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空母】(外傳 9-10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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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1

墅成了萬天愛永生難忘的活地獄。阿海像是要將這十幾年來積壓的陰暗慾望一次性扣在天愛身上,他甚至向公司請了假,整整七天足不出戶,將自己與這位曾經的「美母女神」反鎖在那間充滿藥水眛與尼龍氣息的地下室裏。

  那條發黃、陳舊的肉色絲襪,成了這場禁室培訓的核心。阿海對這條絲襪有着病態的執

  着,他嚴禁天愛脫下它,甚至在天愛昏睡時,也要親自用溼毛巾細細擦拭絲襪表面的污漬,確保它始終緊貼着那雙絕美長腿。

  阿海最常做的,便是將天愛雙手反綁,讓她無力地靠在牀頭,而他則跪在牀尾,將那雙包裹在陳舊肉絲裏的玉足視爲聖物。他會用舌尖仔細地描繪每一根腳趾在絲襪下的輪廓,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嘖嘖」聲。

  「阿姨,你看這足弓的弧度……這條絲襪勒出來的褶皺,簡直是天才的畫作。」

  他瘋狂地嗅吸着腳心處傳來的、混合了汗水與陳舊尼龍的味道,那種極度昂奮的表情,讓天愛感到靈魂都在作嘔。

  阿海更沉迷於各種戀足癖的極端玩法。他會強迫天愛用那雙被藥物控制得綿軟無力的絲腿,交叉重疊地夾住他的脖子,或是將那對精緻的絲襪足跟死死抵在他的雙眼上。

  「用力一點……就像當年你求饒時那樣蹭我!」

  他一邊發出下流的喘息,一邊在那對肉色絲足的縫隙中瘋狂摩擦,享受着那種被女神踐踏、卻又掌控女神的扭曲快感。

  而最讓天愛崩潰的,是阿海每天都要進行的「回憶復刻」。他會讓天愛側臥,並將那雙110公分的肉絲長腿併攏,露出那道深邃的腿縫。阿海便將那根佈滿青筋的肉棒從後塞進去,感受着陳舊絲襪帶來的細微磨砂感。

  「沙……沙……」

  那是惡魔在耳邊的低語。阿海一邊衝刺,一邊在天愛耳邊描述當年他是如何偷着她穿絲襪的腿、如何幻想着這一天的到來。

  時間對天愛而言已經失去了意義。阿海對這雙肉絲長腿有着近乎病態的執念,但他絕不僅僅滿足於隔靴搔癢的足底崇拜。

  這整整一個星期,阿海像是要把這十幾年來對這位「美腿空母」的性幻想全部變現。除了那些令人娶指的絲腿玩弄,中間更穿插了數不清多少次、暴戾且毫無節制的體內侵略。

  阿海最變態的玩法,是先用那雙穿了陳舊、發黃的肉色絲襪腿磨擦着自己的肉棒,直到火熱發燙,隨後猛地分開天愛那雙被支架固定住、被迫大張的長腿,直接對準那處早已被蹂躪得紅腫、淫水與精斑混合的窄穴,狠狠地頂入。

  「噗滋——!」

  伴隨着溼潤的肉體撞擊聲,阿海會一邊狂暴地抽插,一邊抓住天愛垂掛在支架上的絲襪腳趾,強行塞進自己嘴裏瘋狂舔舐。這種視覺、觸覺與下體結合的極致刺激,讓阿海每天都處於一種近乎虛脫的亢奮中。

  在藥物的控制下,天愛只能眼睜睜看着阿海在自己身上進行着一場名爲「復仇」的馬拉松。阿海每天都要在天愛身上發泄 4 到 5 次才肯罷休。

  有時他又會在那雙肉絲長腿間進行瘋狂的腿交,感受着尼龍纖維磨損龜頭的快感,最後「突突突」地噴射在絲襪的網絡上,將博本就陳舊的布料染得更加斑駁航航;有時則是將天愛反身按在牀緣,看着那雙肉絲美腿延伸至臀部的絕美弧線,一邊發出下流的怪叫,一邊將灼熱的精華深射進她的體內。

  「阿姨……你看,這條絲襪現在全是我跟老闆的味道了……」

  阿海在一次射精後的餘韻中,淫邪地抹了一把掛在天愛腿根處的白濁,語氣中滿是得逞的狂妄。

  這七天裏,天愛的身體幾乎沒有一刻是乾淨的。她那雙引以爲傲的長腿被阿海摺疊、拉伸、玩弄,而她的私密處更是不斷承受着阿海那帶着扭曲愛意的、野蠻的侵犯。每一次阿海的挺進,都伴隨着他對當年那次「絲足回憶」的變態複述。

  「天愛阿姨,這一個禮拜,只是我們餘生的開端。」

  第七天深夜,阿海跪在牀尾,舔舐着天愛那雙早已因爲過度玩弄而麻木、被污穢精斑層層覆蓋的肉絲足尖,露出了最陰冷的笑容。

  對戀足成狂的阿海來說,這具穿着陳舊肉絲的熟女肉體,是他永遠索求不滿的地獄祭壇;而對天愛來說,這場爲期一遇、每日數次被強行灌入污穢的噩夢,僅僅只是她漫長囚禁生涯中,最黑暗的一頁序章。

  在那暗無天日的七天裏,地獄別墅中的這間暗黑套房,成了這兩頭野獸競相宣泄的祭壇。

  起初的頭幾天,耀輝仍然顯得興致勃勃。作爲這場狩獵的主使者,他極其享受這種將下屬踩在腳下蹂躪的權力感。他每天都會在天愛那雙被藥物控制、軟綿無力的絲襪美腿間大開大合,每天至少在天愛被玩弄得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懸賞地發泄 2 到 3 次。

  他喜歡看着天愛那張知性、高傲的面孔,在自己粗魯的撞擊下變得支離破碎,聽着她破碎的呻吟在隔音牆間細蕩。

  然而,隨着時間推移,阿海對這位「夢中女神」那種近乎癲狂、永不滿足的渴求,甚至讓閱女無數的耀輝都感到了一絲惡寒。

  阿海簡直像個瘋子,他不僅每天要在天愛身上噴發 4 到 5 次,更將那條發黃陳舊的肉色絲襪玩出了各種令人齒冷的病態花樣。在那沒日沒夜的凌辱下,天愛冢本精細的制服早已成了一片片掛在身上的破布,那雙引以爲傲的長腿佈滿了青紫的瘀傷與乾涸的精斑,連腳趾縫隙都被污穢塞滿。

  到了第五天,看着癰軟在牀上、全身發散着一種酸腐與腥臃味,雙目空洞得如同活死人般的天愛,耀輝堤本那種追求「高檔貨」的胃口徹底倒了。

  「噢,阿海,你這小子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餓鬼。」

  耀輝點起一支菸,嫌惡地看着那具已經被玩得像堆爛肉、不再有任何掙扎反應的熟女軀體,對着正跪在天愛絲足旁癡迷舔舐的阿海搖了影頭...

  「堤本好端端的一個高級空姐,被你弄得跟路邊的破鞋沒兩樣。行了,這貨色我玩膩了,剩下的你自便吧。」

  身爲老闆,耀輝已經享用夠了這份「入職大禮」,對於一個已經被玩爛、失去靈魂的員工,他再也提不起半點性致。他隨手將菸灰彈在天愛那隻被肉絲包裹、無力垂落的足尖上,轉身走出了這道地獄之門。

  此時困住天愛的這間房間裏,只剩下端着粗氣、雙眼赤紅的阿海,和他懷中那具早已被揉碎、尊嚴盡喪的夢中女神。阿海看着耀輝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更加扭曲的笑意。

  「沒胃口了嗎?太好了……」

  阿海再次抓起天愛那雙沉重且污濁的肉絲美腿,將鼻尖埋進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中,發出神經質的呢喃...

  「阿姨,現在這間屋子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這條絲襪,還有你這雙腿,這輩子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的了……哈哈!」

  天愛空洞地望着冷白的燈光,感覺到阿海那根醜陋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早已麻木的腿根。她知道,老闆的「膩味」並不代表解脫,反而意味着她將徹底淪爲阿海這個瘋子私人收藏的、永不見天的淫靡玩物。

  在這與世隔絕的隱蔽別墅裏,阿海徹底沉淪在無邊的慾海之中。他像是一頭完全失去理智的野獸,大腦被那條發黃的肉色絲襪和天愛那雙的長腿徹底佔據。

  在這整整一個星期裏,他日以繼夜地在天愛身上進行着最深度、最變態的凌辱與發泄。在極度的亢奮中,他甚至完全忘記了外面世界的存在,也徹底忘記了這具被他蹂躪得支離破碎的肉體,其實是他昔日同窗好友——子目的母親。

  然而,現實的齒輪並不會因爲他的病態狂歡而停止轉動。

  在市區的另一端,子目遲遲等不到母親完成「首航」歸來的消息,就連打電話也始終處於關機狀態。焦急萬分的子目察覺到了強烈的不對勁,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向警方報了案。隨着警方的介入,天愛失蹤的事件迅速升級爲重大刑事案件,警方立刻對耀輝公司的飛行記錄和相關人員展開了嚴密排查。

  身爲集團總裁的耀輝,擁有着極其敏銳的嗅覺與狡猾的手段。當警方剛開始調閱監控時,他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風聲,並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爲了自保,耀輝果斷選擇了切割,他不僅迅速運用人脈銷燬了自己參與這場凌辱的所有直接證據,更將那個沉迷於溫柔鄉、早已被他視作「棄子」的阿海,連同那棟地獄般的郊區別墅,一併拋在了腦後,冷眼旁觀。

  就在阿海還躲在別墅那暗無天日的別墅裏,雙眼赤紅、發了瘋般地掰開天愛那雙穿着破舊肉絲的長腿,準備進行不知是第幾十次的殘暴抽插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別墅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鐵門被警方用破門錘粗暴地撞開!

  刺眼的戰術手電筒強光瞬間劃破了地下室裏那令人作嘔的昏暗。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眼前的景象讓這些見慣了犯罪現場的硬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空氣中濮漫着濃烈的腥臊、汗水與污穢混合的氣味。阿海全身赤裸,手裏還死死攥着天愛那隻被濁液浸透的絲襪腳踝,臉上那極度亢奮與涅邪的表情甚至還來不及褪去,就被衝上前的特警一腳踹翻在地,死死地反剪雙手,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不!你們幹什麼!她是我的!這雙腿是我的!我還沒操夠↓

  阿海像條瘋狗一樣在地板上拼命掙扎,雙眼佈滿血絲,依舊死死盯着牀上那具肉體,發出歇斯底里的下流怪叫。

  而牀上的天愛,早已被這七天的非人折磨徹底摧毀。

  當一名女警紅着眼眶脫下外套,心痛地披在她那衣不蔽體、滿是瘀青和不堪痕跡的身軀上時,天愛沒有哭泣,也沒有唿救。她那雙曾經高冷、充滿智慧的眼眸,此刻空洞得沒有一絲活人的光彩。她只是神經質地蜷縮起身子,雙手死死抱住自己那雙被破舊肉絲緊裹着的長腿,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微弱的悲鳴。

  這場荒誕且殘酷的萬米高空狩獵,以及隨後七天的地獄囚禁,終於在警笛的長鳴聲中被強行終結。

  阿海的變態美夢被徹底擊碎,迎來了冰冷的鐵窗;而神志早已不清醒的天愛,雖然被警方從這個實體的牢籠中救出,卻陷入了另一個永遠無法醒來的黑暗深淵。

  天愛被第一時間送往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經過全面的檢查,醫生給出了一個令家屬絕望的診斷:在那暗無天日的七天裏,爲了方便控制與發泄,阿海對天愛持續注射了大量不知名的強力催情劑與神經藥物。這些毒藥不僅摧毀了她的免疫系統,更對她的大腦神經造成了極其嚴重、且極有可能是永久性的不可逆損害。

  曾經那個精明幹練、高貴冷豔的空乘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要聽到腳步聲、

  或是看到任何長條狀的絲織品,就會嚇得瑟瑟發抖、把頭深深埋進膝蓋裏發出淒厲悲鳴的失智女人。

  隔離病房外,子目隔着冰冷的玻璃,看着病牀上那個毫無生氣、骨瘦如柴的母親,淚水模糊了雙眼,心痛得幾乎無法咖啡。

  他雙手死死攥成拳頭,用力到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肉裏滲出鮮血。他無比痛恨自己,恨不得殺了自己!他多麼後悔,爲什麼這幾年來一直把阿海這頭披着人皮的禽獸當成好兄弟留在身邊?如果他早點看穿阿海那僞善面具下扭曲、淫邪的真面目,母親又怎麼會因爲他的「引狼入室」而遭受如此慘絕人寰的地獄折磨?

  然而,命運對子目的殘酷打擊還遠未結束…

  隨着警方對阿海的連夜突擊審訊,阿海在癲狂與炫耀的心態下,將所有罪行全盤托出。當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官神情沉重地將一份厚厚的筆錄遞給子目時,一個被歲月掩埋、血淋淋的黑暗真相,徹底撕裂了子目的世界。

  警方告訴他,這根本不是阿海第一次對天愛伸出魔爪。早在幾年前,當阿海還是個中學生的時候,他就已經和另一個同學俊傑聯手,對天愛進行過令人鼓指的脅迫與凌辱。那條在別墅中被發現的、沾滿污穢的陳舊肉色絲襪,以及還存檔在暗網上,天愛爲阿海用絲足服務的一幕,就是當年罪惡的鐵證。

  「嘻——」

  子目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彷佛響起了無數聲驚雷!

  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當年父母的感情突然破裂,最終走向離婚,所有人都以爲僅僅是因爲那個母親的小情郎——何正的出現。但真相的背面,卻隱藏着一位母親最深沉、最悲慘的絕望。

  頌來,當年母親默默吞下了被兒子同學聯手凌辱的奇恥大辱,爲了不讓子目受到牽連,爲了保護兒子那脆弱的自尊心與平靜的生活,她選擇了一個人扛下所有骯髒的威脅。她不惜以犧牲自己的婚姻、名譽爲代價,將所有的苦果獨自嚥下,只爲了給子目築起一道安全的擋箭牌。

  得知真相的瞬間,子目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

  他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病房外冰冷的走廊上,雙手捂住臉,發出了撕心裂肺、如同野獸哀鳴般的痛哭。

  母親當年爲了保護他,不惜跌入泥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而他,卻親手把當年的惡魔帶回了母親身邊,將母親徹底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份遲來的真相,與沉重到足以壓碎靈魂的罪惡感,化作了一把生鏽的利刃,狠狠地、

  永遠地插在了子目的心臟上,讓他餘生都只能在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中苟活。

  幾年過去了…

  阿海,以及當年早已搬去南方的俊傑,最終都沒能逃過命運的清算。那些骯髒的罪惡在陽光下無所遁形,他們各自在高牆之內,爲自己當年犯下的獸行,日復一日地承受着牢獄之災與精神的折磨。

  然而,這世間的正義,有時卻顯得如此無力且諷刺…

  作爲一切罪惡的主使者,耀輝卻彷佛一直受到某種畸形命運的庇佑。憑藉着家族財大氣粗的背景、隻手遮天的權勢以及無數個頂罪的替死鬼,他竟然奇蹟般地全身而熑,沒有受到法律的絲毫制裁。

  幾年來,他依舊西裝革履,依舊活躍於紙醉金迷的酒色世界中,繼續扮演着他高高在上的大老闆。

  直到這一天…

  市中心一處隱蔽的地下停車場內,昏暗的燈光拉長了兩人的身影。

  「叄十萬……好,剛剛好。謝謝李先生 ¤」

  一位身材高挑、戴着墨鏡的美女模特兒將那厚厚一疊現金收入名牌包中,嘴角勾起一抹職業且冷漠的微笑。

  子目站在陰影中,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低聲確認:

  「你確定……昨晚跟他在一起時,趁他睡着,已經把那針注射進去了吧?」

  「那是當然,李先生交代的事,我怎麼敢搞砸?」

  女模特兒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屑與嘲弄。

  「你放心,昨晚他那個死變態還喫了藥,硬拉着我搞了四次,還要爲他換上不同款式的絲襪…他射到最後累得像頭死豬一樣,睡得沉得很。那一針打下去,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

  「很好 ¤」

  子目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停車場…

  當陽光重新灑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子目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緊繃了七年的肩膀,終於在此刻稍微放鬆了下來。

  法律制裁不了耀輝,那他就用地獄的方式來清算!

  當正義無法伸張時,他只能選擇化身爲修羅,採取最極端、最絕望的非常手段。那一瞥充滿了愛溢病毒的毒血,將會成爲耀輝餘生最恐懼的夢魘,讓他在疾病的折磨與等死的恐懼中,慢慢腐爛,生不如死。

  這或許,是子目這個做兒子的,唯一能爲至今仍在療養院裏、神智尚未完全康復的母親,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哥哥 !」

  一聲清脆稚嫩的唿喚打斷了子目的思緒。

  在街角的陽光下,站着一個大約七歲、穿着連衣裙的小女孩。她的眉眼間,隱約透着幾分天愛當年的美麗與清冷,但眼神卻是純潔無瑕的。那是那個血色黎明後留下的生命,是早期最不被期待的降生,卻也是母親萬天愛跟已故的何正所遺留下來的親生骨肉。

  子目眼底的冰冷瞬間融化。他走上前,溫柔地握住那雙小手。

  「等下妹妹想喫什麼?哥哥帶你去好嗎?」

  子目的語氣輕柔得彷佛害怕驚擾了微風。

  「想喫草莓冰淇淋 !」

  小女孩揚起天真的笑臉。

  「好,我們去喫。」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這樣手牽着手,溫馨地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角人羣中。

  萬天愛的一生,彷佛是一場華麗卻殘忍至極的祭典。她的名字「萬天愛」,本寓意着能受到萬天寵愛,但這份美好的期盼,卻並沒有爲她帶來一個被世界溫柔以待的完美結局。

  她曾是翱翔在雲端、驕傲且受人敬仰的空乘長,也是一位願意爲孩子傾盡所有的偉大母親。

  她擁有一具讓無數人驚豔的絕美皮囊,卻悲哀地發現,那雙引以爲傲的身材與成熟迷人的風韻,最終竟成了招惹惡魔的毒藥。

  她以爲獨自嗒下那條陳舊肉絲所帶來的屈辱,就能爲兒子擋下世間所有的航髒與惡意;她以爲只要一糊再糊,就能守護住那個小小的家。但她低估了人性的幽暗與醜惡,這份隱忍而卑微的母愛,最終不僅沒能換來歲月靜好,反而將她徹底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任由那些披着人皮的野獸將她的尊嚴、肉體與靈魂撕咬得粉碎。

  如今在養院裏的她,沒有了萬米高空引擎的轟鳴,也沒有了恐怖別墅裏那令人窒息的腥臊。

  午後的微風輕輕拂過窗槭,吹起她純白病號服的一角。天愛安靜地坐在輪椅上,那張依舊冷豔的面容平靜得宛如一尊失去生命的精緻瓷娃娃。

  她再也認不出隔着玻璃窗痛哭流涕的子目;她不知道那個讓她受盡凌辱的仇人,即將在愛滋病毒的折磨中腐爛發臭;她甚至不知道,那個在陽光下牽着哥哥的手、笑着喫草莓冰淇淋的小女孩,正是從她那破碎不堪的血肉中開出的一朵純潔的花。

  陽光溫暖地灑在她那雙被厚實棉褲嚴密包裹、再也不敢觸碰任何絲織品的長腿上,卻永遠融化不了她大腦深處那座冰封的囚牢。

  這位曾經高貴、美麗、爲了保護孩子而甘願折翼的母親,就這樣將自己的意識永遠反鎖在了那個充滿尼龍氣息與無盡凌辱的噩夢裏。

  她在這世間蹣跚地留存着唿吸,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萬天愛,在那架飛往地獄的私人飛機上,在那個血色瀾漫的黎明,就已經徹底死去了。只留下一聲輕若鴻毛的喋息,消散在歲月無情的長河中。

  (全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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