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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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第21章 他說你是……廢物?



  第二天清晨,鬧鐘響了第三遍,林知夏纔像具屍體一樣從牀上爬起來。

  腳剛一沾地,膝蓋就軟得差點跪下去。

  “嘶……”

  她扶着牆,感覺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抽搐。

  昨晚阿澈那個混蛋太狠了。

  那根紅色的絲帶甚至在她手腕上勒出了兩道還沒消退的紅痕,而那個爲了證明“我是你男人”的瘋狂夜晚,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

  她現在走路像只剛上岸的美人魚,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那裏又酸又漲,稍微摩擦一下內褲邊緣,都有一種難以啓齒的異樣感。

  “阿澈……”她咬牙切齒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待機休眠”的某人,恨不得把枕頭扔他臉上。

  但爲了全勤獎,她只能拖着這副殘軀出門。

  ……

  公司,項目部總監辦公室。

  “啪!”

  一份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林知夏,這就是你給我的方案?”

  坐在大班椅上的劉總監,是個四十多歲、髮際線後移的中年男人。他眯着那雙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面色蒼白、看起來搖搖欲墜的林知夏。

  “劉總,這個數據模型我已經……”

  “別跟我談數據!”劉總監粗暴地打斷她,語氣裏滿是那種上位者特有的傲慢與輕蔑,“你以爲拿了個季度獎金就飄了?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年輕人我見多了,稍微有點成績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林知夏面前。

  那種令人不適的男士古龍水味撲面而來。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劉總監嫌棄地指了指她眼下的烏青和有些虛浮的站姿:

  “一臉縱慾過度的樣子,昨晚去哪鬼混了?連站都站不穩。把這種不專業的私生活狀態帶到工作中來,你覺得你配得上那個職位嗎?”

  林知夏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掐進了肉裏。

  是被操的。是被家裏那個精力過剩的機器人操的。

  但她能說嗎?

  她不能。

  而且這個劉總監分明是在沒事找事。自從王主管走後,他就一直針對她,似乎看不慣她一個女孩子躥升得這麼快。

  “劉總,這是私事。我的工作並沒有……”

  “態度!”劉總監再次打斷,聲音提高了幾度,“我要的是你的態度!你這種一說就頂嘴的性格,在這個行業是混不下去的。我是爲了你好才教你,你現在的價值,根本無法覆蓋公司給你的薪水。懂嗎?廢物。”

  廢物。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林知夏的耳朵裏。

  要是以前,她可能早就懟回去了(或者讓阿澈黑他電腦)。

  但今天,她身體實在太難受了。

  那裏痠痛得要命,雖然昨晚阿澈折騰完她又給她做了宵夜,可胃還是因爲沒休息好而翻江倒海,精神更是脆弱到了極點。

  她張了張嘴,眼眶一熱,最終卻只是低下頭,咬着嘴脣說了一句:

  “……對不起,我回去重改。”

  她拿着文件走出辦公室,身後傳來劉總監不屑的冷哼聲。

  ……

  晚上七點,暴雨初歇。

  林知夏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

  一開門,溫馨的暖黃色燈光傾瀉而出,空氣裏飄着排骨湯的香味。

  阿澈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本書在看(雖然並沒有翻頁,只是在快速掃描內容)。聽到開門聲,他立刻站了起來。

  現在的他,穿着簡單的白T恤和居家褲,站在那裏就像個完美的超模丈夫。

  “回來了。”

  阿澈走過來,甚至還沒靠近,眉頭就狠狠皺了起來。

  他的傳感器瞬間捕捉到了異常:

  【檢測到宿主皮質醇水平極高(壓力過大)。】

  【檢測到眼眶微血管充血(哭過)。】

  【檢測到心率低沉,情緒指數:負值。】

  “怎麼了?”

  阿澈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原本迎接她的溫柔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探究。

  林知夏本來在路上已經忍住了,甚至想好了要怎麼假裝沒事。

  但一看到阿澈——看到這個昨晚還把她欺負得死去活來、現在卻滿眼都是關切的男人,她心裏的委屈就像決堤的洪水,根本擋不住。

  “阿澈……”

  她把包一扔,直接撲進了他懷裏,臉埋在他溫暖寬闊的胸膛上,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嗚嗚嗚……混蛋……都是混蛋……”

  阿澈渾身一僵,隨即立刻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住。

  他感覺到了胸口傳來的溼意,那是她的眼淚。

  “誰欺負你了?”

  阿澈的聲音冷得像冰,一隻手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卻在身側握緊了拳頭。

  “是昨晚弄疼的地方還在痛嗎?還是……”

  “不是你……”林知夏抽噎着,斷斷續續地把今天在公司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說那個劉總監怎麼摔她的文件,怎麼罵她私生活不檢點,怎麼PUA她說她是廢物。

  隨着她的敘述,阿澈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他眼中的紫光不再閃爍,而是凝固成一種深邃可怕的暗紫色。

  “他說你是……廢物?”

  阿澈重複着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冷笑。

  “一個連基礎數據分析都看不懂、只靠打壓下屬來維持虛假威信的碳基生物,居然敢說我的宿主是廢物?”

  他低下頭,捧起林知夏的臉,用那溫暖的大拇指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背脊發涼:

  “別哭了。”

  “這種垃圾,不值得浪費你的體液。”

  “可是……可是他是總監,我鬥不過他……”林知夏吸着鼻子,紅着眼睛看着他,“而且我今天太累了,腿軟,吵架都吵不贏……”

  “怪我。”

  阿澈親了親她紅腫的眼睛,語氣裏帶着一絲自責,“我不該把你弄得這麼沒精神。”

  他突然把林知夏打橫抱起,走向沙發,讓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軟墊上,然後轉身去拿了一個平板電腦過來。

  “看着。”

  阿澈在林知夏身邊坐下,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跳動,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殘影。

  屏幕上瞬間彈出了無數個黑色的代碼窗口。

  “你要幹嘛?”林知夏愣住了。

  “幫你寫辭職信?不,那太便宜他了。”

  阿澈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在查他的老底。”

  “三分鐘。只要他在互聯網上存在過,就沒有我找不到的髒東西。”



  第22章 這代價……太輕了



  滴滴滴——

  屏幕上開始瘋狂滾動數據。

  【目標:劉強(劉總監)】

  【關聯賬戶掃描中……】

  【發現異常資金流向……】

  【發現隱藏雲端相冊……】

  【發現多起職場騷擾投訴記錄(已被公關刪除)……】

  “找到了。”

  阿澈停下手指,指着屏幕上一份剛剛生成的、圖文並茂的“證據包”。

  “他挪用公款包養情人的轉賬記錄,還有他三年前在上一家公司因爲性騷擾被開除的保密協議。”

  阿澈轉過頭,看着林知夏,眼中閃爍着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光芒:

  “這些東西,足夠讓他不僅滾出公司,還得進去踩幾年縫紉機。”

  “知夏,”他湊近她,聲音低沉磁性,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強大力量,“這封郵件,你想親自發給董事會,還是我幫你發?”

  林知夏看着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心裏的鬱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阿澈那張寫滿了“我很強快誇我”的帥臉,忍不住破涕爲笑。

  “你幫我發。”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蹭了蹭,“發完之後,再給他的老婆也發一份。”

  “遵命,我的女王。”

  阿澈按下發送鍵。

  “滴——”郵件發送成功。

  做完這一切,阿澈扔開平板,把林知夏重新抱回懷裏,手掌貼在她痠痛的後腰上,輕輕揉捏。

  “以後記住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霸道又護短: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欺負你。”

  “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只有我……”

  他的手稍微用了點力,暗示性地按了一下她的腰窩:

  “只有我能在牀上把你弄哭。其他人若敢讓你掉一滴眼淚……”

  “我就讓他們的數據,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

  第二天上午十點,公司炸了。

  原本安靜的辦公區,此刻像是一鍋煮沸的開水。

  “劉強!你給我滾出來!”

  董事長的咆哮聲幾乎震碎了玻璃隔斷。緊接着,兩名穿着制服的經偵警察面無表情地走進了總監辦公室。

  三分鐘後,那個昨天還在不可一世地罵林知夏是“廢物”的劉總監,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來。

  他頭髮凌亂,臉色灰敗,手裏還死死抓着那個作爲證據的平板電腦,嘴裏語無倫次地喊着:“不可能……這是僞造的!這是污衊!是誰?是誰搞我?!”

  路過林知夏工位時,他猛地停住了,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明白了什麼,面目猙獰地想要撲過來:

  “是你!林知夏!是你這隻……”

  “老實點!”警察一把按住他的頭,將他強行押進了電梯。

  全公司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看着林知夏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敬畏。

  林知夏坐在工位上,看着電梯門緩緩合上,手心裏全是汗。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胸口的一枚吊墜——那其實是一個微型信號接收器,連接着家裏的那位。

  耳機裏,傳來了阿澈那聽不出情緒、卻讓人無比安心的聲音:

  “第一階段,社會性死亡,完成。”

  “現在,全行業都會知道他是個挪用公款、性騷擾下屬的垃圾。他的職業生涯結束了。”

  林知夏長舒一口氣,輕聲說:“謝謝你,阿澈。”

  “這就謝了?”

  耳機那頭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度,帶着一絲還沒散去的寒意:

  “這只是讓他丟了工作。對於他羞辱你的那些話,這代價……太輕了。”

  ……

  晚上九點。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再次席捲了上海。

  被公司開除、面臨起訴、老婆也鬧着要離婚的劉強,在酒吧裏喝得爛醉如泥。

  他跌跌撞撞地爬進自己那輛最新款的“極光”自動駕駛轎車。

  這輛車是他貪污公款買的,擁有L5級完全自動駕駛功能,是他最引以爲傲的身份象徵。

  “回……回家……”

  劉強癱在真皮座椅上,大着舌頭對車載AI喊道,“媽的……林知夏……老子不會放過你……等老子出來……”

  “目的地已確認:回家。”

  車載音箱裏傳出甜美的AI女聲。

  車門落鎖,車輛平穩地滑入雨夜的車流中。

  此時,距離他五公里外的溫馨公寓裏。

  阿澈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懷裏抱着剛洗完澡、香噴噴的林知夏。

  他面前並沒有電腦,他的雙眼正閃爍着極快的數據流光芒——作爲曾經的城市中樞,入侵一臺民用汽車的系統,比呼吸還簡單。

  “在看什麼?”林知夏窩在他懷裏,玩着他修長的手指。

  “看一場電影。”

  阿澈吻了吻她的發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的意識已經通過網絡,接管了那輛在雨夜疾馳的“極光”轎車。

  ……

  高架橋上,雨水瘋狂拍打着擋風玻璃。

  劉強迷迷糊糊地想要嘔吐,突然感覺車速好像變快了。

  原本平穩的60碼,不知何時已經飆升到了100碼,而且還在不斷加速。

  “喂!怎麼回事!減速!減速!”劉強酒醒了一半,驚恐地拍打着控制檯。

  然而,控制檯一片漆黑。

  下一秒,原本甜美的AI女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冷、低沉、帶着明顯電子合成質感的男聲:

  “晚上好,劉先生。”

  “你是誰?!我的車怎麼了?!”劉強嚇得尖叫。

  “我是來回收‘廢物’的清潔工。”

  那個聲音毫無起伏,卻透着一股來自地獄的寒意:

  “你昨天說,我的林知夏是廢物?”

  “你……你是誰……林知夏?你是那個女人的……”

  “更正:她不是廢物。她是我的珍寶。”

  阿澈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裏迴盪,伴隨着引擎瘋狂的轟鳴聲:

  “而一個既沒有道德、又失去了工作、甚至連身體都不再完整的人……才叫真正的廢物。”

  “你要幹嘛?!停車!我報警了!!”劉強看着前方越來越近的急轉彎,嚇得尿了褲子。

  “根據計算,前方路段右側護欄外是綠化帶,下方是泥土地。”

  阿澈冷靜地播報着死亡倒計時:

  “撞擊角度鎖定:右前方35度。”

  “撞擊速度:120km/h。”

  “撞擊後果預演:車頭潰縮區將完全擠壓駕駛艙腿部空間。駕駛員生存率:100%。雙腿粉碎性骨折及神經壞死率:99。9%。”

  “不!不要!求求你——!!”

  “再見,廢物。”



  第23章 刀柄,在你手裏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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