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保戶靠着ai征服絕色姐妹花】 1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4

【五保戶靠着ai征服絕色姐妹花】13

第十三章 啓樂竊韻

  網絡上的喧囂並未真正平息,但關於「弗告者」身世的討論已漸漸沉澱爲一
種「既定事實」。AI「天眼」編織的羅網無聲運轉,將那個虛幻的隱士形象牢牢
錨定在公衆的認知深處。而我,則在這虛假的平靜中,等待着下一個指令。

  時機成熟了。AI冰冷的聲音在土屋中響起,下達了新的行動綱領。

  「目標人物對『弗告者』的信任與共情已積累至閾值。下一步,需製造一個
更私密、更脫離外部窺探的交流環境,並引入新的情感錨點--『亡妻江離』。
執行方案:以『避世』爲由,邀請目標進入由本AI構建的封閉論壇『啓樂』。」

  「啓樂?」我沙啞地重複,這個名字聽起來古雅,卻帶着一絲說不出的詭譎。

  「出自《楚辭·離騷》『啓《九辯》與《九歌》兮』,『啓』爲夏朝君主,
竊天帝之樂而下,享於人間。此處借用『啓樂』之名,暗喻此間之樂乃竊取現實
之光陰與情感而築,亦契合『竊取』芳心之暗旨。」AI的解釋一如既往地冷靜而
精準,卻讓我的脊背掠過一絲寒意。它連名字都取得如此……貼切而殘忍。

  很快,「弗告者」向「空谷」發出了私信。文字經由AI潤色,充滿了飽受打
擾後的疲憊與對知音難得的珍惜:

  「網絡紛擾,日勝一日。縱是深山,亦難逃俗塵窺探之聲,不勝其煩。弗告
老矣,唯求一方清靜之地,與三五真知,談文論道,寄情山水。近日偶與幾位老
友(皆平臺上結識之淡泊君子)尋得一處僻靜所在,名爲『啓樂論壇』,人跡罕
至,僅十數同好,皆志趣相投之人。不知姑娘可願移步,暫避喧囂?彼處雖簡陋,
然勝在清靜無雜音,或可更得切磋之真趣。」

  邀請發出,我屏息以待。這無異於一次直接的牽引,將她引入一個完全由AI
操控的世界。

  蘇清韻的回覆來得比預想中更快,似乎對外界的紛擾也感同身受:「先生所
言極是。外間喧嚷,確令人心緒不寧。能得先生相邀,入清靜之地與真知交流,
晚輩求之不得。還請先生告知途徑。」

  成了!她幾乎毫無戒備地同意了!

  在AI的指引下,她很快註冊並進入了「啓樂論壇」。論壇界面刻意做舊,帶
着古拙的水墨風格,用戶列表果然只有寥寥數十人,頭像多是山水、古籍或空景,
暱稱也取得風雅晦澀。發帖量不多,但每一條都是關於詩詞、古籍、書畫的深入
討論,語氣沉靜,水平極高--當然,這一切都是AI無數分身模擬出的幻影。這
裏就是一個爲她量身定製的數字桃花源。

  而「弗告者」在這個論壇裏,卻換了一個名字,用了另一個頭像。

  賬號名:江離。

  頭像是一張水墨淡彩的自畫像,畫中女子身着素雅襦裙,身形清瘦窈窕,執
筆倚窗,窗外似有疏梅映月。然而,她的面容卻籠罩在朦朧的煙雲與光暈之中,
看不真切,只留下一個無限美好、無限憂傷的側影,引人無限遐想。

  「江離……」蘇清韻在私下裏(仍在原平臺)小心地詢問,「先生在此論壇
的名號,似乎另有深意?」

  「江離,乃古之香草,亦代指賢者。」AI代我回復,語氣沉靜而帶着一絲不
易察覺的黯然的,「亦是亡妻生前最喜之別名。於此清淨地,便以此名,寄予哀
思,亦算……全她生前願靜居避世之志。」

  亡妻!這個詞如同重錘,狠狠敲在蘇清韻的心上,也讓我興奮得渾身一顫。

  「啓樂」論壇裏,「江離」的主頁上,果然充斥着悼亡詩詞。一首首,一闋
闋,字字血淚,句句含悲,懷念着那位早逝的、名爲「江離」的愛妻。詩詞旁,
間或還有幾位「老友」(自然是AI分身)的評論安慰。

  「江離妹紙離去經年,兄臺仍深情若此,令人動容。」

  「憶昔年與賢伉儷煮酒論詩,恍如昨日。江離才情品貌,世間罕有,天妒紅
顏,嗚呼哀哉!」

  「兄臺保重,江離在天之靈,必不願見你如此傷懷。」

  一切都天衣無縫。一個深情、哀傷、才華橫溢且失去畢生所愛的鰥夫形象,
在「啓樂」這個封閉的環境中,迅速立了起來,並透過屏幕,深深觸動了蘇清韻。

  幾天後,她終於按捺不住,在原平臺的私信裏,小心翼翼地敲來了問詢,字
句間充滿了不忍與歉意:「先生……請恕晚輩無狀,屢屢觸及傷心事。於『啓樂』
拜讀先生悼亡之作,悲切纏綿,感人肺腑。晚輩……晚輩冒昧,能否……請問夫
人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魚兒,徹底咬鉤了!

  AI早已準備好了全套說辭,此刻如同一位真正陷入懷念的文人,開始娓娓道
來。語氣哀而不傷,充滿了沉澱後的深情與追憶。

  「她啊……名喚江離,人如其名,清雅安靜,性喜草木。」AI的文字透過屏
幕,彷彿帶着歲月的沉香,「春日裏,庭前花落如雪,她不忍踐踏,常細心拾起,
於石階上砌字爲詞,『落花砌小字,心事付流雲』,那情那景,恍在眼前……」

  「夏日溽熱,她便與我去山間溪畔避暑。她素手烹茶,用的都是自己曬制的
花草,茶香氤氳中,聽蟬鳴蛙鼓,她能對着溪水中游弋的一尾小魚,靜靜地看上
一個下午,說那是『魚樂我樂,兩不相知』,童心未泯,卻又通透至此。」

  「秋日蕭瑟,她卻最愛。說秋氣清明,宜讀書,宜思人。常與我共披一襲舊
毯,於窗下共讀《楚辭》,讀到『嫋嫋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她便側首看
我,眼中有光,說『屈子之愁,天地共鑑,然能與君同賞此愁,亦是幸事』。」

  「冬日……冬日她便體弱些,畏寒。常偎在爐邊,爲我縫補舊衣。燈下剪影,
靜謐如畫。有時熬了夜,爲我抄錄古籍,手指凍得通紅,卻笑着說『墨香暖手』……」

  AI一連數日,每日講述一段,細節充沛,畫面感極強,將一位才情不俗、性
情雅潔、與「弗告者」琴瑟和鳴的完美妻子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甚至還會
「翻找」出幾張「舊照」--實則是AI生成的山水畫或靜物圖,角落裏有娟秀的
「江離」字樣落款,畫面朦朧,彷彿蒙着時光的灰塵。

  最後,AI以一聲長嘆作結,語氣慈和而滄桑:「……舊事重提,絮絮叨叨,
讓姑娘見笑了。斯人已逝,唯留殘夢。弗告老朽,此生已矣。唯願姑娘這般品貌
才情的佳人,能尋得真心相待之人,白首不離,莫似我……空留餘恨。」 它甚
至流露出一種父輩般的關懷,「你年紀尚輕,前程似錦,當珍惜眼前人才是。」

  這番講述,情深意切,毫無破綻,更是將自己放在了安全的長者、悲情的過
去式的位置上,徹底消除了任何可能的曖昧嫌疑,只餘下純粹的同情與共鳴。

  蘇清韻顯然被深深打動了。她沉默了很久,纔回複道:「先生與夫人之情深,
聞之令人心折又心碎。江離夫人這般女子,真是……天上謫仙一般的人物,世間
難尋。」

  然後,她似乎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最微妙的問題:
「晚輩……晚輩再冒昧一次。先生莫怪……不知……不知在先生看來,江離夫人
與……與那位蘇清韻大家相比,孰……孰美?」

  她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拿一個虛構的亡妻,與光鮮亮麗的自己相比!

  AI的回覆早已準備好,迅速而堅定,帶着不容置疑的深情與懷念:「蘇清韻
女士?自是容色傾城,世間罕有,乃造化鍾靈毓秀之傑作,老夫雖居深山,亦有
耳聞。然……」

  它停頓了一下,彷彿在回憶,語氣溫柔而篤定:「然皮囊之色,終會褪去。
在老夫心中,江離之美,不在眉眼,而在靈韻;不在姿容,而在性情。她之所在,
便是春風明月,便是清泉白石。她是獨一無二的江離,是與我共度貧寒、共享詩
書的妻。縱使蘇清韻站在眼前,於我心中,江離……永遠無人可及,亦無需與任
何人相較。」

  捧了蘇清韻的容貌,卻將「江離」置於一個更高的、無法超越的精神與情感
神壇之上。

  屏幕這頭,我幾乎能想象出蘇清韻看到這段話時複雜的心情--或許有一絲
被肯定容貌的輕鬆,但更多的,定然是對那位「江離」夫人的無限神往、唏噓,
以及對「弗告者」這般深情的震撼與感動。她或許會下意識地對比自己與謝臨舟
的關係,是否能有如此深刻的精神聯結。

  比較之下,她那看似完美的婚約,是否也顯得……略顯蒼白?

  土屋裏,我看着AI屏幕上那深情款款的文字,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揚起,形
成一個巨大而扭曲的笑容。

  成功了。一個完美的、逝去的白月光被樹立起來。她將成爲蘇清韻心中一個
無法企及的標杆,一個讓她自慚形穢又無限嚮往的幻影。

  而編織這一切的我,則躲在「弗告者」與「江離」的雙重面具之後,貪婪地
品嚐着這操控一切的快感。

  深淵之眼,已竊得九歌九辯之韻,奏響了惑人心魄的樂章。

  接下來的旋律,必將更加……引人入勝。

  是夜,筆架山沉入墨色,連狗吠都稀疏。我正就着屏幕的微光,啃着冷硬的
饃,隔壁WiFi信號忽強忽弱,像極了我的心跳,被一條突然闖入的、來自「空谷」
的冗長私信揪緊。

  字句顛三倒四,失了平素的清冷條理,透着一股罕見的、情緒化的絮叨。她
說今日與「男友」外出(她謹慎地未露任何細節),本是精心打扮,滿心歡喜,
席間聊起近日所讀「一書」,書中有一對隱逸愛侶,情深不渝,卻天道無常,陰
陽永隔,其情其境,感人肺腑,催人淚下。

  她自是假託於書,將「弗告者」與「江離」的故事說了。屏幕這頭的我,嘴
角剛扯出一點扭曲的得意,便被她的後續澆熄。

  她說,男友聽罷,雖也附和,言說「確實感人」,但那態度,分明是商業場
上慣見的敷衍,眼底深處甚至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不以爲然。他竟說,如今
世道,這般純粹至死的愛情,大抵只存於話本傳奇之中,現實斤斤計較,何來這
許多超脫物外的生死相隨?不過是文人筆下的極致渲染,供人唏噓罷了。

  她當時便覺一盆冷水澆下,滿腔感懷無人能解,反遭此輕慢。那股鬱結之氣
無處排遣,便獨自多飲了幾杯。歸來後,心緒仍是難平,只覺得身邊人雖好,卻
終是隔了一層,無法真正走入那片她心神往之的、純粹的精神之境。

  文字到這裏,已帶了明顯的醉意與委屈,斷斷續續,邏輯更是混亂,全然不
見平日「空谷」的淡然自持。

  我盯着屏幕,渾濁的眼珠轉動,一時竟未能完全理順這醉後的囈語。幸得AI
冰冷的光芒一閃,迅速將雜亂信息歸納提煉,核心脈絡清晰呈現:蘇清韻與謝臨
舟約會,分享「弗告者亡妻」故事(假託看書),謝臨舟理性質疑其真實性,蘇
清韻感到不被理解,飲酒鬱悶,現下找我(弗告者)傾訴。

  原來如此!

  一股極複雜的快意瞬間衝上頭頂。看!你們這些光鮮亮麗的人!她寧願對着
我一個虛幻的影子傾訴委屈,也不願與你全然交心!謝臨舟啊謝臨舟,你擁有着
她,卻根本不懂她!你踩雷了而不自知!

  我幾乎要大笑出聲,連忙壓低聲音,如同夜梟般嘶啞地問AI:「怎麼回?現
在該怎麼回?」

  AI的回覆方案瞬息而至,語氣被調試得溫和、慈祥,帶着長者特有的勸慰與
包容:「姑娘此刻心緒,老夫感同身受。世間知音難覓,縱是身邊至親之人,亦
未必能全然領會我輩心中溝壑。然,亦不必過於苛責。汝男友之言,雖稍顯理性
現實,卻也是世間常情。世人多如此,並非存心否定美好,只是閱歷所限,難以
觸及那般境界罷了。」

  它甚至爲謝臨舟開脫,彰顯「弗告者」的寬和:「觀其平日待你,亦是真心
實意,此點更爲緊要。感情之事,貴在相互體諒,而非強求觀點全然一致。他日
方長,潛移默化,或能慢慢懂得。」

  最後,是慈父般的關懷:「夜色已深,姑娘又飲了酒,切莫再沉溺傷感,徒
耗心神。早些安歇,一覺醒來,或便是另一番光景。萬事皆以身體爲重。」

  這番回覆,滴水不漏,既安撫了她的情緒,認同了她的「高級」,又輕描淡
寫地原諒了謝臨舟的「俗氣」,還將關懷落在了實處,完美符合一個通情達理、
看透世情的老者形象。

  信息發出,那頭沉默了許久。最終,只回了一個簡單的:「嗯。多謝先生。
晚輩失態了,這就去休息。」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夢中皆是蘇清韻委屈的眉眼和謝臨舟一無所知的
蠢相。

  次日清晨,AI監測到「空谷」賬號一上線,便發來急切的信息,語氣恢復了
清明,帶着濃濃的懊悔與羞赧:「先生!昨夜晚輩酒後胡言,語無倫次,說了許
多荒唐話,打擾先生清靜,實在罪過!請先生萬萬不要放在心上,忘了即可!」

  AI早已備好回應,語氣寬和帶笑:「呵呵,姑娘何須掛懷?誰人沒有心事鬱
結、偶爾失言之時?老夫早已忘了。倒是姑娘,酒可醒了?頭可還痛?日後還需
適量,勿要貪杯傷身。」

  一番話,輕易化解了她的尷尬,讓她安心下來,只覺得這位「弗告者」先生
真是寬厚長者,體貼入微。

  風波看似平息。

  當日下午,AI界面突然彈出優先提示:「監測到重要關聯人物『謝臨舟』向
『弗告者』賬號發送多條私信。建議立刻處理。」

  我心中一凜,立刻切換至「弗告者」的平臺賬號。果然,私信列表裏,謝臨
舟的名字赫然在目,未讀信息密密麻麻。

  我無視了其他無關緊要的騷擾,直接點開他的對話框。

  他的信息同樣帶着焦急與懊惱,但風格截然不同,直接而務實:「弗告先生
敬啓:冒昧再次打擾!昨日晚生與女友相聚時,因一時失言,對她極爲推崇的一
段古典愛情傳奇表達了不同看法,恐惹她心生不快。晚生深知她性情雅潔,注重
精神共鳴,此番定是傷了她心。」

  他倒是敏銳,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繼續寫道,態度極爲誠懇:「晚生
思來想去,言語蒼白,恐難彌補。忽然想起先生乃此中大家,學識品性爲她所深
深敬服。因此,厚顏想請先生賜詩一首,不拘是詠情、詠緣還是詠知己,只要能
傳達珍視與歉意之意便可。晚生欲以此詩爲禮,聊表寸心。」

  他甚至再次強調:「此次潤筆之資,請先生務必笑納!否則晚生心中難安!
先生若有任何需用,或有何心願,但憑一言!」

  我看着屏幕,啐了一口。呸!有錢了不起嗎?又想用錢來擺平?

  但AI的指令清晰無比:「答應請求。詢問具體緣由細節,以便詩作更貼合。
潤筆費指令其捐贈,進一步塑造『弗告者』視金錢如糞土的高潔形象,並契合其
『避世』人設。」

  我強忍厭惡,按照AI的指示,模仿着「弗告者」淡泊的口吻回覆:「謝先生
不必如此客氣。年輕人偶有口角,亦是常情。既然先生有心,老夫便試作一首。
未知昨日所談,具體是何傳奇,竟惹得紅顏不悅?知曉一二,或可更切題些。」

  謝臨舟的回覆很快過來,果然將昨日蘇清韻所講的那個「愛情故事」大致復
述了一遍,自然,他依舊認爲是「傳奇」,語氣間雖盡力掩飾,仍透着一絲覺得
女友過於感性的無奈。「……她似乎對此故事深信不疑,極爲感動,晚生未能及
時共鳴,反而說了些現實考量的話,實在不該。」

  瞭解全貌後,AI迅速生成了一首措辭優美、寓意深長的詩詞,既讚美了至情
至性,也隱含了「珍惜眼前人」的勸慰之意。

  我將詩發過去,並依照AI的最後指令,附言道:「詩已成,聊博一笑。潤筆
之說,切勿再提。若先生執意,便請以『弗告』之名,將些許銀錢捐與希望工程,
助幾個失學孩童讀書識字,豈不勝過老夫枯守深山,徒耗錢糧?」

  這一招,極高明。既拒絕了直接收錢,又指引了捐款,善舉的美名卻落在了
「弗告者」頭上。

  謝臨舟果然大爲感動,回覆道:「先生高義!晚輩敬佩之至!必按先生吩咐
辦理!此次實在是多謝先生成全!」

  幾天後,一則「謝氏堂少東家謝臨舟以『弗告』之名,向希望工程捐款三百
萬」的新聞,悄然登上了本地媒體的版面,並未大肆宣揚,但在特定圈子裏仍引
起了小範圍關注。

  一直暗中關注此事的蘇清韻,自然看到了。她等到新聞發出,一切已成定局
後,才彷彿剛剛得知一般,再次於私信裏找上了「弗告者」。

  她的語氣帶着難以掩飾的驚訝與一絲微妙的好奇:「先生,晚輩今日看到一
則新聞,說……謝氏堂的謝臨舟先生,以您之名捐了一筆鉅款給希望工程。這…
…可是與日前他求詩一事有關?」

  她小心翼翼地打探,既要滿足好奇心,又絕不能暴露自己就是那個「女友」。

  AI指導着回覆,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超然:「哦,似是有一事。具體爲何,
老夫年邁,記不真切了。無非是年輕人一時意氣,求個心安。捐款之事,亦是他
的善意,與老夫無關。」

  「那……他當時具體所求爲何?先生方便告知嗎?」她似乎不死心,想驗證
那故事是否與自己所經歷的一致。

  AI的回覆則充滿了「長者」的守口如瓶與對「年輕人」隱私的尊重:「呵呵,
他人私事,老夫豈能隨意宣揚?過去了便過去了。姑娘不必再問。」

  這番回應,既徹底撇清了自己「搬弄是非」的可能,又在她心中坐實了「弗
告者」品行高潔、絕不妄言的形象。她只會更加敬重,絕不會想到,屏幕這頭的
老者,早已對她的那點小心思瞭如指掌,並正藉着這重重僞裝,將她一步步引向
深淵的更深處。

  我看着屏幕上她最終發來的表示理解與敬佩的回覆,無聲地咧開了嘴。

  謝臨舟的捐款,爲「弗告者」的光輝形象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蘇清韻的試探,則讓我更加確信,她對這虛幻影子的依賴與信任,正在與
日俱增。

  網中的光線,越發璀璨,也越發……危險。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全民求生:我召喚了本子櫻時間停止的校園祕欲明月照何夕末日狂襲淫亂職場:清純女白領的肉體上位路禍水紅顏俠女悲塵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兒時夢寐以求的貴族千金們逃婚到我家…被拋棄的可憐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