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續篇(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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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媽媽沒再說話。但我覺出,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胳膊上。

  她哭了。

  不是因爲疼,也許有疼,但更多是因爲說不清的複雜滋味——背德的羞恥、犧牲的痛苦、對未來的恐懼,或許還有一絲……做完一件艱難之事的、扭曲的輕鬆。

  我沒再安慰,只靜靜地抱着她,任她的眼淚無聲地流。

  我雞巴在她臀縫間慢慢軟下來,但那份灼熱的悸動和佔有的滿足感,卻深深地刻進了我心裏。

  第五十三章(下):療傷、反省與新的引導方向

  房間裏只剩下我們倆喘氣的聲音,還有牀頭櫃上那盞暖黃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我跪坐在牀邊,手裏攥着擰乾的熱毛巾,動作輕得不行,小心敷在媽媽紅腫的大屁股上。

  那兩團原本白嫩嫩的肉,這時候因爲剛纔硬撐,紅得刺眼。

  臀縫中間那朵可憐巴巴的屁眼,還微微張着個小口,邊上帶着點血絲,燈光下看着又慘又淫蕩。

  媽媽整個身子還在因爲疼一抽一抽地抖。

  她趴牀上,臉埋枕頭裏,我看不見她表情,但能看見她肩膀微微動,枕頭溼了一小塊——她還在悄悄掉眼淚。

  我心裏真揪了一下。這不全是裝的。看她被我弄成這樣,那感覺複雜得要命,眼眶也跟着酸了。

  “媽……”我聲音有點啞,還帶着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演的哽咽,手指隔着熱毛巾,極輕地碰了碰她紅腫的地方,“對不起……我真不是東西……我怎麼能……怎麼能讓你疼成這樣……”

  我趴下去,把臉貼在她裸露的後腰上。

  那裏皮膚光滑,有點涼,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還有一點出汗後的成熟女人味。

  我眼淚真掉下來了,滴在她腰側,燙燙的。

  “以後不試了……我再也不碰那裏了……”我把臉埋她腰上,聲音悶悶的,裝滿了自責和難受,“你打我吧罵我吧……媽……你別哭……你別這樣……”

  我覺着媽媽身子在我臉貼上去的時候僵了一下。

  我眼淚滴她皮膚上,她又輕輕一哆嗦。

  她沒動,也沒吭聲,就是趴枕頭裏的身子好像蜷得更緊了點。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吞吞地、艱難地側過一點臉。枕巾溼了一大片,她眼睛紅腫,睫毛溼噠噠黏一塊,臉上全是淚痕,看着特別脆弱。

  “……別說了。”她聲音啞得厲害,帶着濃重鼻音,像從喉嚨裏硬擠出來的,“不全怪你……媽……媽也有責任。”

  說完,她又把臉轉回去埋進枕頭,只留給我一個還在發抖的背影。

  我知道,她這話不是安慰我,是她自己在找理由——把這次失敗的疼,部分歸到自己“沒準備好”、“方法不對”上。這正是我要她這麼想的。

  我沒馬上接話,只是繼續用毛巾小心敷那片紅腫。動作充滿憐惜和悔意,手指偶爾極輕地掠過紅腫邊上的好皮膚,帶點安撫的觸感。

  媽媽在我動作下,抖得輕了點,但每次我指尖不小心劃到她的大屁股,或者毛巾的熱度透進去時,她身子還是會不自覺地繃緊,呼吸也會停一下。

  我知道,不光是疼,那種被捅進去、被撐開的記憶和羞恥感,還在她身子裏打轉。

  敷了大概十分鐘,紅腫看着消下去一點。我放下毛巾,拿起那瓶醫用潤滑劑,擠了點在手心。

  “媽……我給你塗點藥……這個能消炎……”我低聲說,聲音依舊小心翼翼帶着愧疚。

  “……嗯。”媽媽從枕頭裏悶悶應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我把沾滿冰涼潤滑劑的手掌,再次輕輕按上那紅腫的肥臀。

  這回,我塗得更仔細,更慢。

  手心能清楚感覺她皮膚的細膩紋路,還有那因爲疼和緊張微微隆起的肉棱。

  我手指順着臀縫邊,一點點把潤滑劑抹開,讓那冰涼力氣盡量壓住火辣辣的疼。

  當我指尖不可避免地、極輕地碰到那朵受傷的屁眼小孔時,媽媽猛地吸口氣,身子瞬間繃得像塊石頭。

  “疼……”

  “對不起……對不起……”我立馬縮手,聲音裏的自責快溢出來,“我輕點……我輕點……”

  我調整動作,只把潤滑劑塗在周圍紅腫的地方,特意避開最中間那敏感的肉洞。

  我手特別溫柔,帶着種近乎虔誠的安撫。

  手心下面,媽媽肥臀的豐滿和彈性那麼真實,混着藥膏的冰涼和我手心的溫度,感覺特別奇怪。

  我一邊塗,一邊用近乎嘀咕的聲音,斷斷續續說:“媽……你打我幾下吧……我心裏難受……看你這麼疼……比我雞巴脹着還難受一百倍……”

  這不全是假話。看她因爲我疼,那種心疼和一種詭異的、混着佔有慾的滿足感,確實讓我心裏堵得慌。

  媽媽趴着,沒回話,但她呼吸慢慢平穩了點,身子也沒那麼僵了。

  我手心帶來的不只是藥膏,還有溫度,還有種……說不清的、屬於兒子的依賴和悔過。

  這多少安撫了她身體上的疼,也稍稍緩了緩心裏那種被粗暴對待的恐懼和羞恥。

  塗完藥,我又用乾淨溼毛巾,把周圍多餘的潤滑劑輕輕擦掉。

  弄完這些,我纔像累癱了一樣,一屁股坐牀邊的地毯上,背靠着牀沿,低着頭,雙手捂住了臉。

  房間裏又安靜下來,只剩我倆漸漸平緩的呼吸聲。

  過了幾分鐘,我纔像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目光落在媽媽牀頭櫃上那臺“屬於我的”手機上。

  屏幕還黑着,但我知道,裏面藏着引導媽媽下一步的關鍵。

  我伸出手,動作有點猶豫地拿過那手機,按亮屏幕。解鎖後,還停在那個灰色APP界面,停在媽媽之前反覆看過的“知識庫”頁面。

  我低頭看屏幕,手指在上面無意識地劃拉,喉嚨裏發出點像抽泣又像猶豫的動靜。

  “媽……”我又開口,聲音比剛纔清楚點,但依舊帶着濃重鼻音和不確定,“你……你看這個……”

  我指着屏幕上那篇《肛交入門:安全、準備與循序漸進》的文章標題,手指微微發抖。

  “這上面寫的……和我倆……和我倆剛纔不一樣……”我一邊說,一邊像做錯事的孩子努力想對的做法,“你看這裏……它說……要是真想……真想想試試……應該……應該先用小的工具……讓身子慢慢習慣……”

  我點開文章,快速往下翻,找到關於“輔助工具”和“漸進式擴張”那段,把屏幕側過來,想讓媽媽看——儘管她趴着,可能根本看不清。

  “不能……不能像我這樣直接上……”我的聲音又低了,充滿懊悔,“它說……直接進去……會……會撕裂……會特別疼……得先用手指……或者專門的……擴張的東西……從小到大……慢慢來……”

  我語氣笨拙,帶着種想“學對方法”的急切,又混着對剛纔自己魯莽行爲的羞愧。

  這種“他只是不懂,不是故意傷害我”的念頭,正在媽媽心裏悄悄生根。

  我又像無意中點開了文章底下的“用戶分享”區。那裏有幾條我精心挑過、潤色過的、看着像真實用戶的體驗留言:

  用戶A(頭像模糊):“一開始確實有點怪,挺緊張。但按文章說的,老婆很耐心地幫我用最小號的工具適應了幾天。後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被填滿了,挺安心?大概就這意思。”

  用戶B(性別女):“和愛人一起探索新領域,雖然過程要很多準備和耐心,但感覺關係更親密了。關鍵方法要對,千萬不能硬來。”

  這些字,用“體驗分享”的溫和方式,悄悄傳着“這種方法能帶來安全感和親密感”的暗示,和媽媽剛纔經歷的疼形成鮮明對比,也給了個看着可行的“替代法子”。

  我把手機放回牀頭櫃,雙手又捂住了臉,肩膀微微抖,像在壓着哭聲。

  房間裏靜得嚇人。只有我抽泣的聲音,還有媽媽漸漸平穩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我才聽到媽媽用幾乎聽不見的、帶着濃濃疲憊和一絲猶豫的聲音,從枕頭裏傳出來:

  “……那種東西……怎麼買?”

  這話輕得像羽毛,卻像道雷在我心裏炸開。我知道,最難的那道心理防線,終於被她自己撬開條縫了。

  我抬起頭,臉上還掛着淚痕,眼神看着有點茫然和“笨”。我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戳戳點點,像在努力想怎麼操作。

  “我……我之前好像不小心點開過……”我一邊嘟囔,一邊“笨手笨腳”地打開購物APP搜索欄,輸入“肛門 擴張 器 入門”。

  頁面一跳,顯示出花花綠綠的商品,從最基礎的硅膠肛塞到更復雜的振動款都有。

  我“無意中”點開一個銷量最高、評價最多的入門套裝鏈接。

  頁面上詳細展示着從小到大五顆、形狀圓滾滾的硅膠肛塞,配着“醫用級硅膠”、“柔軟親膚”、“漸進式設計”這些宣傳語。

  頁面下面,是長長的用戶評價區。

  我滑動屏幕,讓那些評價露出來。

  一些是正常反饋:“材質不錯,沒異味。”“尺寸循序漸進,適合新手。”但我也特意讓幾條被我“加工”過的、帶着曖昧暗示的評價出現在眼前:

  “老公幫我用的,一開始有點怕,後來……嗯,打開新世界大門了。” “和伴侶一起用,感覺很奇妙,關係變得不一樣了。” “耐心適應後,會感受到另一種形式的親密和接納。”

  這些字,在深夜的燈光下,帶着種禁忌的誘惑。它們不再強調“科學”和“安全”,而是隱隱指向“親密”、“接納”和“新世界”。

  媽媽側着臉,眼睛半睜着,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她看見了那些商品圖,也瞥見了那些露骨的、充滿性暗示的評價。

  她臉頰又燒紅了,呼吸微微急了點。

  但她沒移開目光,也沒開口攔我。

  她就沉默地看着,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恐懼,有猶豫,但也有一絲……被勾起來的、黑暗的好奇心。

  我知道火候到了。再繼續“展示”下去,可能會讓她因爲太羞恥而縮回去。

  我關掉了購物APP頁面,把手機放回牀頭櫃,然後站起來。我臉上還帶着殘留的淚痕和深深的疲憊。

  “媽……你早點睡吧……”我聲音低低的,充滿愧疚和小心翼翼,“我……我回屋了。你後面……要是還疼得厲害……一定要叫我。”

  我沒等她回話,或者說,我不敢等她回話。我像逃跑一樣,低着頭,腳步有點虛地走出她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走廊牆上,長長地、無聲地吐了口氣。

  臉上的脆弱和愧疚一點點褪掉,眼神重新變冷,甚至帶上一絲計劃得逞後的冰冷銳利。

  我回自己屋,反鎖門,立刻打開了平板電腦。

  屏幕上分出好幾個監控畫面——客廳、走廊、媽媽臥室門口。

  當然,還有那臺“屬於我的”手機的後臺操作界面。

  我看見,在我離開後大概十五分鐘,媽媽臥室裏傳來輕微的響動。她好像掙扎着坐起來了,靠牀頭。然後,她拿起了那手機。

  我切到手機屏幕的實時監控。

  她先是在那個灰色APP裏停了一會,刷新了“知識庫”頁面。

  我看後臺日誌顯示,她重新點開了那篇《肛交入門》文章,並且停的時間比之前長。

  然後,她退出了APP,猶豫了下,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最後點開了那個購物軟件的圖標。

  她操作很慢,很遲疑。搜索記錄裏,“肛門 擴張 器 入門”的詞條還在。她點進去,又看見了那個五件套的入門硅膠肛塞套裝。

  她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很久,指腹微微用力,幾乎要把屏幕按碎。

  我能想象她這時候心裏的天人交戰——剛纔那地獄般的疼還刻骨銘心,但兒子自責的眼淚、那些“科學方法”的描述、那8000積分的高額獎勵、還有那些評價裏曖昧的“親密體驗”……像無數只小手,在扯着她的理智和底線。

  監控畫面裏,她咬着下脣,眉頭緊皺,臉色在臺燈下看着有點白,但眼底深處有種複雜的、近乎豁出去的光。

  終於,她的手指落下去了。

  “加入購物車”。“提交訂單”。“確認支付”。

  訂單生成的提示音在靜悄悄的房間裏特別清楚。

  做完這些,她像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手一鬆,手機掉被子上。她整個人向後倒牀頭,抬起一隻胳膊遮住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

  我看不見她表情,但能看見她單薄的肩膀在微微抖。那不是因爲疼,是因爲一種巨大的、說不出的羞恥和……認命。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親手推開了那扇更深的禁忌之門。

  我關掉平板屏幕,屋裏陷入黑暗。我走到窗邊,看着外面城市稀疏的燈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沒溫度的弧度。

  疼是必要的記憶,它會讓媽媽對下一次嘗試更怕,但也更“重視”。

  愧疚是最好的鎖鏈,它會把我“因爲不懂而傷了她”的負罪感,牢牢拴在她的母性本能上,讓她沒法真恨我,反而會反過來安撫我。

  而現在,媽媽自己選了“工具開發”這條路。她沒在劇痛後徹底關死這扇門,而是在恐懼中,自己伸出手,訂了那些專門用來“適應”的工具。

  這比任何強迫或勸說都管用。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收到那些東西后,在她每次因爲“任務”或“健康原因”得用時,完美演好那個角色——心疼她、怕再弄疼她、笨拙但認真地想“幫她適應”、對她充滿感激的“好兒子”。

  我會耐心地、一步步地,讓她身子從一根手指粗細,慢慢“適應”到兩指、三指……我會讓那個從沒被開發過的緊窄通道,在“科學”和“漸進”的名頭下,一點點變軟、放鬆,甚至……學會享受被擴張的感覺。

  直到有一天,她身子已經習慣了被某種尺寸的異物進去和填滿。

  那時,再面對我這根20公分的、曾經讓她疼得要死的真傢伙,她身子記憶會告訴她:“這和之前的訓練工具差不多大”、“我已經適應了被進去的感覺”、“這不會像第一次那麼疼了”。

  心理上的抗拒,就會在生理的“適應性”面前,土崩瓦解。

  而“幫媽媽用工具”這過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親密界限的絕佳演練。

  我會碰她最私密的後庭,她會在我面前分開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雛菊……這一切,都會在“治療”和“任務”的名頭下,變得順理成章,甚至帶上一種扭曲的“溫馨”和“互助”。

  這纔是第一次嘗試失敗後,最大的勝利——不是物理上的進去,而是心理防線的鬆動和新的、更“科學”路徑的鋪好。

  我躺回牀上,黑暗罩着我。腦子裏卻異常清醒地盤算着明天開始的具體步驟:

  首先,明天一整天,我都得表現得特別“乖順”和“愧疚”。

  早餐時不敢看她,說話輕聲細語,主動幫忙做家務。

  用持續不斷的小心翼翼的體貼,來強化她心裏“兒子知道錯了,他在努力彌補”的印象。

  其次,要找機會,進行更多“安全”的肢體接觸。

  比如,她坐着時,主動站她身後,像以前一樣給她揉肩膀和脖子。

  動作要比以前更輕,更帶安撫性。

  通過這種她已經習慣的親密方式,重新建立身體接觸的舒服感和依賴感。

  再次,晚上“例行擁抱”時,我要主動剋制,只輕輕地、短暫地抱一下,甚至表現出“不敢碰她”的畏縮。

  把主動權全交給她。

  要是她猶豫,我就適時露出受傷和自責的表情。

  她一定會因爲母性本能和愧疚感,主動延長擁抱,甚至可能主動親我來安撫。

  最後,APP那邊,我得調接下來幾天的任務。

  暫時別再出任何直接指向肛交的任務。

  換成一些高積分的“溫情關懷”或“健康輔助”任務,比如:“爲家庭成員進行放鬆性質的小腿或腳部按摩(獎勵3000分)”、“協助家庭成員完成一次溫和的身體舒展運動(獎勵3500分)”。

  這些任務看着和“後面”沒關係,但能持續鞏固我和她之間的肢體親密,也爲將來“幫她適應工具”埋下伏筆——“按摩”和“輔助運動”,和“幫用擴張器”,在形式上沒啥本質區別。

  同時,在“知識庫”裏,我要再推幾篇關於“慢性便祕的輔助緩解”、“盆底肌健康與放鬆”這類看着與性無關,但實際都涉及後庭護理和擴張的文章。

  讓“工具使用”的合理性,進一步滲進“健康管理”的範疇。

  ……

  計劃在腦子裏慢慢清晰。我閉上眼睛,耳邊好像還能聽見媽媽壓着的痛呼和眼淚滴落的聲音。

  但我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一直沒消失。

  我知道,從明天開始,一場以“療傷”和“關懷”爲名,實則更精密、更深入的引導和腐化,將正式拉開序幕。

  而媽媽,在疼的餘韻和兒子“悔恨”的眼淚中,將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我編好的、溫柔的陷阱深處。

  她以爲自己是那個在痛苦後尋求安慰和解決辦法的犧牲者。

  卻不知,她每一次的動搖、每一次的默許、每一次“爲他好”的妥協,都在我精心算計的棋盤上,落下沒法挽回的棋子。



  第54章 第一次工具嘗試——羞恥與“幫助”

  週五傍晚,我推開家門,廚房裏飄着飯菜香。

  “媽,我回來了。”

  聲音比平時輕。廚房裏傳來媽媽有點慌的應答:“啊,回來啦……飯快好了,去洗手。”

  我沒馬上去洗手間,走到廚房門口倚着門框看。

  媽媽穿了件淺灰家居裙,料子軟,貼着身子,顯出身段。

  裙襬到膝蓋上邊,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頭炒菜,側臉在燈光下挺柔和,但抿着的嘴脣和時不時飄的眼神,還是露了餡。

  我知道爲啥。

  下午我在學校,用監控看見快遞員送了個小紙箱。

  媽媽當時在客廳,聽見門鈴明顯愣了下,然後快步過去,簽收時還左右看了兩眼,才把紙箱抱懷裏,做賊似的閃進門。

  那裏面就是她三天前半夜買的那套硅膠肛塞。

  我看着她現在有點僵的背影,心裏那股力氣又上來了——興奮,也有點說不清的心軟。

  興奮是因爲計劃在走,心軟是因爲……她真在努力,爲了積分,也爲了“不再讓我受傷”。

  “媽,”我走進廚房,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臉貼她背上。

  我個子只到她肩膀下邊,這姿勢讓我整張臉埋進她軟軟的後背布里,能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一點油煙味。

  “今天做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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