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陽往事】第九章 玉簫聲裏度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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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續道:「在下追出時,見他們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
瀘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陰狠毒辣,確是青城派嫡傳。在下懷疑,
此事或與瀘州守將劉整有關。」

  黃蓉聽着丈夫的聲音,口中卻正對着呂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憤欲死,可身體
卻比意識更誠實--她微微張開朱脣,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呂文德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隨即藉着與郭靖交談掩飾過去:「劉
整?那北地降將?」

  黃蓉含着他的龜頭,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將那鹹腥的前液捲入喉中。她吞吐
得極慢、極輕,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案上,郭靖的聲音還在繼續:「正是。劉整
雖是北地歸正之人,卻素來堅守城池。此番小王爺攜蓮夫人南下,蓮夫人本是他
的愛妾……這奪妾之恨,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她聽着丈夫的聲音,口中含着另一個男人的陽物,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花心
深處一陣陣痙攣,蜜液汩汩湧出。她吞吐的技巧比晨間進步了許多--不再只用
舌舔舐龜頭,而是嘗試着將莖身含得更深,同時舌尖靈活地掃過莖頭冠部那道敏
感的溝壑。偶爾她會退出,以脣瓣輕輕抿住莖身,緩緩上下滑動,津液順着莖身
淌下,將紫黑巨物濡溼得油亮水光。

  呂文德被這突如其來的嫺熟侍弄激得渾身緊繃,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一
圈。他強自鎮定,繼續與郭靖交談,可聲音裏已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郭
大俠言之有理。劉整那廝,本就因出身北地,在朝中備受排擠。如今又被奪了愛
妾,自是恨意滔天。此事須得速報臨安,請朝廷定奪。」

  郭靖渾然不覺,抱拳道:「那在下告退。若有需要,隨時吩咐。」

  黃蓉聞言,心頭一鬆--靖哥哥要走了。可呂文德那根巨物卻在她口中愈發
硬挺,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吞吐得更快,舌尖舔過莖身每一寸虯結的青筋,
盡力在他離開前讓呂文德繳械。

  呂文德感受着她口中愈發嫺熟的侍弄,心中暗暗驚歎。這女人不過晨間才初
次嘗試口舌之道,此刻吞吐起來竟已有了幾分風月場中老手的韻味。舌頭的靈活、
脣瓣的抿合、喉嚨的深淺……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彷彿她天生就該做這事。他想
起她方纔在浴桶裏的生澀笨拙,與此刻的遊刃有餘判若兩人--這哪裏是初學?
分明是天賦異稟,一點就透。

  他低頭看去,案下昏暗的光線中,黃蓉那張絕美的臉正對着他的胯間。她杏
眸半闔,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朱脣含着那根紫黑巨物,腮幫因吞吐而微
微凹陷,津液從脣角溢出,順着下頜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着淫靡的光澤。那
畫面淫豔至極,卻又帶着一種難以言說的虔誠--彷彿她不是在被迫服侍,而是
在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

  呂文德胯下又是一陣亢奮,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幾分。他幾乎要忍不住
按住她的頭狠狠抽送,可理智告訴他,郭靖還未走遠,任何聲響都可能暴露。

  黃蓉也察覺到他到了緊要關頭。她吞吐得更賣力,舌尖掃過莖頭冠部那道最
敏感的溝壑,同時一手輕輕托住他沉甸甸的卵囊,指尖極輕極緩地揉弄。這是她
方纔在浴桶裏學會的--呂文德教她的。

  呂文德被她這一手激得渾身緊繃,胯下巨物在她口中突突搏動,幾乎就要繳
械。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衝動--此刻不是時候,郭靖還沒走。若他此刻
泄在她口中,她必然要吞嚥或吐出,萬一弄出聲響……

  郭靖轉身向門口走去。就在他即將踏出門檻的瞬間--

  黃蓉看見地上那灘自己方纔滴落的蜜液,在日光下閃着晶亮的光澤。而郭靖
的腳步,正好停在那灘液痕旁邊。

  她的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郭靖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溼痕,皺了皺眉,卻只當是丫鬟灑了茶水,並未多想,
抬腳跨過門檻,大步離去。

  門合上的瞬間,呂文德低吼一聲,一把將黃蓉從案下拽出,將她按在書案上,
紫黑巨物從後狠狠貫入!

  「啊--!」黃蓉尖吟,那一下直搗黃龍,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撞得她
眼前白光炸裂。

  呂文德喘息粗重,掐着她腰肢瘋狂衝刺,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方纔那口
舌功夫,真是要了呂某的命。郭大俠就在頭頂,你卻含着呂某的陽物,吞吐得那
般賣力……」

  黃蓉羞得將臉埋入臂彎,可花心卻因這話湧出大股蜜液,將那根巨物絞得更
緊。她想起方纔的一幕幕--靖哥哥的聲音,靖哥哥的腳步,靖哥哥從那灘溼痕
旁跨過……而自己,正含着他信任的呂守備的陽物,在丈夫眼皮底下承歡。

  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再次攀上頂峯,花心瘋狂痙攣,陰精狂湧而出。呂文德
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悶吼一聲,龜頭抵住花心,滾燙陽精噴湧而入。

  餘韻中,兩人相擁喘息。黃蓉癱軟在案上,腦中卻飛速轉着--

  蓮夫人死了。刺客來自蜀中,疑似劉整所派。小王爺無恙,已回臨安。

  劉整……那北人降將,素來不被朝廷信任。如今愛妾被奪,又遭刺殺失敗,
接下來會做什麼?他鎮守瀘州,手握重兵,若反……

  她忽然想起呂文德方纔說的「打算法」--朝中賈似道推行此策,名爲清算
軍費,實爲排除異己,已有數名大將因此獲罪。劉整作爲北人,本就備受猜忌,
如今又添奪妾之恨……

  「在想什麼?」呂文德吻着她汗溼的頸側。

  黃蓉回神,卻沒答。她只是閉上眼,感受着體內那根半軟巨物的餘溫,心頭
湧起復雜的情緒--

  對蓮夫人的唏噓,對劉整的警惕,對朝局的憂慮,還有……對趙函邀約的隱
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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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走出守備府後門,正要上馬,忽見一道鵝黃身影從側門匆匆而出,正是
黃蓉。

  「蓉兒?」他迎上去,見她頰上紅暈未褪,鬢角微溼,以爲她是方纔議事時
熱的,關切道,「你怎地也在此處?」

  黃蓉心頭一跳,強自鎮定:「我……我來與呂大人商議糧草之事。方纔…
…方纔在後廳,沒在前廳。」

  郭靖不疑有他,點點頭:「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
又走得早,沒顧上問你。」

  黃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掛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對了,小王爺臨行前託我帶話,說此番在襄陽承蒙
款待,甚是感激。還特意提到你與芙兒,說--」他頓了頓,回憶着趙函的話,
「『郭夫人聰慧過人,郭大小姐靈秀可人,盼日後有緣,同遊西湖,共賞風月。』」

  黃蓉聞言,心頭猛地一跳。同遊西湖……共賞風月……她想起趙函那含笑的
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想起他說「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
其二」時的戲謔神情。

  她頰上紅暈更深,垂眸道:「小王爺客氣了。」

  郭靖渾然不覺妻子的異樣,翻身上馬:「走吧,回家歇息。這些日子你也累
了。」

  黃蓉應了一聲,隨他往郭府方向行去。可心中卻翻湧着那個念頭--若真去
臨安,與芙兒同去……那畫面浮現眼前:她與芙兒一道跪在趙函身前,那根少年
陽物在兩人口中輪轉,或是將她們並排壓在榻上,輪流貫穿……

  她腿心一熱,花心深處又滲出蜜液來,與晨間、午後累積的濁液混在一處,
順着腿根緩緩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側,敦厚的臉上滿是關切。而她,卻在想着與另一個男人、甚
至與女兒一道承歡的淫靡畫面。

  她咬緊下脣,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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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後,守備府議事廳。

  郭靖、黃蓉、魯有腳及數名襄陽將領齊聚一堂,正與呂文德商議軍務。巨大
的輿圖鋪在案上,標註着蒙古大軍的動向。

  呂文德立於案前,手指點着輿圖,侃侃而談。他身着官袍,腰懸銅符,威嚴
凜然,與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獷模樣判若兩人。

  可黃蓉知道,那威嚴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樣的一根巨物。她坐在案側,目光
偶爾掠過他胯間,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體內的滋味。想
起那日晨間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頭頂,而她含着呂文
德的陽物,吞吐得那般賣力……

  她臉頰微燙,連忙收回目光,假裝專注地看輿圖。

  呂文德一邊議事,一邊不動聲色地瞥她一眼。那目光裏,有隻有兩人能懂的
意味。他的手指點在輿圖上,緩緩劃過漢水流域,可黃蓉卻覺得那指尖彷彿正劃
過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脣,努力壓下心頭的悸動。

  魯有腳指着輿圖,甕聲道:「蒙古韃子這月餘雖退,但探子來報,他們在北
邊又集結了十萬人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點頭:「襄陽乃屏障,萬萬不可有失。呂大人,糧草輜重可曾備齊?」

  呂文德道:「已備七成。只是--」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黃蓉,「有些調度
還需郭夫人指點。夫人乃女諸葛,呂某愚鈍,有些關節想不明白。」

  黃蓉知他話裏有話,卻只能正色道:「呂大人客氣。若有需要,但說無妨。」

  呂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裏藏着只有兩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書,
起身走到黃蓉身側,俯身指點輿圖上的某處。

  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兩人。黃蓉只覺腰間一緊--他的手探了過來,
隔着薄薄的羅裙,在她腰側輕輕一捏。那力道恰到好處,不是冒犯,而是隻有她
能察覺的調情。

  黃蓉渾身一顫,卻只能強自鎮定,假裝專注地看他手指點着的地方:「此處…
…此處確是糧道要害……」

  呂文德的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另一隻手卻在她腰間流連,指尖輕輕描摹
着她腰肢的曲線。黃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覺。可那指尖帶來的酥麻,卻讓
她腿心一熱,又滲出蜜液來。

  「郭夫人以爲呢?」呂文德收回手,退後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辦的神
情。

  黃蓉深吸一口氣,勉強道:「呂大人所言極是。此處確需重兵把守。」

  魯有腳和郭靖渾然不覺異樣,繼續討論軍務。可黃蓉的心卻跳得擂鼓般響--
她低頭看去,自己裙襬下,呂文德的腳正輕輕蹭着她的足踝。

  那動作極輕,輕到幾乎難以察覺。可黃蓉卻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靴尖正沿着
她足踝緩緩上移,蹭過她的小腿,撩起裙襬……

  她猛地併攏雙腿,可那靴尖卻不肯罷休,仍在她足踝處輕輕磨蹭。黃蓉咬了
咬牙,趁衆人不備,狠狠瞪了他一眼。

  呂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腳。可不過片刻,他又「不經意」地踱步到她
身後,藉着指點輿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夫人裙下那雙玉足,呂某想念得緊。」

  那聲音極輕,只有她能聽見。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激得她渾身一顫。

  黃蓉羞得面紅耳赤,卻只能強裝鎮定,假裝專注地看輿圖。可腿心處那熟悉
的溼潤,卻背叛了她--她竟因他這句輕薄之言,又湧出蜜液來。

  議事持續了半個時辰,呂文德藉着指點軍務,暗地裏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
有時是手,有時是腳,有時是目光--那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下,掠過她因緊張
而起伏的胸脯,落在她裙襬遮掩下的雙腿上,彷彿能穿透布料,看見那腿心深處
的溼滑泥濘。

  黃蓉被他撩撥得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結束這場議事。可偏偏軍務緊要,郭
靖和魯有腳都在,她只能強忍着,任由他在暗處放肆。

  終於,議事結束。衆人起身告辭,呂文德送衆人至門口。臨別時,他握住黃
蓉的手,鄭重道:「郭夫人,軍務繁重,呂某隨時恭候夫人前來『指點』。」

  那「指點」二字,他說得極重,目光裏滿是隻有兩人懂的意味。

  黃蓉垂眸,輕輕抽回手:「呂大人客氣。」

  郭靖渾然不覺,翻身上馬。黃蓉也上了馬,隨丈夫往郭府行去。可她心中卻
翻湧着一個念頭--他邀她去「指點」,是想要……

  她咬了咬脣,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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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數日,噩耗傳來。

  劉整竟舉瀘州三十萬戶,舉城降蒙!

  消息傳至襄陽,滿城震動。

  守備府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如鉛。呂文德面色鐵青,一拳砸在案上:「這狗
賊!早知他有異心,卻不想竟做得這般決絕!」

  郭靖沉聲道:「劉整此番降蒙,必是積蓄已久。奪妾之恨、打算法之迫、北
人身份之困……多重積怨,終至反噬。」

  魯有腳急道:「他這一降,瀘州落入蒙人之手,襄陽西面門戶大開!蒙古大
軍若沿江而下,襄陽危矣!」

  黃蓉坐在案側,心念電轉。她想起那日刺殺趙函的蜀中高手,想起呂文德分
析的「打算法」害死的諸將--向士璧、曹世雄、王堅……一個個名字掠過腦海,
皆是能征善戰之將,卻因賈似道排除異己,或死或貶。

  她緩緩開口:「賈似道推行打算法,本意是削弱異己、鞏固權勢。向士璧、
曹世雄、王堅……哪一個不是戰功赫赫?向士璧守潭州,以寡敵衆,擊退蒙軍;
曹世雄在鄂州,與呂大人並肩血戰;王堅守合州,釣魚城一戰,擊斃蒙哥大汗--
如此功臣,只因不附賈似道,便被羅織罪名,或貶或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衆人:「劉整作爲北人,本就備受猜忌。他在朝中無根
無基,功勞越大,越招人嫉恨。打算法一來,他豈能不心驚?豈能不爲自己謀劃
後路?再加上……」她沒說下去--再加上小王爺奪其愛妾,這最後一絲顏面與
念想,也被撕得粉碎。

  呂文德沉聲道:「郭夫人所言極是。賈似道那廝,只知排除異己,哪管邊疆
將士死活?他這一搞,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他嘆了口氣,「劉整這一降,瀘
州三十萬戶盡入蒙人之手。三十萬戶啊……人丁、錢糧、工匠、船艦……全便宜
了蒙古韃子。」

  郭靖道:「朝廷必有反應。想必不日便會下令征討。」

  呂文德冷笑:「征討?拿什麼征討?劉整在蜀中經營多年,熟知地理。蒙古
人得他相助,如虎添翼。朝廷實際上已命俞興派兵去收復瀘州,但他如何是對手?」

  黃蓉微微頷首,接口道:「呂大人說得是。俞興此人,守成尚可,進取不足。
劉整久鎮瀘州,深悉蜀中地理民情,麾下又多是精銳。俞興貿然進兵,只怕……」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可那未盡之意,在座之人都已明瞭。

  郭靖聞言,目光在妻子與呂文德之間微微一轉。蓉兒素來智計過人,她贊同
呂文德的話,原也尋常。只是……他望着妻子那從容分析軍務的側臉,心頭忽然
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感覺。那感覺極輕極淡,如微風拂過水麪,漣漪尚未盪開便已
消散。他來不及捕捉,只當是自己多心--蓉兒與呂文德,不過尋常軍務往來,
能有什麼?

  他收回目光,繼續凝視輿圖,眉間憂色更深。

  呂文德頓了頓,又道:「若朝廷命某家去……」

  黃蓉心頭一凜。若朝廷命呂文德西征,襄陽怎麼辦?他是襄陽守備,十餘年
經營,對襄陽城防了如指掌。若他率軍西去,襄陽豈不空虛?

  她抬眼看他,正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裏,有她讀得懂的意味--他若西征,想帶她去。

  黃蓉心跳漏了一拍。若隨他去……那意味着什麼?意味着離開靖哥哥,離開
襄陽,離開這二十餘年的家。意味着與他朝夕相處,意味着漫長的征途上,夜夜
都能被他……

  她不敢想下去。

  可另一股念頭卻悄然升起--臨安一時半會兒是去不了了。趙函那邀約,怕
是遙遙無期。那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那含笑的桃花眼,那「郭大俠的女人,本
王已得其二」的戲謔……怕也只能留在記憶裏,夜深人靜時慢慢回味。

  但西征路上,呂文德肯定也不會閒着。他那根粗碩雄渾的巨物,那霸道的徵
服,那不知疲倦的撻伐……若真隨他去,這一路上,怕是夜夜都……

  她腿心一熱,又滲出蜜液來。

  可自己放得下靖哥哥麼?二十餘載夫妻,敦厚正直的靖哥哥,從未懷疑過她,
從未虧待過她。她若隨呂文德西征,靖哥哥豈不……

  還有齊兒。那乖順卻暗藏灼熱的目光,那日在足上射精時壓抑的喘息,那夜
在王府門口,目睹她與趙函交歡時的複雜神色……若她隨呂文德走了,他又會如
何?

  她腦中紛亂如麻,一時竟不知該盼着朝廷下令,還是盼着此事作罷。

  呂文德收回目光,繼續與衆人商議軍務。可黃蓉知道,他方纔那一眼,已把
話說盡了。

  --若我去,你可願同往?

  她垂下眼睫,沒有回答。

  可心頭,卻已悄然鬆動。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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