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6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18

【御姐總裁的沉淪】66

第六十六章:女兒的懷疑

  週三下午四點,沈御正在辦公室審閱第三季度的市場投放方案。窗外的陽光
斜斜切過CBD的玻璃幕牆,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出銳利的光斑。她穿着淺米色的
羊絨套裝,赤腳踩在地毯上--上午穿的高跟鞋脫在一邊,左腳腳背的淤傷還沒
完全消退,穿着鞋久了會悶痛。

  敲門聲響起,很急。

  「進。」沈御頭也沒抬。

  門被推開,行政助理小趙臉色有點慌張:「沈總,前臺說林玥小姐來了,沒
預約,直接上來了,我們沒攔住……」

  沈御握筆的手頓了頓。她抬眼,看了一眼辦公室門的方向--已經能聽見走
廊裏急促的高跟鞋聲了。

  林玥站在門口。

  十九歲的女孩,比三年前高了不少,穿着黑色皮衣和破洞牛仔褲,長髮染成
灰藍色,在腦後紮成利落的馬尾。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銳利,像刀子一
樣掃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最後落在沈御身上。

  「媽。」她叫了一聲,聲音有點冷。

  沈御放下筆,身體向後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一個下意識的防
御姿態。

  「玥玥,怎麼突然來了?」她問,語氣盡量溫和,「學校沒課?」

  「逃了。」林玥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她沒去沙發那邊坐,而是徑直走到辦
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盯着沈御,「我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

  沈御心裏一緊,但臉上沒什麼變化:「聽誰說的?」

  「還能有誰?你好閨蜜,蘇阿姨。」林玥扯了扯嘴角,「他昨天給我打電話,
拐彎抹角問我知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定期體檢,說你看起來臉色不好。怎麼,你
生病了瞞着我?」

  原來是這樣。沈御暗自鬆了口氣。周遠是細心,但也太多事了。

  「我沒事,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想去拍拍女兒
的肩,「別聽蘇婧瞎操心,她就是--」

  話沒說完。

  因爲就在她繞過辦公桌,走到側面時,林玥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她身後的某
個位置。

  沈御順着她的視線回頭。

  宋懷山就站在辦公室內側、連通着休息室的那扇門邊。他大概是剛整理完休
息室--沈御中午在那裏小憩過--正要悄聲退出來,手裏還拿着塊抹布。

  他不知道林玥來了。聽見動靜,他抬頭,正好和林玥四目相對。

  時間好像卡了一下。

  宋懷山反應很快,幾乎是立刻低下頭,側身,貼着門框挪出來,把手裏的抹
布藏在身後。他穿着深灰色的襯衫和西褲,衣服熨燙得很平整,但站在那兒,整
個人有種揮之不去的……拘謹感。或者說,是某種刻意的低姿態。

  「沈總。」他低聲打招呼,視線垂落在地面上,「休息室整理好了。」

  沈御點點頭:「嗯。你出去吧。」

  「是。」

  宋懷山轉身要走。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林玥忽然開口:

  「等等。」

  宋懷山停住,背影僵了一下。

  林玥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走到宋懷山面前,上下
打量他--從頭髮絲到鞋尖,眼神毫不掩飾。

  「宋助理是吧?」她問,語氣很隨意,但每個字都像在掂量,「我記得你。
三年前我媽身邊那個……挺老實的助理。」

  宋懷山依舊低着頭:「林小姐好。」

  「你怎麼還在這兒?」林玥抱着手臂,「我媽不是把你調去深圳了麼?當時
鬧得還挺大,說什麼能力不行,不堪大用。怎麼,深圳待不下去了,又回來了?」

  這話說得刺耳。沈御皺了皺眉:「玥玥--」

  「媽,我問他呢。」林玥打斷她,眼睛還盯着宋懷山,「宋助理,你自己說。」

  辦公室裏安靜了幾秒。

  宋懷山緩緩抬起頭。他沒看林玥,而是看向沈御,眼神里有種請示的意味。
沈御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林小姐,」宋懷山開口,聲音不高,但很清晰,「深圳那邊項目結束了。
沈總這邊缺人手,讓我回來暫時幫忙。我能力有限,也就做點雜事。」

  「雜事?」林玥挑眉,目光掃過他手裏的抹布,「包括給我媽收拾休息室?
擦桌子拖地?」

  「……是的。」

  「哦。」林玥點點頭,忽然笑了。那笑容沒什麼溫度,「那你挺全能啊。行
政、助理、保姆,一肩挑。我媽給你開幾份工資?」

  「玥玥!」沈御的聲音沉了些,「別這麼說話。」

  林玥轉頭看她,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我怎麼說話了?我說錯了嗎?
他不是在給你當保姆麼?」她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宋懷山身上。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慢,帶着明顯的暗示。

  宋懷山的臉色白了白。他抿緊嘴脣,沒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

  沈御走到兩人中間,隔開了林玥的視線。她看着女兒,語氣盡量平靜:「玥
玥,懷山是我請回來幫忙的,也是老員工了。你對他尊重一點。」

  「尊重?」林玥嗤笑一聲,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媽,
我就是因爲尊重你,纔想弄明白。」她抬手指了指宋懷山,「一個三年前被你
『發配邊疆』的人,突然又回來了,還貼身伺候着。你覺得這正常嗎?」

  「有什麼不正常的?」沈御反問,「我用慣了的人,知根知底,用着順手。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林玥盯着她,「那你解釋解釋,剛纔我在門外看見什麼了?」

  沈御心裏一跳:「你看見什麼了?」

  林玥沒立刻回答。她繞過沈御,重新走到辦公桌前,手指在寬大的桌面上劃
過,最後停在那張黑色皮質總裁椅的扶手上。

  然後她轉身,看向沈御,一字一頓地說:

  「我剛纔推門的時候,從門縫裏看見,你坐在這張桌子上。」她指了指辦公
桌,「而他--」手指轉向宋懷山,「他側坐在這張椅子裏,手放在你腳上。不
是扶,不是碰,是摸。像摸個玩具一樣,慢慢摸。」

  空氣好像凝固了。

  沈御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下意識地看向宋懷山--他也看着她,眼
神里有瞬間的慌亂,但很快被一種近乎空洞的平靜取代。

  「玥玥,你看錯了。」沈御開口,聲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穩,「我剛纔鞋跟
有點松,讓懷山幫我看看。他只是在檢查鞋跟。」

  「檢查鞋跟?」林玥重複了一遍,語氣裏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檢查鞋跟
需要摸那麼久?需要你坐到桌子上去?需要他坐你的椅子?」她往前一步,逼視
沈御,「媽,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呢?」

  沈御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林玥聰明,觀察力強,一般的藉口糊弄不過去。但
她必須穩住。

  「我腳有點抽筋。」她換了個說法,語氣更自然了些,「坐在桌子上拉伸一
下。懷山懂點按摩,幫我按了按。就這麼回事。」

  「按摩?」林玥冷笑,「按摩需要那個眼神?」

  「什麼眼神?」

  「你看他的眼神。」林玥說,聲音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我推門的
時候,你的眼睛是看着他的頭頂的。不是生氣,不是尷尬,是……」她似乎在尋
找合適的詞,「平靜。平靜得不像話。甚至有點……溫柔。」

  沈御的心臟,在胸腔裏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沒想到林玥連這個都注意到了。當時宋懷山確實在把玩她的腳--她今天
依然穿了肉絲,他一隻手握着她的腳踝,另一隻手的手指正慢慢劃過她的腳背,
從腳跟到腳尖,一遍又一遍。而她,因爲前一晚沒睡好,加上腳傷隱隱作痛,竟
然在那緩慢的、帶着薄繭的觸碰中,生出一點昏昏欲睡的恍惚感。

  所以她看着他的發頂,看着窗外透進來的光在他短髮上跳躍,心裏一片空白,
甚至沒注意到門被推開。

  「玥玥,」沈御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想象力太豐富了。」

  「是我想象力豐富,還是你們真的有什麼?」林玥不依不饒,「媽,你跟我
說實話。他是不是--」

  「林小姐。」

  宋懷山忽然開口,打斷了林玥。

  他抬起頭,這次沒有躲閃,而是直視着林玥。他的臉色依舊有些白,但眼神
很平靜,甚至有點……疲憊?

  「沈總腳不舒服,我幫她看看,僅此而已。」他說,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其他人,問行政部任何人。我回來這幾個月,就是做些雜
事,照顧沈總的生活起居。沈總工作忙,身體又不好,身邊需要人。我拿工資辦
事,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至於您說的『別的』,沒有。也不敢有。」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姿態也放得足夠低。林玥盯着他,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
破綻,但宋懷山就那麼平靜地回視着,眼神坦蕩得像一潭死水。

  僵持了幾秒。

  最後,林玥先移開了目光。她轉向沈御,臉上那種尖銳的敵意稍稍褪去,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混合着失望和不解的疲憊。

  「行。」她說,聲音低了些,「你們怎麼說都行。」她拿起扔在沙發上的背
包,甩到肩上,「我就是來看看你。看你沒事,我走了。」

  「玥玥--」沈御想拉住她。

  林玥躲開了她的手。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停下,回頭看了宋懷山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審視,有輕蔑,還有一種……近乎警告的冷意。

  「宋助理,」她說,語氣恢復了那種隨意的、但字字扎人的調子,「你最好
清楚自己的位置。拿多少錢,辦多少事。別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說完,她推門出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裏急促遠去,漸漸消失。

  辦公室裏重新安靜下來。

  沈御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關上的門,很久沒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微
微出汗,心臟跳得有點快--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撞破祕密後的、混雜着難堪
和緊張的情緒。

  「沈總。」宋懷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沈御轉過身。

  宋懷山還站在原來的位置,手裏攥着那塊抹布,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他的
臉色比剛纔更難看,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眼神陰沉沉的,像暴雨前的天空。

  「剛纔……」沈御想說什麼。

  「她看見了。」宋懷山打斷她,聲音很冷,「她看見了,而且她不信。」

  「她只是--」

  「她不是『只是』。」宋懷山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沈御,「她是你女兒。她
瞭解你。她知道你不會讓一個普通助理碰你的腳,更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一個普通
助理。」

  沈御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因爲宋懷山說的,可能就是林玥心裏
想的。

  「懷山……」她聲音軟了些,想伸手去碰他。

  宋懷山後退了半步,避開了她的手。

  「我去收拾東西。」他說,轉身走向休息室,「今晚公寓,我會準時到。」

  他走進休息室,關上門。

  晚上八點,公寓。

  沈御回來得比平時早。她沒喫飯,沒什麼胃口。進門時,客廳的燈亮着,宋
懷山已經在了。

  他坐在沙發上,面前擺着筆記本電腦,似乎在處理什麼文件。聽見開門聲,
他抬起頭,看了沈御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敲鍵盤。

  「回來了。」他說,語氣很平淡。

  「嗯。」沈御脫下外套掛好,換上拖鞋。她走到沙發邊,沒坐下,而是跪了
下來--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就在他腳邊。

  宋懷山敲鍵盤的手停了一下。

  「主人。」沈御開口,聲音很輕,「今天的事,抱歉。」

  沈御跪在地毯上,看着宋懷山的側臉。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幾秒,然後
繼續敲擊,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暗暗。

  道歉的話說出口後,客廳裏只剩下鍵盤敲擊的「咔嗒」聲。沈御的心跳在胸
腔裏擂鼓,她以爲他會生氣--因爲林玥的那些話,因爲那句「別肖想不屬於你
的東西」。她甚至已經準備好接受懲罰,用疼痛來抵消這次「意外」帶來的不安。

  但宋懷山只是敲着鍵盤,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剛纔那段插曲根本沒發生過。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合上筆記本電腦,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後他轉過頭,
看向跪在腳邊的沈御。

  「道什麼歉?」他問,語氣很平常,甚至有點困惑,「你女兒說的話,又不
是你說的。」

  沈御愣了一下:「可是……她冒犯您了。」

  「她是冒犯我了。」宋懷山點點頭,居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沒什麼溫度,
但也看不出憤怒,「『保姆』、『不堪大用』、『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說得挺難聽的。」

  他俯下身,手肘撐在膝蓋上,湊近了些看着沈御:「但我爲什麼要因爲她說
的話,來懲罰你?」

  沈御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還是說,」宋懷山的眼神深了些,「你覺得我應該懲罰你?因爲你沒管好
女兒?因爲你讓她撞見了不該撞見的?」

  這話問得直白。沈御的臉頰有些發燙,她低下頭,小聲說:「我……我不知
道。我只是覺得,惹你不高興了。」

  「我沒不高興。」宋懷山說,語氣很肯定,「你女兒怎麼看我,我不在乎。
外面的人怎麼看我,我早就不在乎了。」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在乎的,是你
怎麼看。」

  沈御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深潭,底下卻有什
麼東西在緩緩流動。

  「我當然……」。

  宋懷山擺擺手,打斷她:「我知道你怎麼看。你剛纔跪下來道歉的樣子,已
經夠明白了。」他靠回沙發背,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她還穿着白天的淺口高跟
鞋和肉絲,腳踝纖細,絲襪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

  他說着,伸出手,掌心向上攤開:「過來。」

  沈御整個人僵在那裏。不是因爲害怕或抗拒,而是因爲……這跟她預想的完
全不一樣。沒有懲罰,沒有質問,沒有陰沉的氣氛。他甚至還記得白天那個未完
成的細節,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飯喫什麼」。

  「主……主人……」她聲音有點發顫,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別的什
麼。

  「嗯?」宋懷山挑眉。

  「 主人,今天想先從哪裏開始?」沈御跪下來,姿勢標準。

  宋懷山走回沙發邊坐下,想了想:「先彙報吧。今天公司還有什麼別的事?」

  沈御開始詳細彙報。除了林玥突然到訪,還有幾個項目的進展,一個高管的
離職申請,下週的行程安排。她說得很條理,語氣平穩,好像剛纔那段插曲從未
發生。

  宋懷山聽着,偶爾點點頭,不插話。等她說完了,他纔開口:「你女兒那邊,
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御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可能還會再來。她從小就這樣,認定
的事一定要弄清楚。」

  「那就讓她弄清楚。」宋懷山說,語氣很平靜,「下次她再來,你可以直接
告訴她,宋懷山就是你養的一條狗,專門伺候你的。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沈御猛地抬起頭:「主人!」

  「怎麼?」宋懷山挑眉,「我說錯了?」

  「你不是……」沈御的聲音哽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你不是狗」?
可他們之間的關係,在外人看來,可能比那還不如。說「您是我主人」?可這話
更不能對外人說。

  宋懷山看着她糾結的樣子,又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不算溫
柔,但也不粗暴。

  「行了,我就隨口一說。」他說,「你女兒愛怎麼想怎麼想。她要是真問到
你臉上,你就說『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她十九歲了,該懂邊界了。」

  沈御點點頭,心裏卻沒那麼輕鬆。林玥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人。

  「不過,」宋懷山話鋒一轉,眼神里多了點興味,「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女
兒要是真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會是什麼反應?報警?找媒體?還是直接衝過來打
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居然有種躍躍欲試的期待感。沈御看着他,忽然覺得,
這個男人骨子裏可能真的有點……瘋。

  「你不怕嗎?」她忍不住問。

  「怕什麼?」宋懷山反問,「怕身敗名裂?我本來就沒什麼名聲。怕坐牢?」
他扯了扯嘴角,「我們之間的事,你情我願,她能拿出什麼證據?偷拍?錄音?
那也得她能拍到、錄到纔行。」

  他說得很輕鬆,但沈御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真鬧大了,毀掉的不只
是宋懷山,還有她自己,還有「乘風」。

  但宋懷山好像真的不在乎。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比起那個,我現在更想完成白天沒做完的事。」

  沈御愣住:「什麼?」

  「摸腳啊。」宋懷山理直氣壯地說,「白天被你女兒打斷,晚上總該補上吧?」
他指了指沙發,「坐過去,腳抬起來。」

  沈御的臉又紅了。她依言坐回沙發,把腳抬起來放在他腿上。這次沒穿絲襪,
赤裸的雙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腳背上的淤傷已經變成淡青色,腳心的皮膚
因爲剛纔的撫摸還有些泛紅。

  宋懷山握住她的腳,這次動作更慢,更仔細。他用拇指按壓她足底的穴位,
從腳跟到前掌,每按一下都會問她:「這裏疼不疼?」「這裏呢?」

  沈御一一回答。有些地方疼,有些地方酸,有些地方按下去會有酥麻感竄上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穿書後淪爲反派爐鼎我和美豔的空姐媽媽美母偷聽兒子自慰,用手交乳交口交幫忙…小鳥的巢穴媽媽成了我的辦公室蕩婦操遍諸天六號公館在異世界與精靈們一起的大冒險豐滿人妻泡溫泉時被陌生男人勾搭在湯池裏做愛我的銀髮紫眸蘿莉大小姐青梅不可能惡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