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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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在地上小心擦拭。

  李強儒的酒醒了大半。他看看宋懷山,宋懷山靠在沙發上,手搭着膝蓋,正
看着沈御,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深得像潭水。他又看看沈御,她低着頭,長
發從肩頭滑落,側臉在旋轉的彩燈下明暗不定。

  「懷山……」張偉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乾澀,「這……這不太好吧……」

  宋懷山轉過頭,看了張偉一眼,忽然笑了。

  「沒事,」他說,語氣輕鬆,「我們玩呢。她跟我打賭輸了,今天得聽我的。」

  打賭?

  這個解釋勉強讓僵硬的空氣鬆動了一點。李強儒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
出來。陳國濤放下麥克風,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複雜。

  沈御擦乾淨靴子,站起身,重新坐回宋懷山身邊。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只是呼吸比剛纔急促了些,胸口微微起伏。

  「好了好了,」陳國濤打破沉默,舉起酒杯,「不管怎麼說,沈總……沈御
幫了張偉兄弟大忙,咱們得好好陪着。來,喝酒!」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舉杯。但氣氛已經回不到剛纔了。

  又喝了幾輪,李強儒大概是酒精上頭,膽子又大了起來。他盯着沈御腳上的
黑色皮靴,眼睛發亮。

  「懷山,」他嘿嘿笑着,「你這女朋友真聽話!這靴子……不便宜吧?看着
就高級!」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沈御。

  「沈御,」他的聲音很平靜,「把靴子脫了,讓李哥看看料子。」

  這話說得像在說「把煙遞過來」一樣自然。

  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想到油光襪……那雙特殊質感的絲襪還
穿在腿上,被褲子和靴筒緊緊包裹着。此刻要脫靴子,意味着什麼,她很清楚。
一種混合着羞恥和隱祕興奮的戰慄,順着脊椎爬上來。她看着宋懷山的眼睛,那
裏面沒有催促,只有等待,一種篤定的、知道她會照辦的等待。

  幾秒後,沈御彎下腰。她的手有些不易察覺的抖,但動作還算穩。她先解開
左靴側面的拉鍊,「嗤」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包廂裏格外清晰。然後她握住靴
跟,慢慢將靴子褪了下來。

  黑色皮靴離開她的腳,露出裏面被包裹的小腿和腳踝。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襪
子--不是普通肉色,而是一種在包廂旋轉彩燈下泛着特殊油潤光澤的絲質。燈
光掃過時,那絲襪表面像浸了水,又像塗了層極薄的油膜,亮晶晶的,緊緊裹着
她的皮膚。

  她的左腳只穿着這雙油光襪,踩在冰冷黏膩的地毯上。腳趾在薄薄的絲襪下
下意識地緊緊蜷縮起來,想要藏進陰影裏。太亮了,太顯眼了,這種襪子根本不
該出現在這種場合,更不該穿在她「沈總」的腳上。

  李強儒的呼吸屏住了。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隻腳,盯着那層泛着不正常光澤
的絲襪,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咕嚕聲。張偉也愣住了,他看看沈御的臉,又看看她
那隻穿着古怪絲襪的腳,腦子裏試圖把「工地女強人」和眼前這透着股隱祕放蕩
意味的畫面拼接起來,卻只感到一陣混亂。

  李媛的臉瞬間白了。她是女人,更懂得這種襪子的意味。那根本不是日常款
式,是帶着強烈暗示的……情趣類衣物。她看着沈御低垂的側臉,看着那隻在髒
地毯上微微發抖的絲襪腳,信仰崩塌的感覺比剛纔更猛烈地襲來。

  沈御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裸露的腳上。她慢慢抬起頭,沒看
任何人,把脫下的靴子遞給宋懷山。

  宋懷山接過,在手裏掂了掂,然後隨手扔給李強儒。

  「看看。」他說。

  李強儒手忙腳亂地接住靴子。皮靴沉甸甸的,皮質柔軟細膩,內裏是光滑的
絨面。他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手指摩挲着靴子的皮質,眼神卻時不時瞟向
沈御那雙併攏的、穿着油光襪的腳。那層光澤太抓眼了,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我操……」他喃喃道,不知是在說靴子,還是在說別的,「這皮子……真
軟啊。得……得好幾千吧?」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有點發幹,「這襪子…
…也挺……挺特別哈。」

  沒人回答他。

  沈御還坐在沙發上,左腳只穿着那層油光襪,踩在冰冷黏膩的地毯上。她低
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腳沒有再試圖蜷縮躲藏,只是
併攏着,承受着所有或明或暗的注視。

  沈御還坐在沙發上,左腳只穿着那層油光襪,踩在冰冷黏膩的地毯上。她低
着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右腳的黑色皮靴還穿在腳上,和裸露
的左腳形成刺目的對比。

  張偉盯着那隻被李強儒拿在手裏把玩的靴子,又看看沈御裸露穿着油光襪的
左腳,覺得喉嚨發緊。他想起三天前,這雙靴子踩在工地辦公室裏,沈御站在那
兒,聲音平穩有力,幾句話就逼得趙德柱低頭。那時候這雙靴子是武器,是鎧甲。
而現在……

  李媛緊緊抓着陳國濤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裏。她看着沈御,看着那個
她崇拜了多年的「御風姐」,此刻一隻腳光着坐在KTV包廂裏,靴子被一個粗魯
的男人拿在手裏隨意擺弄。她感覺心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陳國濤深吸一口氣,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音樂還在響,但沒人唱歌了。李強儒拿着靴子,也不知
道該繼續看還是該還回去。他看看宋懷山,宋懷山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
輕敲着,像是在思考什麼。

  就在這時,李強儒想抽支菸。他摸了摸口袋,掏出煙盒,又去找菸灰缸--
茶几上堆滿了酒瓶零食,菸灰缸不知道被推到哪個角落了。

  「菸灰缸呢?」他嘟囔着,在茶几上扒拉了幾下,沒找到,「這服務員,收
拾東西也不收乾淨……」

  宋懷山看着他,看着他在茶几上翻找菸灰缸的笨拙樣子,又看看被李強儒放
在腿上的那隻黑色皮靴。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點奇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

  「找不到就別找了。」宋懷山說,聲音不大,但包廂裏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
楚。

  李強儒抬頭看他。

  宋懷山從自己口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裏,點燃。他深深吸了
一口,然後緩緩吐出青灰色的煙霧。

  煙霧在旋轉的彩燈下繚繞。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去拿菸灰缸,而是指了指李強儒腿上的那隻黑色皮靴。

  「用這個。」宋懷山說。

  李強儒愣住了。他低頭看看腿上的靴子,又抬頭看看宋懷山,眼神茫然:「…
…啥?」

  「用靴子當菸灰缸。」宋懷山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帶着點惡作劇般的笑意,
「反正也髒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連音樂都好像在這一刻停止了。所有人--張偉、李強儒、王海、陳國濤、
李媛、王志軍、程磊、李建明--全都瞪大眼睛,看着宋懷山,又看看那隻黑色
皮靴,最後看向沈御。

  沈御還低着頭,長髮遮着臉。但她裸露的左腳腳趾,在肉絲下,幾不可察地
蜷縮了一下。

  李強儒的手開始發抖。他看着腿上的靴子,又看看宋懷山,喉嚨裏發出含糊
的聲音:「懷山……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宋懷山說着,傾身向前,將自己手裏燃着的煙,輕輕在
靴筒邊緣磕了磕。

  一截菸灰,輕飄飄地落進了黑色皮靴光滑的絨面內裏。

  白色的菸灰,落在深黑色的絨面上,格外刺眼。

  李強儒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像是捧着一塊燙手的山芋,想扔掉又不敢。

  就在所有人都僵住的時候,沈御動了。

  她沒有站起來,甚至沒有抬頭。她只是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膝跪在了冰冷黏
膩的地毯上--一個標準的跪姿。然後她俯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拿回靴子,而
是輕輕推了一下李強儒腿上的那隻靴子,將靴口更朝向李強儒的方向推了推。

  一個無聲的、順從的示意:請用。

  做完這個動作,她重新直起上半身,但依舊跪着,低着頭,雙手放在膝蓋上。
裸露的左腳和穿着靴子的右腳併攏着,馬油襪在彩燈下泛着細膩的光澤。

  張偉的呼吸停止了。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沈御,盯着她推靴子的那個動作,盯
着她低垂的脖頸。三天前在工地,這個女人站在那裏,眼神冷靜,話語犀利,像
個無懈可擊的戰士。而現在,她跪在KTV骯髒的地毯上,將自己的靴子推給別人
當菸灰缸。

  李媛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腦子裏全是沈御在演
講臺上的樣子--自信,強大,光芒萬丈。而現在……

  陳國濤終於忍不住了。他重重放下酒杯,聲音乾澀地開口:「懷山,不管怎
樣,沈總幫了張偉兄弟大忙,咱們得好好陪着。」

  「沈御,」陳國濤的聲音有點啞,「我敬你一杯。謝謝你。」

  沈御抬起頭。她的臉在旋轉的彩燈下顯得很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極淡的微笑。
她端起自己那杯已經涼了的茶,對陳國濤示意,然後喝了一口。

  她依舊跪着。

  宋懷山靠在沙發上,看着這一切。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御,看着陳國濤複雜
的眼神,看着張偉等人臉上的震驚和困惑。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又吸了一口煙,
然後將菸頭按熄在茶几上真正的菸灰缸裏。

  煙霧散開。

  音樂不知何時又切到了一首熱鬧的舞曲,鼓點激烈,但包廂裏沒有人動。

  只有沈御還跪在那兒,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一隻腳穿着黑色皮靴,一隻腳只
穿着油光絲襪。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流淌。

  而在這個嘈雜的KTV包廂裏,某種堅固的東西,正在無聲地崩塌,又無聲地
重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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