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遍諸天】第2章(玄幻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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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楚陽關上了院門。那扇被楚大壯踹破的木門雖然歪歪斜斜,但暫且還能掩上。
他從院子裏找來一根木棍,將門從內頂住,然後轉身朝母親的房間走去。他需要
跟母親好好解釋一下今天發生的一切,編一個既能讓她安心、又不至於泄露太多
祕密的合理解釋。

  就在他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首次實戰並取得碾壓式勝利,觸發成就任務--
『逆襲之路』。」

  「任務描述:在楚家族中正式確立武道地位,讓所有曾經輕視你的人重新認
識你。」

  「任務獎勵:積分500點,隨機武技一本。」

  「宿主已自動接取任務,祝您再接再厲。」

  楚陽腳步一頓,嘴角緩緩浮起一絲笑意。

  他推開房門,晨光從身後湧入,將屋內昏暗的角落照得亮堂堂的。秦夢嵐正
坐在桌旁,雙手絞着衣角,眼眶微紅,顯然方纔在屋裏已經又哭過一回。聽到門
響,她猛地抬起頭,看到兒子完好無損地走進來,懸着的心才終於落了地。

  「陽兒!」秦夢嵐起身迎上來,拉住楚陽的手上下打量,目光在他的臉上、
身上來回逡巡,要把兒子從頭到腳重新認一遍,「你有沒有受傷?剛纔聽着動靜
那麼大……」

  「娘,我沒事。」楚陽反握住母親的手,扶她重新坐下,自己也在旁邊的凳
子上落座。他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說道,「娘,您一定很奇怪,爲什麼我突然
之間就能修煉了,而且……還能打得過楚大壯。」

  秦夢嵐嘴脣動了動,沒有接話,只是用那雙還帶着淚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兒
子。她確實想問,但又怕問出來之後,得到的答案會讓她承受不住。在玄天大陸,
一個人平白無故地從廢物變成強者,這背後往往意味着某種代價--禁術、魔功、
透支壽元的邪法,都不罕見。

  楚陽看着母親眼中的擔憂,心中一暖。他深吸一口氣,將早已編好的說辭娓
娓道來:「娘,昨天我夜不歸宿,其實是一個人悄悄溜進了後山散心。」

  秦夢嵐的手微微一顫,眼圈更紅了。

  「然而,我在山裏走了一個多時辰,越走越深,最後迷了路,在一處斷崖下
發現了一株奇異的果樹。那樹上結着三枚拳頭大小的果子,通體赤紅,散發着火
光,聞着有一股淡淡的異香。我當時又渴又餓,也顧不得辨認,便摘了一枚喫了
下去。」

  「哎呀!」秦夢嵐驚呼一聲,一把抓住楚陽的胳膊,「山裏的野果怎麼能亂
喫!你從小經脈堵塞,身子骨本來就弱,萬一中了毒可怎麼得了--」

  「娘,您聽我說完。」楚陽拍了拍母親的手背,繼續說道,「那果子一入腹,
便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我渾身像着了火一樣,每一寸皮肉
都在灼燒,疼得我在地上打滾,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那股熱力燒成灰燼。我當
時以爲,自己怕是要死在那片荒山裏了。」

  秦夢嵐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楚陽的胳膊裏,嘴脣哆嗦着,卻強忍着沒有出聲打
斷。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個白髮老者從天而降。他穿着一身灰撲撲的
道袍,揹着一口破舊的鐵劍,看着像個雲遊四方的野道士。但他身上的氣勢--」
楚陽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多了幾分真切的敬畏,「我從未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感
受過那種氣勢。他只是站在那裏,便如同萬丈高山,巍峨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楚
家最強的族長大人與他相比,都不值一提。」

  秦夢嵐屏住了呼吸。

  「那老前輩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小娃娃倒也命硬,千年赤炎果也敢生吞』。
他隨即出手,在我身上連點數下,以自身渾厚無比的功力將我體內那股狂暴的藥
力強行壓了下去,順着我的經脈一路疏導,硬生生將我那堵塞了十八年的經脈盡
數打通。那股藥力在他的引導下,融入我的筋骨血肉,洗練我的肉身雜質……等
我醒來的時候,老前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地上刻着一行字--『贈汝一場
造化,好自爲之。』」

  這番話真假參半--易筋洗髓丹的藥力發作確實劇痛難當,這描述絕非虛言;
至於什麼白髮老前輩、千年赤炎果,那便是他信手拈來的幌子了。但楚陽說得有
鼻子有眼,細節豐滿,語氣真摯,加上他前世在職場裏練出來的口才,這番話聽
起來天衣無縫。

  秦夢嵐怔怔地聽着,眼中的疑慮一點一點地消散。她知道自己的兒子,這孩
子從小就比同齡人沉穩早熟,不是那種會信口胡謅的人。而且,經脈堵塞十八年
是真,今日突然能修煉也是真--若非有高人相助,還能有什麼別的原因?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變成了後怕,又從後怕變成了慶幸。最後,
她伸出手,將楚陽的手攥在掌心裏,使勁地握了握,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顫抖: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陽兒,那位老前輩真是你命中的貴人。回頭娘就去
祠堂給你爹上炷香,讓你爹在九泉之下也保佑那位老前輩福壽綿長。」

  她說着說着,忽然站起身來,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轉身就往廚房走,
步履輕快得像個年輕了十歲的姑娘:「陽兒你等着,娘去給你燒一桌好菜!今日
非得好好慶祝一番不可,不,不光今日,以後日日都得慶祝!十八年了,我兒終
於能修煉了--你爹若是泉下有知,該有多高興……」

  秦夢嵐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聲音一路飄進了廚房,緊接着便傳來鍋碗瓢盆碰
撞的叮噹聲響,夾雜着她難得輕快的哼唱聲。

  楚陽目送母親離開,臉上的笑意緩緩淡去,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
氣。編謊話果然是個力氣活,但總算是把母親這邊穩住了。他閉上眼睛,正打算
調出系統面板查看一番,忽然耳朵微微一動--院外傳來一陣急促而輕快的腳步
聲,那腳步聲他再熟悉不過。

  「楚陽哥哥!」

  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緊接着一道嬌小的身影便像
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裹挾着院中桂花與晨露的清香,直直地撞進了楚陽懷裏。

  楚陽只覺得胸口一悶,一雙手臂已經緊緊環住了他的腰。懷中的少女把臉埋
在他胸口,肩膀微微發抖,呼吸急促而滾燙,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身體
的溫度。她的髮絲蹭着他的下巴,帶着一股淡淡的皁角清香,幾縷碎髮因爲跑得
太急而散落下來,貼在汗津津的額角上。

  「楚陽哥哥!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我聽說楚大壯那個狗東西帶人闖進
你的院子--我都快嚇死了--」

  少女的聲音又急又快,帶着明顯的哭腔,說到後面已經有些語無倫次。她一
邊說一邊從楚陽懷裏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張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容。

  楚萱。

  楚陽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關於這個表妹的全部記憶。

  楚萱是楚陽姨母的女兒,比楚陽小一歲,今年十七。她的母親與秦夢嵐是嫡
親姐妹,也嫁進了楚家,可惜早早亡故。

  楚萱與楚陽從小便格外親近。在楚陽這十八年的灰暗記憶中,除了母親之外,
楚萱是唯一一個從來沒有用「廢物」兩個字來稱呼他的人。甚至有好幾次,旁支
子弟欺負楚陽的時候,是這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小姑娘衝上去擋在他面前,用她
那點微薄的淬體二重修爲跟那些比她大得多的少年打成一團,被打得鼻青臉腫也
不肯退開半步。

  而今日的楚萱,已經與記憶中那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截然不同了。

  楚陽低頭看着懷中的少女。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練功服,腰間束着一條
淡藍色的綢帶,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十七歲的年紀,正是少
女最美的時節,身段已經初具玲瓏的曲線,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還帶着幾分未脫
的稚氣。她生得極好看,眉眼如畫,鼻樑挺秀,櫻桃小口因爲喘氣而微微張開,
露出兩顆潔白的小兔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睛--又大又圓,睫毛長而翹,
眸色是極淡的琥珀色,像盛着一汪清泉,此刻那汪清泉里正水光瀲灩,隨時都會
溢出來。

  她的額角還掛着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貼在臉側,顯然是一路飛奔過來的。
她的雙手緊緊攥着楚陽的衣襟,指節泛白,攥得那樣用力,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
失似的。

  「我沒事,萱兒,真的沒事。」楚陽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安撫道,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倒是你,跑得滿頭大汗,也不怕着涼。」

  「可是……可是我聽說楚大壯是淬體四重,他還帶了兩個幫手--」楚萱的
聲音還在發顫,她鬆開楚陽的衣襟,退後一步,雙手卻依然拉着他的衣袖不放,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檢查他有沒有哪裏受傷。她摸了摸他的胳膊,又踮起腳尖
看了看他的後腦勺,又繞到他身側看了看他的後背,確認沒有看到什麼傷口之後,
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她眼中的擔憂並沒有完全消散,反而被一種更深的困惑所取代。

  「楚陽哥哥,我來的路上碰到李嬸,她說……她說你把楚大壯和那兩個下人
都打殘了?」楚萱歪着頭,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楚陽,目光中有驚訝,
有不解,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撼,「李嬸還說,你把那兩個下人的四肢都
打斷了,眼睛都挖了--這……這是真的嗎?」

  她說到這裏,忽然發現了一個剛纔因爲太過擔心而被她完全忽略的細節。

  楚陽的手。

  她低頭看向楚陽垂在身側的手。那隻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比她記憶中任
何時候都要瑩潤。可仔細看去,指甲縫裏還殘留着一絲極淡的暗紅色痕跡,像是
血跡--新鮮的、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楚萱的瞳孔驟然一縮。她猛地抬起頭,緊緊盯着楚陽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
眸子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楚陽哥哥,你的手怎麼了?你是不是真的跟他們動
手了?可是……可是你明明不能修煉……」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因爲她終於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楚陽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那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氣息,也不是她這十七
天閉關之前、日日陪伴的楚陽哥哥身上的氣息。那股氣息沉穩而鋒銳,雖然還遠
算不上強大,卻有一種她從未在楚陽身上感受到過的、如同利劍出鞘般的鋒芒。

  淬體境。

  而且不是剛剛踏入淬體境的那種生澀虛浮--那氣息凝實而綿長,沉穩如山,
分明是已經在這個境界中穩固下來、甚至已經向上攀登了不止一兩步的徵兆。

  楚萱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楚陽,紅潤的嘴脣微微張開,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話:「楚陽哥哥……你……你能修煉了?」

  楚陽看着楚萱這副又驚又喜又不敢相信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在這
個冷酷無情的楚家大院裏,除了母親之外,楚萱是唯一一個會爲他受傷而驚慌失
措、爲他脫胎換骨而由衷歡喜的人。

  「嗯,能修煉了。」楚陽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而篤定,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
不過的事情。他將雙手背到身後,指節微微握緊,將那絲殘留的血跡隱入手心,
「所以楚大壯他們纔沒有得逞。你放心,我一點傷都沒受,倒是楚大壯,以後怕
是不敢再踏進這個院子半步了。」

  「你……你怎麼能修煉的?你的經脈不是……」楚萱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可思
議。她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握住了楚陽的右手,翻開他的掌心,將手指搭在他的
脈門上,閉上眼睛感受了一瞬。她的指尖微涼,帶着少女特有的細膩觸感,輕輕
按在他的脈搏上,像在確認什麼。

  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雙眼,琥珀色的瞳孔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經脈……真的通了!氣血流暢,真氣充盈,這……這是淬體境?淬體境幾
重?二重?不,不止……三重?感覺比三重還要雄厚……」楚萱越說越激動,聲
音都拔高了幾分。她閉關修煉整整十七天,突破了困擾自己小半年的瓶頸,才堪
堪踏入淬體五重--比她預想中快了近半年,已經是讓她欣喜若狂的成就。可楚
陽哥哥卻在同樣的時間裏,從一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廢體,一躍成爲了氣息
不弱於她的武者?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楚陽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就能修煉了?是不是有什麼奇
遇?還是……」楚萱連珠炮似的問道,雙手從握着他的手變成了抓着他的小臂,
仰頭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的期待與好奇。

  楚陽心中一動,拉着楚萱在椅子上坐下,又替她倒了杯溫水--這些動作既
是爲了讓她平靜下來,也是爲自己爭取一點組織語言的時間。

  「萱兒,你先喝口水,慢慢聽我說。」楚陽在她對面坐下,將方纔對母親說
過的那套說辭--後山遇險、誤食靈果、灰袍老者出手相救--又原原本本地復
述了一遍。這一次他的講述更加從容,細節也補充得更加豐滿:靈果的形狀與色
澤、吞服後體內那股灼燒般的劇痛、灰袍老者出現時的神態與動作、經脈被打通
那一瞬間如同醍醐灌頂般的清涼舒爽感……每一個細節都繪聲繪色,彷彿那是一
段刻骨銘心的親身經歷。

  他說謊的時候,眼睛一直平靜地看着楚萱,目光坦然而真誠。這套話術經過
前後兩世的打磨--前世在職場上那些年,爲了應付客戶、應付上司、應付那些
難纏的合作方,他早已練就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一套毫無破綻的謊話的本事。
再加上這十八年在楚家底層摸爬滾打的經歷,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該如何讓一個
謊言聽起來比真話還真。

  楚萱捧着茶杯,安靜地聽着。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楚陽的臉,那雙琥珀色
的眼睛專注而認真,偶爾閃過一絲心疼--在聽到楚陽描述服下靈果後痛不欲生
的那段時,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茶杯,杯中的水漾出幾圈細細的漣漪。偶爾
又閃過一絲驚喜--在聽到灰袍老者以通天手段打通楚陽全身經脈時,她的眼睛
亮了又亮,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像是在聽一個終於得到圓滿結局的故事。

  楚陽把故事講完,屋內安靜了片刻。楚萱低頭看着杯中的水,沉默了好一會
兒,然後緩緩抬起頭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終化作了一個明媚得如同春日
暖陽般的笑容。

  「楚陽哥哥,我就知道。」她放下茶杯,雙手握住了楚陽的手,聲音裏帶着
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與驕傲,「我就知道你不是廢物。從小我就知道,你那麼聰
明,書讀得那麼好,懂的道理比族裏所有人都多--那些人才是廢物,他們都是
蠢貨,根本看不懂你的好。你只是運氣沒到,對不對?現在運氣到了,赤色靈果,
灰袍前輩--那是老天爺在補償你,補償你十八年來受的所有苦。」

  她說着說着,聲音又有些發哽,眼眶微紅,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
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下巴,做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不過楚陽哥哥,你下次
再也不許一個人跑到後山去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那裏面的妖獸連家主都不
敢說一定能對付,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姨母怎麼辦?」

  楚陽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伸手揉了揉楚萱的腦袋,將她那幾縷散落的碎髮攏
到耳後。這個動作他從小就常做,那時候楚萱還沒有他肩膀高,如今她已經長到
了他的下巴,可在他眼中,她依然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面叫「楚陽哥哥」的小丫
頭。

  「好,我答應你,以後不再一個人去後山了。」楚陽笑了笑,語氣溫和而縱
容,旋即話鋒一轉,「萱兒,你剛纔說你閉關了十七天--你突破了?」

  一提到這個話題,楚萱的神情立刻變得生動起來。她眼睛一亮,嘴角翹起一
個得意的弧度,語氣中帶着幾分少女特有的炫耀與可愛:「對呀對呀!楚陽哥哥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閉關十七天,終於突破了困擾我大半年的瓶頸,現在是淬體
境五重了呢!」

  楚陽笑着搖了搖頭,語氣裏帶着幾分寵溺:「你楚陽哥哥差點死在後山,你
倒好,不聲不響地就突破到五重了。看來以後咱們楚家的第一天才不是楚天闊,
是你楚萱纔對。」

  「那當然--哎不對,現在第一天才不是我了。」楚萱忽然眨了眨眼,歪着
頭看着楚陽,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楚陽哥哥,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
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比我見過的淬體三重、四重都要雄厚,可又沒有我爹生前那
種淬體六重的壓迫感。你該不會……也到了五重吧?」

  楚陽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體內真氣微微一催,一股屬於淬體境
五重的氣息便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在空氣中盪開一圈無形的漣漪。桌面上茶杯
中的水面微微震動,漾開幾圈細密的波紋。

  楚萱呆住了。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形,琥珀色的眼睛裏滿是難
以置信。好半天,她才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楚陽,聲音尖了整整一個調:
「五重?!真的是五重?!楚陽哥哥你從零到五重只花了一天?我……我當初從
入門到五重可是整整修煉了六年!你一天?一天?!」

  楚陽收回氣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準確地說,是半個
時辰。靈果的藥力加上前輩的功力,直接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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