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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乾淨，親吻他的額頭：“舒服多了吧？”
第三次，北山主動找她。深夜書房，他揉着太陽穴，低聲說：“嵐姨……我又……壓力大了。”北嵐心裏竊喜，她脫下外衣，只剩內衣，跪在他椅前。她的手握住陰莖，這次她加了點技巧：一邊套弄，一邊用另一手輕輕揉捏囊袋，感受裏面的跳動。
北山的身體僵硬，呼吸急促：“嵐姨……嗯……比上次還舒服……”可這次，他足足堅持了十分鐘，才勉強射出。北嵐注意到，他的射量少了些，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習慣了她的手，刺激不夠了。她想升級，但沒急着說。
第四次，更明顯了。北山在客廳沙發上，北嵐直接騎坐在他腿上，睡裙撩起，露出白皙大腿。她握住他的陰莖，快速套弄，掌心溼潤而緊緻。“北山……嵐姨的手緊嗎？想射就射出來……”她低聲哄道，乳房貼近他的胸膛。
北山咬牙，腰部挺動，可十五分鐘過去，他還是硬挺着沒射。汗水從他額頭滑下，眼中滿是挫敗：“嵐姨……我……射不出來了……”北嵐的心跳加速，她知道時機到了。她的下身已溼得一塌糊塗，陰蒂腫脹着渴望觸碰。
她柔聲說：“北山，你太累了，手不夠刺激了。嵐姨用胸幫你，好嗎？嵐姨的胸軟軟的，應該會更舒服。而且……嵐姨可以一邊用嘴幫你，這樣你肯定很快就射了。嵐姨是自願的，想讓你徹底放鬆。”
北山愣住了，臉紅到脖子：“嵐姨……這太……太過了……”但他的陰莖在褲子裏跳動着，出賣了他的渴望。北嵐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她脫下睡裙上身，只剩蕾絲胸罩，解開釦子，露出那對E杯乳房——飽滿白皙，乳暈粉嫩，乳頭已硬起如櫻桃。
她跪在沙發前，拉下他的褲子，讓陰莖直挺挺暴露。北山瞪大眼睛，看着嵐姨的胸部，那弧線完美得像藝術品。他腦中嗡嗡作響：嵐姨的胸……好大，好軟……這不對，可爲什麼這麼興奮？愧疚和慾火交織，讓他下身更硬了。
北嵐微笑，雙手托起乳房，把北山的陰莖夾在乳溝中間。她的胸部溫熱柔軟，像兩團雲朵，包裹着莖身。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紅潤腫脹。她開始上下摩擦，雙手擠壓乳房，讓乳溝更緊緻。“感覺怎麼樣？嵐姨的胸軟吧？比手舒服多了……”
她的聲音帶着喘息，乳頭偶爾擦過莖身，帶來一絲電流般的刺激。北山倒吸涼氣，雙手抓緊沙發：“嵐姨……啊……好熱……好緊……”乳房的摩擦感完全不一樣，滑膩而彈性，每一次上下都讓莖身感受到全面的包裹。
他看着自己的陰莖在嵐姨豐滿的胸部間進出，視覺衝擊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北嵐加速了，乳房晃動着，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下身溼潤得滴水，幻想着這根東西進入自己。
她低頭，張嘴含住龜頭，一邊乳交，一邊用舌頭舔舐。她的嘴溫暖溼滑，舌頭纏繞馬眼，吸吮着前液。口水順着莖身滑下，潤滑了乳溝，讓摩擦更順暢。“嗯……北山……嵐姨的嘴好嗎？嵐姨自願幫你吸……”她含糊不清地說，抬頭看他，眼神滿是誘惑。
北山低吼：“嵐姨……你的嘴……太熱了……舌頭……”快感如潮水湧來：乳房的柔軟包裹莖身，嘴的吸吮刺激龜頭，雙重感官讓他腰部不由挺動。北嵐的喉嚨深咽，試圖深喉，嘔吐反射讓她眼睛溼潤，卻更添刺激。她一邊吸吮，一邊用乳房擠壓，口水拉絲，乳溝溼潤黏滑。
北山的腦中只剩空白，愧疚被慾火吞沒：“嵐姨……我……要射了……”他堅持了八分鐘，終於低吼着噴射。熱液先射進她嘴裏，她吞下部分，然後鬆開嘴，讓剩餘的濺到乳溝和臉上，白濁的液體順着她的乳房滑下，淫靡而刺激。
北嵐喘息着擦乾淨，笑着說：“看，你射了好多。以後嵐姨的胸和嘴，一起幫你，好不好？”北山點頭，眼中滿是迷戀。
七月的夜晚，青島的空氣還帶着一絲溼熱的餘溫，窗外的燈火如碎鑽般閃爍。北山坐在餐桌前，翻來覆去地看着那封來自悉尼大學的電子錄取信，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年輕，也更明亮。
九月入學，作品集終於通過審覈，雅思分數也穩穩地卡在7.0以上——一切都像拼圖最後一塊嚴絲合縫地落位。他反覆讀着那句“Congratulations, we are delighted to offer you a place in the Bachelor of Design (Honours) program…” ，嘴角忍不住上揚。
北嵐從廚房端出最後一道菜：慢燉的紅酒牛肉，香氣濃郁，醬汁在燈光下泛着深寶石般的色澤。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妝，眼尾微微上挑，脣色是溫柔的豆沙紅。她把盤子放在北山面前，輕聲說：“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嵐姨做了你最愛的菜。”
北山抬頭看她，眼睛裏是掩不住的感激和雀躍：“嵐姨，謝謝你……真的，我一個人根本撐不到現在。”他頓了頓，又補充，“要是沒有你每天提醒我喫飯、幫我改作品集的排版，我可能早就崩潰了。”
北嵐笑了笑，把兩隻高腳杯放在桌上，倒入半杯深紅色的酒。酒液在杯壁緩緩滑動，像流動的綢緞。她舉杯：“爲北山的新開始，乾杯。”
兩人輕輕碰杯，酒香在鼻尖綻開。北山喝了一小口，臉頰很快泛起淡淡的紅。他平時不怎麼喝酒，今天卻沒拒絕。或許是太開心，或許是想讓這份喜悅再濃烈一些。
飯喫到一半，北山的手機忽然震動。屏幕上跳出“爸爸”兩個字。他接起，免提放在桌上。
“北山！錄取信我看到了！”北父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少見的激動，“悉尼大學……你知道嗎？那是我和你媽媽當年相遇的地方。她讀設計系第二年，我去那邊做交換生，我們就是在圖書館的咖啡角撞上的。她當時手裏端着杯拿鐵，灑了我一身……”
北父的聲音忽然哽住，頓了好幾秒，才繼續：“你媽媽要是還在，肯定也會爲你驕傲。北山，你做得很好。”
北山低頭，手指捏緊杯腳，眼眶微微發熱。父親很少提起媽媽，但每一次提起，都像輕輕揭開一道舊傷口。
北父清了清嗓子，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我已經決定了。你去悉尼讀書，嵐嵐陪你一起去。她在那邊陪讀，你專心學業，不用爲生活費和房租操心。錢的事你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
北山愣住，抬頭看向北嵐。北嵐正安靜地對他微笑，眼底有溫柔，也有某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爸……嵐姨她……”北山聲音有點啞。
“嵐嵐願意的。”北父打斷他，“她這些年照顧你不容易，我有些對不起她，把她一個人留在青島我更不放心。你們兩個互相照應，我放心。”
電話掛斷後，餐桌上一時安靜。只有紅酒杯裏殘留的氣泡在輕輕破裂。
北山看着北嵐，喉結滾動了一下：“嵐姨……你真的願意陪我去？”
北嵐放下叉子，雙手交疊在桌面上，聲音很輕：“北山，我嫁進這個家兩年多，除了你，我沒什麼牽掛。你爸常年不在家，我一個人守着空房子，也沒什麼意思。能陪你去悉尼，看你一步步變成更好的自己……我覺得挺好的。”
她頓了頓，目光柔軟地落在他臉上：“而且，我挺期待的。悉尼的海、藍得像寶石的天空，還有那些設計工作室……我可以重新找回一些年輕時的感覺。”
北山的心跳得有些快。他忽然意識到，北嵐纔剛剛三十歲。他眼裏一直是溫柔可靠的“嵐姨”，其實還是一個剛剛開始廣闊世界的女人。可此刻她坐在對面，燈光打在她鎖骨上，映出細膩的肌理，像一幅安靜的油畫。他忽然有些說不出話，只低聲說：“嵐姨……謝謝你。”
喫完飯，北山幫着收拾碗筷，北嵐卻輕輕按住他的手：“今天你什麼都不用做，去臥室裏坐着，等我一會兒。”
北山似乎知道了什麼，回到臥室繼續翻錄取信的郵件，像怕它突然消失似的。
幾分鐘後，臥室門開，北嵐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套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不是誇張暴露的那種，而是剪裁極度精緻的半透明款式。胸前的薄紗若隱若現，勾勒出她飽滿卻不失優雅的曲線，腰側有細細的綁帶，往下是高腰的設計，包裹着她圓潤的臀部。她的腿上套着黑色吊襪帶，絲襪邊緣鑲着細小的蕾絲花邊，整個人像從暗夜裏走出的、帶着溫度的夢。
她沒有立刻走近，而是站在臥室入口，雙手輕輕交握在身前，像在剋制某種緊張。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讓她的身影邊緣泛着柔和的光暈。
北山抬頭的那一瞬，整個人僵住。呼吸停滯了幾秒，他才找回聲音：“嵐……嵐姨？”
北嵐慢慢走近，在他面前停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她低頭看着他，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北山，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嵐姨，當長輩。可我……其實很早就不是隻把你當孩子了。”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這兩年，我一個人守着這個家，夜裏常常睡不着。你爸不回來，我也不怪他。可我看着你一天天長大，看着你熬夜改作品集、背單詞、焦慮到失眠……我心疼，也……很寂寞。”
她抬起眼，直視他：“我不是想趁你開心的時候做什麼過分的事。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悉尼的那幾年，我會陪着你。但我希望，那不只是陪讀的關係。我希望……我們可以試着，像兩個成年人那樣，慢慢靠近。”
北山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看着她，眼前的北嵐不再是那個每天給他端湯的嵐姨，而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溫柔、帶着隱祕渴望的女人。他的喉嚨發乾，卻沒有移開視線。
北嵐見他不說話，輕輕笑了笑，帶着一點自嘲：“是不是嚇到你了？”
北山搖頭，聲音沙啞：“沒有……我只是……沒想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鎖骨上，又慢慢移到她的眼睛：“嵐姨……不，北嵐姐……我也很開心你會陪我去悉尼。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不想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北嵐的眼眶微微溼潤，她彎下腰，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額頭抵着他的額頭，聲音低得像耳語：“那我們……就慢慢來，好不好？九月之前，我們還有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夠我們好好認識彼此。”
北山閉了閉眼，鼻尖蹭到她髮間的香氣。他輕輕“嗯”了一聲，像一個承諾，也像一個開始。
北嵐的額頭抵着北山的額頭，呼吸交纏在兩人之間，帶着紅酒的微醺和玫瑰香水的餘韻。她沒有立刻退開，而是輕輕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樑，像在確認這份親近是真實的。
北山的手終於動了。他先是遲疑地抬起，掌心貼上她的腰側。那裏的皮膚溫熱而細膩，蕾絲邊緣微微陷進肉裏，勾勒出柔軟的弧度。他的指尖輕輕顫抖，卻沒有退縮，而是順着腰線往上，慢慢滑到她的背脊。
北嵐感受到那雙手的溫度，眼睫顫了顫。她低聲問：“可以嗎？”
北山的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底擠出來：“……可以。”
下一秒，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裏。北嵐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膝跪在沙發兩側，胸口緊貼他的胸膛。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像終於卸下所有僞裝。
他們的脣第一次真正相碰。起初只是試探，輕柔得像羽毛掠過。北嵐的脣瓣飽滿而柔軟，帶着酒的甜香。北山閉着眼，笨拙卻認真地回應，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觸碰到她的舌尖時，兩人都像被電了一下，同時輕顫。
吻很快就變了味道。北嵐的手扣住他的後頸，指甲輕輕陷入他的髮根，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帶。北山不再剋制，舌頭纏上她的，吮吸、糾纏、掠奪，像要把這兩年壓抑的所有想念都傾瀉出來。口水在脣齒間拉出細絲，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
北嵐的雙手滑到他胸前，扯開他的T恤。布料被粗暴地向上捲起，露出他年輕緊實的胸膛和腹肌。她低頭，脣從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下巴、喉結，再往下，含住他一側的乳尖，輕咬、吮吸。北山仰頭悶哼，腰部不由自主向上頂了一下，胯下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隔着褲子抵在她腿心。
“北山……”北嵐聲音發抖，帶着哭腔，“我等了好久……真的好久……”
她一邊說，一邊往下坐，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硬挺的性器上研磨。北山喘息加重，雙手扣住她的腰，幫她找準節奏。兩人就這樣隔着衣物相互摩擦，動作越來越急切，像兩團火在互相點燃。
北嵐忽然停下，撐着他的肩膀站起來。她背對他，雙手反到身後，慢慢解開情趣內衣的綁帶。黑色蕾絲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潔的後背、纖細的腰，以及那對被束縛太久的乳房——飽滿、挺翹，乳暈粉嫩，乳尖早已硬成兩顆小櫻桃。
她轉過身，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北山眼前。北山喉結劇烈滾動，眼睛發紅。他伸手，掌心覆蓋住她的一側乳房，拇指輕輕碾過乳尖。北嵐低吟一聲，身體前傾，把另一邊乳房送到他脣邊。
北山張口含住，舌頭繞着乳暈打圈，吸吮得嘖嘖作響。北嵐的手插進他頭髮裏，按着他的頭往自己胸前更用力地壓，腰肢扭動，像在求更多。
“北山……摸我下面……”她喘着氣，聲音破碎，“我已經溼透了……”
北山的手順着她的腰往下，滑進吊襪帶和內褲之間。指尖一觸到那片溼熱，就感覺到黏膩的愛液早已浸透了布料。他隔着內褲按住陰蒂，輕輕揉動。北嵐立刻尖叫一聲，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扯開北山的褲鏈，把他早已硬到極致的性器釋放出來。那根東西粗長滾燙，青筋盤虯，龜頭脹成深紅色，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北嵐握住它，上下擼動幾下，然後俯身，張嘴含住龜頭。
北山猛地仰頭，發出低啞的呻吟：“嵐……姐……”
北嵐的口腔溫熱溼滑，舌頭靈活地繞着冠狀溝打轉，偶爾深喉，讓喉嚨收縮擠壓龜頭。她的手也沒閒着，一手撫弄莖身，一手輕輕揉捏他的囊袋。北山抓着沙發靠背，指節發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但他不想就這樣結束。他喘着氣把她拉起來，翻身把她壓在牀上。北嵐仰躺着，雙腿大開，黑色絲襪和吊襪帶勾勒出極致的淫靡。北山跪在她腿間，低頭吻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內褲親吻那片溼透的布料。
他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被剝離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北嵐的陰部完全暴露：陰脣飽滿粉嫩，陰蒂腫脹挺立，入口處不斷湧出透明的愛液。
北山低頭，舌尖輕輕舔過陰蒂。北嵐尖叫一聲，雙手抓住他的頭髮，腰肢猛地弓起。
“北山……啊……好舒服……再深一點……”
他聽話地把舌頭探入陰道口，模仿抽插的動作進出，同時用手指揉按陰蒂。北嵐的呻吟越來越高，身體顫抖得像篩子。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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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北山主動找她。深夜書房，他揉着太陽穴，低聲說：“嵐姨……我又……壓力大了。”北嵐心裏竊喜，她脫下外衣，只剩內衣，跪在他椅前。她的手握住陰莖，這次她加了點技巧：一邊套弄，一邊用另一手輕輕揉捏囊袋，感受裏面的跳動。
北山的身體僵硬，呼吸急促：“嵐姨……嗯……比上次還舒服……”可這次，他足足堅持了十分鐘，才勉強射出。北嵐注意到，他的射量少了些，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習慣了她的手，刺激不夠了。她想升級，但沒急着說。
第四次，更明顯了。北山在客廳沙發上，北嵐直接騎坐在他腿上，睡裙撩起，露出白皙大腿。她握住他的陰莖，快速套弄，掌心溼潤而緊緻。“北山……嵐姨的手緊嗎？想射就射出來……”她低聲哄道，乳房貼近他的胸膛。
北山咬牙，腰部挺動，可十五分鐘過去，他還是硬挺着沒射。汗水從他額頭滑下，眼中滿是挫敗：“嵐姨……我……射不出來了……”北嵐的心跳加速，她知道時機到了。她的下身已溼得一塌糊塗，陰蒂腫脹着渴望觸碰。
她柔聲說：“北山，你太累了，手不夠刺激了。嵐姨用胸幫你，好嗎？嵐姨的胸軟軟的，應該會更舒服。而且……嵐姨可以一邊用嘴幫你，這樣你肯定很快就射了。嵐姨是自願的，想讓你徹底放鬆。”
北山愣住了，臉紅到脖子：“嵐姨……這太……太過了……”但他的陰莖在褲子裏跳動着，出賣了他的渴望。北嵐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她脫下睡裙上身，只剩蕾絲胸罩，解開釦子，露出那對E杯乳房——飽滿白皙，乳暈粉嫩，乳頭已硬起如櫻桃。
她跪在沙發前，拉下他的褲子，讓陰莖直挺挺暴露。北山瞪大眼睛，看着嵐姨的胸部，那弧線完美得像藝術品。他腦中嗡嗡作響：嵐姨的胸……好大，好軟……這不對，可爲什麼這麼興奮？愧疚和慾火交織，讓他下身更硬了。
北嵐微笑，雙手托起乳房，把北山的陰莖夾在乳溝中間。她的胸部溫熱柔軟，像兩團雲朵，包裹着莖身。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紅潤腫脹。她開始上下摩擦，雙手擠壓乳房，讓乳溝更緊緻。“感覺怎麼樣？嵐姨的胸軟吧？比手舒服多了……”
她的聲音帶着喘息，乳頭偶爾擦過莖身，帶來一絲電流般的刺激。北山倒吸涼氣，雙手抓緊沙發：“嵐姨……啊……好熱……好緊……”乳房的摩擦感完全不一樣，滑膩而彈性，每一次上下都讓莖身感受到全面的包裹。
他看着自己的陰莖在嵐姨豐滿的胸部間進出，視覺衝擊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北嵐加速了，乳房晃動着，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下身溼潤得滴水，幻想着這根東西進入自己。
她低頭，張嘴含住龜頭，一邊乳交，一邊用舌頭舔舐。她的嘴溫暖溼滑，舌頭纏繞馬眼，吸吮着前液。口水順着莖身滑下，潤滑了乳溝，讓摩擦更順暢。“嗯……北山……嵐姨的嘴好嗎？嵐姨自願幫你吸……”她含糊不清地說，抬頭看他，眼神滿是誘惑。
北山低吼：“嵐姨……你的嘴……太熱了……舌頭……”快感如潮水湧來：乳房的柔軟包裹莖身，嘴的吸吮刺激龜頭，雙重感官讓他腰部不由挺動。北嵐的喉嚨深咽，試圖深喉，嘔吐反射讓她眼睛溼潤，卻更添刺激。她一邊吸吮，一邊用乳房擠壓，口水拉絲，乳溝溼潤黏滑。
北山的腦中只剩空白，愧疚被慾火吞沒：“嵐姨……我……要射了……”他堅持了八分鐘，終於低吼着噴射。熱液先射進她嘴裏，她吞下部分，然後鬆開嘴，讓剩餘的濺到乳溝和臉上，白濁的液體順着她的乳房滑下，淫靡而刺激。
北嵐喘息着擦乾淨，笑着說：“看，你射了好多。以後嵐姨的胸和嘴，一起幫你，好不好？”北山點頭，眼中滿是迷戀。
七月的夜晚，青島的空氣還帶着一絲溼熱的餘溫，窗外的燈火如碎鑽般閃爍。北山坐在餐桌前，翻來覆去地看着那封來自悉尼大學的電子錄取信，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年輕，也更明亮。
九月入學，作品集終於通過審覈，雅思分數也穩穩地卡在7.0以上——一切都像拼圖最後一塊嚴絲合縫地落位。他反覆讀着那句“Congratulations, we are delighted to offer you a place in the Bachelor of Design (Honours) program…” ，嘴角忍不住上揚。
北嵐從廚房端出最後一道菜：慢燉的紅酒牛肉，香氣濃郁，醬汁在燈光下泛着深寶石般的色澤。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妝，眼尾微微上挑，脣色是溫柔的豆沙紅。她把盤子放在北山面前，輕聲說：“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嵐姨做了你最愛的菜。”
北山抬頭看她，眼睛裏是掩不住的感激和雀躍：“嵐姨，謝謝你……真的，我一個人根本撐不到現在。”他頓了頓，又補充，“要是沒有你每天提醒我喫飯、幫我改作品集的排版，我可能早就崩潰了。”
北嵐笑了笑，把兩隻高腳杯放在桌上，倒入半杯深紅色的酒。酒液在杯壁緩緩滑動，像流動的綢緞。她舉杯：“爲北山的新開始，乾杯。”
兩人輕輕碰杯，酒香在鼻尖綻開。北山喝了一小口，臉頰很快泛起淡淡的紅。他平時不怎麼喝酒，今天卻沒拒絕。或許是太開心，或許是想讓這份喜悅再濃烈一些。
飯喫到一半，北山的手機忽然震動。屏幕上跳出“爸爸”兩個字。他接起，免提放在桌上。
“北山！錄取信我看到了！”北父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少見的激動，“悉尼大學……你知道嗎？那是我和你媽媽當年相遇的地方。她讀設計系第二年，我去那邊做交換生，我們就是在圖書館的咖啡角撞上的。她當時手裏端着杯拿鐵，灑了我一身……”
北父的聲音忽然哽住，頓了好幾秒，才繼續：“你媽媽要是還在，肯定也會爲你驕傲。北山，你做得很好。”
北山低頭，手指捏緊杯腳，眼眶微微發熱。父親很少提起媽媽，但每一次提起，都像輕輕揭開一道舊傷口。
北父清了清嗓子，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我已經決定了。你去悉尼讀書，嵐嵐陪你一起去。她在那邊陪讀，你專心學業，不用爲生活費和房租操心。錢的事你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
北山愣住，抬頭看向北嵐。北嵐正安靜地對他微笑，眼底有溫柔，也有某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爸……嵐姨她……”北山聲音有點啞。
“嵐嵐願意的。”北父打斷他，“她這些年照顧你不容易，我有些對不起她，把她一個人留在青島我更不放心。你們兩個互相照應，我放心。”
電話掛斷後，餐桌上一時安靜。只有紅酒杯裏殘留的氣泡在輕輕破裂。
北山看着北嵐，喉結滾動了一下：“嵐姨……你真的願意陪我去？”
北嵐放下叉子，雙手交疊在桌面上，聲音很輕：“北山，我嫁進這個家兩年多，除了你，我沒什麼牽掛。你爸常年不在家，我一個人守着空房子，也沒什麼意思。能陪你去悉尼，看你一步步變成更好的自己……我覺得挺好的。”
她頓了頓，目光柔軟地落在他臉上：“而且，我挺期待的。悉尼的海、藍得像寶石的天空，還有那些設計工作室……我可以重新找回一些年輕時的感覺。”
北山的心跳得有些快。他忽然意識到，北嵐纔剛剛三十歲。他眼裏一直是溫柔可靠的“嵐姨”，其實還是一個剛剛開始廣闊世界的女人。可此刻她坐在對面，燈光打在她鎖骨上，映出細膩的肌理，像一幅安靜的油畫。他忽然有些說不出話，只低聲說：“嵐姨……謝謝你。”
喫完飯，北山幫着收拾碗筷，北嵐卻輕輕按住他的手：“今天你什麼都不用做，去臥室裏坐着，等我一會兒。”
北山似乎知道了什麼，回到臥室繼續翻錄取信的郵件，像怕它突然消失似的。
幾分鐘後，臥室門開，北嵐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套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不是誇張暴露的那種，而是剪裁極度精緻的半透明款式。胸前的薄紗若隱若現，勾勒出她飽滿卻不失優雅的曲線，腰側有細細的綁帶，往下是高腰的設計，包裹着她圓潤的臀部。她的腿上套着黑色吊襪帶，絲襪邊緣鑲着細小的蕾絲花邊，整個人像從暗夜裏走出的、帶着溫度的夢。
她沒有立刻走近，而是站在臥室入口，雙手輕輕交握在身前，像在剋制某種緊張。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讓她的身影邊緣泛着柔和的光暈。
北山抬頭的那一瞬，整個人僵住。呼吸停滯了幾秒，他才找回聲音：“嵐……嵐姨？”
北嵐慢慢走近，在他面前停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她低頭看着他，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北山，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嵐姨，當長輩。可我……其實很早就不是隻把你當孩子了。”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這兩年，我一個人守着這個家，夜裏常常睡不着。你爸不回來，我也不怪他。可我看着你一天天長大，看着你熬夜改作品集、背單詞、焦慮到失眠……我心疼，也……很寂寞。”
她抬起眼，直視他：“我不是想趁你開心的時候做什麼過分的事。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悉尼的那幾年，我會陪着你。但我希望，那不只是陪讀的關係。我希望……我們可以試着，像兩個成年人那樣，慢慢靠近。”
北山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看着她，眼前的北嵐不再是那個每天給他端湯的嵐姨，而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溫柔、帶着隱祕渴望的女人。他的喉嚨發乾，卻沒有移開視線。
北嵐見他不說話，輕輕笑了笑，帶着一點自嘲：“是不是嚇到你了？”
北山搖頭，聲音沙啞：“沒有……我只是……沒想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鎖骨上，又慢慢移到她的眼睛：“嵐姨……不，北嵐姐……我也很開心你會陪我去悉尼。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不想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北嵐的眼眶微微溼潤，她彎下腰，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額頭抵着他的額頭，聲音低得像耳語：“那我們……就慢慢來，好不好？九月之前，我們還有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夠我們好好認識彼此。”
北山閉了閉眼，鼻尖蹭到她髮間的香氣。他輕輕“嗯”了一聲，像一個承諾，也像一個開始。
北嵐的額頭抵着北山的額頭，呼吸交纏在兩人之間，帶着紅酒的微醺和玫瑰香水的餘韻。她沒有立刻退開，而是輕輕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樑，像在確認這份親近是真實的。
北山的手終於動了。他先是遲疑地抬起，掌心貼上她的腰側。那裏的皮膚溫熱而細膩，蕾絲邊緣微微陷進肉裏，勾勒出柔軟的弧度。他的指尖輕輕顫抖，卻沒有退縮，而是順着腰線往上，慢慢滑到她的背脊。
北嵐感受到那雙手的溫度，眼睫顫了顫。她低聲問：“可以嗎？”
北山的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底擠出來：“……可以。”
下一秒，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裏。北嵐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膝跪在沙發兩側，胸口緊貼他的胸膛。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像終於卸下所有僞裝。
他們的脣第一次真正相碰。起初只是試探，輕柔得像羽毛掠過。北嵐的脣瓣飽滿而柔軟，帶着酒的甜香。北山閉着眼，笨拙卻認真地回應，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觸碰到她的舌尖時，兩人都像被電了一下，同時輕顫。
吻很快就變了味道。北嵐的手扣住他的後頸，指甲輕輕陷入他的髮根，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帶。北山不再剋制，舌頭纏上她的，吮吸、糾纏、掠奪，像要把這兩年壓抑的所有想念都傾瀉出來。口水在脣齒間拉出細絲，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
北嵐的雙手滑到他胸前，扯開他的T恤。布料被粗暴地向上捲起，露出他年輕緊實的胸膛和腹肌。她低頭，脣從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下巴、喉結，再往下，含住他一側的乳尖，輕咬、吮吸。北山仰頭悶哼，腰部不由自主向上頂了一下，胯下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隔着褲子抵在她腿心。
“北山……”北嵐聲音發抖，帶着哭腔，“我等了好久……真的好久……”
她一邊說，一邊往下坐，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硬挺的性器上研磨。北山喘息加重，雙手扣住她的腰，幫她找準節奏。兩人就這樣隔着衣物相互摩擦，動作越來越急切，像兩團火在互相點燃。
北嵐忽然停下，撐着他的肩膀站起來。她背對他，雙手反到身後，慢慢解開情趣內衣的綁帶。黑色蕾絲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潔的後背、纖細的腰，以及那對被束縛太久的乳房——飽滿、挺翹，乳暈粉嫩，乳尖早已硬成兩顆小櫻桃。
她轉過身，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北山眼前。北山喉結劇烈滾動，眼睛發紅。他伸手，掌心覆蓋住她的一側乳房，拇指輕輕碾過乳尖。北嵐低吟一聲，身體前傾，把另一邊乳房送到他脣邊。
北山張口含住，舌頭繞着乳暈打圈，吸吮得嘖嘖作響。北嵐的手插進他頭髮裏，按着他的頭往自己胸前更用力地壓，腰肢扭動，像在求更多。
“北山……摸我下面……”她喘着氣，聲音破碎，“我已經溼透了……”
北山的手順着她的腰往下，滑進吊襪帶和內褲之間。指尖一觸到那片溼熱，就感覺到黏膩的愛液早已浸透了布料。他隔着內褲按住陰蒂，輕輕揉動。北嵐立刻尖叫一聲，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扯開北山的褲鏈，把他早已硬到極致的性器釋放出來。那根東西粗長滾燙，青筋盤虯，龜頭脹成深紅色，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北嵐握住它，上下擼動幾下，然後俯身，張嘴含住龜頭。
北山猛地仰頭，發出低啞的呻吟：“嵐……姐……”
北嵐的口腔溫熱溼滑，舌頭靈活地繞着冠狀溝打轉，偶爾深喉，讓喉嚨收縮擠壓龜頭。她的手也沒閒着，一手撫弄莖身，一手輕輕揉捏他的囊袋。北山抓着沙發靠背，指節發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但他不想就這樣結束。他喘着氣把她拉起來，翻身把她壓在牀上。北嵐仰躺着，雙腿大開，黑色絲襪和吊襪帶勾勒出極致的淫靡。北山跪在她腿間，低頭吻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內褲親吻那片溼透的布料。
他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被剝離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北嵐的陰部完全暴露：陰脣飽滿粉嫩，陰蒂腫脹挺立，入口處不斷湧出透明的愛液。
北山低頭，舌尖輕輕舔過陰蒂。北嵐尖叫一聲，雙手抓住他的頭髮，腰肢猛地弓起。
“北山……啊……好舒服……再深一點……”
他聽話地把舌頭探入陰道口，模仿抽插的動作進出，同時用手指揉按陰蒂。北嵐的呻吟越來越高，身體顫抖得像篩子。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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