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偷聽兒子自慰,用手交乳交口交幫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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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她猛地繃緊,尖叫着高潮,愛液一股股湧出,被北山全部舔進嘴裏。

  高潮餘韻還沒散去,北嵐就拉着他往上爬,聲音帶着哭腔:“進來……北山……我要你進來……”

  她微微抬起臀部,讓陰脣對準他的龜頭。兩片飽滿的陰脣早已溼得發亮,愛液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慢慢往下坐,龜頭先是頂開陰脣,撐開那道緊緻的入口,然後一點點沒入。

  “啊……”北嵐仰頭低吟,聲音又軟又長,像被燙到又像被填滿的嘆息。

  北山也同時悶哼出聲。她的內壁太緊了,像無數層溼熱的褶皺同時包裹上來,層層疊疊地吸吮着他的莖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被緊緊箍住,每推進一寸,都像在擠進一個溫熱的蜜洞。愛液被擠出,發出“滋滋”的水聲,順着交合處往下淌,浸溼了他的陰囊。

  “嵐姐……你裏面……好緊……好溼……”北山聲音發啞,額頭抵着她的肩,牙關緊咬,生怕自己一用力就直接射出來。

  北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後背。她完全坐下去的那一刻,整根陰莖終於全部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嘆。她的陰道深處被龜頭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子宮口像一張小嘴輕輕吮吸着馬眼。北嵐的身體劇烈顫抖,眼角滲出淚水。

  “北山……你填滿我了……好深……我能感覺到你頂到最裏面……”她聲音破碎,帶着哭腔,“動一動……求你……我想感覺你在我身體裏動……”

  北山深吸一口氣,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緩慢抽送。

  第一次抽出時,陰莖帶出一圈透明的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再重重頂入時,龜頭再次撞上子宮口,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北嵐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乳房貼着他的胸膛劇烈晃動。

  節奏漸漸加快。北山不再剋制,他抱着她的腰,向上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撞擊聲越來越響亮,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雜着溼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客廳裏迴盪。

  北嵐的頭後仰,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乳房隨着每一次撞擊上下彈跳,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一隻手撐着沙發靠背,另一隻手按住北山的後腦,把他的臉埋進自己胸前。

  “北山……吸我……用力吸我的奶子……”她喘着氣命令。

  北山張口含住一側乳尖,牙齒輕輕咬住,用力吮吸,像嬰兒般貪婪。舌頭繞着乳暈打圈,時而用舌尖快速彈弄乳尖。北嵐的呻吟立刻拔高:“啊……好舒服……北山……你吸得我下面更溼了……裏面在吸你……你感覺到了嗎?”

  北山確實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在高潮邊緣開始劇烈收縮,一圈圈絞緊他的莖身,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雙手掐住她的臀肉,指尖幾乎陷進肉裏。

  “嵐姐……我忍不住了……你夾得太緊……”

  “別忍……射進來……全部射給我……”北嵐哭着吻他的脣,舌頭纏上來,“我想被你射滿……北山……我們以後都在一起……”

  這句話像點燃了最後的引線。北山猛地抱緊她,腰部瘋狂撞擊,最後幾十下幾乎是把她整個人舉起又重重落下。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頂進子宮口,像要鑽進去一樣。

  北嵐先到達高潮。她尖叫一聲,全身繃緊,陰道劇烈痙攣,一股股熱液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她的指甲在北山背上抓出幾道紅痕,身體像觸電般顫抖。

  北山被她高潮時的收縮絞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麻,低吼着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一股接一股,熱流衝擊着子宮壁,燙得北嵐又泄了一次。她哭喊着抱緊他:“北山……好燙……射得好多……我裏面全是你的……”

  射精結束後,兩人緊緊相擁,誰也沒動。北山的陰莖還埋在她體內,半軟卻依然粗大,隨着餘韻輕輕跳動。精液混合着愛液從交合處緩緩溢出,順着北嵐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沙發上。

  北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帶着滿足的鼻音:“北山……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北山吻她的發頂,聲音低啞卻堅定:“嗯……從今以後,只有我們兩個,我們一起去悉尼……我只要你。”

  客廳裏只剩紅酒殘留的香氣、兩人交纏的體溫和漸漸平復的呼吸。夜色還很深,而他們的身體和心,終於徹底交融,再無隔閡。

  從那天客廳沙發上的瘋狂交融開始,北山和北嵐彷彿打開了某個被塵封已久的開關。兩人像兩塊乾柴遇烈火,燒得又急又猛,卻又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珍惜。

  第一週,他們幾乎沒怎麼出門。北山的作品集已經提交,雅思成績也塵埃落定,錄取信成了他們之間最有力的“假期通行證”。北嵐把手機調成靜音,北山把書桌上的參考書推到一邊。客廳、廚房、浴室、甚至陽臺的藤椅上,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北山是處男,第一次之後,他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和貪婪。每次做愛,他都會問:“嵐姐,這樣對嗎?”“你喜歡我這樣動?”“這裏……會不會太重?”北嵐每次都笑着吻他,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對……就這樣……再深一點……北山,你學得真快……”

  而北嵐,已經好久沒有被男人真正碰過。她像一朵被長期乾旱的花,遇水就瘋長。北山年輕,體力好,恢復快,一晚能來三四次。她最喜歡清晨醒來時,他還埋在她身體裏,半硬的狀態輕輕跳動;也喜歡午後陽光灑進臥室,她趴在牀上,他從後面進入,雙手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她乳房晃盪,聲音從低吟變成哭喊。

  他們不講究姿勢花樣,卻極盡纏綿。常常是做着做着就停下來對視,額頭相抵,喘息着說些傻話:

  “嵐姐……我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抱着你睡。”

  “好啊……那你得養我一輩子。”

  “嵐姐……你裏面又夾我了……”

  “因爲你太大了……北山……我愛你……”

  一週過去,兩人身上都多了些曖昧的痕跡:北山的肩膀有她的牙印,北嵐的腰側和大腿內側有淡淡的吻痕和指痕。他們洗澡時會一起擠在淋浴間,互相幫對方搓背、抹沐浴露,手指不老實地遊走,最後往往又在水霧裏做一次。

  簽證辦得異常順利。北父那邊早就安排好一切:悉尼的房子是海港區一棟三層獨棟,帶小花園和車庫,車庫裏停着一輛低調的白色豐田RAV4,不是張揚的跑車,而是實用、空間大、適合日常通勤和採購的那種。北父在電話裏說:“你們年輕人,別老想着省,我給你們最好的起點。車鑰匙在中介那裏,房子已經打掃乾淨了,等你們八月過去就能直接入住。”

  八月中旬,兩人拖着兩個大行李箱和幾個快遞包裹,登上了飛往悉尼的航班。落地後,北嵐開着那輛新車載北山回家。車窗外是藍得晃眼的悉尼天空,遠處海港大橋和歌劇院若隱若現。北山坐在副駕,握着北嵐的右手,拇指一下一下摩挲她的手背。

  “嵐姐,我們真的到悉尼了。”

  “是啊……我們的新家。”

  悉尼的生活出奇地平靜而充實。

  北山每天早上去學校,設計系的課程密集而自由,他喜歡埋在工作室裏畫圖、做模型。北嵐則把大部分時間花在家裏:早起做早餐,中午給他送便當,下午打掃房間、澆花、去附近的Coles買菜。她學會了做澳洲人愛喫的烤羊排和檸檬塔,把這個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條,像在用雙手把兩人的生活一點點縫合在一起。

  晚上北山回家,常常一進門就聞到飯香。北嵐會穿着圍裙迎上來,踮腳吻他一下,然後推他去洗手。飯桌上,兩人聊學校的事、聊今天超市的特價牛肉、聊週末要不要去邦迪海灘散步。喫完飯,他們會一起洗碗,偶爾在廚房檯面上親熱一小會兒,然後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北山喜歡把頭枕在她腿上,她喜歡把手插進他頭髮裏輕輕撓。

  日子像溫水一樣流淌,卻每一天都帶着細微的甜。

  轉眼到了十二月底。悉尼的夏天熱得慵懶,海風帶着鹹味。北山提議:“嵐姐,元旦我們去住酒店吧,就我們兩個,好好慶祝一下。”

  北嵐笑着點頭:“好啊,我們一起看今年的跨年煙花。”

  他們訂了四季酒店的海景套房。房間在高樓層,巨大的落地窗正對悉尼歌劇院。白天看得到白色屋頂在陽光下閃耀,晚上能看到整個海港的燈火。

  跨年夜那天,北嵐穿了一條深藍色的絲質吊帶長裙,裙襬到腳踝,領口低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北山穿了白襯衫和深色西褲,看起來比平時成熟許多。

  晚餐在酒店餐廳喫,點了生蠔、和牛牛排和一瓶香檳。兩人喝得微醺,北嵐的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她舉杯:“北山,謝謝你讓我重新活過來。”

  北山握住她的手,聲音低啞:“是我謝謝你……嵐姐,沒有你,我撐不到今天。”

  回到套房,北嵐的背脊緊貼着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悉尼港的夜風彷彿透過厚厚的隔音玻璃滲進來,帶着一絲鹹溼的海味。她雙手撐在窗沿,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指甲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的霧痕。窗外,歌劇院的白色屋頂在五彩燈光的映照下像一艘停泊的巨型帆船,而更遠處,海港大橋的拱形輪廓被霓虹勾勒得清晰而夢幻。

  北山從身後抱住她,胸膛的溫度像一團火,瞬間把她後背的涼意驅散。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噴灑在她頸側,每一次呼氣都讓她耳根發燙。他沒有急着動作,只是這樣靜靜抱着她,像要把這一刻的溫度永遠烙進骨頭裏。

  “嵐姐……”他聲音很低,帶着一點鼻音,像在剋制,又像在祈求,“新年要來了。”

  北嵐閉了閉眼,眼睫溼潤。她輕輕點頭,聲音細得像嘆息:“嗯……新的一年,我們終於……真的在一起了。”

  北山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掌心覆蓋住她飽滿的乳房,指腹輕輕碾過乳尖。那顆小櫻桃早已硬挺,像在回應他的觸碰。他沒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指尖繞着乳暈畫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描摹一幅只屬於他的畫。北嵐的呼吸立刻亂了,她仰起頭,後腦抵在他肩上,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嗚咽。

  “北山……你知道嗎……”她聲音發抖,帶着哭腔,“我以前總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嫁給你爸之後,每天醒來都像在演一齣沒有結局的戲。我以爲……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被誰真正想要。”

  她頓了頓,眼淚順着眼角滑落,滴在北山的手背上。

  “可是你出現了。你叫我嵐姨的時候,那麼溫柔,那麼幹淨……我當時就想,如果能被你這樣的人抱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我也知足了。”

  北山的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揪住。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嵐姐……我也是。從第一次在客廳看到你穿着圍裙給我盛湯,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不敢想,不敢說,只能偷偷看你,偷偷想你。每次你幫我按摩肩膀,我都怕自己硬起來被你發現。”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啞:“我怕你覺得我髒,怕你覺得我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可我……我真的好想你,好想把你抱在懷裏,告訴你,我不是把你當長輩,我是把你當女人,當我這輩子最想愛的女人。”

  北嵐的身體輕輕顫抖,她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着他。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相蹭,像兩隻終於找到彼此的動物。

  “北山……”她哽咽着笑,“我們用了這麼久,纔敢把話說出口……可現在,我一點都不後悔等。”

  北山吻住她,先是溫柔地啄她的脣角,然後加深,舌頭探入,纏綿得像要把彼此的靈魂都攪在一起。吻到深處,兩人都喘不過氣,他才微微退開,聲音低啞:“嵐姐……我想在新年來的那一刻,進入你……把新年的第一秒,全部給你。”

  北嵐點頭,眼裏滿是水光:“好……全部給你……我們一起迎接新年。”

  北山扶着她的腰,讓她微微彎下身,雙手重新撐在玻璃上。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疼的性器,對準她溼淋淋的入口,龜頭在陰脣間滑動幾下,沾滿愛液,然後緩緩推進。

  那一瞬,北嵐仰頭低叫:“啊……北山……”

  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像要頂進她的靈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嘆。北嵐的內壁緊緊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皺都在輕顫,像在歡迎他回家。

  北山開始動,先是極慢極深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銀絲,再重重頂回,發出低沉的“啪”聲。他俯身,胸膛貼着她的後背,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滑到前面,按住陰蒂快速揉動。

  “嵐姐……你裏面好熱……像要把我融化……”他喘着氣,在她耳邊低語,“我愛你……真的愛你……從以前到現在,以後也一樣……”

  北嵐哭着回應:“我也愛你……北山……我這輩子……只想被你這樣愛……”

  電視裏的倒計時已經進入最後十秒:

  “Ten… nine… eight…”

  北山放慢節奏,卻更用力地頂進去,每一下都停頓,讓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像要把自己最深的部分嵌入她身體。

  “seven… six… five…”

  北嵐的聲音破碎:“北山……快……我要……在新年那一秒……被你射滿……”

  “three… two… one——”

  “Happy New Year!!”

  窗外,第一朵煙花轟然炸開,金色、銀色、紫色的光點如瀑布般傾瀉,照亮整個海港。尖叫聲、汽笛聲、歡呼聲從遠處傳來,像整個城市都在爲他們慶祝。

  就在鐘聲敲響的瞬間,北山猛地抱緊她,低吼着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一股股熱流衝擊子宮壁,燙得北嵐全身劇顫。她尖叫着高潮,陰道劇烈痙攣,一圈圈絞緊他的莖身,像要把他永遠留在這裏。愛液混合着精液從交合處湧出,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玻璃倒影里拉出長長的銀絲。

  煙花還在綻放,一朵接一朵,把他們的身影映得五彩斑斕。

  北嵐轉過頭,淚流滿面,卻笑得無比溫柔。她伸手摸他的臉,指尖顫抖:“北山……新年第一秒……我裏面全是你的……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北山眼眶也紅了,他低頭吻她的淚,聲音哽咽:“嵐姐……新年快樂……從這一秒開始,我們再也不分開……不管以後去哪裏,做什麼……我都只想牽着你的手……”

  他沒有抽出,就這樣埋在她身體裏,輕輕頂弄,讓餘韻綿長。兩人緊緊相擁,汗水交融,呼吸交纏。窗外的煙花漸漸稀疏,城市慢慢歸於平靜。

  而他們,卻像在這一刻,找到了永恆。

  新的一年,就這樣,在肉體與靈魂最深刻的交融中,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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