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塵尋歡錄】(三十六、風瀟難拾舊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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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紅緊緊套在寧塵棍上,被他不住帶出,淫水腸液順着他棍子滴滴答答往下流。

  「靖姐姐,我快到了……」

  「我、我也快了!嗯哼--射、射前面……前面插兩下,射給我……哈啊--」

  寧塵順遂其意,猛地捅進她小穴,亂操幾下,抵着陰關一頓爆射。蕭靖眯着
眼睛,美到天際,抱着寧塵一抽一抽,泄了身子。

  兩人額首相貼,喘息良久。

  蕭靖微微緩過勁兒來,抬手摸在他臉上:「小寧塵……當日你就是這般,又
兇又狠,不留情面,硬將我肚子操大的……現在想來,恍如昨日之夢……我萬沒
想到,我二人還能有這等緣分……」

  寧塵氣喘吁吁從她身上翻下來,將自己女人攬在胸前。蕭靖剛強不再,伏在
他胸口,癡纏不離。

  「那時你我共處不過短短幾日,若無你執於情義,我們哪裏能續得前緣…
…靖姐姐,你我今日就算正式結了道侶。從今往後,你我之間再不隔心。」

  蕭靖別無所求,心滿意足,她抬起頭來吻過寧塵,認真問道:「你什麼時候
去尋龍雅歌胎光?」

  寧塵不知她因爲有此一問,只道:「我在谷中陪你半月,待你一切安頓習慣,
我就出發。」

  蕭靖搖搖頭:「離塵谷是個好地方,於我而言已勝過絕雲城勝百倍。你若是
陪我時心神不定,我也不會開心。你明日收拾妥當,便儘快出發吧。」

  寧塵怕她心口不一,挑逗道:「這才歡好一日,就要趕我走啊?」

  蕭靖出身行伍,言行成熟,也沒有那麼多口舌,知他耍嘴也並不笑鬧。

  「早去,才能早回,我只盼孩兒生產之時,你能陪在牀側。」

  寧塵摟住她肩膀:「我去尋上三個月,若無線索,便提前回來。」

  龍雅歌在寧塵心中是何分量,蕭靖一清二楚,能對自己這般偏頗,足顯情深。
她心下感動,在他胸口親親點點。

  「真若有了龍宗主線索,箭在弦上,事不由人。實在趕不及,也不必掛懷此
間……成事最怕瞻前顧後,只要你平安回還,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話到此處,蕭靖又覺肉麻,眼睛躲在遮面長髮之後,俯首專心嘬弄起寧塵的
乳頭。

  寧塵被她親得雞巴再挺,蕭靖不捨得空耗時辰,長腿一撩立刻跨坐上來,直
接用潮糊糊的小屄吞了半截肉棒進去。

  那懷了孕的陰道熾熱軟糯,又黏又滑,獨有滋味。雞巴壓將進去,方纔射在
裏面的濃精盡數擠了出來,染得蕭靖那深紫色花脣一片悽白狼藉。

  「靖姐姐裏面好燙。」

  「啊、你別往上頂……我來動……」

  她體量修長,除了腹部隆起多了些軟肉,身上各處肌肉線條仍是鮮明可見,
雙手撐在寧塵胸口,適應了一會兒便將那根大雞巴盡根吞入,直頂到宮口處,才
不敢再下。

  「噢……這般喫進,像頂到嗓子一樣……嗯……」

  寧塵捧住她結實的屁股,拿指頭往她屁眼裏鑽。蕭靖後庭剛喫過一頓棍棒,
悽豔豔敞在那裏還沒合攏,指奸之下並不十分難熬,口中只溢出一聲重重喘息,
便由着他玩弄。

  望着女將軍面若桃花,挺着肚子在身上起伏,寧塵雞巴別提有多硬了,蕭靖
每坐幾下就覺得那雞巴又硬幾分,非得停下喘幾口氣才能續力。那對雪山一般的
奶子再沒了身在軍隊時的束縛,在眼前一震一跳,眼花繚亂。

  寧塵上身一折探將起來,捧住兩顆大奶齊齊塞進嘴裏,牙齒虛虛咬住,舌頭
撒着歡轉圈。蕭靖被他咬得又痛又癢,孕穴愈發敏感,想要停歇,身子都不聽勸
了。

  無奈身體初愈,氣血還沒補上,幾十個上下蕭靖就沒了力量,只能換作寧塵
託着她慢慢操弄。寧塵叼着奶子,抱住她線條分明的脊背,一操就是半個時辰,
大小高潮給蕭靖送了三次,體內欲流湧動,那奶子越操越大。

  「哦!哦!好脹!胸好脹……呃、啊、別咬了……松、松嘴……啊!啊!」

  蕭靖雪乳上已然是青色血管密佈,寧塵要是鬆開手,那圓滾滾的奶子能直接
擱到她孕肚上。他也不敢再玩,終於鬆了牙關,順勢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啊--!!!」

  蕭靖積蓄多時的情慾和她乳汁一般狂噴而出,兩人之間就跟炸了個奶泡似的,
淋得兒人胸腹盡是乳白。寧塵就了這機會將雞巴用力上挺,撞得美將軍奶水都噴
到了秀髮上,蕭靖羞憤欲死,偏偏爽得如癡如醉,穴中媚肉觸電似得痙攣不休。

  「射吧!射吧!求你了……射……我不成了……你這磨人的壞種……折騰死
我了……」

  寧塵剛欲點頭,蕭靖已捉住他插在後庭中的手指,一把將他拔出,自己挺了
身子掙開穴中雞巴,一屁股將那兀自挑動的火熱陽具坐進了屁眼。

  這一招輪到寧塵喫勁兒了,他也沒想到女將軍願與自己玩這般巧技,頓時間
陽關打開,洪水般往她腸中射去。蕭靖摟着他,面頰緊貼他脖頸不放,噢噢呻吟,
屁眼自己就嘬了起來,將他陽精都納進了肚子深處。

  寧塵氣喘吁吁,捧着她腦袋與她溼吻:「呼……靖姐姐……合適變得如此會
玩兒啦……」

  蕭靖羞怯,卻也得意,趴在他耳邊道:「就爲了叫你在前後都射個痛快,滿
滿的……我才舒服……」

  寧塵食指大動,摸着她後背咬牙道:「要不是你大著肚子,非得用真功夫把
你操個死去活來!」

  蕭靖食髓知味,小聲誘道:「等我生完了,就給你操。」

  她哆嗦着腿支起身來,脫出那臀間巨物,俯下身子到他腿間,雙手捧住那漸
軟巨蟒,含情脈脈看着寧塵眼睛,張口將它吞下,仔細用舌頭清理起來。

  寧塵被她伺候的魂飛天外,用手摸着她頭髮,調戲道:「我的母馬將軍這般
會伺候人了?」

  蕭靖身子一顫,吐出他雞巴,斜眼道:「你明日將走,今日才哄哄你的,誰
是你母馬……」

  寧塵將她後腦一按:「若是不認,那以後不騎了便是。」

  蕭靖被他燎的意兒顫顫,白他一眼,老實低下頭去,繼續爲他行口舌之功。
寧塵也不閒着,揉着她屁股蓄她情念,只待片刻後與母馬兒繼續馳騁。

  後一夜風嘶馬喑,無盡柔情。

* * * * * * * * * * * *

  「走吧走吧!別看了!」溫儀朝寧塵使勁兒揮着手臂。

  寧塵打典妥當,準備上路時,又鬧起心慌。拉着蕭靖的手千叮嚀萬囑咐,甚
是無法放心。蕭靖昨夜被他折騰狠了,腳步虛浮,眼圈都發青,嘴上還要勸他安
心。還是溫儀跳出來,拍着胸脯打着包票,纔將寧塵安撫下來。

  「主君,不是我說,您看看我這一堆小崽子,論生養咱可是身經百戰!你就
放心去,真到了日子,管你回不回得來,我都給你把閨女帶好了!」

  貝至信斜着眼睛,一臉無奈,由着自己渾家施展口舌。寧塵瞥見,想笑又不
敢笑,離別之愁盡數消了。

  慕容嘉初央已不是第一次送他離谷,不似上回那般傷感。二女亦怕他路上掛
心,更是展露笑顏,踏踏實實送了寧塵開路。

  寧塵直縱雲霄、翻山越嶺,走得即是上回同一條路。可今時不比往日,當初
一個靈覺期的無頭蒼蠅,哪裏跟現在元嬰後期的功力相比,速度快了何止數倍。
寧塵也不必小心遮掩,他換作獨孤十三的面貌,御風疾馳,直飛白帝城。

  飛在路上,心中越來越輕。蕭靖救了,離塵谷興盛,還有個女兒不日將臨,
寧塵想不高興都不行。莫說這些,單單想起在白帝城等着自己的心上之人,重逢
之喜已是萬難自扼。

  上一次趕路,花了將近半月,這一回不出三日寧塵便入了辰州境內。入境之
後,他也不忙往瀟湘樓趕,一路上繞來繞去,催動法綱,四處感應。

  當初走時,不是給心上人講過,叫她去尋個自己住處修行嘛,八成是不在瀟
湘樓的。去瀟湘樓,還要先跟柳輕菀來回過上幾招,寧塵哪還容得那個閒心。

  渾沒想到,寧塵左震右震,繞了大半天,法綱之內竟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這可給他弄毛了。別說洬舞侯位沒有聲息,就連烈血侯位都不見絲毫響動。

  可是冥冥感應,二侯之位全無異樣,沉穩鮮活,足見未遭禍難。這般狀況只
有一個可能--她們根本不在辰州。

  寧塵叉着腰,在空中氣不打一處:「這倆娘們兒!跑哪去了!」

  他興沖沖飛來,灰溜溜下去,只能調轉方向,垂頭喪氣奔往瀟湘樓。

  霍醉乃是龍雅歌之下他心中最愛,自與之分別,寧塵無一日不在心中念她,
更不消說還有一個同生共死的蘇血翎。眼看就要相見,卻失了她們蹤跡,寧塵全
身力氣都泄了一半。

  仔細一想,鬧不好又是柳輕菀使了什麼半陰不陽的損招!寧塵氣得牙花子疼,
顛顛一路跑到白帝城外,毛手毛腳催動信物,立時傳入瀟湘樓內,要找那樓主興
師問罪。

  瀟湘樓也算是寧塵第二個賊窩了,就在這地兒廝混時間最長。剛一站穩,就
見眼前人聲鼎沸,比肩疊踵,院裏滿滿當當都是人。那樓子裏的姑娘們接人待客
忙得熱火朝天,

  不知道還以爲過年過節了呢。寧塵一個勁兒納悶,這纔去了倆月,怎地瀟湘
樓生意火成這樣?

  迎客的姑娘人手都使不過來,那排不到號的,只能先粗粗領到廣場外圍石桌
邊,把瓜子茶水供上,一等就是幾個時辰。

  寧塵什麼待遇,哪兒能排隊啊,推着旁邊肩膀就往外走。他這一擠,周圍可
就不樂意了。都是來尋歡作樂的,進了樓子,修爲壓到一般高低,誰愛將就別人,
一時間罵聲不絕於耳,有那火氣躁的眼看就要跟寧塵動手。

  還是迎客的姑娘伶俐,有個爲首的一見前面稍有異動,立刻前來解圍。她定
睛一看認出是寧塵,連忙嬉笑着將他拉走了。

  「諸位對不住啊,這是我們樓主的跑腿兒,可不是來和各位尊客搶牌子的!」

  樓主兩個字好使,這羣嫖客敢哇哇亂叫,本就是仗着柳輕菀在樓中立的那些
規矩。人羣中喧鬧立消,讓出路來叫寧塵走了。

  「獨孤公子多日不見,有失遠迎了!」那姑娘笑盈盈道。

  寧塵哪有心思和這些庸脂俗粉客套:「七娘何在?我有要緊事找她!」

  「樓主辦事呢,要見,怎麼也得午後酉時了。」

  「好。我去愫卿小院靜候,請姑娘通秉樓主一聲。」

  「公子還是先別去了,樓子里人手不夠,樓主叫憐晴姐姐出來幫忙接客呢。
此時正有貴客,卻不好相擾。」

  寧塵臉立刻就陰了,大步往愫卿小院行去。他久經殺伐,殺氣一露,那姑娘
頓時嚇得呼吸一窒,再不敢胡說八道,趕忙小跑幾步將他攔住。

  「是小女剛纔一時糊塗,想與公子玩笑,失了分寸……憐晴姐姐不是接客,
是待客……不不,是、是……」

  樓裏姑娘素知是獨孤十三一擲千金,將愫卿贖了身,她自詡是童憐晴孃家人,
撒歡與這便宜姑爺打趣,沒想到惹了事端。眼看他動起真火,萬一闖進院子裏驚
擾貴客,柳七娘怕不是要剝了她的皮。姑娘好懸沒急得淌下淚來,話都不會說了。

  寧塵一看她這模樣,當時便懂了:「你是想說,憐晴她在替樓主招待貴賓敘
話,是也不是?」

  姑娘連連點頭,再不敢造次。這娘們實是不知輕重,柳輕菀將童憐晴許給他,
乃是兩方交好的明證,寧塵也是表示信賴才留她繼續住在樓裏。若柳輕菀逼她接
客,無異於要和寧塵翻臉,那事情可就大了。

  寧塵鬆了一口氣,假意瞪起大眼,故作誇張罵她:「胡言亂語,險些壞了我
與樓主的情分!你花名叫什麼?!回頭狠狠日你一頓!」

  姑娘見他作戲,破涕爲笑,擰着身子向外閃走了:「我替你家蘇血翎捱了那
麼多棍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公子別記人家小帳了!」

  寧塵一愣,那姑娘已躲入旁邊林中,從小道一溜煙跑了。

  當初蘇血翎來投瀟湘樓,路上被人發覺,柳輕菀便尋了一個替身,做了個囚
她在樓中淫辱的假局,平下了五宗法盟要人的心思。卻沒想到,那替身就是剛纔
的女孩。

  寧塵是個知恩圖報的,也不好再生她氣。原地踟躕片刻,還是放心不下,挪
步移到愫卿小院附近,往院中探出神念瞧了個究竟。

  院中石桌邊坐了一共六人,童憐晴對面坐着兩個男人,背後還有三個護衛似
的漢子。那兩個男人一個老者一個青年,臉有焦色,正聽童憐晴敘話。

  童憐晴舉止大氣典雅,又除了妓籍,論起修爲也是高強,來樓裏的沒有一個
再敢對她不敬。她斟茶倒水,禮數週全,已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寧塵細聽一番,童憐晴說得俱是瀟湘樓大大小小的規矩,偶爾扯上幾句樓主
的境況,大多都是些虛虛的套話。他已見慣不少大場面,擦個耳朵邊便知道,柳
輕菀就是派童憐晴過來專門搪塞這幾個客人的,沒三五個時辰可下不來。

  他又沒別的閒事,只好耐住性子,轉而在幾個院子兜兜轉轉,想尋一尋童洛
笙,結果連這小人兒也沒找見。

  見不着霍醉,已讓寧塵十分煩躁,各種念頭亂冒,只能拿腳丫子磨地,踢出
一大窩土。

  不知道等了多久,忽地脖頸子一緊,御警之心大作,還沒等寧塵回過頭,一
只纖纖玉手已搭在了他肩膀頭上。

  柳輕菀聲音響起:「嘿呦,找不到小情兒,幫我在這兒撅地呢?」

  人家那貨真價實的分神期修爲,又在自家地盤,逼到身後兩尺寧塵都不曾發
覺。寧塵掂量明白輕重,也只能老實下來,轉身與她行了禮。

  「見過七娘。」

  「嗯--南疆事情怎麼樣?吳少陵可來信,說你被宮主拎去一回呢。」

  這吳大少,淨多嘴多舌。寧塵琢磨着措辭,一抬頭,卻望見柳輕菀那張臉上
笑盈盈的,與往日有些不同。

  就好像……看見他回來,心裏十分高興?

  寧塵疑道:「樓主何事這般開懷?」

  他不問還好,問出這麼一句,柳輕菀像是轉醒過來,頓時把那笑臉收了三分,
頗是有些刻意。

  「看你回來,高興呢,說好給我從南疆帶的禮物,拿來吧。」

  她玉掌一翻,伸到寧塵面前,勾了又勾。

  寧塵有些咂麼過味兒了,她要是不說那話還好,一說更是顯得欲蓋彌彰。那
因他回來而生的歡喜,竟不是假的……

  沒頭沒腦,多想無益,寧塵索性去了雜念,往星隕戒裏一掏。

  當初在樓中的幾個近人,寧塵都留心弄了伴手,頂頭上的柳輕菀也不能例外。

  「這一枚幽瀾靈蕈,乃南疆珍奇。小子不通藥理,只知道是大蝕國國庫裏收
藏的好東西,極力向國主討來,敬獻樓主!」

  他抬手舉着胳膊粗的大蘑菇就放到了柳輕菀手裏。柳輕菀眼睛瞪了個圓,半
天才回過神,另一隻手捂着嘴噗嗤笑出聲來。

  她是幹什麼的,寧塵拿出這玩意兒來,還能看不出是跟自己耍笑?只是那蘑
菇還真是惟妙惟肖,也難爲他能找這麼個稀罕玩意兒。

  柳輕菀捏着蘑菇柄,壞笑道:「來,張嘴,師姐餵你喫蘑菇。」

  說着就往寧塵嘴裏捅,寧塵趕忙側着腦袋跳一邊兒去了。這師姐師弟之稱,
還是當初剛見面時,寧塵往她杆子上爬才叫出來的。如今見她口中認下,寧塵趕立
刻藉機發難。

  「我說七娘,你可不地道,我聽你話去找吳少陵,被他訛走了幾十萬靈石!
你怎地能和外人一起坑自己師弟呢!」

  柳輕菀將蘑菇收了,瞥他一眼:「錢不到位,人情能那麼好使嗎?!特意費
心,替你找了由頭,方便給人家遞些好處,你還怨上我了。」

  話撂下來,柳七娘扭頭就走,像個耍性子的小姑娘。寧塵這江湖浪蕩不過半
年的蝦米,哪比得過人家長袖善舞的身段,當即沒了底氣,跟在後面連聲道起不
是。

  「是我誤會七娘好意啦!七娘要打則打,想罵便罵!可是把我那幾個姑娘都
藏起來了,叫我可哪裏去找!」

  柳輕菀知道霍醉蘇血翎是他心頭肉,聽他問了,也不好多賣關子,停下步子
道:「自是派出去幹活兒了,還能拿她們怎地?」

  寧塵直咂腮幫:「那是我姑娘,您怎麼老使喚啊!」

  「人家自個兒願意的,有本事你自己去管。」

  「肯定又是你威逼利誘!」

  柳輕菀一抄手,斜着眉毛看他:「那就是吧,你想把我怎麼着?」

  寧塵展開臂膀,噼啪打幾下拳腳,比了個夜戰八方的戲架子:「我和你來個
魚死網破!」

  柳輕菀看他耍猴戲逗自己開心,自是高興的,也不再挑他主意,袖子一撇:
「跟我來吧,有個頭疼的事情,替我辦了,便告訴你霍醉她們去處。」

  寧塵放下身量,大大唉了一聲:「真是方躲催命的鬼,又來討債的娘啊!」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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