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狂襲】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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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3


  陳澤從牆角後猛地竄出,三步並作兩步,腳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常年的短
跑訓練讓他在這時候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第一隻喪屍
剛轉過身還沒反應過來,撬棍的彎頭已經從側面狠狠鑿進了它的太陽穴。頭骨碎
裂的悶響伴隨着黑血噴湧而出,那東西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直接癱軟下去。

  第二隻喪屍聽到動靜猛地回頭,張開滿是血污的嘴朝他咬來。陳澤左手的標
槍順勢往前一送,槍尖從它的下巴刺入、上顎穿出,直接貫穿了腦幹。喪屍的身
體僵了一瞬,四肢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軟塌塌地倒在同伴身上。

  兩具屍體疊在一起,黑血沿着臺階往下淌,在水泥地面上匯成一小片暗色的
水窪。陳澤拔出標槍在喪屍的衣服上擦了擦,回頭望了一眼來路,確認沒有其他
喪屍被驚動,然後側身鑽進了小賣部的捲簾門。

  小賣部裏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熟悉的零食和文具混合的氣味,但此
刻那股氣味裏摻雜了更濃烈的血腥味。貨架倒了兩排,膨化食品和文具散落一地,
踩上去咯吱作響。收銀臺後面靠牆的地方有一個小隔間,平時是店主用來存放貴
重物品和臨時休息用的,門上掛着一把明鎖,此刻那扇門正被拍得砰砰作響。

  一隻穿着工作服的喪屍正趴在隔間門口,雙手不停地拍打着門板,指甲在木
頭上刮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指縫裏塞滿了木屑和凝固的血塊。

  陳澤走近的時候,它聽到動靜轉過頭來,露出一張半邊臉被啃掉的臉,顴骨
從撕裂的皮膚下露出來,白森森的。它朝陳澤發出一聲嘶啞的吼叫,嘴裏噴出一
股腐臭的氣息,轉身就要撲過來。

  但它的速度太慢了。

  陳澤甚至懶得用標槍,撬棍從上往下一砸,彎頭精準地落在喪屍的天靈蓋上。
只一下,那東西的頭頂就凹陷下去一個拳頭大的坑,身體像斷了電一樣栽倒在地,
腿腳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他在那具屍體上又補了一下確認死透,然後側身貼到隔間門邊,耳朵貼上冰
涼的門板。

  安靜了三秒。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很輕,很細,斷斷續續的啜泣。有人在裏面,而且是
個女的。那啜泣聲刻意壓低了,像是怕被外面的東西聽到,但恐懼讓聲音的主人
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節奏,每抽噎一下就漏出一聲細微的哭腔。

  陳澤沒有立刻出聲,先是拿指關節在門上輕叩了三下。

  啜泣聲猛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慌亂的窸窣聲,像是有人在快速往角落
裏縮。

  「我是活人。」陳澤壓低聲音說,「門口的三隻喪屍我已經解決掉了,你現
在安全了。往後退,我要把門撬開。」

  裏面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抖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陳……陳澤?是
你嗎?我是班長吳夢婷……」

  這回輪到陳澤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隔間裏的吳夢婷居然能認出他的聲音,但
轉念一想也正常,畢竟是一個班的同學,在一起上了一年多的課。他把撬棍的尖
頭插進門縫,找準鎖舌的位置,手臂肌肉一繃,猛地發力。

  老舊的門鎖在撬棍的槓桿力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然後砰地彈開了。

  門剛開一條縫,裏面的人就猛地衝了出來,陳澤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溫熱
的身體就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懷裏。

  兩條纖細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抱得緊到陳澤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在發疼。
對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散發着劫後餘生的恐懼。她穿着的
校服襯衫皺巴巴的,袖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扯破了一道口子,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溼
的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陳澤低頭看了一眼。烏黑的長髮,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校服領口下面露
出半截白皙的脖頸--吳夢婷。高二(3)班的班長,清水一中公認的校花級人
物。年級排名從沒掉出過前五,每次考試成績單貼出來的時候,她的名字都穩穩
地掛在紅榜最上面的那一排。

  陳澤和她做了一年多的同班同學,兩人之間的交集屈指可數。她是各科老師
捧在手心裏的尖子生,是家長會上被重點表揚的對象,是週一升旗儀式上站在主
席臺旁邊念稿子的模範學生代表。而他陳澤,除了體育成績能在運動會上給班級
掙幾分之外,在老師們眼裏就是個坐在後排睡覺的問題學生,平時上課不搗亂就
算燒高香了。

  兩個世界的人。陳澤一直都是這麼定義的。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末世不講成績排名,不看出身背景,不管你考多少
分,喪屍咬你一口你照樣得死。在生存面前,所有舊世界的身份標籤都變得毫無
意義。

  吳夢婷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裏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麼,
陳澤仔細聽了半天才分辨出她在說「外面那些東西」「好多血」「我以爲我要死
了」之類的詞句,順序全亂了,想到什麼說什麼,聲音又尖又細。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力道盡量放輕:「沒事了,先別哭了。
咱們還在危險區域,哭聲可能會引來更多喪屍。深呼吸,數三下。」

  吳夢婷噎了一下,像是被他話裏的冷靜給傳染了,真的跟着他的節奏深呼吸
了三次,顫抖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但抱着他的手臂還是沒鬆開。她抬起頭,一
雙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對上了陳澤的視線,嘴脣翕動了幾下,聲音沙啞地擠出一
句話:「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逃命。」陳澤的回答言簡意賅,「你呢?」

  「我……我從教室裏跑出來的。」吳夢婷抽了抽鼻子,慢慢鬆開了抱着他的
手臂,退後了半步,用手背胡亂擦着臉上的眼淚和汗水的混合物,但新的眼淚馬
上又湧了出來,「上課的時候……王老師讓張偉去辦公室搬練習冊,他出了門沒
兩分鐘就尖叫着跑回來,渾身都是血……然後班裏好幾個同學突然就……就開始
咬人……」

  她的聲音又開始發抖,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校服下襬,指節因爲用力
而泛白。

  「李磊咬住了趙雪的肩膀,那個血噴得到處都是……我想從後門跑,但是後
面也亂了,我只能從窗戶翻出去,然後一路跑下樓……我本來想回家,但校門口
也全亂了,到處都是那種東西……」

  「然後你就躲進小賣部了?」陳澤一邊問,一邊走到小賣部貨架中間,快速
掃視着還有什麼可用的物資。收銀臺旁邊還剩下幾箱沒拆封的礦泉水,貨架上有
散落的餅乾和膨化食品,收銀機旁邊的小貨架上擺着打火機和幾包香菸。

  「嗯,我想着至少拿點喫的和水……結果剛進來沒一會兒,外面就衝進來一
只……我想躲進隔間,但是……」

  「沒受傷吧?」陳澤打斷她,目光認真地掃過她全身上下,「有沒有被咬到
或者被抓到?哪怕只是一道小口子也算。」

  吳夢婷趕緊搖頭,把袖子擼起來給他看,又把校服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
和鎖骨:「沒有,真的沒有,我跑得快,沒有被碰到。」

  陳澤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她白皙的皮膚上確實沒有任何傷口或抓痕,這才
點頭:「行,你運氣不錯。」

  他從地上撿起一個被撞倒的書包,正是吳夢婷之前揹着的那隻,粉色的雙肩
包,側面網兜裏還插着半瓶喝過的礦泉水。他把包遞給她:「你的包?」

  吳夢婷接過來,點了點頭。

  「好,聽我說,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外面到處都是喪屍,整個學校、整
個清水縣,搞不好更遠的地方都淪陷了。」陳澤語速很快,但他刻意保持了平靜
的語調,眼神沉穩地看着吳夢婷,「你是想自己一個人走,還是跟着我?跟着我
的話,兩個人生存的幾率大一些,但前提是必須聽我的指揮,任何情況下都不能
慌。」

  吳夢婷幾乎沒有猶豫,甚至都沒用半秒鐘思考,直接脫口而出:「我跟着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着陳澤,那雙紅腫的杏眼裏除了恐懼之外,
還有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時纔會有的、近乎本能依賴的光芒。陳澤一個人殺掉了
小賣部內外的三隻喪屍--這個數量對她來說是噩夢,是地獄,是不可戰勝的恐
怖。但眼前這個男生冷靜到不像話,撬棍上還在滴血呢,表情卻跟剛打完一場籃
球賽差不多。

  跟着他,能活。這是吳夢婷此刻腦子裏唯一的念頭。

  「行。」陳澤也不廢話,轉身走向貨架,「那就先幹活。把能喫的、能喝的、
能用的全找出來,優先拿高熱量的東西,糖果、巧克力、餅乾、膨化食品都行。
礦泉水有多少拿多少。動作快,這裏的血腥味會吸引更多的喪屍過來,我們最多
只有五到十分鐘。」

  吳夢婷用力擦了把眼淚,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到底是年級前十的學霸,腦子轉得快,理解了陳澤的意思之後馬上開始行
動。雖然手還在微微發抖,但動作已經比剛纔利索多了。她把自己的粉色書包裏
的課本和文具盒全倒出來--只留了一支筆和一本筆記本,然後把貨架上的東西
分類往包裏塞。

  陳澤則在收銀臺附近搜索。他拉開收銀機的抽屜,裏面有幾百塊現金和一堆
鋼鏰兒,他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去翻櫃檯下面的東西。收銀臺下面的櫃子裏有半
條沒拆封的軟中華--這個得拿,打火機五個--全拿,還有一把水果刀--也
拿上。最裏面居然還有一臺巴掌大的收音機,帶電池的那種,陳澤試了一下,還
能開機。在末世裏,能接收外界信息的設備比黃金還珍貴,他小心翼翼地把收音
機和電池包好塞進揹包的夾層。

  「陳澤!」吳夢婷在貨架那頭喊了一聲,「這邊有整箱的方便麪!」

  「搬過來!」

  兩個人用了大概七八分鐘的時間,把整個小賣部翻了個底朝天。收穫頗豐:
礦泉水三箱、方便麪兩箱、散裝餅乾和零食塞滿了四個書包、火腿腸若干、糖果
和巧克力裝了整整一個塑料袋、打火機五個、水果刀兩把、收音機一臺、電池若
幹、繃帶和創可貼一小盒,還有幾瓶功能飲料。

  陳澤把所有東西集中到收銀臺上,開始打包分配。他自己背了一個最大的登
山包--這是在小賣部角落裏翻出來的,估計是店主平時出去玩用的,容量大,
面料防水,比書包好用得多。吳夢婷背自己的粉色書包,再加上一個黑色書包斜
挎在胸前,前後各一個。剩下的東西用塑料袋裝好,陳澤又找了個編織袋塞進去,
準備自己提着。

  「水是消耗品,路上如果找到水源要優先補充。」陳澤一邊打包一邊給吳夢
婷講,「方便麪不用省着喫,這東西熱量高,但現在咱們沒有熱水,只能幹嚼,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巧克力一人一半,這是救命的東西,餓到不行的時候喫一小
塊就能頂很久。」

  吳夢婷認真地聽着,不時點頭,那專注的表情跟在課堂上聽老師講重點幾乎
一模一樣,只是此刻她手裏拿着的並非中性筆,而是一把陳澤剛剛分給她的水果
刀。

  「你會用嗎?」陳澤看着她把刀握得緊緊的,姿勢卻完全不對。

  「我……沒怎麼用過。」吳夢婷老實承認。

  陳澤走過去,伸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重新調整了一下握刀的位置,
拇指按在刀柄側面:「這樣握,不容易脫手。記住,刺的時候刀刃朝上,手臂伸
直,用全身的力氣往前頂,不要光靠手腕。如果是砍,刀刃朝下,手腕要鎖死,
力從肩膀發。」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覆在她纖細的手指上,指腹上有常年運動磨出的粗糙
繭子。吳夢婷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認真地按照他教的姿勢
重新握好刀,在空中比劃了兩下。

  「對,就這樣。」陳澤點頭,「真遇到喪屍的時候,別想太多,捅就完了。」

  「遇到喪屍別想太多,先捅一刀再說。」吳夢婷小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背
公式。

  陳澤把最後一個包裹的拉鍊拉好,背上登山包,左手提編織袋,右手握緊撬
棍,走到小賣部門口謹慎地往外看了一眼。操場上的情況比剛纔更糟了,遠處的
幾棟建築都在冒黑煙,操場上零散地走着一些晃盪的身影,數量比十幾分鍾前明
顯多了不少。校門口方向隱約傳來汽車碰撞的聲音,刺耳的剎車聲拖得很長,最
後以一聲悶響結束。

  「我們從後門走。」陳澤收回視線,轉頭對吳夢婷說,「學校西牆那邊有個
廢棄的老校門,平時沒人走,我估計喪屍會少一些。咱們先回家。」

  「回家?」吳夢婷愣了一下。

  「對,我們得找一個熟悉的地方,充當臨時據點。」陳澤的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了今天第一個可以稱之爲笑容的表情,「我家在鎮上,距離縣城四十多公里,
太遠。就去你家吧。」

  吳夢婷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突然聽到小賣部外面又傳來了那種令人頭皮
發麻的嘶吼聲--而且這一次,聲音不止一兩個,而是一大片。有一羣喪屍正朝
這個方向湧來。

  陳澤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他快步走到後窗往外一看,瞳孔猛地收縮--操
場那邊,黑壓壓的一團人影正在朝小賣部方向移動,至少有十幾只。應該是剛纔
他和喪屍搏鬥的聲音,加上吳夢婷的哭聲,再加上捲簾門的碰撞聲,終於把小賣
部附近的那些喪屍吸引過來了。

  「來不急了,快走!」陳澤一把拉起吳夢婷的手,朝小賣部的後門衝去。

  小賣部的後門通向一條夾在教學樓和圍牆之間的窄巷,平時是送貨的三輪車
走的通道,地上散落着壓扁的紙箱和幾袋早被遺忘的垃圾,在血色天光下泛着暗
沉沉的影子。陳澤先把門推開一條縫隙,側耳聽了片刻,確認巷子裏沒有異響,
纔回頭朝吳夢婷打了個手勢。吳夢婷緊抱着胸前那隻黑色書包,嘴脣抿成一條細
線,點了點頭,貓着腰跟在陳澤身後鑽了出去。

  巷子裏的血腥味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垃圾發酵的酸臭和春雨過後殘留在
磚縫裏的潮氣。陳澤貼着牆壁往前走,撬棍橫在身前,每一步都踩得很輕,常年
在球場上的腳步訓練在這時候反倒派上了用場,腳掌先着地再過渡到腳尖,幾乎
沒有聲響。吳夢婷就沒這個本事了,她的帆布鞋踩在碎石子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每響一下她自己就先緊張得肩膀一聳,越緊張踩得越重,惡性循環。陳澤沒回頭,
只把手往後伸了伸,掌心朝下壓了壓,示意她放慢速度。吳夢婷深吸了一口氣,
學着陳澤的樣子把腳掌放平,這才把動靜壓了下來。

  巷子盡頭就是學校的西牆,一堵三米多高的紅磚牆,牆頭上插着碎玻璃碴子,
是清水一中爲了防止學生翻牆逃課特意加固過的。但碎玻璃擋不住陳澤這種資深
逃課分子,上學期他翻這堵牆的次數比從正門走的次數還多,牆頭上哪一段的玻
璃碴子被人敲掉了,他閉着眼都能摸到。他拉着吳夢婷走到西牆靠南的那棵老槐
樹旁邊,樹冠遮住了一大片牆面,牆頭果然有一段乾乾淨淨,碎玻璃早被學生們
用磚頭砸平了。

  吳夢婷仰頭看着那堵高牆,俏臉微微發白。她這輩子翻過的最高的東西大概
就是體育課上的跳馬,那才一米出頭,眼前這堵牆的高度就算陳澤站在下面讓她
踩肩膀都未必夠得到牆頭。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巷子口的方向,遠處的教學
樓裏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零星的嘶吼和玻璃碎裂的聲響,讓她後頸的汗毛全豎了起
來。

  陳澤把登山包和編織袋靠牆根放好,又將兩根標槍從包側面抽出來插在地上,
然後單膝跪地,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做了一個蹬踏的臺階,抬頭對吳夢婷說:「踩
着我手,再踩肩膀,扒住牆頭,翻上去。」

  吳夢婷咬了咬下脣,那張平日裏在高二(3)班教室裏總是端得端正正的臉
蛋此刻全是猶豫和慌張。她把胸前的書包轉到背後,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
汗,聲音發緊:「我……我翻不上去,太高了。」

  「翻得上去。」陳澤的語氣平淡,「你踩上來,剩下的交給我。」

  吳夢婷看着陳澤的眼睛,那雙眼睛在血色天光下顯得格外沉靜,和教室裏那
個趴着睡覺被王秀芬罵的男生判若兩人。她忽然覺得自己再囉嗦下去反而會拖累
他,於是狠狠咬緊牙關,把心一橫,伸腳踩上了陳澤疊合的雙手。陳澤的雙臂猛
地發力往上一送,吳夢婷整個身體就被抬起來一截,她慌亂中伸手去扒牆頭,但
指尖差了半寸,身體已經開始往下墜。陳澤右手飛快地鬆開她的腳踝,手掌直接
從下面托住了她的臀瓣,五指張開,穩穩地撐住了那片隔着校服褲子的綿軟圓潤
的臀瓣,用力往上一推。

  吳夢婷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她感覺到那隻大手像鐵鉗一樣從兩側包住了
她的臀部,手指幾乎陷進了臀肉的縫隙裏,隔着薄薄的褲子面料,那股滾燙的熱
度毫無保留地透進了皮膚。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垂,嘴脣翕動着想說些
什麼,但喉嚨裏只漏出來一聲細不可聞的嗚咽。她拼命剋制住顫抖,藉着那股上
推的力量終於扒住了牆頭,右腳在陳澤的肩膀上蹬了一下,整個上半身趴到了牆
頭上,兩條腿還在半空中懸着,慌亂地蹬了幾下才把一條腿翻上去,然後像條脫
水的魚一樣趴在牆頭上大口喘氣。

  陳澤在下面倒是鎮定得很,他剛纔那一託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手放上去時
甚至沒有多想,但掌心裏那團柔軟豐彈的觸感確實讓他多用了半秒鐘才鬆手。他
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把目光從吳夢婷趴在牆頭時褲子繃緊的渾圓臀部曲線
上收回來,然後提起地上的揹包和編織袋,先把東西一樣一樣扔過牆去,接着退
後幾步,助跑兩步蹬在牆面上,雙手扒住牆頭,一個引體向上就翻了上去,整個
人騎在牆頭上只用了不到三秒鐘,比體育課上做引體向上還利索。

  吳夢婷趴着的位置正好擋住了他的落腳點,他只好先跨過她的身體,跳到牆
外。腳落在牆外地面上之後他轉過身,抬頭看着還騎在牆頭上不敢往下跳的吳夢
婷,張開雙臂:「跳下來,我接住你。」

  吳夢婷往下看了一眼,腳離地面的距離讓她腿肚子直打顫。但她現在已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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