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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輕輕一拉,她的身體便被微微吊起,雙腳只能腳尖勉強點地,整個身體呈一
種脆弱的、被迫挺立的姿態。乳房因爲重力而更沉甸甸地下垂,乳頭在空氣中微
微晃動;小腹因爲吊起的姿勢而繃緊,隱約透出裏面殘留的滿溢感;腿間紅腫的
裂縫完全敞開,水汽一觸即溼,像一張被反覆使用後還沒閉合的小嘴。
吳剛打開高壓花灑。
水柱先落在她小腹上,溫熱而有力,像一道精準的鞭子,沖刷着昨夜的痕跡。
殘留的白濁被水流瞬間衝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順着腰窩往下淌,匯入腿間的
裂縫。她身體微微一顫,穴肉本能地收縮,卻仍舊保持着「昏迷」的姿態。頭微
微側向一邊,睫毛低垂,嘴脣微張,像在無意識中承受這一切。
水柱慢慢上移,落在乳房上。先是左乳,然後右乳。水流衝擊乳暈,乳頭被
水柱反覆拍打,像被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舔過。她乳頭迅速硬起,腫脹得發紫。
吳剛一手捧起她的乳房,讓水流從乳溝往下衝刷。表面殘留的尿液和奶油被一點
點沖掉。他用拇指極慢地摩挲乳暈,像在清洗一件藝術品,卻又帶着某種刻意的
撩撥。指腹繞着乳頭畫圈,不輕不重,只用溫度和摩擦反覆碾磨,直到乳頭表面
滲出細小的水珠。
那是她身體的反應,不是水流的殘留。
李雪兒在心裏咬緊牙關。
她知道他在玩弄她。她知道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僞裝。可她仍舊選擇繼續裝睡。
睜開眼,就等於承認;承認,就等於徹底臣服。她寧願用這層薄薄的「昏迷」來
維持最後一點尊嚴,哪怕這尊嚴早已被尿液澆得支離破碎。
水柱再往下,精準地對準陰阜。
高壓水流直擊陰蒂。
她身體猛地一震,像被電擊般弓起。穴肉瘋狂收縮,噴出一股混合了水流和
體液的濁液,濺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水聲。吳剛沒有停下,只是把水柱調得更
細、更集中,像一根無形的針,一寸寸刺進她最敏感的褶皺。水流沖刷陰脣外側,
衝進穴口,帶出更多殘留的白濁和奶油碎屑。她的穴肉被水壓反覆撐開,又收縮,
像在和水流做一場無聲的搏鬥。
吳剛的手往下移,掌心覆上她的陰阜。溫水順着他的手指縫往下淌,沖刷着
腫脹的陰脣。他沒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陰脣外側滑動,像在幫她清洗,
卻又故意讓指尖一次次掠過陰蒂。
陰蒂早已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水流的衝擊和指尖的撩撥下微微顫動。
她穴肉一次次痙攣,擠出更多殘留的濁液,被水流衝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順
着瓷磚往下淌。
李雪兒咬緊牙關,喉嚨裏擠出極細的嗚咽。那嗚咽破碎、壓抑,像被水聲完
全掩蓋,卻帶着一種近乎絕望的顫慄。她在心裏反覆告訴自己:裝下去,裝昏迷,
就不會更丟人。可身體卻一次次背叛她。
每一次水柱衝擊陰蒂,她的小腹就抽動一次;每一次水流衝進穴道,她就本
能地夾緊,像在貪婪地吮吸這股冰冷的清洗。
他低頭,嘴脣貼近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
「雪兒……髒的地方,我都幫妳洗乾淨。」
他的手指終於探進去。先是兩根,然後三根,緩慢而深入,像在裏面攪拌一
鍋最私密的漿糊。水流順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帶出咕嘰咕嘰的黏響,和一絲絲被
沖刷出的白色殘渣。她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卻仍舊沒有
睜眼。
吳剛低笑一聲,聲音裹着水汽,格外清晰。
「人都昏迷了……可妳的穴卻在吸我的手指。」
他加重力道,三指併攏,往裏一頂,頂到最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她尖叫
了一聲,卻立刻咬住下脣,把聲音壓成破碎的喘息。穴肉瘋狂收縮,像要把他的
手指吞沒,又噴出一股熱液,混着水流濺在他掌心。
他沒有停下。
只是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滿乳白色的混合液體,然後送到她脣邊,輕輕抹
開她的下脣。
「嚐嚐……這是妳今晚剩下的味道。」
她睫毛顫了顫,卻仍舊沒有睜眼。只是嘴脣微張,任由他的指尖探進去,舌
尖被動地捲過那股鹹澀、腥甜、帶着尿液餘味的混合物。她嚥了咽,喉結滾動,
像在無意識中吞嚥,卻又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吳剛關掉花灑,水聲驟停。浴室陷入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只剩水珠從她皮
膚上滾落,一滴接一滴,砸在瓷磚上,像有人用極細的銀針在慢慢敲擊她的神經。
那聲音清脆,卻帶着某種終結的餘韻,彷彿整夜的狂歡終於走到盡頭。
可它並沒有結束。
他只是把這場漫長的凌辱,從噴湧的水換成了另一種更黏稠、更難以洗去的
介質。
吳剛拿起旁邊那瓶粉色雞尾酒,瓶身在浴室冷白燈光下泛着病態的熒光,像
融化的糖漿,又像某種被禁忌提純過的毒藥。他捏住李雪兒的下巴,迫使她微微
仰起頭。她的睫毛還在輕顫,嘴脣微張,殘留着剛纔被水柱反覆沖刷時溢出的喘
息。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瓶口直接抵進她口中,緩慢傾斜。
剛纔是一杯。
現在是一整瓶。
濃稠的液體帶着酒精與人工香精的甜膩,順着喉嚨灌下去。她本能地吞嚥,
卻在半途嗆住,粉色汁液從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鎖骨,再滑進乳溝,像一條
條細小的粉色蛇在皮膚上游走。她胸口劇烈起伏,E杯的乳房隨之晃動,乳暈上
還殘留着乾涸的白濁與水痕,此刻又被新的一層甜液覆蓋,泛起溼亮的光澤,像
被重新塗了一層蜜糖。
吳剛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的饜足終於沉澱成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他並不
急於進入,也不急於再一次佔有她的身體。對他而言,李雪兒的肉體本身並不是
最致命的誘惑。
論容貌,她冷豔、高貴,卻終究比不過方雪梨那種狐媚的靈動,也比不過夏
雨晴那種近乎爆炸的肉感。三十六歲的她,乳房雖飽滿沉重,可在夏雨晴那對仍
在泌乳的H杯麪前,終究顯得剋制而收斂;她的腰臀比例帶着一種熟透了的、隨
時可能崩裂的豐腴,可方雪梨的腿更長更直,更迷人。
他真正饞的,是這份崩裂本身。
是平日裏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把他釘在原地的女人,此刻被吊起
雙手、腳尖勉強點地、渾身溼透、嘴裏還含着自己親手灌下去的催情甜酒的模樣。
是她越想維持最後的體面,身體卻越是誠實地背叛的模樣。
吳剛一直怕李雪兒,哪怕她名義上是他的下屬。因爲她是個狠人,這毋庸置
疑。這也是爲什麼身爲淫亂轟趴的尊貴會員,他多年來一直不敢碰她,怕陰溝裏
翻船,喫不了兜着走。
現在機會來了,他不可能放過。他要親手把這根眼中刺惡搞得不成人形,才
能真正嚥下多年來被她眼神碾壓的屈辱。
吳剛轉過身,從角落拖出一隻銀色小桶。桶裏盛着半透明的黏稠泡沫,表面
浮着細小的氣泡,散發着一種甜膩到近乎腐敗的香氣。那不是普通的沐浴泡沫,
而是特意調配的催情劑,塗在皮膚上會慢慢滲入毛孔,讓血液沸騰,讓穴肉在無
人觸碰的情況下也開始痙攣收縮。
他舀起一勺,泡沫在勺中顫動,像某種活物。
他把泡沫抹在她左乳上,指腹緩慢打圈。泡沫冰涼,卻迅速在她體溫下融化,
變成一層薄薄的黏膜,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她的乳頭立刻硬得發疼,像被無形的
舌尖反覆吮吸。他繼續往下抹,塗過小腹,塗過陰阜,最後停在她腿間。
兩根手指蘸滿泡沫,緩緩探入她早已紅腫鬆軟的穴口。咕嘰一聲,泡沫被腔
肉吞沒,緊接着是更深的攪動。他沒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裏面緩慢塗抹,像在
給一具珍貴的樂器上油。
李雪兒咬緊牙關,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嗚咽。她想夾緊雙腿,卻因爲雙手被吊
起而只能無助地顫抖。泡沫在體內融化,化作一股股溫熱細流,順着穴壁滲進更
深處。子宮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裏面反覆攥緊又鬆開。
但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繼續裝昏迷。
吳剛笑了,因爲這正中他下懷。他把整桶泡沫緩緩傾倒在她身上,從頭頂開
始澆下。黏稠的白色液體順着髮絲淌落,像濃稠的牛乳,又像某種被禁忌稀釋過
的聖水。
它先浸透她的黑髮,將髮絲一根根黏合,變成沉重的乳白色簾幕;然後滑過
額頭、眉骨、鼻樑,沿着臉頰往下,淌進她微張的脣縫;再順着脖頸、鎖骨,一
路漫過乳房的弧線,匯入乳溝,在那裏停留片刻,像被乳肉的重量吸附住;最後
越過小腹,流經陰阜,滲進早已紅腫鬆軟的腿間褶皺。
泡沫在皮膚上慢慢融化,滲入毛孔,留下一種甜到發腐的餘香。那氣味不再
是單純的香精,而是混合了她一夜的體液、精液、奶油殘渣與酒精後發酵出的腐
敗甜膩,像熟透到即將腐爛的蜜桃,又像被反覆舔食過的傷口。
吳剛沒有說話,只是開始細心地「清洗」她的身體。
他先捧起她的乳房,像捧起兩團沉甸甸的熟果。泡沫在指縫間溢出,他用掌
心緩慢揉開,讓黏液均勻覆蓋每一寸皮膚。乳頭被泡沫包裹,腫脹得發亮,像兩
顆浸在糖漿裏的櫻桃。他沒有用力捏,只是用指腹極輕地繞圈,泡沫在乳暈上打
轉,融化成薄薄一層膜,緊緊吸附住。她的乳房隨之輕顫,呼吸在胸腔裏碎裂成
細小的喘息。
然後是下體。
他蹲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陰阜,深吸那股腐敗甜香,自嘲般低低哼了一
聲。兩根手指蘸滿泡沫,緩緩探入她穴口。腔肉本能收縮,卻因爲藥效而無力抵
抗,只能軟軟地裹住他的指節。他沒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裏面緩慢塗抹,像在
給一具被過度使用的樂器上最後的油。泡沫被腔壁吞沒,化作溫熱細流,順着穴
道深處滲進去。子宮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裏面反覆攥緊、
鬆開、再攥緊。
最後是頭髮。
吳剛站起身,像專業理髮師般捧起她溼透的髮絲。他用指尖一點點分開糾纏
的發縷,讓泡沫滲進發根,再用掌心輕輕按摩頭皮。他的動作極慢、極溫柔,仿
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而不是一個剛剛被輪番灌滿、如今渾身黏膩的女人。
泡沫在髮間融化,淌下白濁的長絲,順着她的後頸滑進脊柱溝。她閉着眼,睫毛
顫得更厲害,卻仍死死咬住下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浴室裏只剩下泡沫融化的細微聲響,像無數小舌頭在皮膚上舔舐;還有她越
來越急促的喘息,像被一點點拆解的鐘擺,越來越亂,越來越碎。
他清洗得如此仔細,如此耐心,彷彿這不是凌辱的延續,而是一場漫長的、
近乎虔誠的儀式:
把她從「瑪麗」一點點洗回「李雪兒」,再把「李雪兒」一點點洗成一具只
剩慾望的空殼。
泡沫因爲反覆摩擦越變越多,沿着她的身體淌到腳踝,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
乳白色的水窪。那水窪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雙手仍被吊起,腳尖勉強點地,渾身
裹着半融的白色黏膜,像一尊被反覆塗抹、即將被徹底獻祭的蠟像。
吳剛終於直起身,退後半步,靜靜欣賞。
他沒有再碰她,只是看着,看着她身體在藥效與羞恥的雙重摺磨下微微顫抖,
看着她穴口無意識地一張一合,擠出最後一點殘餘的泡沫與體液,看着她喉結滾
動,卻仍不肯睜眼。
吳剛知道,她在等。
等他下一步。等這場名爲「清洗」的儀式真正走到盡頭,等那最後的、無法
逃避的插入。
可他偏偏不急。
因爲比起佔有她的身體,他更喜歡玩弄她。喜歡看她越是拼命維持最後的體
面,身體卻越是誠實地背叛;喜歡看她咬緊牙關裝昏迷,卻在藥效的驅使下穴肉
一次次痙攣,像在無聲地乞求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她全身。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她的
睫毛猛地一顫,卻仍死死閉着眼,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吳剛沒有說話,只是緩慢
移動鏡頭,從頭頂那被泡沫浸成乳白色的發簾,拍到臉頰上淌落的黏液,再到乳
房被泡沫包裹的溼亮弧度,小腹微微鼓脹的曲線,最後停在她腿間……
那裏穴口還在輕微翕動,泡沫與殘液混在一起,緩緩往外滲,像一朵被反覆
揉爛的花,邊緣紅腫外翻,卻仍在貪婪地一張一合。
他拍得很慢,像在拍一件藝術品。每一幀都帶着審視的意味,彷彿要把她此
刻的破碎、黏膩、無助,永久封存進他的私人收藏。
李雪兒還在裝昏迷。
她咬着牙來裝。
牙關緊扣到發酸,下脣被咬出細小的血絲,卻仍不肯睜眼。她知道,一旦睜
開眼,就等於親口承認自己醒着,承認自己感受得到這一切,承認自己……
其實在期待。
可她越是裝,身體越是誠實。泡沫滲入的熱流讓子宮深處一陣陣抽搐,穴口
收縮時帶出更多白濁,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滴進腳踝的水窪裏,發出細微的
「啪嗒」聲,像一滴滴恥辱的鐘擺,在寂靜的浴室裏反覆敲擊她的神經。
其實今晚已經被那麼多人肏過了,還真的不差再被吳剛插入多一根老雞巴。
但哪怕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要裝昏迷不醒。
因爲比起張南、王東、陳喜、林北這四個平日裏被她鄙視的下屬,她更討厭
吳剛這個窩囊上司。雖然本質上這五個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貪婪、卑劣、趁人之危……
可東南喜北四個至少比她年輕,尤其是張南,小她整整十歲,那張年輕的臉、
那根持久又蠻橫的肉棒,在她夜深人靜時曾不止一次成爲她手淫的幻想對象。她
甚至幻想過被他們輪姦,幻想過在辦公室的會議桌上被他們按住,從後進入,看
着她平日冷峻的臉一點點碎裂成淫亂的模樣。
今晚的雜交混戰,雖然來得措手不及,卻也算是求仁得仁。因爲她曾經想過,
這些畫面在深夜裏反覆出現過,她甚至在高潮時低聲叫過他們的名字。所以被他
們輪番灌滿、射滿、塗滿,雖然恥辱,卻帶着一種扭曲的滿足。
唯獨吳剛,這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癡肥上司,她壓根沒有想過。她討厭他諂
媚的笑,討厭他那身永遠油膩的西裝,討厭他平日裏在她面前低眉順眼的窩囊樣。
可現實擺在眼前:
被吳剛肏,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跑不掉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裝昏迷不醒。假裝自己還在藥效與酒精的迷霧裏,
假裝這一切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醜事。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靈魂深處
保留最後一點可憐的體面。
吳剛卻和她相反。他要的不是一具昏迷的肉體。他要李雪兒求他,渴望他,
親口說出那些平日裏她絕不可能說出口的淫詞浪語。他要她睜開眼,看着他的眼
睛,承認自己溼了,承認自己空了,承認自己想要他這根老雞巴。
於是兩個理念截然不同的成年人,在這間潮溼的浴室裏,進行着一場無聲的
情慾拉鋸戰。
她咬緊牙關,裝睡到底。
他則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俯下身,鼻尖貼近她的耳廓,用極低的聲音,像
情人間的呢喃,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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