。
伴着海岸聲的節奏,這一次是真的不敢出聲。我尚未插入到底便拔出,唯恐
髖骨相撞發出悶響。如此淺嘗輒止,反覆撩撥,漸漸地,她呼吸粗重起來,鼻息
在寂靜中清晰可聞。
我俯身覆上她汗溼的脊背,一手繞過她下頜,掌心嚴嚴實實捂住她的嘴。她
竟啓脣用溫熱的舌尖捲上我的手指,細細舔舐。
騷,真騷。這念頭燒得我眼底發疼,把身下的老媽幻視成了發春的淫蕩母獸。
另一隻手繞至她腹部,掌心貼上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軟。妊娠紋在指腹下起伏,
帶着歲月打磨後的粗糲磨砂感。我偷偷以指尖戳了戳她深陷的肚臍,那處凹渦像
一枚隱祕的印章,她腰腹一緊,嘴裏發出被捂住的悶哼。指尖繼續下滑,沒入那
片修剪過的溼熱捲曲的叢林,尋到頂端那顆小小的核,輕輕揉按。
於是她的口舌裹着我的手指,陰脣纏着我的指尖,肥穴還迎合着我的肉棒--
三線同時作戰,月光將我們交疊的影子投在地上,彷彿有另一對母子和着我們的
節奏在交合。風掠過她汗溼的脊背,涼得她微微痙攣,卻更緊地向後迎上我的抽
插。我咬緊牙關,在無聲的廝殺中感受她熟穴中一波波絞緊的律動。
潮汐拍岸,是母子歡歌最好的協奏。
在這天涯海角,母子的相愛再無顧慮。
可能是沒有猛插到底,可能是多路齊下導致分心,我肏了好幾分鐘都沒有射
意。
「快來了嗎?」她微聲問我。
「還得有一會兒。」
「進屋吧。」
我拔出肉棒,扶她站起來,肉棒在月光下閃着光,那是母親的愛液--簡稱
「母愛」。
她貼上來,和我擁吻在一起,月光和濤聲成爲了母子愛情的見證者。舌頭追
逐着,誰也不放過誰,她抓住了我的肉棒,從頭撫摸到根,我攀上她的一隻肥奶
作爲回應。
良久,纔不舍分開。
從陽臺退入屋內,我反手鎖好推拉門,金屬扣合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她將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共同打造出我們的「犯罪現場」,暖黃的牀頭燈亮起,
襯托着我們有些相似的側臉,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共謀。
『躺着。』她眼尾一挑,方纔陽臺上的溫順女奴消失了,女王又附體了。
我掌心在她臀峯上響亮地一拍,乖乖仰躺下去。她俯身,髮梢掃過我胸膛。
脣瓣先落在我嘴角,輕啄一下,又一下,像在試探水溫。繼而向下,溫軟的吻沿
着頸側滑至鎖骨,在胸肌上停留,舌尖捲過突起的輪廓,又繼續向下,在腹肌的
溝壑間流連。我繃緊腰腹,感受她鼻息噴在皮膚上的溼熱,又癢又酥,引得我深
呼吸。
『第一次喫這麼好?』我擠出的嗓音裏得意至極,想起老爸那發福的樣子,
對比之下,我緊實的身材確實佔盡優勢。
『又來這套?』她抬眼,脣還貼在我小腹上,『我真找了體育生,你又不高
興。』
她這麼一說,我就想起她之前給我講的險些被3P的往事,後怕。
『我又不是喂不飽你。』話一齣口我就暗罵自己,一着急又上套了。
『看你表現咯。』她輕笑,氣息拂過我的陰毛,癢癢的。
『咋表現?』我反問她,帶着點挑釁。
她不答,掌心撐在我大腿兩側,緩緩直起身。老媽一隻手探下去,扶住我早
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將充血的龜頭抵在自己溼潤的穴口,藉着自身的重量緩緩沉
下。又一次,像昨晚那樣,我眼睜睜看着她一點一點將我吞沒,緊緻、溼熱的爽
感再次襲來。
她的臀峯完全貼坐在我大腿根上,相愛的母子再次結合,在對方帶來的快感
中,我們同時舒出一口長氣。
『呼……好硬……』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動起來。』我拍了拍她的臀,掌心感受肥臀肉感的顫悠,指揮道。
她垂眼瞪我,眉心微蹙,裝出幾分怒意,眼底卻蕩着笑。雙手撐在我身側的
牀單上,腰胯開始緩緩起伏。起初是試探的、緩慢的,像在熟悉馬背的韻律。待
她節奏漸穩,我摸清規律,在她向上挺起的剎那,臀部刻意下凹;待她下壓時,
我的腰猛地一挺--
『啊……』她猝不及防,呻吟脫口而出。這般相向而行的撞擊更深了許多,
她體內那處敏感的褶皺被反覆碾過,刺激確實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女人的淫叫是最好的春藥。我得了趣,愈發賣力地配合她的節奏,上挺、下
凹,與她形成精準的咬合。『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密閉的屋子裏迴響,混着她
破碎的喘息,像某種原始的鼓點。她的髮髻徹底散了,長髮甩動間,一個沉浸在
母子交合中的熟女,一個渴望被內射懷孕的母親,兩個影子重合在一起,是我媽
媽那熟悉親切的面龐。
百十回合後,她終於脫力,癱坐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珠順着乳溝滑
下,滴落在我腹部。我低頭望去,連接處還嚴絲合縫地嵌着,我的肉棒依舊在她
體內,被溫熱的內壁輕輕抽搐着包裹。
『累了……』她氣若游絲,臀還坐在我胯上,卻再無力氣起伏。
我坐起身,肉棒在她體內更深地頂了頂,惹得她輕哼一聲。我挪到牀沿,雙
腳踩地,環抱住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託抱起來。腰部發力,下身開始前後摩擦,
不是深抽淺送,而是研磨般的、緩慢的圓周運動,每次都碾過那處凸起的敏感點。
同時埋頭,含住她胸前晃動的奶子,舌尖繞着挺立的櫻蕊打轉,時而吮吸,時而
輕咬。
她仰起頭,手指插進我髮間,指甲刮過我頭皮,喘息聲又漸漸急促起來。牀
頭燈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株糾纏生長的藤蔓。
去年第一次喫奶的那個深夜,誰也未曾料想我們的關係會行至於此。
「抱緊我。」我兜着她雙臀的手掌更加用力。
她聽話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站起來,她懸空的身子全靠我雙手發力以及插在她體內的肉棒,這就是傳
說中的卯榫結構是吧。
老樹盤根,開始!
老樹盤根第一定律:肥臀越大,撞擊越大(慣性使然)。
啪啪聲中,我滿頭汗水,認真犁地的牛最累。
她承受着或者說享受着交合的快感,也爲我擦拭汗水,接着又是舌吻。
警報!快感襲來!
我把她放在牀上,一邊肏一邊喫奶。
「要射了。」我節奏越來越快,雙手揉捏着兩個大奶子
「來~吧~射給~媽媽~」她在呻吟的間隙中鼓勵着我。
在激烈的交合中,我再一次用精液灌滿了母親的陰道。
她抽過來一個枕頭墊在身下,我緩緩抽出肉棒,陰道口滲出一團精液,我用
手指給她推回去了,咱這服務還是靠譜的。
昨晚兩次,今晚兩次,高強度備孕了屬於是。
我們躺在牀上,月光在窗簾上移動,她的肥臀在我掌心裏溫熱而真實。我閉
上眼,手掌在她下身遊走,感受她臀瓣的溫度,和那片倒三角殘留的溼潤。
她用臀瓣更緊地貼上我。半晌纔開口,嗓音帶着事後的沙啞:『在想……這
次能不能成。』
『排卵期就是這幾天。』她接着說,語氣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她翻過身來,
『可我的年紀…』她盯着天花板,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無所遁形,『卵子質量…
…你知道的。』
我沒說話,把她的肩頭攬過來,她偏頭看我,目光裏有某種脆弱的坦誠,是
平日裏那個張揚的、享受注視的她極少展露的。
『其實我來之前查了很多…』她停頓了一下,『這個年紀自然受孕的概率,
百分之五不到。就算成了,流產率也高,染色體異常……』她又停住了,喉嚨有
些哽咽,『我有時候想,是不是太自私了。萬一孩子有問題…你以後的路還長。』
我握住她的手,蹭過她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做家務留下的,和她保養得宜
的臉形成某種矛盾的統一。
『有問題我們一起扛,』我糾正她,『懷孕的是你,生的是你,產後恢復的
是你,你付出的更多,我要好好保護你,我的孩他媽。』
她嘴角扯了扯,像笑又像嘆氣,『這時候還這麼貧。』
『真的。』我撐起半邊身子,俯視她。成熟的乳房因重力微微向兩側攤開,
乳頭的顏色在燈光下深了些。『你肯讓我參與這件事,是信任我,是愛我,我知
道。我也真的很愛你,不管你是我媽咪還是我的女人。我從不後悔和你做這些事,
更不恐懼和你的未來。』
老媽眼眶有些紅了,眼底泛出一層水光。她抬手,掌心貼上我的臉,拇指蹭
過我眉骨,那動作帶着母性的溫柔,卻又因爲方纔的亂倫親密而更加顯得憐愛。
『你不怕嗎?』她問,『以後。孩子叫你哥還是叫爸,我老了你怎麼辦……』
「我纔不怕,他當然是把我叫哥哥,他和我都是你的孩子,你老了我就照顧
你呀。」我換了一個角度回答。
她沉默了幾秒,指尖停在我下巴上,她忽然笑了,眼角的細紋擠得更深了,
『我也不怕,我這想法是不是挺變態的?』
『是挺變態的。』我一說出口,她就瞪着我,我趕緊補充,『我也一樣。』
她愣了一下,然後真的笑了,笑聲從鼻腔裏哼出來,她拉過我的手,覆上她
的小腹,這次是按在肚臍下方,那片最柔軟、妊娠紋最密集的區域。
「就喜歡摸這裏?」她早已察覺我的癖好。
「嗯。喜歡你的肚子,喜歡妊娠紋。」
『如果有了,』她說,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在凝視某個不存在的未來,
『這裏會再撐開一次。這些紋路會變得更寬、更花。』她頓了頓,『你會嫌醜嗎?』
女人啊,果然是越愛一個人就越在意他的看法。
『你現在問我?』我掌心用了點力,感受她腹壁肌肉的輕微收縮,『我現在
躺在這兒,剛從你身體裏出來,你問我嫌不嫌?』
她沒答,只是把我的手按得更緊了些,像要把它嵌進自己的身體裏。空調發
出輕微的嗡鳴,遠處海灘的浪聲隔着窗簾傳進來,模糊得像背景音。
『謝謝你。』她忽然說,聲音輕得幾乎被浪聲蓋住。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她偏過頭,鼻尖幾乎蹭上我的肩,『這事兒本來和你沒關
系。你可以談戀愛,不用操心這些。是我把你拽進來的。』
『是我願意的。』我說,嘴脣貼上她額角,『你肯信任我,讓我參與……』
我斟酌着用詞,『這麼深的事。還讓我得償所願,這是我該謝謝你。」
『那咱們扯平了?』她說。
『扯平了。』
「得償所願?你小子就對我沒安好心思。」
「對呀,從我看到你的屄開始,我就幻想着插入你的屄,幻想着內射我的親
媽。我是一個畜生,想把自己的親媽肏到高潮,想把她的屄射滿,想讓她懷孕,
想讓她開心快樂幸福。」
「太壞了。」她往我懷裏拱了拱,「也難怪你那麼用力。」乳肉貼上我的胳
膊,我環住她的腰,掌心覆在那圈軟肉上,感受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像窗外的
潮汐。
『如果這次沒成呢?』我問。
『繼續試。』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晚上喫什麼,『這個夏天過後,再不
成就考慮試管,或者……』她停住,沒說完。
『或者什麼。』
『或者就算了。』她說,聲音裏聽不出遺憾,只有一種久經世事後的通透,
『有些事盡力了就行。我不是二十四歲了,知道什麼叫盡人事聽天命。』
我沉默了一會兒,『會成的。』手指繼續在她小腹上隨意畫着圈。
海浪聲依舊,我閉上眼,手掌還貼在她小腹上,感受那處溫熱和微微的脈動,
像某種古老的、生命的節拍,這一夜,還很長…
夜裏,我胳膊一冷,醒了過來,發現老媽已經睡着,她的手機夾在我倆的枕
頭中間。
我直到密碼是她生日,我想看看她和老爸平時都聊什麼,輸入了密碼,打開
正好是她和老爸的聊天框:
老爸:騷逼,兒子的雞巴怎麼樣?
老媽:又粗又硬。
老爸:給騷逼射的多嗎?
老媽:每次都是射了很多給騷逼。
老爸:是不是騷逼已經裝不下了?
老媽:嗯,肏了騷逼好幾次,騷逼都滿了,比你射的多。
老爸:青出於藍勝於藍。
老媽:騷逼都裝不下了,一直往外流。
老爸:騷逼裝不下可以用騷屁眼裝,別浪費精液。
老媽:兒子還不會肏騷屁眼,只會肏騷逼。
老爸:兒子肏騷逼,騷逼爽嗎?
老媽:爽,兒子還舔了騷逼和屁眼。
老爸:騷逼這次能懷上嗎?
老媽:應該可以。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手機從指間滑落,無聲地再次墜入雙枕之間的縫隙,屏
幕還亮着,冷白的光在黑暗裏苟延殘喘。我想去抓,手臂卻使不上勁,眼前驟然
一黑,意識彷彿被黑暗吞沒,我的思維墮入了虛空…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