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公館】(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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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上擺滿了烤串,羊肉串、烤腰子、烤韭菜,還有幾瓶冒着寒氣的廉價冰啤酒。

  這是林宇請的客。用的是他剛剛預支到的第一筆版權定金。

  他從兜裏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A4紙,那是他特意去打印店打印出來的Offer郵件。

  他把紙拍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推到了老黃面前。

  “老黃。”

  林宇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爲酒精,還是因爲激動。他舉起那個裝着淡黃色酒液的一次性塑料杯。

  因爲手抖,杯子裏的酒液隨着他的動作晃盪着,灑出來不少,順着他的手腕流進袖口裏,涼颼颼的。

  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臉上,露出了這幾年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那笑容裏雖然還帶着滄桑的皺紋,卻乾淨得像個初生的嬰兒。

  “我做到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重若千鈞。

  “這杯敬你。”林宇看着老黃,眼神真摯,“這幾個月,謝謝你沒趕我走。謝謝你……給我留了那臺機子。”

  老黃手裏抓着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腰子,正毫無形象地大嚼着。聽到這話,他斜着眼瞥了一眼桌上那份Offer,又看了看林宇那隻顫抖卻高舉着酒杯的手。

  他嚥下嘴裏的肉,隨意地在那個印着“XX啤酒”的大T恤上擦了擦手上的油。

  “敬個屁。”

  老黃哼了一聲,聲音裏透着一股市井的粗俗,卻又藏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重重地跟林宇碰了一下。

  “砰。”

  廉價的塑料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酒液飛濺,灑在兩人的手上,灑在那張破舊的摺疊桌上。

  “那是你自己腰桿硬。”老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深邃,“手抖了算個球,心沒抖就行。”

  說完,他仰起脖子,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林宇愣了一下,隨即也大笑起來。笑聲爽朗,穿透了這嘈雜的夜市,迴盪在空曠的街道上。

  他也仰頭,將苦澀的啤酒灌入喉嚨。

  冰涼的液體順着食道滑下,卻在胃裏燃起了一團火。

  路燈昏黃,將兩個落魄中年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

  林宇放下杯子,看着自己依然在微微顫抖的右手。他不再試圖去掩飾,也不再感到羞恥。

  這顫抖,是他與命運搏殺的勳章。

  在這個髒亂的街角,在滿地的竹籤和油污之間,他的靈魂比過往任何時候,比站在任何一座摩天大樓的頂端,都要來得乾淨,都要來得挺拔。

  遠處,城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但那不再是嘲諷,而是成爲了他背景裏的點綴。

  因爲他知道,他的塔,已經建成了。

  哪怕是用殘缺的指尖,哪怕是在廢墟之上。

  那座塔,名爲——新生。

  第三十四章 虛淵肉刑

  位於現世與地獄夾縫中的空間,往往並不像凡人想象的那般烈火燎原或寒冰刺骨。

  這裏是“裏·時代廣場”。

  比起真正的紐約時代廣場,這裏更加喧囂,也更加死寂。無數道扭曲的霓虹光影如潰爛的傷口般塗抹在灰暗的天幕上,巨大的電子廣告牌閃爍着令人癲狂的噪點,畫面中並非商品的促銷,而是無數張人類面孔在極度渴望中扭曲的特寫。沒有聲音,所有的喧鬧都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離,只剩下視覺上令人作嘔的絢爛。

  這裏是慾望的垃圾場,是繁華表皮下流淌的膿水匯聚之地。

  就在這片光怪陸離的虛空中央,一股難以名狀的壓抑氣息驟然降臨。那不是風,而是一種比黑暗更深沉的凝視,彷彿整個空間的維度都在這一刻被迫彎曲、臣服。

  一切的源頭,來自那個懸浮於半空的“影子”。

  它穿着一套剪裁考究到極致的黑色燕尾服,領口繫着暗紅色的領結,然而在那挺括的衣領之上,卻沒有任何人類的面孔。那裏只有一團翻湧不休的濃墨,深不見底,偶爾從中裂開一道道猩紅的縫隙,像是窺視深淵的眼睛。

  它是“公館”的主宰,是被稱爲“黑影”的古老存在。

  此刻,這團黑影並沒有發出咆哮,但周圍原本還在閃爍的霓虹燈牌卻在一瞬間齊齊黯淡,彷彿連光線都不敢在它面前造次。空氣中瀰漫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冰寒,那是對“失控”的極度暴怒。

  在它的腳下,在這虛空的裂隙邊緣,趴着一個顫抖的身影。

  艾娃。

  那個曾經在夢境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築夢師”,那個總是穿着精緻的白色西裝、眼神睥睨衆生的合夥人,此刻卻像是一條被抽去了脊骨的野狗,卑微地匍匐在虛無的地面上。

  她身上的那套標誌性的漆皮兔女郎裝束早已不知所蹤,甚至連遮羞的寸縷都未曾留下。她赤裸着,原本引以爲傲的、經過惡魔之力精心雕琢的完美軀體,此刻在周圍那些渾濁光線的映照下,顯出一種蒼白的病態。

  “你輸了。”

  黑影的聲音並沒有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艾娃的腦海深處炸響。那聲音冷冽如冰錐,每一個音節都帶着刺穿靈魂的痛楚。

  “輸給了一個殘廢。”

  艾娃的身軀劇烈地一顫。她想抬起頭辯解,想說那個男人的意志力太過異常,想說那是連神明都無法撼動的死局。但當她觸碰到黑影那毫無溫度的意志時,所有的語言都卡在了喉嚨裏,化作了無聲的哽咽。

  那個名叫林宇的男人,那個雙手廢得連鼠標都握不住的建築師,竟然在最後關頭,憑藉着一種近乎愚蠢的“創造者的自尊”,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完美的夢境。他寧願擁抱那殘缺的現實,寧願在那灰暗的網吧裏用顫抖的手搭建廢墟,也不願沉淪在她編織的黃金牢籠裏。

  那顆原本已經觸手可及、散發着極致黑色光芒的“黑鑽”靈魂,就這樣從她的指縫間溜走。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慘敗。對於以靈魂爲食、追求“高尚墮落”的公館來說,這不僅僅是虧損,更是一種羞辱。

  “既然你的手段留不住高尚的靈魂……”黑影緩緩抬起手,虛空中彷彿有無數道看不見的絲線在這一刻收緊,“既然這具被賜福過的身體連一個想贖罪的凡人都無法征服,那麼,它便不再配得上那些精緻的僞裝。”

  “大……大人……求您……”艾娃終於發出了微弱的哀鳴,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着深入骨髓的恐懼。

  “閉嘴。”

  隨着黑影的一聲低語,艾娃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然一輕。

  她被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提了起來,懸浮在虛空之中。緊接着,那種名爲“剝奪”的酷刑開始了。

  首先消失的是視覺。

  一層濃稠的、帶着腐蝕氣息的黑色迷霧瞬間覆蓋了她的雙眼,滲入了她的眼眶。世界在她面前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絕望的漆黑。那是比夜色更深的虛無,讓她再也無法看清哪怕一絲光亮。

  接着是聽覺。

  一道無聲的結界如同水泥般封死了她的耳膜。周圍那隱約的電流聲、風聲、甚至是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切斷。她陷入了一個絕對寂靜的世界,聽不到辱罵,聽不到讚美,甚至聽不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然後,是尊嚴。

  四肢上傳來了劇烈的拉扯感。那是肉眼不可見的“虛空枷鎖”,也就是傳說中的重力鎖。它們無情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整個人呈一個極其屈辱的“大”字型,強行拉開,固定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身體被迫完全舒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骯髒的維度裏。那曾經是她用來捕獵的陷阱,那曾經讓無數男人瘋狂的神祕領域,此刻就像是一個敞開的城門,沒有任何防禦,沒有任何遮擋,成爲了一個隨時待命的公共入口。

  “既然做不了獵人,那就做容器。”

  黑影冷漠地審視着這具完美的肉體,像是在看一件殘次品。

  “去填飽那些垃圾的肚子吧。這是你唯一的價值。”

  說罷,黑影的身影悄然消散。

  隨着那道隔絕現實與虛妄的屏障在黑影的意志下轟然破碎,一種肉眼可見的、灰黑色的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這片死寂空間的最後一點清明。

  那是現實世界中積壓已久的慾望,是紐約這座巨大不夜城最骯髒的排泄物。

  艾娃看不見,她的眼前只有一片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她也聽不見,耳邊是死一般的寂靜。這種感官的剝奪本應是一種保護,但在魔力詛咒的加持下,她的觸覺被殘忍地放大了百倍,甚至千倍。

  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獨立的雷達,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中張開,敏銳地捕捉着空氣中氣流的微小變化。

  她首先聞到的,是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那不是公館裏常有的昂貴薰香或紅酒的芬芳,而是一種混合了陳年宿醉的酸臭、幾周未洗澡的汗餿、腐爛食物的黴味,以及濃烈到刺鼻的雄性荷爾蒙的腥臊。這股氣味如同有實質的毒霧,順着她急促呼吸的鼻腔鑽入肺腑,在那嬌嫩的肺葉裏翻江倒海,讓她幾欲作嘔,卻又無處可逃。

  緊接着,是觸碰。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有尊嚴的人,而是一塊被扔進千萬只行軍蟻巢穴中的糖,一具被拋入飢餓食人魚羣的鮮肉。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淹沒感。

  起初是一隻手。粗糙、乾裂,掌心佈滿瞭如同砂紙般的老繭,指甲裏似乎還藏着油膩的污垢。那隻手毫無禮貌地按在了她那如絲綢般光滑的大腿內側,帶着滾燙的溫度,在那細膩的軟肉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啊……”

  艾娃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粗糲的觸感通過放大的神經傳輸到腦海,簡直像是一把挫刀在挫她的骨頭。

  但這僅僅是開始。

  第二隻、第三隻、第十隻……無數雙帶着各種溫度、各種觸感的手,像是一層層蠕動的淤泥,瞬間覆蓋了她的全身。

  流浪漢那滿是泥垢的手掌在她的腰肢上游走,留下黑色的指印;癮君子那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掐住她豐滿的臀肉,彷彿要將指甲扣進肉裏;醉漢那溼熱的手掌粗暴地揉搓着她的腹部。

  她感覺到了入侵。不僅僅是身體的某一個部位,而是全方位的、令人絕望的填塞。

  最先淪陷的,是她那張曾經只會吐露高傲指令、習慣於嘲諷男人的紅脣。

  一根帶着濃烈腥臊味、粗硬如鐵的異物,毫無預兆地抵在了她的脣邊。那東西滾燙,頂端甚至還分泌着令人噁心的粘液,粗暴地在她緊閉的嘴脣上摩擦、頂撞。

  “唔……不……”

  艾娃下意識地想要咬緊牙關,但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顎骨,強迫她張開了嘴。

  “滋溜——”

  那根粗大的肉刃趁虛而入,瞬間塞滿了她小巧的口腔。那不僅僅是填滿,那是貫穿。那東西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引發了一陣劇烈的乾嘔。

  那是某個流浪漢積攢了數月的慾望。那根肉棒粗糙不堪,表皮甚至帶着顆粒感,在她嬌嫩的口腔內壁肆意刮擦。艾娃被迫成爲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吞吐機器。她的舌頭被壓在底下,只能被動地承受着那腥臭物體的抽插。

  隨着對方動作的加快,那根肉棍在她嘴裏進進出出,帶出一連串“咕嘰咕嘰”的水聲。對方那充滿污垢的陰毛毫無顧忌地摩擦着她的鼻尖和臉頰,一股股酸臭的味道直衝腦門。

  更多的手伸了過來。有人強行掰開她的嘴角,將手指伸進去攪動,玩弄着她那條無處安放的香舌,摳挖着她的牙牀,彷彿在檢查一件牲口的牙口。

  與此同時,她胸前那兩團最爲引以爲傲的碩大乳肉,也迎來了災難性的洗禮。

  那是兩團沉甸甸的脂肪與慾望的結晶,此刻卻成了暴徒們爭搶的玩具。

  四五雙手同時覆蓋在了那雪白的乳峯之上。有的手掌寬大油膩,一把抓住了整個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如同發麪團般柔軟的肉裏,用力地擠壓、揉捏,將那完美的半球形捏得變形、扭曲,從指縫間溢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

  不知是誰,興奮地在她那顫巍巍的奶子上狠狠甩了幾巴掌。清脆的響聲在虛空中迴盪,原本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鮮紅的五指印。痛感襲來,卻詭異地轉化爲了魅魔體質特有的酥麻快感。

  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頭,更是受到了重點照顧。有人用粗糙的指甲去摳挖那敏感的蓓蕾,有人用溼熱粗魯的嘴脣將其含住,舌頭如同砂紙般用力舔舐,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疼……那是……那裏不行……”

  艾娃在心中哀嚎,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彷彿在主動迎合那些粗暴的玩弄。在數人的圍攻下,她的乳房像兩隻在風暴中無助搖擺的小舟,劇烈地晃動着,每一次晃動都伴隨着沉甸甸的墜肉感,乳尖在無數張嘴和手之間被拉扯、被吸吮,直至變得紅腫不堪,挺立得如同熟透的桑葚。

  更有人強行將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塞進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兩隻粗手用力將她的雙乳向中間擠壓,夾住那根醜陋的棍子。那根東西在她的乳肉之間快速抽送,摩擦產生的熱量幾乎要燙傷嬌嫩的皮膚,每一次挺動都帶動着整個胸部一陣波濤洶湧。

  而在她身體的最末端,那雙曾經喜歡踩在男人臉上、用高跟鞋尖碾壓尊嚴的玉足,此刻也淪爲了泄慾的工具。

  她的雙腳被重力鎖拉開,但腳踝以下的部位依然可以活動。

  幾個有着特殊癖好的路人,像瘋狗一樣撲向了她的雙腳。他們捧起那雙如同藝術品般精緻的玉足,貪婪地嗅聞着上面殘留的香味。

  那39碼修長的腳型,飽滿的足弓,圓潤可愛的腳趾,此刻被塗滿了渾濁的口水。

  有人將她的大腳趾含進嘴裏,像喫棒棒糖一樣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舌尖靈活地鑽進腳趾縫裏舔舐,那種溼滑癢麻的觸感讓艾娃渾身像過電一樣顫抖。

  有人則癡迷於她那肉感十足的腳底板。粗糙的舌苔死命地舔颳着她敏感的湧泉穴,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腳踝,瘋狂地套弄着自己的下體,最後將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腳背上。

  甚至有人強行將兩隻腳合攏,用那雙玉足並排構成的縫隙,作爲發泄的通道,在那柔嫩的腳心之間進進出出。

  然而,所有的這一切,都只是爲了掩蓋那核心區域正在發生的暴行。

  那裏,是所有慾望匯聚的終點,是風暴的中心。

  艾娃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無數個堅硬的膝蓋頂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祕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也不需要憐惜。

  “噗滋——”

  第一根粗大的肉刃,帶着勢不可擋的氣勢,狠狠地貫穿了她那溼潤的小穴。

  “啊啊啊——!!!”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艾娃發出了無聲的尖叫。那是一根極其粗壯的東西,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無情地熨燙着她那緊緻的甬道內壁。

  緊接着,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

  “呲溜——”

  後庭的括約肌也被強行突破了。另一根同樣尺寸驚人的肉棒,沾着唾液,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

  雙龍入洞。

  前後夾擊。

  這一刻,艾娃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撕成了兩半。小腹被撐得高高隆起,裏面滿滿當當,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那兩根肉棒在她的體內如同打樁機般瘋狂運作。前面的那根狠狠地搗弄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撞擊都頂得她子宮口痠麻不已;後面的那根則粗暴地摩擦着腸壁,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腫脹感和背德的快感。

  “太深了……要頂穿了……肚子裏……全是肉棒……”

  她的臀部因爲這劇烈的撞擊而瘋狂地彈動着。那兩片白花花的屁股肉,在路人胯骨的撞擊下如同水袋般波浪翻滾,發出“啪啪啪啪”連綿不絕的清脆響聲。那是肉體與肉體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隨着抽插頻率的加快,她那被魔改過的魅魔體質徹底失控。

  那幽深的花徑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開始瘋狂地蠕動、收縮,緊緊地吸附住入侵的肉刃,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試圖榨乾每一滴進入的液體。

  大量的愛液如同泉水般噴湧而出。

  透明的淫水、乳白色的腸液、混合着路人身上滴落的汗水和口水,在兩人結合的部位被攪打成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粘稠的拉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咕滋”水聲。

  她的手也沒有幸免。

  兩隻被鎖鏈拉直的手掌,被強行掰開成了拳頭狀。兩根勃起的肉棒分別塞進了她的左右手心,粗糙的手強迫她握緊,然後在她的掌心裏快速套弄。

  嘴巴、乳溝、雙手、陰道、後庭、雙腳……

  每一個孔洞,每一處褶皺,每一寸可以利用的縫隙,都被填滿了。

  艾娃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被徹底塞滿的玩偶。

  無數個男人圍着她,在她身上聳動,在她身上發泄。滾燙的體溫將她包圍,渾濁的呼吸噴灑在她的每一寸皮膚上。

  她就像是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飄搖的小船,唯一的命運就是被這滔天的污濁浪潮徹底吞沒、貫穿、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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