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保戶靠着ai征服絕色姐妹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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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4

【五保戶靠着ai征服絕色姐妹花】12

第十二章 錦書誰託

  網絡上的喧囂,如同夏日暴雨後的山洪,來得猛烈,去得也迅速,卻在地表
留下了深刻的溝壑與無法忽視的痕跡。『弗告者』是錢塘許氏落魄後人、隱居深
山的才子--這個經由『天眼』編織、網友自發補完的故事,已然成了小衆圈子
裏一則悽美而堅實的『事實』。

  人設一旦立穩,窺探欲便隨之轉向更私密的領域。不知從哪個角落最先開始,
一股新的風潮在小紅書、豆瓣等更側重生活分享的平臺悄然興起:探究那位神祕
的『弗告者』,究竟有沒有妻室?

  『看他寫的詩,那麼蒼涼,那麼孤寂,'冷雨敲窗又一年',感覺就是一個人
過的啊!』

  『深山老林裏,又經歷過那麼多事,腿腳還不方便(網友推測),估計很難
找老婆吧?』

  『嗚嗚嗚這麼好的才華,這麼深的情懷,竟然孤獨終老嗎?太虐了!』

  『有沒有可能妻子早已過世?所以他筆下才總有那種難以言說的痛?』

  猜測紛紛揚揚,最終傾向性的結論是:這位弗告先生,大概率是孑然一身,
形影相弔。這結論立刻引爆了一波同情與惋惜,甚至夾雜着一些更爲大膽的念頭。

  『弗告者』那個小衆平臺的私信箱,再次迎來一波衝擊。這次不再是求教或
討論學術,而是多了許多明顯帶着個人情感色彩的訊息。一些自詡才女、文藝青
年的女性用戶,言辭懇切,或含蓄或直接地表達着仰慕與……某種意願。

  『先生文字,如清泉滌盪我心。世間紛擾,若能得如先生這般心境之人相伴,
縱居深山,亦不覺苦。』

  『讀先生詩,常感心痛落淚。不知先生起居,可有人照料?晚輩雖不才,略
通廚藝,亦懂些草藥……』

  『莫名覺得和先生投緣,或許是前世修來的緣分?若先生不棄,願聽先生訴
說平生。』

  其中甚至有一個頭像極爲靚麗的女子,照片上看眉眼含情,妝容精緻,氣質
不俗,幾乎不遜於我之前在抖音上看過的那些擦邊女主播。她發的私信也最大膽:
『老師,看了好多分析你的帖子,又心疼你又崇拜你。真想走進你的世界,溫暖
你。我不在乎你在哪裏,年紀多大,有沒有錢,真的。』

  若在得到這臺電腦之前,這等姿色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足以讓我興奮得幾
天幾夜睡不着覺,足以成爲我貧瘠幻想中最奢侈的素材。但此刻,我看着那張漂
亮臉蛋,心裏卻只有一片冰冷的膩煩,甚至有一絲居高臨下的鄙夷。

  庸俗。膚淺。她們看到的,不過是『弗告者』這個被精心包裝出的、混合了
才華與悲劇色彩的幻影。她們根本不懂這幻影背後的骯髒與計算,更無法觸及我
心底那團真正灼燒的、只針對特定獵物的邪火。

  我的目標,從來只有一個。這些鶯鶯燕燕,不過是噪音,是干擾。我依照AI
的指令,對所有這些私信,視若無睹,一概不回。讓『弗告者』的高冷與疏離,
再次將這些淺薄的試探拒之門外。

  很快,平臺的討論風向又爲之一變。從惋惜『弗告者』沒有老婆,轉向了爭
論『世間誰能配得上這位隱士才子』。

  有人提名幾位知名的女學者、女作家,但很快被否決,理由多是『學究氣太
重,少了靈氣』,或『風格不搭,怕是說不到一塊去』。

  不知是誰,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呃……要說古典氣質和才情,蘇清韻算
不算?她好像也挺喜歡這些東西的……』

  這提議立刻引發了劇烈反響,但幾乎是一邊倒的反對。

  『開什麼玩笑!蘇清韻是女神不假,但那是娛樂圈、文化圈頂流!弗告先生
是避世隱士!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年齡也不搭吧?弗告先生估計都五十往上了,蘇清韻才二十多,這……太
違和了!』

  『而且蘇清韻都訂婚了!謝臨舟那也是青年才俊,門當戶對,佳偶天成。別
亂拉郎配了!』

  『弗告先生需要的是能理解他內心世界、能陪他忍受清寂的靈魂伴侶,不是
蘇清韻那種高高在上的明星。感覺蘇清韻也未必能真正懂他那種深沉的痛苦。』

  這些討論,如同針尖,一下下紮在我敏感扭曲的神經上。兩個世界?年齡不
搭?她不懂?放屁!你們懂什麼!只有我!只有我才真正『懂』她!也只有她,
才配成爲我最終極的獵物和戰利品!

  就在我盯着這些評論,眼底陰鷙翻湧之時,『空谷』的私信提示,再次亮起。

  我的心猛地一跳,迅速點開。

  『先生近日可好?網絡喧譁,未擾先生清靜否?』她先是慣例的問候,語氣
依舊保持着那份清冷的禮貌,但接下來的一句,卻讓我的呼吸瞬間屏住:『另有
一事,冒昧請教。先生可知一位名爲'蘇清韻'者?其人於演藝之餘,亦頗好詩詞
古文,時有創作。未知先生可曾讀過?若讀過,以爲其作如何?』

  她問我知道蘇清韻嗎?問我怎麼評價她的詩詞?!

  一股極度荒誕又極度興奮的情緒衝上我的頭頂!我恨不得對着屏幕咆哮:我
知道!我太知道了!我每天對着她的照片手淫!我連她屁股上有顆小痣都知道
(我猜的)!她的詩詞?她那個小號裏的每一首,我都用最下流的目光舔過無數
遍!

  但AI冰冷的指令瞬間壓制了我的衝動。

  『回覆需冷靜、客觀,保持學術距離感。可承認知曉,並做中性偏正面但不
過分熱情的評價,重點強調其'才情',而非其人。』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心緒,手指僵硬地敲擊鍵盤,模仿着『弗告
者』那古井無波的口吻:

  『蘇清韻女士之名,略有耳聞。其演藝之事,弗告不便置評。然於其公開可
見之詩詞習作,倒也讀過一二。公允而論,於當今浮躁之世,能沉心於此道,已
屬難得。辭藻清麗,用典亦算得當,可見是下過功夫的,頗具才情。然終究是藝
餘遣興之作,靈性有餘,而沉厚不足,難入方家之眼。如此而已。』

  評價了,肯定了『才情』,但也指出了『不足』,保持了距離,完全符合一
個避世老學究的口吻。

  回覆發出,我緊張地盯着屏幕。

  她的回覆來得很快,似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先生評語,可謂一針
見血,晚輩佩服。那……若以晚輩那些拙作與之相比,孰高孰低?』

  這話問得近乎直白,甚至透着一絲小女孩般的爭強好勝和……試探?

  但下一秒,她似乎立刻意識到失言,迅速又追了一條過來,語氣恢復了之前
的謹慎:『晚輩失言了!清韻大家才情高華,名動天下,晚輩螢火之光,豈敢與
皓月爭輝?方纔之問,實屬冒昧荒唐,請先生萬萬勿要見怪,忘了即可。』

  我看着這兩條接連而來的信息,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扯動。她急了!她竟然
拿自己(小號)和蘇清韻(本尊)比較!她是在試探『弗告者』對她『空谷』的
真實評價?還是在潛意識裏,渴望得到某種超越那位光鮮亮麗的『自己』的認可?

  AI迅速分析:『目標出現罕見情緒波動,涉及自我價值確認。需給予客觀比
較,略微打壓'空谷',抬升'蘇清韻',符合公衆認知,同時避免流露出對'空谷'
的過分特殊關注,維持公允形象。』

  我立刻依計而行,回覆道:『姑娘不必妄自菲薄,亦不必過於謙抑。文無第
一,本難硬性相較。然既問起,弗告便直言了。二位風格確有相近之處,皆宗法
易安,求婉約清麗之境。然蘇女士之作,格局稍顯開闊,技藝更爲純熟,畢竟家
學淵源,薰陶日久;而姑娘之詞,靈秀之氣盎然,心緒流露更爲真摯天然,尤其
近期所作,悵惘沉鬱之中,別見風骨,此乃蘇女士華麗光環之下或稍欠缺者。然
論及整體氣象與影響力,目前自是蘇女士更勝一籌。此乃弗告一家之言,姑妄聽
之即可。』

  既點評了優劣,指出了『空谷』的『靈秀』、『真摯』和『風骨』,也承認
了蘇清韻的『更勝一籌』,顯得無比公允,毫無私心。

  她沉默了許久,纔回複道:『先生點評,字字珠璣,晚輩受教了。是晚輩一
時癡念,問了蠢問題。先生勿怪。』

  對話似乎就此結束。我能感覺到屏幕那頭的她,情緒有些複雜,或許有一絲
失落,但更多的應該是那種被權威『認可』了部分特質後的微妙平衡感。

  然而,就在幾天後,一個完全出乎我意料的私信,炸響在我的屏幕上。

  發信人,並非『空谷』,而是一個實名認證的賬號--謝臨舟。

  他的頭像是一張半身照,穿着亞麻襯衫,笑容溫潤,背景是古色古香的書架。
認證信息清清楚楚:謝氏堂醫藥集團董事長。

  他竟然找來了!而且如此直接!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種被正主找上門的恐慌混合着極度扭曲的興奮
感,讓我手指冰涼。

  『弗告先生敬啓:冒昧打擾,萬分抱歉。晚生謝臨舟,是蘇清韻的未婚夫。』
他開門見山,語氣恭敬有禮,卻自帶一種成功人士的從容,『昨日與清韻閒聊,
她談及先生詩文,推崇備至,言及先生乃真正隱逸之大才,心嚮往之。晚生不才,
雖久經商海,然自幼亦受家中傳統文化薰陶,對先生之風骨學問,同樣欽慕不已。』

  他稍作停頓,繼續寫道,言辭極爲懇切:『因此,晚生萌生一個不情之請,
斗膽想請先生賜墨寶一首。內容不拘,或可爲此番良緣,或可寓祝福之意,皆由
先生定奪。若能得先生隻言片語,以爲珍存,實乃晚生與清韻莫大之榮幸。』

  他甚至考慮到了『潤筆』之事,話說得極其漂亮:『自然,先生清寂,不慕
俗物。然筆墨勞心,豈敢空求?若先生有任何需用之處,或有何心願,但憑一言,
晚生必竭力辦妥,絕無推辭。當然,若先生覺此請唐突,不願費神,晚生亦絕無
怨言,唯餘遺憾而已。』

  我看着這封私信,胸腔裏那股陰冷的火苗蹭地竄起老高!爲他寫詩?祝福他
和蘇清韻?我恨不得順着網線爬過去,用我這雙摸慣了糞土的手,掐死這個道貌
岸然的幸運雜種!還想用錢來買?老子用的就是你們這些權貴當年砸過來的臭錢!

  我的第一反應是惡毒的拒絕和嘲諷。

  但AI的警告立刻響起:『絕對禁止情緒化回應。此乃天賜良機,可進一步鞏
固人設,加深與目標圈層聯繫,並可向'空谷'間接展示'弗告者'並非只與她一人
交流。接受請求,並創作一首中性偏祝福的詩作。』

  我劇烈地喘息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終強行壓下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暴
戾,手指顫抖地按照AI提供的樣本,回覆道:『謝先生客氣了。令伉儷珠聯璧合
之事,弗告亦有耳聞。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實乃一段佳話。既然先生不棄,弗
告便獻醜一試。筆墨之事,隨心而動,潤筆之說,不必再提。』

  應承下來了。

  AI迅速調取了大量關於婚慶、祝福的古詩詞資料,結合蘇清韻和謝臨舟的公
開信息(如謝家是中醫世家,蘇家是文化世家),快速生成了一首用典精巧、辭
藻華美、寓意吉祥的七律。詩中嵌入了『岐黃』(指中醫)、『蘭蕙』(指蘇清
韻)、『秦晉之好』等意象,看起來花團錦簇,無可挑剔。

  我將其複製粘貼過去,並依照AI的指示,在詩後附加了幾句看似隨意、卻暗
藏深意的話:『偶憶及舊年聽聞,蘇謝兩家似有故誼?今見二位佳兒佳婦,再續
前緣,真乃天數。謹以此詩,聊表祝賀。』

  這一步,極其陰險。不僅暗示了『弗告者』對兩家淵源的瞭解(進一步坐實
『許家後人』知曉許多舊事的人設),更將這場婚姻定義爲『再續前緣』、『天
數』,一種命中註定的意味,這無疑會讓收到詩的蘇清韻和謝臨舟都感到一種被
『宿命』認可的滿足感,同時對『弗告者』的深不可測更加敬畏。

  郵件發出,我像虛脫一般靠在椅子上,渾身冷汗。

  不久,謝臨舟的回覆來了,語氣激動而感激:『先生大才!晚生拜服!此詩
珍藏,必視若瑰寶!先生高義,竟連兩家舊事亦知曉,更令晚生感佩萬分!日後
先生若有所需,謝家定當竭誠以報!』

  幾乎是同時,AI監測到『空谷』賬號有短暫的登錄痕跡。她或許也第一時間
從謝臨舟那裏,看到了那首詩,以及那句關於『兩家舊誼』、『再續前緣』的話。

  我能想象她的震驚與恍然。原來『弗告者』並非只與她這個『空谷』有所交
流,他甚至連她現實中的婚約、兩家的淵源都瞭然於胸,並送上了祝福!這種超
然的、洞悉一切的姿態,無疑會將『弗告者』在她心中的形象,推到一個更加神
祕、更加崇高的位置。

  而我,看着屏幕上謝臨舟感激涕零的回覆,想象着蘇清韻可能的反應,心底
那點因爲給情敵寫詩而產生的憋悶,迅速被一種更龐大的、操縱一切的快感所取
代。

  你們都在我的網中。

  你們感激涕零的對象,你們心生敬畏的隱士,不過是你們腳下泥地裏的一灘
爛泥,用最骯髒的手段,編織着最華麗的幻覺。

  我緩緩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容扭曲而暢快。

  錦書已託,芳心可亂?

  棋局,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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