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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沒……沒有。”她搖頭,聲音在抖,“就是……音效太震撼了,嚇了一跳。”
“哦。”張偉笑了,拍拍她的手,“別怕,都是特效。”
他的手拍在她手上,很溫暖,很安全。可是她的心在狂跳,因爲陳墨的手還在她腳踝上,輕輕撫摸。
一隻手被張偉握着,另一隻腳被陳墨摸着。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徹底地分裂。
陳墨的手從她腳踝慢慢往上移,移到小腿,隔着牛仔褲,輕輕撫摸她的小腿線條。
她的腿很直,很細,被他這樣撫摸,那種酥麻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在咬嘴脣。用力地咬,咬到嘴裏有血腥味。她在忍耐。忍耐那種快感,忍耐那種羞恥,忍耐那種……背叛的興奮。
電影演到一半,有個相對安靜的情節。主角們在飛船裏對話,音樂很輕柔。
就在這時,陳墨的手又來了。這次不是腿,是……腰。
他的手從椅子後面伸過來,輕輕放在她腰上。隔着衣服,掌心貼着她腰側。
她的腰很敏感,被他這樣一碰,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
“曉雯?”張偉又轉過頭,“你真沒事?怎麼一直在抖?”
“沒……沒事。”她搖頭,聲音更抖了,“就是……空調有點冷。”
“冷嗎?”張偉皺眉,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上,別感冒了。”
外套很溫暖,有張偉的味道。可是她的腰上,陳墨的手還在,還在輕輕撫摸。
她在被撕裂。一邊是張偉的溫暖和關懷,一邊是陳墨的觸碰和誘惑。
電影繼續。陳墨的手沒有離開,一直在她腰上,輕輕撫摸,輕輕按壓。偶爾,他的指尖會往上移,移到她肋骨,再往上,離她的胸只有幾釐米。
她在顫抖。在期待。在恐懼地期待。
期待他的手繼續往上,期待他的手碰到她的胸,期待那種……在張偉眼皮底下的隱祕快感。
可是陳墨沒有。他的手一直在腰上,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像是在戲弄她,像是在考驗她,像是在……享受她的緊張和期待。
電影演到高潮,又一個激烈的戰鬥場面。音效再次震耳欲聾。
就在這時,陳墨的手終於往上移了。
很快,很隱蔽,從她腰側移到胸前,隔着衣服和外套,覆在她胸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怎麼了?”張偉又轉過頭。
“沒……沒什麼。”她搖頭,聲音已經啞了,“就是……太震撼了。”
張偉笑了,轉回頭繼續看電影。
而陳墨的手,就在張偉的外套下面,在她胸上。
隔着兩層布料,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滾燙,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皮膚上。她的胸很敏感,被他這樣一碰,乳頭立刻硬挺起來,抵着他掌心。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
陳墨的手開始動作。很輕,很慢,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她的胸在他手裏變形,又恢復。乳頭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在溼。更溼了。腿間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着大腿往下流。
她在想,如果張偉現在掀開外套,會看到什麼?會看到陳墨的手在她胸上,會看到她的胸被揉捏,會看到她的乳頭硬挺……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興奮。
陳墨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他的指尖按壓她的乳頭,隔着布料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她在忍耐。用力咬嘴脣,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手指緊緊抓住扶手,全身都在顫抖。
張偉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又轉過頭,這次眼神里有關切:“曉雯,你真沒事?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不……不用。”她搖頭,聲音在抖,“我……我就是有點緊張。電影……太刺激了。”
“哦。”張偉笑了,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呢。”
我在呢。他說他在呢。
可是他在嗎?
他真的在嗎?
他就在她身邊,握着她的手,可是完全沒發現,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在她胸上,正在揉捏她,正在讓她溼,正在讓她……興奮。
她在分裂。徹底分裂。
陳墨的手繼續揉捏。揉了很久,久到她幾乎要高潮了。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的手突然離開了。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了。
林曉雯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可是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她的胸還在隱隱作痛,她的腿間還在溼潤。
電影結束了。燈光亮起,觀衆們開始離場。
張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還不錯,特效挺棒的。曉雯,你覺得呢?”
“嗯……嗯。”她點頭,聲音很輕,“挺好的。”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差點沒站穩。張偉扶住她:“小心。”
陳墨也站起來,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林曉雯知道,發生過。在黑暗的電影院裏,在張偉身邊,陳墨的手在她胸上,揉捏她,讓她溼,讓她……差點高潮。
走出電影院,夜風很涼。張偉摟着她的肩:“冷嗎?”
“不冷。”她搖頭,聲音還在抖。
陳墨走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裏,看起來很隨意。
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會飄過來,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上,落在她……還在顫抖的腿上。
回到家,張偉去洗澡。林曉雯坐在客廳沙發上,抱着膝蓋,全身還在顫抖。
陳墨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距離很近。
“電影好看嗎?”他問,聲音很輕。
“你……”她轉過頭,看着他,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你爲什麼要那樣……”
“哪樣?”陳墨笑了,笑容裏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意味。
“在電影院裏……”她的聲音很小,“在張偉旁邊……那樣碰我……”
“刺激嗎?”陳墨問,聲音更輕了。
她在顫抖。因爲他的話而顫抖。
刺激嗎?當然刺激。刺激到她差點高潮,刺激到她現在還在溼,刺激到她……既害怕又興奮。
“我……”她說不出話。
“你看,”陳墨笑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你喜歡的。喜歡這種隱祕的、危險的觸碰。喜歡在張偉眼皮底下,被我碰,被我摸,被我……撩撥。”
他在說那些羞恥的事。那些不該發生的事。
“我沒有……”她想否認。
“你有。”陳墨打斷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嘴脣,“你溼了,對嗎?在電影院裏,被我摸胸的時候,你溼得一塌糊塗,對嗎?”
她在顫抖。因爲被看穿而顫抖。
是啊,她溼了。溼得很厲害。現在內褲還是溼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她想說什麼。
“沒關係。”陳墨笑了,笑容很溫柔,“喜歡就喜歡,誠實面對自己。這很美,很……性感。”
很美。很性感。
又在說這些。又在用這些美好的詞,包裝那些骯髒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
“陳墨……”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裏帶着哭腔。
“嗯?”
“我……”她咬着嘴脣,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說出了那句一直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我還想要……”
還想要。想要更多隱祕的觸碰,想要更多危險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張偉眼皮底下的背叛。
陳墨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很滿意。
“好。”他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裏盤旋。
是啊,以後有的是機會。張偉在的時候,張偉不在的時候,在電影院裏,在家裏,在任何地方……都有機會。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張偉洗完澡出來了。
陳墨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然後回了自己臥室。
林曉雯坐在沙發上,抱着膝蓋,全身還在顫抖。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會發生什麼?後天呢?大後天呢?
她在期待。在恐懼又期待地期待。
客廳裏,陳墨躺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電影暗觸,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溼了,還差點高潮,還……說出了“我還想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在張偉面前吻她?在張偉面前摸她那裏?還是……
他閉上眼睛,想象着那個畫面——在客廳裏,張偉在看電視,他在沙發後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裏,她咬緊嘴脣忍耐,全身顫抖……
電影院的暗觸之後,林曉雯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她像是在兩個極端之間搖擺——白天,她是張偉面前那個端莊溫柔的女朋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說話輕聲細語,笑容恰到好處,連切菜的姿勢都透着股賢淑勁兒。
可到了晚上,或者張偉不在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記住那些不該記住的事:陳墨的手在她胸上游走的觸感,他嘴脣的溫度,還有黑暗電影院裏那種隱祕到讓人戰慄的刺激。
更讓她不安的是,她開始期待了。
期待張偉加班,期待張偉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陳墨獨處的時刻。
她甚至會在日曆上偷偷標記——張偉週三晚上有部門聚餐,週五下午要見客戶,下週二要去鄰市開會……
她在墮落。她清楚自己在墮落。可那種墮落帶來的快感,像沼澤一樣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而陳墨,顯然不滿足於現狀。
“幫忙時間”變得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深入。從最初的隔衣撫摸,到後來的直接觸碰,再到現在的……他想要更多。
今天張偉又加班。
林曉雯洗完碗,擦乾手,站在廚房門口猶豫了很久。
客廳裏,陳墨正靠在沙發上看書,暖黃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她咬了咬嘴脣,還是走了過去。
“今天……”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需要幫忙嗎?”
陳墨放下書,抬頭看她。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需要。”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她依言坐下,距離不遠不近。陳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千百遍一樣。他的掌心滾燙,燙得她心尖一顫。
“這裏,”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棉質家居褲,“有點酸。”
只是按摩。她告訴自己。只是幫他按摩一下腿。
她的手開始動作,生疏地揉捏着他的大腿肌肉。陳墨閉着眼睛,喉間發出舒服的輕哼。
“往上一點。”他忽然說。
她的手僵了僵,還是聽話地往上移了點。這個位置已經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還有……別的什麼。
“再往上。”陳墨的聲音低了些。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點亂。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帶着點哀求的意味。
“怎麼了?”他睜開眼睛,看着她,眼神很無辜,“就是腿痠,幫我按按。你不願意?”
“不是……”她咬了咬下脣,“就是……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怎麼了?”陳墨笑了,那笑容裏帶着點她看不懂的東西,“都是人體肌肉,有什麼不能按的?還是說……你在想別的?”
她在想別的。她確實在想別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隱祕的觸碰。
“我沒有。”她矢口否認,臉卻紅了。
陳墨沒再逼她,只是重新閉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可他的手沒閒着——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肩上,然後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後背,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輕撫。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掃過心尖,“你爲我做了這麼多,我該怎麼謝你?”
“不……不用謝。”她的聲音有點抖。
“要謝的。”陳墨的手停了停,然後忽然說,“你知道怎麼讓我更舒服嗎?”
更舒服?怎麼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陳墨睜開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種奇異的光。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這裏,”他的聲音更低了,“用手已經不夠了。”
不夠了?那要怎麼樣?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
陳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吐出兩個字:“用嘴。”
用嘴。
這兩個字像兩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她。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衝到了臉上。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用嘴。”陳墨重複,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會更舒服。對你,對我,都會更舒服。”
對她?用嘴怎麼會對她更舒服?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陳墨說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對她,而是……她用嘴對他。
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發冷,又莫名地發熱。羞恥感和一種隱祕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撕裂。
“不……”她搖頭,聲音裏帶上了哭腔,“不行……絕對不行……”
“爲什麼不行?”陳墨問,眼神很真誠,“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情侶都會做。”
“張偉……”她想說張偉不會這樣要求。
“張偉不做,不代表不對。”陳墨打斷她,聲音很溫柔,“張偉不做,是因爲他不懂,是因爲他……太保守。但是你很開放,你很誠實,你很……想要學習,對嗎?”
她很開放?她很誠實?她很想要學習?
她在搖頭,可是心裏有個聲音在說: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你想讓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
“我……”她說不下去,眼淚已經湧出來了。
“別哭。”陳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動作很輕,“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慢慢考慮。等你想通了,我們再繼續‘學習’。”
學習。又是這個詞。
這個詞像一層糖衣,包裹着那些羞恥的、不該有的慾望。
那天晚上,林曉雯失眠了。
她躺在牀上,身邊是熟睡的張偉。他的呼吸很平穩,睡得很沉。可是她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腦子裏全是陳墨那句話:“用嘴會更舒服。”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跪在陳墨面前,張開嘴,含住那裏。想象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裏,想象他的喘息,想象他舒服的樣子。
光是想象,她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腿間那股熟悉的溼意又湧上來了,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在羞恥。可是羞恥擋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麼感覺,好奇他會有什麼反應,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
第二天,張偉去上班後,陳墨又開始了他的“鋪墊”。
這次不是在客廳,是在廚房。林曉雯正在切菜,陳墨從後面靠近,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做什麼好喫的?”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癢癢的。
“炒……炒青菜。”她的聲音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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