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狂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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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裹的長腿,絲襪有幾處抽了絲但這會誰還在意這個。

  沈茉整個人往前撲的慣性被陳澤這記橫撈直接抵消,腰肢在他臂彎裏僵了半
秒,然後她穩住身體站穩在臺階上,耳根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頂部。她連忙說了
句「謝謝」,聲音有點啞,但字正腔圓,嗓子底子是練過的。

  陳澤鬆手,咧嘴:「別客氣,摔破臉可惜了這張好臉。」

  沈茉沒回嘴。她低眉順眼地理了理被扯歪的襯衫領口和絲巾,那顆美人痣在
抿緊的嘴角旁微微上提。但下到五樓時她腿又軟了一次,這回直接伸手扶住了陳
澤胳膊,扶完立刻鬆開,低頭繼續走,什麼都沒說。

  韓若雪走在前頭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劉爲民卻全程看在眼裏,嘿嘿
笑了兩聲換來沈茉回頭一記瞪眼。

  天黑的時候,韓若雪站在教學樓一樓大廳被撞碎的正門口,仰頭看了看天上
那輪越來越濃的血月。月光是暗紅色的,灑在操場上把一百多具屍體的輪廓映成
一片密密麻麻的紫黑色剪影。遠處的街道上傳來越來越密集的喪屍嘶吼聲,伴隨
偶爾飄過來的、那種只有奔跑者移動時纔會發出的四肢刨地聲。

  血月夜晚喪屍的活性會增強,這是所有幸存者用命換來的常識。不管是遊蕩
者還是奔跑者,入夜之後的嗅覺和攻擊性都會成倍提升,貿然駕車在街道上開等
於是給全城的喪屍發邀請函。

  「今晚在學校待一晚,天一亮就走。」韓若雪把標槍靠在牆邊,拎起之前從
大廳角落裏撿的破椅子開始拆分椅腿當柴火。六樓音樂室面積大,是整棟教學樓
裏窗戶最少的教室,北面一扇窗東面兩扇窗全加起來就三扇,而且都在高處,關
上門後就是個封閉空間。位置也在頂樓,樓道有劉爲民用課桌和講臺堆的障礙,
樓梯口還有扇防火門可以卡住,算是C棟最安全的房間。

  劉爲民一個人搬了十幾套課桌椅封走廊時,沈茉蹲在地上用從儲物間翻出來
的舊抹布蘸雨水擦音樂室的地板。大半個月沒人打掃的地面積了層薄灰,等她擦
乾淨,江婉瑩已經在角落盤腿坐下了,撬棍橫在膝蓋上,灰白眼珠望着三扇窗戶
挨個掃過去,那動作跟陳澤在銀杏雅苑時教她的哨兵巡視模式一模一樣。

  幾個學生和兩個老師躺在音樂室裏間。裏間原本是樂器儲藏室,面積不大,
有扇小門直通走廊,躺四五個人雖然擠但至少有個隔斷。韓若雪用從消防栓敲碎
玻璃取出來的消防斧劈了幾張椅子當柴,在音樂室中央生了個小火堆。火燒得不
大,但很暖和,橙紅色的火光映在天花板上均勻晃盪。

  韓若雪和陳澤輪流守夜,前半宿韓若雪守,後半宿陳澤守。

  下半夜輪到陳澤守夜時,音樂室裏的人都睡了。火堆裏的木頭燒掉大半,只
剩幾根炭紅的木塊在灰燼裏明滅。暗紅色的月光從高處的小窗戶灑進來,在地上
切割出幾道狹長的猩紅色光帶。陳澤背靠窗臺坐着,嘴裏叼着根菸沒點,純粹是
藉着菸嘴的濾棉磨牙。

  隔間的小門被輕輕推開。沈茉從裏面走出來,她換上了從儲物間翻出來的藏
青色運動長褲,褲腿肥了一大截挽了兩道折,但上衣還穿着那件崩了兩顆釦子的
白襯衫,兩手揪着領口勉強遮住胸口。運動鞋是男款的,大了至少三碼,走起路
來咚咚響了兩聲就趕緊放輕腳步。

  她挨着陳澤在窗邊坐下,動作利索,但坐下時臀腿在運動褲裏繃出的那截圓
潤弧線出賣了她--那雙包臀裙下藏着的腿,換了寬鬆褲子照樣遮不住腿根那截
豐腴的肉感。她把手伸進運動褲口袋裏摸了摸,摸出半包壓碎了的薄荷糖,透明
的塑料包裝袋上印着白色小字,裏面糖片碎成了渣子,只剩兩三片完整的。她拈
一片遞到陳澤手邊。

  「韓警官說你在財富廣場一個人清了十幾只喪屍。我剛開始不信,下午從窗
戶看到你在操場上……」她停頓了一下,嘴角那顆美人痣被窗外血月的暗紅光線
映得微微發亮,薄脣抿出一個小酒窩,「單槍匹馬大殺四方。現在我信了。」

  陳澤接過糖片扔嘴裏嚼,薄荷的涼意在舌尖化開,脆得嘎嘣響。他沒接話,
因爲知道這種開場白後面通常都跟着別的。

  果然,沈茉往他這邊又挪了半寸。運動褲粗棉布蹭在水泥地上發出極細的摩
擦聲。鼻尖傳來這女人頭髮上殘留的洗髮水味道,是那種最普通的飄柔,但困在
天台大半月還能保持這味道,說明她對自己的頭髮極爲愛護。她壓低聲音,嗓音
裏沒了剛纔遞糖時那種略帶着點客套的間接語氣,直勾勾沉下去:「我能求你件
事嗎?」

  「說吧。」

  「明天離開學校,我想跟着你走,不去趙剛那邊。」

  陳澤嚼糖片的腮幫子停了半拍。他側頭看她,暗紅月光在她臉上切出半明半
暗的光影,那顆美人痣恰好落在明暗交界線上,精緻得跟點上去的似的。

  「我怕到了那種十幾人的大據點,沒人罩着的話……」沈茉迎着他的目光沒
閃躲,薄脣抿直了片刻,美人痣微微上提,「你知道的,這世道遇到個女的,長
得好看反而是禍害。趙剛那種人我太熟了,在街道辦幹了十幾年,最厲害的本事
就是平衡各方的利益。要是據點裏有人想碰我,他不會保我的,只會拿我當安撫
別人的籌碼,說不定還會先拿我給自己用一用呢。」

  陳澤心說這女人分析趙剛的毛病分析得還真他媽準。他在鑫源賓館待的那一
小會兒就看出趙剛是那號人,面上對誰都客客氣氣帶着笑,骨子裏就是個利益最
大化的算盤精。

  「我多帶張嘴回去,家裏那位嬌妻可不好交差。」他說的是吳夢婷。

  沈茉馬上接話,接得半點不磕巴,應該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我可以教課,
教小孩讀書識字,做手工活換物資。這一片好幾個小區裏肯定還藏着沒感染的小
孩,有孩子就得有人教。還有……」她停頓了半秒,鬆開揪着領口的手。

  白襯衫沒了手指的揪扯,兩邊領口往兩側滑開。米白色蕾絲胸罩裹着的兩團
軟肉在窗外灑進來的暗紅月光下暴露出來。困在天台餓了半個月,這對奶子自然
縮了不少分量,但勝在打孃胎裏帶來的底子好,渾圓飽滿的形狀沒塌,蕾絲杯麪
上兩道淺淺的褶皺,棉墊吸收了微微沁出的細汗,透出一層糜豔紅痕。

  「……這個也行。」沈茉抬頭直視他,薄脣邊那顆小痣在血月下泛着層淺淡
的紅色光暈,語氣認真得彷彿在談一筆公平交易。

  陳澤笑了。這個笑跟他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戲謔不同,嘴角翹的位置一樣,
但眼睛裏的光是真被逗樂了。這女人太他媽的厲害了,明明是求人包養,說出來
倒像在做等價交換。被困天台半個月餓到皮包骨還能把身體當籌碼冷靜開價,腦
子清醒得離譜。

  「你倒是想得開。」他把手裏那根沒點着的煙往地上一扔,歪頭直視她,
「但我可不是什麼女人都收。你還是雛嗎?」

  沈茉薄脣微顫,鼻翼翕動間哼出一聲甜膩呼吸。她把揪着襯衫的兩隻手全松
開了,身子往陳澤這邊又挪了小半寸,現在她右肩幾乎貼住了陳澤左臂上骨甲縮
回後留下的那塊膚色印記。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自己會彈鋼琴:「想不開的人早
死了。我不是處,但我牀上功夫很好的,求你了。」

  陳澤沉默無言。他把嘴裏剩下的半片薄荷糖嚼碎了嚥下去,右手扣住沈茉後
腦勺,五指陷入她那頭深栗色的大波浪裏,把她整個腦袋掰過來吻上去。

  沈茉的嘴脣薄而軟,觸感滾燙。舌尖被他舌頭攪弄時起初僵了半秒,隨即主
動送上來,生澀卻半寸都沒退縮,鼻腔裏哼出一聲細細的、帶着薄荷涼氣的低吟。
那聲低吟的尾音往上揚了半分,像在嗓子眼被舌尖堵住了又硬擠出來,騷媚得絕
非純情少女能發出來的動靜。

  接下來的事沈茉主導了前半程。這女人說他媽的技術好,沒吹牛。

  她翻身跨坐到陳澤大腿上,兩條大長腿岔開夾緊他腰側的動作一氣呵成,男
款運動鞋蹬掉時撞在地板上咚的一聲。她三兩下把那件崩了扣的白襯衫從肩頭扒
下,米白色蕾絲胸罩後背那排掛鉤左扭右扭自己單手解了,彈開的蕾絲罩杯從胸
前滑落,一對渾圓挺翹的奶子彈跳出來,在暗紅月光下晃出白膩膩的肉浪。淺褐
色奶頭已經翹硬到了指甲節大小,乳暈顏色很淡,乾乾淨淨的淺茶色緊束在翹立
的奶頭根部。她騎在陳澤胯上居高臨下看着他的臉,深栗色捲髮散落在肩頭,那
顆美人痣隨着她喘氣微顫,薄脣邊掛着半是緊張半是邀功的笑,彷彿在用表情問
他這技術怎麼樣。

  陳澤低頭叼住一顆淺褐奶頭。

  沈茉整個背脊瞬間從尾椎骨繃緊到後頸,但腰卻往下沉了半寸。她那一對白
嫩軟肉在這個姿勢下自然垂墜,白膩乳肉在陳澤嘴裏被舌尖攪得彈顫,臀瓣隔着
運動褲壓在陳澤襠部。陳澤隔着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部位--溼。

  溼熱透過運動褲的棉布和他自己的牛仔褲傳上來,是一種黏悶、蒸騰、帶着
雌性特有騷甜的暖潮,那溼意正在快速蔓延開。

  「你硬得真快。」沈茉喘着氣說,嗓音跟剛纔談判時判若兩人,字句間夾着
一股甜膩膩的鼻息,騷媚得渾然天成。她一邊說話一邊解陳澤褲鏈,手指翹着蘭
花指把拉鍊往下拽,白色棉內褲裏彈出那根青筋虯結的猙獰大雞巴,龜頭從包皮
裏彈出來時啪地拍在她指背上。

  陳澤在她耳邊吹着氣說:「你溼得更快。」

  那確實是。他手指探進她運動褲和內褲邊緣時,掌縫立刻被黏滑的淫液浸透
了。那騷水的黏稠度高得在他指縫間拉出好幾根細亮銀絲,透明泛白,牽牽連連
地掛在指節上斷都斷不乾淨。她肉胯間那個飽滿肥厚的騷逼口此時像張開的小嘴
般吸住了他的指腹,兩片充血腫脹的大陰脣溼噠噠地自動微微分向兩側,裏面層
層疊疊的軟媚腔肉正在不由自主地蠕動收縮,彷彿一條飢渴已久的肉舌,正迫不
及待地一下下咀吸着他的手指往更深處吞。

  沈茉咬着下脣把那件包臀裙連同褲頭一起蹬掉時,陳澤扶着她的胯骨幫了她
一把。她順勢抬起屁股,右手攥住那根雞巴杆子,龜頭對準自己溼淋淋的逼口上
下蹭了蹭,逼脣被龜頭棱刮過時發出細微的吧唧聲。然後她咬緊牙關往下坐,龜
頭頂開逼口那兩片飽滿充血的外脣,擠進緊緻溼熱的陰道。

  處女膜確實沒了,但陰道仍緊得不講道理。那層層疊疊的軟媚肉褶在被龜頭
撐開時發出一連串細微的啵啵聲響,彷彿一層接一層的肉膜正在被撐到極限。龜
頭纔剛頂入不到一半,整個逼腔就瘋狂地蠕動收縮起來,像是終於等到了心心念
唸的獵物,那些飢渴的肉粒爭先恐後地裹上來纏繞住龜頭棱,每一條縫隙都被撐
得飽滿噴張。

  沈茉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串斷續的騷媚呻吟,尾音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
吞不下去又哼不出來。她腰肢生澀地扭動試圖吞入更多,兩條大腿內側的軟肉因
爲用力而繃出細長的肌肉線條。陳澤攥着她胯骨的十指收緊,從下往上頂,龜頭
碾開陰道里一層又一層絞緊的嫩肉,直接撞上了子宮口。那塊圓鈍軟韌的肉塊被
龜頭懟中時,沈茉整個人往上彈了半寸,咬住自己左手手背硬是把那聲尖叫壓進
嗓子眼裏。

  隔壁還睡着學生和其他老師。壓着叫牀聲這件事本身就讓沈茉憋得快瘋了。

  陳澤可不管這些。他就着這個坐姿,雙手掐住她胯骨兩側最寬的那兩塊盆骨
凸起,從下往上猛頂。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啪啪響,大腿根部
撞擊在陳澤腹肌上發出疊加的皮肉碰撞聲。陰囊甩在她會陰上啪啪悶響,濺出的
愛液在兩人大腿間拉出無數根白絲,那黏稠透明的騷水被反覆拍擊研磨成了細細
的白沫,糊滿她整個逼口和兩片大陰脣的邊緣,順着大腿根往下淌出一條條亮晶
晶的水痕。

  沈茉的一對白嫩奶子被頂得上下亂跳,淺褐奶頭充血硬翹到發紫,像兩顆熟
透的葡萄乾釘在晃盪的乳座上。她低頭看到那根粗脹的猙獰大雞巴在自己體內不
斷沒入又拔出,每次往外抽時腔道內壁那層粉嫩逼肉被龜頭棱倒鉤住,被殘忍地
扯出逼口一小截,翻在外面像一圈紅腫的肉環,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就又被再次杵
進去,整根雞巴杆子裹滿她自己的騷水,在暗紅月光下泛着淫靡油亮的冷光。

  「齁噫噫噫哦哦哦~~~!你輕……你輕點呀~~~」她嗓子擠出氣音,嘴上
說着輕點,稱呼卻已經變成了親暱的「你」,聲調帶着撒嬌的尾音上揚,那顆美
人痣被汗浸得油亮。

  陳澤在她快高潮時突然雙手卡住她腰窩,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在空中轉了半圈。
沈茉膝蓋磕在冰涼的課桌面上,陳澤把她壓趴在桌面上,從後面操進去。她兩隻
手死死摳住桌沿,白嫩嫩的屁股高高撅起,腰窩凹下去的弧線被背後侵入的撞擊
節奏一次次填滿。這個後入姿勢把她整個肉胯全部暴露在撞擊軌道下,每一下都
頂到子宮口最深處,龜頭叼住宮口那塊軟肉反覆碾磨,整個子宮都被頂得在盆腔
裏晃盪,宮袋不由自主地往下垂了半寸,宮頸口那張緊閉的細縫不知不覺已經被
龜頭棱扯開了道肉眼可見的小口。

  「哦哦哦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要死了!!~~~別這麼快,
人家……啊!人家腦子要……哦哦哦!!」她趴在桌上被操得語無倫次,薄脣大
張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在課桌面上積了一小灘,深栗色捲髮散開糊在臉上,配着那
張被快感扭曲到崩壞的精緻臉蛋和被汗浸得發亮的美人痣,整個人活脫脫一頭髮
情失控的母畜。

  陳澤扣住她胯骨的十指幾乎要在白嫩臀肉上掐出青印,肏幹節奏越來越快,
撞擊聲啪啪啪連成一片密集的皮肉暴響。沈茉高潮時陰道劇烈收縮,整整痙攣了
將近十秒,所有腔道內壁的嫩肉同時絞緊,層層疊疊的逼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瘋
狂咀吸那根在體內肆虐的大雞巴,子宮口那張被撬開的小縫更是直接含住龜頭馬
眼用力嗦了一口。

  陳澤低罵了聲操,龜頭被她宮口這一嗦直接頂到了宮頸最深處的軟肉上,馬
眼抵住那團軟爛嫩肉狠狠噴射。滾燙的濃稠臭精一股接一股灌滿了沈茉子宮,她
高潮餘韻中的身體又痙攣了兩下,嘴裏含着自己咬散的一綹深栗色捲髮含糊地嗚
咽出一個啊字。

  事後,沈茉側躺在並排拼起來的幾套課桌椅上,腿還在打顫。窗外血月把那
層暗紅的光鋪在她汗溼的胸脯上,白嫩嫩的乳肉上留着好幾個紅色指印和一圈淺
淺的牙痕,那是剛纔在坐姿時她低頭看到大雞巴在自己體內進出時激動過頭,主
動託着奶子湊到陳澤嘴邊求咬的。兩片紅腫的逼脣此時還外翻着沒有完全閉合,
被操成深紅色的逼口正一股一股往外擠壓着黃白色粘稠濃精,順着屁股溝淌到課
桌面上積了巴掌大的一小灘。

  「這買賣……」沈茉偏過頭看他,嘴角那顆美人痣被汗浸得油光鋥亮,薄脣
抿出個精疲力盡卻又心滿意足的笑,「比我預期的划算。」

  陳澤正站在窗邊系褲帶,皮帶扣咔噠一響收緊了。他彎腰把扔在地上的白襯
衫撿起來蓋在她身上,嘴裏叼着從煙盒裏找到的最後一根沒壓扁的煙,表情還是
那副吊兒郎當的樣。他看着沈茉那對被操得紅腫還在冒精的騷逼說了句:「那你
虧了,我還覺得我賺了呢。因爲從頭到尾我都沒答應收留你做我的女人。」

  沈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那對杏核眼瞪大了一瞬,瞳孔裏還漾着高潮後沒
散乾淨的媚態,但嘴角的微笑卻碎成了無措的僵硬弧度,彷彿真的不敢相信剛纔
那麼猛烈的一次打樁一次內射之後,這個男人還能提屌不認賬。

  「你會的技能對我來說毫無用處,況且二手貨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陳
澤把煙點上,深吸一口朝窗外的血月吐了個菸圈。

  沈茉哇地哭出聲來,眼淚混着鼻涕糊了一臉。她赤着身子從課桌椅上滾下來,
四肢着地爬了兩下,撲過去抱住陳澤的腿,臉貼在他褲腿上蹭得眼淚鼻涕全抹在
牛仔褲上。深栗色捲髮散亂,左肩鎖骨上的牙印還留着沒消下去的紅痕,白嫩屁
股撅着正往外淌着殘餘的濃精。

  陳澤眉頭皺了皺,抬臂揮開她,動作乾脆利落。沈茉被他揮得整個人往側面
翻倒,赤條條摔在冰冷地板上,正落在剛纔兩人媾和時滴下來那灘黏白精液旁邊。

  二人沒注意到,音樂室門外靠牆站着一個人影已經站了好一會兒。

  韓若雪本來是上樓來交接守夜的。她在樓梯口抽了半根從陳澤那順來的煙,
沒點火就叼着濾嘴磨牙,然後掐掉菸嘴,走回來準備交班。但她走到門口還沒推
門,耳朵就捕捉到了裏面傳出來的動靜:課桌椅嘎吱嘎吱的搖晃、皮肉相撞的啪
啪悶響、女人壓抑到變形的騷媚呻吟,還有男人偶爾蹦出來的粗口髒話。這些聲
響透過音樂室那扇防火木門,在她耳朵裏清清楚楚。

  韓若雪背靠門框站着,右手拇指下意識按在了空槍套的扣帶上。一下又一下,
指腹在按扣上來回摩挲。她那雙冷淡的鳳眼盯着走廊盡頭那扇被桌椅封死的防火
門,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她按槍套扣帶的拇指節奏越來越密。她的聽力比普通人
好得多,陳澤那聲「二手貨」把心頭攪得一陣亂跳。

  我還是處女。韓若雪腦子裏蹦出這麼個念頭,蹦得莫名其妙,蹦得她立刻強
行掐斷了這根線。她把後背從門框上撐起來,轉身走向樓梯口,步速跟平時一樣
乾脆利落。警靴踩在走廊地磚上的節奏沒變,咔咔咔,穩得很。但她走到樓梯口
時耳朵還紅着,從耳垂到耳廓一整片。

  下樓時右手拇指還在無意識地按着槍套扣帶,按得啪啪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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