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7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7

高挺,嘴角帶着一抹爽朗的笑容。他身上的金甲,比其他人的更加華麗,胸前繡
着一隻展翅的鳳凰,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威風凜凜。

  江惟的目光落在他們的金甲上,心中微微一動。這身金甲,他見過。在望雲
碼頭,李詩詩宮主身邊的那些金甲士兵,穿的就是一模一樣的金甲。

  難道他們是聖宮的人?可聖宮的人,怎麼會來靈劍宗?

  就在江惟疑惑的時候,人羣中有人打趣地說道:「鍾師兄,你可算回來了!
你要是再晚回來幾天,裴宗主的芳心,可就被別人搶走咯!」

  聽到「鍾師兄」三個字,江惟心中更加疑惑了。鍾師兄?哪個鍾師兄?他怎
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爲首的那個金甲男子,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洪亮爽朗,充滿
了感染力。他目光掃過人羣,最後落在了江惟的身上,眼睛一亮,大步朝着江惟
走了過來。

  「想必這位,就是江惟江師弟吧?」男子走到江惟面前,笑着說道,伸出手,
拍了拍江惟的肩膀,「果然長得一表人才,風度不凡。難怪能俘獲裴師妹的芳心,
厲害厲害!」

  他的手掌寬厚有力,帶着一絲溫暖。江惟雖然不認識他,但還是抱拳行禮,
客氣地說道:「這位師兄過獎了。不知師兄是?」

  「哦,忘了介紹了。」男子笑着說道,「我叫鍾孝吾,五年前被皇室選中,
去了皇宮做護衛將領。說起來,我也是靈劍宗的弟子。」

  「鍾孝吾?」江惟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他好像聽李長老提起過,前
宗主花顏仙子門下,有兩個弟子,一個是裴心儀,另一個,就是鍾孝吾。只是鍾
孝吾在五年前就離開了宗門,去了皇室,所以他從來沒有見過。

  「原來是鍾師兄。」江惟再次抱拳行禮,「久仰師兄大名。」

  「什麼大名不大名的,都是虛名。」鍾孝吾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我聽說
宗門有難,就趕緊從皇宮趕回來了。身爲靈劍宗的弟子,宗門有難,我豈能坐視
不理?」

  「鍾師兄深明大義,令人敬佩。」江惟說道。

  「行了行了,別跟我來這套虛的。」鍾孝吾笑着說道,「我正要去大殿見見
裴師妹,江師弟不如和我同往?正好,我也想好好認識認識你這個拐走裴師妹的
小子。」

  江惟笑了笑,點了點頭:「好,那就請鍾師兄帶路。」

  兩人並肩朝着宗門大殿走去。一路上,鍾孝吾十分健談,不停地問江惟關於
裴心儀的事情,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問她有沒有受委屈。看得出來,他是真
的很關心裴心儀,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

  江惟也一一回答着,心中對鍾孝吾的好感,又多了幾分。他能感覺到,鍾孝
吾是一個性格爽朗、光明磊落的人,沒有什麼壞心眼。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宗門大殿。

  大殿之內,裴心儀正坐在宗主的寶座上,和幾位長老商議着事情。

  她穿着一身潔白如玉的宗主長袍,長髮高高束起,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
清冷,威嚴十足。陽光透過大殿的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她的身上,爲她鍍上了
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聖潔不可褻瀆。

  看到鍾孝吾和江惟走進來,裴心儀清冷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
喜悅。她連忙站起身,快步走下寶座,笑着說道:「鍾師兄!你怎麼回來了?」

  這是江惟第一次看到,裴心儀露出如此真切、如此開心的笑容。那笑容,如
同冰雪消融,春暖花開,瞬間照亮了整個大殿,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怎麼?不歡迎我回來啊?」鍾孝吾笑着說道,上下打量了裴心儀一番,點
了點頭,「嗯,幾年不見,裴師妹長得越來越漂亮了,也越來越有宗主的樣子了。」

  裴心儀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鍾師兄就別取笑我了。快坐
吧。」

  幾位長老也紛紛起身,對着鍾孝吾行禮。他們都認識鍾孝吾,知道他是花顏
仙子的親傳弟子,對他也算敬重。

  鍾孝吾對着幾位長老拱了拱手,然後坐了下來,說道:「我前些日子在皇宮,
聽說陰陽閣和靈劍宗起了衝突,陰陽閣的人天天來宗門挑釁,逼得宗門都快喘不
過氣來了。我放心不下,就跟陛下請了假,趕回來了。」

  「多謝鍾師兄掛念。」裴心儀說道,「多虧了江惟及時回來,還有各位長老
的齊心協力,宗門才暫時渡過了難關。」

  「暫時渡過了難關?」鍾孝吾皺起了眉頭,「陰陽閣那羣人,陰險無比,怎
麼可能善罷甘休?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的。」

  「是啊。」裴心儀點了點頭,眼神黯淡了幾分,「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提升
實力,做好應對的準備。再過一個月,就是中州宗門大會了。這次宗門大會,對
我們靈劍宗來說,至關重要。如果我們能在宗門大會上取得好成績,就能提升靈
劍宗的聲望,也能震懾一下陰陽閣。」

  「宗門大會?」鍾孝吾眼睛一亮,「正好,我這次回來,就是爲了參加宗門
大會的。裴師妹,我願意代表靈劍宗,參加這次的宗門大會。」

  「真的嗎?」裴心儀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太好了!鍾師兄,有你參加,
我們靈劍宗就多了一分勝算。」

  「那是自然。」鍾孝吾拍着胸脯說道,「我雖然在皇宮待了五年,但修煉可
沒有落下。前些日子,我剛剛突破到丹府境後期,對付那些年輕一輩的弟子,應
該不成問題。」

  說到這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着說道:「說起來慚愧,我都快
三十歲了,才丹府境後期。比起裴師妹的天賦,差太遠了。裴師妹二十歲就突破
到丹府境了,真是天縱奇才。」

  「鍾師兄過獎了。」裴心儀笑了笑,然後指着江惟,對鍾孝吾說道,「鍾師
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江惟,他也是丹府境的修爲。這次宗門大會,他也
會參加。」

  「哦?江師弟也是丹府境?」鍾孝吾驚訝地看着江惟,「沒想到江師弟這麼
年輕,就已經是丹府境的強者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來,我們靈劍宗,以後
就要靠你們年輕人了。」

  「鍾師兄過獎了,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江惟謙虛地說道。

  接下來,幾人又商議了一些關於宗門大會的細節。鍾孝吾提出了很多有用的
建議,畢竟他在皇宮待了五年,見多識廣,對各大宗門的情況,也比裴心儀他們
瞭解得多。

  商議完畢,鍾孝吾就起身告辭了。他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江惟也
跟着離開了大殿,繼續去後山修煉。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離中州宗門大會,就只剩十日了。

----------------------------------------------------------------------
-----------------------------

  十二月的靈劍宗,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雪是從黃昏時分開始落的。起初只是細碎的雪粒,像撒在空中的鹽末,簌簌
地打在琉璃瓦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天空是鉛灰色的,沉甸甸地壓在七十二峯的
頭頂,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清冽的冷意,吸進肺腑,帶着一絲淡淡的雪的清香。

  江惟從後山修煉回來的時候,雪已經下得大了些。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
地從天空中飄落下來,像無數白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落在他的肩頭,落
在他的髮間,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許多。

  他加快腳步,朝着裴心儀的寢宮走去。

  推開寢宮的門,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屋內燃着一盆炭火,橘紅色的火
苗跳躍着,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暖意融融。裴心儀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裏捧着
一卷書,靜靜地看着。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寢衣,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
垂在臉頰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澤。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向江惟,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你回來了。」

  「嗯。」江惟點了點頭,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裏,「外面下雪
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真的嗎?」裴心儀眼睛一亮,轉過頭,看向窗外。

  窗外,雪已經下得很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撕碎的棉絮,漫天飛舞。
遠處的山峯,已經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近處的樹木,枝頭也積了一層雪,像
開滿了白色的梨花。

  「真美啊。」裴心儀輕聲說道,眼中閃爍着光芒。

  江惟看着她,又看向窗外的雪景,笑着說道:「是啊,真美。不過,再美的
雪,也沒有你美。」

  裴心儀臉頰微微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就會說好聽的哄我。」

  兩人依偎在一起,靜靜地看着窗外的雪景,誰也沒有說話。屋內溫暖如春,
炭火發出「噼啪」的輕響,窗外雪落無聲,時光彷彿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緩慢而
溫柔。

  不知不覺間,夜色漸深。

  雪越下越大,已經變成了鵝毛大雪。整個靈劍宗,都被籠罩在一片純白的世
界裏。

  連綿的七十二峯,覆蓋着厚厚的白雪,像一個個給宮廷進貢的昂貴糕點,在
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銀光。青黑色的石階,變成了白色的玉帶,蜿蜒曲折,
通向山頂,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裏。蒼勁的古松,枝頭掛滿了沉甸甸的積雪,像一
朵朵盛開的白色梨花,風一吹,雪花簌簌落下,揚起一片白色的霧靄。飛翹的殿
角,積着一層厚厚的雪,檐下的冰棱,晶瑩剔透,像一串串水晶項鍊,在月光下
閃閃發光。

  整個世界,都變得潔白無瑕,安靜祥和。雪花落在地上,沒有一點聲音,仿
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裴心儀站在寢宮的窗前,披着一身雪白的狐裘披風,靜靜地看着窗外的雪景。

  前些日子裴心儀寢宮的窗戶換成了整塊的琉璃,那琉璃像一面光滑的鏡子,
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潔白的長裙,與窗外的白雪融爲一體。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
縷碎髮垂在臉頰邊,被窗外的冷風吹得輕輕飄動。月光透過琉璃窗,灑在她的身
上,爲她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輝。她的皮膚白皙如雪,嘴脣是淡淡的櫻粉色,眼
神清澈而平靜,宛如一尊聖潔無暇的白玉雕像,美得讓人不敢褻瀆。

  窗外的白雪,聖潔無比,。窗內的佳人,亦聖潔無比。

  琉璃窗的倒影裏,她的身影與窗外的雪景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雪,哪是
她。

  雪地的反光,打在她的臉上,在她的下頜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讓她的輪
廓顯得更加柔和。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琉璃窗,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窗外
的雪花,落在水痕上,瞬間融化,變成一滴小小的水珠,順着窗欞緩緩流下。

  如果沒有那個夜晚發生的事,如果沒有陰陽閣的,如果沒有宗門的重擔,她
本該是這樣無憂無慮,這樣清冷聖潔的。

  江惟推開門,走進寢宮,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放輕了腳步,走到裴心儀的身後,輕輕將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聲音溫柔得像窗外的雪:「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裴心儀靠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溫暖的體溫,輕聲說道:「在看雪。今年的
雪,比往年都要大,都要美。」

  「是啊。」江惟看着窗外的雪景,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佳人,笑着說道,
「不過,再美的雪,也沒有你美。」

  裴心儀臉頰微微一紅,轉過身,看着江惟,笑着說道:「又說這話。」

  「我說的是實話。」江惟認真地說道,伸手輕輕拂去她髮間的一片雪花。那
片雪花落在他的指尖,很快就融化了,變成一滴小小的水珠。「在我心裏,你比
這世間所有的風景,都要美。」

  裴心儀看着他認真的眼神,心中一暖,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脣。

  江惟心中一動,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雪還在靜靜地下着。雪花落在琉璃窗上,融化成小小的水珠,順着窗
欞緩緩流下,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窗內,溫暖如春,兩人緊緊相擁,彷彿要
將彼此融入自己的骨血裏。

  過了許久,兩人才分開。裴心儀靠在江惟的懷裏,聽着他沉穩的心跳,輕聲
說道:「弟弟,你說,這次宗門大會,我們能贏嗎?」

  「能。」江惟堅定地說道,「一定能。有我,有鍾師兄,還有所有的弟子們。」

  「嗯。」裴心儀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信任,「我相信你。」

  她抬起頭,看着窗外的雪景,眼神中帶着一絲嚮往:「等宗門大會結束了,
等靈劍宗的危機解除了,我們就離開這裏,好不好?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
的地方,過着簡單平凡的生活。每天看看日出,看看日落,種種花,養養草,再
也不用打打殺殺,再也不用揹負這麼多的責任。」

  「好。」江惟緊緊地抱着她,聲音溫柔而堅定,「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就帶
你走。我們去天涯海角,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會永遠陪着你,再也不分開。」

  「一言爲定。」裴心儀抬起頭,看着江惟,眼中閃爍着淚光,卻帶着幸福的
笑容。

  「一言爲定。」江惟看着她,認真地說道。

  窗外,雪落無聲,將整個靈劍宗,裹進一片純白的夢境裏。月光皎潔,灑在
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銀光,宛如白晝。

  沒有人知道,這片寧靜的白雪之下,隱藏着多少暗流湧動。沒有人知道,即
將到來的中州宗門大會,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但江惟知道,無論未來有多少艱難險阻,無論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他都會牽
着裴心儀的手,一起走下去。

  雪還在下,夜還很長。

  但黎明,總會到來的。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幾回魂夢與君同通勤路上的純情女高初中女友的性感校醫母親我在小鎮的奇妙人生白蛇傳-我就是藥王誅仙同人之斷崖月明苦愛校園墮落戀情抵受不住親姐姐誘惑的我,墮落了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