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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第29章 夢遺的“現場”與第一次手交的序幕
那個週六早晨,我睜眼時天剛矇矇亮。
一切都按計劃準備就緒。
昨晚我“不小心”打翻水杯在牀單邊緣,現在那一片還溼漉漉的。
我提前半小時醒來,褪下睡褲和內褲,靠在牀頭開始弄自己。
肉棒早就硬得發燙。
二十公分的玩意握在手裏沉甸甸的,青筋一條條凸起,紫紅色的龜頭像顆熟透的李子,馬眼那裏已經滲出了透明粘液。
我腦子裏想着媽媽——她那雙長腿,那對晃悠悠的巨乳,還有她那天隔着褲子按到我時臉上那抹藏不住的紅。
快感很快就衝上來了。
我憋着力氣,把龜頭對準牀單上那塊溼痕,腰一挺,滾燙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出去。
量很大,白花花的一灘全糊在淺藍色牀單上,看着特別顯眼。
空氣裏立刻飄起一股子腥味道。
我快速用紙巾擦了擦半軟的肉棒和手,把紙團塞進牀底垃圾桶。
重新躺下時,我只把被子拉到腰那裏,讓那根還半硬着、沾了點殘精的玩意直接暴露在外頭。
龜頭上還掛着滴要掉不掉的粘液,看着特淫靡。
我把手虛搭在小腹靠近根部的位置,手指蜷着,裝出那種睡夢裏無意識摸自己的樣子。
然後我閉上眼,調整呼吸,裝睡。
心跳得有點快,但不是因爲緊張——是興奮。我知道媽媽馬上就要來敲門叫我喫早飯了。
果然,沒過幾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
停在我房門口。
接着是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的聲音——我媽媽有備用鑰匙,早上叫我起牀時她偶爾會用。
門被推開一條縫。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在我臉上停了停,然後,不出所料地,往下移。
房間裏很安靜,但我覺得能聽見她呼吸突然停住的聲音。
她的視線,像被釘死一樣,定在了我下半身。
即使閉着眼,我都能想象她現在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縮着,嘴微微張開,臉肯定紅透了。
她178的高個子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看見了。
看見了那根尺寸嚇人、在晨光裏挺得筆直的肉棒。
看見了牀單上那攤已經半乾、白乎乎的精液漬。
看見了我的手,就那麼搭在根部上,手指還蜷着,跟睡夢裏還在自慰似的。
這視覺衝擊絕對夠力氣。
隔着褲子碰和親眼看見這麼根赤裸裸、勃起的、粗長得離譜的男性器官,完全是兩碼事。
尤其對我媽媽這種好多年沒正常性生活、老公早沒吸引力的熟女來說,這場面帶來的震撼、羞恥、尷尬,還有那被死死壓着的、屬於女人的本能好奇和悸動,夠她消化一陣子的。
時間跟凍住了似的。門口沒動靜,只有她越來越藏不住的粗重呼吸。
我知道她腦子裏正在打仗。
作爲媽媽,她現在最“對”的做法應該是立馬退出去關上門,假裝什麼也沒看見,等我“自然醒”自己收拾。
但作爲女人,眼前這充滿雄性味道的、年輕健壯還尺寸驚人的下半身,還有那攤證明青春期慾望的“證據”,像磁鐵一樣吸着她的腳。
而且,那個APP任務,那五千積分,那個“幫忙解決生理不適”的暗示,還有我之前說的“脹得疼”、“自己弄”那些話,肯定也在她亂糟糟的腦子裏翻騰。
我適時地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身子動了動,搭在肉棒根上的手也跟着無意識滑了下,指尖擦過冠狀溝那塊敏感區。
“嗯……”我哼了一聲,聽起來像難受又像爽,眉頭皺得更緊。胯下那玩意被這麼一碰,輕微跳了跳,顯得更猙獰了。
這個小動作和聲音,像把鑰匙,一下子捅破了門口凝固的空氣。
我聽見一聲特別輕、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吸氣聲。是我媽媽的。
又過了幾秒——也許只有幾秒,但對我來說長得很——我終於聽見門被完全推開的聲音,和她儘量放輕、但還是有點踉蹌的腳步聲。
她進來了。
我繼續裝睡,眼睛睜開條細縫,透過睫毛往外看。
媽媽站在我牀邊,低頭看我。
她穿着條棉質睡裙,V領,長度只到大腿中間。
因爲剛起牀,裏頭好像沒穿胸罩,我能看見她胸前那對E罩杯的巨乳在睡裙下跟着她有點急的呼吸輕輕晃,頂端兩個凸點若隱若現。
她的臉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朵根和脖子。
那雙平時溫柔或狡黠的狐狸眼現在瞪得老大,裏面全是震驚、慌亂、羞恥,還有一絲……我絕對沒看錯,是被強烈吸引住之後的呆滯。
她的視線,死死釘在我胯下,釘在那根即使在亞洲男人裏也算大肉棒的肉棒上,釘在那片狼藉的牀單上。
她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睡裙領口跟着晃,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肉和深深的乳溝。
我算着時間,等她看得差不多、心裏震撼和掙扎到頂的時候,喉嚨裏咕噥一聲,眼皮顫了幾下,然後“悠悠轉醒”。
我先一臉茫然地眨眨眼,視線好像還沒對上焦,然後,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哪裏、什麼狀態,我目光下意識往下一一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那挺着的肉棒和牀單上的污漬,再猛地抬頭,看牀邊滿臉通紅、眼神躲閃的媽媽。
“啊——!”
一聲短促又滿是驚慌羞臊的驚叫從我喉嚨裏擠出來,不大,但在安靜的清晨房間裏格外清楚。
我的臉瞬間也紅透了,甚至比我媽媽還紅,那是屬於一個“被抓包”的青春期男孩最真實的無地自容。
我手忙腳亂地猛扯過被子,胡亂往身上蓋,想遮住這丟人的景象,動作又急又慌,甚至因爲“過度驚慌”差點從牀上滾下去。
“媽媽!你、你怎麼進來了!”我的聲音因爲“驚嚇”變調了,結結巴巴的,“我……我不是……這是、這是正常的!男生都會……都會這樣的!你別看!快出去!”
我把頭埋進被子裏,只露出半隻通紅的耳朵和亂糟糟的黑頭髮,身子蜷起來,像個犯錯被當場逮住、恨不得找地縫鑽的小孩。
我這表演應該沒什麼破綻,把青春期男孩在親媽媽面前暴露性事後的極度尷尬、羞憤、又想強裝鎮定解釋的複雜情緒演得挺到位。
被子雖然蓋了大半,但因爲剛纔慌亂的動靜,腰以下只是胡亂蓋着,那根大肉棒的輪廓在薄被下面頂出個嚇人的帳篷,頂端甚至因爲摩擦更突出了。
牀單上那片顯眼的污漬也全露着。
媽媽被我這一連串反應從呆滯裏驚醒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我的臉,努力想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像個見多識廣、處理兒子“成長煩惱”的成熟母親。
“……大驚小怪什麼。”她的聲音有點幹,有點緊,但好歹出聲了,“男孩子這樣很正常,說明你長大了。”她往前走了幾步,視線刻意避開我下半身,落在髒牀單上,“把髒牀單被套換下來,我……我去洗。”
她說着,伸出手,想去扯我身下的牀單。
就在她手快碰到牀單邊時,我像是“下意識”地裹着被子往牀另一邊縮了縮。
這動作讓我胯下的帳篷更明顯地頂起被子,同時也讓她的手落在了被子隆起最高點的旁邊。
“我、我自己來……”我悶聲說,還是不肯露頭。
“別磨蹭,快點,一一會還要喫早飯。”媽媽像是爲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語氣故意帶上了點平時催我起牀時的不耐煩,伸手又去扯牀單。
這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地,隔着那層薄薄的夏涼被,碰上了被子下那硬邦邦、燙乎乎、輪廓分明的隆起。
“!”
像有股細微電流同時打中了我倆。
媽媽的手指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顫,瞬間縮了回去。她的臉更紅了,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緋色。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而我,則在被子裏適時地、壓抑地倒吸了口涼氣,身子也跟着僵了一下。
這反應很微妙,既可以理解爲因爲我“害羞部位”被碰到而產生的本能緊張,也可以理解爲……那地方可能真的“不舒服”。
果然,媽媽注意到了我這個細微的反應。
她縮回手,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好像還在回味剛纔那瞬間碰到的驚人硬度和熱度。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飄向那頂起的帳篷,眼神複雜極了。
房間裏的空氣好像都黏稠了,充滿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味,還有一種無聲的、滾燙的曖昧。
我繼續把臉埋在被子裏,但耳朵豎着,聽着媽媽每一個細微動靜。
我知道,關鍵時候來了。
我得再給她加把火,把個“合理”的求助理由遞到她面前。
我保持着蜷縮的姿勢,悶悶地、帶着點難以啓齒的羞臊和一點點委屈,小聲嘟囔: “下面……也粘粘的,不舒服……”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楚。
這句話,像顆石子扔進平靜湖面,瞬間在媽媽心裏激起了大浪。
“粘粘的……不舒服……”
這幾個字在她腦子裏反覆響。
她想起了幾天前我“腹痛”時,蜷在沙發上痛苦地說“太脹了……自己弄一下……排出點東西就好了”。
她想起了APP裏那個刺眼的、還沒動的“幫助子女解決一次生理性不適”任務,和那五千積分。
她想起了剛纔指尖碰到的、硬得發燙、尺寸驚人的觸感。
她想起了自己這些天夜裏那些亂糟糟的、讓她醒過來渾身溼透、羞恥得不行夢。
各種念頭在她腦子裏衝撞:他是真不舒服嗎?
是夢遺後正常殘留不適,還是……像他上次說的,是“脹”得疼?
那麼大的東西……一直那樣硬着,會不會很難受?
甚至……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他剛纔手放那裏,是不是因爲不舒服才無意識地想緩緩?
當媽媽的擔心和責任,對高額積分的不捨,對那驚人尺寸藏不住的好奇,還有心底深處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眼前這充滿雄性侵略性的景象撩起來的悸動……所有這些混在一塊,成了股強大的、推着她往前的力。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頂起的帳篷上,飛快地掃了眼我埋在被子裏、只露着通紅耳朵和亂頭髮的“脆弱”樣。
最後,母性的本能和那些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暫時壓過了純粹的羞恥和道德警告。
她沉默了幾秒鐘,這幾秒長得像一個世紀。然後我聽見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聲音帶着種刻意壓着的平靜,又藏着不易察覺的抖:
“你……自己去衛生間洗乾淨。”
她在做最後的抵抗,給我、也給她自己一個“正常”選項。
但我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我把頭埋得更深,幾乎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只留下一個聲音,帶着滿滿的無助和羞恥:
“我這樣怎麼去……被、被看到怎麼辦……媽媽……你幫我打盆水進來,我、我自己擦……行嗎?”
我把個因爲“丟臉事”羞得不敢見人、連房間門都不敢出、只能向最信任的媽媽求助的青春期男孩形象演到了家。
這請求合情合理——我只要盆水,自己擦洗,不用她動手,留住了最後的尊嚴和界限。
但同時,又把她拉進了這個極度私密、充滿性暗示的場景裏。
房間裏又靜下來。
我能聽見媽媽越來越響、越來越亂的心跳聲,能感覺到她落在我身上那燙人又掙扎的目光。
時間一分一秒過。
終於,我聽見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很重鼻音的一聲:
“……等着。”
腳步聲響起,有點發虛,走向門口,然後消失在外頭。
我還是蜷在被子裏,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勾起了一絲得逞的弧度。心臟在胸腔裏興奮地狂跳,血往早就硬得像鐵的下面衝。
她去了。
她去打水了。
這說明,她默許了進入這個情況,默許了踏進我精心給她佈置的、往深淵去的第一步。
我慢慢從被子裏抬起頭,臉上的羞紅和慌亂很快褪掉,換成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算計和期待。
我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靠坐在牀頭,被子還蓋在腰那裏,但故意把那個輪廓頂得更明顯。
目光看向虛掩的房門,聽着廚房那邊傳來隱約的接水聲。
沒多久,腳步聲又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外。
門被輕輕推開條縫,媽媽端着小盆,裏面盛着溫水,手裏還拿着條幹淨毛巾。她沒馬上進來,而是在門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後的心理準備。
我立刻又換上那副羞憤得要死、不敢見人的表情,把頭微微偏向一邊,視線躲着。
媽媽終於走進來,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咔噠。”
很輕的一聲,但在這安靜的清晨,在我這間飄着少年情慾味道的臥室裏,響得跟炸雷似的。
她把水盆放在牀邊地上,把毛巾遞過來。她的手指又長又白,這一會微微發抖。
“你……快點弄乾淨。”她的聲音很緊,很乾,目光拼命躲着我的身子,特別是腰以下,只盯着我的臉,但臉頰上的紅暈出賣了她心裏的翻江倒海。
我伸手去接毛巾,手指也“恰到好處”地帶着點抖,指尖“無意中”擦過她的指尖。
冰涼和溫熱碰上了。
又是一股細微電流躥過。
我倆幾乎同時縮回手,毛巾掉在了被子上。
“對、對不起……”我小聲說,撿起毛巾,卻不去擦,只是捏在手裏,低着頭,一副不知道怎麼辦的樣。
媽媽看着我,又看了看水盆,再看向我那哪怕隔着被子也顯眼得不行的下身輪廓,和牀單上那片刺眼的污漬。
她胸口起伏着,那對巨乳在睡裙下劃出誘人的線。
她咬着下嘴脣,眼睛裏掙扎的光閃得厲害。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在聽。
聽我擦身子的聲音。
她在想。
想那條毛巾怎麼擦過我年輕的身子,擦過那讓她震驚又移不開眼的大肉棒。
她在感覺。
感覺自己身體深處湧起來的那股陌生的、燙人的、空落落的渴。
她知道,或者說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有些線,就在這個看着平常的、給兒子處理“麻煩”的早上,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而更深的、更禁忌的地方,就在那盆清水和那條毛巾後頭,朝她敞開了滿是誘惑和罪的入口。
她轉過去背對我,面朝牆壁,但我從她僵直的背影和微微抖的肩膀能看出她心裏的驚濤駭浪。
她的聲音更低了,帶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又夾着藏不住的慌亂:
“動作快點……擦乾淨了……把牀單換下來。”
說完,她就那麼背對着我站着,不再催,也不離開。
像一尊好看的雕像,凝固在清晨薄薄的陽光裏,等着身後馬上要發生的一切,也等着自己心裏那座硬壩的徹底塌掉。
而我,捏着那條軟毛巾,感受着指尖傳過來的、她殘留的溫度和香味,目光掃過她高挑性感的後背,那細腰,那豐滿挺翹的屁股線,最後落回自己身上。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