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遍諸天】第2章(玄幻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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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最底層翻出一件摺疊得整
整齊齊的黑色粗布短打。這套衣裳是他前年在集市上買來預備上山採藥時穿的,
用料粗糙,顏色黑得像剛從墨汁裏撈出來,穿在身上能把他的身形完全隱入夜色。
他將衣裳抖開,又扯出一條同樣漆黑的方布,三兩下裁成蒙面用的面巾。沒有黑
布鞋,便從角落裏翻出一雙舊草鞋,用竈膛裏的炭灰將草鞋外露的麻繩塗黑,套
在腳上踩了踩,不鬆不緊,落地無聲。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楚陽已經換好了一身全黑的夜行裝扮。他走到水缸邊,
舀了半瓢涼水,將龜息丸拋入口中,就着冷水吞了下去。丹藥入喉的瞬間,一股
奇異的涼意便從丹田升起,沿着經脈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那股涼意不似易筋洗
髓丹那般暴烈灼熱,而是像一層薄薄的冰霜,無聲無息地均勻覆蓋在他渾身的皮
膚之下。幾息之後,他整個人的氣息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去,連他自己的
感知中,體表與外界天地靈氣之間那一縷微弱的共鳴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楚陽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蒙面的黑布系在臉上,只露出一雙冷靜而銳利的眼
睛。他走到房門前,側耳傾聽了片刻,確認院中無人之後,悄無聲息地拉開了門
閂。淬體境五重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與速度的提升,他的五感如今敏銳得遠非尋
常人可比,即便是無月之夜,藉着星光也能看清十餘丈外的一片落葉。他閃身出
了房門,又反手將門輕輕掩上,足尖在地面上一點,整個人便如一縷黑煙般掠過
小院,翻過那道一人多高的院牆,落在外巷的陰影中。

  院牆外,楚家大院在夜色中像一頭蟄伏的巨龍。層層疊疊的屋脊在星輝下勾
勒出參差的輪廓,幾條主巷道中每隔數十丈才掛着一盞昏黃的油燈,燈光只能照
亮腳下三尺地,餘下的便盡數歸於黑暗。夜風穿過巷弄,將前院巡夜護衛的腳步
聲和哈欠聲隱約送來,又卷着幾片枯葉從他腳邊刮過去。楚陽將後背貼在牆面的
陰影裏,辨了一下方向,便朝着楚家大院最西邊的那片偏院疾行而去。

  君子報仇,一天都晚。

  楚大壯的住處,楚陽知道。楚家雖然是青石城三大家族之一,家大業大,但
族人衆多,嫡庶旁支之間的地位差距在居住條件上便是一目瞭然。家主楚天雄和
幾位長老住在東邊的正院,嫡系子弟住在緊挨正院的內宅,旁支血脈則零零散散
地分佈在楚家外宅的偏院中。楚大壯雖然是淬體四重的護衛小頭目,但他出身旁
支的旁支,住的地方比楚陽那個破落小院好不了多少,不過是後院貼近外圍牆的
一排低矮瓦房中的一間。唯一不同的是,楚大壯一家四口占了一個獨立的小跨院,
楚大壯的父親楚全福也是楚家旁支出身,淬體境六重的修爲,在楚家外院護衛隊
裏做了個小管事,手底下管着十來號人,多少有幾分小權勢。

  在楚陽這十八年的記憶裏,楚全福不是個好東西。當年楚陽的父親還在世時,
楚全福還知道收斂幾分;等他父親一死,楚全福便帶頭剋扣秦夢嵐母子的月例銀
子,每月該領五兩的,到他手裏只剩二兩,還常常拖着不給。秦夢嵐找上門去理
論,楚全福便陰陽怪氣地說什麼「一個寡婦帶個廢物兒子,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還挑三揀四」,把秦夢嵐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

  這些賬,楚陽一筆一筆都記在心裏。今天,先從楚大壯的賬算起。

  龜息丸的藥效十分顯著,楚陽一路穿巷過院,途中經過了三撥巡夜的護衛,
最近的一撥離他不過兩丈遠,卻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陰影中有一個黑衣蒙面的人正
貼着牆根疾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他便來到了楚家大院最西邊那排瓦房前。楚
全福一家住的小跨院就在巷道盡頭,院牆低矮,不過一人來高,牆頭上插着幾根
防人翻越的鐵蒺藜,年深日久早已生滿了鏽跡。

  楚陽在巷道拐角處的陰影中停了半步,側耳向院內聽了聽。院中沒有動靜,
只有屋裏傳出一道粗重而綿長的鼾聲,那鼾聲一長一短,節奏分明,顯然是睡得
正沉。楚陽嘴角浮起冷意,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隻輕捷的狸貓般越過那道低
矮的院牆,落在院中泥地上,落地時足尖踩在兩片爛菜葉上,只發出了極其輕微
的噗嗤聲。

  小院逼仄而雜亂,院角堆着兩口破水缸、一張缺了腿的矮桌和一些雜物,地
上坑坑窪窪,積着幾片深淺不一的污水坑。院中正房連三間,左邊那間亮着昏黃
的油燈,燈光透過窗紙映出來,在院中投下一小塊模糊的光暈。楚陽貼着牆根走
到窗下,藉着窗紙上破開的一個小洞往裏看了一眼。

  屋裏一張木板牀上,楚大壯正半靠半躺地歪在被褥上,兩條胳膊從肩到手掌
全被厚厚的白紗布裹成了一個滑稽的圓球,紗布外頭滲出暗黃色的藥膏痕跡。他
臉色煞白,嘴脣乾裂,額頭敷着一塊溼布,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麼,像是在
說夢話又像在囈語。牀頭放着半碗已經涼透了的藥湯,碗邊落着兩隻蒼蠅。

  楚陽收回目光,悄無聲息地繞到正房右側那間--那是楚全福夫婦的臥房。
房門沒有關嚴,留着一道巴掌寬的縫,裏面漆黑一片,鼾聲如雷。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將房門推開半扇。木門上的合頁早已生了鏽,但推門
時只發出極細微的吱呀聲,被鼾聲蓋得嚴嚴實實。楚陽閃身入內,藉着門檻外漏
進來的微光,看清了屋內的格局:一張寬大的木板牀靠牆而設,牀上躺着兩個人,
靠外的是個身形粗壯的中年漢子,國字臉,絡腮鬍,正是楚全福;靠裏的是個婦
人,面朝裏側躺着,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頭散在枕上的青絲和一截白膩的脖頸。
牀腳還蜷縮着一個小小的身影,看模樣是個年齡較小的女孩,裹着一牀薄被縮在
牀尾的角落裏,睡得正香。

  楚陽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縮。他原本以爲楚大壯的妹妹最多不過比他小個
兩三歲,沒想到卻是個還沒長開的小丫頭。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計劃。他邁開步
子,無聲地走到牀前,站在了楚全福的身側。這個中年漢子的鼾聲震天響,口中
噴出的酒氣混着蒜臭味撲面而來,睡得像個死人。

  楚陽深吸一口氣,淬體五重的真氣在經脈中飛速流轉,他右掌立掌如刀,對
準楚全福的後頸,力貫掌緣,猛然劈落。

  這一掌的角度、力度、落點,都控制得極其精準。楚全福甚至還沒來得及從
睡夢中醒來,後頸的穴位便在一瞬間被狂暴的力道封死,他喉嚨裏發出一聲極其
短促的悶哼,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便像一截木頭般徹底癱軟了下去。
鼾聲戛然而止。

  「誰?!」牀裏側的女人被身旁的動靜驚醒了,她猛地翻過身來,聲音中帶
着剛醒來的迷茫與驚懼。可她還沒看清黑暗中發生了什麼,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
的喉嚨。那隻手修長有力,五指扣在她的咽喉兩側,既沒有扼死她的呼吸,卻讓
她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逸出一陣嘶啞的氣音。

  「別出聲,」一個低沉的、明顯經過刻意壓制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那
聲音平靜而冰冷,像臘月裏的井水從頭頂澆下來,「否則你丈夫和兒子,現在就
得死。」

  婦人渾身劇烈地顫抖着,喉嚨裏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中湧出恐懼的淚水。
她拼了命地點頭,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臉,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扣在喉嚨上的
手蘊含的可怕力道,那隻手只要再加三分力,她的喉骨就會像枯枝一般碎裂。

  楚陽從腰間摸出幾條從楚大壯屋裏順來的粗麻繩,那是楚全福平日裏綁貨用
的,每根都有拇指粗細,質地粗糙卻極爲結實。他先將楚全福翻了個面朝天,用
麻繩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結釦勒得極緊,繩頭深深地陷進手腕的皮肉中,然
後又將他的雙腳也牢牢捆在一起,連膝蓋和大腿根都紮了兩圈,最後用一團破布
塞住了他的嘴,又用一根布條在他眼睛上纏了四五圈,扎得密不透光。

  做完這一切,他又轉頭看向牀上那個渾身打顫的婦人。藉着從門縫中漏進的
微光,楚陽終於看清了她的面容。這婦人大約三十七八歲的年紀,五官說不上精
致,卻頗有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她生着一張鵝蛋臉,皮膚白淨,眼角雖然
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卻非但沒有減損她的姿色,反而更添幾分熟透了的味道。
她穿着一件半舊的藕荷色肚兜,下身是一條寬鬆的棉布褻褲,肚兜的繫帶在方纔
的掙扎中鬆脫了一根,露出一側大半截雪白的香肩和半邊飽滿的乳根。她的身子
豐腴而不臃腫,是那種生養過兩個孩子之後沉澱下來的肉感,渾身上下散發着溫
熱的、帶着淡淡的雌性燜熟氣息。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正噙滿了驚慌的淚水,嘴脣哆嗦着,想求饒卻又不敢出
聲。楚陽沒有多看她一眼,同樣用麻繩將她的雙手反綁,又將她的雙腳捆在一處,
然後將她翻過去面朝下按在牀榻裏側,在眼睛上纏了厚厚幾圈布條,嘴裏也塞了
布團。

  牀尾那個小女孩已經被這番動靜驚醒了。她大約十二歲,身量還沒長開,瘦
瘦小小的縮在牆角,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像雞窩,一雙細長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巴
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她看着眼前這個渾身黑衣的男人在黑暗中如同鬼魅一般捆
住了她的爹孃,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是拼命地往牆角里縮,兩隻手死死攥着
被角。

  楚陽走過去,小女孩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尖利而破碎的尖叫,可那聲尖
叫還沒來得及衝出屋門,便被楚陽一把捂住了嘴。他的手心乾燥而滾燙,捂着女
孩的小半張臉,將她整個人按回了被褥裏。女孩的雙腿亂蹬,腳後跟在被褥上蹭
出一道道皺褶,瘦小的身子在他掌下拼命扭動,像一條被人從水裏撈上來的泥鰍。

  「再叫一聲,我就把你爹的脖子擰斷。」楚陽的聲音壓得極低極冷,沒有半
分感情起伏。女孩的掙扎瞬間僵硬了,她瞪着一雙驚恐得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睛,
淚水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滾落,浸溼了他的手指。楚陽鬆開捂住她嘴的手,她沒
有再叫,只是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咯咯叩擊着,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同樣將女孩的手腳捆住,眼上纏了布條,嘴裏塞了布團。然後他站起身來,
走出臥房,進了楚大壯那間還亮着油燈的屋子。

  楚大壯被開門的聲音驚得清醒了幾分,他迷迷糊糊地轉過頭,看到一個渾身
漆黑、只露出兩隻眼睛的蒙面人正朝他走來,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張嘴就要喊。
可楚陽的動作比他快得多,一步掠到牀前,左手捏住他的兩頰,將一團破布塞進
了他的嘴裏,隨即將他整個人從牀上拖下來,摔在地上。楚大壯兩條斷臂磕在地
面上,疼得他眼珠子都快迸出來,卻因爲嘴裏塞着破布而只能發出一陣嗚嗚咽咽
的悶哼。

  楚陽一腳踩住他的胸膛,俯身用麻繩將他反綁。楚大壯白天被他廢了兩條胳
膊,此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捆成了一個糉子,然後眼上也
被纏了黑布,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楚全福一家四口便被他整整齊齊地捆成了四隻待宰的羔
羊,每個人都反綁着雙手雙腳,眼蒙黑布,嘴塞破布。臥房裏楚全福夫婦和那個
小女孩橫陳在牀上,楚大壯則被楚陽拎進了臥房,扔在牀腳的地面上。他像一條
蛆蟲般在地上扭動掙扎,喉嚨裏發出嗚嗚的絕望嘶鳴。

  楚陽站在屋子中央,掃了一眼牀上和地上的四個俘虜,確認萬無一失之後,
他從牆角搬來一張破舊的木椅,不急不緩地擺在牀前正對着的位置。然後他走到
牀邊,伸手將婦人從牀裏側翻了出來,讓她面朝下趴在牀沿上。

  婦人被蒙着眼睛塞着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渾身不住地顫抖,
淚水將矇眼的布條洇溼了好幾處。她感到一雙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腳踝,將她雙
腿拉直,然後一隻滾燙的手從她的腳踝向上,順着小腿、膝彎、大腿,一路緩慢
而粗暴地摸了上去,最後停在了她豐滿柔軟的臀瓣上,五指張開,猛地一抓。婦
人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裏逸出一聲被悶在布團後的尖叫,兩條被捆住的雙腿拼
命地蹬踢,卻因爲腳踝被捆在一起而只能像一條擱淺的魚般在牀上扭動。

  楚陽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褻褲上,那條棉布褻褲因爲方纔
的掙扎而微微下滑,露出腰胯處一截雪白豐腴的嫩肉。他伸手捏住褻褲的褲腰,
也不解繫帶,直接運力一扯。粗棉布在他指尖如同紙糊的一般撕裂開來,露出底
下那一對渾圓肥美的臀瓣。婦人只覺得臀後一涼,褻褲已經被撕成了兩片破布,
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她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悶叫,卻絲毫不能阻止男人
的動作。

  楚陽將她的褻褲碎片扔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臀股上。這婦人雖然生過
兩個孩子,但保養得並不算差,臀肉白嫩肥軟,兩瓣臀球圓滾滾地隆起,臀溝深
深凹陷下去,像一個熟透了的、散發着甜熟肉香的水蜜桃。臀縫之中,一圈淡褐
色的屁眼緊緊閉合着,四周的紋路柔細而勻稱。再往下,便是那個被夾在兩條肥
白大腿之間的肉穴。她的恥毛濃密烏黑,從陰阜一直延伸到會陰,兩片肥厚的大
陰脣在雙腿的夾緊下嘟成了一個小巧的肉包,深褐色的小陰脣從大陰脣的縫隙中
微微探出,像兩片沾着露水的木耳,穴口正在不停地緊張翕動,擠出透明的淫水。
但這淫水並非動情的徵兆,而是恐懼到極點之下身體的失控,順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柔嫩的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楚陽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他今夜來這裏,不是爲了滿足什麼見不得人的
淫慾,而是爲了兩件事:報仇、刷分。眼前這個婦人的恐懼、牀腳那個小女孩的
顫抖、地上楚大壯絕望的悶哼,以及牀裏側楚全福那具被捆得死豬一般的軀體,
共同構成了他的報復圖景。楚大壯白日里敢用那般淫褻的目光打量他母親、敢伸
手去摸他母親的臉,那麼今晚,他就讓楚大壯嘗一嘗,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在一個
他無力抵抗的男人面前,是怎樣的滋味。

  不過楚陽並不想在此處耗費太多時間。他今晚的主要目標是讓楚大壯一家從
今往後永遠生活在恐懼之中,順便內射獲取積分。他動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褲帶,
將那條黑色的粗布褲子褪到大腿根,胯下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從褲腰中彈跳出來,
赤紅色的龜頭在黑暗中隱隱泛着光澤。他握住棒身擼動了幾下,那根肉棒便迅速
勃起到了極致,變得又粗又硬,青筋虯結盤繞,整根東西像一把淬了火的短矛,
熱氣騰騰地指着前方。

  他走到牀前,雙手扣住婦人肥軟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那對肥美的臀瓣
被他的力道掰得向兩邊分開,露出中間那個溼漉漉、陰毛叢生的肉穴。穴口的陰
脣因爲緊張而不停地抽搐翕動,透明的淫水順着會陰淌下來,在臀溝中匯成一股
細細的水流。楚陽也不做前戲,大龜頭頂住那張緊張的穴口,腰胯向前猛地一挺。
粗硬的陽具撐開層層疊疊的膣肉,粗暴地一插到底。

  「嗚嗚嗚嗚--!」婦人發出一聲被悶在布團後的慘叫,整個上半身猛地從
牀沿彈了起來。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胸脯向前挺出,肚兜下那對豐碩的乳球
隨之劇烈晃動。眼淚從矇眼布條的下方湧出來,順着臉頰淌進嘴中的布團裏,又
鹹又苦。她拼命地搖頭,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被捆住的雙腿瘋狂地蹬
踢,卻因爲腳踝被縛而只能在牀沿上無力地蹭動。

  楚陽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雙手扣住她肥軟的腰胯,開始有節奏地挺送。他
的動作談不上粗暴,只是穩定而有力,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再盡根插入,胯
骨撞在她肥白的臀瓣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聲。婦人的臀肉柔軟而富有彈性,
每一次撞擊都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臀瓣上很快就會泛起一層淺淡的粉紅色。
她的膣肉肥厚而溫熱,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但仍舊頗爲緊緻,層層疊疊地裹
着他的陽具,每一條褶皺都在隨着抽插的頻率而蠕動着,像有無數張溼滑的小嘴
在同時吮吸。

  婦人漸漸不再慘叫了。她的掙扎從劇烈變成微弱,又從微弱變成了徹底癱軟。
她趴在牀沿上,臉埋在褥子裏,只是隨着每一次撞擊而無力地向前聳動。矇眼的
布條已經溼透了,不知是淚是汗。嘴裏的布團在反覆的呻吟中被浸得溼漉漉的,
從布團的縫隙中泄出斷斷續續的、悶悶的呻吟聲。

  楚陽一邊挺送,一邊低頭看着兩人交合之處。他的陽具在她股間進出,黑紅
色的莖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抽出都帶出半截粉紅色的穴肉,每次插入又
盡數塞回,發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聲。婦人的穴肉被他的大肉棒撐得繃成一
個飽滿的圓環,陰脣緊緊箍在棒身上,隨着他的進出而不斷翻卷,陰蒂從包皮中
探出來,被淫水泡得晶瑩剔透,隨着交合的節奏微微顫動。

  他抽送了大約五六十下,婦人的身體忽然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雙腿猛地一
陣亂蹬,腳趾用力蜷縮又鬆開,大股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趴在牀沿上,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將雞巴吞得更深。楚陽感到她
的膣腔在一瞬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馬眼上,燙得他後背一麻。他順
從了那股衝動,不再剋制,大龜頭死死頂在花心上,馬眼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
濃精便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的子宮口。一股接一股,射了七八股才停下
來。

  「叮!交配完成。目標評級:G級。獎勵點數:10點。當前累計點數:160點。」

  婦人被精液燙得又是一陣痙攣,翻着白眼癱在牀沿上,被塞住的嘴中發出一
串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小腹深處隱隱有一股熱流在擴散。楚陽從她體內拔出陽具,
發出一聲輕微的「啵」響,緊接着一股白濁的濃精混着淫水便從微微張開的穴口
湧出來,順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內側拉出一道黏稠的白色痕跡。

  他沒有片刻停留,徑直走到牀尾,一把將那個縮在牆角的小女孩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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