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1-1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1

眼看着粉團小嘴一癟,又有要哭的架勢,方憐青想起張婆子的話,猶豫了下,手忙腳亂地扯開衣襟,其實她晨起之後就感覺胸前鼓脹得緊,以爲是害了什麼病,卻不想是初初生育過的緣故。

小嬰兒嗅到熟悉的氣息,急切地張口含住乳尖吮吸,一隻小手還抓着另一邊,片刻後,方憐青才感覺到胸口的脹痛稍稍緩解了些,整個人暈乎乎的,半是羞澀半是惆悵,她怎麼就邁過成親生子的關節,直接做了母親呢。

她還什麼都不懂呢。

沒過多久,小粉團吐出乳首,打了個秀氣的嗝。方憐青見她不再喫了,有些失望地攏好衣襟。

就喫這麼點啊,可是她胸口還很脹呢,忽然鬼使神差地想到晨間的情形以及陸循說的話,他那樣含住她的乳,難道是要幫她……

方憐青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至極的念頭甩出腦袋,她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那怎麼可能呢,一定是她想岔了,那是絕無可能的事!可他那樣做,方憐青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說服自己,她思索得久了,又開始頭疼,索性便不想了。

唉,只能等這小糰子餓了再喂幾次了,姑且先忍忍罷。


(五)大嫂


現在的情形也不知該如何對他們說起,她自己也沒弄明白呢,好端端的,無病無災,平白沒了三年記憶,旁人會不會以爲她是中邪了。

方憐青想尋個藉口逃回家去,望着鏡中錦衣華服、容光煥發的自己,她也很難昧着良心說出英國公府苛待自己的話來,想來也是,像陸循那樣守正合禮的人,即便迎娶的妻子不是心之所向,也會給予對方應有的體面。

那陸崢呢,十七歲的方憐青從沒想過會嫁給除他以外的人,倒不是說她愛他到了生死相許的地步,只是單純的沒想過任何會嫁給旁人的可能,她習慣了陸崢一直在她身邊。

方憐青腦子裏亂糟糟的,越想頭越疼,連胸口也悶悶的,只得拋開雜念,隨手逗弄起榻上的孩子,惆悵地嘆了口氣,眼下看來她似乎也只能扮演好二十歲的方憐青。

大抵是血脈相連的緣故,加之這粉糰子實在是生得玉雪可愛,方憐青一時間還真有些愛不釋手。

也不知這孩子取了大名不曾,回頭找機會旁敲側擊問問羅衣。

“你這女娃娃可真胖,摸着麪糰似的,姑且先叫你團團。”

方憐青捻着帕子拭去她嘴角淌落的口水,沒忍住在那飽滿的小胖臉上輕掐了一把,故意扮了惡狠狠的語氣:“你啊也沒用,就叫團團,定是隨了你父親才生得這樣敦實。”

“啊、啊……”

方憐青又故意喚了幾聲團團,發現這孩子好似在回應自己,不免嘀咕道:“難不成還真叫團團?好人家的女兒取這麼個諢名,唉,可憐的胖團團,你父親想來對你也不怎麼上心啊。”

無所事事地逗弄了一會子團團,方憐青驀地想起一樁事來,自己既入了國公府,按禮數應當晨昏定省,現下估摸着時辰也不算早了,羅衣怎的也不提醒她。

還不等她出聲傳喚,羅衣便步履匆匆進了內室:“夫人,二公子來了,現下就在前廳侯着,帶了不少東西來,說是要給您賠不是。”

是陸崢。

方憐青愣怔一瞬,對於這個曾經和她出雙入對的愛侶,她不是沒有困惑,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纔會變成今天這樣,兩家雖不曾下定,卻也是換了名帖的,如無意外,在她十七歲那年的冬日,兩人便會完婚。

“奴婢這便尋個由頭將二公子打發了,夫人無需煩憂。”

“唉,等等。”方憐青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我要見他。”就算她現在是陸循的妻子,也不代表她不能出門見人,衆目睽睽之下,自己總不會失了禮數,最要緊的是,方憐青不想這麼稀裏糊塗的,她總要知道其中緣由。

羅衣有些不可置信:“夫人您竟還要見他?”

“昨日若不是二公子執意糾纏,您也不會慌亂中磕了腦袋,今日奴婢瞧着夫人還有些不大好呢,像是有些不記事了。”

羅衣自幼同她一道長大,又是幾個貼身婢子裏頭最機敏的,方憐青有什麼事想瞞過她幾乎難如登天,只好道:“磕腦袋的事回頭再與你細說,總歸是一家人,人家既然是來賠禮道歉的,也不好拒之門外。”

……

前廳。

陸崢幾次端起茶盞又放下,眼睛頻頻往門口望去,才過了小半刻,卻是如坐鍼氈,愧疚的情緒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昨日的確是他太激動了,可他也只是想要一個真相,沒人知道他這三年有多麼痛苦煎熬,就算是死囚也會得到一個公允的判詞,不明不白的,心上人成了自己的大嫂,他想知道緣由,卻連見她一面都是奢望。

進來的人是羅衣,陸崢失望過後只覺習以爲常,直到那張日思夜想的面龐再度出現在眼前,他失手打翻了茶盞。

陸崢略顯激動地站起身,啞聲道:“對不住,我以爲你不會再見我了。”

不知爲何,來見陸崢前,方憐青莫名覺得有些心虛和牴觸,但真的如願見到了人,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三年很長,對她來說也許只是睡了一覺的時間,可對旁人而言,已經發生了許多事情,方憐青以爲就算自己沒有和陸崢走到最後,他們應當也是各自安好、坦然釋懷的,現在看來另有隱情,她從不知陸崢還會有這樣頹喪傷神的時候。

相顧無言,陸崢自嘲一笑,就算現在他得到一個答案又有何用,難道自己還能從兄長手上搶人不成?

末了他從帶來的箱子裏找出一個酒罈:“三年前,我爲你釀的青梅酒,那時你說太澀,如今已成佳釀……”

方憐青沒有接這話,像是怕她拒絕,陸崢沉默片刻,語氣艱難滯澀:“你可還願意嘗一嘗?大嫂……”

方憐青忽然心口一滯,只覺得莫大的酸楚翻湧,疼得她幾乎落淚,她眨了眨眼睛:“我自然是……”

羅衣見狀不對,上前一步扶住方憐青,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兩人交匯的視線,狀若無意提醒道:“夫人您聽,外頭可是小娘子的聲音,定是那婆子不中用,哄不住小娘子,這會兒鬧着要找母親呢。”

“是了,團團該尋我了……”方憐青用力抓着羅衣的手,只覺終於有了喘息的餘地。

說罷也不去看陸崢的反應,始終低着頭。


(六)青梅


甜水巷巷尾的酒肆聲名遠揚,從前方憐青亦是這裏的常客,到了日暮時分,沽酒女通常是繫着半舊的布裙,手腕一沉一提,清亮的酒液注入陶碗,濺起濃厚的醇香,鋪面不大,酒客卻是絡繹不絕,恰是應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老話。

青梅樹下。

兩個少年人並肩擠在一處,眼含熱切地望着中間的酒罈。

“青青,我悄悄同王大哥學了釀這青梅酒,你嚐了若是喜歡,可要答應嫁給我!”

“呸!一罈酒就想哄我嫁給你,孫姐姐家中是開酒肆的,纔要王大哥學釀酒作考驗,我何需如此?況且你這技藝忒次,嚐起來又澀又苦,可見若是嫁了你還不知要過多少苦日子。”

黃裙少女故意拿話擠兌身旁的人,眉眼彎彎,是止不住的笑意。

“除非……”

眼見着少年的情緒完全由自己牽動,幼犬似的溼漉漉的眼珠也跟着她轉,少女得意地捂嘴偷笑:“除非你釀的青梅酒嚐起來是甜的,說不定我就嫁你了。”

少年極認真地開口:“常言道梅酒三載方成佳釀,我這一罈製成才三個月,不過是尚能初飲,陳釀歷久彌香,所以青青往後不會過苦日子,必是事事順遂、百福具臻。”

“……哼,巧言令色,我可不聽。”

少年連忙抱着酒罈追上去:“青青,等等我,三年太久了,不若你先應了我,且看我如何做與你看,往後儘可慢慢品嚐箇中滋味……”

“哪個要你等三年了,笨死了,自己去想。”

……

三年的陳釀果真聞起來自有一股醇厚的香氣,方憐青並未品嚐,而是命人好生收起來。

說來也怪,陸崢離去後,她胸腔裏那股悶痛倒是減輕許多,有種如釋重負之感,憶起往事更多的是感到唏噓和迷茫。

想到羅衣口中的“糾纏”,方憐青眉心微動,難道他真的等了自己三年?

她困惑極了,身體裏殘留的痛楚使得她暫時不想見到陸崢,以前她總期盼着和他見面,是因爲和他在一起總是心中歡喜的,可現在卻只覺得痛苦。

方憐青似有所悟,或許這意味着真相就是令人痛苦的。

她素來不是個喜歡爲難自己的人,一如她幼時,再心愛的玩物也能拱手讓人,並非是家中長輩苛刻,實在是垂髫小兒的哭鬧吵得人心煩,不過是她玩過的舊物罷了,沒什麼不捨的,總有更新奇有趣的在後頭。

不同的是,陸崢不是死物,不是能立馬放下的。

她想,大抵是需要幾天的。

羅衣就不似她這般樂觀了,始終緊皺着眉頭,語氣擔憂:“昨日還好好的,府醫也來仔細瞧過,並無外傷,怎的今日便不記事了,夫人,您現下可還記得些什麼?頭還疼嗎?”

“不疼。”似乎只有想起陸崢的時候纔會頭疼,心口也跟着隱隱作痛。

方憐青一五一十同她說了,後者聽罷倒吸一口涼氣,很快指出了關鍵。

“這三年發生的事您都不記得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小公爺便會察覺到異常,如今也只能等他回來後,替您延請名醫聖手,早日根治爲好。”

“我小心謹慎些,他應該不會那麼快察覺吧?”方憐青猶疑道,“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他吧,你可還記得昔日周將軍的夫人,和我如今的情形相仿,被婆家當作邪祟附體,成日鎖在屋子裏,最後周夫人一把火燒了宅子,救出來時身上都沒塊好肉了。”

“夫人,國公府可是正經規矩人家,哪能那般荒唐行事,況且小公爺也不是那種渾人。”羅衣見方憐青執意如此,只好道,“若想避人耳目,恐怕要等夫人回母家時再尋醫師了,只是此事耽擱不得,日子久了難免露餡。”

“嗯,就依你說的。”

倒不是方憐青不信任陸循的爲人,就算從前有過齟齬,他在她心裏也還是個正人君子,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的叫人麻煩,他們就還如這三年間,做一對客氣的表面夫妻便好。

“羅衣,你快同我說說平日裏我和陸循都是如何相處的。”方憐青立刻直起了身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夫人您,真的瞞不過小公爺的。”


(七)親暱


羅衣說得越多,方憐青就越是震驚,聽到後來已經有些麻木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哪有正經夫妻是這樣的。”

她小聲控訴:“不莊重。”

其實方憐青是想知道他們到底爲何會成婚,和她有婚約的明明是陸崢,英國公府又是怎麼同意這樁婚事的,羅衣卻是一臉爲難,只道那是她和陸循才清楚的事,旁人無從得知。

“若硬要講出個緣由,大約是三年前,您去找小公爺談過一次話,那之後又過了幾個月,小公爺就親自來提親下定了。”

“就這些?”

羅衣肯定地點點頭,絞盡腦汁也沒找到更多細節。

竟連羅衣也不知麼?可惡,她嘴風可真緊吶。

“我那時竟還沒和陸崢退親,就讓陸循上門提親了?我的人品有這樣壞?”這真是她乾的混賬事?陸循竟也依從她?

“您這是哪裏的話。”羅衣不贊同道,“良禽擇木而棲,兩家只是換了庚帖,又不曾下定,哪個曉得您要嫁的是誰。”

“這還是您的原話呢。”

“是、是嗎……”

如此看來,這倒是她自作孽了。

……

未時一刻剛過,陸循下了值,二人共處一室,方憐青渾身不自在,沒想到他會回來得這麼早,就是像她爹那種芝麻大點的官,每日不到酉時也是不會歸家的,下了值也要在外頭應酬交際,爲此她娘可沒少與之爭吵。

原想着羅衣在邊上還能提醒一二,誰知他纔回來就令房內伺候的人退下。

幸好她機敏,把團團留下了,纔不至於無所事事。

想着少說少錯,方憐青也不主動同他搭話,拿着一隻布娃娃逗弄團團,顯得自己很忙碌,注意力卻在陸循身上,不時偷瞄一眼。

他進來後除了屏退左右再無二話,不緊不慢朝她走過來,隔着幾步遠站定,望着方憐青似乎有話要說,直將她看得手心冒汗,下意識抓緊了手裏的布偶。

男人視線下移,看到她緊握到泛白的指節,愣怔一瞬,而後慢慢轉身,踱步至窗邊的一張紅木雕花書桌前,開始提筆在紙上塗畫着,整個室內落針可聞,只有團團在不停咿呀亂語。

方憐青這才鬆了一口氣,以往見到陸循,只要敬着遠着便可,她倒也不懼他,可現在他是自己的夫君,晨間她還打了他一巴掌,如今倒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似羅衣說得那般親暱無狀肯定不行。

正出神間,背上落了點分量,男人溫熱的鼻息撲在她的頸項,又癢又麻,鼻尖若有似無繚繞着一股冷冽的香氣。

他應該是才沐浴過,身上穿的也不是早晨的官服,墨髮垂散,有幾縷不規矩地滑到她手心裏,她下意識便抓住了。

“青青在想什麼?今日話這樣少。”

他又喚她的乳名,用那種聽起來頗爲奇異的腔調,方憐青不自在極了,想逃卻又不能,這哪是自己失憶,倒像是他這三年中邪了。

陸循並未將整個身子都壓上來,只是那樣和她貼着,虛虛環着她的腰肢,似乎只要她想,就可以輕易掙脫,然而方憐青被動地陷在他的懷裏,隔着單薄的夏衫,熱意源源不斷傳過來,她立時便回想起早晨那旖旎荒唐的一幕,漲紅了臉。

“我、我早晨不是有意傷你的,是睡糊塗了,做了個噩夢……”

她話說得磕磕絆絆,低着頭不敢去看陸循的神情,整個人被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包裹得密不透風,幾乎喘不上氣。

“原是如此,我並未放在心上,只是稍後要去母親那裏,臉上有印痕總歸不好看,勞煩青青替我瞧瞧是否遮掩妥當了。”

男人盯着妻子紅得滴血的耳垂,她連看他一眼都不敢,眸色愈漸深沉,同牀共枕這麼久,方憐青身上哪怕有一丁點變化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她在不安,毫無緣由,晨間的意外還不至於令她如此惴然惶惑,顯然她有事瞞着自己。

陸循都這樣說了,方憐青自然不能再裝死,若是被英國公夫人知曉她打了陸循,定要尋她麻煩。

她一轉頭對上那張清俊矜貴的面容,眉眼含笑,使人如沐春風,不由呆了一瞬,他離得太近了,教她沒法好好看清他臉上的印痕,眼裏便只能看見他好看的脣,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陸循對此毫不意外,有時甚至慶幸於父母恩賜的這副皮囊,令方憐青幾次三番迷了心竅,而今是她終於膩味了嗎?今日爲何突然要見陸崢,又爲何用那種陌生疏離的眼神看他。

爲何、總是不能對他坦誠?

[青青素來心思不定,兄長以爲她爲何會選你?今日我是如何被棄如敝履,他日這便是兄長的下場。]

腦海中回想起三年前陸崢痛苦不甘的賭咒,陸循胸腔裏驀地生出一絲戾氣,面上絲毫不顯,仍舊溫和地笑着,微涼的指骨不由分說托起方憐青的下巴,徑直吻上她的脣。


(八)喫


“嗚……”

熾熱而洶湧的吻吞沒了她的呼吸,男人手掌託着她的後頸,含着她的舌頭愈加深入,方憐青被迫仰頭承受,被親得幾乎舌根發麻,眼睫不停顫動着,泌出幾滴晶瑩。

等方憐青終於被放開時,身子已經軟作一團,趴在陸循懷裏喘氣。

正當她要出言指責陸循急色之時,卻發現他的領口大敞,自己的手早就不規矩地伸進了他的衣襟,貼在他緊實的胸膛上。

她怎會如此!

“啊、啊……”

不知何時團團坐到了兩人邊上,歪着頭一個勁往他們中間亂拱,方憐青連忙抽回手,感到頗爲懊惱,她算是發現了,這具身體完全抗拒不了陸循的靠近,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光是站在那裏都會令她生出無限親近的渴求,更別說這樣刺激深入的親吻,她內心深處總覺得他們本應該更進一步,可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兒時夢寐以求的貴族千金們逃婚到我家…被拋棄的可憐媽媽當愛再靠近風雪又逢春大雞巴竹馬爆肏雙子青梅魂穿魔童哪吒肏遍封神榜美女隔壁熱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徹底榨乾傲嬌女的竹馬是木頭男,於是NTR她……穿書後淪爲反派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