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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4
四槍四命,每一下都乾淨利落,四顆大好頭顱不是滾落在地。
陳澤收回標槍,重新環住懷裏還在抽泣的吳夢婷。她現在的狀態已經從崩潰
哭嚎變成了持續低聲啜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不再掙扎了。她把臉從陳澤的
胸口抬起來,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眼皮厚得像兩片泡發的銀耳,鼻頭也是紅的,
嘴脣上還有幾道自己咬出來的牙印。
她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糊成一片的淚水鼻涕,但新的眼淚馬上又淌
下來,把剛擦乾淨的臉重新打溼。她這會兒顧不上什麼面子,什麼端莊,什麼優
等生、美少女的形象,她只是一個看見媽媽變成行屍走肉的女孩。
「陳澤。」她叫他名字的時候,嗓子已經啞得像砂紙在磨鐵皮。
「嗯。」
「你救救我媽媽吧。求你了……她還能救回來的對不對?那些東西……那些
東西應該是可以治好的對不對……」
陳澤沉默了兩個呼吸。他知道怎麼安撫一個崩潰的人。先讓她把話說出來,
把請求提出來,把人安撫住了再談實際。他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把幾縷粘在臉頰
上的髮絲給她撥到耳後。
「先回家。你們家那棟樓是哪一棟?」
吳夢婷用手指了指花園東側那棟十二層高的樓房。
「那邊。5棟。」
「好。」陳澤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把掉在地上的標槍和砍刀撿起來塞回她手
裏,「咱們先把三輪車推到單元樓下,然後從一樓開始,一層一層往上清。把這
棟樓裏的喪屍全部清完,把單元門封死,確保這棟樓是安全的。做完了這些,咱
們再談你媽媽的事。」
吳夢婷攥着標槍,咬着下脣,看了一眼那個仍舊站在噴泉池旁紋絲不動的白
色身影,再一次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淚,然後走到三輪車後面,重新伸出雙手抵住
了車斗的後擋板。
三輪車被無聲地推到5棟的單元樓下。一樓的單元門是鋼化玻璃門,此刻碎
掉了一半,另一半掛着,門框上全是暗紅色的手掌印。樓道里黑黢黢的,一股混
合了血腥味、灰塵和某種陳年黴菌的味道從樓道口湧出來,在血月暗光下顯得格
外陰森。陳澤從車斗裏取出那柄在三輪車上翻到的消防斧,掂了掂分量,比撬棍
更重但刃口更猛,一斧下去喪屍腦袋能直接劈成兩半。
他左手提斧,右手握標槍,回頭看了吳夢婷一眼。
「跟着我,別出大聲,看到任何會動的東西都告訴我,別自己衝上去。從現
在開始,這棟樓裏的每一隻喪屍,我們要全部殺光。一隻一隻來。」
吳夢婷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裏的大砍刀,點了下頭。
陳澤抬腳踩上第一級樓梯,消防斧的斧刃在血月下拖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一樓。陳澤舉着消防斧走在前面,吳夢婷握着大砍刀跟在他身後一步的距離。
走廊裏黑黢黢的,牆上的應急燈還在苟延殘喘,慘綠色的光線打在滿是血手
印的白牆上。一樓兩戶,101的門虛掩着,102的門板開了一個大洞,洞口邊緣參
差不齊。陳澤先用消防斧探進102的破洞裏晃了兩下,側耳聽了幾秒,然後收回
斧頭,一腳踹開102的門板。
一隻穿着睡衣的中年喪屍從玄關撲出來。陳澤斧面橫擋,把它推到牆上,喪
屍後背撞在牆上的全家福相框,玻璃啪地碎了一地。
「夢婷!」
吳夢婷衝上去,大砍刀雙手舉起,刀刃朝那個喪屍的頭砍下去。砰的一聲悶
響,刀刃嵌進喪屍的顱骨大約一釐米就卡住了,黑血順着刀口往外擠。喪屍還在
掙扎,兩隻灰色手臂朝吳夢婷臉上抓。她使勁拔刀但拔不出來,刀刃被骨頭死死
咬住。
「啊,卡住了!」
陳澤一腳踢在喪屍膝蓋上,那東西單膝跪地的瞬間,他左手抓住刀背,右腳
踩住喪屍的後頸,用力往下壓刀,刀刃藉着他的體重終於切開了顱骨,黑血和腦
漿噗地噴了一地。
「抱歉,我……」
「別廢話。下一隻繼續讓你來練手,我在旁邊掠陣。」
101的門被陳澤踢開後,裏面沒有喪屍。客廳地上倒着兩具已經被啃得不成
人形的屍體,沙發上還有一隻斷了氣的喪屍,頭被某種鈍器砸爛了。
101到104,清完。兩人上二樓。
二樓201的門大敞着,一隻女喪屍背對着門口蹲在客廳地板上,弓着腰在啃
地上的什麼東西。吳夢婷走到她身後三步的距離,雙手舉刀,對準她的後腦勺。
「啊啊啊啊啊!!」
她閉着眼砍下去。這一刀劈在後頸上,把頸椎砍斷了一半,女喪屍的頭往前
耷拉下去,但還在發出咯咯的嘶吼,兩隻手反手往背後胡亂抓着。吳夢婷拔出刀,
第二刀砍在同一個位置,這次刀刃切穿了整個頸骨,頭顱滾落到地板上,順着地
板滾了兩圈停在沙發腿旁邊,嘴巴還在張合。
「死了!它死了!我殺的……」吳夢婷歡呼雀躍,低頭看着地上的頭顱,握
着刀的雙手在發抖,但話裏帶着一口如釋重負的氣。
「這次沒吐。進步了。」陳澤用消防斧把地板上的喪屍腦袋劈成兩半。
吳夢婷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麼?」
「我說你進步了。」陳澤按住她的肩膀,搖了搖捏了捏,「咱們班裏那個連
體育課跳馬都翻不過去的班長,現在敢刷刀砍喪屍了。」
吳夢婷愣了半秒,然後嘴角往上揚了一下,但只維持了一瞬間又被她抿回去
了,不過眼神里確實多了點什麼東西。
二樓202是空的,門鎖着,裏面沒人也沒喪屍。三樓301和302各清除兩隻。
四樓清除三隻。
每清完一層,陳澤就把樓梯間的防火門關上,用從一樓消防箱裏拿出來的滅
火器抵住門把手。
五樓。吳夢婷家的門牌是五零一。她家門口倒着一隻已經死了的喪屍,是被
什麼尖銳物體刺穿了眼眶。吳夢婷看到那隻喪屍的臉時手又開始抖--那是樓上
的鄰居,一個退休的小學老師,以前經常在電梯裏跟她聊月考成績。不過這次她
已經沒有多餘的眼淚了。
她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插入鎖眼一擰,門開了。客廳裏的窗簾拉着,昏暗的
光線裏能看見傢俱都還在原位。沙發上搭着一件女士外套,茶几上放着半杯沒喝
完的白開水,杯沿上印着一個淺淺的脣印。餐桌上攤開一本財務表格和一個計算
器。
吳夢婷一間一間推開房門檢查,陳澤跟在後面。主臥、次臥、書房、廚房、
衛生間,每間都檢查完畢,沒有活人,也沒有喪屍。
吳夢婷把防盜門關上,反鎖了兩道,又用把天地鉤鎖也掛上了。
兩個人站在玄關的位置,喘着粗氣。連續清樓加上之前的大逃亡,體能、精
神消耗到了極限。陳澤把登山包往地上一扔,撬棍和標槍靠在門邊。
「水電還沒斷。」吳夢婷按了一下客廳的開關,燈亮了。她走到衛生間打開
水龍頭,裏面流出溫水。
吳夢婷脫掉沾滿血污的校服外套扔在浴室地磚上,裏面的襯衫也溼透了,薄
薄的棉布貼在背上,透出那根淺粉色內衣帶的輪廓。她打開花灑調到最大,熱水
嘩嘩澆下來,蒸氣迅速填滿了整個衛生間。
她站在水柱下面,任由水流從頭淋到腳。頭髮溼了之後重量增加,黑色的發
絲貼在臉頰兩側和後頸上,水順着髮梢滴在鎖骨窩裏,再從鎖骨窩溢出來淌過胸
前。校服襯衫溼透後變得半透明,裏面那件淺粉色內衣上的蕾絲紋路清晰地透出
來。那對藏在淺粉色蕾絲罩杯裏的乳房輪廓在水浸透的布料下顯示出飽滿的圓形,
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好,挺翹地撐起溼漉漉的白色布料。
她往下脫裙子的時候手頓了一下,想到門外還有個男生在等着,心臟跳得特
別快。但身上全是喪屍血和汗水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她已經忍了快
兩個小時了。她把裙子脫掉,然後是連褲絲襪,然後是內衣和內褲,一件件扔在
浴室角落裏,和校服堆成一堆。
熱水直接打在皮膚上的時候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她擠了兩泵沐
浴露在手心上搓出泡沫,往身上抹。白色泡沫覆蓋在鎖骨、胸前、小腹、大腿上,
把那些血污和汗漬都洗掉了,順着水流往地漏方向淌,水的顏色從灰黑色慢慢變
清澈。
水流滑過胸口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乳頭是粉褐色的,不大,
大概指甲蓋大小的乳暈,乳頭本身倒是很敏感,熱水一衝就硬起來了。她用手搓
洗胸口的時候,手指擦過硬挺的乳頭,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不敢在浴室裏待太久,沖洗乾淨後就關了水。從毛巾架上抽了條幹浴巾裹
住身體,又用另一條小的擦頭髮。裹好浴巾後她打開浴室門走出來,熱氣從門框
湧進走廊。
「你去洗吧。」
陳澤早就把上衣脫了。他光着膀子站在客廳裏,校服外套和T恤都堆在腳邊。
一米九的個子立在客廳中央,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但肌肉線條清晰
得嚇人--並非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誇張塊狀,而是長期運動形成的流暢修長型。
肩膀寬闊,鎖骨下方兩塊胸肌分明地鼓起,腹肌從胸口往下排列成一格一格的流
線型,肚臍兩側的人魚線一路收窄,消失在褲腰邊緣。他渾身全是汗和喪屍乾涸
的黑血,頭髮裏也粘着一些碎屑,但他完全不在意。
「行。」他繞開沙發往浴室走,路過她身邊時帶起一陣淡淡的汗味和血腥味
的混合氣息。
吳夢婷裹着浴巾縮在沙發一角,懷裏抱着一個靠枕,眼睛盯着茶几上那半杯
白開水發呆。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嘩水聲。她聽着水聲,不知道在想什麼,今天發
生了太多事情,腦子裏亂鬨鬨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就是這隻手,剛纔握住大砍刀,砍掉了一顆喪
屍的頭。那股刀鋒切開骨頭時的震擊感還殘留在掌心裏。她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水聲停了。
她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拖鞋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轉
頭朝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傻掉了。
陳澤從走廊走進客廳,渾身赤裸,一絲不掛。他剛洗過的皮膚上還掛着沒擦
乾的水珠,頭髮溼漉漉地往後梳,水從他下巴滴下來,滴在胸口上再往下滑。燈
光打在那具修長但肌肉分明的身體上,白得能反光,身材協調得不似真人,更像
從某個運動品牌的平面廣告裏直接摳下來的。
然後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從小腹往下,肚臍以下的區域體毛不多不少,呈倒三角形分佈延伸到胯下。
那根還沒完全勃起的雞巴就掛在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之間,粉白色的棒身半硬不
軟地昂着,即便在這種狀態下也已經粗得夠用,龜頭從包皮裏露出半個,泛着溼
潤光澤的嫩紅色。
吳夢婷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的嘴慢慢張開了,張到能塞進去一枚雞蛋的程度,
然後又慢慢合上。接着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額頭,整個臉漲成豬肝色。她把
懷裏的靠枕舉到臉前擋住視線。
「你你你你你沒穿衣服!」
陳澤撓了撓頭髮,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攤手說:「我剛洗完澡當然不穿衣服。
穿着衣服怎麼洗澡?」
「可是你應該在浴室裏把衣服穿好再出來!你光着身子走什麼走!」
「那些衣服臭得要死,剛洗乾淨穿上去不白洗了?」
陳澤一邊說着一邊走進客廳,鞋也不穿赤着腳,直接一屁股坐進吳夢婷對面
那張單人沙發裏,彷彿他纔是這個家的主人。那張沙發是吳夢婷的母親去年從家
具城打折買的,亞麻布面,坐着不算軟但也說不上硬,他整個身體陷進沙發靠背
裏,兩腿朝兩側大大咧咧分開,雙臂搭在沙發扶手上。
這個坐姿讓他的胯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根半硬半軟的陰莖,隨着他坐下
的動作在雙腿之間晃了晃,然後落在小腹上,慢慢開始充血膨脹。原本半藏在包
皮裏的龜頭完全露了出來,嫩紅色的龜頭肉在空氣裏微微顫抖着,馬眼縫隙清晰
可見。
吳夢婷從靠枕後面露出半隻眼睛,看到這一幕又趕緊把臉埋進靠枕裏。
「你……你把衣服穿上!臥室衣櫃裏有我爸的大褲衩!我給你拿!」
「不用,熱死了。」陳澤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幾滴水珠飛濺在沙發扶手上,
「當務之急不是給我找褲衩。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在你的家裏,你用手幫我擼。」
吳夢婷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當機了。其實從喪屍爆發到現在不過數個多小時,
她在這之前還是一個坐在高二三班教室裏記英語筆記的尖子生。
「你……你真的要讓我……」
「君子一言九鼎,何況你還是班長,說話得算數。來吧,我這根大雞巴都硬
一半了。」陳澤低頭看了一眼胯下那根正在加速充血的陰莖,又抬頭看向她。
吳夢婷把靠枕慢慢放下來,裹在浴巾裏的身體慌張得發抖。兩條裹着浴巾的
白皙小腿並在一起,踩在地板上,膝蓋互相擠着,大腿內側緊緊夾住,十個腳趾
扣在地磚縫裏。
她看了一眼陳澤的臉。那張臉上的表情吊兒郎當,嘴角翹着一個欠揍的笑容。
又看了一眼陳澤的胯下。那根現在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像一門準備開火的重炮,
從小腹上直挺挺地翹起來,表皮被撐得緊繃反光,龜頭棱角分明,馬眼處已經滲
出一點透明液體。
陳澤那根雞巴,長度至少二十公分,直徑至少四釐米。又粗又長,莖身上盤
着幾根青筋微微跳動,根部掛着兩顆同樣尺寸不小的卵蛋,在鬆垮的陰囊裏微微
滾動。
吳夢婷的呼吸變得很重。她的視線在那根巨物上停住之後,大腦徹底死機了,
嘴裏不自覺地蹦出兩個字。
「好大……」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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