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十一章 吳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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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壁燈暖黃的光,和她淺淺的呼吸,像一具被抽乾靈
魂後勉強維持的軀殼。

  吳剛動作緩慢而專注,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他指尖觸到狐狸面具的邊緣。
那張面具早已歪斜,狐耳沾滿乾涸的白濁,狐狸眼孔下是她潮紅的臉。他輕輕一
挑,面具從她臉上滑落,像剝去最後一層僞裝。

  狐狸面具就這樣被他隨手拋在地上,落在地毯上,狐耳朝下,像一具被遺棄
的空殼。

  李雪兒露出了真實面容。

  沒有面具遮擋,那張平日裏冷峻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此刻完全赤裸。眼睫
溼成一縷縷,睫毛上還掛着淚珠與奶油碎屑;嘴脣微腫,嘴角殘留着滿足到近乎
癡傻的弧度;臉頰潮紅,混着精液乾涸後的白斑,像一張被反覆塗抹又擦拭過的
畫布。她的瞳孔還渙散着,半睜半閉,像一潭被攪渾後還沒沉澱的水。

  吳剛看着她,喉結輕輕滾動。

  他要肏的,是李雪兒。

  不是戴着狐狸面具的「瑪麗」。

  不是那個在狂歡中被衆人輪番灌滿、被當作甜點的女人。

  而是李雪兒。

  那個在公司裏用冷硬目光刺穿下屬、用鋒利話語切割會議的李雪兒;那個結
婚六年、婚姻早已冷卻、卻把所有慾望鎖進盔甲裏的李雪兒;那個表面剋制到極
致、內心卻像火山口一樣沸騰的女人。

  吳剛俯下身,嘴脣貼近她的耳廓,呼吸溫熱而緩慢,像一股被壓抑了太久的
熱流,終於找到了出口。

  「雪兒……妳看,妳終於不用再藏了。」

  他重複這句話時,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她的皮膚裏。那不是命令,而是某種近
乎溫柔的宣告,像在告訴她的盔甲已經碎了,再怎麼撿也拼不回原來的樣子。

  他的手順着她的鎖骨往下,掌心覆上左乳。乳房沉甸甸的,表面佈滿被啃咬
過的紅痕和指印,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在暖光下清晰可見。他沒有用力揉捏,只
是用指腹極慢地摩挲,像在喚醒一具沉睡已久的肉體。乳頭在指腹的溫度下慢慢
硬起,腫脹得發紫,卻帶着一種近乎疼痛的敏感,彷彿每一根神經都已被昨夜的
狂歡反覆拉扯到極限。

  李雪兒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像夢囈,又像嘆息。她的身體在無意識
中微微弓起,腰窩處滲出一層薄汗,穴口又是一陣輕微的痙攣。那痙攣極淺,卻
帶着一種無法掩飾的貪婪,像子宮深處還在低語着再來一次,再多一點……

  他的手指順着她的臉頰滑下,掠過頸窩,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裏面
還灌滿了精液,表面覆着一層薄薄的汗光,隱約透出充盈的重量。他輕輕按了按,
她的身體本能地一顫,穴口跟着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溫熱的白濁,滴在地毯上,
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一滴遲來的眼淚,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吳剛低笑一聲,聲音像毒藥一樣甜膩,卻裹着一種只有長期壓抑過的人才懂
的饜足。

  「他們肏了妳一整晚,把妳灌得滿滿的……可他們肏的,只是『瑪麗』。」

  他頓了頓,指尖在小腹上畫了一個極慢的圓,像在丈量這具身體究竟被填滿
了多少。

  「現在,這裏只有我們。」

  「只有妳和我。」

  他解開領帶,慢條斯理地纏在她手腕上,把她的雙手拉過頭頂。她身體還軟
得像一團棉花,卻在束縛中微微顫抖。

  那顫抖不是抗拒,而是某種更深的期待。一種終於被徹底剝光的解脫。領帶
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像一條細細的枷鎖,卻比任何繩索都更溫柔、更殘
忍。

  吳剛脫下西裝外套,襯衫袖子捲到肘彎,露出結實的小臂。他跪在她身前,
雙手掰開她的雙腿,讓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合不攏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
脣外翻,腫脹得發亮,表面殘留着奶油與精液混成的黏膩白漿,順着會陰往下淌,
像一張被反覆使用後還沒閉合的小嘴,邊緣還掛着黏膩的銀絲,在燈光下拉出細
長的光澤。

  吳剛沒有立刻進入。

  他只是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陰阜,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味濃烈而複雜,
像一瓶被反覆開封后開始變質的陳年紅酒:奶油殘留的甜膩像一層腐爛的糖衣,
裹着層層疊加的精液腥鹹;她的體液的酸澀在最深處若隱若現,像一縷被壓抑太
久終於泄露的嘆息;還有今晚無數男人留下的餘味,交織成一種近乎腐敗的熟透
果香,直衝他的腦門,讓他喉結輕輕滾動,卻沒有一絲退縮。

  「好臭……很噁心的味道。」

  他低聲吐槽,聲音裏卻沒有真正的厭惡,反而帶着一種饜足後的自嘲,像在
承認自己早已沉迷於這股氣味,再也無法假裝清高。他閉了閉眼,像在細細品嚐
這瓶酒的尾韻,然後睜開時,眼底的溫柔已徹底被更深的黑暗取代。那黑暗不是
憤怒,而是某種長久壓抑後的釋放,一種終於可以不必再僞裝的、赤裸裸的佔有
欲。

  他用指尖輕輕描摹她的陰脣外側,動作緩慢,像在重新認識一件失而復得的
珍寶。指腹沿着腫脹的褶皺邊緣滑動,不急不躁,只用最輕的溫度和摩擦撩撥。
她的身體立刻回應:穴肉痙攣着收縮,又噴出一股熱液,濺在他手上,溫熱而黏
稠,帶着今夜殘留的白濁和她獨有的體香。

  他低頭,舌尖舔過那股混合物,舌面被那股腥鹹、甜膩、酸澀的味道完全覆
蓋,像在舔一碗被反覆攪拌後的禁忌羹湯。每一絲滋味都在提醒他,這具身體已
經不再幹淨,卻也因此變得無比真實、無比誘人。

  他抬起眼,直視她半睜的眸子。那雙眼睛還蒙着水霧,瞳孔渙散,睫毛上掛
着乾涸的淚痕和奶油碎屑,像一潭被徹底攪渾後還沒沉澱的水。她看着他,卻又
像沒在看任何人,只是茫然地、破碎地存在着。

  「雪兒……今晚之後,妳還是我的得力下屬。」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平靜,像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契約。

  「在辦公室裏,妳可以繼續冷着臉、訓斥他們,像從前那樣,把他們釘在原
地,讓他們連抬頭看你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可在這裏……」

  他的手指緩緩插入,兩根,先是淺淺探入,感受裏面溼熱、鬆軟、卻仍舊貪
婪收縮的腔壁。攪動時發出咕嘰咕嘰的黏響,像在攪拌一鍋最私密的漿糊。她的
穴肉立刻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節。他再加一根,三指併攏,緩
慢抽送,帶出更多殘留的精液和奶油,乳白色的液體順着指縫往下淌,滴落在地
毯上,發出連續的啪嗒聲,像一連串遲到的、羞恥的眼淚。

  「妳只需要張開腿,讓我肏。」

  「讓我把妳灌滿。」

  「讓我把妳毀掉,然後……再把妳拼回來。」

  李雪兒在昏迷的邊緣,好像聽見了。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

  穴肉猛地絞緊他的手指。

  不是臣服。

  而是抗拒。

  一種再也回不去的、徹底的無力抗拒。

  她想搖頭,想說「不」,想用她平日裏那句鋒利的「夠了」把他推開。可她
的喉嚨裏只擠出細碎的嗚咽,破碎、沙啞,像被高潮磨得不成形的嘆息。

  身體卻背叛了她,腰身無意識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他的手指。穴肉一次次
痙攣,噴出一股股熱液,澆在他掌心,像在無聲地乞求着再深一點,再粗暴一點,
再把她徹底毀掉。

  吳剛看着她,眼底的黑暗越來越濃,像一池被墨汁浸透的水。他抽出手指,
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像最後的判決。肉棒彈
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燙,青筋畢露,龜頭表面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具被無數人
灌滿、塗滿、舔淨又再次玷污的身體,此刻像一件被反覆使用的藝術品,表面布
滿乾涸的白斑、紅痕和黏膩的痕跡。乳房沉甸甸地垂墜,小腹微微鼓脹,腿間那
道紅腫的裂縫仍在輕微抽搐,像一張疲憊卻仍舊貪婪的小嘴。

  「看着妳水噴得這麼不知羞恥,我突然想小便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着,聲音平靜得近乎詭異,像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他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腫脹的乳房和潮紅的臉。

  熱流驟然傾瀉。

  第一股尿液落在她小腹上,溫熱而有力,像一道細長的水柱,沖刷着殘留的
精液和奶油,混合成更黏稠的白色漿液,順着腰窩往下淌,匯入她腿間的紅腫裂
縫。尿液濺起細小的水花,落在她乳房上,沿着乳暈邊緣滑落,沖刷掉乾涸的白
斑,卻又在乳頭處停留,像一層新的、恥辱的塗層。乳頭在熱流的刺激下微微顫
動,腫脹得發紫,卻帶着一種近乎疼痛的敏感,彷彿連這股液體都在喚醒她身體
最深處的記憶。

  第二股直接澆在她臉上。

  她睫毛顫動,嘴脣微張,尿液順着臉頰往下淌,混着淚水和殘留的奶油,流
進她微張的嘴裏。她本能地嚥了咽,喉結滾動,那股鹹澀、微溫、帶着淡淡氨味
的液體滑進喉嚨,像某種最殘忍的洗禮。她沒有躲閃,也沒有閉嘴,只是半睜着
眼,任由熱流沖刷她的臉、她的脣、她的鼻尖,像在接受一場無聲的、徹底的清
洗。

  李雪兒其實已經稍微清醒了一些。

  意識像一縷被強行拉回的細絲,勉強在腦子裏重新連結。她知道自己在裝睡。
知道如果睜開眼、如果發出任何抗議的聲音,這一切就會變得更真實、更不可逆。
可她選擇繼續閉着眼,睫毛輕顫,像一具被遺棄在恥辱裏的玩偶。

  一邊承受着吳剛的尿液,她一邊在心裏冷冷地吐槽。

  吐槽這個男人,也吐槽自己。

  吳剛,在她心裏從來就是一個窩囊廢。

  五十多歲,癡肥,禿頂邊緣的頭髮稀疏得可憐,靠着董事長小舅子的身份才
勉強坐在那個位置上。平日裏開會時,他總是笑得諂媚,聲音軟綿綿的,像一條
被閹割過的老狗。她在會議室裏訓斥下屬時,他永遠只敢點頭附和,從不敢真正
反駁她一句。多少次,她在心裏把他想成一坨無用的肥肉,如果不是那層血緣關
系,哪輪得到他一直壓在她頭上?

  她曾以爲他不過是個悶騷的老好人窩囊廢,不會做出什麼越界之舉。

  可現在呢?

  現在這坨肥肉正站在她面前,用自己的尿液沖刷她被無數人玷污過的身體。

  工作上,她已經被他壓制了太久。

  現在,連肉體也逃不掉這個命運了。

  熱流漸漸減弱,最後幾滴落在她陰阜上,順着腫脹的陰脣往下淌,匯入那已
經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像在爲裏面殘留的精液再添一層新的標記。那股溫熱滲
進去時,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種更深的、無法言說的
悸動,一種被徹底標記後的、近乎病態的回應。

  「讓我這個上司的尿替妳洗乾淨吧?身爲一個盡責的上司,照顧下屬是應該
的。」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輕得幾乎聽不見,卻重得讓她身體再次一顫。她的穴口
無預警地收縮,擠出一股混合了尿液、精液、奶油的濁液,滴落在地毯上,發出
最後的、細微的啪嗒聲。

  她沒有回答。

  只能繼續裝昏迷,只能喉嚨裏擠出一聲極細的嗚咽,來抗議這個不情願的無
奈。

  畢竟連身爲下屬的張南都僅憑她跟黑色面具男的性愛視頻就能威脅她了,更
何況是她的頂頭上司?而且他手上握有的把柄絕大概率是剛纔進行過的「奶油雜
交」盛宴。全程高清、實時投影、細節放大到無法逃避的那種。她甚至能想象那
些畫面:

  她四肢被綁成大字形,渾身裹滿奶油,被輪番舔食、插入、射滿;她主動翹
臀、抬穴、乞求「再舔、再操、把我舔成爛泥」;她哭喊着承認「天生的羣交玩
具」……

  這些視頻一旦流出,她在公司、在婚姻、在女兒面前的最後一點體面都會徹
底崩塌。

  所以此刻的李雪兒已經做好了被吳剛肏的心理準備。

  只是她最大限度地要保持着最後一絲的尊嚴。

  裝昏迷不醒是最佳的選擇。

  吳剛看着她,眼底的饜足更深了些,像一池墨水終於沉澱到底,表面平靜,
底下卻藏着無盡的暗湧。他蹲下來,伸出手,以極慢的速度把裝昏迷的李雪兒扶
起來。

  他的掌心貼在她後背,隔着殘留的黏膩和尿液的溼意,溫度緩緩滲進去,像
在確認這具身體是否還聽從他的意志。李雪兒沒有抗拒。她讓身體軟軟地靠過去,
順着他的力道一點點坐起,睫毛低垂,呼吸保持着淺而均勻的節奏,像還在昏迷
的邊緣徘徊。

  可她的動作太順從了,順從得近乎刻意。腰身微微前傾,乳房隨着姿勢下垂,
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表面還掛着被尿液沖刷後留下的細小水珠,像一層薄薄
的恥辱露珠,在燈光下閃着微光。

  吳剛看着她這副模樣,會心一笑。

  那笑極淡,卻帶着一種瞭然的殘忍。他沒有戳破,只是低聲呢喃,像在對空
氣說話,又像在對她說話。

  「連昏迷狀態都這麼乖……不愧是李雪兒。」

  他手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抱起,像抱一件珍貴的、卻已被徹底玷污的瓷器。
她的體重沉甸甸地墜在他臂彎裏,乳房貼着他的胸口,乳頭隔着薄薄的襯衫布料
摩擦出細微的熱意。腿間殘留的濁液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他西褲上,洇開
一小片暗色的溼痕,像某種無法抹去的私人印記。

  他抱着她走進浴室。

  浴室燈光柔和,是暖白色的壁燈,映得瓷磚泛着冷光。淋浴花灑早已開着溫
水,水聲嘩嘩,像一場遲來的、溫柔的清洗。他把她放在淋浴間的長椅上,讓她
背靠牆壁,雙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微外翻,紅腫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穴口
還微微張開,邊緣掛着混合了尿液、精液、奶油的白色絲線,在水汽中緩緩拉長,
又斷裂,滴落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啪嗒。

  吳剛脫掉襯衫,露出微微發福卻仍舊結實的胸膛。他先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
的粉色雞尾酒。那液體在玻璃杯裏泛着妖異的熒光,帶着淡淡的甜香和酒精的灼
熱。他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撬開她的脣,像喂湯藥般,一口一口灌進去。

  李雪兒裝昏迷不醒,身不由己地嚥下。喉結一次次滾動,粉色液體順着嘴角
溢出少許,沿着下巴淌進頸窩,又順着乳溝往下流。她舌尖被動地捲過那股甜膩
的酒味,帶着一絲化學的果香和隱隱的催情後勁。液體滑進胃裏時,她小腹微微
抽動,像在回應這第二輪的侵入。酒精與殘存的藥物在體內緩慢復燃,讓她本已
疲憊的神經再次繃緊,卻又詭異地鬆弛,就像一種被強行拉回慾望深淵的鬆弛。

  灌完後,吳剛把空杯擱在一旁。他拿起浴室裏早已備好的黑色吊帶。那材質
光滑而結實,像絲綢卻帶着皮革的韌性。他先把她的雙手拉過頭頂,用吊帶纏繞
手腕,打了個死結,然後把吊帶的另一端穿過天花板上的金屬槓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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