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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女孩剛剛着陸的心再一次被拋在了半空中，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她突然感覺自己和徐毅之間出現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把兩個人隔絕在千里
之外，她想衝過去看看靈兒到底給徐毅說了些什麼，但雙腿依然失去了力氣，對
未知的恐懼讓她定在了原地。
直到表情木然的徐毅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她忐忑地看向手機屏幕。
屏幕裏並不是靈兒的信息。
而是…
一段視頻。
瀟瀟看着那個畫面，大腦一片空白，感覺世界都在旋轉。
畫面裏，傑森坐在溫泉岸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雙腿浸在水裏，他一臉享
受地閉着眼睛，輕輕抬着頭。
而瀟瀟自己就跪在他面前，穿着今晚粉紅色的連衣裙，白皙的雙手握着那根
粗大的陰莖，上下套弄着在溫泉岸邊給傑森手淫。
視頻裏，女孩小巧無骨的雙手剛好將陰莖包裹住，只留下充血的龜頭從她的
指環裏探出，正對着自己的臉。
鏡頭裏的女孩和平日裏一貫清純的自己判若兩人，取而代之的是她面對着幾
乎被傑森頂到臉蛋的雞巴，用力閉着眼睛，滿臉通紅，一副羞恥到極點的模樣。
視頻還在播放着，裏邊甚至還傳出了別的男人的笑聲。
它像一把鋒利的刀，將一切都割裂開來。
她就知道，傑森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原來在溫泉裏，他們早就提前藏好
了攝像頭。
原以爲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終於將視頻刪除解除了危機，沒想到在後邊等待
自己的是另一個更加恐怖的深淵。
瀟瀟頭皮發麻，不顧徐毅的阻攔，發瘋一般點擊着屏幕，將那個記錄着自己
不堪的視頻徹底刪除。
她的嘴脣在顫抖，大腦也是一片混亂，直到聊天框裏那段視頻徹底消失時，
手機才被徐毅奪了過去。
兩人一陣沉默……
「瀟瀟……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心痛，徐毅的聲音在顫抖，幾乎像是哭了出來。
「你不是說只是和靈兒在溫泉裏…互相…那個嗎？那這個呢？這又是什麼？！」
瀟瀟無力地轉向徐毅，那雙一直溫柔地注視着她的眼睛裏，此刻滿是受傷和
不解。
她想解釋，想說這是懲罰，是她輸掉比賽的懲罰，僅此而已。
但她突然意識到，無論怎麼解釋，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她確實跪在另一個
男人面前，用自己的雙手給傑森手淫。
她甚至到現在都沒有碰過徐毅的下體，可視頻裏的自己竟然蹲在傑森的兩腿
之間握着他的雞巴上下擼動着。
像是一個婊子…
「徐毅…我…」
她張開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看着徐毅幾乎冷峻的臉，她
閉上眼睛，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是我輸掉比賽的懲罰，只要用手…幫他…直到射出來…沒有別的了…真的
…只有這個…」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但只是就這樣飄落着，一直懸在半空，找
不到落腳處。
像極了現在的自己。
徐毅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手裏還舉着手機。
「徐毅，我發誓，我真的沒有讓他們佔更多的便宜。」
「我一直在堅持，一直在想辦法…」
「我知道你不一定信我，但我…」
她說不下去了，蹲下身，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着。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
許久，徐毅在她面前蹲下，將她拉進懷裏。
「我信你，瀟瀟，我信你。」
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
瀟瀟撲進他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裏，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一條來自靈兒的新消息。
「想談談嗎？」
緊接着，第二條消息彈出來。
「開門，我已經到你的房間門口了。」
徐毅看着手機屏幕上那條新消息，又抬頭看向瀟瀟。
兩個人面面相覷。
「怎麼了？」老李察覺到氣氛不對，從窗邊往前走了兩步，「出什麼事了？」
徐毅將手機屏幕轉向老李，上面顯示着靈兒發來的消息－－「開門，我已經
到你的房間門口了。」
老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能開！」
「千萬不能開門！不要相信那個女孩，自從她跟了傑森，就徹底變了。」
「我親眼看着她從一個好姑娘變成現在這樣。」
「幫那些白人騙遊客、下藥、拍視頻。」
「她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着一種近乎本能的緊張。
徐毅的手指懸在門把手上方，沒有動。
他轉過頭看向瀟瀟。
瀟瀟蹲在牀邊，雙手還捂着臉，肩膀微微顫抖着。
聽到老李的話，她慢慢抬起頭，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着淚珠。
她的嘴脣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徐毅…那個視頻…」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鼓氣，雖然話直說了一半，但
徐毅已經懂了。
那個視頻就像懸在他們頭上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即使他們明天離開這裏，回到Ｈ市，視頻依然存在，依然可以被任何人看到。
瀟瀟咬着嘴脣，看着徐毅的眼睛。
「我不想…不想視頻以後還留在他們手裏。」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徐毅的心裏。
徐毅沉默了很久。
房間裏只有窗外的蟲鳴和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瀟瀟面前，蹲下來，雙手捧住她的臉，用拇指擦
去她臉上的淚痕。
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柔。
「我知道了。」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然後站起身，走向門口。
「徐毅！」老李急了，上前一步想拉住他。
「你瘋了嗎？那女孩是來害你們的！」
徐毅沒有回頭，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瀟瀟。
瀟瀟站在那裏，雙手攥着裙襬，指節泛白。
她的嘴脣在顫抖，但眼神里沒有阻止，只有一種近乎託付的信任。
「咔嚓。」
門開了。
走廊裏的燈光昏黃，將靈兒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已經換了一身乾爽寬鬆的衣服，白色的棉質Ｔ恤和深灰色的運動褲，看不
出一點曲線。
頭髮還半溼着，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和剛纔在小院
裏那個精明狡黠的女孩判若兩人。
她看到徐毅，嘴脣動了動，然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屋裏的老李。
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可以進去嗎？」
她的聲音不大，帶着一種徐毅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小心翼翼的感覺。
徐毅沒有讓開，只是看着她。
「你有什麼事？」
靈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我想要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但如果你們想知道，就讓我進去。」
她說着，視線再次越過徐毅，落在屋裏的瀟瀟身上。
瀟瀟蹲在牀邊，雙手抱着膝蓋，抬起頭看向門口。
兩個女孩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靈兒的眼神很複雜，徐毅注意到了她的那個眼神。
他知道現在不是拒絕的時候他需要知道靈兒到底想說什麼，這也許是能徹底
刪掉視頻的最好的出路。
他側身，讓開了門口。
靈兒走了進來。
她經過老李身邊時，老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體繃緊，像是面對一隻隨
時會咬人的蛇。
靈兒沒有看他，徑直走向牀邊，在離瀟瀟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低頭看着蹲在地上的瀟瀟，嘴脣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嘆了
口氣，然後轉過身，面對着徐毅和老李。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你們有理由不信我，但是……」
她的聲音很平靜，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今晚我來這裏，是瞞着傑森的。」
徐毅的眉頭皺了一下。
「傑森讓我把那段視頻發給瀟瀟，然後威脅她明晚到我們房間，但我沒有聽
他的而是發給了你」
她看着徐毅的眼睛。
「而且，我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麗麗不知道，威廉和布克也不知道，如果被
傑森發現我在這裏…」
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她的意思。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靈兒在徐毅和瀟瀟的臉上來回掃視，她只看到了懷疑和不信任，這種被疏離
的感覺讓她心裏一涼，但她知道自己需要繼續說服他們。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
她重複了一遍。
「但我不是來求你們相信我的，我是來…報恩的……」
她說出「報恩」兩個字時，聲音有些顫抖。
徐毅和瀟瀟對視了一眼，從徐毅的眼裏，瀟瀟看到的更多的是困惑，聽到
「報恩」時，她自己已經大概知道了靈兒的意思，但只是這個理由沒辦法給徐毅
解釋。
因爲那就是視頻後半段拍下的真相，剛纔的自己已經把它刪掉了。
而且，她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徐毅看到自己當時的樣子……
那個狼狽的樣子……
靈兒抬起頭，看向還在發呆的瀟瀟，聰明的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到現在，徐毅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
時間回到剛纔。
溫泉裏，水汽氤氳。
兩個女孩面對面坐在水中，靈兒儼然就要先一步達到高潮。
「姐姐…」
看着重新恢復清醒的瀟瀟，兩個再平常不過的字從女孩喉嚨深處擠出，這是
她最後的懇求。
但瀟瀟聽懂了。
她看向對面的靈兒。
平日裏輕鬆自在的臉漲得通紅，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嘴脣在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已經繃到了極限，只需要再有一兩秒，就會徹底崩潰。
但她的眼睛裏，除了即將到來的高潮帶來的迷離，還有一樣東西－－恐懼。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
瀟瀟突然想起了傑森在小院裏對靈兒的威脅。
「如果你輸了，我就讓你喫兩片藥。」
兩片藥…
瀟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麼，但看到靈兒聽到那句話時瞬間煞白的臉，她就知
道，那一定比她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要可怕。
如果她繼續下去，靈兒就會輸。
如果靈兒輸了，傑森就會強迫她喫下那兩片藥。
然後呢？
她會徹底沉淪在藥物的控制下，變成傑森的行屍走肉，再也無法掙脫？
瀟瀟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儘管靈兒騙了她、害了她、騙她喝藥，還用視頻來威脅她。
但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幫兇，不是一個騙子，而是一個和她一樣，一
個被逼到懸崖邊上的女孩。
瀟瀟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隨後收回了那隻正在靈兒下體上瘋狂動作的
手，儘管此時自己的手依然還有些顫抖。
滿是淚光的靈兒突然愣住了，她看着瀟瀟，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從高潮的邊緣慢慢回落，那種即將崩潰的酥麻感
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你…爲什麼…」
靈兒的嘴脣在顫抖，
瀟瀟沒有回答，卻也不去選擇看她，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身體縮進
水裏，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靈兒愣了幾秒，然後同樣蜷坐在了原地，她好像明白了瀟瀟的意思，可面對
未知的恐懼，她也無能爲力，只能暫時躲在水裏。
兩個女孩就這樣對坐在溫泉裏，誰也沒有再動……
「Ｗｈａｔａｒｅｙｏｕｄｏｉｎｇ？！Ｋｅｅｐｇｏｉｎｇ！（你們在幹
什麼？！繼續！）」
岸上的傑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瀟瀟沒有動，靈兒也沒有動。
「Ｉｓａｉｄｋｅｅｐｇｏｉｎｇ！Ｄｉｄｙｏｕｈｅａｒｍｅ？！（我說
繼續！聽到了嗎？！）」
傑森的聲音更大了，帶着明顯的怒意。
瀟瀟抬起頭，看着岸上的傑森。
「我們不比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Ｗｈａｔｄｉｄｙｏｕｓａｙ？（你說什麼？）」
傑森眯起眼睛。
「我說，我們不比了。」
瀟瀟從水裏站起來，水珠順着她已經溼透的連衣裙往下流。
她看着傑森，一字一句地說。
「不比了，到此停止！」
傑森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轉向靈兒，聲音冷得像冰。
「Ｌｉｎｇ' ｅｒ，ｙｏｕｋｅｅｐｇｏｉｎｇ。Ｉｆｙｏｕｄｏｎ' ｔ，
ｙｏｕｋｎｏｗｗｈａｔｈａｐｐｅｎｓ。（靈兒，你繼續，如果你不繼續，你
知道後果。）」
靈兒的身體一顫。
她看向傑森，又看向瀟瀟，發現此時站在自己身邊的瀟瀟也在低頭看着她。
兩個女孩的目光再次交匯。
瀟瀟從靈兒的眼睛裏看到的是重新出現的恐懼，她太熟悉那種恐懼了，因爲
從下午到現在，她一直在經歷。
這也讓她更加堅定自己內心的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傑森。
「不用逼她了。這場比賽，我認輸。」
溫泉裏突然安靜下來，其他的四個人一起看向這個身單力薄的女孩。
水汽在空氣中升騰，將所有人的表情都蒙上一層模糊的紗。
傑森盯着瀟瀟，眼睛裏的怒火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玩味。
「Ｙｏｕａｄｍｉｔｄｅｆｅａｔ？（你認輸？）」
「是。」
瀟瀟的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認輸。所以你不用逼她了，贏的人是她。」
靈兒看着瀟瀟的背影，她的嘴脣張開又合上，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岸上，威廉和布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麗麗蹲在岸邊，雙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中的瀟
瀟。
傑森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讓瀟瀟心裏發毛，但她沒有退縮。
「Ｆｉｎｅ。」傑森站起身，走到溫泉岸邊，背靠着木樁，雙腿浸在水裏，
「Ｓｉｎｃｅｙｏｕａｄｍｉｔｄｅｆｅａｔ，ｔｈｅｎｉｔ' ｓｔｉｍｅｔｏ
ｆｕｌｆｉｌｌｙｏｕｒｐｒｏｍｉｓｅ。（既然你認輸了，那就該履行承諾了。）」
他低頭看着瀟瀟，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慾望。
瀟瀟的身體繃緊了，她知道傑森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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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感覺自己和徐毅之間出現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把兩個人隔絕在千里
之外，她想衝過去看看靈兒到底給徐毅說了些什麼，但雙腿依然失去了力氣，對
未知的恐懼讓她定在了原地。
直到表情木然的徐毅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她忐忑地看向手機屏幕。
屏幕裏並不是靈兒的信息。
而是…
一段視頻。
瀟瀟看着那個畫面，大腦一片空白，感覺世界都在旋轉。
畫面裏，傑森坐在溫泉岸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雙腿浸在水裏，他一臉享
受地閉着眼睛，輕輕抬着頭。
而瀟瀟自己就跪在他面前，穿着今晚粉紅色的連衣裙，白皙的雙手握着那根
粗大的陰莖，上下套弄着在溫泉岸邊給傑森手淫。
視頻裏，女孩小巧無骨的雙手剛好將陰莖包裹住，只留下充血的龜頭從她的
指環裏探出，正對着自己的臉。
鏡頭裏的女孩和平日裏一貫清純的自己判若兩人，取而代之的是她面對着幾
乎被傑森頂到臉蛋的雞巴，用力閉着眼睛，滿臉通紅，一副羞恥到極點的模樣。
視頻還在播放着，裏邊甚至還傳出了別的男人的笑聲。
它像一把鋒利的刀，將一切都割裂開來。
她就知道，傑森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原來在溫泉裏，他們早就提前藏好
了攝像頭。
原以爲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終於將視頻刪除解除了危機，沒想到在後邊等待
自己的是另一個更加恐怖的深淵。
瀟瀟頭皮發麻，不顧徐毅的阻攔，發瘋一般點擊着屏幕，將那個記錄着自己
不堪的視頻徹底刪除。
她的嘴脣在顫抖，大腦也是一片混亂，直到聊天框裏那段視頻徹底消失時，
手機才被徐毅奪了過去。
兩人一陣沉默……
「瀟瀟……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心痛，徐毅的聲音在顫抖，幾乎像是哭了出來。
「你不是說只是和靈兒在溫泉裏…互相…那個嗎？那這個呢？這又是什麼？！」
瀟瀟無力地轉向徐毅，那雙一直溫柔地注視着她的眼睛裏，此刻滿是受傷和
不解。
她想解釋，想說這是懲罰，是她輸掉比賽的懲罰，僅此而已。
但她突然意識到，無論怎麼解釋，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她確實跪在另一個
男人面前，用自己的雙手給傑森手淫。
她甚至到現在都沒有碰過徐毅的下體，可視頻裏的自己竟然蹲在傑森的兩腿
之間握着他的雞巴上下擼動着。
像是一個婊子…
「徐毅…我…」
她張開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看着徐毅幾乎冷峻的臉，她
閉上眼睛，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是我輸掉比賽的懲罰，只要用手…幫他…直到射出來…沒有別的了…真的
…只有這個…」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但只是就這樣飄落着，一直懸在半空，找
不到落腳處。
像極了現在的自己。
徐毅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手裏還舉着手機。
「徐毅，我發誓，我真的沒有讓他們佔更多的便宜。」
「我一直在堅持，一直在想辦法…」
「我知道你不一定信我，但我…」
她說不下去了，蹲下身，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着。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
許久，徐毅在她面前蹲下，將她拉進懷裏。
「我信你，瀟瀟，我信你。」
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
瀟瀟撲進他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裏，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一條來自靈兒的新消息。
「想談談嗎？」
緊接着，第二條消息彈出來。
「開門，我已經到你的房間門口了。」
徐毅看着手機屏幕上那條新消息，又抬頭看向瀟瀟。
兩個人面面相覷。
「怎麼了？」老李察覺到氣氛不對，從窗邊往前走了兩步，「出什麼事了？」
徐毅將手機屏幕轉向老李，上面顯示着靈兒發來的消息－－「開門，我已經
到你的房間門口了。」
老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能開！」
「千萬不能開門！不要相信那個女孩，自從她跟了傑森，就徹底變了。」
「我親眼看着她從一個好姑娘變成現在這樣。」
「幫那些白人騙遊客、下藥、拍視頻。」
「她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着一種近乎本能的緊張。
徐毅的手指懸在門把手上方，沒有動。
他轉過頭看向瀟瀟。
瀟瀟蹲在牀邊，雙手還捂着臉，肩膀微微顫抖着。
聽到老李的話，她慢慢抬起頭，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着淚珠。
她的嘴脣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徐毅…那個視頻…」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鼓氣，雖然話直說了一半，但
徐毅已經懂了。
那個視頻就像懸在他們頭上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即使他們明天離開這裏，回到Ｈ市，視頻依然存在，依然可以被任何人看到。
瀟瀟咬着嘴脣，看着徐毅的眼睛。
「我不想…不想視頻以後還留在他們手裏。」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徐毅的心裏。
徐毅沉默了很久。
房間裏只有窗外的蟲鳴和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瀟瀟面前，蹲下來，雙手捧住她的臉，用拇指擦
去她臉上的淚痕。
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柔。
「我知道了。」
他只說了這三個字，然後站起身，走向門口。
「徐毅！」老李急了，上前一步想拉住他。
「你瘋了嗎？那女孩是來害你們的！」
徐毅沒有回頭，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瀟瀟。
瀟瀟站在那裏，雙手攥着裙襬，指節泛白。
她的嘴脣在顫抖，但眼神里沒有阻止，只有一種近乎託付的信任。
「咔嚓。」
門開了。
走廊裏的燈光昏黃，將靈兒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已經換了一身乾爽寬鬆的衣服，白色的棉質Ｔ恤和深灰色的運動褲，看不
出一點曲線。
頭髮還半溼着，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和剛纔在小院
裏那個精明狡黠的女孩判若兩人。
她看到徐毅，嘴脣動了動，然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屋裏的老李。
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可以進去嗎？」
她的聲音不大，帶着一種徐毅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小心翼翼的感覺。
徐毅沒有讓開，只是看着她。
「你有什麼事？」
靈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我想要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但如果你們想知道，就讓我進去。」
她說着，視線再次越過徐毅，落在屋裏的瀟瀟身上。
瀟瀟蹲在牀邊，雙手抱着膝蓋，抬起頭看向門口。
兩個女孩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靈兒的眼神很複雜，徐毅注意到了她的那個眼神。
他知道現在不是拒絕的時候他需要知道靈兒到底想說什麼，這也許是能徹底
刪掉視頻的最好的出路。
他側身，讓開了門口。
靈兒走了進來。
她經過老李身邊時，老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體繃緊，像是面對一隻隨
時會咬人的蛇。
靈兒沒有看他，徑直走向牀邊，在離瀟瀟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低頭看着蹲在地上的瀟瀟，嘴脣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嘆了
口氣，然後轉過身，面對着徐毅和老李。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你們有理由不信我，但是……」
她的聲音很平靜，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今晚我來這裏，是瞞着傑森的。」
徐毅的眉頭皺了一下。
「傑森讓我把那段視頻發給瀟瀟，然後威脅她明晚到我們房間，但我沒有聽
他的而是發給了你」
她看着徐毅的眼睛。
「而且，我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麗麗不知道，威廉和布克也不知道，如果被
傑森發現我在這裏…」
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她的意思。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靈兒在徐毅和瀟瀟的臉上來回掃視，她只看到了懷疑和不信任，這種被疏離
的感覺讓她心裏一涼，但她知道自己需要繼續說服他們。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
她重複了一遍。
「但我不是來求你們相信我的，我是來…報恩的……」
她說出「報恩」兩個字時，聲音有些顫抖。
徐毅和瀟瀟對視了一眼，從徐毅的眼裏，瀟瀟看到的更多的是困惑，聽到
「報恩」時，她自己已經大概知道了靈兒的意思，但只是這個理由沒辦法給徐毅
解釋。
因爲那就是視頻後半段拍下的真相，剛纔的自己已經把它刪掉了。
而且，她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徐毅看到自己當時的樣子……
那個狼狽的樣子……
靈兒抬起頭，看向還在發呆的瀟瀟，聰明的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到現在，徐毅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
時間回到剛纔。
溫泉裏，水汽氤氳。
兩個女孩面對面坐在水中，靈兒儼然就要先一步達到高潮。
「姐姐…」
看着重新恢復清醒的瀟瀟，兩個再平常不過的字從女孩喉嚨深處擠出，這是
她最後的懇求。
但瀟瀟聽懂了。
她看向對面的靈兒。
平日裏輕鬆自在的臉漲得通紅，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嘴脣在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已經繃到了極限，只需要再有一兩秒，就會徹底崩潰。
但她的眼睛裏，除了即將到來的高潮帶來的迷離，還有一樣東西－－恐懼。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
瀟瀟突然想起了傑森在小院裏對靈兒的威脅。
「如果你輸了，我就讓你喫兩片藥。」
兩片藥…
瀟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麼，但看到靈兒聽到那句話時瞬間煞白的臉，她就知
道，那一定比她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要可怕。
如果她繼續下去，靈兒就會輸。
如果靈兒輸了，傑森就會強迫她喫下那兩片藥。
然後呢？
她會徹底沉淪在藥物的控制下，變成傑森的行屍走肉，再也無法掙脫？
瀟瀟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儘管靈兒騙了她、害了她、騙她喝藥，還用視頻來威脅她。
但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幫兇，不是一個騙子，而是一個和她一樣，一
個被逼到懸崖邊上的女孩。
瀟瀟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隨後收回了那隻正在靈兒下體上瘋狂動作的
手，儘管此時自己的手依然還有些顫抖。
滿是淚光的靈兒突然愣住了，她看着瀟瀟，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從高潮的邊緣慢慢回落，那種即將崩潰的酥麻感
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你…爲什麼…」
靈兒的嘴脣在顫抖，
瀟瀟沒有回答，卻也不去選擇看她，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身體縮進
水裏，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靈兒愣了幾秒，然後同樣蜷坐在了原地，她好像明白了瀟瀟的意思，可面對
未知的恐懼，她也無能爲力，只能暫時躲在水裏。
兩個女孩就這樣對坐在溫泉裏，誰也沒有再動……
「Ｗｈａｔａｒｅｙｏｕｄｏｉｎｇ？！Ｋｅｅｐｇｏｉｎｇ！（你們在幹
什麼？！繼續！）」
岸上的傑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過來。
瀟瀟沒有動，靈兒也沒有動。
「Ｉｓａｉｄｋｅｅｐｇｏｉｎｇ！Ｄｉｄｙｏｕｈｅａｒｍｅ？！（我說
繼續！聽到了嗎？！）」
傑森的聲音更大了，帶着明顯的怒意。
瀟瀟抬起頭，看着岸上的傑森。
「我們不比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Ｗｈａｔｄｉｄｙｏｕｓａｙ？（你說什麼？）」
傑森眯起眼睛。
「我說，我們不比了。」
瀟瀟從水裏站起來，水珠順着她已經溼透的連衣裙往下流。
她看着傑森，一字一句地說。
「不比了，到此停止！」
傑森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轉向靈兒，聲音冷得像冰。
「Ｌｉｎｇ' ｅｒ，ｙｏｕｋｅｅｐｇｏｉｎｇ。Ｉｆｙｏｕｄｏｎ' ｔ，
ｙｏｕｋｎｏｗｗｈａｔｈａｐｐｅｎｓ。（靈兒，你繼續，如果你不繼續，你
知道後果。）」
靈兒的身體一顫。
她看向傑森，又看向瀟瀟，發現此時站在自己身邊的瀟瀟也在低頭看着她。
兩個女孩的目光再次交匯。
瀟瀟從靈兒的眼睛裏看到的是重新出現的恐懼，她太熟悉那種恐懼了，因爲
從下午到現在，她一直在經歷。
這也讓她更加堅定自己內心的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傑森。
「不用逼她了。這場比賽，我認輸。」
溫泉裏突然安靜下來，其他的四個人一起看向這個身單力薄的女孩。
水汽在空氣中升騰，將所有人的表情都蒙上一層模糊的紗。
傑森盯着瀟瀟，眼睛裏的怒火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玩味。
「Ｙｏｕａｄｍｉｔｄｅｆｅａｔ？（你認輸？）」
「是。」
瀟瀟的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認輸。所以你不用逼她了，贏的人是她。」
靈兒看着瀟瀟的背影，她的嘴脣張開又合上，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岸上，威廉和布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麗麗蹲在岸邊，雙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中的瀟
瀟。
傑森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讓瀟瀟心裏發毛，但她沒有退縮。
「Ｆｉｎｅ。」傑森站起身，走到溫泉岸邊，背靠着木樁，雙腿浸在水裏，
「Ｓｉｎｃｅｙｏｕａｄｍｉｔｄｅｆｅａｔ，ｔｈｅｎｉｔ' ｓｔｉｍｅｔｏ
ｆｕｌｆｉｌｌｙｏｕｒｐｒｏｍｉｓｅ。（既然你認輸了，那就該履行承諾了。）」
他低頭看着瀟瀟，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慾望。
瀟瀟的身體繃緊了，她知道傑森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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