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愛】(3)

　　站在溫熱的水流下,刺骨的寒意瞬間消散,在我洗到一半的時候,媽媽就站在
了衛生間的門口,她隔着門對我說道『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待會你記得拿.』我
答應了一聲,媽媽便隨即離開.洗完澡,擦拭乾淨以後便拿着媽媽給我找來的睡衣
換上.剛一出去,就看見茶几上放着一碗茶湯,走進一看,是熱氣騰騰的薑湯,此時
媽媽在廚房裏忙碌着晚飯,隔着門就對我說道『把桌子上的薑湯喝了,對你身體好
.』

　　我又應了一聲,發現碗裏的湯還很燙,就沒有立即下嘴.聽着窗外的雨勢變大,
我立即想到了什麼,於是當即就給送我回家的楠姐發去問候,想知道她是否已經完
全到家.但是楠姐沒有立刻回我,估計她在專注開車,或者被其他事情給耽擱了.正
當我想打開電視打發時間的時候,媽媽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她有一個習慣,只要
一回到家,就會把兜裏的東西全都放在茶几上.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是一個人給她發來的消息『喫過晚飯了嗎?』,本
來這是一條簡單的問候,我並不在意,可聯繫人姓陳,讓我立馬就猜到給媽媽發來
消息的就是那個陳叔叔.我心理一下變得好奇起來,想要看看這些天媽媽和他聊過
什麼,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解開了屏鎖,密碼是我的生
日,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變過.

　　我查看聊天內容,陳叔叔一般只在傍晚纔給我媽媽發消息,不過經我一番偷看
才發現,其實根本沒有值得看的東西,兩人的對話平平無奇,對彼此都非常有禮貌,
如果非要細說起來,那還真的會叫人犯困.只不過有一點比較值得注意,那就是平
時只會在晚上給媽媽發消息的陳叔叔,今天白天也給媽媽發了幾條,內容就是想要
送她一個女士包包,想問媽媽喜歡哪一款,之後便是幾張從網店上覆制下來的圖片
.

　　陳叔叔的殷勤,無法就是想要憑藉禮物與媽媽更進一步,可是媽媽卻委婉的回
絕了.陳叔叔似乎有些失望,隨便和媽媽聊了幾句後便沒了下文.可能是陳叔叔覺
得晚上送媽媽回家,又按捺不住性子,所以這才找了過來.我把手機放回原位,當然
也用了一些簡單的手段不至於讓媽媽之後會察覺到有人動過她的手機,看過了她
和陳叔叔的聊天記錄.

　　我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正在廚房裏忙碌的媽媽,起身走了過去,開始用自己當做
誘餌來打探媽媽對陳叔叔的想法『媽,你上次不是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嘛,她今
天同意要再和我見一面了.』媽媽果斷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回過身來看我『真的,
之前不是說沒戲了嘛,怎麼又突然聯繫上了?』我說『可能是我之前誤會了她,不
過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嘛.』媽媽甜甜一笑『好,那你們什麼時候再碰面,到時候
你可要記得給她帶點禮物.』

　　我忙點頭稱是,然後開始拋磚『那你和陳叔叔呢,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正式談戀
愛?』媽媽愣了愣,隨即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你幹嘛這麼關心起我的事
了,昨天還說要我自己做主呢.』見媽媽又轉過身去,我便解釋道『我不就隨便問
問嘛,你要是實在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我本打算以退爲進,可沒想到媽媽居然
真的不打算再往下說,這下可把我急壞了,心想媽媽莫非真的打算同意陳叔叔的請
求了?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最起碼不會這麼快纔對,否則媽媽又怎麼會對
陳叔叔的諂媚表現得那麼冷漠.

　　見我賴着不走,也不繼續發問,媽媽又淡淡的說了一句『那你心裏是怎麼想的
?』我遲疑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即便說『我不都說了嘛,你自己決定.』媽媽無語
的笑了笑『我還不知道你,你從小到大就這個德行,明明有自己的想法,偏要憋着
不肯告訴我.』其實媽媽說的很對,可我就是覺得這不是我應該插手的事情.

　　當下我就果斷的向媽媽說道『那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又能說些什麼
呢.』媽媽依舊沒有回頭,她把切好是食材按照順序丟進了鍋裏『既然你不想說,
那就別杵在這裏去,去外面等着吧.』我離開廚房,忽然覺得自己是一個懦弱的人,
明明心裏就對媽媽有着非分之想,可爲什麼就是說不出口呢.回到客廳裏,我終於
收到了楠姐的短信,她告訴我說剛纔在接女兒放學,這會剛剛到家,還關心我有沒
有感冒之類的,我又是對她進行了一番感謝,然後今天的對話就到此爲止.

　　喫飯的時候,我和媽媽都各懷心事,鮮有的沒有在餐桌上聊天.之後換成是我
收拾碗筷,媽媽則是拿着自己的手機回到了房間裏.外面狂風暴雨不休,吵得實在
叫人心煩意亂,當我剛收拾好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尖叫,我想也沒想的就朝
媽媽的臥室衝了進去,哪知她只是被外面的打雷聲給嚇得驚魂未定.我知道媽媽一
直害怕打雷聲,卻沒有像一個合格的兒子那般對她進行安慰,反倒是出言譏諷『媽
,你說說你,都多大個人了,居然還害怕打雷.』

　　媽媽聽後覺得丟了面子,惱羞成怒的罵道『虧我平時還對你那麼上心,居然養
了你這麼個白眼狼,你還敢取笑媽媽了是不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又
哈哈出聲『我就搞不明白了,外面就是打個雷,你每次都會大驚小怪的,這要是讓
我以後娶了媳婦搬了這個家,你一個人住在這裏還不得嚇死呀.』媽媽緊皺眉頭,
一邊拍着自己的胸脯,一邊又朝我罵道『嚇死我算了,我什麼時候能指望得了你.』

　　見媽媽沒事,我便退了出去.靠着刷手機,以及和詩雨婷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就把時間耗到了睡覺的點.我打算上完廁所就回來睡覺,可經過媽媽房間門口的時
候,卻發現平時習慣早睡的她,居然在晚上11點的時候還亮着燈.這雨一直從傍晚
下到現在,中間只停了一小會,現在又開始狂風大作,吹得樓下的大樹嘩嘩作響.我
明白媽媽這是害怕得睡不着覺,於是就輕輕敲響了她的房門,媽媽很快答應一聲,
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媽媽躺在牀上,身上蓋着薄薄的牀單,她看上去很疲憊,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怎麼還不睡?』我簡單的問道.媽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見我進來頓時又放鬆了
不少『外面太吵,我一時半會睡不着.你自己先去睡吧,明天還要工作呢.』我本打
算離開,可看了看媽媽那副可憐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我聞着房間裏熟悉的空氣
,內心中居然開始變得蠢蠢欲動了起來,我很緊張,但不知道在緊張些什麼.我一步
步朝着牀頭過去,媽媽就這麼直直的盯着我,我用平和的語氣對她說『你是不是害
怕得睡不着覺,我陪陪你吧.』

　　媽媽有些感動,覺得我變得懂事了,也知道心疼她了.媽媽會心一笑,沒有表示
拒絕.我坐了下來,就和媽媽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我
知道媽媽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着,一個能讓她安心入睡的人,不是我又會是誰
呢.我把牀頭的燈熄滅,就算媽媽看不到我,也可以聽見我時隱時現的呼吸聲.房間
暗下來以後,我甚至都能夠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我更加緊張了,緊張得呼吸
都失去了方寸.我靠在牀邊,用小時候媽媽陪伴我的方式來陪伴着她.

　　黑暗中,媽媽輕聲問了我一句『你不困嗎?』我同樣用輕柔的聲音回答道『有
一點,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去睡.』媽媽沒有立刻回答,再次用沉默的方式來進行應
允.其實我現在根本就不覺得睏倦,我想要離媽媽再近一點,拉進到平時根本不敢
靠近的距離.於是我乾脆也睡了下去,我心裏十分清楚,就算我賴在這裏一整夜,媽
媽勢必也不會將我趕走.

　　平時天黑就會犯困的媽媽,今天像是徹底失了眠『這周有時間陪我去躺外婆
家嗎,你舅舅說她又生病了.』我想也沒想的就作出回答『有時間,週六一早我們
就去看外婆吧.』媽媽輕輕『嗯』了一聲,之後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睡在這張牀
上,我不禁開始思考起來,之前老爸還在家裏住的時候,晚上如果下起大雨,他是否
會將媽媽溫柔的摟入懷裏.我現在就非常迫切的想要這麼做,可是我不敢,就像當
初不敢去拉女孩子的手一樣.

　　『還記得你小時候嗎,又一次你生病了,非要吵着讓我陪你睡,你爸就說你是
男子漢,要堅強一點,然後你就開始哭.』媽媽回憶着當初的那個夜晚,我也順勢說
了下去『記得,我爸還兇我來着,我那時候好像讀5年紀吧.』媽媽笑出了聲『是呀
,都5年紀了,你還是那麼粘着我.』我記得那天還在上學的時候我就發了高燒,媽
媽把我接去了醫院,打了一天的吊瓶,晚上回到家裏,我起碼已經好了很多,可心裏
就是想着要讓媽媽陪我.我習慣了對媽媽的依賴,就像這麼多年過去,媽媽始終對
我的依賴一樣.

　　漆黑的屋子裏,忽然又被一道刺眼的光線打破,滾滾雷聲隨之而來.媽媽沒有
往下繼續接茬,我知道她這是又害怕了.我慢慢挪動身子,一點點的朝着媽媽靠近,
我們之間的距離每拉進一份,從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就變得更加鮮明.那天晚
上媽媽不顧老爸反對的意見,在我的房間裏待了一整晚,她用自己的胳膊給我當枕
頭,讓我舒服的在她懷裏入睡.

　　『那天晚上你睡着了以後還很鬧騰,不是做夢踢被子,就一直咳嗽,害怕一整
晚都沒有睡好覺.』媽媽向我述說着當年的煩惱,而我的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一絲
溫馨的微笑『你還記仇呢,我現在這不就向你報恩了嘛.』隱約中,我看見了媽媽
眨動的雙眼,但是她的輪廓仍舊清晰可見『你分了我一半的牀,這也算是在報恩呢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走了啊.』

　　媽媽既沒挽留,也沒讓我走,依舊一言不發的望向我.我又豈會真的捨得離開,
繼續賴在她的身邊,心裏一個勁的顫抖.對我來說下雨的聲音是安眠曲,但對媽媽
就未必如此.在深吸了幾口氣後,我還是將胳膊伸了過去,媽媽像是沒有感到任何
意外一般,溫順的將頭抬了起來,她枕在了我的胳膊上,溫熱的呼吸朝我吹了過來.
我們面對面的看着彼此,我不清楚她心裏現在是什麼感覺,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暈厥
過去.我感到嘴脣有些發乾,喉嚨有些發緊,心跳的頻率勝過了以往任何時刻『你
當時是不是就是這樣抱着我睡的.』

　　媽媽依舊輕輕『嗯』了一聲,她開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我拉了拉被子,又朝
着她的方向擠了擠.媽媽還是沒有反對,自始至終都沒有覺察到我心裏的小九九.
我們的身子微微貼在了一起,我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來自媽媽胸前兩團軟綿綿的東
西,非常柔軟,帶着媽媽令人身心愉悅的體溫.作爲母子的我們,並沒有因此感到任
何不妥,或許是媽媽真的太需要陪伴,太過需要我的陪伴.

　　我看着漸漸睡去的媽媽,自己卻久久無法安眠.看着她動人的臉龐,我輕輕在
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媽媽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而我也不敢再有過多的僭越.早晨7點
我被一陣鬧鈴吵醒,眼睛剛一睜開,我就在媽媽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慌亂的表情.她
的目光沒有在我身上停留太久,就徑直的下了牀『才7點呢,你再多睡一會吧.』媽
媽還沒換衣服,就走出了臥室.我轉過身去,打算再睡一會,可腦子裏浮現的全都是
媽媽剛纔看我時的表情.一分鐘後我又猛然睜開了眼睛,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發現
被子早就被我踢到了一旁,雖然我身上穿着睡衣,但是褲襠的位置卻是高高的勃起
.

　　我隨即便意識到媽媽剛纔爲何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原來她是看到了尷尬的
一幕.我身上的睡褲不算太寬鬆,再加上平躺的睡覺姿勢,所以纔會讓我晨勃的褲
襠看上去十分鼓脹.我的睡衣頓時全無,心想這下丟人可是丟大發了.我沒臉繼續
待在這裏,因爲知道媽媽一會還要回來換衣服.我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回憶着昨
晚溫馨的一幕,又睡了將近一個鐘頭.8點起來的時候,媽媽已經換好了工裝,無事
發生一般的把我叫去喫了早點.媽媽見氣氛有些尷尬,但也沒有再提剛纔的事情,
只是一味的叫我多帶去一件外套.

　　之後的幾天裏,我們三點一線照常的工作着,週五的晚上我如約與詩雨婷見了
一面,喫了頓飯看了場電影,當然我也按照媽媽的囑託,送了一條項鍊給詩雨婷,我
們的關係還沒有確定,但也不知道她接受這份禮物算不算是對這段關係的一種認
可.

　　週六我和媽媽都起得很早,因爲要去看望外婆,所以我們得提前出門.交通工
具選擇的是動車,經過兩個小時的路途,之後我們又坐上了大巴.因爲外婆是住在
農村,那裏的交通並不發達,所以只能選擇如此古老的方式.在我們上到大巴時,已
經是上午10點,這邊的天氣也不怎麼好,剛下了一場大雨,現在又下起了小雨.媽媽
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手機一直不消停,不是舅舅問她到哪了,就是陳叔叔來找她聊
天.在媽媽決定要回老家探望外婆的時候,她就把這事告訴給了陳叔叔.

　　期初陳叔叔還想開車送我們過來的,但遭到了媽媽的拒絕.我問媽媽爲什麼的
時候,她給出的解釋是外婆並不知道媽媽和老爸離婚的事,害怕她現在受到刺激.
我一想也是,一來外婆一直希望我們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二來陳叔叔也不適合出
現在那裏.媽媽坐上車沒多久就覺得困,靠在車窗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只不過大
巴車一路顛簸,媽媽中途醒了好幾次,我見媽媽睡不踏實,就主動讓媽媽把頭靠在
我的肩膀上.媽媽很是欣慰,也沒有拒絕,直接就靠了過來.

　　我盯着媽媽熟睡的臉頰,視野也不受任何阻礙的瞄進了她的胸口.媽媽外面套
了一件灰色的外套,裏面是一件白色的長袖,衣襟被飽滿的乳房撐得鼓鼓的,再加
上我目光所在的角度,我便可以很方便的對媽媽進行視奸.那是一件白色的乳罩,
將媽媽肥碩的雪乳緊緊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而看着如此誘人風景
的我,體內也不禁湧上了一股火熱.我的視線不免開始變得貪婪起來,旁若無人的
盯着媽媽,腦海中也不禁產生出了更多違背道德人倫的邪念.

　　我想如果我現在和媽媽是在一間空房裏,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對她做出我想做
而又不敢做的事情.近距離欣賞着媽媽陷入熟睡中的側臉,讓我再一次清晰的認識
到,熟媚的媽媽究竟有多麼漂亮.她的鼻子小巧而又挺拔,媚人的紅脣豐潤而又細
膩.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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