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愛】(3)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長長的褲子,沒有我期許的雪白美腿.我們維持着這
樣一個姿勢一直到了外婆家門前那條馬路.來到車下,媽媽似乎沒了太多的精神,
因爲她暈車.

　　我拎着一袋行李,開始跟着媽媽朝着鄉間的小路行車.大概是7 8年前,村裏就
通了馬路,所以不必再像最開始那樣踩着破損的泥巴道路,雖然下着雨,好在地面
的水泥還算結實,這一路走來並不坎坷.道路兩旁都是鬱鬱蔥蔥的稻田,看來距離
豐收的日子並不久遠.行走了十來分鐘的路程,我們終於見到了外婆的家.和原來
沒太大的區別,只是房頂上的瓦片看起來像是剛鋪上不久.

　　門前的院子被打掃得很是乾淨,回到家裏的媽媽走路的速度一下增快了許多.
大門是敞開的,因爲街坊鄰里都是相處了幾十年的熟人,大多數還有遠方親戚的關
系,所以並不擔心會有小偷.年過半百的舅舅剛好端着熬好的湯藥經過,一下看到
了我們,臉上立即洋溢出激動的笑容.『二舅!』我喊了他一聲.

　　二舅立馬放下手中的碗朝我快步走了過來『浩宇,幾年不見都長這麼高啦.』
二舅摸着我的頭,順帶着接過了我手裏的行李.媽媽擔憂的問了一句『媽在哪間房
?』舅舅朝着裏屋的方向一指,媽媽立即拿着舅舅剛放下的碗就走了進去.我和舅
舅寒暄了幾句後,也跟着進到了裏屋.外婆的頭髮又蒼白了不少,生了一場病,臉上
也沒了幾分血色,但一見到我後,還是立馬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外婆臉上本就刻滿了皺紋,如今一笑就更顯蒼老,我見後心疼不已,開始後悔
爲什麼這幾年就不願意過來多陪陪她.外婆專注着和我聊天,連剛端進來的藥都忘
了喝,直到媽媽在一旁提醒她這才作罷.苦澀的湯藥下肚,外婆的精氣神像是有所
恢復,拉着我手,又問我工作又問我有沒有找到女朋友之類的,我都一一如實作答.
外婆關懷了我一陣,接着又扭頭看向媽媽『回來了就多住幾天,我都好久沒有看到
我的乖外孫了.』

　　媽媽有些爲難的笑了笑『只能待兩天,明天下午我們還要回去呢.』外婆的眼
神立馬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她又笑了起來『好好好,大不了下次你們再來看我
.』我和媽媽一直陪在外婆,從白天一直到深夜.晚上舅舅從外表回來,開始給我們
安排睡覺的房間,這是一棟二層小樓,房間很多,就算家裏一次性來十多個客人只
要願意擠擠還是能夠住下.

　　我和媽媽住在只有一牆之隔的二樓,到了晚上四周就開始有了蟲鳴蛙叫的聲
音.房間裏很是簡陋,就跟這個幾十年如一日的家一般簡陋,面前只有一個簡單的
牀鋪,家電和wifi之類的想都別想.村裏也基本沒有夜生活,除了村頭專門供人打
牌的小賣部除外.我躺在牀上覺得很是無聊,此時時間尚早,想要早早入睡就成了
一件特別困苦的事情.本來想去幾個澡的,可廁所的條件實在有些難以接受,好在
今天天氣比較涼爽,也沒怎麼出汗,索性就選擇偷懶一回.

　　媽媽的房間裏還亮着燈,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看
樣子是在從行李袋裏拿取衣服.沒過一會,媽媽就從她的房間裏走了出來,接着我
就聽到媽媽和舅舅在樓下說話的聲音,隔音不太好,我大致聽到媽媽是說想要洗澡
,家裏有沒有安裝熱水器之類的,舅舅給出的答案是想要洗澡就只能通過最傳統的
燒熱水的方式.

　　舅舅平時一個人在家,他不僅要去地裏幹活,同時還要照顧外婆,這幾年下來
他是過得非常艱苦.等舅舅回到房間裏睡覺,媽媽就獨自去燒水,她從小就在這裏
生活,對於一些粗活也算是手到擒來,不一樣我就聽見了生火燒水的聲音,接着就
是水燒開的聲音.我聽着這一系列的聲音,心中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白天我就去
過幾趟廁所,看佈局是從之前的豬圈改過來的,裏面很空曠,只放有兩條長凳.而爲
了通風換氣,牆面上還糟了許多孔洞.

　　這是我第一次產生想要偷看媽媽洗澡的想法,我悄悄從二樓下去,特意從院子
繞了一圈.房子的背面是一片竹林,白天看起來風景倒是很好,可到了晚上就顯得
非常恐怖.不過爲了偷看媽媽洗澡的光景,我還是強行壓制了心中的恐懼.等我來
到特定的位置以後,媽媽也恰好往滾燙的熱水裏摻好了冷水.我看見旁邊的長凳上
放着一條毛巾,看樣子這就是媽媽要用來洗澡的工具.

　　做好準備功夫以後,媽媽再次檢查了一下門栓,確定不會有人闖入的風險後,
她這纔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媽媽將那件灰色的外套掛在了牆上的掛鉤上,而後又
開始去脫裏面的白色長袖,我看着媽媽露出的雪白肚子,纖細腰身,而後便是那對
被白色乳罩緊緊包裹住的美乳.我立馬變得亢奮起來,狂嚥着目睹着媽媽將白嫩纖
細的手臂伸向背後.接着便是一對碩大柔軟的奶子映入眼簾,我看得雙眼發直,胯
下的肉棒一下就硬了起來.

　　我沒想到媽媽的乳頭居然還保持着豔紅色,她的乳暈很大,但在碩大的乳房前
又顯得剛好合適.媽媽又將內衣往牆上一掛,接着就開始去脫自己的褲子.當媽媽
露出了她性感美妙的下體時,我整個人都要刺激得暈過去.由於媽媽剛好是側對着
我,讓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她毫不走形的胴體.翹臀豐美圓潤,美腿豐腴修長.此刻媽
媽就穿着一條紅色的內褲,樣子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當媽媽將身上唯一的一條內
褲也往下脫時,我整個人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前我的確有想象過,像媽媽這種熟透了的女人,下面的陰毛肯定會非常茂密
,但當我真正看到媽媽下面長什麼樣子時,心裏的激動更是難以剋制.長在蜜穴四
周的陰毛完全顛覆了我對她此前的想象,那毛茸茸的一團分外濃密,讓我一時間難
以看清媽媽成熟的蜜穴究竟是長什麼樣子.將自己全部脫光媽媽開始俯下身子蹲
在地上,將毛巾放入裝滿熱水的水桶裏,接着就開始洗澡.媽媽的雙臂每次不小心
觸碰到自己的乳房時,那肥嫩雪白的乳肉,都會呈現出水漾的晃動.偷窺着媽媽的
我,心裏居然沒有一絲慚愧,反而對媽媽抱有的非分之想愈發濃烈起來.

　　之後媽媽又站了起來,她此時已經渾身溼透,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全身散發着
晶瑩的光澤.水流從上往下流淌,經過她肥美的乳房,流向到了雙腿,先前看上去十
分雜亂的陰毛此刻赫然全部朝着一個方向.我心裏還期待着媽媽分開雙腿,好讓我
可以看到更多,可媽媽居然連沐浴露都沒有用,隨便沖洗了一下身體,就打算『敷
衍了事.』

　　不過即便如此,我心裏也感到十分滿足.眼看着媽媽擦拭完身體要換上衣服時
,我也打算迅速回到房間,以免被她發現任何端倪.可好巧不巧的事,我腳下踩到了
一樣東西,不知道是乾枯的竹葉還是掉落樹枝,總之就是發出『咔噠』一聲的脆響
.我暗叫一聲糟糕,回頭一看就發現媽媽正一臉驚愕的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雖然房子外面是烏漆嘛黑的一片,但誰叫我做賊心虛,絲毫不敢耽擱一秒,也不過
媽媽能否聽到我倉皇逃去的聲音,就一溜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裏.

　　大概過了5 6分鐘,媽媽就走了上來.在經過我房間的窗戶時還特意往裏看了
幾眼.因爲外婆住的房子離最近的一家都有幾十米,所以剛纔偷看她洗澡的人必然
是住在這棟房裏的人,外婆自然不會是她懷疑的對象,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我和舅舅
.舅舅老實本分,不像是會偷看自己親妹妹洗澡的人,而唯一剩下的懷疑對象,那便
就是我了,如果媽媽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懷疑,那她就不會在我房間門口停留那麼一
會.

　　我躺在牀上裝死一樣的閉上眼睛,直到媽媽身影離去我纔敢睜眼.我心虛極了
,同時也激動壞了.我想不到媽媽的身材居然要遠比我想象中保持得要好,各方面
看起來簡直就是尤物,也真搞不懂我老爸當初爲什麼會花心.我等了大概10多分鐘
,隔壁媽媽的房間還是沒有熄燈的跡象,但也沒有再發出半點聲響.我沒有如往常
一樣玩手機打發時間,而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聽媽媽現在在幹什麼.可令我感到意外
的是,媽媽突然又折返到了我房間門口,她敲響了窗戶嘴裏對我喊道『宇浩,你起
來一下.』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但也沒打算繼續裝睡,就慢慢從牀上爬了下來.我
沒有開門,就站在門口裝作一臉茫然的問她『咋了?』媽媽表情十分嚴肅,皺着眉
問我『你剛纔有沒有偷偷下過樓.』我果然被媽媽懷疑了,但心裏還算鎮定,沒有
在臉上露出絲毫馬腳『沒有啊.』媽媽凝視着我的眼睛,想看看我究竟有沒有在撒
謊,我被她盯得心裏發毛,可視線又不敢離開,深怕一個眼神的躲閃就被她給逮着.
媽媽就站在我面前,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問我下沒下樓幹嘛?』媽媽忽然又變得有些委屈,想
要說明緣由,卻又遲遲張不開嘴.畢竟被人偷看洗澡是一件特別丟臉的事情,如果
她自始至終沒有發現還好,可她已經發現了.此時的媽媽肯定委屈的想哭,同時也
被我的謊言矇騙,否則她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我有些於心不忍,就推開房門走
了出去,將同樣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媽媽不想回答,憤然的回到了自己房間.我忽然
就開始變得後悔起來,如果當時可以再小心一點,又或者根本不去偷看,或許媽媽
肯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委屈難受.

　　可我又不能主動承認,只好讓媽媽自己憋屈.半夜我聽到了隔壁媽媽翻來覆去
睡不着的聲音,我自然不會是順風耳,能聽得那麼仔細,只是因爲媽媽睡得牀板過
於老舊,稍稍一動就會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我知道媽媽這是又失眠了,她白
天坐車本就勞累,到了晚上還輾轉反側的,興許是出於愧疚,或是對媽媽的關懷,我
拿起手機給她發了短信『媽,你是不是睡不着?』

　　聽着熟悉的提示聲響起,媽媽很快就給我回了消息『嗯,是有一點.』我又問
『是因爲住不習慣嗎?』媽媽就說『不知道,覺得蟲子叫得太吵了.』我將一行文
字打在屏幕上,猶豫了半天才發送『要我過去陪你嗎?』媽媽的回答既讓我感到意
外,又像是在情理當中『不用了,媽沒事.』

　　我知道媽媽是擔心遭人非議,即便這裏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男女有別是媽媽
在我10歲的時候告訴我的,她那個時候不希望我每晚吵着和她睡.我閉上了眼睛,
滿腦子都是媽媽赤裸嬌軀的樣子,我可恥的硬了起來,非常想要告訴媽媽我此時此
刻的想法,但那一切都只能是我徒勞的幻想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即便我覺得身子很累,卻總是無法真正入眠.躺了很久,
我想要起來活動一下身子,剛在房間裏轉了幾圈,手機就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發
現都已經這麼晚了,媽媽居然還沒有入睡,她問我『你睡不着嗎?』我下意識的扭
頭看向了牆,那裏空蕩蕩的,但是我知道媽媽就出現在牆的後面.『睡不着,你怎麼
還沒睡?』

　　媽媽回覆說『我也睡不着.』看着簡單的幾個字,我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推門
走了出去,然後進到了媽媽的房間,門沒有上鎖,因爲媽媽不必像防賊那樣防着自
己的家人.對於我的出現,媽媽還是略有意外『你跑過來幹什麼.』我到牆邊的椅
子坐下,沉吟道『就想過來陪陪你.』媽媽睡在牀上也沒有起來,藉着些許的月色
光影,我看見了她側躺時的體態輪廓.

　　我們就這樣對視着,半天誰都沒有再講話.我漸漸開始感到麻木,可能是熬得
太晚,身體太累,意識都有些模糊.房子四周並不安靜,有風颳過竹林的聲音,也有
田裏青蛙的吵鬧.媽媽剛纔像是在心中醞釀了很久,熟悉的聲音忽然劃破了此刻的
沉寂『宇浩,媽媽再問你一遍,你剛纔真的沒有下過樓嗎?』我知道媽媽並沒有放
下對我的懷疑,而我卻在此刻猶豫了.

　　我不想讓媽媽因爲那件事獨自難過,同時也想要告訴媽媽我對她的想法,再三
猶豫之後,我還是承認了下來『對不起,我剛纔騙了你.』我已經做好了媽媽接下
來要對我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甚至想象到了她指着我鼻子冷酷無情的樣子.可是
媽媽全都沒有,她躲在陰影裏,安靜了下來.

　　我見她沒有馬上罵我,就想要解釋自己的行爲,可始終沒辦法自圓其說,畢竟
那事本身就十分荒唐,沒有一絲一毫可以狡辯的機會.媽媽越是沉默,我心裏就越
是沒底,思來想去半天才惴惴不安的開口問道『你爲什麼不罵我?』媽媽的聲音從
陰暗中傳了過來『你爲什麼不在我第一次問你的時候承認?』

　　我慚愧的低下了頭『我心裏害怕.』媽媽用一如既往的口氣教導着我『你忘
了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嗎,做錯事要勇於承認,不可以對你媽撒謊.』我把頭埋得
更低了,羞恥心開始籠罩着我,我真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媽媽別過了身不再看我,
她的這一舉動無疑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我讓她感到失望了,再也不是她心中令她
驕傲的兒子.就在我以爲全都要結束的時候,媽媽卻又忽然問了我一句『你爲什麼
睡不着,還敢跑來主動承認.』

　　我的手心裏開始冒汗,緊張得都有些發抖『因爲…因爲我知道你知道有人偷
看了你洗澡,我怕你會一直糾結這個事情.』媽媽說話的語氣異常冷靜,冷靜得根
本就不像是她『剛纔我的確很糾結,正因爲這個我才半天睡不好,既然你已經承認
了,我也不怪你.』

　　我有些錯愕,弄不清這明明是一件非常過分的事情,媽媽居然不怪我.我想要
問,卻又沒臉張嘴.媽媽似乎能夠看穿我的心思一般,直接就說『你長這麼大,也沒
怎麼正經的交過女朋友,下不爲例,不然你媽可真生你的氣了.』我如蒙大赦,想要
說句謝謝,但又礙於臉皮薄不敢說出口.媽媽見我還待在房間,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自然不再多待.

　　第二天媽媽在我面前沒有表現出半點異樣,昨晚的事就像是完全沒有發生一
樣,照常陪着外婆,照常和舅舅聊天,卻好似對我多了幾分冷漠.回去的路上,媽媽
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時不時的和我聊上幾句,我倆此刻就跟同搭一班車的陌生人.回
到了家裏,媽媽就一頭扎進了房間,而我想要好好的和媽媽談談,卻始終找不到一
個合適的機會,於是乾脆想着,等過段時間媽媽心裏好受了一點再說.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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