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7)第2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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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4


  第四,劉圓圓出軌了。

  至於劉圓圓和孫凱有沒有私情?不知道。周婷是不是被他侵犯的?也不知道。
和劉圓圓偷情的那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

  但現在,他至少知道從哪裏開始查了。

  煙抽完了。張庸把菸頭掐滅,扔進垃圾桶,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兩條未讀消息,都是劉惠發的。

  第一條:別忘了晚上八點。

  第二條:我老公出差了,家裏就我一個人。

  張庸盯着最後那條消息看了幾秒。那個「就」字後面省略的內容,不用猜也
知道是什麼。

  他退出和劉惠的對話框,給劉圓圓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一分鐘,劉圓圓才接。

  「老公,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急促,背景很安靜。

  「沒事,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可能要很晚,這個方案明天早上要交。你先睡,不用等我。」

  張庸握着手機,站在路邊,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圓圓,」他說,「孫凱現在住哪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孫凱?他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具體哪個小區我沒問過。怎麼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

  「老公,你找他有事?」

  「沒有。我昏迷的時候他經常來看我,我怎麼的也得表示一下。你忙吧,早
點回來。」

  掛了電話,張庸看了眼時間。七點四十。

  劉惠的家在城東,一個挺有名的高檔小區。他從城中村這邊過去,打車大概
需要三十分鐘。

  他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到了小區門口,張庸付款下車。小區裏的綠化很好,路燈柔和,有噴泉和涼
亭。張庸走得很慢,腳下的石板路被燈光照得發亮。

  他走進那棟樓,電梯上行,在十八樓停下。

  門開了。

  劉惠站在門口,頭髮披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襬塞進牛仔褲裏,腳
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露出一截鎖骨,袖子捲到手肘,手
腕上戴着一隻細鏈手錶。

  她看起來完全不像50歲的女人,渾身上下散發着誘人的熟女風韻。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心情似乎很好。

  張庸走進去。

  客廳很大,裝修是那種低調的奢華--實木地板,皮質沙發,茶几上擺着一
套紫砂茶具,牆上掛着一幅水墨畫。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得整個空間很柔和。

  劉惠關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腿,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
點上。

  「喝什麼?」她問。

  「不用了。」

  張庸沒有坐下。他的目光在客廳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電視櫃旁邊的一個相
框上。

  那是一張全家福。

  劉惠站在左邊,穿着一件深紅色的連衣裙,笑得很端莊。她旁邊是一個五十
歲左右的男人,頭髮梳得很整齊,穿着深色的西裝,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兩個
人身後站着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男孩二十出頭,穿着學士服,笑得很陽光;女
孩十七八歲,扎着馬尾,眉眼像劉惠。

  張庸盯着照片裏那個男人,手心開始出汗。

  是他。

  那個在劉圓圓洗澡時走進浴室、關上門、再也沒有出來的男人。

  張庸走過去,拿起那個相框。

  「這是你丈夫?」張庸的聲音乾澀。

  劉惠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緩緩散開。

  「是啊。」她的語氣很平常,「王輝,在銀行工作。你認識的。」

  張庸轉過頭看她。

  劉惠對上他的目光,「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劉惠走回沙發,坐下來,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我們四個人之間的事。」

  張庸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射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有些僵
硬。

  「你,我,王輝,還有你老婆。」劉惠把酒杯放下,靠在沙發背上,一條腿
搭在另一條腿上,牛仔褲包裹的小腿線條很好看,「我們交換過幾次。」

  張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換什麼?」

  劉惠看着他,眼睛裏有種捉摸不透的光。

  「你說呢?」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感覺時間停滯了。

  「我們進行過幾次換妻。」劉惠的聲音很平靜,「你、你老婆、我老公、我--
四個人。在你家,在我家,在酒店。好幾次。」

  張庸把相框放下,動作很輕,心跳加速。

  「真的嗎?我爲什麼完全沒有印象。」他問。

  劉惠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昏迷之前就經常忘事。你說你頭疼,失眠,
總是做噩夢。我讓你來醫院檢查,你不來。」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臉。

  「後來你就暈倒了,在醫院躺了半年。」

  張庸沒有躲開她的手,也沒有迎上去。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風吹得只剩枝
乾的樹,沒有葉子,沒有根,只有光禿禿的枝椏在風裏搖晃。

  「換妻,」他重複這個詞,聲音很輕,「誰提出來的?」

  劉惠的手停在他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着他的顴骨。

  「你。」

  張庸閉上眼睛。

  「是你提出來的。」劉惠說,「我們兩家是在你老婆的年會上認識,大家學
歷、興趣、背景相似,很談得來。那天在我家喫飯,你喝了不少酒,趁你老婆去
洗手間的時候,你問我老公對於換妻怎麼看。要不要試試?」

  她的語氣很平靜。

  「我老公當時就答應了,還一個勁的慫恿我。你老婆回來後,你又說了一次,
當着你老婆的面。你老婆沒反對,也沒說同意。」

  張庸睜開眼睛。

  「她沒反對?」

  「沒有。」劉惠收回手,轉過身,走回沙發邊坐下,「她甚至笑了笑,說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你今天叫我來,」張庸的聲音沙啞,「就是爲了告訴我這些?」

  劉惠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落在張庸臉
上。

  「我想你了。」她說,語氣很平靜,「你昏迷那半年,我每天都去看你。你
醒了,我以爲你會來找我。但你一直沒有。」

  張庸走到沙發邊,在她對面坐下。

  「劉惠,」他說,「你說的那些事,我真的不記得。換妻,偷情,所有的一
切。我的腦子裏……有些東西亂了。」

  劉惠看着他,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亂了?」

  「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張庸說,「有些事我記得很清楚,但
它們好像沒發生過。有些事我完全不記得,但它們好像是真的。」

  劉惠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

  「那你相信我嗎?」她問。

  張庸看着她。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很柔和。五十歲的
女人,眼角的細紋在這一刻格外清晰,但那雙眼睛依然很亮。

  「我不知道。」他說。

  劉惠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

  「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

  她站起來,拉着他的手,往臥室走。

  張庸沒有拒絕。

  臥室的燈沒有開,只有客廳透進來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劉
惠把他推到牀邊,讓他坐下,然後站在他面前,一顆一顆地解襯衫的扣子。

  襯衫滑落,落在地板上。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

  張庸看着她的身體。豐滿的胸脯,微微下垂的弧度,小腹上淡淡的妊娠紋,
腰側細密的紋路。五十歲的女人的身體,不再年輕,但依然有溫度,依然柔軟,
依然真實。

  「你還記得嗎?」她輕聲說,「第一次在我家,你也是這樣坐着,我站在你
面前,然後你把我拉過去,臉埋在這裏。」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張庸沒有動。

  劉惠彎下腰,捧住他的臉,額頭抵着他的額頭。

  「你說你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她的聲音很輕,「你說和我在一起的時
候,你不用裝成任何人。」

  張庸閉上眼睛。

  他腦子裏閃過一些畫面--碎片,不連貫的,像被撕碎的相片。一個女人在
他身下笑,聲音很響,帶着放縱的快樂。他想看清那個女人的臉,但畫面太碎了,
拼不起來。

  「張庸,」劉惠的嘴脣貼着他的耳朵,「今晚留下來。」

  張庸睜大眼睛。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着那雙眼睛裏不加掩飾的渴望。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

  「劉惠,」他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我。」

  劉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跟我談條件?問吧。」

  「第一次換妻,是什麼時候?」

  劉惠想了想。「大概一年前。在我家。」

  「誰提出來的?」

  「你。」

  「我老婆當時什麼反應?」

  「她沒反對。也沒說同意。但她最終還是來了。」劉惠頓了頓,「她喝了不
少酒。」

  張庸沉默了幾秒。

  「換了四次?」

  「四次。第一次在我家,第二次在你家,最後兩次在酒店。」

  「第二次在我家,」張庸說,「具體是哪天?」

  劉惠皺了下眉,想了想。「十一個月前。三月中旬,具體日期我記不清了,
反正是週六,大家第二天不用工作,玩得很晚。」

  十一個月。

  張庸心裏默算了一下。那個視頻--劉圓圓和王輝在臥室裏的視頻--拍攝
日期是七個月前。

  中間隔了四個月。

  「我老婆和王輝,」張庸看着劉惠,「他們有沒有私下見過面?」

  劉惠的表情變了。不是驚訝,更像是一種被戳中要害的閃躲。

  「你問這個幹什麼?」

  「回答我。」

  劉惠沉默了很久。她低下頭,手指在被單上無意識地畫着圈。

  「應該有,因爲有一次,你們來我家喫飯,我老公在廚房做飯,你老婆進去
幫忙。我在客廳收拾桌子,透過廚房的玻璃門,看見我老公從後面抱住了你老婆。」

  她停頓了一下。

  「不是那種開玩笑的抱。是那種……很親密的,臉貼着臉的。」

  張庸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慢慢收緊。

  「你當時沒說什麼?」

  「說什麼?」劉惠轉過身,「他們牀都上了,比擁抱更親密的事都做了,我
能說什麼,說了除了只會讓自己和大家更尷尬。」

  她的語氣很平靜。

  「你沒告訴我。」

  劉惠笑了,「告訴你什麼?說你老婆和我老公做了和我們一樣的事,然後一
對姦夫淫婦去抓另一對姦夫淫婦的奸。這場面,你不覺得很滑稽嗎?」

  「劉惠,」他說,「我老婆和王輝的事,你還知道多少?」

  劉惠看着他,沉默了幾秒。

  「我只知道他們私下見過面。」她說,「具體幾次,我不知道。」

  「你沒問過?」

  劉惠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我們是情人,你和我的事,你會告訴你老婆嗎?
而且就算告訴你,你會和你老婆離婚嗎?」

  看到張庸沒有回答,劉惠接着說∶「而且,你說你很愛你老婆。」

  劉惠站起來,站在張庸面前。此刻她身上只有一條牛仔褲。她的手指搭在褲
腰上,解開了釦子,拉下拉鍊。

  牛仔褲滑落到腳踝,她抬腿跨了出來。

  她裏面什麼都沒穿,赤着腳站在深色的地板上。燈光從客廳透進來,勾勒出
她身體的輪廓--豐滿的胸脯,柔軟的腰腹,渾圓的臀部,還有雙腿之間那片暗
色的陰影。

  她沒有遮擋,沒有扭捏,就那麼站着,坦然地暴露在張庸的視線裏。

  「你說過你很累。你說你想重新開始,但不知道怎麼重新開始。你說如果人
生可以重來,你會選擇跟我在一起。」

  劉惠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裏迴盪,帶着一種壓抑已久的、近乎絕望的顫抖。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紅了,但沒有流淚。五十歲的女人,連哭都學會了剋制。

  「我要你現在就要我,狠狠的愛我。」

  劉惠站在張庸面前,赤着腳,身上一絲不掛。客廳透進來的暖光落在她身上,
勾勒出五十歲女人依然柔軟的身體曲線。她沒有遮掩,沒有閃躲,就那麼站着,
眼眶泛紅,嘴脣微微抿緊。

  張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劉惠,」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謝謝你。」

  劉惠的睫毛顫了一下。

  「謝謝你在我昏迷的時候每天都來看我。」張庸說,「能被一個人愛,被一
個人牽掛,是非常幸福的事。謝謝你的愛。」

  劉惠的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有出聲。

  張庸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我拒絕你,不是因爲你不美。」他的聲音很輕,卻很穩,「你很美。只要
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爲你心動。包括我。」

  「我拒絕是因爲--」張庸頓了一下,「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說的那些事,
我們之間的事,換妻,偷情,所有的所有,我腦子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現在和你上牀,我覺得對你不公平。你應該和愛你的人在一起,而不
是和一個什麼都不記得、和你虛情假意的人在一起。」

  「如果,」張庸看着她,「哪一天我想起了我們之間所有的事。又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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