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1-1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1

再深的東西她卻是想不到了。

“她竟會坐了欸。”方憐青有些驚奇地戳了戳團團肉乎乎的小臉,這孩子不是鬧騰的性子,喫飽了便能一直躺在榻上,自娛自樂,半晌都不見翻個身,她還以爲是月份太小的緣故。

陸循放開她,順勢將女兒抱起來哄,溫聲道:“早些天團團便能爬能坐了,只是這孩子懶怠,輕易不肯動一下,青青竟是全然不知麼?”

方憐青從他的話裏聽出一絲探究的意味,頓覺失言,本該想着如何找補,腦子裏卻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念頭,嚯,這胖娃娃還真叫團團!

現在還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冷靜,想想此時自己若是二十歲的方憐青,會怎麼做。

情急之下,倒真教她想出些東西來。

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場景,恰好與眼下的情形有些相似——

也是陸循哄孩子。

畫面中的陸循抱着哭鬧不止的嬰孩,動作熟練地爲其撫背,自己衣衫不整地坐在邊上,急得直掉眼淚。

“怎、怎麼好端端的喂着,就哭得這樣厲害?我怎麼也哄不住……”

陸循一面撫背,一面安撫她:“許是姿勢不對,團團喫得難受,莫要多想。”

“嗯。”

眼見着女兒被哄好,方憐青靠在陸循肩膀,語氣有些惆悵:“阿循,我這裏好難受……”

陸循稍一偏頭,便看到她大半個渾圓飽滿的胸乳裸露着,頂端隱約冒了點白,濃郁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上原本清甜的氣息,爭先恐後鑽進他的鼻息。

他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餵養孩子辛苦,那便還是尋幾個乳孃?”

方憐青埋怨他不解風情,白他一眼:“哪裏就那麼辛苦了,只是我這裏有這樣多呢,團團就喫那麼點,漲得緊呢。”

“幫幫我呀,夫君……”

說這話時她的嘴脣幾乎是貼着他的耳廓,聲線也變得輕而縹緲:“你喫一喫它……”

方憐青看着陸循的耳根到鎖骨瞬間漫開一片緋紅,脖子被她勾着,似乎有低頭的跡象……

啊——

方憐青忍不住在心裏無聲地尖叫,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腦海中的畫面戛然而止,她感到一陣氣血上湧直衝腦門,料想此刻自己必定是臉也漲得通紅。

現下只覺得和陸循共處一室也成了難以忍受之事。

隨意找了個藉口便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她是絕對、絕對不會給陸循喫的!


(九)瑾娘


羅衣看方憐青神色匆匆跑出來,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計追了上去,離得近了纔看到她臉紅得過分,連帶着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一層緋色,低聲問她怎麼了,後者擺擺手只說悶得慌,要出來走走。

羅衣大概也能猜到幾分,小聲提議:“不若就同小公爺坦白?”

方憐青其實也正有這個打算,只不過自己纔信誓旦旦說能夠隱瞞下來,轉頭就打了臉,心裏有點不快,撇撇嘴:“我想想罷。”

這便是應了,羅衣放下心來,笑道:“那我陪您在邊上走走。”

方憐青本就不是個能坐得住的人,早晨睡醒後一直憋悶在屋子裏,因着對自身處境一無所知,哪怕相信自己的爹孃不是賣女求榮之人,這門親事多半也是她自己點頭的,還是會感到不安惶惑,生怕出來衝撞了什麼人,可等到陸循回來以後,不知爲何她心裏安定許多,精神也不那麼緊繃了,但她卻覺得定是他嚇着自己了,這才待不下去的。

難以置信,三年後的自己會變成一個色中餓鬼,若是這般哪還有隱瞞的必要,她纔不要和陸循做那種羞恥的事情!

正胡思亂想間,二人行至一處水榭,方憐青指着亭子裏坐着交談的人,問羅衣:“那是什麼人?”

羅衣上前幾步仔細辨認過後,回她道:“是老夫人。”

方憐青猶豫了下,還是決定過去請個安,早晨就沒有去,只希望英國公夫人別爲難自己。

“母親。”方憐青朝蕭夫人福了福身,神情略微有些緊張,側頭看到蘇姨娘也在,跟着喚了聲,“姨母。”

“坐吧。”

蕭夫人神情淡淡,瞧着不甚熱絡,倒是蘇姨娘親親熱熱地來拉她的手:“好孩子,我們正說起你呢。”

蕭夫人毫不客氣地嗤了一聲,倒是沒反駁蘇姨娘,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蘇姨娘面上有一瞬的窘迫難堪,咬咬牙很快掩飾過去。

“我實在是沒法子了,只求你幫幫我……”蘇姨娘說着便開始抹眼淚。

方憐青嚇了一跳,結巴道:“姨、姨母,你這是……”

“崢兒鐵了心要去陵州赴任,如今那裏正有妖賊作亂,如何能去呢,可我又管不住他,只得勞煩你替我勸一勸他。”

方憐青見她眼含熱切地望着自己,爲難道:“我如何勸得了他呢,走馬赴任還要看官署的調令……”

“能、你能!”蘇姨娘打斷她,抓着方憐青的手急切道,“只要你同崢兒講,必定能使他回心轉意,難道你不知他是爲了誰才這樣作踐自己?”

“蘇氏,慎言!”

蕭夫人冷聲道:“我看你是年紀越大越糊塗了,這般口無遮攔,你若真不想讓他去,自去想法子找老爺替你運作,用你慣常愛使的手段,爲難一個小輩也不嫌臊得慌。”

“還有你,沒點眼力見,這個時辰了還與閒人扯皮,還不快滾回去看顧你女兒。”

方憐青被點到名,喏喏應是,也不去看一旁不甘的蘇姨娘,沒走兩步又被叫住。

“等等,這個丫頭你帶回去。”

方憐青驚愕地抬起頭,看到蕭夫人不耐地揮了下手,不欲多言,她愣愣地望向那個丫鬟低垂着的姣好的面容,烈日當空,卻莫名感到一絲寒意。

“……是。”

回去的路上,她問那個丫鬟叫什麼名字,丫鬟靦腆地笑笑:“鄉里人不講究,奴婢沒有正經名字,家裏一直按齒序喚着,夫人若不嫌棄,還請您爲奴婢賜名。”

方憐青嗯了一聲,心裏才鬆快一點,領着丫鬟一直進了內室,看到陸循仍舊耐心地和團團玩耍,牀榻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

直接問顯然不夠妥當,但要她一直憋在心裏只怕連覺也睡不好,她知道自己多半又是受這具身體的影響,可是那股遭人背叛的情緒就像一根刺扎進她的心裏,動輒生疼,教她片刻也忍耐不了。

她決定迂迴一點兒。

“母親指給我的丫鬟,還未取名,我方纔路上想了一個,夫君你聽聽好不好?”

陸循聽到那聲夫君微怔,抬起頭便看見女子眼眸微微眯起,哪還有先前目光閃躲的影子,一瞬不瞬地把他盯着,他隱約察覺到幾分妻子的情緒,身上的肌肉無意識跟着繃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喚她瑾娘,如何?”


(十)喜歡


方憐青隱約明白過來,自己腦海中出現的那些畫面應當是她真實經歷過的事,因此,當那些尖銳的記憶湧上來時,她的心臟狠狠搐動了一下,姨母后來說的什麼她已經全然聽不進去了,直到蕭夫人一聲厲喝,她才如夢初醒,呆愣愣地望向這個端莊嚴肅的貴婦人。

她再遲鈍也能聽出蕭夫人話裏的迴護之意,令她難以將腦海裏那個刻薄無情的婆母與之聯繫到一起——

“好個善妒不容人的婦人,我兒娶了你真是作孽,你不肯讓瑾娘進門,害我的孫兒流落在外,那你也休要來管我的死活,正好教外人看看,方家教養出來的好女兒,是如何逼死婆母、攪得家宅不寧的!”

婆母閉門不見,甚至以絕食相逼,鐵了心要讓那個瑾娘進門,自己不肯讓步,便只得一直跪在祠堂外面……

方憐青想起陸循哄女兒的熟練模樣,若他當真和那個叫做瑾孃的女人在外頭有了一個兒子……她死死地盯着陸循的臉瞧,不肯錯過一點細枝末節。

然而陸循對瑾娘這個名字毫無反應,還讓她自己做主。

方憐青此時也冷靜下來,令那個丫鬟先退下。

是了,以陸循的身份地位,何至於在外頭偷偷摸摸養女人,他就算領着那女人登門,自己也奈何不得他,何況蕭夫人那般心高氣傲之人,想必也做不出絕食相逼的事。

那亭子裏忽然冒出來的記憶又是怎麼一回事?又是何種契機之下才會有的?瑾娘到底是何人?自己分明就是見到了蕭夫人之後才……

百思不得其解,這時羅衣抱着一箱東西進來,打量着陸循的臉色,欲言又止。

方憐青問她:“這是什麼?”

羅衣回道:“是您的好友送來的藥膏,他聽聞您昨日傷着了腦袋。”

她的哪個好友?方憐青來了興致,打開箱子翻了翻,發現裏頭滿滿當當裝的全是些奇珍異玩,扒拉半晌,纔在角落裏找到一瓶藥膏。

她的這個好友可真是個妙人,就是不知道姓甚名誰。

“是那個江世子罷?他的消息倒是靈通,足不出戶竟也能探得旁人的家事。”陸循抱着團團,神色平靜地看了方憐青一眼。

方憐青對陸循口中的江世子毫無印象,努力想了想也沒想出些什麼,只當是個無關緊要之人,她哪來的本事結交世子,多半是看在陸循的面上給的,就是陸循的語氣聽上去和那個江世子私交泛泛。

今日腦子用得夠多了,方憐青只覺得疲累,懶得再想,天大的事也留待明日去說,踱過去捏了捏團團軟綿綿的小手,心道還是團團最好,不會冷不防塞給她一段莫名其妙的記憶。

團團被陸循放在了最中間,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在她邊上圍了一圈。

“團團,去抓個最喜歡的,一會兒帶你去見祖母。”

方憐青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麼小的孩子,哪裏聽得懂人話。

“啊、啊。”

下一瞬團團動了,把周圍的東西抓了個遍,手裏握不住,便抓一個丟一個,方憐青瞳孔微張,還真聽得懂啊,幸虧她沒說出來,否則又要被陸循質問了。

陸循在旁邊整理妥當,耐心地扶正女兒的身子:“團團不懂,最喜歡是隻能有一個,且不可隨意變的。”

團團啊了一聲,嘴角淌出幾滴口水。

方憐青撲哧一聲笑出來,幼時陸循訓誡自己的時候就是這副死樣子,滿口禮義規矩不容她有絲毫狡辯,現在對着一個幾個月大的稚子也要講道理,這人當真是讀書讀傻了。

“團團還這樣小呢,和她說這些豈不是白費口舌。”

陸循將孩子抱起來,輕飄飄看了她一眼:“青青說的在理,成人都未必懂得的道理,她又怎麼會懂。”

說罷便抱着孩子去見蕭夫人了,方憐青收斂了笑意,擰眉思索片刻,問羅衣:“他是不是在點我?”


(十一)不喜歡


陸循行至蕭夫人居住的蘭苑時,後者正閒適地修剪花枝。

“母親。”

蕭夫人望着朝自己伸直了手要抱的孫女,立時放下手裏的花剪接過來,口裏卻嫌道:“我叫你來是有正事,又把她抱過來做什麼,真是越發沉了。”

見方憐青未同他一道,蕭夫人不客氣道:“怎麼?那個討嫌的沒同你來?”

陸循無奈道:“母親何必總是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日子久了,青青怕是要不敢再來了。”

蕭夫人冷哼一聲:“那也沒耽誤她每每滿載而歸,前幾日不知怎的同我這裏的一個丫鬟對上眼兒了,也要討要了去,我豈能容她這般放肆,當即將人打發了。”

“我非要晾她幾日,否則她還以爲我這個婆母是個耳根子軟好拿捏的。”

陸循無聲地嘆口氣:“母親說的是。”

“同你那個討債鬼親孃一個德性,給你便是。”蕭夫人褪下腕上的珠串,期間也沒讓團團鬆一下手。

“陸崢的事,你預備怎麼做?”蕭夫人忽而正色道,“你父親有心讓他出去歷練一番,但卻不是陵州那樣的險惡之地,官署的調令已經下來了,不好公然違抗,他的意思是要你想個周全的法子。”

“你若是爲難便不必管了,人家也未必領你的情,只怕蘇氏到現在還以爲是你在從中作梗。”

蕭夫人的意思陸循很清楚,陵州現在就是一塊燙手山芋,陸崢主動請纓爲聖上解憂,替英國公掙了不少面子,誰人不讚一句英雄出少年,可他也知道那是個怎樣窮兇極惡的地方,自然不願教兒子白白葬送了性命。

陸循沉思片刻:“我設法將此事暫緩,最終去或不去便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蕭夫人聞言便知他心中早有成算,於是不再多言。

又過了小半刻,蕭夫人便下了逐客令:“莫要在我這裏空耗,心裏有事同你娘子說去,頹喪着一張臉沒的叫人看了心煩。”

陸循微怔:“母親……”

“你要我同她說好聽話,那你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同她講?人人都贊你聰慧機敏,我看不然,你若是有那對母子一半的本領,做三分也能說成七分,你父親也不會偏心眼成那般。”

“……母親多慮了,兒子只是官署公務繁忙有些疲累。”

蕭夫人見他這樣就知道是白費口舌,索性將人打發走,眼不見心不煩。

……

折返途中,陸循命人將女兒抱了回去,獨自走到一處水榭靜思。

天光暗淡,粼粼的水面倒映着他模糊的影子,忽而風過,便只剩一池皺。

英國公的後院一直不算清淨,年紀最輕的姨娘還比陸循小上一歲,起初蕭夫人還會同他爭執,到後來便只剩冷眼相待,她拿不來小意溫柔的腔調,骨子裏是與生俱來的傲氣。

這樣高傲的蕭夫人,唯一一次落淚,是因爲蘇姨娘的算計,於是那日他遷怒了無辜純稚的少女,他面無表情地指責她不知羞,彷彿這樣就能證明他與母親是一條心,不會爲這些討巧賣乖的把戲動容。

可他說完便後悔了,他看清了她臉上的難堪,卻並未因此而感到暢快,方憐青就只是方憐青,不是承擔他滿腔憤懣的替品,君子修身潔行,斷沒有這樣遷怒無辜的道理,於情於理,他都該去永寧伯府賠禮謝過,幾日後他穿好了那串珊瑚珠,上門向永寧伯夫人表達來意。

永寧伯夫人同他說了許多,懇請他包容女兒長久來的叨擾,也讓他不必爲這些不重要的小事掛心。

拳拳愛子之心,陸循自然體諒,也看出她並不希望他來,可他想這是方憐青最喜歡的物什,自己總得親自交到她手上,不爲別的,只爲問心無愧。

起初他沒有找到那樣的機會,後來尋到了,也明白永寧伯夫人口中的不重要了。

方憐青的確是個心胸開闊、豁達灑脫之人,不曾有半點記恨他的無禮冒犯,當然,也不記得了。

但他似乎變成了一個心胸狹窄之人,暗暗揣測她的心思,是不重要,還是不喜歡了。


(十二)兒戲


羅衣剛把團團抱進來,方憐青口裏喊着救命,急匆匆奔來。

接過孩子,她當即背過身去,一回生兩回熟,指尖撥弄幾息,三兩下解開衣襟,急切地將腫脹不堪的乳首塞進團團嘴裏。

此時團團也餓了,小鼻子聳了聳,接着開始賣力地吮吸着乳汁,嘴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方憐青這才舒服地喟嘆一聲:“真是救了命了。”

天殺的,女子漲奶怎會這般折磨,兩顆飽滿的乳球彷彿灌滿了汁液,沉甸甸的發疼。

方憐青盼着團團能多喫一點兒,令人失望的是,沒多會兒團團就將溼漉漉的乳首吐出,再往她嘴邊送卻是怎麼也不肯張口了。

她只得攏好衣襟,口裏忍不住埋怨道:“喫這麼點兒還這麼胖,真是指望不上你。”

團團聽不懂,喫飽了就開始在她懷裏吐沫子玩,她算是知道這孩子爲何生得這般敦實了,不動彈也能玩得很快活,真不知是隨了誰了。

早晨漲奶尚且可以忍受,可這都忍了一天了,實在難熬,她都不敢碰自己的胸乳,硬的發疼,嘗試用手擠,疼得她直掉眼淚。

讓陸循幫忙這個念頭再一次跳出來,着了魔似的,腦子裏滿是早晨被他含住乳珠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兒時夢寐以求的貴族千金們逃婚到我家…被拋棄的可憐媽媽當愛再靠近風雪又逢春大雞巴竹馬爆肏雙子青梅魂穿魔童哪吒肏遍封神榜美女隔壁熱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徹底榨乾傲嬌女的竹馬是木頭男,於是NTR她……穿書後淪爲反派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