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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她在想她自己的慾望和道德底線,在想兒子的健康和她的責任。
讓她想吧。越想,心裏的天平就越會傾斜——慾望那頭會越來越重,道德那頭會越來越輕。
中午喫過飯,媽媽去午睡。我躺在沙發上看書,心裏卻在盤算着下一步。那個“腹痛”的計劃該實施了,得找個合適的時機。
下午三點多,媽媽醒了。
她穿着睡衣走出來——是那套絲質的吊帶睡裙,深紫色,襯得她皮膚更白。
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
裙襬只到大腿中部,兩條長腿完全露在外面。
她揉着眼睛走過來,頭髮有點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睡眼惺忪的樣子特別可愛,又特別性感。
“媽媽。”我叫她。
“嗯?”她打了個哈欠,在我身邊坐下,身上帶着被窩裏的暖香,“怎麼了?”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皺着眉頭,手捂着下腹,表情做得很痛苦。
媽媽立刻清醒了,睡意全無。她湊過來,手放在我額頭上試溫度:“怎麼了?哪裏不舒服?發燒了嗎?”
“不燙……”我搖搖頭,蜷縮起身體,“就是肚子疼……絞着痛。”
“喫壞東西了?”媽媽的手從我額頭移到臉頰,又摸了摸我的脖子,“還是着涼了?”
“不知道……”我咬着牙說,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這個倒是真的,我剛纔偷偷掐了自己大腿幾下,疼出來的。我得讓表演看起來逼真。
媽媽看我臉色發白,急了。她跪坐在我身邊,手按在我腹部:“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我喘着氣說,“可能就是岔氣……或者脹氣……以前也有過……”
“我看看。”媽媽讓我平躺在沙發上,手按在我腹部開始檢查。她的手隔着T恤按在我胃部,力度適中地按壓,“這裏痛嗎?”
我搖搖頭:“不是那裏。”
她的手往下移,按在小腹上方:“這裏呢?”
“也不是……”
她的手繼續往下,按在小腹正中。
那裏離我的褲襠已經很近了,只差幾公分。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腹部按壓,溫熱柔軟,帶着點薄繭——那是常年做家務留下的。
“這裏?”她問,手指輕輕按了按。
“有點……”我含糊地說,身體稍微動了動,“再往下一點……好像就是那裏脹……”
媽媽的手又往下移了一點。
現在她的手掌幾乎整個覆在我小腹下方,離我的褲襠只有兩三公分的距離。
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熱乎乎的。
“是這裏嗎?”她的聲音有點緊張,手指在我小腹上畫圈按壓。
我沒說話,而是突然蜷縮起身體,膝蓋下意識地抬起,嘴裏倒吸一口涼氣:“嘶——疼!”
這個動作讓我的褲襠正好頂在了她的手掌上。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媽媽的手掌完全覆蓋在了我褲襠隆起的部位。
雖然隔着兩層布料——我的家居褲和內褲——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驚人尺寸的硬物:粗長的莖身像根燒紅的鐵棍,滾燙堅硬,龜頭肥碩飽滿,正抵着她掌心。
那玩意太大了,大得超出她的想象,就算隔着褲子也能摸出誇張的輪廓。
她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去,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耳朵尖都紅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縮,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我也僵在那裏,保持着蜷縮的姿勢,手還捂着小腹,臉上是痛苦又尷尬的表情。
但我的眼睛在偷偷觀察她的反應——她盯着我褲襠那團隆起,眼神震驚又茫然,還帶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隱祕的好奇。
客廳裏安靜得可怕,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過了好幾秒,媽媽纔像是回過神來。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抖得厲害:“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
“沒、沒事……”我的聲音也很乾澀,還帶着點疼痛的顫音,“不怪你……是我自己動的……”
“你……”媽媽看着我,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震驚、尷尬、擔憂,還有一絲別的什麼,“你那裏……怎麼……”
她說不下去了。但我知道她想問什麼——怎麼那麼大?怎麼那麼硬?怎麼這麼……嚇人?
我蜷縮着身體,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裏,聲音悶悶的,帶着委屈和羞惱:“我也不知道……就是脹得難受……疼……一脹就硬,硬了就疼……”
這話我說得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我在暗示我的“生理問題”——因爲發育過度,所以容易脹痛。
“是……是那裏疼嗎?”媽媽的聲音抖得厲害,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不是……是旁邊……”我含糊地說,手在小腹上揉了揉,“可能只是脹氣……以前也有過一次……”
“以前?”媽媽的聲音提高了些,帶着緊張。
“嗯……”我小聲說,聲音越來越低,“太脹了……自己弄一下……排出點東西就好了……但這次好痛,不敢動……”
這話我說得很藝術。
“自己弄一下”可以理解爲揉肚子,但我知道媽媽一定會聯想到其他——畢竟她剛纔親手摸到了那根硬物。而“排出點東西”和“緩解疼痛”聯繫起來,更是在她心裏種下了一個種子:幫我“疏導”,是爲了我的健康,是爲了緩解我的痛苦。
媽媽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的臉還是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睡裙領口裏顫動,乳肉白花花的晃眼。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掙扎——道德、母性、擔憂,還有被剛纔那個觸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慾望。
過了好一一會,她忽然站起身,匆匆去了衛生間。我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聲嘩啦啦的,洗了很久。
我躺在沙發上,聽着衛生間的水聲,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剛纔那個觸碰,她應該感受到了。
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應該給了她很大的衝擊——不只是心理上的,還有生理上的。
我能從她剛纔的反應看出來,她不是完全反感,而是震驚中夾雜着好奇,尷尬裏藏着興奮。
這纔是開始。這只是第一步。
過了一一會,媽媽從衛生間出來。她的臉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冷靜了許多,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手裏拿着條熱毛巾,冒着熱氣。
“躺好。”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點顫抖,像是強裝鎮定。
我乖乖躺平。
她在我身邊坐下,把熱毛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褲襠那個位置,但手指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內側。
她的指尖很涼,和我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熱毛巾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很舒服。我閉上眼睛,輕輕舒了口氣。
“好點了嗎?”媽媽輕聲問,手放在毛巾上輕輕按壓,讓熱量更好地滲透。
“嗯……”我點點頭,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她,“好多了……謝謝媽媽。”
“以後……”媽媽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但她咬了咬嘴脣,還是說了出來,“要是不舒服,別硬撐着。可以……可以跟媽媽說。”
這話她說得很艱難,但我聽懂了。
她在給我一個許可,一個以後可以以“不舒服”爲理由向她求助的許可。
這意味着她願意介入,願意“幫助”我。
“嗯。”我小聲應道,手從沙發靠墊上移開,輕輕覆在她手背上。
媽媽的手顫了一下,但沒抽走。她的手背很軟,皮膚細膩,我能摸到她的脈搏,跳得很快。
熱毛巾敷了大概十分鐘,媽媽又去換了一次。敷完第二次,我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好像不疼了。”我說,手在小腹上揉了揉。
“那就好。”媽媽鬆了口氣,但眼神還是躲閃,不敢看我褲襠的位置——那裏還支着帳篷,尺寸驚人。“以後喫東西注意點,別亂喫。”
“知道了。”我點點頭,看着她。
她的側臉很美,鼻樑挺直,嘴脣飽滿,睫毛很長。
她的脖子修長白皙,鎖骨清晰可見。
睡裙的吊帶滑下一邊肩膀,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媽媽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看我。我們的目光對上,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她伸手把吊帶拉回去,動作有點慌亂。
“看什麼看。”她小聲嘟囔,但語氣裏沒有真的責備。
“媽媽你真好看。”我認真地說。
媽媽沒接話,只是站起身,拿着毛巾往衛生間走。
但我在她轉身的瞬間,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她在笑,雖然很淡,但確實在笑。
這次“腹痛”事件就這麼過去了。但我知道,它帶來的影響遠沒有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對我的身體關注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晚上按摩的時候,她的手總會“不經意”地滑到我小腹,在那裏停留一一會,用手指輕輕按壓,像是在檢查有沒有緊繃,有沒有脹氣。
我也配合地偶爾表現出“隱忍”的不適。
有時候按着按着,我會輕輕皺一下眉,或者吸一口氣。
媽媽立刻就會問,聲音緊張:“怎麼了?又疼了?”
“沒有。”我總是搖頭,但手會下意識地捂住小腹,“就是有點脹……沒事,一一會就好。”
然後她就懂了。
她手上的動作會變得更輕,更小心。
她的手指會在我小腹周圍打轉,輕輕揉按,有時候會往下移一點,靠近褲腰的位置,但永遠不會真的碰上去。
這種默契很微妙。我們誰都不說破,但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我在暗示我的“需求”,她在猶豫要不要“幫忙”。她在試探,我也在試探。
而APP上,那個“幫助子女解決一次生理性不適”的任務一直掛在那裏。
積分,對媽媽來說是巨大的誘惑——如果完成,她可以直接升到二級,甚至開始攢錢升三級。
她每天都會點開看,盯着那行字發呆,然後又關掉,過一一會再點開。
我看過她的瀏覽記錄,她搜過“青春期男孩生理發育”、“精索靜脈曲張症狀”、“夢遺頻率”、“過度發育如何處理”等等關鍵詞。
她在給自己找理由,找醫學上的藉口,來合理化可能發生的“幫助”。
她在說服自己:這是爲了兒子的健康,這是母親的責任。
這天晚上,按摩結束後,媽媽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
她坐在我牀邊,手還放在我後腰上,輕輕揉按。
她的手指在我脊柱兩側滑動,力度適中,很舒服。
“小逸。”她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我轉過頭看她。她低着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你……”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腰側,指尖無意識地畫着圈,“你那裏……是不是長得有點太……誇張了?”
問完這話,她自己臉先紅了,紅到耳根。眼神躲閃,不敢看我,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都白了。
我身體一僵,隨即把頭轉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地說,聲音裏帶着委屈和羞惱:“我哪知道……又沒跟別人比過。媽媽你問這個幹嘛!”
我的反應——像個因爲自己身體發育而困惑和不好意思的青春期男孩,因爲被母親問到私密問題而尷尬——顯然讓媽媽鬆了口氣。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語氣溫柔下來,帶着安撫的意味:“媽媽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你……你別多想。”
“我能不想多嗎……”我還是悶聲說,身體蜷縮起來,“你突然問這個……多尷尬啊……”
“好了好了,不問了。”媽媽趕緊說,手在我背上輕輕拍着,像在哄小孩,“媽媽就是擔心你……怕你哪裏不舒服。你……你那個那麼大,平時會不會……會不會難受?”
她問得很小心,聲音越來越低。
我沒說話,但身體放鬆下來。媽媽的手在我頭上輕輕撫摸,過了一一會,她俯身抱住我。
這個擁抱很緊,很用力。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裏,深吸了一口氣,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溫熱溼潤。
“小逸。”她在我耳邊輕聲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媽媽的兒子。媽媽……媽媽會照顧好你的。”
這話她說得很輕,但我聽出了裏面的決心。她在給自己打氣,也在給我承諾——她願意承擔起“照顧”我的責任,包括那些難以啓齒的部分。
我反手抱住她,臉埋在她胸前。
她的胸很軟,很香,乳肉軟綿綿地貼着我臉頰。
我的肉棒又開始硬了,在她腿側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
但她沒躲,反而抱得更緊,讓我的硬物更深地陷進她腿肉裏。
“媽媽。”我小聲叫她,嘴脣蹭着她脖子。
“嗯?”她的聲音有點顫。
“你真好。”
媽媽沒說話,只是輕輕拍着我的背,像在哄小孩。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抱了好一一會,她才鬆開我。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只是溫柔地笑了笑,笑容有點勉強,但很溫柔。
“睡吧。”她說,手在我臉上摸了摸,“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我點點頭,看着她。
媽媽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關心,有溫柔,有掙扎,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渴望,又像是害怕。
門輕輕關上。我躺在牀上,聽着她的腳步聲遠去,然後是她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我起身,打開平板。
監控畫面裏,媽媽坐在牀上,手裏拿着手機。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暗暗。
她在看APP,那個5000積分的任務還在那裏。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久久沒有落下。
她在猶豫。我知道她在猶豫。
要不要在我房間裝攝像頭?要不要接下那個任務?要不要……跨出那一步?
她的手指在顫抖。
她咬了咬嘴脣,眼睛盯着屏幕,眼神激烈地變化——掙扎、猶豫、渴望、害怕。
過了很久,她終於把手機放下,躺在牀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看了一一會,關掉平板。
不能急,得讓她自己做出決定。
只有她自己選擇跨過那條線,她纔會在事後給自己找到合理的藉口,才能繼續走下去。
如果我逼得太緊,她反而會退縮。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猶豫的時候,輕輕推她一把——用疼痛,用求助,用依賴,用她作爲母親的責任感。
讓她覺得,她是在幫我,是在盡一個母親的責任。
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都是爲了我好。
讓她覺得……她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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