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空母】(外傳 9-1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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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1

偉滿汗水、淫邪扭曲的臉湊到天愛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的惡鬼!

  「從我還是子目同學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閉上眼,腦子裏全是你這對被黑絲裹着的大長腿……我那時候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穿上這身不可一世的空姐制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躺在我面前……」

  他發出一聲變態的低笑,眼神中滿是報復後的快感:

  「現在我終於做到了!看啊,你現在就像條死魚一樣,被老闆操着,用腿把我雞巴夾着……你那高傲的樣子去哪了?哈哈!」

  天愛那雙110公分的黑絲長腿,在兩頭野獸的聯手凌辱下,顯得格外憧憬與淫靡。

  她那隻被阿海用她腿窩夾着肉棒的左腿,以及被耀輝壓在身下的右腿,此時正隨着這場狂暴的進攻而無助地、劇烈地晃動着。那雙精緻、透薄的黑絲美足,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交疊、勾動,甚至因爲藥效產生的生理反應而神經質地緊繃着。已經分不清這種晃動是因爲耀輝在小穴深處那毀滅性的蠢淫,還是因爲阿海在那片尼龍纖維中貪婪的腿交所致。

  「嗯……嗯嗯……喔……嗄……嗄……」

  天愛那雙詭本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隨着每一次沉重的撞擊而發出破碎、微弱的低聲叫哭。

  每一聲「嗄嗄」的喘息,都帶着一種令人心碎的絕望感。她像是被撕裂的布偶,在耀輝那粗暴的體重與阿海那變態的夾弄中,徹底喪失了身爲人的尊嚴。

  她只能清醒地感知着那兩根滾燙、醜陋的肉棒,一根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一根在她那引以爲傲的黑絲長腿上肆意摩擦。

  在這與世隔絕的萬米雲端,引擎冰冷的震動伴隨着這兩頭野獸沉重、下流的喘息聲。天愛就像是掉入了一個永遠醒不來的黑色深淵,只能在無盡的恥辱與痛苦中,等待着這場針對她這具熟女肉體、針對這雙絕美絲足的涅邪盛宴,直到那兩頭惡魔發泄盡最後一滴慾望。

  耀輝的咆哮變得如同破風箱般急促且短促,他全身的肌肉因爲極度的興奮而高高隆起,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瞪着身下那張因爲藥效與恥辱而變得潮紅、掛滿淚痕的冷豔臉龐。

  天愛那處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小穴,在藥力的催化下,正神經質地陣陣緊縮,像有無數只溫熱的小手在瘋狂地絞殺着耀輝那根早已漲大到發紫的肉柱。這種極致的包裹感與吸吮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嘿……喔喔……萬姐……你這小穴……簡直是要了老子的命……」

  耀輝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向前挺腰,將整根肉棒毫無保留地、狠狠地釘入了天愛子宮的最深處。他雙手死死扣住天愛那纖腰上的兩側,指甲幾乎將腰間上的黑絲纖維抓破,然後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在那最後一次沉重、溼潤的撞擊聲中,耀輝終於再也壓抑不住。

  「哦…萬姐!要來了!哦!!!!!噗滋——!噗滋滋——!」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邪惡精華,帶着侵略性的熱度,噴發在天愛的身體最深處。天愛另一邊原本無力垂下的黑絲長腿,在此刻因爲強烈的生理衝擊而猛地繃直,精緻的黑絲足尖在半空中神經質地顫抖着,隨後又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頹然地摔落在沙發兩側。

  但耀輝並沒有立刻抽離,他像是虛脫了一般,將全身沉重的重量壓在天愛那對被揉得通紅的酥胸上,貪婪地感受着精液在天愛體內緩緩流淌的快感。

  「哈哈……萬姐,歡迎入職啊……這份驚喜,你還滿意嗎?」

  耀輝伏在天愛耳邊,發出了一陣陰冷且滿足的笑聲。而此時的天愛,雙眼空洞地望着機艙頂部的射燈,淚水無聲地滲入髮髻。她清醒地感覺到那股不屬於她的灼熱液體正填滿她的腹腔,那種被徹底玷污、徹底摧毀的恥辱,讓她在這萬米高空的雲端,徹底沉淪進了絕望的深淵。

  美腿空母-外傳(10)

  機艙內的氣味此時已經變得極其渾濁,那種濃郁的石栗花香與高級黑絲尼龍的味道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卻又充滿了燥始的暴虐。

  耀輝發出一聲滿足而沙啞的長嗔,在天愛那溫熱、緊緻的小穴深處瘋狂地噴發了十幾發濃稠的精華。

  隨後,他那張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的臉上露出一抹索然無味的冷笑,雙手撐住沙發邊緣,腰部猛地向後一撇。

  「啵——!」

  一聲清脆且溼潤的肉體脫離聲在寂靜的機艙內響起,耀輝那根沾滿了透明愛液與渾濁精華、正冒着熱氣的醜陋肉棒,就這樣粗暴地從天愛那具彷佛已經被玩爛、毫無生氣的身體裏拔了出來。

  他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全身無力卻又極度舒爽地陷進了對面的真皮沙發裏,點起一支菸,好整以暇地欣賞着眼前這場由他親手主導的凌辱餘興。

  而就在耀輝坐下的一瞬間,阿海卿本那種「唯唯諾諾」的假面具徹底崩碎。

  他像是甩掉一塊破抹布一樣,猛地黠開了天愛那條被他夾弄得滿是褶皺、甚至有些起毛頭的黑絲長腿。那雙絕美絲腿,在那身殘破的制服包裹下,「啪嗒」一聲,毫無尊嚴地在地毯上攤開,足尖因爲藥效還在神經質地微顫。

  阿海根本沒有看天愛那張絕望到近乎死寂的臉,更沒有徵求任何人的同意,他跨步上前,雙眼赤紅,胯下那根在天愛絲腿上得到充分刺激、早已硬如烙鐵的肉棒正猙獰地跳動着。

  他俯下身,兩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天愛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死死釘在沙發上。他湊到天愛的耳邊,發出一聲壓抑了十幾年、充滿了扭曲快感的低吼:

  「子目!我現在要操你媽了!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阿海腰部猛地發力,藉着耀輝剛纔留下的那滿腔泥濘與精華的潤滑,毫不留情地對準那處被蹂躪得紅腫、正緩緩溢出濁液的窄穴,整根再次沒入天愛那剛被凌辱得精水決堤的肉穴中!

  「噗滋——!」

  那種比剛纔更加沉重、更加骯髒的撞擊感,讓天愛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隨即又重重摔下。她感覺到阿海那根帶着復仇快感的熱物,正破開層層肉褶,在那處早已不堪重負的地帶瘋狂攪動。

  「喔!!痛...別啦...」

  耀輝噴發在裏面的精液,隨着阿海狂暴的衝刺,被攪拌成了一灘污穢的白沫,順着天愛的大腿根部和殘破的黑絲邊緣,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天愛在那一瞬間,眼底最後的一絲神采也徹底熄滅。她聽着阿海那聲「子目」,看着這個曾經傻兒子一樣親近的少年,如今正像野獸一樣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在這萬米高空的雲端,萬天愛終於明白,她的尊嚴、她的身體、還有她身爲母親最後的一點廉恥,都隨着阿海這瘋狂的頂入,徹底粉碎在了這場永無止境的地獄深淵裏。

  阿海此時的喘吸已經變得極度混亂,那種壓抑了十幾年的扭曲慾望,在這一刻得到了毀滅性的釋放。

  阿海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年。在職場打滾多年,他見識過無數金錢與肉體的交易,也曾無數次在不同女人的身體上宣泄。但那些嬌嗔與逢迎,在這一刻,都比不上身下這位「子目美母」的一個厭惡眼神。

  「天愛阿姨……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阿海一邊猛力衝刺,一邊看着天愛那張掛滿淚痕、雙目無神且寫滿了極度厭惡與恥辱的臉龐,內心的昂奮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對阿海而言,這種將昔日高不可攀、端莊神聖的長輩徹底踩在腳下蹂躪的快感,遠比生理上的摩擦更讓他瘋狂。他看着天愛那身殘破的空姐制服,看着那雙被玩弄得滿是描皺的黑絲長腿,腦袋裏暗暗作響。他甚至覺得,天愛眼中的那份嫌惡,正是對他這個「成功奪取者」最好的加冕。

  由於先前在天愛的黑絲腿窩中已經得到了充分的夾弄與摩擦,再加上此刻天愛體內還殘留着耀輝剛噴發出的溫熱液體,那種滑膩、緊緻且充滿侵略性的包裹感,讓阿海很快就到了臨界點。

  「喔……喔喔!不行了……阿姨,太刺激了!我要給你送禮物了 !」

  阿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手猛地向前一探,有力地各握起天愛那雙沉重的黑絲大腿,將那兩團豐腴的肉感死死合攏抱緊,並直接貼在了自己汗流浹背的胸口上。這個姿勢讓天愛的身軀被迫描疊,那處被蹂躪得紅腫的小穴完全敞開,迎接阿海最後的狂暴。

  阿海舒服得雙眼反白,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失神狀態。他猛地沉腰,將那顆早已漲大到極限的龜頭狠狠地抵在了天愛的子宮頸上,隨後全身肌肉一陣劇烈的痙攣!

  「噗滋——!滋滋——!突突突 !」

  伴隨着精華噴薄而出的泥濘撞擊聲,阿海那冢本沙啞的喉嚨突然爆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下流至極的怪叫:

  「喔……喔喔……天愛阿姨……好燙 !好緊 !老子終於射進子目他媽的肚子裏了 哈……

  晗啊……爽死了!這小穴要把我吸乾了……嗚哈 !」

  那種帶着煨始獸性、毫無廉恥的叫喊聲,在萬米高空的引擎轟鳴中顯得格外刺耳。阿海像是要把這十幾年來積壓在心底、對這位「美母長輩」所有的齷齪幻想,都隨着這幾發濃稠的噴發一股腦兒地灌進去。

  天愛在那瘋狂的噴射與怪叫中,身體因爲極度的恥辱而劇烈地挺起,那雙黑絲長腿在半空中神經質地蹬動着,腳踝下的絲襪足尖死死地繃直,隨後又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無力地垂落在沙發邊緣。

  阿海一臉扭曲的快感,感受着自己的精華在天愛體內盡情地爆發,那種登峯造極的背德感讓他差點昏厥過去。而在他身後,耀輝正吐出一口煙霧,看着這場由他默許、由阿海親自執行的「空中凌辱」,露出了最殘忍的笑意。

  伴隨着一聲極度溼潤且沉重的肉體撞擊,阿海那蓄積了十幾年的陰暗慾望,化作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且量大得驚人的濁液,瘋狂地噴射在同學母親的身體最深處。

  那種邪惡的精華與耀輝留下的液體在天愛體內劇烈攪拌、融合,甚至因爲噴發的力量太勐,有些濃稠的白沫順着天愛大腿根部的黑絲邊緣,滴滴答答地流淌在那雙黑絲大腿的後方,將黑絲的網格填滿,顯得極其骯髒且淫靡。

  天愛在那一瞬間,身體因爲強烈的恥辱與生理衝擊而神經質地扭動着,她那雙無力的手虛弱地推拒着阿海的肩膀,嘴脣顫抖着,發出微弱且反感的「唔……唔……」聲。

  那種本能的排斥與厭惡,在阿海眼中卻成了最極致的視覺盛宴。

  阿海伏在天愛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感受着精液在天愛體內緩緩溢出的快感。而在這無人騷擾的私人機艙內,這場針對萬天愛的殘酷掠奪,終於在兩頭野獸相繼噴發的淫邪中,暫時畫下了一個充滿恥辱的句號。

  天愛空洞地望着機艙頂燈,任由那股滾燙的污穢在體內橫流,靈魂徹底沉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阿海感受着最後幾股灼熱的精華徹底澆灌在天愛那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那種報復性的快感讓他全身的肌肉都因爲過度興奮而劇烈顫抖。

  他像是學着老闆耀輝剛纔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雙手死死按住天愛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酥胸,隨後腰部猛地向後一撤。

  「啵—— !」

  一聲極其溼潤且帶着黏膩拉絲聲的響動,阿海那根正緩緩軟化、沾滿了濁白液體與透明愛液的肉棒,被他粗暴地從天愛那具彷佛已經支離破碎的身體裏拔了出來。

  天愛在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的空殼,即便在藥力的控制下全身無力,但生理上的極度恥辱與被連續強行貫穿的衝擊,仍讓她的身體在那條被撕裂的黑絲長腿帶動下,不由自主地產生陣陣生理性的抽搐。她那雙美腿,此刻橫七豎八地攤在沙發與地毯之間,腿根處還在緩緩溢出那兩頭野獸交織在一起的骯髒精華。

  「哈哈哈哈!」

  阿海與耀輝對視一眼,兩人的淫笑聲再次在萬米高空的豪華機艙內放肆地繃遺,與引擎的低鳴交織成一首地獄般的協奏曲。

  阿海一邊隨手抓起一旁天愛那件散落的絲巾摸拭着下身的污穢,一邊彎下腰,將那張帶着得逞笑意的臉湊到天愛那雙空洞無神、滿是淚痕的眼眸前。

  他伸出手,下流地拍了拍天愛那張冷豔卻惟白的臉頰,語氣中充滿了扭曲的迷戀:

  「天愛阿姨,你知道嗎?當年我還是個學生的時候,來到你家客廳,跪地懇求你用那雙穿着肉絲的腳來夾,最後射出來的那一刻……那種舒服到靈魂發顫的感覺,讓我這幾年來天天都在回味,簡直成了一種毒癮。我那時候就在想,要是能真刀真槍地插進去,得有多爽?」

  他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感嘆,目光在天愛那處被玩弄得紅腫、流膿般的陰戶上流連:

  「但今天……我終於都插進阿姨你的小穴了,而且還是跟老闆一起,直接射在你這肚子裏面……果然,這種滋味真的比當年的絲足夾弄還要爽上一百倍!哈哈!阿姨,你這份新工作的『入職培訓』,感覺怎麼樣啊?」

  天愛聽着阿海那充滿侮辱性的告白,看着這個曾經被她視作子目好友的少年如今徹底化身爲魔,她那雙美麗的眼睛裏最後的一絲焦距也徹底潰散。

  她那被蹂躪得惟不忍睹的身軀依舊在微微抽動,那是靈魂在破碎邊緣最後的掙扎。但在這與世隔絕的囚籠裏,她的痛苦與絕望,僅僅只是這兩頭野獸用來慶祝「大生意成功」的最佳助興劑。

  阿海看着天愛那雙徹底失去神采、如同死魚般空洞的眼睛,心底那股積壓了十幾年的扭曲快感終於膨脹到了巔峯。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提上褲子,一邊轉頭對着正優哉遊哉吐着菸圈的耀輝,露出一抹殘忍且興奮的笑意:

  「耀輝哥,看來天愛阿姨已經完全『進入狀況』了,這副環掉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啊。待會兒飛機降落,別讓她回家了,直接把她送去您郊外那棟『別墅』吧?那裏安靜,適合慢慢調教。」

  阿海說着,眼神再次貪婪地掃過天愛那雙被蹂躪得滿是破爛褶皺與污穢的黑絲長腿,語氣變得更加變態且病態:

  「我這兒還有個壓箱底的好寶貝想讓阿姨試試。耀輝哥,您知道嗎?當年這阿姨幫我足交,讓我射出人生第一發處男精華時所穿的那條肉色絲襪……我到現在還私人收藏着呢!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但我保護得可好了。哈哈!」

  「嘿?阿海,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變態到這種地步,連那種東西都留着?」

  耀輝聞言,忍不住發出一陣放浪的笑聲,夾着煙指着阿海搖了搖頭...

  「你這癖好,真是讓當大哥的都自愧不如啊。」

  「嘿嘿,這叫『情意結』嘛!」

  阿海毫無愧色,反而一臉自豪地搓着手,湊到天愛那張慘白且毫無生氣的臉龐前,下流地吐着熱氣...

  「天愛阿姨,你聽到了嗎?待會兒到了別墅,我要你再次穿上那條當年的肉絲,讓我真刀真槍地插進去操!我要親眼看着當年的回憶跟現在的你重疊在一起……那種滋味,光是想想我就又要硬了!」

  天愛的身體在聽到「肉絲」兩個字時,隱約產生了一陣生理性的乾咀。她那雙修長的腿無力地蜷縮着,指尖死死扣住沙發邊緣。她終於明白,阿海對她的執念已經到了良心病狂的地步,這不僅僅是一次性的發泄,這是一個要把她徹底囚禁、玩弄至死的牢籠。

  飛機開始緩緩下降,穿過雲層時的顛簸,讓天愛那具殘破的身軀隨之晃動。

  降落後,她並沒有機會看到逃生的機會,也再沒有機會回到那個溫暖的家...

  她被阿海與耀輝像搬運一件大型行李一樣,粗魯地套上了寬大的風衣,遮掩住那一身支離破碎的空姐制服,直接塞進了一輛早已在停機坪等候的黑色保姆車裏。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火迅速倒熄,而天愛知道,自己正被載往一個永遠見不到陽光的深淵。在那座奢華卻冰冷的別墅裏,有無數套代表着羞辱的制服、有那條承載着阿海變態慾望的舊肉絲,還有這兩頭永不滿足的野獸,正等待着將她這隻折翼的「籠中鳥」,徹底拆解、吞噬。

  黑色保姆車駛入那座隱蔽在郊區、如墳墓般死寂的奢華別墅後,天愛被這兩頭野獸連拖帶拽地帶進了地下一層的私人套房。這裏沒有窗戶,牆壁裝着厚實的隔音棉,冷白的燈光刺得她眼球生疼。

  此時的耀輝與阿海,已經完全不把天愛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她只是一件可以隨意拆解、塗抹的昂貴「戰利品」。

  爲了防止天愛在長期的囚禁中產生激烈的反抗或是自殘,耀輝從保險櫃裏取出了一個精

  磨的金屬盒,裏面躺着一支裝滿了不明透明液體的針筒。阿海一臉猙獰地按住天愛那雙虛弱的長腿,耀輝則毫不憐惜地將針頭直接扎入她那白皙的大腿上。

  「這藥能讓你聽話,萬姐。你會看得很清楚,聽得很清楚,但你連求死力氣都不會有。」

  耀輝語氣冰冷,像是在對一臺機器進行調試...

  藥效發揮得極快。天愛驚恐地發現,她的意識變得異常清晰,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細小的塵埃落在皮膚上的觸感,但她的四肢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連動一動腳趾都成了奢望。

  這時,阿海嘭吸急促地從隨身包裏取出了一個密封袋。裏面是一條顏色已經略微發黃、顯得有些陳舊的肉色絲襪。天愛空洞的雙眼在看到這條絲襪的一瞬間,瞳孔驟然收縮——那是幾年前,那個噩夢般的午後,她被阿海與俊傑聯手凌辱、被逼迫用腳服侍阿海時所穿的那一條!

  「你看,天愛阿姨……它還在,我把它保存得像新的一樣。」

  阿海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儀式感,他顫抖着雙手,竟然當着耀輝的面,將那條破舊的肉絲蒙在自己的臉上,瘋狂地深嘭吸着,試圖捕捉那早已消散在時間裏的、屬於天愛的體香。

  緊接着,他將這條對天愛而言代表着初次奇恥大辱的肉絲,強行套在了天愛那雙早已麻木的長腿上。

  看着那雙曾經在飛機上被黑絲包裹的極品美腿,此刻被這條「充滿回憶」的肉絲纏繞及替代,阿海的昂奮程度更比在飛機上還要高出數倍。

  他跪在地上,像條瘋狗一樣在那條舊絲襪包裹的腳踝、小腿上又來又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嘖嘖聲。

  「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條絲襪……」

  阿海的雙眼佈滿了病態的紅絲,他一邊舔舐着天愛的腳趾,一邊發出下流的呻吟。

  「阿姨,你看這上面的勾絲,還是當年我用手摳出來的呢……你說,這是多深的情意結啊?哈哈 !」

  天愛眼巴巴地看着這一切,看着這兩頭野獸在自己身上進行着一場跨越時空的褻瀆。她那引以爲傲的身軀,此刻正承載着阿海最扭曲、最黑暗的幻想。

  接下來的一星期,這座郊外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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