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續篇(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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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喫的?”

  媽媽身子明顯僵了下,很快又鬆了。

  她沒回頭,繼續炒菜,聲音比剛纔自然了點:“你愛喫的糖醋排骨,還有清炒西蘭花。快去洗手,馬上喫飯。”

  我沒鬆手,反而抱緊點,在她背上蹭臉。“媽,你身上好香。”

  “油嘴滑舌。”媽媽輕哼,嘴角翹了點。她空出一隻手,拍拍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背,“別鬧,油煙大,去洗手。”

  “再抱一會。”我嘟囔,手不老實地在她平坦小腹上輕輕摸。

  隔着層薄裙子布,能覺出她皮膚的熱乎和軟。

  媽媽身子又僵了,呼吸急了些,但這次沒拍開我的手。

  “小逸……”她聲音有點緊。

  “嗯?”我抬頭,下巴抵她背上,從下往上看她側頸。

  “……沒事。”媽媽最後沒說啥,只是炒菜動作快了,“快去洗手,菜要糊了。”

  我這才鬆手,笑嘻嘻跑出廚房。轉身那瞬間,我看見媽媽抬手擦了擦額角——那裏其實沒汗。

  晚飯氣氛有點微妙。

  我裝得特別“乖”,主動給媽媽盛飯夾菜,把最大塊的排骨都夾她碗裏。

  “媽,你多喫,最近都瘦了。”我看她,眼神里滿是“愧疚”和“討好”,聲音也軟。

  媽媽看着碗裏堆成小山的菜,又抬頭看我,眼神複雜。她張張嘴,像要說啥,最後還是低下頭小口吃。“你也喫,正長身體呢。”

  我們安靜喫了一會。窗外天全黑了,客廳燈沒開,只有餐廳頂燈灑下暖黃的光,把我倆影子投牆上,靠得近。

  “媽,”我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後面……還疼嗎?”

  媽媽夾菜的手頓在半空,筷子尖上的西蘭花差點掉。

  她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一直紅到耳根。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碗裏米飯,聲音低得快聽不見:“……好多了。早不疼了。”

  “那就好。”我像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明顯自責,“那天……我真該死。媽,對不起。”

  “別說了。”媽媽打斷我,終於抬頭看我。她眼睛在燈光下有點溼,但眼神挺溫柔,“不全怪你。媽……媽也有責任。”

  她又低下頭,用筷子機械地扒拉碗裏的飯。我知道她說的“責任”是啥意思——她覺得自己沒準備好,沒用“對的方法”,才弄得那次那麼疼。

  我心裏暗笑,臉上還是那副懊悔又心疼的樣。我伸出手,越過餐桌握住她放在桌邊的手。她手很涼,指尖微微抖。

  “媽,我以後都聽你的。”我認真看她,“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再也不亂來了。”

  媽媽的手在我掌心裏輕輕顫了下,然後慢慢回握我。她手心有點溼,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她點點頭,沒說話,但眼眶更紅了。

  喫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去廚房洗。媽媽想幫忙,被我按回椅子上。“媽你歇着,今天我來。”

  我在廚房洗碗,能覺出媽媽的目光一直落我背上。她沒離開餐廳,就那樣坐椅子上,靜靜看我。水龍頭嘩嘩水聲裏,我聽見她幾不可聞的嘆氣。

  洗好碗擦乾手,我回餐廳。媽媽還坐那裏發呆,手指無意識地摸手機邊——那臺“屬於我的”、裝着灰色APP的手機。

  我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她,把臉貼她頸窩。這姿勢讓我得踮腳尖,但媽媽坐着,高度剛好。我嘴脣幾乎貼着她頸側皮膚,能覺出她脈搏跳。

  “媽,”我輕聲說,熱乎氣噴她敏感脖子上,“謝謝你。”

  媽媽身子輕顫了下。她沒推開我,反而微微往後靠,把更多重量倚我懷裏。她手抬起來,蓋在我環她胸前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謝什麼……”她聲音很輕,帶鼻音。

  “謝謝你……還願意理我。”我把臉埋更深,嘴脣若有若無擦過她皮膚,“那天之後,我好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這是真話。至少一部分是真話。

  媽媽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爲她不會回了,她才輕輕開口,聲音啞:“傻瓜……你是我兒子啊。”

  她說着,側過頭,在我臉上輕輕親了下。這是個純粹的、當媽的吻,短而溫柔。但在這我們都心知肚明要發生什麼的晚上,這吻帶了別的味道。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更緊。我下身不受控制地開始醒,隔着褲子頂在她背後的椅背上。我知道她一定能覺出,但她沒動,就讓我抱着。

  我們就這麼靜靜抱了好幾分鐘。餐廳裏很靜,只有牆上鐘的滴答聲,和我倆漸漸同步的心跳。

  最後還是媽媽先動。她輕輕拍拍我手臂:“好了……該洗澡了。”

  “嗯。”我鬆手,但沒完全離開,而是轉到她面前,蹲下身,仰頭看她。這角度讓我看着特別無辜和依賴。“媽,你今天真好看。”

  媽媽臉又紅了。她伸手揉我頭髮,動作有點慌:“少貧嘴……快去洗澡。”

  “一起洗嗎?”我眨眨眼,故意用天真語氣問,“省水。”

  媽媽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番茄。她瞪我一眼,但眼神里沒多少怒意,更多是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胡說什麼!自己去洗!”

  “哦。”我裝失望撇撇嘴,站起身,“那我先洗了。”

  我轉身往浴室走,能覺出媽媽目光一直追着我背。

  走到浴室門口時,我回頭看她一眼。

  她還坐餐廳椅子上,燈光從她頭頂灑下,在她臉上投下淡淡影子。

  她手指緊緊攥着手機,指節發白。

  我知道,她在做心理準備。

  我衝了個快澡,換上乾淨家居服——條寬鬆棉短褲和件白T恤。

  回自己房間後,我沒馬上關門,把門虛掩着,然後坐書桌前,開臺燈,攤作業本,但一個字沒寫。

  我在等。

  大概九點左右,我聽見輕輕的腳步聲停在門外。然後是幾秒沉默,接着是輕輕的敲門聲。

  “小逸……睡了?”

  我立刻起身,快步過去開門。

  媽媽站門外,已經洗過澡,穿了件米白絲質睡袍。

  睡袍腰帶系得不緊,領口微微敞開,露了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生生的胸脯。

  她頭髮半溼地披肩上,髮梢還在滴水,水珠順着她修長的脖子滑進衣領深處。

  她手裏拿着個小紙盒,正是下午那個快遞。她手指緊緊攥着紙盒邊,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媽?”我裝疑惑看她手裏的東西,“這是啥?”

  媽媽臉紅得厲害,眼神躲着不敢看我。她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是……是那個東西。到了。”

  我“恍然大悟”,臉上露出“認真”和“關心”的表情:“啊,是那個……擴張用的工具?媽你真買了?”

  媽媽點頭,頭垂更低,幾乎要把臉埋進胸口。

  我側身讓開:“進來吧。”

  媽媽猶豫了下,還是走進來。我關上門,但沒鎖——我知道她需要這點“安全感”。

  房間裏只開了盞檯燈,光線暗而柔和。我把書桌前的椅子拉過來:“媽,你坐。”

  媽媽沒坐,而是站房間中央,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手腳沒處放。她緊緊抱着那個紙盒,好像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又像燙手山芋。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拿過紙盒。媽媽的手鬆開了,但手指還保持着抓握的姿勢,微微抖。

  我把紙盒放書桌上,打開。

  裏面整齊排着五顆硅膠肛塞,從小到大,從最小手指粗細到最大約三指寬。

  它們在臺燈下泛着淡淡的肉色光,表面滑溜圓潤。

  我拿起最小那顆,大概直徑1。5釐米左右,在手裏掂掂,然後轉身看媽媽。

  “媽,”我聲音很輕,很溫柔,帶着種“查過資料後”的冷靜,“我查過了。用之前要先消毒,要用很多潤滑……你別怕,我會很輕的,一步一步來。”

  媽媽抬頭看我,眼睛裏有水光閃。她嘴脣抖着,想說啥,但最後只是點點頭。

  我從抽屜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一包醫用酒精棉片,還有那瓶還沒用完的醫用潤滑劑。我把它們放牀上,然後看媽媽。

  “媽,”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冰涼的手,“你……準備好了?”

  媽媽的手在我掌心裏抖。她閉眼,深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再睜眼時,裏面雖然還有羞恥和怕,但多了絲決絕。

  “……要怎麼做?”她聲音乾澀。

  我按“說明書”上的說法,用盡可能專業和平靜的語氣說:“你先跪趴牀上,屁股……抬高一點。這樣好弄。”

  媽媽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她咬嘴脣,看我一眼,眼神里滿是求,但我只是溫柔而堅定地看她。

  最終,她轉身,慢慢走到牀邊。

  她手抖着解開睡袍腰帶,絲質料子滑落,堆在她腰上。

  她沒完全脫睡袍,只是讓前襟敞開,然後照我說的,慢慢跪趴到牀上。

  這姿勢讓她整個背、腰臀和兩條腿都露我眼前。

  睡袍下襬因爲她趴下的動作完全堆在腰上,露了她整個圓滾滾、白花花的屁股和那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

  她肥臀雪白細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臀縫深,中間那朵顏色粉嫩、因爲緊張而微微縮着的屁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睛看的衝擊比我想的還厲害。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這時候再次毫無保留地露給我看,還是這麼個完全聽話的姿勢。

  我逼自己冷靜,拿起酒精棉片,仔細擦那顆最小的肛塞。冰涼的酒精味在空氣裏散開。

  “媽,我開始了。”我低聲說,擠了一大坨潤滑劑在手上,先塗在肛塞表面,讓它完全被透明凝膠包住,然後跪坐到媽媽身後。

  我手指沾滿冰涼的潤滑劑,輕輕按在她臀縫上。指尖碰着她溫熱的、滑膩的皮膚時,我倆都同時一顫。

  “放鬆……”我低聲說,手指順着臀縫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那朵緊閉的屁眼入口。

  我用指肚極輕地、打着圈把潤滑劑塗在眼口周圍,然後試着把一根食指指尖,輕輕抵在那小小的褶子中心。

  “唔……”媽媽身子猛地一僵,肥臀瞬間縮緊。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抗拒。

  “媽,深呼吸……”我耐心地哄,指尖沒硬往裏進,只是繼續在周圍塗潤滑,讓冰涼的凝膠慢慢滲進去。

  媽媽照我說的,深深吸氣,又緩緩吐出。

  反覆幾次後,她肥臀才稍微鬆了點。

  我趁機把更多潤滑劑塗進去,甚至用指尖輕輕探進去一點點,確保裏面也夠溼。

  弄完這些,我纔拿起那顆塗得滑溜溜的小號肛塞。我把它圓潤的頭頂,抵在了那已經溼滑泥濘、微微張開個小口子的眼口處。

  “媽,我要放進去了。”我低聲預告,“可能有點涼,有點脹……你放鬆,呼氣……”

  媽媽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雙手死死抓着牀單,指節發白。她全身的肉都繃緊了,大屁股因爲緊張微微抖。

  我緩緩用力。

  硅膠玩具圓潤的頭頂開始撐開那緊得不行的括約肌。

  就算有大量潤滑,那種被異物硬撐開、捅進去的感覺還是讓媽媽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着的嗚咽。

  “放鬆……對……慢慢來……”我一邊低聲安撫,一邊極慢、但堅定地轉着往裏推。

  我能覺出那緊巴巴的肉道在排斥、在縮,但圓潤小巧的尺寸和充分的潤滑讓它最後還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沒進了那從沒被開過的禁地。

  當整顆肛塞完全進去,只留下個圓形底座卡在眼口外時,媽媽身子已經繃得像張拉滿的弓。她大口大口喘氣,額頭抵枕頭上,汗溼了頭髮絲。

  異物感特別強。

  她能清楚地覺出身體裏多了個東西,個不屬於她的、冰涼梆硬的異物,正填滿她最私密的角落。

  但虧了充分的潤滑和小尺寸,疼比上次真傢伙時輕得多,更多的是種陌生的、被填滿的脹感,混着火辣辣的異物感。

  我看着她臀縫間那顆小小的、肉色的圓形底座,心裏湧起強烈的征服感和佔有慾。

  這比直接插進去更有象徵意義——媽媽的身子正在被我“改造”和“適應”。

  我用工具,以“科學”和“幫忙”的名義,在她最禁忌的地方留下了我的印子。

  我伸出手,手心輕輕蓋在她雪白渾圓的大屁股上,溫柔地揉捏按摩。“媽,疼嗎?”

  媽媽在枕頭裏搖頭,聲音悶悶的:“……不疼。就是……怪怪的。”

  “嗯,第一次都會有點不習慣。”我低聲說,手掌繼續在她肥臀上摸,指尖“不經意”地掠過她大腿根敏感的皮膚,甚至偶爾擦過她腿心——隔着層薄內褲布,我能覺出那裏已經有點溼了。

  媽媽身子輕輕抖,但沒躲開。她只是把臉埋更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按規定,讓肛塞在她身子裏停了三分鐘以上。

  這期間,我一直跪坐她身後,一隻手揉捏她肥臀,另一隻手順着她光滑的背脊摸,偶爾趴下去親她後頸和肩膀。

  “媽,辛苦你了……”我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裏滿是“心疼”和“感激”,“謝謝你爲我……做這些。”

  我把“忍着”說成“爲我做”,巧妙地把這場侵犯和羞辱,變成她的奉獻和犧牲。

  媽媽的身子在我懷裏慢慢放鬆,身後的異物感好像還在,但已經不那麼難忍了。

  她聽着我溫柔的話,感受着我熱乎的懷抱和抵在她臀縫間的、已經有點反應的硬傢伙,心情複雜到極點。

  羞恥、背德、一絲完成任務的輕鬆,還有對下一次的隱隱恐懼和……好奇?

  三分鐘到了。我輕聲說:“媽,時間到,我取出來了。”

  媽媽點頭,身子又繃緊了些。

  我握住肛塞的底座,極慢、極輕地往外拉。

  硅膠玩具被緊巴巴的肉壁緊緊裹着,退出來時帶着種被吸住的阻力。

  當它完全脫離那溼滑泥濘的眼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媽媽身子猛地一鬆,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在牀上。她身後的眼口微微張着,泛着水光,周圍還留着潤滑劑的痕跡,看着又淫又可憐。

  我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溼毛巾,小心地給她擦乾淨。動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的寶貝。

  就在這時候,媽媽放枕邊的手機震了下。我知道,是APP的提示音——【次臥1】區域任務“後庭適應性關懷”完成了,8000積分到賬。

  媽媽顯然也聽見了。她身子僵了下,但沒立刻去看手機。她就那麼趴着,一動不動,讓我幫她擦。

  擦乾淨後,我沒走,而是躺到她身邊,從後面抱住她。

  我手臂環住她細細的腰,手掌自然地往下滑,蓋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我的臉埋在她散着清香的頭髮絲裏,嘴脣貼着她汗溼的後頸。

  “媽,”我輕聲說,聲音裏帶着濃濃的依賴,“謝謝你。”

  媽媽沒說話,只是把手蓋在我環她腰上的手上,輕輕握住。她手指還有點涼,但手心是熱的。

  我們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靜躺了很久。誰都沒說話,只有彼此的喘氣聲和心跳聲在房間裏繞。

  我能覺出媽媽的身子慢慢放鬆,最後幾乎完全軟在我懷裏。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像是快睡着了。

  “媽,”我又開口,聲音很輕,“我查了資料……說這種適應訓練,最好每天做一次,時間可以短一點,讓身子慢慢習慣。這樣……以後就不會那麼疼了。”

  媽媽身子微微僵了下。她沒回頭,沉默了很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每天?”

  “嗯。”我收緊手臂,把她抱更緊,“就幾分鐘。用最小的那顆。我會很輕的……媽,我不想再看你那麼疼了。”

  我把“每天用工具擴張她後面”包裝成“爲了不讓她再受傷”,把侵犯說成關心。

  媽媽又沉默了。

  我能覺出她心裏的掙扎——羞恥、抗拒,但又有積分的誘惑,還有我話裏透出的“心疼”和“依賴”。

  最後,她幾不可聞地“嗯”了聲。

  我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知道,最難的一關過了。

  從今天起,“幫媽媽做後庭適應訓練”會變成我倆之間又一個“常事”,就像抱抱、親親、按摩一樣。

  我低頭,在她後頸上輕輕親了下。“睡吧,媽。明天週末,能多睡一會。”

  媽媽沒說話,只是在我懷裏調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徹底放鬆下來。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子的熱乎和軟,感受着她臀縫間還留着的微微溼,感受着她平穩的呼吸。

  我下身早就硬得發疼,但我沒動,就靜靜抱着她。

  我知道,今晚的贏比上次大。上次是硬來,留下的是疼和怕。而這次,是媽媽在清醒、自願的情況下,接受了我用工具捅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且,她同意了“每天一次”。

  這意味着她的身子會開始“記住”這種被捅進去的感覺,會開始習慣異物的存在。

  她的心理防線,也在“爲了積分”、“爲了不讓我再受傷”、“這是科學方法”的自我說服下,又鬆了點。

  我閉眼,腦子裏想着接下來的步驟。

  後臺,我已經設好了未來一週【次臥1】區域的任務鏈:每天都是類似的後庭適應任務,獎勵從8000慢慢提到10000,而任務要求裏的“工具尺寸”也會在幾天後,從最小號“建議”升到中號。

  我要讓媽媽在“積分”和“爲我好”的兩頭推下,一步步放寬自己的底線,從一根手指粗細,到兩指,再到三指……

  直到她的身子完全“適應”被擴張,直到她面對我這根20公分的真傢伙時,身子記憶會告訴她:“這和之前的訓練工具差不多大”、“我已經習慣被捅了”、“這不會像第一次那麼疼了”。

  而“幫媽媽用工具”這過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親密界限的演練。

  我會碰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會在我面前分開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雛菊……這一切,都會在“治療”和“任務”的名頭下,變得順理成章。

  我抱着媽媽,感受着她平穩的呼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計劃,正在穩穩地往前走。

  而媽媽,在我熱乎的懷抱和溫柔的話裏,沉沉睡去。

  夢裏,也許不再是那根嚇人巨物帶來的撕裂感,而是冰涼的異物捅進身子的陌生觸感,還有兒子心疼的眼神和熱乎的懷抱。

  她不知道的是,從今晚起,她的身子和心,都會在“科學”和“關懷”的名頭下,一步步走向我精心編好的、溫柔的深淵。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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