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22、侍奉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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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她都會發
出一聲拖長的、顫抖的嗚咽。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那股熾熱的能量在體內
不斷堆積、翻湧,卻依然被藥力死死地攔在臨界點之後。我還沒有射精,但也因
此,我的動作也在持續着,沒有終點,沒有疲憊,就像一臺被藥力驅動着的永不
停歇的機器。

  而在那片幻覺的霧氣之中,那個龐大的影子--

  它緩緩地、緩慢地,咧開了一個無聲的笑容。

  ……

  時間失去了它的尺度。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張餐桌上躺了多久.

  十分鐘?半小時?一個小時?

  衡陽丹的藥力將我拋入了一片混沌的海洋之中,意識在幻覺與現實的夾縫間
浮沉,每一次清醒都只是短暫的浮出水面,隨即又被下一波快感的浪潮淹沒。我
只知道,我的身體依然在機械地挺動着。

  小夜的腸道已經徹底適應了我的形狀。她的後庭不再緊澀,而是變得柔軟而
順從,隨着每一次抽送發出溼滑的、淫靡的水聲。她的呻吟早已化作了斷斷續續
的喘息,整個人趴伏在桌沿,女僕裙的下襬被高高掀起到腰際,露出兩瓣被撞得
泛紅的雪白臀肉。

  我們之間的連接處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她腸道所分泌的體液,被反覆進出
打成細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餐桌邊緣匯聚成一灘晶瑩的液
跡。

  但我依然沒有射精。

  那股藥力就像是一口永遠不會枯竭的深井,持續不斷地從我的小腹深處湧出
滾燙的能量,支撐着我的每一次挺動。我的腰腹沒有酸脹,我的呼吸沒有紊亂,
我的陰莖依然硬得如同烙鐵--可正是這份不知疲倦的持久,讓時間變得無比漫
長。

  飯廳裏的燈光依然亮着,牆上老式掛鐘的秒針在一下下地跳動。滴答,滴答,
滴答。窗外已經完全黑透了,霧氣在玻璃窗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順着玻璃緩緩
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而那個原本坐在主位上端茶注視的村長--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了。

  我眨了眨眼,視線從天花板的吊燈上移開,努力聚焦到飯廳的角落。椅子的
位置空着,茶杯也不見了。我轉動脖頸,看向大雄原本坐着的方向--那把椅子
也空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凌音呢?

  我用盡力氣偏過頭--靠近廚房入口那邊,凌音之前端坐的位置--

  也空着。

  空蕩蕩的椅面在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木紋光澤。

  她走了。

  他們都不在了。

  我都不知道他們已經走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

  「小夜……」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地響起,像是從乾涸的喉嚨裏擠出來的。

  小夜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緩緩從桌沿直起身子,轉過頭來看向我。她的
臉頰泛着潮紅,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溼,粘在額頭上,那雙一直溫和從容的眼睛
裏浮着一層水霧般的迷離。

  「嗯?」

  她的聲音也格外的低柔了幾分,帶着饜足的慵懶。

  「凌音呢……?」

  我問道,「他們……去哪了?」

  小夜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飯廳,然後重新將目光落回我臉上。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走了好一陣了。」她輕聲說道。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多久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比剛纔更沙啞了。

  小夜想了想,目光向上微微飄了一下:「嗯……大概……快二十分鐘了吧。」

  二十分鐘。

  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湧上我的心頭。不是憤怒,不是嫉妒。雖然我知道大家
今晚都在做什麼,雖然我知道我們來到這裏的職責究竟是什麼。可是,知道歸知
道,那份掛念卻不會因此減弱半分。

  我試着曲起手臂,想要撐起上半身。堅硬平整的桌面在我的背脊上烙下了清
晰的壓迫感,肩胛骨、腰椎、尾骨,每一處骨突都在抗議着長時間的仰臥。我的
後背幾乎僵住了。

  但我還是撐着坐了起來。這個動作牽動了我與小夜連接的部位--我的陰莖
從她溫熱的腸道中緩緩滑出一截。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好像有些不捨,但並沒有
阻止我。

  「林先生擔心她了?」小夜的聲音依然溫和。

  說着,她緩緩抬高了臀部。

  我的陰莖從她體內完全滑脫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溼漉漉的,沾滿
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和細密的白沫,泛着淫靡的水光。它依然硬挺着,青筋微凸,
龜頭充血成深紅色,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闔着。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有些狼狽地想要從桌上下來。

  小夜伸手按住了我的胸口。

  「別急。」

  她輕聲說着,並重新直起身來,轉身朝向我,一隻手輕輕握住了我那根依然
挺立的陰莖。她的手指收攏,沿着沾滿黏液的莖身緩緩向下捋了一下,動作溫柔
得很。

  「我來告訴你她在哪。」

  她的手握着我的陰莖,引導着我從餐桌滑下地面。雙腳接觸到木質地板時,
我差點一個了且,膝蓋微微軟了一下。小夜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依然握着我的
陰莖,帶着我走向飯廳的門口。

  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包裹着我的龜頭。我被她牽着走出了飯廳,走進了走
廊。走廊裏的霧氣已經比傍晚淡了一些,但依然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中翻湧。老舊
的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走廊並不長,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我踩過地板,視野裏前方的那扇
門越來越清晰--比其他房間的門略小一些,漆成白色,門框上掛着一串小小的
風鈴--就是昨天凌音帶我參觀洋館時見過的「小夜小姐的房間」。此刻風鈴在
走廊微弱的穿堂風中輕輕晃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連鈴聲都被這濃重的
霧氣吞噬了。

  門縫裏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以及--

  若隱若現的、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很輕,很有節奏。

  小夜鬆開了握着我陰莖的手,指尖觸碰到那串風鈴,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最
下方的玻璃墜子。

  風鈴發出一聲極清脆的、幾乎要融化在霧氣中的叮響。

  「這裏是我的房間。」

  她側過頭來看我,嘴角帶着一絲極淡的笑意。

  「我親眼看到大雄把她帶進去的。」

  然後她伸出手,推開了那扇白漆木門。

  頓時,我的心臟重重地撞了一下。

  房間不大,大約只有六疊大小。一張窄小的單人牀靠牆擺放,牀頭櫃上點着
一盞昏黃的檯燈,在牆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牆壁是老舊的米黃色壁紙,有
些地方已經微微起翹。

  在那張窄牀上--

  大雄仰躺着。

  他的運動衛衣已經被脫掉了,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背和胸膛。他的身材比穿着
衣服時看起來要精壯得多,腰腹的肌肉線條在昏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他的褲子
褪到了膝蓋以下,露出了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壯的陰莖--比我想象中要更大,
更長,龜頭在燈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澤,整根東西都沾滿了一層溼潤的、反光的
液體。

  而凌音--

  凌音正仰躺在他身上。

  不是「躺在他身邊」,而是仰面朝天、正躺在他的胸膛上--她的身體已經
完全赤裸,衣物已被盡數褪去,凌亂地堆在牀腳。暖黃的燈光毫無遮攔地流淌在
她身上,將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澤。

  那是一具經歷過長期鍛鍊打磨出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卻也絕不屬於幹
瘦的類型。鎖骨線條清晰利落,胸脯飽滿而挺拔,乳峯呈現出漂亮的上翹弧度,
櫻粉色的乳暈恰似兩枚小巧的花蕾,正隨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身收
得很緊,兩側的線條向內凹陷出流暢的弧度,小腹平坦而緊實,正隨着她的呼吸
一起一伏。

  再往下看去,那雙腿筆直而修長,大腿的線條勻稱飽滿,肌肉在皮膚下隱約
浮現出柔韌的輪廓。那是田徑社經年累月鍛煉出的流暢感,絕非嬌生慣養出來的
軟膩。

  此刻,這雙腿正大大張開着,搭在大雄的大腿外側,將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
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凌音的腰背貼合着他的胸腹,兩隻手向後伸去,指尖攥着牀
單邊緣。她的下頜微微揚起,脖頸拉出一道修長而脆弱的弧線,喉間正隨着大雄
的動作逸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全身上下,沒有一寸布料。那具被汗水浸潤的、泛着潮紅光澤的胴體,彷彿
一朵在昏黃燈光下徹底盛放的夜花,每一道曲線都在訴說着被情慾浸泡透了的柔
韌與美。

  而大雄的陰莖--

  是的,正在她的身體裏。

  我能清晰地看到--大雄的雙手握着凌音的腰側,正一下下地向上挺動着胯
部。每一次挺入,一根深紫色的陰莖就會消失在她的兩腿之間,消失在那個溼潤
的、泛紅的裂縫中;每一次退出,它的表面都會裹上一層晶瑩的、泛白的液體,
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着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他們的連接處已經溼得不像話了。

  大雄的陰毛被黏成一綹一綹的,凌音的大腿內側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反光液痕,
而那道最關鍵的縫隙周圍--已經積起了一圈濃稠的、泛白的泡沫。那是長時間
抽送後體液被反覆攪拌形成的產物,就像一圈細密的奶油,黏附在她的陰脣周圍
和大雄陰莖的根部。

  精液。

  已經射過不止一次了。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

  然後,像是被那個畫面按下了什麼隱藏在深處的開關,我感覺到自己的小腹
深處猛地一抽,一股積蓄了不知多久的、滾燙的衝動從精囊中噴湧而出,沿着尿
道一路衝撞而上,從馬眼轟然射出。

  沒有觸碰,沒有套弄,甚至沒有刻意的收縮--僅僅是看到那個畫面,我就
射了。

  「啊--!」

  我聽到自己的喉嚨裏逸出一聲低沉的、像是被擠壓出來的喘息。

  小夜還握着我的陰莖--她在門開的那一刻並沒有鬆手。於是那股滾燙的、
濃稠的精液,便直接噴濺在了她的手心裏。一股,兩股,三股--白濁的液體從
我的龜頭一股股地泵出,在她合攏的指縫間溢出來,順着她的手背滴落在木地板
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第一股最濃,幾乎呈乳白色的膏狀;後面的幾股逐漸變稀,混着透明的前列
腺液,在她掌心中積成一灘溫熱的、渾濁的液體。

  我射了很久。

  久到房間裏那股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都因此停頓了一瞬。

  大雄停下了挺動的動作,偏過頭朝門口看了過來。

  「……哦?」

  大雄的聲音有些低沉,「來了啊。」

  然後他動了動腰,往凌音體內又頂了一記,

  「噗嗤」一聲。

  凌音的身體隨之輕輕向上彈了一下。

  「嗯啊……哈……」

  同時,喉嚨裏逸出一聲壓抑的、拖長的呻吟。

  由於凌音仰躺的姿勢,我能清晰看到她此刻的面容。

  她的眉眼舒展着,雙目半闔,眼簾低垂,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扇
形的陰影。她的嘴脣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溼潤的齒尖,呼吸又深又急,彷彿每一
次呼吸都要用盡全力。從下頜到耳根、再沿着脖頸一路蔓延到鎖骨的那片肌膚,
泛着一種無法掩飾的、緋紅的色澤。

  那種緋紅不是羞愧的紅,不是驚恐的紅。

  而是一種--被持續操幹到意識渙散、身體完全打開之後,從皮膚底層透出
來的、潮紅的餘韻。

  她聽到了門開的聲音,聽到了我的喘息,甚至聽到了我射精之際的呻吟。

  她緩緩偏過目光。

  那雙半闔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褐色的瞳仁朝門口的方向瞟了過來。她的
目光與我的目光在空中碰觸了一瞬--那是一道溼潤的、渙散的、幾乎失去了焦
點的視線。

  接着,她便重新闔上了眼。

  她將頭更深地向後仰去,使整個脖頸都展現在天花板的燈光下,喉部清楚地
吞嚥了一下。她的指尖攥緊了手下的牀單,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被
呼吸吞掉的嗚咽。

  大雄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凌音,然後重新開始挺動起來。他
的動作比剛纔更加緩慢,更加從容,像是在故意拉長每一次進出--每一次都退
到幾乎完全脫離,再深深地、一寸寸地推入到底。

  「噗呲……噗呲……」

  溼潤的、沉悶的水聲,再次在狹小的房間裏響了起來。

  而隨着他再次挺入,凌音的下頜又揚高了一分。

  「啊……嗯……大雄……那裏……」

  我站在門口,注視着眼前的一切。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凌音的身體線條向下
移動--越過她緊繃的小腹、她微微扭動的腰肢,最終落在了她腰臀交界處那片
被燈光照亮的皮膚上。

  那裏,那枚紫水晶色的肛栓已經不見了。

  下午在我面前被她親手推入體內的那枚圓錐形物體,此刻已經不知所蹤。取
而代之的,是某種溼潤的、在昏黃燈光下隱約閃爍的痕跡。那痕跡沿着她尾椎下
方的一道淺溝緩緩漫開,與大腿內側那片狼藉的液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仿
佛早已成了同一片溼潤的一部分。

  --已經被使用過了。

  不止是前方那裏。

  她後庭那道同樣緊窄的入口,顯然也在這段時間裏被徹底打開過、貫穿過,
並且在深處留下了某種滾燙的饋贈。那些此刻正緩緩淌出的濁液,泛着與前方白
沫同樣的光澤,與她的汗水、愛液混合在一起,沿着臀溝無聲地滑落,浸入身下
早已溼透的牀單。

  前後皆是。

  她的身體裏,正承載着大雄--或者還要包括村長--足足兩次--或許更
多--的注入。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股滾燙的精液已經盡數射在了小夜的手心裏,但令我感到驚訝的是--我
的陰莖並沒有因此軟化。它依然直挺挺地翹着,沾滿黏液和殘留的濁白,龜頭在
空氣中微微搏動。衡陽丹的藥力依然在我體內流淌,將那股本該隨着射精而消退
的衝動再度推湧上來,在血管深處綿綿不絕地蔓延。

  小夜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那灘溫熱的濁液,又
抬眼看着我那根依然硬挺的陰莖,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
鬆開握着我的手,轉身走向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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