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與夜鶯的深夜電臺】(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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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光。光影在牆壁上拉扯出扭曲而曖昧的形狀。

  空氣裏那種溼熱的、令人窒息的張力已經到達了頂點。

  寧嘉躺在那張巨大的King Size牀上。

  身下是支數極高、觸感如同絲綢般的埃及棉被單,涼涼的,滑滑的,卻絲毫不能緩解她此刻快要燃燒起來的體溫。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羽絨被裏,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沈知律覆在她身上。

  他很重。

  那一身精壯的肌肉像是一座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他身上的水珠還沒幹透,順着胸肌的紋理滑落,滴在她的鎖骨窩裏,帶來一陣陣戰慄。

  他的膝蓋強勢地頂開了她的雙腿,將她擺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

  那個滾燙的、硬得像鐵一樣的龐然大物,就抵在那個溼潤的入口處。

  “S先生……”

  寧嘉的聲音在發抖,帶着顯而易見的哭腔。她雙手抵着他的胸口,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太大……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她是真的怕了。

  之前在直播間裏用道具是一回事,現在面對這麼一個真槍實彈的大傢伙是另一回事。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和生理上的本能恐懼,讓她只想逃跑。

  “閉嘴。”

  沈知律低喘着,聲音沙啞得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他不想聽她廢話。

  他已經被她撩撥了太久,忍耐了太久。

  那種從骨子裏泛上來的飢渴感,讓他此刻只想化身爲最原始的野獸,撕碎眼前這個總是戴着假面具的女人。

  “沈知律。”

  寧嘉茫然的看着他。

  “我的名字。”沈知律惱火的想,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把嘴閉上。”他惡狠狠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宛若索吻一般。

  於是他低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將她所有的求饒都堵回了肚子裏。

  與此同時,他的腰腹猛地發力。

  往下沉去。

  “唔……!!!”

  一聲被堵在喉嚨裏的悶哼。

  寧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撕裂般的痛。

  那個東西太大了,太粗了。那個入口根本無法容納它。它強行擠開那層嬌嫩的褶皺,像是一根沒有禮貌的鐵棍,蠻橫地往裏鑽。

  她的身體本能地緊繃,那處甬道死死地絞緊,試圖將入侵者排擠出去。

  沈知律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

  那種緊緻感簡直要命。就像是一層層溼熱的肉褶兒,有了生命和自主意識,緊緊地裹纏着他,讓他寸步難行。

  “放鬆……”

  他咬着她的嘴脣,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寧嘉,放鬆點……你想夾斷我嗎?”

  他以爲她是太緊張,或者又是某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鬆開她的脣,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寧嘉的臉已經慘白一片,額頭上全是冷汗。她咬着下脣,把嘴脣都咬破了,滲出血絲。眼淚順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打溼了枕頭。

  “疼……好疼……”

  她哭着搖頭,雙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牀單,指關節泛白,“沈先生……出去……求求你……出去……”

  那副樣子,不像是演的。

  沈知律皺了皺眉。

  他停下了動作,維持着那個只進入了一個頭部的姿勢。

  “嬌氣。”

  他冷冷地評價了一句,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算不上溫柔,“之前用跳蛋的時候也沒見你哭成這樣。”

  他以爲她只是怕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不要那麼粗暴。

  他再次低下頭,耐着性子去親吻她的耳垂、脖頸,試圖喚起她的情慾,讓她放鬆下來。

  可是沒用。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下面咬得越來越緊。

  沈知律的耐心告罄了。

  那種被夾得生疼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感覺,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給我忍着。”

  他在她耳邊低吼了一聲。

  然後,不再顧忌她的感受,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往前送力……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安靜的臥室。

  寧嘉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被那玩意兒貫穿了。

  那種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沈知律也愣住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明顯的、帶有韌性的緊緻彷彿在阻礙他。緊接着,那種緊緻被他蠻橫的衝破了。

  伴隨着那聲慘叫,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澆灌在他最敏感的頂端。

  血腥味。

  淡淡的鐵鏽味,混雜在空氣中那股奢華的香氛裏,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刺鼻。

  沈知律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他維持着那個完全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

  寧嘉已經疼得快昏過去了。她張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那隻左手上纏着的紗布已經鬆開了,露出裏面有些發炎的燙傷。

  “你……”

  沈知律張了張嘴,聲音竟然有些乾澀。

  他茫然的想,自己想問什麼?

  問她爲什麼是處女?

  問她既然是處女,爲什麼要在直播間裏裝出一副身經百戰的蕩婦模樣?

  荒謬感。

  巨大的荒謬感衝擊着他的大腦。

  他維持着那個姿勢,肌肉因爲極度的緊繃而微微震顫。

  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紅,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彷彿碰到了某種極其易碎的瓷器。

  他以爲買來的是可以隨意摔打的塑料,卻沒想到,拆開包裝,裏面是一件見血封喉的孤品。

  那種認知上的錯位,讓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他低頭看向兩人結合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正順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染紅了那昂貴的埃及棉被單。

  像是在純白的畫布上,潑灑了一朵妖冶的紅玫瑰。

  “疼……嗚嗚……好疼……”

  寧嘉終於緩過一口氣,開始小聲地嗚咽。她感覺身體裏被塞進了一塊烙鐵,撐得她快要裂開了。

  那哭聲喚回了沈知律的神志。

  他看着她那張因爲疼痛而扭曲的小臉,心裏那股暴虐的情緒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名爲“憐惜”的情緒。

  他從沒想過要弄傷她。

  “別哭了。”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但這三個字,比起剛纔的命令,竟然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沒有退出去。

  現在退出去只會讓她更疼。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的脣。這一次,不再是掠奪,而是帶着安撫意味的吮吸。

  “放鬆點……寧寧……”

  他在脣齒間低喃着她的名字,大手撫摸着她的後背,試圖幫她順氣,“一會兒就不疼了……”

  他在撒謊。

  怎麼可能不疼?

  那個尺寸擺在那裏,對於初次經歷人事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寧嘉在他的安撫下,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但那處依然緊緻得可怕。

  她笨拙的試圖起身,可是雙肘剛剛撐起身子往後退卻,卻發現自己插翅難逃……她那話兒狠狠咬着吸着沈知律的,她茫然又緊張的抬眼,對視上那男人眼中深沉的慾望。

  汗水沿着他垂落的一絲額髮落下,打在她的臉頰上。

  啪嗒……

  “沈先生……”

  她慘兮兮的小聲嗚咽,好似道歉,又好似一種極爲無意的邀約。

  太無恥了。

  沈知律心想。

  那種不造作的性感,好似一雙大手狠狠擒住他。

  他被絞得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忍得額角青筋直跳。

  “我要動了。”

  他通知了一聲。

  然後,不再等待,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唔!疼……別動……求求你……”

  寧嘉剛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每一次抽離都是一種折磨,每一次進入都是一種酷刑。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反覆撕裂。

  沈知律充耳不聞。

  他控制不了了。

  那種被緊緊包裹、溼熱滑膩的觸感,讓他這半年來的空虛和壓抑找到了宣泄口。

  他就像一個餓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口清泉,只想一頭扎進去,喝個痛快。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迴盪,淫靡而粗俗。

  牀墊在劇烈地搖晃。

  寧嘉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只能被動地承受着海浪的拍打。

  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不堪。

  “啊……哈啊……不行了……慢點……沈先生……”

  她胡亂地叫着,指甲在他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不知道這是快感還是痛感。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碎了,靈魂都要出竅了。

  然而更加可恥的,是她纖細修長的雙腿,竟然不自知的勾上他的腰,伴隨着每一次撞擊,無力的晃動着。

  沈知律聽着她那支離破碎的叫聲,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樣子。

  ……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從裏到外,甚至連第一次都是他的。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瘋狂。

  他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

  逐漸女孩的聲音變了,變得黏膩、甜美、好似融化的冰激凌一樣在他耳邊迴盪着。

  然而不夠,依然還是不夠。

  沈知律想。

  “寧嘉……看着我……”

  他低吼道,逼迫她睜開眼睛。

  寧嘉費力地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着上方那個如同神只般俊美又如同野獸般兇狠的男人。

  他狠狠盯着她,雙手狠狠扣着她的腰線,幾乎要將她的身子折斷一般壓制着她……

  “記住我是誰。”

  他垂下身子,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記住現在在你身體裏的人是誰。”

  “沈先生……沈先生……”

  寧嘉的大腦幾乎停擺一般,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個男人,那種陌生得快樂連帶着渾身的痠麻好似潮水一般襲湧而來,將她吞噬殆盡。

  “啊……啊……”

  她張着小口,幾乎快要窒息一般。

  男人卻依然不肯放過她,一隻手摸索着來到他們的結合處,將她那敏感的小肉核自層層肉褶中翻找出來,揉捏,按壓,她不禁失聲尖叫,隨後轉爲綿綿哭意。

  沈知律快要被身下那綿軟又緊緻的快樂謀殺致死,那許久未曾體驗過的快樂直擊腦海,最後一記深頂。

  沈知律低吼一聲,腰腹繃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根本沒有抽離那女孩身體的念頭,而是狠狠的,扣着她的臀瓣,將那些滾燙的濃稠液體,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而與此同時,那種頭皮發麻的快樂,讓寧嘉渾身一激靈,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房間裏終於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沈知律重重的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體壓得寧嘉有些喘不過氣。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裏,呼吸灼熱。

  過了許久。

  沈知律才慢慢地從她身體裏退了出來。

  隨着他的離開,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液體湧了出來。

  他翻身躺在一側,仰面看着天花板,胸膛劇烈起伏。那種極致宣泄後的賢者時間讓他有些恍惚。

  寧嘉側身蜷縮着,像是一隻受了重傷的小動物,還在微微抽搐。

  她太累了。太疼了。

  她閉着眼睛,眼角的淚痕還沒幹。

  沈知律側過頭,看着她。

  視線往下移。

  在那張潔白無瑕的牀品上,在她剛纔躺過的地方。

  一灘刺眼的血跡,像是一朵盛開的、妖冶的紅蓮。

  在昏暗的燈光下,觸目驚心。

  沈知律盯着那灘血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動作有些僵硬地,把蜷縮在一旁的寧嘉撈進了懷裏。

  他的手臂很有力,把她緊緊地箍在胸前。

  寧嘉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

  她靠在他滾燙堅硬的胸膛上,聽着他如雷般的心跳聲,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在徹底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這下,那些錢……應該不用還了吧……



  第12章 黃金鑄造的買斷人生



  清晨六點半。

  臥室的自動窗簾系統感應到光照,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厚重的遮光布捲起,露出整面落地窗外灰藍色的天空。

  昨夜那場洗劫了城市的暴雨終於停了,只在玻璃上留下了幾道蜿蜒的水痕,像是還沒幹透的眼淚。

  臥室內,空氣淨化系統正在全力運轉,試圖抽走那一整晚留下的、濃郁得化不開的情慾味道……混合着男性的麝香、女性的體香,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沈知律早就醒了。

  或者說,他在那個極度瘋狂的巔峯之後,只淺眠了不到兩個小時。

  此時此刻,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絲綢睡袍,腰帶系得很鬆,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胸膛。

  那裏有好幾道泛着紅的抓痕,那是昨晚那隻受驚的小貓留下的傑作。

  他站在牀邊,手裏端着一杯冰水,目光沉沉地落在牀上。

  那張King Size的大牀上,羽絨被中央彎成一個弧度,而在被子上端,有一灘早已乾涸變暗的血跡,在白色的被單上顯得格外刺眼。

  沈知律喝了一口冰水,冰涼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頭那股怪異的滿足感。

  那是他的印記。

  視線偏移。

  寧嘉縮在牀的另一側,背對着他。她整個人蜷成一團,像個蝦米。羽絨被蓋住了她的大部分身子,只露出一團黑髮。

  沈知律放下杯子,走過去,在牀邊坐下。

  牀墊微微下陷。

  寧嘉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她醒了。

  其實她早就醒了。在窗簾拉開的那一刻,她就醒了。只是她不敢睜眼,不敢面對這個狼藉的清晨,更不敢面對身後那個男人。

  “醒了就別裝睡了。”

  沈知律的聲音很啞,帶着晨起特有的低沉和磁性。

  寧嘉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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