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75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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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御姐總裁的沉淪】75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七十五章 皮靴與煙火

  菸灰掉進靴筒裏,白花花的一小撮,落在深黑色絨面上,扎眼得很。

  包廂裏靜得嚇人,連背景音樂都好像卡帶了。李強儒捧着那隻靴子,手僵在
半空,收回來不是,繼續拿着也不是。他看看宋懷山,宋懷山靠着沙發,嘴角還
掛着那點笑,眼神卻有點深,看不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他又低頭看看靴子,
那撮菸灰就粘在絨面上,輕輕一吹就能飛起來。

  張偉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話卡在嗓子眼裏。

  沈御還跪在那兒。

  她跪伏的位置,就在宋懷山的腳尖前。宋懷山似乎覺得這個姿勢很順手,很
自然地,將穿着運動鞋的右腳抬了起來,鞋底輕輕踩在了沈御跪伏的腰背上。不
重,只是一個隨意的放置,像把腳搭在一個矮凳上。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
一沉,隨即穩穩撐住,腰背依舊保持着那個供他擱腳的、馴服的弧度。

  她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睫毛垂着,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她看了看
李強儒手裏那隻靴子,又抬眼看了看李強儒,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那笑容淡
得像水裏的影子,一晃就沒了。

  「李哥,」她開口,聲音不高,但包廂裏每個人都聽得清楚,「沒事。」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像在說悄悄話,可又讓所有人都聽見了:「這靴
子今天……就是拿來給大家助興的。您別客氣。」

  李強儒愣住了,張着嘴,半天沒合上。

  宋懷山這時候笑出聲來,他伸手拍了拍李強儒的肩膀,腳下依舊隨意地踩着
沈御的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晚上喫啥:「就是,強子,你看你緊張的。這靴子
跟着她開過多少會,見過多少大老闆,啥場面沒經歷過?今天讓它也體驗體驗咱
們的民間煙火,不虧。」

  這話說出來,包廂裏那股繃緊的勁兒鬆了點。張偉眉頭還皺着,但肩膀塌下
來一些,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王海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知道笑啥。

  李強儒看看沈御,沈御對他點點頭,眼神平靜,甚至帶着點……鼓勵?

  「那……那我真彈了?」李強儒試探着問,手指夾着煙,菸頭還紅着。

  「彈唄。」宋懷山替他回答了,腳在沈御背上無意識地輕輕碾了碾,往後一
靠,胳膊搭在沈御身後的沙發背上,「看看這皮子細不細,能不能接住菸灰。」

  李強儒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似的,手指在煙身上輕輕一彈。

  又一小撮菸灰飄落,這次落在了靴筒更深處,絨面陷下去一點,菸灰就粘在
那兒,白得刺眼。

  「嘿……」李強儒盯着看,忽然冒出句話,「這皮子真細……你們看,菸灰
落上去,跟雪落在煤堆上似的,還挺好看。」

  這話說得怪,但包廂裏的人都下意識看過去。旋轉的彩燈掃過靴筒,深黑色
的絨面泛着啞光,那幾撮白煙灰粘在上面,確實有種詭異的……對比感。

  王志軍最先湊過來,他個子矮,得踮着腳看。看了幾秒,他憨憨地笑:「強
子你這比喻……還真像!煤堆上下雪,稀罕事兒!」

  李強儒這會兒膽子大了些,他乾脆在沙發上坐下,把靴子擱在自己腿上,像
研究什麼新奇玩意兒似的,左看右看。煙快燒到濾嘴了,他猶豫了一下,看向宋
懷山。

  宋懷山抬了抬下巴。

  李強儒一咬牙,把菸蒂直接摁進了靴筒內壁,還用手碾了碾,確保熄滅了。

  「這皮子厚,」他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大聲說,「燙不穿!你看,連個印
子都沒有!」

  沈御還被他踩在腳下跪在那兒,腰挺得筆直,肩線在彩燈下劃出利落的弧度。
她的睫毛顫了顫,但臉上那點極淡的笑意沒變,反而……更明顯了些?像是真的
在配合一場演出。

  宋懷山看着這一切,胸口那股火越燒越旺,但底下又有點發空。他端起酒杯,
沒喝,只是晃着,冰塊撞着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光彈菸灰多沒勁。」他忽然說,聲音不高,但包廂裏一下子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宋懷山的目光落在沈御腳上--右腳還穿着那隻完好的靴子,黑色的皮面在
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他看了幾秒,然後轉向沈御。

  「那隻也脫了。」他語氣平常的說。

  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她彎下腰,手伸向自己右腳的
靴子。宋懷山適時地將踩在她背上的腳挪開了些,給她動作的空間。拉鍊拉開的
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裏格外清晰,「嗤--」的一聲,靴筒鬆開,她握住靴跟,慢
慢將靴子褪了下來。

  現在,她兩隻腳都只穿着油絲了。她併攏腳,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着,踩在
髒污的地毯上。

  宋懷山拿起那隻新脫下的靴子,在手裏掂了掂,然後遞給李強儒:「這隻也
拿着。」

  李強儒接過,兩隻靴子並排放在自己腿上,一隻裏面已經有了菸灰和菸蒂,
另一隻還乾乾淨淨。

  「光玩菸灰沒意思。」宋懷山又說,他轉向陳國濤,舉了舉杯,「濤哥,你
們不試試?這靴子幾千塊錢一雙,平時哪有機會碰?現在是個移動菸灰缸,也可
以是個移動酒杯,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陳國濤端着酒杯,沒動。他看看宋懷山,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沈御,眉頭皺得
很緊。李媛緊緊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他肉裏了。

  「懷山,」陳國濤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幹,「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過了?」宋懷山笑了,那笑容裏有點說不清的東西,「濤哥,她自己都沒
說啥,你操啥心?」

  他說着,看向沈御:「是吧?」

  沈御抬起頭,看向陳國濤,眼神平靜得嚇人:「濤哥,沒事的。就是玩。」

  陳國濤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猛灌了一大口酒。

  王志軍這時候憋不住了。他本來就愛湊熱鬧,這會兒看李強儒玩得起勁,自
己也心癢。他蹭過來,從自己口袋裏掏出半包煙,抽出一支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然後……

  他把燃着的菸頭,直接懟進靴筒裏。

  不是彈菸灰,是直接把菸頭摁進去,還轉了兩圈。

  「這皮子是真厚!」王志軍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燙都燙不壞!」

  菸頭熄滅了,在絨面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圓點,周圍一圈燻黃的痕跡。

  程磊推了推眼鏡,忽然說:「那就試試倒酒。」他拿起茶几上一瓶喝了一半
的啤酒,晃了晃,然後對準那隻已經有菸灰的靴子,小心翼翼地把酒倒進去一點。

  琥珀色的液體滲進絨面,迅速暈開一片深色的溼痕。菸灰被酒液衝散,混成
一團灰褐色的污漬。

  「你看,我酒知道」程磊像個做實驗成功的學生,有點得意,「絨面吸水,
一會兒裏面就溼透了。」

  「另一隻也別閒着。」宋懷山忽然開口,指了指李強儒腿上那隻相對「乾淨」
的靴子--雖然也被菸頭燙過,但還沒倒酒。「誰給滿上?看看能裝多少。」

  李建明猶豫了一下,拿起另一瓶啤酒,咕咚咚往那隻靴子裏倒了小半瓶。酒
液在靴筒裏晃盪,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一隻靴子內裏都浸滿了酒液,另一隻混合着菸灰、菸蒂和其他污漬,
在燈光下泛着渾濁的光。

  宋懷山看着那兩隻盛滿渾濁液體的靴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背脊依舊挺直
的沈御,眼神里閃過一絲探究的光,像小孩發現了新玩具的另一種玩法。

  「大夥兒都試過了?」他環視一圈,慢悠悠地問,「這酒……味道咋樣?沒
人嚐嚐?」

  包廂裏一陣尷尬的沉默。李強儒乾笑兩聲:「懷山,這……這咋嘗啊?……」

  「就是,」王志軍也撓頭,「這……這畢竟是沈姐穿過的靴子,裏頭……」

  宋懷山等他們說完,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沈御,嘴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
度。

  「聽見沒?」他對沈御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凝固的空氣
上,「大夥兒都嫌髒。嫌你的腳,嫌這裏頭混了東西。」他頓了頓,像是很隨意
地提議,「那怎麼辦?倒都倒了。要不……你自己喝了?」

  這話像一顆冰碴子掉進滾油裏。

  張偉猛地抬頭,李媛捂住了嘴,陳國濤握着酒杯的手指節泛白。

  沈御跪在那裏,宋懷山的腳不知何時又輕輕搭回了她腳背上,她能感覺到腳
背上傳來的壓力。她緩緩抬起眼,看向宋懷山,眼神很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
她沒有震驚,沒有屈辱,甚至沒有遲疑,只是那樣看着他,彷彿在確認他是不是
認真的。

  宋懷山迎着她的目光,臉上那點探究的神色更濃了,還摻雜着一絲他自己可
能都沒察覺的、近乎殘忍的好奇。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兩隻靴子。

  包廂裏死寂,只有背景音樂還在不識趣地鼓譟。

  幾秒鐘後,沈御動了。

  她膝行兩步,來到李強儒面前。

  李強儒像是被燙到一樣,下意識想把靴子藏起來,但沈御已經伸出了雙手,
姿態恭敬,像接過什麼重要的東西。

  李強儒手一抖,那隻盛滿渾濁酒液的靴子就落進了沈御手裏。

  沈御捧着靴子,沒立刻喝。她轉過頭,再次看向宋懷山,眼神平靜無波,仿
佛在等待最後的指令。

  宋懷山看着她捧着靴子的樣子,看着她臉上那種近乎獻祭般的平靜,胸口那
股空洞感和灼燒感交織得更猛烈了。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聲音有點啞:
「喝啊。看看……是什麼味兒。」

  沈御點了點頭。

  她雙手捧起那隻沉重的靴子,靴口對準了自己的嘴。渾濁的、散發着菸酒和
皮革怪異氣味的液體,緩緩傾瀉出來,流進她口中。

  她的喉嚨滾動着,吞嚥着。一些酒液順着她的嘴角溢出來,劃過下巴,滴在
她衣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她的眼睛閉着,睫毛顫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
有不斷吞嚥時喉結的起伏和偶爾因嗆到而細微的蹙眉。

  包廂裏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張偉的臉慘白,李強儒死死攥着拳頭,王
志軍張大的嘴忘了合上,程磊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推。李媛的眼淚無聲地流
了滿臉,陳國濤別開了頭,不忍再看。

  沈御放下靴子,兩隻手撐在地上,低垂着頭,劇烈地咳嗽起來,肩膀聳動着。
好一會兒,咳嗽才平息。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臉。

  她的臉上溼漉漉的,分不清是酒,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妝有些花了,嘴脣
蒼白,但眼睛卻亮得驚人,直直看向宋懷山。

  宋懷山也正看着她,搭在她背上的腳不知何時已經收了回來。他臉上的表情
很複雜,有滿足,有震撼,有探究,還有一絲……茫然?他好像也沒想到,她真
的會喝,而且喝得這麼……乾脆。

  宋懷山看着她蒼白溼潤的臉和依舊挺直的背脊,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他
移開目光,端起自己那杯一直沒動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放下杯子。

  「行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子,甚至帶上了一點刻意的輕鬆,「遊
戲而已,還挺入戲。」他像是在對大家解釋,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李建明一直沒說話,就坐在角落裏看。這會兒他也摸出煙,點上一支,抽了
兩口,然後學着李強儒的樣子,把菸灰彈進靴子裏。他動作很輕,像怕把靴子弄
壞了似的。

  張偉看着這一切,胸口堵得厲害。他想說話,想攔,可每次看向沈御,她都
那樣跪着,腰背挺直,臉上甚至帶着點……配合的微笑?好像真的只是在陪大家
玩一個有點出格的遊戲。

  李強儒這會兒徹底放開了。他一手拿着一隻靴子,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嘿嘿
笑起來:「你們說,這要是讓那些大老闆知道,他們開會時坐對面的人,靴子被
咱們當菸灰缸使,得是啥表情?」

  這話說得粗,但包廂裏好幾個人都跟着笑了。那笑聲裏有種釋放的、惡作劇
般的快感。

  沈御跪在地上,聽着那些笑聲,聽着菸灰掉進靴子的細微聲響,聽着酒液滲
進絨面的滋滋聲。她能感覺到地毯的粗糙透過絲襪硌着膝蓋,能聞到自己靴子裏
傳來的煙味、酒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渾濁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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