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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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5

然是母親開的房,只不過換了家更高級的酒店,套間內,母親依然伸手卸下耳環與項鍊,脫掉身上外套,輕輕踢開腳上的高跟鞋,周海依然是坐在牀上得意地望着母親,不過這次他沒有動。

  母親見狀身體僵了下,然後看着眼前的周海,一步一步向男人走去,最後居然穩穩坐在了對方的腿上。

  第九次,母親幫周海口交了,因爲那一次的時間是在跨年夜,我和母親早就約定好了一起跨年,母親爲了能和我一起跨年被周海脅迫,被迫獻出了自己的小嘴。

  最讓我扎心的是第十次,這最後一次居然是在父母的臥室,周海說最後一次想要個有儀式的結局,沒想到母親居然同意了,在父母臥室中做那種事,我都沒體驗過。

  臥室內牆壁上掛着父母的結婚照,母親依偎在父親懷裏,父親摟着母親的腰,兩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海報上,母親身着一襲抹胸設計的潔白婚紗,長髮高高盤起,臉上的笑容很甜,妝容也非常精緻,整個人都光彩照人。

  大牀上,周海跪坐牀上,將母親背對自己緊緊摟入懷中,手臂環過母親的身體,一隻手在上緊貼着母親的乳溝,手掌輕微掐着母親的脖子。

  另一隻手貼着母親的小腹,手掌向下覆蓋着母親的陰阜,拇指和食指掐着母親腫脹的陰蒂揉搓,同時聳動腰臀,大肉棒在母親肉屄內保持頻率的抽插。

  母親全身敏感部位被侵犯,後仰着頭靠在周海肩膀上,嘴脣張開用帶着顫音的呻吟不停地放聲高歌。

  周海的肉棒和我差不多,差不多都是十六七釐米的樣子,母親身形嬌小,陰道短,雖然這個姿勢很不方便,但他還是能夠填滿母親的陰道。

  周海的腹部把母親的屁股撞擊得啪啪作響,直到最後,他一隻手緊緊掐住母親的脖子,另一隻手揉搓母親陰蒂快出殘影,而母親則是大量液體從肉屄處飛濺出,快感攀升到了一個恐怖程度。

  仰頭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眼球也已經開始向上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兩隻手死死反扣在周海的手臂上,身體一陣劇烈痙攣抖動,下體尿道口直接噴出數股水流。

  窒息性高潮,而且直接尿崩。

  那畫面讓我心神巨震,難以置信看着母親被肏到失神,被肏到噴尿,一股違和感在心底深處湧起來,我彷彿不認識她了,這還是我那個傻白甜母親嗎?

  事後,母親並沒有和周海斷掉,兩人又糾纏了半年之久,我居然從來都不知道母親一直遊走在三個男人之間,我、父親,還有周海。

  而讓兩人徹底斷開關係的原因是,周海居然妄想喫絕戶,他在避孕套上做手腳,試圖讓母親懷孕來徹底綁定母親,但他不小心被母親發現了。

  事後,母親並沒有大吵大鬧,而是拿着一包亞硝酸鹽,到周海的出租屋裏,親自爲對方下廚做飯喫,飯後那包亞硝酸鹽就留在了周海的出租屋。

  之後,周海找過母親一次,那時母親發現對方的身體狀態不好後就徹底放心,後來周海果然從母親的世界消失了。

  而看了母親和周海在一起時的表現,我在想想我們倆在一起時的樣子,雖然恩愛有加,夫妻性生活也很完美,但母親卻從來沒有過高潮失禁。

  我不禁在心裏想,我真的讓母親舒服了嗎?我真的讓母親滿足了嗎?我真的讓母親體驗到性愛的快感了嗎?這自我懷疑慢慢地成了我的心結,就像一顆深埋在心底的詭異種子,悄悄地汲取着營養,慢慢生長等待着一個合適的契機破土而出。

  ————

  另一邊。

  白菲菲正坐着馬車趕往曹家在白水縣城的院子,因爲今日一早老夫人派人到曹莊說是想見她這個兒媳了。

  馬車路過九一書局時,她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掀起車簾對着外面跟着的丫鬟喊道:「小翠、小翠,外面爲何如此吵鬧?」

  丫鬟小翠連忙跑到馬車前,道:「稟少夫人,是一羣男子在書店門前擁擠,看樣子好像是在搶着購買什麼書籍。」

  「哦!我們快到了吧?」

  「少夫人,過了東大街,再走過三條街我們就到了。」

  ————

  白水縣,曹府。

  一個家丁引着白菲菲,穿過影壁,走過一條青石鋪就的長廊,來到正堂。

  這間正堂十分敞亮,紫檀木的桌椅擦得鋥亮,正中掛着一幅《猛虎下山圖》。

  曹昆的母親苗玉婷,正端莊地坐在堂內正中央太師椅上,身穿暖黃色軟緞襦裙,手中端着一盞茶輕輕品茗。

  白菲菲步入正堂,看到曹昆的母親,快步上前恭敬地朝苗玉婷行了一禮,聲音輕柔說道:「兒媳菲菲給母親請安。」

  苗玉婷放下手中的茶盞,看着眼前千嬌百媚的兒媳婦,脣角漾開一抹溫軟的弧度擺了擺手,道:「菲菲,快起來吧,來,坐到孃親身邊。」

  「是。」

  白菲菲聲音輕柔回道,坐在苗玉婷下座之後,她便開口輕聲問道:「不知母親遣下人喊兒媳過來是有何事?」

  苗玉婷聞言聲音溫潤道:「菲菲,你嫁入我曹家已三月有餘,在我這兒,沒讓你日日都來請安問好,我也不講那些個繁文縟節嫌麻煩……」

  說着,頓了頓,她的目光帶着一絲不滿和憂慮,落在白菲菲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但是,你也早日給昆兒添個大胖小子好不好,這事兒你們夫妻倆可抓緊嘍。」

  這話講得直白,讓白菲菲俏臉浮現一抹嬌羞,她迎着苗玉婷期盼的目光,聲音羞澀應道:「是,母親體恤,兒媳記下了。」

  「好,那就好,來陪孃親用膳。」

  苗玉婷滿意笑道,說完站起身,牽起白菲菲的手走進膳堂,一張小巧的圓桌上,早已經擺好了精緻的膳菜與兩副碗筷。

  兩人相對而坐,席間,苗玉婷溫和地詢問着白菲菲的起居習慣,白菲菲也一一細聲回答與對方說着話。

  ————

  是夜,曹莊莊園。

  白菲菲端着參茶走進書房,入眼就看到曹昆坐在書桌前,手裏捧着一本書,看得是眉飛色舞,嘴裏還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嘿嘿嘿的淫蕩笑容。

  見狀,白菲菲將手中參茶放在桌上,不禁好奇問道:「相公在看什麼?而且還看得如此入神。」

  曹昆聞言揚了揚手中的書,興致勃勃地說道:「夫人,這可是麻豆先生時隔五年又出的一本神作啊!」

  白菲菲接過書籍,看了眼書名——《門房周大爺》,問道:「相公,這書寫的是什麼內容?爲何名字如此之怪異?」

  「嘿嘿嘿~」

  曹昆咧嘴發出一陣浪蕩笑容,不禁讚歎地解釋道:「麻豆先生是我們大齊皇朝所有男人心中的大神,他這本書主要是講門房周大爺和豪門深宅中主母的愛慾情仇,主母的相公無能,主母深受情慾之苦,門房老周乘虛而入,倆人一系列的男歡女愛。」

  「啊!那不就是淫穢書籍,相公怎麼愛看如此書籍?」

  白菲菲聽到曹昆所說,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羞澀紅暈,小聲說道。

  曹昆神情嚴肅,目光堅定地說道:「夫人此言差矣,這本書雖說是淫穢書籍,但它裏面的東西卻值得學習。」

  說到這,他頓了頓接着講道:「就比如裏面說的男歡女愛姿勢,還有夫妻間的閨房情趣,不知道造福了天下多少男兒。」

  白菲菲聞言更是嬌羞,不禁微微低下頭小聲嬌嗔道:「那這本《門房周大爺》是如何和主母發生關係的呢?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那麼大。」

  曹昆神色一蕩,嘿嘿笑着起身將白菲菲拉到身前,讓對方坐在自己腿上,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書中的內容。

  什麼主母深鎖春閨情難禁,什麼丈夫老來望屄空流淚,老周怎麼夜探春閨,發現主母每夜都在用角先生慰藉自己,然後老周大膽出擊,最後還講門房老周是如何通過十次機會。

  細說主母的心路歷程,什麼一回閉眼、二回咬牙、三回、四回直打滑,五回身軟、六回體乏,七回、八回不讓拔,九回擺臀、十扭胯,徹底俘獲主母芳心。

  直白粗俗的內容讓他直呼過癮,白菲菲則在曹昆懷中聽得是渾身發燙,只覺得一股無名情慾之火在心中燃燒,不禁聲音輕柔帶着絲絲嬌媚說道:「相公,今日母親叫妾身去問話,說我們什麼時候生個孩子?」

  看着懷中美人臉頰緋紅,眼中滿是嬌羞之意模樣,曹昆眼中透着幾分複雜,小聲問道:「那夫人是怎麼想的?」

  白菲菲微微咬着嘴脣,眼神躲閃,小聲囁嚅道:「妾身全聽相公的。」

  曹昆想了想,嘴角湊近白菲菲耳邊,壓低聲音好奇問道:「夫人,說一說,你的月事在哪一天?好讓爲夫算算日子。」

  白菲菲聽到男人突然問出這般私密的問題,俏臉瞬間變得通紅,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眨了眨眼睛,輕聲道:「相公,妾身一直都沒來過月事哦!」

  「嘶~」

  曹昆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雙眼心中滿是驚訝,兩人魚水之歡之時,他清楚白菲菲身負無名雙修功法,所以每一次都無所顧忌地內射,也不怕對方懷孕。

  誰曾想到,白菲菲一直沒有懷孕,並不是對方把他射的精華全都煉化吸收,而是對方一直就沒有過月事。

  他滿臉擔憂地看向白菲菲,急忙出聲問道:「夫人,你怎麼會沒有月事呢?」

  白菲菲玉臉染暈,抬眼看着曹昆,美眸中全是狡黠之色,輕聲道:「曹郎,那是因爲妾身斬過赤龍。」

  「斬赤龍!」

  曹昆聞言直接驚得站起來,臉色陰晴不定地看着白菲菲,聲音顫抖問道:「夫人你確定是斬過赤龍?」

  白菲菲此刻臉色怪異,她眼神玩味地盯着曹昆,有沒猶豫點頭道:「妾身確定、以及肯定斬過赤龍,而且妾身體內,精氣交匯之處,還有一枚光點,它上通泥丸,下接丹田,中連五臟,外合天地。」

  「武道金丹!」

  曹昆徹底繃不住了,發出一聲驚叫,然後他神色駭然地看着白菲菲,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白菲菲嘴角嫵媚一笑,眼神之中卻露出複雜神色,看着曹昆緩緩點頭。

  超凡三境的武者,若是不想懷孕,可以用真氣煉化或逼出男人射入體內的陽精,而武道金丹的武者,則不用那麼麻煩,只需要斬赤龍即可。

  所謂斬赤龍,就是斷月經,斷了月經就不會生孩子,不過若是要想生孩子,把斷了的龍請回來就行,這是超凡之上武者獨有的手段。

  曹昆此時萬念俱灰,他呆呆站在那裏不由苦澀說道:「夫人,你都知道了。」

  看着男人的神色,白菲菲不由得撲哧一笑,站在曹昆對面,輕聲說道:「都知道什麼?知道曹郎一直都在騙我嗎。」

  「嘻嘻嘻~,多虧曹郎你督促着讓妾身練武呢,練武之後,妾身就察覺到自己體內的武道金丹。」

  「曹郎那個故事雖然編得很美,但是故事裏妾身可不會武功哦!」

  曹昆聽聞,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着思索,不禁有些躊躇說道:「原來你從那時候就知道了。」

  接着,他又問道:「可是那你爲何不揭穿我?反而仍然留在我身邊。」

  白菲菲垂下眼眸,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嬌羞,這才神情認真道:「妾身不是失憶了嗎,到現在都沒記起以前的事,妾身也沒有地方可去,再說了,妾身都和相公成親了,不留下還能去哪兒?」

  曹昆聞言有些懵了,他此刻臉色有些煞白,身體輕微顫抖,他搖了搖頭,盯着白菲菲那張驚豔絕倫的俏臉,不安道:「那夫人如今想怎樣?」

  白菲菲半個臀部虛搭在桌沿,身子微微一扭,眼底含笑,臉頰發燙,望着曹昆聲音軟乎乎地說道:「佛前許我三生願,不負如來不負卿,曹郎的故事雖然是假的,但妾身很喜歡,曹郎若是能再說一句讓妾身動心的情話,妾身就原諒郎君了。」

  還有這好事兒!

  曹昆聞言心中驚喜,看着眼前楚楚動人的白菲菲,神魂不禁爲之傾倒,閉目思索了一下,然後語氣低沉又曖昧地說道:「浮水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爲朝,月爲暮,卿爲朝朝暮暮。」

  「卿爲朝朝暮暮。」

  白菲菲咬了咬嘴脣,滿臉通紅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怎麼,不喜歡?」

  曹昆眼神緊緊盯着對方,有些忐忑地開口問道。

  白菲菲被男人看得心跳加速,眼神都有些閃躲,咬了咬脣,這纔不好意思的聲音軟綿綿道:「相公,今日母親大人說她想要早日抱上孫子,妾身已經把龍請回來了。」

  「啊?」

  曹昆聞言有些驚訝。

  「呆子,早些回房歇息吧!」

  白菲菲嬌嗔一聲,轉身離開書房,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離開書房,穿過迴廊,晚風拂動白菲菲鬢邊垂落的銀流蘇,她腳步輕快,回到臥室後,褪去外衫搭在屏風上,然後走進隔間的浴室中。

  不多時,白菲菲沐浴過後,身披一襲潔白的薄紗睡袍走出來,溼漉漉的秀髮披散在後背,瀰漫着氤氳的水汽,而她整個人也散發着溼潤暖香的氣息。

  臉頰猶如桃花般紅暈,嬌豔欲滴,她軟軟地躺在牀榻上,靜謐的臥室中,時間在這一刻都彷彿靜止下來,只留下她舒緩的呼吸聲。

  看着八仙桌上燃燒的紅燭,白菲菲只覺得心頭似有羽毛輕搔,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渴盼,自語嬌嗔:「可別讓妾身等久了,相公。」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房門「吱呀」一聲從外面被打開,曹昆感覺到一股直撲面門的暖膩香氣,他反手將門帶上,將院子裏的涼意徹底隔絕在外。

  牀榻處。

  牀邊的白色紗幔輕盈垂下,將牀鋪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氛圍之中,桌上跳躍的燭光透過紗幔,將牀榻上的身影映得若隱若現。

  那身影肌膚勝雪,在燭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澤,一隻白嫩玲瓏的秀美玉足露在了紗幔之外,它就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細膩的肌膚如同羊脂白玉,散發着柔美色澤。

  五顆圓潤小巧的玉趾微微蜷縮,趾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這隻玉足悄悄向着曹昆勾了勾,一聲難以抑制的細碎嗚咽從帷帳裏傳出。

  曹昆見狀心底泛起一陣灼熱,好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般,他快步走向牀邊,脫掉腳上的鞋襪,掀開紗幔鑽了進去。

  「相公……你終於來了!」

  白菲菲聲音軟糯,指尖悄悄勾住了曹昆的衣領。

  「夫人,夜深了,我也要歇息。」

  曹昆反手握住白菲菲的小手,嘴角上揚一抹戲謔。

  接着話鋒一轉,正色道:「我也希望夫人早日懷上我的骨肉。」

  「嚶嚀~」

  白菲菲水潤的眸子望向曹昆,帶着幾分撒嬌味道化身嚶嚶怪,格外撩人。

  頓時,兩人衣袂窸窣滑落,被扔在了牀外,曹昆化作入海蛟龍,翻攪起層層疊疊的浪花,起初聲音還是細碎婉轉,到後來,便化作另一種更爲纏綿悱惻的聲響,極致的歡愉氛圍在牀榻間瀰漫開來。

  牀外,紅燭搖曳。牀內,春意盎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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