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又逢春】(3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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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3

(三十八)以美人計寬憐些許

孟居淵和李承命吵架之事,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看破不說破,回到堂上時誰也沒有主動提及。

按照禮制,成婚後第一次回門省親須在日落前辭別。

孫夫人原是千般不捨,恐這一別又是數月,可先前孟矜顧笑着跟母親說了,他們在京中還會再小住一段時間,往後隨時都可以再回家來看望,孫夫人這才放下心來,送走女兒女婿時也沒再掉眼淚。

回去的路上,孟矜顧仍是坐的徐夫人一品誥命的轎輦,扶她上轎輦時李承命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淡淡的也不說話,從來都只有他罵別人的李公子竟然也有被別人罵得一聲不吭的時候。

坐上去之後,孟矜顧回過頭來盯着他看了一眼,覺得他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格外好笑,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李承命更是不快,扭頭就走上馬去了。

孟矜顧剛想叫住他一同上來,可想了想徐夫人誥命規制的轎輦若是李承命坐了也算僭越的,爲防多事,只得作罷。

回到府上,李承命仍舊面上冷冷慼慼的,用晚膳時也不說話,孟矜顧瞧着他只覺得又好笑又有些可憐,她倒是真想問問兄長罵他什麼了給他弄得這般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可又怕她一問就忍不住想笑,反而氣得李承命更是不輕。

平日裏總覺得李承命鼻孔朝天的模樣實在討打,可現在看他喪眉搭眼的,孟矜顧也覺得有些不習慣。

晚膳過後,孟矜顧回房更衣,小菱一面小心翼翼地取下頭面,一面笑着跟少夫人聊今日回門之事,李承命兀自坐在一旁翻動着書冊,書頁嘩嘩作響,心浮氣躁。

“好了小菱,你先出去吧,我跟你們公子先談點事,免得再讓他這麼坐下去,書都得翻爛了。”

卸下頭面脫掉華服之後,孟矜顧輕輕拍了拍小菱的胳膊,笑着揶揄道。

“是。”

小菱見公子這幾日都跟無頭蒼蠅似的四處亂轉,笑着行禮退出去時瞟了他一眼,只可惜他拿書冊擋着臉,故意不給人看笑話。

房門打開又關上,室內又歸於寧靜。孟矜顧雖然只穿着裏衣,但好在前些日子主屋的地龍就已經燒了起來,室內暖意如春。

她走過來,笑着伸手抽走了李承命擋住面前的書冊,露出了一張面色難看至極的俊朗面容來。

“我兄長擠兌你了?給你氣成這樣?”

李承命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還好意思說,他擠兌我你還把他叫出去哄一鬨,把我扔在堂上不搭理,看來兄長確實比夫君更親些,橫豎是拉偏架的。”

見他這副喫味模樣,孟矜顧更覺得好笑了:“自幼一起長大的兄長自然是要親密些的呀,來日隨雲成了婚,她若是覺得夫君比你們三個哥哥更親,你不生氣?”

“再說了,誰說我哄他了,我還想問問他究竟說了什麼給你氣成這樣呢。”

李承命手肘撐在座椅扶手上,託着腮一派賭氣模樣,他回到府上只取了官帽,身上官服還沒換下來,犀帶緋袍之上,竟然一番年少意氣。

“哼,你兄長三句話不離信王,就覺得我不配做他妹夫唄,皇親貴胄做他妹夫纔夠格呢,看我像看泥腿子。”

孟矜顧蹙了蹙眉,有些詫異。

“可他不知道我和信王的事情呀,當時信王問我的時候我只當他一時頭腦發熱,連跟母親都沒有說過,不過是玩笑話罷了,怎麼當得了真呢。”

李承命神情有些鬆動,可還是一口悶氣堵在心頭,目光遊移不定。

“你是沒說過,我看他說不定早有此意呢。”

孟矜顧撲哧一笑,兩手捧起他的臉來,讓他老老實實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李承命,你現在這個樣子都不像神京傳聞裏的那個‘李公子’了。”

從前她在閨中時,總聽聞那個遼東來的李公子飛揚跋扈,誰都不放在眼裏,宴會上與勳貴子弟起了爭執險些動手也是有的,何曾想她那個文質彬彬的兄長能給李承命喫這麼個窩囊氣不敢發作,拈酸喫醋至此。

李承命又冷哼了一聲,孟矜顧便捧着他的臉俯身在他嘴脣上親了親,以示安撫。

成婚三月,往日總是李承命按着她非要接吻,她主動的時候這還是頭一遭,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但李承命面上一紅,心頭怦怦直跳,又撇開了臉,仍是嘴硬。

“這次改用美人計了是吧?昨夜對我那麼冷淡,今日我受了氣便想這樣讓我忍下,我纔不喫這一套呢。”

孟矜顧早料到李承命肯定是要擺譜的,她一面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一面解着裏衣的衣帶。

“不喫美人計啊?那這樣呢?”

李承命轉過臉來,卻見美人解開了裏衣,露出了內裏月白色的綢緞主腰,裹着玲瓏身段,臉上的神情純然又嫵媚,李承命一怔,喉結微動。

孟矜顧人如其名,南朝宋鮑照《舞鶴賦》一句“颯沓矜顧”,便是矜持顧盼之意,之前都是李承命主動她推拒,可從來沒有她主動的時候,這好像還是第一次。

見李承命愣住,可面色卻如他身上的緋袍一般,孟矜顧覺得逗他實在好玩,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攏起了裏衣,擋住了那一片春色。

“不喫美人計就算了。”

她說着便要走開,李承命又怎麼忍得住,立刻站了起來伸手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跌進李承命懷中時,下巴被他猛地抬起,嘴脣被他俯身吻住時整個人都被抱緊了,李承命怨氣十足,吻得也極其用力,孟矜顧被他死死地扣在懷中,甚至覺得後腰都被他的手臂勒得有些發痛。

“李承命……唔……你輕點。”

聽了她的輕聲要求,李承命下意識地鬆開了些,可又立刻抱得更緊,像是生怕她反悔逃離了一般。

輕薄的裏衣飄落在地,李承命一面用力深吻着一面解着她的主腰,孟矜顧只覺得這廝好不講道理,他還穿着官袍常服端端正正的,竟要給自己剝個精光了。

上次排揎他在馬車裏穿着官袍姿態狎暱,現在一看,更出格的竟是在後頭呢。

貼身衣物紛紛散落一地,緋色的官袍袖子攏着全然赤裸的美人軀體,犀帶在她小腹處貼着冰冰涼涼的,可李承命的呼吸和懷抱又灼熱得緊。

金銀綵線繁複織繡的補子紋樣刺得全無遮擋的乳尖一陣酥麻,一連數日兩人都被各種繁雜事務牽絆着,如今只需要稍微一點刺激便足以情動,更何況是在幾番激烈情緒過後。

孟矜顧只覺得綿長的深吻和撫摸竟讓腰身都軟了,她兩手勾着李承命的脖頸貼在他懷中,揚起臉來順着他的心意接吻。

既然這兩天開他玩笑惹得他拈酸喫醋煩擾得緊,今日又被孟居淵給擠兌了一通,一副委屈受大了的樣子,孟矜顧算是看足了他的笑話,覺得也不是不能稍微補償他些許。

下腹處隔着質地厚重的官服也能感受到頂起的硬物,孟矜顧伸手摸了摸,盯着他笑了起來,明眸善睞。

“夫君何不寬衣?”



(三十九)心緒翻湧野火燎原



不知從何時開始,向來我行我素的李承命也會因他人的一顰一笑牽動心緒,只消一個吻、一句話,心頭的不滿與浮躁便能消弭大半。

入夜後又下起了一場大雪,窗外風聲呼嘯雪片紛飛,而房內窗前的座椅上,孟矜顧正被李承命從背後抱住坐在他的懷中,不着寸縷,身姿動人。

孟矜顧原以爲李承命大抵會因爲她那一句話而失控,可李承命非但沒有,反而十分平靜地攬過她來抱着重新坐下,只是動作卻更加輕浮孟浪,更甚平日,種種情緒如暗流湧動。

雙腿被他分開來,李承命一手託着她的一隻軟乳,一手徑直往那腿心處撫去,握慣了長槍弓箭的手指修長有力又帶着薄繭,只是稍微一碰便讓懷中美人顫抖不已。

“別……”

飽滿又軟嫩至極的穴肉和乳肉都被手掌覆蓋着重重撫摸揉捏,偏偏李承命的呼吸還撲撒在她的耳畔,溫熱又粗重,她平時是覺得李承命有些聒噪,可現在他始終沉默着她卻又覺得恐怖起來。

穴口充血挺立的嫩芽被李承命的手指捻動揉搓着,揉捏着她乳肉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快感在周身肆意亂竄,孟矜顧幾乎是控制不住地發抖,偏偏李承命連衣服也沒脫,仍穿着緋色官服,正襟危坐面色如常,唯有越來越混亂的呼吸出賣他的心神不定。

李承命的指尖沾染了越來越多的水液,抱她也抱得越來越緊,臀肉下緊緊頂着的性器堅硬無比,分明是情動不已。

嫩生生的穴肉被粗糲的手指撥開來,兩根手指探入濡溼甬道的一瞬,花枝搖曳高潮洶湧。

“李承命……”

孟矜顧下意識地嬌聲呼喚着他的名字,顫抖着伸手攀着他的脖頸,偏着頭似是索吻。

李承命心神一動,低下頭去,剛要吻上她的朱脣時猶豫了片刻,可還是用力吻了下去,手指攪動穴肉動作愈發粗魯。

一口氣始終鬱結在胸口,可他什麼也問不出來。

李承命在遼東當慣了說一不二的貴公子,從來都順遂無虞,他沒有想過對於孟矜顧而言,他一直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一母同胞的兄妹大抵是很相似的,孟矜顧不會說的那些厭惡,如今統統從她兄長的嘴裏說了出來,刻骨銘心,實難忘懷。

他沒有問過孟矜顧究竟是如何看待他的,從前他不屑於問,如今他沒底氣問。

不甘的情緒在心頭翻湧,手指在她的穴內攪動得越發用力,懷中美人顫抖脫力,手指被狠狠絞動着,連帶着他的呼吸也變得紊亂。

至少在情動相擁時,她攀着他的脖頸,一雙美目含情,能夠抱住這樣的孟矜顧的,也唯有他而已。

這般想着,李承命抽出了手指,穴肉似是捨不得他離去。

官袍層層迭迭,掀開圓領袍和貼裏,解開裏衣時,性器已然難耐。

高潮餘韻間,怔然被按着趴伏在桌案上的孟矜顧一時不防,李承命便按着她的腰肢頂了進來。

剛纔只是兩根手指,現在卻是勃脹粗大的性器,大腿不住地輕顫着,穴肉絞緊了入侵的巨物,吮吸推拒,欲拒還迎。

孟矜顧有些受不住,連聲呼喊着讓他輕些,李承命卻是充耳不聞,入得更兇,像是欲將此前的一切不滿都發泄出來一般。

信王青睞又如何,既然已經嫁於他,李承命便絕不可能放手。從前他便不把這等閒散親王放在眼裏,如今也是一樣。

這麼想着,他頂得更加用力。

“李承命……你輕點……”

嬌哼喘息聲縈繞在耳邊,李承命卻不肯聽。

他覺得興許是之前努力不夠,若是讓那位信王看到她大着肚子的樣子,也很該是死了那顆心了。

這麼想着,他頂得更兇些,孟矜顧有些受不住他孟浪的行徑,連聲吟哦喘息,趴伏在桌案上如同小獸般驚懼。

穴肉交合處,水液飛濺,孟矜顧踮着腳尖剛有些脫力受不住,李承命便一把托住了她的腰肢,不允她逃離。

接連數百下猛烈抽插,孟矜顧恍惚着酡紅臉色,失神難當,李承命也將那積攢數日的陽精悉數射了進去。

官服悉數褪去,四散一地,周身赤裸着懷抱着娘子時,快感終於衝散了強顏歡笑,委屈不甘全都展露了出來。

“孟小姐,事到如今,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手的。”

李承命咬牙切齒地說着,抱起懷中美人,在房內一邊走動着一邊抽插。

是啊,她的兄長是說嫁於他們李家興許來日一損俱損,李承命卻不會準允有這折損的時候,孟小姐既然嫁進了他們李家,李承命便絕不允許有那玄鳥落於長空之時。

她合該以誥命之身,鳶飛不落,總歸比做親王妃來得自由自在。

抽插間,有淫靡的愛液混雜着濁白精液飛濺而出,李承命吻着她的脖頸,情醉甚濃。

非得是讓衆人都知道,嫁與遼東李家的孟小姐活得自由自在,富貴非凡,一輩子都順遂無虞。

性器在她的穴內越插越深,翻倒在牀榻上時,美人周身已是癱軟,只淺淺地吐着氣,曖昧難當。

她說:“李承命,你喫醋喫得話都不說了。”

李承命一怔,不知如何作答。

從前他完全不在乎這位神京來的孟小姐是否愛他,總歸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身家性命繫於一體,可如今看來,竟全然不是如此,孟小姐和她的孃家根本不在乎榮華富貴。

李承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只覺得心中紛亂難當,如野火燎原。

“……別拋下我。”

李承命低低地輕聲說着,卻偏敲擊着孟矜顧的心扉。

兄長說了什麼,她隨意一猜便能猜到。無非是孟家不圖富貴但求安寧,可遼東李家偏偏卻是最給不了那一方安寧的人家,孟矜顧其實心裏也很清楚,既然奉旨成婚,她的身家性命已經和李家套在一起了。

堂上叫走兄長時,李承命哀慼委屈地望着她,她不是沒看見,那時她覺得,李承命這種放蕩子有什麼受不住的,可現在看來,李承命確實被打擊夠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李承命的下頜,微微一笑。

“李承命,別讓我後悔沒有抗旨。”

別讓我有朝一日,與你一同消亡。



(四十)呼吸凌亂情潮洶湧



孟矜顧這話說得懇切,聽來大有些夫妻一體同心、同舟共濟的意味,李承命心神一動,緊緊地抱着她滾在牀榻上,吻得更加用力。

既然婚事已成,他和孟小姐自然是來日方長,無論是遼東冬日曠野的漫天大雪還是夏日草場的連綿青翠,又或者是神京今年的遊園燈會,他都還有足夠多的時間和她並肩同遊,此前種種風花雪月皆爲前塵過往。

耳鬢廝磨,脣齒相依,緋色的官服也被隨意地扔在了地上,房中的燭火映照着華服暗紋閃爍,暖爐噼啪作響,自是一室暖香情濃。

孟矜顧翻身坐在了李承命的身上,盯着他的臉龐。

勃脹的性器還死死地頂在了她的肚子裏,可她卻看着李承命此前臉上的箭傷已經大好,如今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跡,絲毫沒有破壞他那副好皮相的清俊,反而還多了些少年將軍的英氣。

如果她要嫁的夫君姿色平平卻囂張跋扈,孟矜顧興許很久都無法坦然以對,偏偏李承命這副好皮相極有迷惑性,在堂上委屈地向她投來求救的視線時,她竟覺得她很應該施以援手,不該放他孤立無援。

現在他躺在牀榻上,也向她投來了這樣渴求的眼神,捉着她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親吻舔舐,盯着她的臉龐和赤裸的胸乳,渴求中混雜了情慾,身下忍不住地挺動。

鬼使神差地,孟矜顧抽出了被他虛虛握住的手,忽而扼住了他修長的脖頸, 纖纖玉指使了十足力氣截住了他大半呼吸,馳騁遼東無所畏懼的小將軍此時正乖乖地躺在她身下,呼吸任由她支配,腰臀扭動間,慾望也一樣由她支配。

她的力氣並不足以全然截斷李承命的呼吸,可她坐在自己身上掐着自己脖頸的樣子太過生動,脣角帶笑眼神發亮,美豔不可方物,偏是這驚心動魄的美更教人呼吸一緊。

就像之前第一次見到她樣貌時就被她怒極扇了一巴掌,如今就算呼吸都掌握在她手中,李承命仍然覺得甘之如飴,甚至更加興奮。

性器又脹大了一圈,連帶着之前射入的陽精一併死死地堵在胞宮口,堵得孟矜顧只覺得小腹脹得難忍,可現下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頸,孟矜顧不肯認輸,主動動得更兇,像是想在牀榻上也和他分個高低一般。

李承命的臉微微漲紅了起來,呼吸凌亂稀薄,不知是因爲些許的窒息還是劇烈的快慰,又或者二者皆有,他甚至狠狠按住了孟矜顧的細腰,掌中肌膚細嫩,兩團乳肉連番顫動美不勝收,竟是讓人慾仙欲死。

孟矜顧跪坐在他身上,胞宮口被那硬得不講道理的兇物頂得酥麻不斷,快慰如積雪般堆積,經久不散。

起初還是存了些和李承命掰掰手腕不能總讓他在牀上佔上風的意氣,後來就是被情慾所輕易支配,而連番直入雲端之後,她卻是再無力氣,鬆開了掐着李承命脖頸的手,脫力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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